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赵-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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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二人不远万里跑来帮助自己,就是这一发现风声就通知自己要逃离的警惕感,公子刺也是相当的感激了。
一想到韩王要到了,公子刺也想看看韩王的样子。
“不知韩王多久到得了?”
“听那秦吏说的,估计在最近三五天之间。”田奔开口答道。
公子刺心想,“如此归期将受到影响了阿,看来不得不稍作休息了。”
一场惊险,结果竟是乌龙,公子刺苦笑不得。
第54章 窥探韩国风采()
第五十五章窥探韩国风采
有的事情你永远无法想象和预计测,平常人更不可能寻找到丁点的蛛丝马迹。跟二十一世纪一样,这时代很多官府的保密工作做的也是相当出色。
原本以为韩王的车架至少要两三天以后才经过西县,却不曾想到第二日一大早就有进驻的迹象。
街上的巡逻卫队来来回回,对巷头巷尾仔仔细细地进行巡查,偶尔遇到些不听话的闾左或者黔首,都是权当危险分子直接关起来,生怕有一个死角出现,造成韩王的车架受阻。
公子刺从内心感叹道,秦吏们办事风格还真的细致入微,或是古代的高官权力更加具有威慑一点,底下人办起事情来不含糊,亦或是商鞅变法造就了一个有规则的法治社会。
公元前254年,韩魏于吴城损失二十余万精锐,韩桓惠王姬然(又名韩然),为了促使韩国苟延残喘,韩王然迫不得已接受秦国的无礼要求,前往咸阳朝见秦王赢稷。
自从接受谈判条件以来,韩王然内心都是忐忑不安的,他眼见着进了函谷关,离韩地越来越远,咸阳越来越近,他便开始怀疑当初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内心产生了一点后退的想法。
也许他会被秦国软禁起来,如楚怀王那样被囚至死,也许再也没有逍遥日子过了。到那时,韩国诸子将有人耐不住寂寞自立为王,代替他的地位。
韩桓惠王也明白,入了秦地就是失去了耳朵眼睛,甚至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时间他突然怀念当初当太子时候的惬意日子,那才是最简单快乐的自己。
不过,韩王然面对目前的处境,他不得不去向让他做无数噩梦的秦王低头,因为他快喘不过气了,韩国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若秦王能够留下我一命,那么孤王去做韩地一郡守又何妨?毕竟也是衣食不愁,省去了各国诸侯的征伐,也省去了君臣间的猜忌,更是省去了整日的惶恐不安,或许是一件好事”。韩桓惠王努力促使自己朝好的方面想,心里面倒是释怀不少。
要说这次韩王然出使秦国,那可是下足了功夫,除了带几名心腹谋臣在身边吹嘘自己,还四处寻找了一些美女歌姬进行娱乐助兴,这也算是减轻了旅途的单调乏味生活。
“前方乃是何地,孤王乏了,想休息一下。”韩桓惠王搂着左右两名姬妾左右亲了亲,然后觉得有点舟车劳顿,便开口对御者问道。
“启禀大王,前方二十里有一城名为西县,是一闭塞小城,可就近进行一二个时辰。”御者开口回应道。
“那就由车右告知王将军吧,孤王要休息一下,请他提前张罗一二。”
作为韩王,这点权力还是有的,他想趁还没有到咸阳,都多进行一些享受,能拖就拖,这也是和他心里不安有一定的关系。
秦军前方的几名副将听说韩王要休息的想法,都不由得嗤之以鼻。
堂堂韩王,竟然一路休息来休息去,连前往咸阳朝见秦王也是如儿戏一样,路途中时而听见韩王与姬妾美女们的淫声笑语,这样的韩国有一个这种猪大王,不亡国都是对不起他。
身处陷境,而不知道忧愁,真是丢了祖宗的脸。
为首的一名王小将军却不以为然,道,“诸位同僚,自古以来尊君重长,韩王然即便再不是,但他也是韩国的王,况且大王有密信传来,要善待韩王。俗话说,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们大秦能够遇到这样的对手,岂不是天要兴我大秦。目前韩王入了秦地,难道害怕他跑了不成?大王信中说要给他些许尊严,为将者岂可忤逆大王的旨意勒,我们照做就是,更不可对韩王有所不满。”
“诺,我等谨记大王教悔,这就前去准备。”
一番话下来,众人也是心悦诚服。都说英雄出少年,说的兴许就是如王翦这样的牛人吧,几句话就让手下人俯首帖耳。
…………
公子刺通过门缝,窥探外面过往的兵马以及韩王的车架,发现整个队伍徐徐从他面前而过。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位年轻的秦军将领,特别是第一位看上去还真是英俊的青年模样。他身后跟着几个整齐的方正队列,队列里面的秦兵都身着黑色衣裤,手持刀剑戢等武器,背上背着弓弩,整体看来算是杀气十足,应该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紧接着是十几个华丽的车驾,样式一模一样,车驾上方均是挂着韩国的旗子。公子刺猜测韩王应该在其中一辆车里面,兴许是为了韩王的安全,都将车马弄得他人难以区分。
最后面的是几十辆的秦国战车,也是整整齐齐向前推进,大约一刻钟后就从公子刺的眼前消失。
如公子刺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遇到这种护送队伍,而对至胜、顿弱这样的人而言很更是新鲜。
旁边的至胜对顿弱问道,“不知你对刚才外面队伍最大的印象是什么?”
“是那纠纠秦兵,真是虎狼之师也,我想他们人人身上都有几条人命。”顿弱回答道。
至胜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看到的是韩国的耻辱阿,一代国君竟然如此地步,祖宗社稷竟然挥霍自此,真是可怜先人创业艰难。”
公子刺看着这一幕,突发想起以前看《楚汉传奇》时,刘邦和项羽遇到始皇帝的车驾,分别说过的两句话“大丈夫当如是也”和“彼可取而代之”。
只可惜韩王不是秦始皇,从今以后,他也只能算是秦国养的一条狗罢了,徒增天下笑料罢了。
至胜侧过头看向了仍然注视前方的公子刺问道,“不知太子所见如何感想?”
“韩国不外乎如此,天下亦如此。想当年赵魏韩三家分晋,也就百余年,不曾想后辈竟如此结局,真是时也,命乎?”
至胜、顿弱听见这些话,满脸惊呆了。
赵太子视韩国如此,看天下亦如此,这是有多大的志向阿!
二人互相对望一眼,然后朝着公子刺就是一拜,“我等愿追随太子,为太子大业而效犬马之劳!!!”
公子刺显然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竟然惹得两人匍匐在他面前。
公子刺心想,要是自己真的成就了大业会不会被人传颂今日之言。
事实也确实如此,经过百余年后,他的这句话也成为赵国史书的开篇叙文引言中的一部分,描写出赵国皇帝年轻时候的雄心壮志,视天下如此,强秦在他眼中也是如此渺小,这注定了赵国日后的辉煌成就。
第55章 望阴晋而叹()
第五十六章望阴晋而谈
韩王过西县三日后,齐国的使团终于踏上了回家的归程,原以为将会受到一点点阻拦。
结果事实证明,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整个使团也是松了一口气。
为了巴结安国君,一个未来的秦王,西县的祝县令选决择出了一条适合他利益的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他日知道公子刺今日离秦,或许会抱憾终身。
齐国的使团离开时侯,祝县令甚至还好心送来一些粮食衣物以及一些地方特色,这倒是出乎所料。
经过二日的紧急行程,齐国使团来到了阴晋城下,一座大城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见到这繁华的城市,内心的疲劳感就减去了一大半。
非常疲劳的公子刺本是刚做完梦,梦见他当上了赵王,带领赵国军队席卷整个中国、扫朝鲜、夺取欧洲之时,被外面人来人往的杂货声给惊醒了。
他用手轻轻掀开帘子,朝外面四外望去,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心想,终于到了阴晋,不知本地人如何,是不是另有一番故事勒?
远处一座细小的雕像还真是起眼,像一个人,嗯,不知此人有多大的功绩,能够受到后人瞻仰,并且还是在秦国国内,是商鞅还是?
公子刺内心里也是冒出一团的密云,下了马车经,他便问起过路人,雕像的基本情况,结果竟然是吴起。
此处属于函谷关内,公子刺努力回忆历史也想不起此处。虽然吴起给很多国家打过工,难道吴起也曾经入仕过秦国???
这不免引起了公子刺的兴趣,一个魏国的政治家竟然受到秦国的祭拜,这不能不说吴起在阴晋百姓里面是很有份量的。
吴起,战国时期的名将,如太阳光一样存在的传奇,或许是这个时代人们口中的明星。
公子刺不免向周围人多问了几句,公子刺竟探听到历史上的阴晋之战发生在这里。那是一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虽然公子刺读历史不多,也曾了解到一些秦魏争霸的史料。
阴晋本是秦国河西的土地,在一百余年前被魏国夺取,建立了河西郡,并由吴起担任郡守。
河西是秦国的战略要地,经过河西之战后,秦国退守洛水一带,秦国失去了战略要地,整个国家的安全受到威胁,像没有穿衣服一样完全暴露在魏国面前。
阴晋,是秦魏冲突的前沿阵地,吴起要面对秦国的压力可想而知。
公元前401年起,秦魏交战不兵,互有胜负。
为一举夺取河西之地,秦国动员全国百姓,征兵五十余万人,杀向阴晋城。
而郡守吴起先是在魏武侯的宴会上,以战功鼓励部队士气,有功者受重赏,无功者不赏不罚。于是无功劳之人要求立功作战,有功劳之人为了获得更多利益不懈训练,于是整个部队的士气为之一振。
最终,吴起带领着五万嗷嗷叫的魏武卒杀向五十余万秦军。最终整个秦军惨败异常,从此秦国伤筋动骨,元气大伤。因为这样的失败,整个秦国差一点点就要被灭国,关内城池几乎沦丧。
诸侯国从此也都“卑秦”,鄙视秦国,使整个秦国从大王到黔首都深深深以为耻辱。
若非秦献公、秦孝公等后世之君奋发图强,经商鞅变法确立规矩、改变社会治安风气,重新收拢士气,兴许秦国早已经覆没,哪有让诸侯深以为惧的虎狼之国存在勒?
吴起是秦国的耻辱,却又是秦国重新站起来的、富起来、强起来的动力。
当秦国收复阴晋之时后,吴起已经身首异处,当时的秦王为了铭记心中的耻辱,下令修了这么一座雕像。
此雕像既是悼念吴起,又使整个秦国铭记历史,更多地是让后世之君谨记耻辱,要不断东拓,一统六合。
中国以少胜多的战例并不少见,除了阴晋之战,前几年发生的还有长平之战,以及后世的赤壁之战、淝水之战等等,突然间使公子刺也懂得了什么是耻辱。赵国现在还没有到岌岌可危的一刻,还有廉颇、李牧、庞媛等这样的名将,难道还翻不了身么?
今日的秦国,每次交战都是斩首几万、十几万的,他日的赵国未必没有这样的荣耀。
阴晋,记录了秦国人的心酸历史,也谱写了一部秦国人改变命运的传奇剧作。
对公子刺而言,假如拿到赵国的历史之笔,又该如何写得辉煌勒?
第56章 共同的仇人()
第五十七章共同的仇人
邯郸王宫里,公子刺同父异母的弟弟春平君赵西,小公子刺两岁。
他正乐此不疲地找侍卫比斗武技,硬生生打的这些侍卫咬牙忍受这种肌肤的伤痛。,他也没有罢手的意思。
其实并非赵西功夫有多高或者多么厉害,只是这些侍卫们因为身份上的差距,不得不这样做。
因为他喜怒不形于色,善于观察他人颜脸色,做事也是背后偷偷摸摸,所以他便积累了不少的人脉,甚至还得到了赵王的宠爱,年纪轻轻就被封了侯。
近些年来,朝堂上巴结他的人络绎不绝,总是有上卿大夫的子侄给他这样那样的玩具,金银珠宝不计其数,甚至是古董,珍宝也是弄到他面前,更甚者一些人将街上的那些良家妇女拐到赵西的床上满足淫乐。
自从赵国太子离开邯郸那年开始,他就过上了如星星月亮的日子,他非常满足和开心,习惯了这一切风光。
他甚至忘记了还有一个大兄在秦国,忘记了他自己是春平侯,从内心觉得他自己是未来继承赵国所有一切的太子。
刹那间,赵西右踢翻一名侍卫,都是命中要害部位,疼得那人痛不欲生地在地面翻滚了七八个滚下,疼得嘴里只叫得出,“哎哟哇,哎哟。”
这种头疼的呻吟声,赵西听到后显然很不舒服,脚继续踩了几下那人的裤裆,骂道,“贱奴,叫什么叫,自己武技差,不知道勤加练习,一打就知道哭疼。真是晦气,赶快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恰巧”路过此地的赵偃看到了这个二兄做的一切,他并没有急着上前制止,也没有马上上去打招呼的意思,他的心里还在确认二兄是否装有事。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料,那么今天就算没有白来了。
赵西笑嘻嘻地折磨了一番那人后,似乎心里的闷气消了一大半。他其实早就发现后面这个弟弟,现在心满意足后,慢慢地将目光扫向了身后,“偃弟,是否观察到为兄的武技更高了?”
“二兄,武技的武技修为确实增长不少,偃是佩服不已。”赵偃顺势进行了奉承。
赵西办开玩笑地问道,“那偃弟可想向我学习一二招?”
赵偃面上一直就不喜欢武技,每次来到这个亲兄长身边都要被邀请传授他武技。他不由一笑,“兄长真是搞笑,我不是给你说过不想学武技好多遍了么,你还要灌输你的那一套,弟弟可不想将来去战场上杀人,听说那很残忍和恐怖。”
“哈哈,等你那天想学了再来求我吧,过了这个次以后可是没有机会了。”赵西笑了笑,仔细打量这个弟弟。心想,这个人长大了阿,人就会兴许会变了,偃弟读书两年后,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像如屁虫一样在后面跑,人也成熟不少。
赵偃试探性地问道,“二兄莫不是心中有闷气吧?跟几个不长眼的家伙生气,那不也是坏了你的心情?”
“谁说我心中有闷气,简直是胡说八道。几个奴才而已,打几下又有何妨,他们都是我的财产,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赵西彻底生气并大声叫道。
赵偃对此没有回答,然后确是大笑起来,道,“哈哈哈哈,我看你是得了心病。”
“你……你笑什么?你才是有病,还要胡说八道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说完之后,赵西就怒着想对赵西动手,只不过他心里却疑惑起来,这个小子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么?
左右人也担心赵西真的动手,到时吃亏的还是他们,于是也开始规劝赵西息怒。
“我笑的是二兄心中深处危险之中还不觉所以。”
赵西一听也是一惊,然后严肃地对身旁其他人说道,“你们给我滚,我要和偃弟待会。”
赵偃心知有戏,二兄好武,争强好胜惯了,定会继续询问。
赵偃长怎么大以来,还没有被任何人打过,即便是这个兄长再厉害,也没有对自己动什么粗。
眼看周围人都散去了,赵西却冷静地问道,“今日你到底想说什么?”
“兄长之怒不在于几个奴才,怕是因为大兄要回来了。”
赵西一听整个人再次一惊,他上下大量了一下赵偃,这还是自己的弟弟么?竟然猜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不过赵西并不想承认,然后佯装高兴道,“大兄回来是好事,我怎么可能会有怨气?”
“未必吧,现在二兄在国内威望最甚,甚至可能成为太子、储君,未来的大王,难道大兄回来了,你还会有机会?”赵偃边说边看向赵西,只见对方的表情似乎已经默然这一切了。
于是,他自信满满地继续说道,“现在大兄正在回来的路上,那你是准备要迎接大兄了么,?想象一下二兄及偃将来以臣之礼跪拜,运气好还能像平原君、庐陵君那样显赫,差一点如长安君一样也还勉强存活,最不济的是朝不保夕一样待死。”
赵西听到赵偃这些分析,心头的火顿时燃了,一下子就将怒气喷了出来,“够了,你究竟想是什么意思?”
赵偃没有回答,然后反问道,“我只想问你一句,甘心么?”
赵西的心被突然戳破,道“不甘心又能为之奈何,他都要回来了。”
赵偃一听,越发觉得自己的分析是对的,这二兄真的是当太子想疯了,只要再下一剂药,他就要疯狂起来了。
“哈哈哈,又没有说他一定回来得了?”
赵西一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秦国不放人么,可是两国已经签了交换协议,难道还回不来么?
赵偃见这二兄还是不懂,便补了一句,“交换是要有条件的,要是交换的东西都没有了,那不就没有交换的必要;再比如说即使交换成功了,路上难保不遇到什么山贼水寇这些,甚至各种病害折磨嘛。”
赵西一听顿时也是一惊,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只不过他这样做过,然而失败了。
前段时间,赵姬母子私逃另一番隐情就是,赵西安排人创造机会给他们逃走,哪知道城门如此不走运,被人识破,对此他还伤心了很久勒。
赵西细细听来发觉赵偃说的话有理,大兄不回来的方法很多。他望了望这个人小鬼大的弟弟,他这样聪明,还是我那个跟屁虫么?将来万一自己当上了太子,赵偃会不会是自己的一块绊脚石?他心里闪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一瞬间,他回个神来望着赵偃以一种恳求的语气问道,“偃弟,你看我们是亲兄弟,同父同母,如果我和大兄有矛盾,不知道偃弟,你会帮谁?”
赵偃显然早有准备,便慢慢开口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亲兄弟,我本该两不想帮。不过看在母后的份上,我肯定会帮助二兄的。”
赵西一听,也是一喜,摸了摸赵偃的头,“真不愧是我的偃弟,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