帝仙问-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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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地就被那画中一切所感染,其中人物的情绪似乎完全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叶闻无法想象,铅笔画出的人物,神态竟能如此传情!
画的右上角还题着几行诗,不过不是汉字,按照冯月自己的说法,这个应该是梵文。虽然看不懂,那种意境叶闻却是能够体会得到。
“这他|妈|的还是人画出来的吗?”叶闻啧啧叹道,画中给他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一身洁白的女子,她的衣裙似纱,在皎月的照射之下,那种慑人神魂的美得几乎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
“你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
听到叶闻这不同寻常的称赞后,冯月眉头一皱,收起了画板,“你刚刚到底看到什么了?整个人弄得跟午夜凶铃里面的贞子似的?”
叶闻正欲跟自己的好友解释,却听得“叮铃铃,叮铃铃……”
冯月的手机响了,“你等一下啊!”他给叶闻打个手势,接起了电话,“哦,什么?”
半晌之后,冯月的神情顿时改变,他瞧了一眼叶闻,“我家里出了点事情,得马上回去,你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匆匆忙忙地跑开了,看着好友的背影如风般远去,叶闻也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他还想跟这个人倾吐一下白天的无奈,现在冯月有急事,他只得喊了一声,“有什么事要我和雷子帮忙的给个电话!”
“知道了……”
冯月和叶闻一样,都是本地的学生,他若是需要照应,自己和王雷应许是能帮得上忙的!
“呼……”
叶闻长吸一口气,继续躺在了长椅上,即便到了现在,他的心依旧难以平静,此时的他也不打算回家了,他感觉自己的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尤其是冯月走了之后,他整个人就像是刚跑完了三万米,身上瘫软得跟面条无二,“今天只有当回流浪汉了。”
凌晨一两点的公园几乎看不到任何身影,此时万籁俱寂,这座喧闹的城市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可躺在长椅上的叶闻,他心中实在难以平静下来,他盯着群星璀璨的天空,回想着之前见到的一切。
自己应该没有出现幻觉吧?
到了现在,叶闻也不敢确定了,还是因为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自己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
“算了,还是睡吧。”想不出结果的叶闻只有这样自我安慰了。
终于,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他在一片恍惚之中进入了梦乡。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胸前,一座幽绿色的宫殿缓缓浮现,而宫殿前的一架古桥也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他延伸。
……
第三章 楚羽,王雷()
楚天江色云霞染,斜晖秋阳鬓上丹。
悠悠江水旁,两个身影依靠在栏杆之上。
“其实,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太在意这件事,陆一峰这人本来的声望也并不是特别好,我也曾听过关于他一些负面的新闻,他之所以成为学生会的主席,与他父亲对学校的赞助支持也是有一定关系的,跟这种人,你没有必要过多计较,说句实话,我觉得你还是多考虑考虑重修的事情比较合适,我的课程可以让你通过,不过,院里其他老师的课程,我帮你做工作可就不一定有用了!“
说话的是一青年男子,墨眉似剑,双眸闪着星辰般的光芒,整个人散发出很不同寻常的气质,锐利而不露锋芒,深沉而不显沉闷。
男子拍了拍叶闻的肩膀,楞次分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劝慰的笑容,“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也不用想太多了,个人还是觉得是因为你最近太累的原因,出现幻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之事,不管怎么样,纠结一个未知的事情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益处,你就当做是一种人生体验,我想,这样的体验应该会有很多人向往但却没有机会遇到吧!”
站在男子面前的正是叶闻,而那男子,是叶闻的大学班主任——楚羽,虽然这位班主任才二十几岁,可他已经被评为副教授了,人长得英俊,学问好,最重要的,他没有任何架子,正因为如此,基本上班上所有的同学都把他当大哥。
这位老师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在大学,一般的情况下,大学生一年见到自己的班主任的两三次就很不错了,班主任往往只是一个挂名头衔,他们大抵都在忙着自己的科研或是个别的还考虑一下某个女同学是不是可以保研的事,基本上没有人把精力放在学生身上,而楚羽却经常与叶闻他们聚餐、聊天,同学有困难了,他也常常是第一个去帮忙,各个方面他都会给大家提供很好的建议,与同学的关系自然就非常好。尤其是叶闻,更是与他知无不言。
听楚老师这么一说,叶闻的顾虑顿时消了许多,心中感叹果然修过心理学学位的人就是会从不同的角度安慰人啊!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漫无边际地谈了许多,楚羽虽说是老师,但对叶闻而言,更有几分好友的意味。
直到天色稍晚之后,叶闻才告别了这位老师,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江风,自顾自地吹着,将河海特有的气息,一直卷向天空。
楚羽,这位才二十几岁的大学老师,目送叶闻离开之后,却是一个人倚靠在栏杆边上,他的目光回到了眼前的悠悠江水,江面上的褶皱流淌向前,将反射的岸边景象摇荡得有些模糊。他的双眸,在这一刻显现出了未曾展现的深邃,静默许久,他叹了叹气,声音却是带着疑惑,“难道,我不是唯一的一个?还是……”
江面,在夕阳的照耀下深红如血,粼粼的波光映着漫天霞云。
远处的油轮发出呜呜的声响,飘出先青烟徐徐消散在江风中。
……
叶闻迈着步子慢悠悠地走着,偶尔转身看看远方金色璀璨的斜阳,他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叶闻本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事情想通之后,生活照样向前。
历史不会因为个人的悲伤而停下脚步,叶闻知道更明白,开心地过完一天绝对比愁眉苦脸地熬过一天要强。
……
忽然,“啪”,清脆的一声响起,火辣辣地疼痛顿时从他的臀部传来。
“我曰,你大爷的不打我过不得啊?”叶闻咒骂,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肯定是自己那最没有下限的朋友——王雷动手的。
王雷和叶闻可以说是从穿开裆裤时就认识,两人上的同一个小学、同一个初中、同一个高中,就是大学,也没能分开!虽然呆在一堆时两人从来都是你一拳我一脚的,但论情谊,周围基本没人赶得上他们两个。
倒还真应了那句棍棒底下出孝子,拳脚相加兄弟情!
唯一的缺陷就是王雷这人下限太低,不过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叶闻最好的朋友王雷是这样,至于叶闻的话,不言自明。
“哎哎哎,你这就不对了!大哥这叫爱之深责之切。要不是关系铁,你觉得我会打你?”
看到叶闻一脸怒意,王雷赶忙解释,那表情,俨然被狗咬的吕洞宾都没有他冤啊!
“我是不是要向你表达一下兄弟的深切情谊?”
听到王雷这么说,揉着拳头的叶闻望向了王雷,哪知刚刚还眉开眼笑的他这时已经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神色霎时黯淡下来。
“你表白被拒绝了?”
叶闻想要开个玩笑,而王雷却只是平淡地答了一句,“今天估计要到你家蹭床。”
“嗯。”
叶闻没有多说话了,他知道王雷肯定又和他爸妈吵架了。这不是一次两次了,一般的情况下,只要王雷在家跟他爸妈闹矛盾了,他都会往自己家里跑。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得往叶闻家的方向走,夕阳西下,在悠悠江水旁,两个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
晚上,王雷坐在电脑前,一副精神矍铄通宵的样子,叶闻便失去了等他打完自己再去打几盘的冲动,早早上床见了周公。
只是在一片模糊之中,叶闻感觉脸上有些疼痛,刚睁眼就见一只熊掌大手扇了下来。
安静的卧室里传来了一声惨叫,接着就是:“你妈,打我干啥?”叶闻脸上一阵红热,五个鲜红的手印赫然刺目,他边揉边哀嚎,“哎呦,疼死我了!”
“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王雷的声音有点颤抖,满眼的不可思议,像看着怪物一样地看着叶闻。
“你就是看见鬼了也别抽我啊?”叶闻一脸憋屈,摸着自己肿得越来越厉害的右脸,“还你大爷的下手这么狠!”
“你睡的时候,胸前有绿色的房子,还有一座桥,快要贴到你身体了……”王雷一脸严肃,补充道:“我抽了一巴掌没有抽醒你,又怕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只好又来了一下。”
说着,王雷又一脸憋屈地揉了揉自己的手,那意思是,为了你好,我扇你耳光把自己的手都扇疼了,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埋怨我。
这幅表情落在叶闻眼里,那叫一个气啊。
你他|妈的抽老子脸还把你手抽疼了?
“姓王的,你撒谎也要打草稿,行不行?就是想打我解气也别打脸啊!不就是打游戏又被虐了吗?让大哥教你不就行了,再说,我这细皮嫩肉的怎禁得住你熊掌的摧残啊?”打死叶闻也不会信王雷的这一番鬼话,说着,他又捂了捂自己被扇肿的半边脸,现在肿得更厉害了。
“我刚刚准备自拍点照片发空间里,结果把你也照进去了。你自己看。”王雷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旋即将手机递了过来。
叶问一看,整个人霎时愣住了,在自己的胸前还真有绿色的宫殿和一座幽绿古桥。顿时他头皮发麻,“该不会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给我留下什么后遗症吧?”他心中嘀咕。
可再仔细看看那张照片时,一阵更大的惧意从心中产生:在一上身赤|裸|男子的背后,躺在床上的那个自己哈喇子湿了半个枕头,红色的三角内裤还没穿正……这睡相,配着前面那裸男,要是发到空间,自己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不难想象,这照片一出,不用天,估计自己的朋友圈只怕会被刷爆吧!
旁边的人还能像看一个正常人一样地看自己吗?
叶闻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老天保佑啊!
“不会那天晚上的事对你产生了什么影响吧?”王雷问道,虽然叶闻没有跟他提过陆一峰的事,但那天晚上的经历叶闻并没有瞒着王雷。
“这我哪知道啊?”叶闻回应,“可别真发生什么啊?我还这么年轻,不能就这样命断红尘!”
“瞎叫啥,跟娘们似的。你想想蜘蛛侠,绿巨人,哪个变厉害没发生点诡异的事啊?说不到你明天就可以把你的红裤衩套在脑袋上出去救死扶伤了呢?”王雷安慰人的手法,实在是不敢令人恭维,但效果确实还是有的。
叶闻一想也是,就算自己愁成了苦瓜脸,干着急也没用啊!
不过,出了这档子事,他也没有心情继续睡觉了,干脆爬了起来,跟着王雷一起打起了游戏。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这两人才电脑爬到床上睡觉。
没两分钟,王雷就睡得死猪一般,呼噜声如雷响。
但这倒没有影响到叶闻,倒不是因为叶闻天生睡得死,而是在折磨中习惯了,记得在初中的时候,王雷刚开始到叶闻家蹭床,每个晚上叶闻简直被王雷那如拖拉机发动的轰隆声折磨得生不如死,没有一次第二天叶闻不在课上打瞌睡的,可后来,随着王雷一次又一次地莅临,叶闻终于适应了这怖人的声响,甚至晚上没这恐怖的鼾声,他倒有些睡得不安稳。
生活,是会让人慢慢习惯乃至喜欢上苦难的。
……
三点钟左右的时候,那幽绿色的桥梁再次显现,而且已经延伸到叶闻的身上。渐渐,叶闻的胸前空间有些模糊,幽绿的光幕宛若流水一般开始倾泻在叶闻的身上。
而这时,深睡的王雷一个转身,他的半边身子就压在了叶闻的身上。
叶闻刚刚被压醒,正要破口骂这牲口,就感觉全身剧痛,同时王雷也被那剧烈的疼痛感惊醒了。只是,他们两个发不出声,也动不了。只能感受着那加重的疼痛感。
也不知过来多久,在一片恍惚之中,他们两个在那团绿光的包裹下,仿在星河中掠过,无尽的银河向着他们的后方延伸,最终越来越快的速度让他们已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耀目的星光被拉成了一道道白线,应接不暇的双目几近昏花,终于,头晕目眩许久之后,飞向了一个延绵无边的玻璃般透明的屏障之前,而他们飞往的正前方,那个玻璃般的屏障处有着一个很大的缺口,里面有着水一般的液体横向流淌,不过却没有半点液体从缺口处流出。
这些液体一样的物质很特别,光是看着王雷心中就恁地生出万般感慨。
在缺口周边的透明屏障上,有着许许多多的古怪文字图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它们竟在那个缺口的前方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门,门上亦是楼刻着千奇百怪的符文。
疼得牙龈紧咬的王雷突然看了叶闻一眼,就是这一瞥,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时的叶闻,面色惨白得吓人,那是一种把人肌肤中的血液抽光都不会出现的苍白,叶闻战栗着,双目有着说不出来的呆滞。他整个人就好像丢掉了魂魄一般。
王雷想要问叶闻怎么了,然而他根本发不出声来,或者更确切地说,即便是他对叶闻说话,此时的叶闻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砰”地一声巨响,他们撞在了那巨门之上,王雷也完全失去了知觉,也就是在这时,一道红光倏地从后方飞来,射入了叶闻的怀中。
……
第四章 龙蛇笔下走()
时间慢慢流逝,也不知过了过久。
叶闻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蓝色的纱幛还在轻轻晃动,他撑起身来,周身的刺痛使得他眉头紧皱,到了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竟然插着一根根银针。
“这是要把我扎成刺猬?咳咳……”
叶闻突然咳嗽了起来,每一次身体的颤抖,他都感觉自己身上扎针的地方如刀割一般。
“有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叶闻瞧了一眼床榻之下,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见木质地板上全是深红的古怪符文,这些符文仿佛是用鲜血画出来的,妖冶的红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古怪的符文拼凑在一起,组成了一幅十分抽象的图画。尽管叶闻看不懂,但隐隐又觉得这些符文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的,一瞬间,让叶闻想到了现实世界中的鬼画符。
“呼……”
我该不是被人施咒什么的吧?
叶闻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身上白晃晃的的银针,他咬着嘴唇,“嗤”,一根细长银针被拔出,“没有想象中的疼。”
他喃喃自语,轻轻一笑,可跟着,他身子一抖,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过程只在一个刹那,接着,他人又清醒过来。
“我刚刚没怎么吧?”
叶闻将拔出的银针放在了一边,用劲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自己抽针之后,自己好像是失神了?
就这么拔掉该不会出现什么后遗症吧?
叶闻摇摇头,自己被扎得跟个刺猬似的,不把这些针取出,动弹都成问题!
“继续……”
凝神片刻,叶闻又开始拔起针来,每一次针从体内抽出,他都会失神片刻,但这都无碍,除了这个,叶闻也没有察觉到什么意外。
“七十七……七十八……七十九——”叶闻总算露出了笑容,他看着颈下璇玑穴位处,这是他看到的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所在的位置,“八十……”
这根针抽出之后,叶闻如释重负,突然,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闪过,“不对,按理说应该有八十一根吧。”
虽然对古文化不是很了解,但叶闻也还是知道,一般情况下很多数字都是有讲究的,什么降龙十八掌啊,八八六十四卦啊,九九八十一难啊,一百零八好汉什么的。
小说里面都是这么写的。
他仔细找了找,还是没有发现,“难道是我想错了?咦……”
叶闻将手伸向了头顶,“在这!”说着,他也没多想,就抽出身上最后一根针。
这次与之前不同,银针离体是瞬间,他如遭雷劈,亿万雷霆突然在他脑海炸响,片刻间,恐怖的疼痛如潮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疼得叶闻几乎晕厥,他充满血丝双目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呆滞,就好像神魂被抽走了一半。
虽然痛苦万分,他的身体确实完全僵住的,甚至没有一丝颤抖,就连他的眉毛都没有眨动一次。
叶闻能感觉到这撕裂般的疼痛,但是奇怪的,这一刻的他,却是对着疼痛失去了任何反应。
在叶闻拔出百会穴处的银针之后,地板上的符文红光大盛,妖冶的红色照耀整个房间,使得房内如泼血了一般。
一刻钟过去了,红光渐渐暗淡下来,叶闻的意识在这个过程中也恢复了几分,到了最后,所有的古老符文都失去了色彩,彻底消失不见,叶闻一头栽倒在床上,昏迷了过去……
……
“龙蛇笔下走,字里行乾坤。”
黑色的墨在洋洒在生宣之上,却又诡异地自行凝成了工笔,画中,仿佛包容了大千世界的一切,群山蜿蜒缠绵,海河波澜壮阔,日月星辰,天域层层,万千生灵熙熙攘攘,世间所有,竟然能在一幅几尺见方的画卷上呈现。
画前,一个男子将笔轻轻放在了笔架之上,端起书桌上的一杯酒,灯光的掩映让他手中的就显现出了梦幻的颜色,男子轻轻嗅着酒的香醇,眼睛却是穿过玻璃屋顶望向了遥远的星空。
在他的身旁,一白衣绝美女子婷婷而立,眸中似有些不解,“你要达到你的目的,何必如此麻烦?”
“不不不……”男子摇摇头,收回了目光,“你不明白这其中的乐趣。”他小饮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闭上眼,慢慢地品尝着。
女子却有些不耐烦了,“你把我叫来不是只是为了看你画这么一副无聊的画吧?”
她白皙的右手刚一伸出,那似乎包含了整个大千世界的毛笔画已然落入她的手中,端量片刻,额头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