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研究生生活录-第1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乾木早已算到自己传音时对方必然会出击,只是却未想到对方的时机拿捏得如此准确,而且那速度恐怖到了极点,那威力也是恐怖到了极点,那一刻,乾木终于明白过来对方的气息虽然只是元婴初期,实力恐怕却远不止元婴初期。
乾木拼尽全力把手中的拂尘一卷,银细根根有千钧力,想把火云枪给卷到一边去。
只是枪头逼得太近了,而且力道也太大了,乾木勉强把火云枪卷移一点,但仍然无助绝望地看着火云枪带着刺眼的火焰没入了自己的胸口。
乾木的元婴想逃出体外,但李培诚既已悟通了吸星大法的妙用,这元婴又哪里有机会逃出体外。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它稳稳地吸到恐怖的高温之处。
弥留之际的乾木惊恐地看着平静如水的李培诚,似乎眼前不是人,而是可怕的恶魔。
一切事情的发生只在眨眼之间,若烟傻傻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以为必然还有一场恶战,毕竟偷袭的事情在一次战斗中能发挥一次奇效就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只能两人齐心协力把乾木给干掉,就像乾木和乾朔曾经合力想把她给杀掉一样,而且如今自己受了伤,雨绮被坤清给拖住,这场战斗应该会比他们对付她要艰巨上很多,有必要的话,若烟甚至已经有了拼上这条命也要换来把乾木留在太湖的想法。
只是事情却是如此出乎意料,自己竟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李培诚仍然一如继往,不可思议地一击必杀解决了乾木。
看着李培诚一脸平静地收回了火云枪,然后目光冷冷射向坤清,若烟竟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甚至看李培诚的目光中含着一点惧意。
坤清此时已经完全没了战意,把后背赤裸裸地暴露给了雨绮就往茅山方向遁逃。
师父师叔多么厉害的人,转眼间就这样没了,坤清现在几乎是魂飞魄散,脑袋一片空白,逃跑完全成了一种本能。
李培诚露出一抹轻蔑冷笑,再也不管坤清,他知道坤清必死无疑。
神念微微铺张开来,李培诚不慌不忙地搜索着沉落太湖的法宝。茅山派可是神州大陆五大门派之一,乾木和乾朔乃茅山派三宫五观的两大观主,那七彩羽扇,银丝拂尘都是好东西,还有他们死时身上也掉落了点东西,这些东西自然不好随便放过。
若烟就像第一天认识李培诚一样,看着他用法力不慌不忙地把跌落湖底的法宝一件件捞起来。
有两个芥子袋,两件两人没祭出的飞剑,还有七彩羽扇和银丝拂尘。
等李培诚把法宝打捞干净之后,雨绮那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差点就要阴阳相隔的两姐妹泪流满面地拥抱在了一起,那场面甚是感人,只是李培诚却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她们道:“快走吧,莫非你们还想跟茅山派的人再战一场。”
若烟这才想起此处就在茅山派附近,恐怕刚才乾木那千里传音已经让茅山派的人赶在半路上了。
若烟和雨绮上了李培诚的碧海龙舟,李培诚猛一划浆,碧海龙舟便消失在黑漆漆的夜空。
碧海龙舟离去不多时,刚才发生战斗的上空,有两人一脸阴沉地凌空与湖面上。
其中一人鹰钩鼻,吊眉眼,中年模样,穿着一身金灿灿的道袍,甚是扎眼。此人正是茅山派掌教乾机,有元婴后期的修为。
另外一位若不是阴沉着脸,应该是慈眉善目的模样,穿着一件青色道袍,乃是元符宫的宫主宫轩道长,是乾机的师叔,也有元婴后期的修为。
“看来乾木和乾朔已经遭不测了!”乾机有些沉痛地说道。
“乾木乾朔两人合力,传音竟然会半途而止,而且我们闻讯立刻便赶来,还是来不及,看来对方恐怕有你我的实力。”宫轩沉声道。
乾机心情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这些他也开始意会到了。
有他们的修为,便是元婴后期,整个神州大陆屈指可数,最大的可能无疑便是五大门派,还有高高在上的昆仑派。若是他们,这势态将十分的严重。就算不是他们,这样一个敌人躲在暗处对付他们茅山派,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们必须得尽快找出究竟是谁。
“此事需要立刻禀告师兄!”宫轩说道。
第三百二十八章 变化
清晨的南海伟丽而宁静,碧蓝无边,犹如光滑的大理石一般。大海的远处与淡蓝色的云天相连,涟波反映着溶化的朝阳,现出鳞比的火焰。南海岛海岸边连绵起伏的群山,在晨雾中隐现着。
一切已经远离了那个狂风肆虐,巨浪滔滔的太湖,复归平静,就如碧海龙舟上面的三个人一样。
碧海龙舟之上,盘腿疗伤的若烟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目。双目清澈见底,炯炯有神,若不是身上的白色宫衣还沾染着已经结块发黑的血迹以及在朝阳下微露春光的破裂,没有人能看得出来若烟就在昨夜大战过一场,而且还受了很重的伤。
若烟睁开眼,看到了正一脸淡然坐在舟尾,微闭着眼睛悠然自得地划着船桨的李培诚。
上次在美人岛一见,若烟就知道李培诚不简单。在李培诚离开美人岛时,赠送了一块紫氲石给白筠仙子,两块碧霞石分别给她和雨绮,还有三粒好丹药后,若烟心里更清楚李培诚不简单。但再怎么不简单,若烟总还是认为李培诚是与自己同一级别的高手,只是为人特别大方富有,炼丹造诣高明。只是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转眼间便灭杀了两位元婴期高手,而且出手如此冷酷无情,杀人时几乎在他的身上看不出一点点的情绪波动。这是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士该有的修为吗?显然不是。
若烟悄悄打量着李培诚,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位大姐的结义弟弟,总感觉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神秘。
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竟然能转眼间杀灭两位元婴期高手。他的炼丹造诣究竟到了何等水平?自己这么重的伤势,本以为总要静养数年才能恢复,却未想到竟然一粒丹药便能让我恢复如常。若烟脑海里不停晃过一个接一个的疑问。甚至这些疑问纠结在她的脑海里,使得一向精明的她忘了向李培诚感谢救命之恩。
雨绮一直守候在若烟的身边,见若烟竟然完全恢复了,顿时雀跃起来,开心地抱住了若烟,这时若烟才回过神来。
此时的李培诚内心其实并不像他表面那样淡然悠闲。
一个晚上连杀两位元婴期修士,而且对方还是神州大陆鼎鼎大名的茅山派弟子,这同李培诚一个晚上灭了青奎岛满门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概念。
青奎岛那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一了百了。而茅山派要斩草除根,对于现在的李培诚而言,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太湖上那一战,只要不走漏风声,李培诚便要谢天谢地了。纸是抱不住火的,所以茅山派这个后患算是如一颗不定时炸弹埋在那里了。
当然李培诚内心的起伏不仅仅是因为暗中与茅山派结了仇,跟崂山派都已经明着结仇了,再暗中结一个茅山派倒还不至于吓倒李培诚,只是忧患却是难免罢了。
他内心的不平静还因为昨晚吸收过来的大量真元还有近一半左右的真元在他的全身脉络,紫府之内撑着,若不是他的经脉强韧非比,他的紫府乃是居住九个元婴的非凡紫府,恐怕此时那些真元早便在他体内造反了。尽管那些真元拿李培诚无奈,不过李培诚还是觉得犹如吃得太饱的人一样,有些撑着,不舒服。
李培诚有此感受其实并不足为奇,上次青奎岛一战,李培诚吸收了十几个金丹期修士的真元和凡一的元婴,算来也有相当吸收了两位元婴期修士辛苦修炼的真元,若不是李培诚非常人,一人拥有九个元婴,体内的脉络又比别人多,穴道也被充分利用起来了,就一位元婴初期境界的家伙一次性猛磕相当与两位元婴初期家伙的真元,跟找死的差别不大。好在李培诚非常人,那两个相当与元婴初期家伙的真元,被全身的经脉、穴道,还有紫府内的九张嘴一分刮,一点渣都没剩下,李培诚那时倒也没感到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功力涨得飞快。
但如今却不同了,时间才过了一个多月而已,他又一次性猛吸两位元婴初期家伙的真元,这便有些过头了,所以有了些许不舒服,恐怕此事过后,得好好静心炼化吸收一番了。这一路上过来,李培诚脑子里便不时在想着这吸星大法虽然奇妙无比,可让自己吸他人功力,但今后恐怕也得悠着点用,否则一不小心给撑死了,那就大大不值了。
当然太湖上的一些收获让李培诚的心情到如今还隐约带着丝兴奋。暗暗感叹,茅山派果然不愧为神州大陆五大门派之一,同样是元婴初期的修士,两人芥子袋里面的东西比起凡一芥子袋里面的东西却要胜上一筹,甚至李培诚还暗暗异想天开若也像搜刮青奎岛一样把茅山派搜刮一下,恐怕自己就不用煞费苦心搞什么换购市集了。
因为体内撑得慌,虽然有若烟和雨绮在场,这一路过来李培诚仍然悄悄地运转真元修炼。
真元在李培诚的全身经脉里缓缓流转,紫府内的九个元婴仍然如从前一样吞吐纳气,只是此时全身流光异彩,紫气缭绕,比起刚结成时那种病焉焉的样子不知道强上了多少,俨然有了点仙人味道。
真元每运转一周天,元婴身上的流光异彩,缭绕紫气便隐约淡上一丝,而同时元婴则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壮大结实了一分。
李培诚感觉到若烟已经醒来,便停止了修炼,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雨绮正开心地围着若烟,手轻轻帮若烟打理凌乱的秀发。
“仙子醒啦。”李培诚一脸微笑地说道。
听到李培诚说话,若烟心里微微一惊,急忙拉着雨绮起身向李培诚躬身道:“此次若不是真人出手相救,恐怕我与三妹早已丧命了。”
雨绮在美人岛时与李培诚相交很是随意,甚至因为李培诚不叫他姐姐,愤愤不平地强迫李培诚的结义兄弟方雨华认她做干姐姐,如此一来后来更是仗着方雨华在美人岛以姐姐的身份与李培诚讲话。
只是今次却是与若烟一起规规矩矩地向李培诚躬身致谢,丝毫不敢有半点大意轻慢。
李培诚笑道:“两位仙子这是干什么,说来都是自家人,出手相救本是应当的。”
若烟却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因为李培诚如此说就仍然像以前一样对待李培诚,而是完全把李培诚当成犹如苍浩真人一样的尊贵人物来看待。
就连雨绮面对李培诚都有了一丝拘谨,似乎李培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确实,两位元婴初期的茅山派弟子,说丧命便丧命在李培诚的手中,而且杀戮时是那么的冷酷无情,李培诚在雨绮的眼里早便不是以前随和嬉笑的云湖真人了,而是就连她最敬重的大姐恐怕都要稍逊他几分的可怕人物。
李培诚见经历此一战,美人岛这两姐妹虽然变得敬重自己,但却反倒有了几分生疏,想想感觉有些索然无趣,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人交谈。
李培诚如今在若烟和雨绮眼里俨然成了一位大人物,她们见他似乎不怎么想讲话,便也不敢轻易打搅李培诚,一时间三人聚于一小小龙舟上,却又如昨夜若烟疗伤,雨绮守护,李培诚暗自修炼一般悄然无声。
李培诚有心想像在世俗间一般,逗两位美丽的女士开怀一笑,调动一下气氛,只是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比起以前来少了这等心情,遂继续闭目修炼了。
碧海龙舟速度很快,很快便到了美人岛。
美人岛,一间布置幽雅的正厅里,此时却被凝重肃杀的气氛给笼罩着,全然没了幽雅的意境。
白筠仙子端庄威严地坐在正上方,李培诚和若烟坐其左右。下方,雨绮战战兢兢、楚楚可怜地跪在那里。
这是美人岛内部最高领导者之事,就算美人岛有些身份的门人也无法插手其中,李培诚作为一个外人本该回避,只是白筠仙子却丝毫不避嫌,非把李培诚挽留了下来。
李培诚无奈只好留了下来。
一直以来白筠仙子给李培诚的感觉是端庄大方,和善亲切,今日方才知道白筠仙子要是发起威来却是如此威严,就连若烟屡次想开口为雨绮求情,愣又是憋了回去。
姐姐在美人岛的威信倒真是高,怪不得姐姐能把偌大一个美人岛掌管的妥妥当当,李培诚暗自赞叹。
第三百二十九章 棋子
“这金丹又是怎回事?”白筠仙子指着桌上一锦布之上的四粒金丹,问道,声音平淡如常,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那四粒金丹两粒是鲤鱼精的金丹,另外两粒是坤清师兄弟两的。昨夜雨绮还惦记着坤清师兄弟杀人夺丹的事情,再加上自己两姐妹差点命丧太湖,虽然前有若烟的警告,但一怒之下还是掠取了坤清的金丹。故那锦布之上有四粒金丹。
雨绮胆怯心虚地看了白筠仙子一眼,她知道白筠仙子素来话不多,过问的事情也不多,但却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有些事情若烟可以通融,但她那里却是万万不能。
这掠夺金丹的事情,说起来是一报还一报,但终究雨绮也是干了夺人金丹的事情。这便如,人家杀人是不对,你却不能因为人家杀人,你杀他就成有理了。若真这样,这世间便乱套了。雨绮原也是聪明人,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只是那时实在是义愤填膺,再加上她的性格不像若烟那样冷静沉着,便做了这事。如今白筠仙子问起,她心中便发虚不已。
若烟见白筠仙子问起这事,心知雨绮今天恐难逃一劫了。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虽说惹来仇家,以白筠仙子的性格,恐怕她并不会过多责罚雨绮,但这等犯大忌之事,白筠仙子必然不会轻饶。
若烟与雨绮这一趟神州大陆之行,生死离别,差点便是阴阳两隔,经此一事,变得越发珍惜姐妹之情。见白筠仙子问起这事,急忙插嘴道:“大姐,这事是这样的……”
白筠仙子看了若烟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投向雨绮,道:“你说。”
雨绮战战兢兢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白筠仙子越听脸色越是阴沉。
李培诚虽然救了雨绮两人,这一出倒是这时才知道。虽明明知道雨绮这做法有些不对,但内心底还是赞同她这样快意恩仇的做法,再想想貌似自己曾经也这样干过,把姜青的金丹夺来给了金琳。
“无法无天!”白筠仙子只下了这四个评语,然后淡淡道:“明日你便到冰潭面壁,百年之内不准你踏出冰潭一步。”
那冰潭乃是美人岛一艰苦之地,水寒如冰,三面峭壁,一面是寸草不生的荒地,美人岛弟子犯过一般都到那里面壁思过,不过却很少有超过十年的惩罚。没想到今次白筠仙子一开口便是百年。百年时间,对于元婴期以下的修士而言那是一个非常漫长的岁月,一些上了年纪的金丹期修士若没有突破,百年时间足以让他魂归西天了。
雨绮闻言,顿时一脸苍白,但却不敢开口求饶。
“大姐,三妹虽然有过,但这惩罚太重,还请大姐念在姐妹情份之上,罚得轻一些吧。”若烟无奈哀求道。
“我便是念在姐妹情份之上,幸好云湖不是外人,若让他人知道,恐怕我们三姐妹今生再也无法团聚了。”白筠仙子言道。
李培诚心里暗暗苦笑,相对于姐姐,自己对手下太过宽松了。小赤磕了两粒金丹,自己也只是把他狠狠训了一顿,若照姐姐的惩罚,非得把小赤全身的毛拔个精光。
若烟还想求情,白筠仙子却摆手阻止了她。
若烟只好一个尽地向李培诚使眼色,李培诚暗自苦笑,就算你若烟不向我使眼色,我也不能置我二哥的干姐姐不顾。万一让我那方二哥知道,他的干姐姐被打入冰潭百年不得踏出一步,那还不心疼死他。只是人家多年的姐妹求情都无用,自己这刚认了没多少天的弟弟会有用吗?
最终李培诚还是无奈硬着头皮,道:“姐姐,我不是美人岛的人,照理而言没权力干涉你们岛内之事,只是大家做为姐弟朋友,我想向你讨个人情。这次之事说来说去还是那茅山道贼可恶,雨绮仙子年轻气盛了些,还请你饶了雨绮仙子这一次。”
说到雨绮仙子年轻气盛时,李培诚身上忍不住冒冷汗,自己这点岁数说人家两百多岁的人年轻气盛,真是要遭雷劈的。
若烟和雨绮听了,直翻白眼。白筠仙子做事情最讲原则,你让她罚轻点或许还有可能,但如今李培诚却狮子大开口让她直接放过雨绮一次,这不是异想天开,顺便让白筠仙子心里添堵吗?
李培诚却不这样想,既然若烟都求不动了,自己开口其实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白筠仙子若肯卖他面子,便会大卖,若不卖恐怕也跟若烟一样。况且让雨绮在冰寒里呆个十、二十年,李培诚觉得还是难向方雨华交待。当然李培诚还早做好了最坏打算,如果白筠仙子不卖这个面子,他便以若烟和雨绮救命恩人的身份相胁,量来白筠仙子就再无法拒绝了。当然最好不要走这一步,若走了,恐怕李培诚得花些心思去哄这位老姐开心了。
白筠仙子眼里闪过一丝谁也没有发现的异样目光,竟然一个字也没推托,开口道:“既然云湖开口求情,这次便饶了你吧,还不谢过云湖。”
没想到雷声大,雨点小,不过转眼间,白筠仙子竟然就变成这样好说话的人,害得李培诚三人脑子差点就转不过弯来。好在若烟还算机灵,瞪了兀自还沉浸在不可思议和兴奋之中的雨绮一眼,雨绮立刻一个机灵,急忙向李培诚道谢。
李培诚也只好有模有样谦虚了一下,心里开始琢磨白筠仙子的心思用意。
果然虽饶了雨绮,白筠仙子的神情却比刚才反倒严厉起来,看着雨绮冷声道:“别以为我饶了你是顾念你我姐妹之情,若是如此,刚才你二姐求情的时候我便饶了你了,也不要以为我偏心云湖弟弟。之所以云湖求情我饶了你,那是不得已而为之。云湖是你和若烟的救命恩人,说来你这条命已经是云湖的,你的事情真正能做主的是云湖,就算他现在要取你性命,也算是一命还一命,我也拦阻不了。如今既然他开口要我饶你一次,我也只能顺了他的意思。”
“搞了半天,老姐你早就把我给算计进去了。什么不顾念姐妹之情,你是怕你那三妹今后更无法无天,所以唱了这么一出戏。百年冰寒面壁,你这纯粹是吓唬人家!”李培诚愤愤不平地传音给正寒着脸继续教训雨绮的白筠仙子。
他李培诚好歹孤儿出生,在复杂无比的世俗社会混到大的,到现在如果还不明白白筠仙子的用心,他也算是白在世俗中混了这么久。
不过李培诚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