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白发狂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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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在想什么?”南宫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纳兰婳耳侧。
果真如南宫熤所言,他褪去外袍,里面是一袭墨衣,“婳儿,这里,我一直命人打扫;;”“那又怎样?”纳兰婳冷冷打断。她与南宫熤是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
“南宫熤,我今日来此,只希望,晚上能够完好无损的带走子衿玥雅她们,至于你,恭喜抱得伊人归。”纳兰婳清冷的声音让南宫熤眉头一皱,“你一点都不在乎是吗?仅仅因为我隐瞒了的身份?纳兰婳,我爱过的只有你,梓藜是种执念,我已放下,不管我是南宫熤还是易珙楠,心里只有你一人,要怎样你才会原谅!”南宫熤抓着纳兰婳的肩膀痛苦问道,因为他的用力,牵扯着纳兰婳受伤的地方,一阵阵的疼,估计又裂开了。
“南宫熤,我是一个被扣着通敌叛国罪臣之女,哪怕你我都知道那事有蹊跷,可是在皇家人眼里,那是不能抹灭的,你有你的宏图霸业,你有你的报负,而我不能挡你的路。我说不上原谅你的欺瞒,但也不会再在意以往你我的纠缠,就这样相忘江湖可好?”纳兰婳平静的看着南宫熤的眼睛,这些日子她想了许多,她不能让他被别人诟病,更何况还有南宫擎那个对手,她与他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能在一起了。
“婳儿,只是因为这个?我可以抛弃所有;;”纳兰婳用手指堵住南宫熤的嘴,话却冷若冰霜,“南宫熤,你放了我,也放了自己,何必在一个对你已经死了心的女子身上浪费时间。”“若我不放呢?这辈子都不愿意!”南宫熤闻着熟悉的香味,语气坚定。纳兰婳无声的笑了笑。
“王爷,花轿已经到府门了,擎王与擎王妃也来了。”适时的卫南风在门外禀报,由于婚嫁不能在一处进行,是以梓藜昨日便出府寻了客栈下榻,以便今日的迎娶。“本王知道了。”南宫熤沉声应下,“还不去踢轿?怕是新娘子等急了”纳兰婳淡淡提醒到。
南宫熤深深地看了眼纳兰婳,也没继续穿上红袍,穿着那一袭墨衣离开,纳兰婳掩下的眸光中爱恨交织。知道后来,她才知道,爱一个人,并不是离开才是最好的结果,而是与他一起面对风风雨雨。
大厅,南宫熤没有拜堂,让喜婆直接将梓藜带去新房后,“四弟怎么不拜堂就带入洞房了?”南宫擎喝了口酒故意问道,“这是本王府的规矩。”南宫熤云淡风轻一句话将南宫擎堵了回去。南宫擎看着外面搭建起的助兴台上,看到那抹红衣,眸光一暗,是潇湘雨阁的红曦?
待纳兰婳与寒露四人一曲完后,南宫擎端着两杯酒走近纳兰婳,“红曦姑娘的舞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这杯酒敬你。”纳兰婳此时是红纱遮面的红曦,不能不接,否则为大不敬,只是先前南宫熤握着她的肩,已让她伤口裂开,又在刚才的一舞中,再度悉数裂开,如果此时再饮这杯烈酒,加速血液的循环,会有血腥味,正在为难之时,“擎王厚爱,红曦姑娘不胜酒力,让寒露代替吧。”寒露接过一饮而尽,南宫擎倒无不满,只是眼中狐疑。
“红曦姑娘这是不给本王面子?一杯酒而已!”南宫擎开口,纳兰婳勾唇,接过另一杯饮尽,“擎王可有满意?”“哈哈;;红曦姑娘痛快。”南宫擎皮笑肉不笑。
今日早晨,扶桑的人告诉他,潇湘雨阁的主人便是这红曦,很好,那今日,一场刺杀或着可以除掉她!南宫熤,你的婚宴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南宫熤看见纳兰婳饮下酒,看着她脸上的苍白,她不会身上有伤吧!“南风,带她回苿惜苑,顺便送几瓶止血药过去。”低声吩咐道卫南风,一旁的纳兰蔷薇倒没在意到红曦的不正常,只是觉得这抹身影像极了穿红衣的纳兰婳。
苿惜苑,“姑娘,我帮你上药。琼蕊你们几人到外面守着。”寒露边说边拿出随身带的药,“寒露姑娘,这是我家王爷差我送来的要,给红曦姑娘用吧。”卫南风进来将药递给寒露道,纳兰婳皱眉,他也发现她受伤了,那南宫擎会不会发觉?
“那就谢过你家王爷了。寒露收下吧。”纳兰婳见寒露迟疑不肯接过就开口吩咐,她身上的伤,恐怕寒露的药已不起作用了,再不医治,她今日肯定会失血而亡。寒露接过后,卫南风识趣的离开,并关上了房门,寒露将要细细的给纳兰婳上好。
“姑娘,我刚才看到擎王去新房了。”门外的琼蕊走进来,“你怎么会看到?”纳兰婳系好衣带问,“我刚才正要出苿惜苑看看,就看到擎王走向了那熤王新妃的房间了,你说,他们是不是;;”琼蕊越说越低,“啧啧;;没想到皇室之人也这么糜乱啊。”憧颖有些嫌弃,“唉,水真是深。”灵隽凉凉开口。
“擎王有没有看到你?”纳兰婳到关心的不是梓藜与南宫擎有何事,只是以南宫擎的性子让人发现,琼蕊他定会去除。“我看了眼就回来了,他估计没看到。”琼蕊道,“嗯,那就好。”纳兰婳稍稍放心。
“姑娘,你不去看看?”寒露低声问;“我为何要去看?”“熤王对你看着不错,如果那倾城郡主这样与擎王,熤王该有多不好受啊。”“知道了,你们先去其他房间,我歇会,晚上的宴会完后,我们就离开。”纳兰婳扶额道,寒露点点头,四人离开后,纳兰婳看着里苿惜苑不远的忆紫居,若有所思。
忆紫居,“你怎么来了?”梓藜看着南宫擎面无表情,“来看看你啊?昨夜你可不像如此冷淡的啊,啧啧,想想那**的声音;;”“住口。你我只是交易。”梓藜看着南宫擎的脸就觉得恶心,要不是为了后位,她怎会与南宫擎那样!
“喏,这个给你,不然晚上他‘酒后’与你欢好,没有落红可不好了。”南宫擎将一个小瓶递给梓藜,是啊,她早已不是完璧,她只想要后位,而南宫熤给不了她,只有和南宫擎合作才能得后位,她这次回来,就是已南宫擎的盟友隐匿在南宫熤身边,而她的师傅也在帮他制造那批东西,紧了紧手中的小瓶,后位必是她的!
第八十七章 洞房秘事遭追杀()
当璀璨的烟火划过天际,熤王府的宴会才真正开始,纳兰婳托腮看着,她这次没有登台,想起下午南宫熤让卫南风带话给她,要她养着身子,不要再让伤口裂开,是以,她在房内歇着。
前厅的南宫熤不知是何原因,仅仅喝了几杯酒,头便晕晕沉沉,南宫擎看着,嘴角弯起弧度,指腹摸着酒杯光洁的表面,嗅了嗅烟花爆竹的硝烟味,今夜,还真是美妙呢!谁能想到这酒与这硝烟味的结合会使懂内力的人昏迷呢?而他早早服下解药,哈哈;;南宫熤不过如此!
“南风,扶本王回房。”南宫熤低声道,南风扶着南宫熤离开时,“各位请尽兴,我家王爷便不作陪了。”“熤王这是想房中娇妻了吧,哈哈,快去,快去。”“四弟,快些去吧,可别让娇妻独守空房才好。”南宫擎悠悠道。
“熤谢各位的美意。”南宫熤依旧淡淡开口,脑中的眩晕越发明显,此刻独孤芜那家伙在就好了。
直到南宫擎离开,在另一边默默喝茶的南宫珉都没出声,他一般能不喝酒就绝不会去喝那东西,今日,他不想来这,他喜欢纳兰婳,可是他还是不想看到四哥娶梓藜,梓藜那女子给他的感觉总是怪怪的。从小他在皇宫外长大,与其他皇子相比,他倒是旁观者清,对于那些莫须有的算计也不屑一顾。
“五弟,陪二哥喝一杯。”南宫擎端着酒走过来,“臣弟不喜饮酒。”南宫珉婉言拒绝,南宫擎倒也不恼,悠悠开口,“五弟,你与四弟的关系倒是比与本王这个胞兄好的多呀。”“二哥哪里的话,都是子逸的兄长,一样的,臣弟府中还有事,就不在此多留了,二哥也早些回去。”南宫珉起身淡淡说完,离开熤王府。
“王爷,妾身累了,回府可好?”纳兰蔷薇挽着南宫擎的手臂娇声道,而她的浑圆也若有若无的蹭着南宫擎,南宫擎眼睛一眯,小腹的火被勾起,“爱妃既然累了,便回府吧。”
随着南宫擎,纳兰蔷薇,南宫珉的离开,那些在熤王府的宾客也一个个告辞,毕竟正主熤王也不在了,他们还留下做甚。
这边,“王爷可是要到新房?”卫南风问着南宫熤,“嗯。”南宫熤应了声,觉着头越发的沉,以往,他的酒量不是如此,今日这是何故?卫南风将南宫熤送到忆紫居门口便没进去,“王爷,南风去前厅帮助管家。”“去吧。”南宫熤点点头道。
新房中大红盖头下的梓藜,唤了声珏心,白日里,南宫擎来找她,正好她让珏心帮她去客栈找她落下的东西,才没被撞见,她与南宫熤没拜堂已经让她有些恼怒,她就不信熤王府有如此特别的规矩,这分明是南宫熤搪塞她的手段而已。
“姑娘有何吩咐?”珏心俯身问,“现在什么时辰了?”“日暮之时。”珏心看了眼房屋的沙漏回道。“你去看看夜宴完了吗?”梓藜刚说完,南宫熤推门而入,开口,“珏心,下去。”珏心点点头退下,房中只剩梓藜与南宫熤,死一般的沉寂。
苿惜苑,纳兰婳还是决定去梓藜那边看看,寒露的话一直在她脑中盘旋,一来梓藜学的是毒医,二来南宫擎与南宫熤的关系,他与梓藜能有什么事是要见面谈的?轻轻跃上屋顶,朝着忆紫居而去,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隐匿,将瓦片一点点挪开。
屋内,南宫熤站着,梓藜的盖头还没有揭开,梓藜的手不由紧了紧,“南宫,你不打算揭开藜儿的盖头?”南宫熤不知在想什么,缓缓走近梓藜,拿着喜秤挑起盖头,露出梓藜别样美丽的小脸,“藜儿,你;;”“嘘,南宫,先喝合苞酒可好?”说着,端起桌上的酒递给南宫熤,南宫熤丝毫没看出梓藜的问题,一饮而尽。
而屋顶上的纳兰婳眸子涩涩的,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人家伉俪情深,不对!梓藜的酒借着宽大的喜服袖子挡着,尽数倒在了衣袖上,看来,这酒有问题!
南宫熤喝完合苞酒,觉得身子更加沉,终于倒在床上,而梓藜牵起南宫熤的手把脉确定南宫熤沉睡了,才勾唇妖艳一笑,动手把南宫熤的衣衫褪下,也将那个小瓶一按,里面流出丝丝血迹,落在贞洁帕上,像极了落红,满意一笑,“南宫熤,今日与我大婚,你穿的是一袭黑衣?我知道你对纳兰婳不死心,可是,我,偏偏不会让你们在一起,我得不到幸福,她也别想得到!”
纳兰婳从屋顶跃下,抱着双臂凉凉开口,“倾城郡主可真是有一颗倾城覆国的歹心啊。”蓦然的出声吓了梓藜一跳,脸上的慌乱也变成杀意,“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干嘛要骗他?听说这熤王可是苦苦等了你四年呀。”纳兰婳把玩着胸前的一缕墨发,“哈哈;;等我四年又如何,我梓藜要的他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给不起!”梓藜说完,纳兰婳真心替南宫熤不值,他等的女子就是这样的。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那么你也该安息了。”梓藜轻飘飘的语气中满是杀意,拍了两下手,屋中多出四个蒙面男子,只露一双眼睛,纳兰婳扫了眼,又是扶桑忍者,难道南辰高官指甲都会篆养扶桑的忍者?
“你怎会与扶桑人勾结?”纳兰婳声音极冷,“杀了她!”梓藜没回答,直接下命令,纳兰婳心中想着对策,她如今身上的伤就是扶桑的武士刀所伤,在说,这几个人的武功明显比茯苓房中的高。握着软鞭的手紧了紧,南宫熤又昏睡着,她甚至不知道梓藜会不会对南宫熤下杀手,身子不动声色护在南宫熤身边。而离开的卫南风根本不知在忆紫居的南宫熤处于危难间。
纳兰婳抖了抖鞭子,几人举起刀劈向纳兰婳,纳兰婳甩鞭打偏刀的方向,看了眼昏迷沉睡的南宫熤,梓藜应该是不会伤害他的,这样,她把这些人引走,他至少是安全的,想想南宫熤身边那四影也不知死哪去了,这个时候不保护南宫熤,真是!
纳兰婳破窗而出,跃向屋顶,也顾不得她身上那伤口再次裂开,看来她这伤口是好不了了,“一定要追到她,杀掉,否则我们合作之事会被泄露。”梓藜阴沉沉道,说完递给其中一人一包粉末,“必要时,撒向她。”那四人点头,追向纳兰婳。
四人追着纳兰婳出了熤王府,纳兰婳此刻向着城外而去。
“你们小小弹丸之地,也敢在我南辰放肆!”纳兰婳冷声道,“桀桀;;南辰,会是扶桑的。”纳兰婳听着他们难听的笑声,既然如此,今日,哪怕她纳兰婳拼死也要将这几人斩杀。
纳兰婳主动攻击,不断变换着身法,那是种拼了所有去攻击的身法,而那四人却逐渐被纳兰婳的气势压下去,开始防守,纳兰婳带着磅礴的内力将软鞭扫向四人,四人眼神交流后,扔出霹雳弹,纳兰婳眼眯起,卸了软鞭上一半的力,然后以柔克刚,将霹雳弹弹回到四人身上,“嘭”一片血雾,那四人到死也在后悔为何要扔出霹雳弹给纳兰婳机会杀他们,明明可以困死她。
纳兰婳扶着一旁的树吐出一口血,红纱的眼色越发艳丽,缓缓坐在地上,用内力缓缓治愈着内伤,而那裂开的伤口也在流着血,纳兰婳撕下裙摆将伤口紧紧勒住,目前只能这样了。
第八十八章 众人聚潇湘雨阁()
天际微亮,纳兰婳身上的伤虽然没好,但内力恢复不少,看了眼地上那四个四人,施展蹑云步回到城里。
直接到了一品斋,“金叔,子衿他们呢?”纳兰婳开门见山问,金叔看到是纳兰婳,恭敬道,“回夫人,他们在后院的厢房。”“金叔,不要叫我夫人了,我和他不可能了,今日,只想带走他们。”纳兰婳淡淡开口,金叔看着纳兰婳的样子,自然也知道她知道了南宫熤便是易珙楠。
“夫人,楼主他并非有意瞒你,你离开后,他就告诉我,说你要来此带那些人走就走吧,还让我不要拦下你,只让我确定你安全就好。我知道,那是楼主能做的最大让步。我也是前朝皇宫中人,他的隐忍,我们都看在眼里,自从遇到夫人你,他才像一个正常人,有了欢笑。”金叔说完擦了擦眼眶,“金叔,你可知,我在他身边,只会成为他的软肋。”纳兰婳叹了口气。说完走向厢房,独留金叔在原地。
后院,“子衿,小姐都走了四月有余了,怎么还不回来?”浅月托着腮问,“你不是说是与易公子离开的吗,那么就不会有危险的。”子衿以为浅月担心纳兰婳的安危便说,“可是她会不会不要我们了?”“不会!”子衿与浅月同时看向院外的红衣女子。
“小姐”“小姐”子衿和浅月的大喊,使里屋的玥雅和萧琪连忙出来,看到纳兰婳时,一起跑过来,“纳兰,说,是不是不准备要我们了!”萧琪眼眶红红,“没有,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纳兰婳笑着说。“小姐,你受伤了?”玥雅看到纳兰婳背上的血印问,“受了点小伤,你们收拾东西先随我离开吧。”纳兰婳现在不想把发生事一一告诉她们,等回了潇湘雨阁再说。
“为什么啊?易珙楠他欺负你了?”萧琪的样子要打人似的,纳兰婳扑哧一笑,“没有,先跟我去个地方,南枫北棱呢?”“他们还在睡懒觉呢。”子衿笑着说,“去把他们叫起来,趁天色还早,我们走吧。”“好,那我去叫南枫吧。”子衿走向南枫房间,“琪琪,北棱怎么办呀?”玥雅故意说,“行了,我去叫还不成吗?”说完萧琪的脸红了起来。
纳兰婳笑笑,她不在的这几月好像发生许多事呢,“小姐,你先进去歇会儿。”浅月看见纳兰婳嘴唇苍白,扶着纳兰婳说,纳兰婳点点头。
差不多半个时辰,除纳兰婳外的六人都收拾好了,“老大,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南枫说着要抱抱纳兰婳,纳兰婳用一根手指抵住南枫胸膛,“少耍嘴皮子,走吧。”“嘿嘿,走走走。”南枫讪讪的笑了笑。
六人跟着纳兰婳进了潇湘雨阁后门,推开几间空屋子,“你们先住在这里,午膳时叫你们。”纳兰婳脸色苍白道,“小姐,让子衿去照顾你吧?”子衿看着纳兰婳苍白的脸色问,“没事,你们别担心我了。”纳兰婳扯出一抹笑然后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纳兰婳换下衣衫,一点点擦试着伤口边缘的血迹,门也被敲响,“姑娘,是我,寒露,让我进去给你包扎伤口吧?”纳兰婳披上袍子,开了门。“你们何时回来的?”纳兰婳看着门外站着的琼蕊,憧颖,灵隽,寒露四人问。
“昨夜夜宴完了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姑娘,就先回阁中等着了。姑娘不会怪我们吧?”灵隽低声问,“当然不会怪你们,我昨日被扶桑的人追杀到城外,刚才回来。”纳兰婳皱着眉,“可是弄疼姑娘了?”寒露轻轻吹了吹伤口道,纳兰婳摇摇头。“扶桑人怎么会在熤王府呢?”憧颖不解道。“是梓藜与扶桑人有着某种关系。”纳兰婳推断道。
“她可是皇上赐的倾城郡主,算半个皇家之人,而如今嫁给熤王更是皇家人,她这样做,难道不怕杀头之罪?”寒露给纳兰婳上着药奇怪问道,“这个,我就不知了。”纳兰婳也不知该怎么办,她不能贸然出手,否则适得其反,那么得不偿失了。
“对了,寒露,今天我将我以前婢女和朋友也接来了阁中,你去安排一下午膳,一会儿你们认识一下。”纳兰婳对寒露说,寒露点点头。“你们三个协助寒露,我先休息会儿。”“那我们先下去了。有事叫我们。”憧颖福了福说,纳兰婳挥挥手,自己也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厢房,“子衿,你觉不觉得小姐变了?”玥雅皱眉,“嗯,以前她不爱穿红衣,不爱穿艳丽的衣服,而如今竟然穿着红衣。”子衿也沉思,“不止这些,总感觉小姐有事瞒着我们。”浅月也嘟囔。“你们就别胡思乱想了,待会儿问问纳兰不就好了?”萧琪大大咧咧道,又扭头对北棱说,“北木头,我说的有道理吧?”北棱嘴角抽抽,点头,“你看,琪琪又在威胁北棱了,我说北棱你对我那臭脾气怎么不对琪琪发?”南枫不满叫着。北棱直接无视了南枫的鬼叫。
午时,一大张桌子上,寒露四人以及南枫北棱等六人还有一袭红衣的纳兰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