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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千年军国-第3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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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见臣子一脸沉稳矜持有度,赵恒也放缓了急切的心思也缓和了下来,“还请仲文卿家说说这一路所闻那灵州卫四郎何等样人?是否猖狂不逊?需遣兵压之?”

    目光闪烁了几下,秦翰躬身回道:“回陛下,灵州人一事,稍嫌复杂,可否容臣细细回禀?”

    没错,这一趟的差事虽不复杂,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尽人事听天命,若能罢了干戈最好,若不能,恐怕就此事多矣,这才是秦翰心中所想。

    赵恒摆摆手,扶了扶自己的肚子,毫无顾忌的说道:“仲文卿家还是长话短说为好,纠结了整天,朕这肚子可是准备造反了,众卿大抵也是如此若有隐情,事后仲文卿家写份折子与朕好了!”

    “臣,遵旨!”唱了一声喏,秦翰坦然而立,直入正文道:“臣负皇命,探查昨夜灵州庄院之战事,得悉如下,有石元庆者,会同盐帮排帮计三千三百零四人,攻伐灵州二百三十余人,战死约千四百余,被俘者计有九百二十一人,余者或逃或殒难以概数臣于今日午时后,入南郊灵州庄院,所见之处,秩序井然,虽前夜有战,却不见分毫散乱,其地北侧为圈禁俘虏之所在,看守者甚少,却无人敢有妄动,死伤者尸体亦堆放整齐其整场秩序,比禁军营所犹有过之!”

    大段的奏报并无丝毫浮夸的语言,听起来有些枯燥,但在这朝堂之上的都是什么人?不说都是人瑞,却也是这时代的一时之选,便是王钦若这等工于心计的家伙,都明白其中难度,随着秦翰的话语,惊叹感慨之类的声音就没有停断过。

    稍事停顿之后,不等皇帝开口发问,秦翰继续道:“臣往见灵州卫四郎,途经其庄院北侧,尝见灵州士卒,其甲胄之精美丝毫不逊我朝,兵刃配备仅凭目测亦可断定其锋锐,另有床弩投矛等守城器物,皆非等闲之物,抛却此等不提,其士卒之精气,亦远超我朝寻常士卒臣敢断定,此次东来购粮之灵州人,与鸿胪寺安住灵州使节团队,皆为灵州精锐,非寻常可比!”

    不同于阶下臣子们感叹出声,赵恒竭力板着一张平静面孔,沉声问道:“朕尝听人讲,蛇无头不行,不知那卫四郎其人若何?”

    秦翰再躬一礼,回道:“回禀陛下,臣尝见卫四郎两面,据臣所知,卫四郎此人性格冷肃坚毅,话语不多,却每每坚定有力,绝非妄言之辈,今日午后,臣曾于其居所与卫四郎一会,其住所简洁朴素,却别有一番格局,其素室之内,更有大量典籍横列,显然其人绝非草莽之流!”

    赵恒从未从秦翰这内臣口中听过这般夸赞的人,不免有些烦躁涌上心头,“如仲文卿所言,卫四郎此人乃苏秦张仪之流?”

    秦翰轻轻摇了摇头,再道:“非也,陛下,卫四郎此人身高九尺开外,壮硕更堪比牯牛,前次杨景宗之事,臣曾见此人手执一长柄战刀,仅凭刀身尺寸,臣敢断言,那兵刃绝非等闲之人可以操弄,当日,虽未见卫某人出战姿仪,但臣敢断言此人当为绝世猛将!”

    “世上竟有如此之人?依仲文卿所言,岂非文武双全之辈?”听到后续话语,赵恒心中反而有些怀疑了,嘀咕了两句之后,他瞪着眼睛说道:“若朕决意调兵缴之,如何?”

    “陛下,万万不可!”秦翰一惊,连忙阻止道。

    赵恒眯了眯眼睛,问道:“有何不可?”

    秦翰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中筹措了一番,才开口回道:“回陛下,臣之理由有二。其一,灵州人有诡异火油武器,水泼不灭,且可随心操控,昨夜灵州人以少胜多,便为此故。试想若吾朝围剿其人,若逼犬入穷巷,灵州人放开心中顾忌,凭快马奔袭汴京,四处纵火我汴京房舍多为木质,大火起兮,何能阻挡?”

    “嗯?”赵恒被吓得险些从龙椅上跳起来,强自忍耐之后,才沉声问道:“其二便又如何?”

    “其二”秦翰心中千千结,但事到临头却不能不说,“其二,我朝去岁刚刚平定北疆,人心思定,然疆边诸邦如何看之?臣不敢妄言,自灵州庄院退出回返路上,曾有信人报与为臣,辽国、大理、倭国诸邦均有使节派人前往探看”

    “够了!”赵恒恼火得再难自控,随手把身边一只玉如意摔了下来。

    玉如意“啪”的一声在石保吉身前粉身碎骨,秦翰的心中却彻底安宁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皇帝赵恒的脾气——这样的大肆发火,反而预示着皇帝选择了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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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节 重归安宁() 
紫宸殿中琐事除了宋国朝堂高层,外人难得一知。

    只不过有百姓见闻,城南李氏庄院有四千禁军入驻,不过不同于以往喧嚣于世,却把个李氏庄院布设得如同军营般整肃,以往懈怠的军兵也是如同战时般机警异常。

    这般风声鹤唳的动作影响了半个汴京城,众说纷纭却没人说得明白。汴京城内,缇骑四出,捕头四下游走,有那谣言起噪者,当场便被缉拿,即便如此,城南各家庄院住民也有半数离家探亲访友以避祸,各家高官显贵酒楼照去,但每户出门采买之人却少了几分傲慢,多了几分和气。

    灵州庄院处,夜里并不平静,总有三五七伙人等自负聪明,欲趁夜色行偷袭之事,但未等靠近庄院内部住宅,便为巡哨所杀。隔日清早,有灵州军士在渡口和庄北防线竖起了若干两丈高的木杆,那三五七具尸体便被高高挂了上去。

    四处窥探者,有那眼光灵醒的自然认出,开口便道是何处何方的江湖好汉,可惜了一条好汉之类云云。灵州庄院却不管那许多,也不遣人追剿刺客出处,甚至木杆下连行文都无,只摆出了一番“你若敢来我便敢杀!”的冷肃

    几天后,新正节来临,汴京周遭百姓走动互访之时,闲余的话题却是朝中大将军石保吉被皇帝去职,贬为城门令,并勒令归家闭门思过半年,而左谏议大夫王钦若官升一级,为新任参政知事,另外,皇城使秦翰代领石保吉职位,为新任的汴京兵马督监!

    几番折腾下来,这个新正节,无知的庶民过得最为平静,余下不管是宋庭的皇帝还是大臣,在这纷扰之中,都不敢说有一日安眠。新正节当晚,本该皇帝于宫城之上举火点灯以示与民同乐的庆典,也只是草草了事,连随后游街赏灯的活动都被取消。

    当然,与之相对应的,汴京城南的灵州庄院也没什么节日气氛,每日都有人盯着一干俘虏挖掘沟渠修整防御工事,即便是新正节当晚,庄内也不过是鸡鸭鱼肉随便吃,酒水之类却无人敢动。

    新正节后初三日,按东方道教推演,宜定约、访友、探亲的黄道吉日,秦翰遵宋帝赵恒的旨意,再次探访汴京城南灵州庄院。

    这一天,灵州‘卫四郎’与秦翰商谈了足足有四个时辰,直到夜幕降临,‘卫四郎’礼送满面疲惫的秦翰离开,这个过程被许多有心人看在眼里,却没有多少人知晓二者具体谈了何事。

    初四日,风和景明,汴京四周新建的粮仓府库一片忙碌,及至午时后,计有数千辆满载粮食的大车开始往返于府库与京南灵州庄院之间。据某些有心人的观察统计,上一个秋天汴京城左近大丰收,半数入了新建的常平仓,但在这一日,那常平仓至少有半数的粮食被运进了灵州人的庄院。

    常平仓存量的半数,那可是至少数百万石的粮食!小小的灵州庄院仿若生了一只饕餮大口,生生的吞下了!这种诡异而又令人难以琢磨的事情震慑了大把有心人!

    初五日,微风清雪,又一次国朝庆典日,宋帝赵恒大宴群臣和各方使节,被禁足在鸿胪寺的灵州使节团也在被邀之列。

    当日,汴京皇城城西侧垂拱殿内,灵州使节团并没有如他们的购粮使者‘卫四郎’那般咄咄逼人,反是有副使安提亚诺站出来讲起了东归路上趣闻,使团正使奥尔基虽稍嫌木讷,却也不卑不亢令人如沐春风,宋帝赵恒心情舒畅,四方使节恭谨有礼,端的是一团和气。

    初六七日,瑞雪又降。汴京周围百里,银装素裹一片,雪层最深处几可没顶,汴京城南的纷纷扰扰全部被掩埋,随同被掩埋的还有汴京城内十几处低矮民房以及近三十具贫民尸体,大雪造成的结果是还有数百人流离失所。

    赵恒自继位以来,向以贤明仁慈示人,自不能容忍治下出现这种事情,尤其还是被‘灵州人’看热闹,当即又是一顿贬官责斥之类,却是在没有心情与‘灵州人’比拼耐性。

    及至初八日,天光大晴,枢密院王旦出面主事,新任参政知事王钦若随同监理,一并邀请了宋国各邦国使节为见证人,宋国鸿胪寺卿与灵州使团奥尔基互换盟贴,盟贴上加盖有宋帝玺印和灵州之主罗开先早就覆在上面的签名属印,算是正式签署了河西一线互不侵伐的盟约。盟约内容其实很简单,互不侵犯、商旅自由往来之类,不过却罕见的没有约定臣属——这与宋国以往对待周围邦国的旧例完全不同,即使之前与辽国签订的檀渊盟誓之中,也是宋辽两国约为兄弟之邦。

    持续近十天的对持,算是就此告一段落。

    初九初十日,北风呼啸,诸事不宜。

    十一日,风和日丽,积雪消融。汴京城墙变成了冰墙,城池的北门被冰雪冻住,二百城防兵耗时一天才得以凿开,这事成为汴京全城人口中的最佳话题。

    待到夜晚,汴京城南的灵州庄院四周亮起了风吹不灭的晶莹灯笼,又一件打碎人们认知常识的新奇事物出现,使得四周窥探的人们再不敢轻举妄动。

    十二十三日,安平无事。

    新正月十四日,灵州庄院北线壕沟竣工,并从运河引水入渠一次功成。午时后,大批俘虏得以开释。让前来领人的俘虏家眷惊奇的是,风雪寒天里,挖了近半月沟渠的苦力俘虏们虽说有些疲惫却各个红光满面,反是维二仅存的两个主事人石元庆与孙长庚气色萎靡

    不过,对于俘虏们来说,陷于两个强硬势力之间的漩涡,能保住性命就是上上大吉,孰论其他?

    十五日,上元节,天色景明,圆月当空。天色刚暗,汴京城内便已灯火通明,街巷上面,人满为患,无有生活忧虑的少男少女们又一次沿袭起前唐旧俗,载歌载舞。皇城之内,赵恒终于能放下让他烦恼的政务军务,随心所欲地在垂拱殿内大宴群臣,赏花观舞,顺便听听文人大臣们唱词颂晚。

    灵州庄院内的热闹虽远不及城中,却也四处张灯结彩,人人笑语欢颜。

    奥尔基并安提亚诺一众人终于能够离开鸿胪寺馆阁,到这庄院内与众人会和。

    挥退了一众前来恭贺节日的人群,再打发两只小娘自去嬉闹,罗开先与奥尔基终于能有一点闲谈的时间。

    奥尔基比之前又沉稳了许多,坐在罗某人对面,恭声赞道:“还是将主英明,若非将主再外奔波,宋人定不会与我们签下盟约。”

    罗开先摇了摇头,回道:“盟约不过一纸空文,想要保证盟约,还需要我们更强大!”

    奥尔基细细地思量了一番,明悟道:“难怪我按将主叮嘱说出盟约五年期,宋人就不再纠结从属,原来他们是想是想积蓄兵力,攻打我们?”

    盟约的纸本文卷就放在罗开先面前的桌上,他揭下上面的蜡封,打开来仔细看了看上面新添的文字内容和宋帝玺印,才沉声道:“我灵州与宋国之间定有一战!不过却不是现在五年时间刚刚好!宋人大概也是想休养生息一段时间,然后一举灭掉我们!哼,五年之后”

    “五年之后”奥尔基嘀咕了一句,随即抬头正身问道:“将主,五年之后,会如何?”

    罗开先扫视了一眼这精心培养了好一段时间的心腹,坦然回道:“五年时间不短也不长,我们需要收服党项人,要有骑兵至少十万,从灵州西至葱山,都将是我们的跑马地!奥尔基,有信心吗?”

    “有!将主所指,属下定当拼死效力!”奥尔基站起来沉声应道。跟随在自家将主身边两年多,他早已不是那个只知道在角斗士营地中拼死挣扎的无知野蛮人,而是眼界、策略和战力综合起来远超时代的职业杀戮者。

    “好!”罗开先同样站了起来,“出去陪众人享受节日,然后休整两日,之后我们回返灵州!”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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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节 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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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的汴京不是自己的家,这是几乎所有灵州人的感受,包括罗开先在内。

    对于罗开先来说,汴京的所谓繁华也就是比后世看的影视剧目宏大许多的布景,虽然真实,却也让了解历史脉络的他更觉得虚假。处在汴京城的大街小巷,更是让他有种浮生若梦的虚幻感。

    习惯了一路上诸事由心的掌控感,眼前这种处处制肘的环境,更是让他有种身处牢笼的感觉,只不过这个牢笼古典华丽了些。

    当然,这种感觉不是他独有的。对于灵州一路同来的众人,包括两只小娘来说,眼前汴京的繁华虽然让他们欣喜与憧憬,却远不如在灵州自家的地盘上自由自在,虽然灵州那里规矩繁多,但却可以提供难以言述的心灵的安宁。

    便是最喜欢繁华热闹的崔十八郎,在肚皮挨了一刀之后,也收敛了许多,眼下心有所属的他更是初初有了点男人的担当。

    所以在罗开先下令回归灵州之后,汴京南郊这片小小的庄院内便更加喧嚣热闹了起来。

    与来时的轻车简从不同,回归灵州需要做的准备可要繁琐得多。

    批量购买的粮食之类是首重之事,因为阴差阳错有了宋庭的赔付,罗某人屡次收纳进空间的粮食已经远远超过预计,除此之外,还有大堆购买的种子、布匹、绸缎、茶叶、瓷器、书籍、纸张、药材等等数以千计不同门类的货物。

    而本来预计需要花销的金银之物,却并没有消耗太多,从头到尾,罗开先也不过拿出了几盒子宝石、一些金块以及在赫拉特收纳的一些铜钱。

    一进一出,两下却并不均衡,罗开先的随身空间刚刚空出些位置,却又塞进了大把物事,已经很久没有变动的空间,头一次让罗开先有了臃肿满溢的感觉。

    实际上,整理这些需要带走的物件,更多是需要手下人忙碌,罗开先需要做的只是把它们收纳起来。更多需要他来操作的却是人的事情。

    之前的‘荥阳好汉’需要带走,这个毋庸置疑,不需过多啰噪,以李开为首投诚的那些宋人禁军就比较麻烦了,这些人的数目足有一百多,他们可不适合留在庄院这里,这些人的心态复杂,需要筛选,同时而想要带着他们一起走,首要收心,就必须把他们的家眷接来一起带走,这就是个麻烦而琐碎的事情。

    好在有之前对‘荥阳好汉’们操作的旧例,借着这次宋庭态度软化,倒也谈不上难度,只是庄院周边的路上,奔波的身影就多了起来。

    此外,原庄院内还有一部分向往灵州的农民,比如农事管家余奎等人,也是一番折腾。

    而需要带走的人员中,最受罗开先重视的,还有两人,一个是崔十八郎未来的丈人——三法司度支书吏张显,另一个就是前文多次提到过的待考山阴学子杜衍。

    张显这人,表面看来不过一个不起眼的刀笔文吏,放在后世也不过就是某国一个部委的小小公务员,但在这个时代,尤其对于灵州来说,却比所谓的大学士大文豪更有价值!

    罗开先对此可谓是心知肚明,对这张显,他也算是早有预谋,而且想好了说服张显的说辞。十五日上元节当晚,他就把人请来,道明心意,只问了两段话,“昌莆兄,设若前时未有崔十八郎,婉娘必为杨景宗所掳,兄可有平定之策?”而另一句更是犀利,“宋庭每以文笔词藻选官,以昌莆兄之才,可能做得三法司使相?今岁之后,兄已近不惑之年,可能于年迈力衰之前做得度支郎中?”

    只是两段话,便问得张显张昌莆无言以对。

    当然,能在三法司中做到刀笔主吏,张显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后生小子,他也半是恼怒半是试探的回问了一句,“以弟之灵州,不过十数万人,而愚兄所处三法司,却掌控千万人之生计处广厦之间,定磅礴之策;较之逼窘之地,蝇营狗苟,何如?”

    对于张显话语中的小窥,罗开先没有半点恼意,只用平白无比话语回道:“广厦者,何人之所?世家富贵者独有也!落魄贫贱之人可能近前?逼窘者,一时也,掘土千万,砌石为廊柱,焉知不能成巨栋?”

    取舍之间清晰明了,张显自是再无异议。

    至于说服杜衍,却又有不同。

    这些时日,杜衍始终在庄院内闲转,除了后宅和粮仓几处紧要的位置,其余的地方对他并没有限制,连这些时日对战石元庆率领的乌合之众,这年轻的学子算是全部看在了心里。

    罗开先召唤他时,这颇能吃苦的小子正与村民一起跟着侍卫们练拳。

    彼此熟识后,虚假的客套便少了许多,这杜衍连衣衫都没换,头上还带着锻炼身体之后的汗珠,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双手抱拳一揖,直接便道:“罗将军,你找俺?”

    “世昌来了,坐!”罗开先坐在椅子上忙着写东西就没起身。

    “谢将军”杜衍也不客套,径自找桌前的椅子坐下。

    收了手中鹅毛笔,再把列在身前的货品名录搁到一旁,罗开先开门见山道:“世昌你在某家这庄院待了二十天,感受如何?”

    “这”近朱者赤,受了庄院内侍卫们的影响,杜衍身上学子的气息少了许多,倒是多了几分军人的爽直,稍一犹豫,开口便答道:“将军麾下实为不可多得之悍勇,依学生浅见,任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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