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梦游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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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尸体上发现什么端倪，在开棺验尸的那一刻，你居然吓得摔倒在地，我就更可以猜到你是心虚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手臂上一定有抓痕吧，是你爹陆中山留下来的。”
“我……”冯谦大步走上前来，硬是挽起陆长春的衣袖，只见他的手臂上果然有几道很深的抓痕，不禁道：“大人，他的手臂上果然有抓痕。”
凌枫幽幽道：“再后来你又假意向我赔罪，实则是在门外听取我跟冯谦二人的谈话，我跟冯谦的话没有别人听到，也只你一人而已，当你知道我发现肖尔就是这件事情的关键的时候，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杀肖尔灭口。”
陆长春凄笑道：“原来你一早就什么都知道了，从始至终你就在设一个局让我往里钻？”
“算你还聪明！”凌枫摆摆手道：“把陆长春带回衙门！升堂审案！”
“是！大人！”几个衙役冲上前来将陆长春给押了下去。
冯谦走过来拱手赞道：“大人，一切果然都在您的预料之中。”
“我倒想不在我的预料之中。”凌枫的眼睛望向远方，不禁叹道：“唉！人就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冯谦无奈道：“大人，您已经给过陆长春机会，是他没有珍惜，这事情怨不得别人的。”
“你说的对！”凌枫回眸赞道：“冯谦，刚刚真是辛苦你了，你扮演的肖尔还挺像的，我觉得应该给你颁一个奖，你可以大气都不喘一下，真是厉害！”
“大人，您过奖了。”
“好，我们走！我们回去听听这个陆长春是怎样由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变成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的。”
凌枫穿上深蓝色的巨蟒官服再次坐在了公堂上，当人们听说安宁村命案陆中山之死有了新的进展，于是纷纷前来观看。
堂外围满了前来观看审案的百姓，当他们看到陆长春跪在堂下一副失神的样子，不禁议论纷纷，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凌枫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带民女刘佩蓉上堂！”
刘佩蓉被传召上堂，她见到陆长春也跪在堂下，脸上毫无表情，像是灵魂离体一样，不禁有些吃惊道：“相公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陆长春别过头去，没有脸再去看她，只是冷冷道：“你不要管我！”
凌枫大声道：“陆长春，你看你妻子刘佩蓉她是怎么对你的？她对你关怀备至，对你嘘寒问暖，而你呢！你却巴不得她死！巴不得她来做你的替罪羔羊！”
刘佩蓉不明所以然，不禁蹙眉问道：“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凌枫猛的站起身来，指向陆长春，喝道：“你问他！”
刘佩蓉转过头望向陆长春，急道：“长春，大人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替罪羔羊？我不懂。”
陆长春没有勇气抬头再去看刘佩蓉一眼，低头歉疚道：“我对不起你！”
第71章赌祸猛如虎（）
陆长春的这句对不起更是让刘佩蓉甚为不解，她抓着陆长春的手臂，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长春你快说啊！”
“我……”陆长春欲言又止，他想不出该如何启齿，堂下那么多的百姓都在看着他，他不敢想象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才是安宁村命案的真凶时候，他们会用怎样的眼神来看他。
“你不敢说？那就让别人来替你说好了！”凌枫喝道：“冯谦，你将陆长春所犯的罪行一一说出来。”
“大人，不要……”陆长春有些惊慌，他是爱惜面子的人，如今让人知道他是所有案情的真凶，这脸要往哪里搁？
“是大人。”冯谦不予理会，仍道：“犯人陆长春杀害其父陆中山在前，后又杀害济世堂伙计肖尔灭口，知府大人洞悉其罪行后，遂巧使妙计，假意说肖尔未死并在义庄修养，而陆长春得知消息后持刀前往义庄欲再行杀害，结果被逮个正着。”
冯谦说完后，堂外的观众均是一阵惊慌，显然没有人相信陆长春就是杀害他爹的凶手，可见人都是只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并不知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道理。
刘佩蓉也更是诧异地看着陆长春，不禁大声道：“大人，长春他是不会杀人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凌枫冷然道：“陆长春，你看看你的妻子刘佩蓉是多么的信任你！而你呢，你却不止不相信她，而且还恶语中伤她，让她替你背黑锅，你于心何忍啊！难道你的心里都不觉得惭愧吗！”
陆长春依旧低着头，他没有勇气去承认，只是低着头像一只鸵鸟一样，以为将头伸到了沙子里，别人就看不到他了。
“大人，你一定是搞错了，长春是不会杀人的，他连杀一只鸡手都会抖的，不可能是他，不可能……”刘佩蓉连连摇着头，看的出她真的很爱陆长春，一直都很相信他。
凌枫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陆长春！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承认吗？真的要对你用刑，你才肯一一招认？”
刘佩蓉拉了一下陆长春的胳膊，劝道：“长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你要是有的话，你就赶紧说出来，要不……”
陆长春苦苦一笑，打断道：“佩蓉，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爹是我杀的，肖尔也是我杀的。”
“啊……”不止刘佩蓉还有堂下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均是用异样的眼光陆长春，显然他们对此都持有异议。
“你终于肯承认了。”凌枫厉声道：“陆中山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爹，亏你还是饱读圣贤书的人，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陆长春连连摇头道：“不，我不是故意要杀死我爹的，一切只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那天我跟爹起了争执，我没有想到就那么一推，爹他就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凌枫挑眉道：“你说是意外？那你倒是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好端端地为什么会突然跟你爹起争执？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陆长春长叹了一口气，自责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鬼迷心窍，我就不会迷上赌钱，要不是我为了赌气，我就不会去动我家的传家宝，要不是我想要拿我家的传家宝去当，爹他就不会生气，我们之间就不会起什么争执，我也不会杀了我爹。”
凌枫朗声问道：“那我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赌钱的？你难道不知道赌祸猛如虎的道理吗？是不是有人故意怂恿你？”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陆长春开始回忆事情的经过。
大概是几个月前陆长春才刚与刘佩蓉成亲不久，他准备将家里写好的一些字画拿到街上有名的画舫里换得了一些银两，在临出行之前他向刘佩蓉微微一笑道：“娘子，我走了，希望这些字画可以卖得一个好的价钱。”
刘佩蓉点头笑道：“嗯，一定会的，相公你记得要早一点儿回来，我做好饭在家里等你。”
“放心，等我卖了这些字画之后，我一定会早点儿回来的。”陆长春轻抚了一下刘佩蓉的脸庞，当他看到刘佩蓉柔美的发髻上却无一样点缀之物，不禁自责道：“娘子，让你受苦了，我一直也都没有给你买一件像样的头饰，等我卖了这些字画后，我一定会买一个金灿灿的朱钗给你戴上。”
刘佩蓉微微一笑，摇头道：“不，我不需要什么像样的头饰，也不需要什么金灿灿的朱钗，有相公你满满的爱就足够了，至于那些卖字画换来的银子，我们还是省下来等以后可以做点儿小生意。”
“好，我听你的，娘子，我走了。”依依惜别之后陆长春还是带着一卷卷的字画大步迈出了陆家的门。
终于来到了画舫，他跟老板再三商量之下才将那么多的字画卖了三十两银子，虽然并不是很多，但他很开心，当他满心欢喜地拿着赚到的银两正欲回家的时候，突然遇上了正在前往明浩赌坊的济世堂伙计肖尔。
肖尔笑面迎上前来道：“陆兄，前面就是镇上刚刚开的明浩赌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进去玩一把？”
“啊……这还是不要了吧，赌场这种地方不是书生该来的地方，常言道君子……”
陆长春的话还没有说完，肖尔便硬是拽着陆长春的手来到了明浩赌坊的门口，他劝道：“进来玩一把嘛！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你爹的。”
陆长春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他跟着肖尔走了进去，肖尔拍了拍手，对着里面的人笑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陆家的公子陆长春，他画的字画可好看了，是岚山镇有名的才子！”
众人扫了陆长春一眼似乎有些鄙视他，陆长春仍是谦虚的行了一下礼，道：“各位，晚生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肖尔撇撇嘴，笑道：“陆兄，你太拘谨了，这里是赌场，你以为是学堂吗？不用讲那么多繁文缛节的。”
陆长春嚅嚅道：“肖兄，我看我还是走吧，我又不会赌钱，在这里会被别人给笑话的。”
肖尔笑道：“不会赌可以学的嘛！这赌钱是很简单的，你只管押大押小就可以了。”
陆长春不禁疑道：“会有这么简单？”
肖尔推了陆长春一把，催促道：“对啊！不信你试试！”
“哇！我又赢了！这些全部都是我的了。”旁边的一个身穿黑衣的赌徒乐得整个人都趴在了赌桌上。
陆长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桌子上全是白花花的银子，不禁也有些跃跃欲试，他眼红道：“哇！那人赢了好多钱……”
肖尔急着催促道：“是啊，你要是想赢钱，何不自己亲自试一下呢？你一定会比他更有运气的！”
“可以吗？”陆长春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这赌场他是第一次来，而此刻刘佩蓉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吃饭呢，他怎么可以在这里多做耽搁。
肖尔笑道：“这还有什么可不可以的？选准了就押呗，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
“那好吧。”说着陆长春将刚刚卖的那些字画的银子全给拿了出来，低声道：“我这里有三十两银子，是刚刚卖字画赚到的。”
第72章传家宝风波（）
肖尔紧盯着陆长春手中的银子，急道：“三十两银子已经够玩三把的了，你快决定押大还是押小吧。”
“那好，我押小。”陆长春还是押了下去，这一局居然鬼使神差的让他给赢了，而且一次就赚了几十两银子，他不禁乐得笑开了怀，原来赢钱可以这么容易，天上也是会掉馅饼的。
肖尔拍了一下陆长春的肩膀，笑道：“我就说你会赢的嘛！你看你一下子就赢了这么多！来，我们再押。”
“既然我们已经赢了这么多，还是见好就收，我们走吧？”说着陆长春便欲转身离开。
肖尔拉住了陆长春的手，劝道：“陆兄，这你就不懂了！赌钱嘛，讲的是运气，你要是运气来了，只会赢不会输得，我觉得嘛，我们应该乘胜追击！再接再砺！准能赚个盆满钵满的！”
“那好吧。”陆长春在肖尔的怂恿下又接连玩了好几把，奇怪的是只赢不输。
大概快要天黑的时候，陆长春看了一下天色，慌张道：“不好，天快要黑了，我要赶紧回去，要不娘子还有爹爹跟奶奶都会担心我的。”
看着陆长春要走，肖尔的心里不禁嘀咕道：“真是扫兴！”
陆长春还是走出了明浩赌坊，银子也赚了一大推，陆长春毫不吝啬的将银子分给了肖尔一半，然后信步回到了家，并未将自己赌钱的事情给说出去。
听完陆长春刚刚的讲述，凌枫大概了解了一些，不禁叹道：“于是你就这样在肖尔的怂恿下迷上了赌钱？难道你不知道有赢必有输的道理吗？你以为你的运气真的会天天这样好吗？你觉得上天会眷顾你多少次？”
“道理其实我都知道，可是当你迷上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的思想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了，欲望是一个无底洞，它永远也不可能被填满。”陆长春苦笑道：“那天我回去之后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一直都沉浸在明浩赌坊赢钱的喜悦里不能自拔，我还是沦陷了，于是我就开始经常往返留恋于明浩赌坊，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到后来慢慢地手气差了，次次都输钱，我不止把以前赢的钱都给输了回去，还把家里几年来攒的钱也都输光了。”
凌枫厉声道：“你既然知道那是一个无底洞，那你为什么还要一再地去填它？”
陆长春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也想收手的，可是我需要钱，只有有了钱才可以让我不再被人给瞧不起，不再让陆家被人瞧不起！”
凌枫挑眉道：“你是岚山镇有名的才子，你们陆家也曾经算是名门，谁会瞧不起你？除非连你自己都瞧不起你自己！”
“名门？才子？这些全是假的！”陆长春仰望着凌枫，苦笑道：“梁大人，你是官，高高在上的官，所以你当然这么以为了，你又怎么会明白没落家族后人心中的苦楚。你以为挂着一个名门的头衔很风光吗？我有才华又能怎样？我不能为官，不能一展抱负，只能以卖字画为生，这样勤俭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会是一个头？什么时候才可以光耀我陆家的门楣？”
凌枫挑眉厉声道：“就因这样，你就想以赌来赚钱，结果却一输再输，所以后来你输得精光，你就想起了你们家里祖传的传家宝？”
陆长春连忙道：“我刚开始并没有要打我家里传家宝的主意，是钱无敌！是他咄咄逼人，我才……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赌气要拿我家的传家宝去当。”
凌枫蹙眉道：“钱无敌？这事情莫非还跟他有关联？”
陆长春不禁再次讲述起：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将字画拿到画舫换成了银子，银子也并不是很多，他信步向回走去，当他路过明浩赌坊之后虽然驻足了一小会儿，但还是摇了摇头离开了。
可是他才刚走没几步，钱无敌便拿着一把折扇挡在了陆长春的身前，戏笑道：“呦呵，这不是那个书呆子吗？”
陆长春抬起头来见来人是一脸坏笑的钱无敌，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四个手下，不禁蹙眉道：“钱公子？你有事情吗？”
钱无敌冷笑道：“陆书呆子，你这急匆匆的要去哪儿？回家抱小娘子吗？”
陆长春并没有生气，只是低声道：“麻烦钱公子你让开，我要回家。”
“回家？”钱无敌对着身后的四个手下，说道：“喂！你们听见了没有？他说要我让开。”
“听见了。”四个手下齐声献媚道。
陆长春见钱无敌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于是打算从别处走，岂知钱无敌欺人太甚地再次挡在了陆长春的面前，陆长春不由怒道：“你让开！”
“呦呵，原来书呆子也是会生气的。”钱无敌厉声道：“陆书呆子，我告诉你！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陆长春抬起头来，反驳道：“什么买路钱，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又没有碍到你，你为什么非要为难我呢？”
钱无敌将陆长春向后推了一下，笑道：“本少爷我就是喜欢为难你了，怎么着吧？你还不服气？”
陆长春拂了一下衣袖，向前走了一步，道：“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怎么了？对了，你今天怎么不进去赌两把了？是不是没有钱啊？要不要本少爷借给你一点儿？”说着钱无敌一把抢过陆长春腰间的钱袋，笑道：“这不是有钱吗？”
“你把钱袋还我！”陆长春欲上前去将钱袋给夺回来，而钱无敌则故意将陆长春的钱袋不时的抛给身边的手下，让陆长春根本就拿不到钱袋，然后待钱袋再传回他的手里的时候，他打开钱袋看了看，笑道：“就这么点儿银子，也值得你急成这样？这点儿银子打发路边的乞丐我都会嫌少的。”说着他便毫不留情地将银子抛向了不远处的护城河里。
陆长春看着银子就那样沉入了河底，不禁伤心道：“我的钱……”
钱无敌挥开折扇，嘲弄道：“就这点儿钱，你有必要伤心成那样吗？”
陆长春回过头来挑眉道：“这点儿钱？你知道这点儿钱是我用多少字画辛辛苦苦换来的吗？我画了整整一夜，你，你居然将它给扔进了河里？”
“我就扔怎么了！”钱无敌冷冷笑道：“陆长春，我告诉你！在这苏州我们钱家就是老大，你还真以为你们陆家是什么狗屁名门啊？我告诉你！你们家早就已经没落了！以后你从我的面前都要爬着走！”
陆长春心里气不过，于是走向前去，猛的推了钱无敌一下，气愤道：“你！不许你这样说我们陆家！”
“你还敢推我？给我好好地教训一下他！”一声令下，那四个手下急忙冲上前来对着陆长春就是一顿拳头脚踢，而陆长春只能在地上抱着头承受着一切，见此景，钱无敌看着躺在地上的陆长春，笑道：“好了，都停手吧，陆长春，你娘子的手真的好滑，我很喜欢。”话音刚落，钱无敌便笑道：“我们走！”
陆长春无力的从地上爬起身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这时肖尔走了过来，道：“陆兄，他们居然这样欺负你，真是可恨！”
第73章难唱独角戏（）
见陆长春不答话，肖尔接着道：“陆兄，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我刚刚听说明浩赌坊下个月会有一个很大的赌宴，每人押的赌注都是一千两，要是谁赢了，那赚得可是万贯家财啊，你要是赢了，那钱无敌一定再也不敢瞧不起你，瞧不起你们陆家。”
陆长春蹙眉道：“一千两？我上哪儿去弄那么多钱？”
肖尔直接道：“你们陆家不是有个很值钱的传家宝吗？你拿那个去当铺，肯定可以换的一千两银子的，到时候我们赌一个大的，只要你赢了，你们陆家一定可以扬眉吐气的。”
陆长春嚅嚅道：“传家宝？那可是祖传之物，我怎么可以拿它来赌呢？”
肖尔劝道：“怎么不可以？你想想你要是赢了，那可是万贯家财啊，到时候谁见到你不得点头哈腰的，钱无敌到时候也不敢再小看你的，等你有了钱，你就可以跟他斗！让他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等我回去再考虑考虑吧。”陆长春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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