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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乱世宏图-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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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往一起使,目的也只有一个,打赢!不像现在,唉,现在,有时候,我真的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唉——”赵匡胤听了,也跟着幽幽地叹气。

    虽然是主动出面劝谏郑子明“和光同尘”,可他心中,何尝又对现状满意过?文官贪财,武将怕死,对内心狠手辣,对外奴颜婢膝。在大唐灭亡之后这七十多年来,很多积弊早就变成了“传统”。而如果不早些将这些“传统”革除,无论后晋取代了后唐,还是大周取代的后汉,都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叟,取代了另外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叟而已,除了城头上的旗帜变了变,从上到下,都没半点儿新鲜气息。

    三人当中,唯独没有叹气的,只剩下郑子明。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先端起茶壶来,给两位哥哥续上水,然后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哥,二哥的心意,小弟都愧领了。但两位尽管安心,区区几句风言风语,未必能拿我怎么样!我现在,就是想把师妹风风光光的娶回家。其他,且让别人去说,小弟我现在没功夫搭理,也懒得搭理。况且我越是不受满朝文武的待见,王枢密恐怕就对我越放心。否则,哪天我真的变成众*赞的贤臣了,他肯定就彻底夜不能寐了!”

    “你,你是在变相自污!”赵匡胤恍然大悟,指着郑子明的鼻子,大喊大叫。“你,好你个郑小肥,你,你可把二哥我给骗惨了!”

    他出身于将门,从小就跟着父亲学了很多自保的本事。在古书中,也没少看前人的典故。像自污这种招数,汉之萧何,唐之李靖,都玩得出神入化。而史书上没学会自污的名将,如韩信、檀道济等,个个都死无葬身之地。(注1)

    郑子明身上流淌着前朝皇族血脉,郑子明年纪轻轻就成为大周朝排名前五的百战名将,郑子明的地盘和兵马,已经稳居年青一代第一。郑子明既不接受麾下将佐的孝敬,又不喝兵血,如果他再不犯点儿别的错误,说他心中没有任何图谋,世间几人能信?

    所以,傲慢和奢靡,恐怕是最能令郑子明自己接受,也对他人伤害最小的缺点。郑子明做事越肆无忌惮,花钱越宛若流水,恐怕越令朝堂上某些重臣安心。至少,到目前为止,这是对安全,也是最好的办法,没有之一。

    “唉——”柴荣嘴里,忽然发出一声长叹,年青的心中,百味陈杂。

    曾经没心没肺的郑小肥,现在也学会自污了。而他这个当大哥的,却只能默认三弟的行为,而不能主动站出来,告诉对方,你其实根本不必如此。有大哥在,咱们兄弟之间,真的没有这种必要。

    他是太子,不是皇帝。在大周朝,即便皇帝都未必能做到一言九鼎。他这个太子,更不可能,有绝对把握,确保郑子明不受任何伤害。

    向契丹人泄密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找到主谋。而樊爱能,何徽等三十几员宿将,已经联合王殷等勋臣,上表请求朝廷拨付粮草钱款,支持他们各自扩军。还毫不客气地指明,他们之所以扩军,是看到了横海军重金养精兵的效果,准备争相效仿,以便在将来的战争中为国……

    狗屁,全是狗屁。那些人想什么,柴荣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到。可猜得到,并不意味着他有办法解决。现下看似平静的政局,实则是暗通汹涌,而三弟郑子明,就是其中一个漩涡的中心。谁也不知道,这个漩涡会有多深,会把多少人卷进去,搅得粉身碎骨。

    注1:檀道济,南朝刘宋的大将,受皇帝猜忌,被无辜处死。临死前,大叫,尔等在自毁长城。

第六章 红妆 (五)() 
第六章红妆(五)

    “子明,子明,圣旨!赶紧出门迎接,冯枢密亲自来送圣旨了!”正愤懑间,耳畔忽然传来一声紧张的呼喊,紧跟着,郑子明的义父,泽潞节度使常思帐下司仓参军宁采臣满头大汗地闯进了花园里。

    “冯枢密,常乐公?他怎么会有空到子明府上?”柴荣和赵匡胤两个齐齐起身,皱着眉头追问。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赵将军!”宁采臣知道柴荣、赵匡胤和郑子明之间的关系,所以也不多客气,先草草行了个礼,然后快速补充道:“据在下估计,是子明上本,推荐赵将军、高将军和符昭序将军出任深州、冀州和赵州节度使的事情,被皇上恩准了。否则,圣旨不会来得这么快,也无需劳动冯枢密亲自来颁旨!”

    “什么?子明把成德军一分为四了?”柴荣和赵匡胤两个被吓了一跳,异口同声追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子明,你怎么没跟我们商量一下?!”

    成德军,又名恒冀节度使,镇冀节度使。最早起源于唐末,乃河北三镇之首。辖镇、冀、赵、深、定、易、沧、德、棣九州,如今德、棣二州被符老狼所掌控,定、易二州被北汉所窃取,实际上郑子明这个镇冀真正能掌握的,只有镇、冀、赵、深、沧五州之地,其中镇州位置还过于突前,经常受到契丹人的劫掠,根本没有足够的人口支撑,等同于名存实亡。

    而他一下子保举了高怀德、赵匡胤和符昭序三个人做节度使,等同于将其治下的四个半州,又还给朝廷仨。只剩下了一个沧州和半个镇州,跟原本的横海军,没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皇上封我为镇冀节度使,原本就属于追封的性质!”仿佛早就预料到柴荣和赵匡胤会有此一问,郑子明笑了笑,非常坦诚地回应,“我既然活着回来了,这份封赏原本就该由朝廷收回。陛下不愿出尔反尔,我却不能厚着脸皮硬装糊涂。所以,干脆分出三个去。反正都落在自家兄弟手里,肥水没进外人田!”

    “子明,你,你,唉!”柴荣红着脸看着郑子明,不停地挥拳。

    如果他这个太子,真的有实力跟王峻一较短长,想必三弟根本不用如此委曲求全。先变着法自污不说,如今又将血战得来的辖地,拱手让给了别人。但眼下的事实就是如此,他这个太子根本得不到以王峻为首的一大批文武官员的认同。有义父在身后撑腰,还能在国事上勉强跟王峻等人争上一争,如果得不到义父郭威的支持,甭说是干涉一镇节度使的任命,就连向地方安插一个县令,都绝无可能!

    而义父郭威,又怎么可能会拒绝郑子明主动向朝廷交还兵权和地盘?义父郭威是一代雄主,无论内心深处觉得如何愧疚,都会从江山社稷的长治久安上考虑问题。而消弱藩镇实力,集权于中央,是大周朝富国强兵的必经之路。根本不会因为郑子明是太子的结拜兄弟,就会允许例外!

    “子明,你其实真的不必如此!”赵匡胤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在边上看看满脸坦诚的郑子明,和满脸羞愤的大哥柴荣,带着几分忐忑劝告:“花钱自污,已经够了,犯不着再自剪羽翼。凡事,还有大哥和我呢,咱们三兄弟联手,未必就不能跟王峻老贼斗上一斗!”

    “窝里斗,输赢有什么意思?”郑子明笑了笑,非常淡然地摇头。“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去操练士卒呢。况且以我现在的本事,掌控一个横海军,已经筋疲力尽,根本不足以做好镇冀节度使!”

    “子明何必过谦,我知道,你,你都是为了愚兄!”闻听此言,柴荣的脸色愈发红得厉害。猛地一跺脚,转身就走,“你不要接旨,我现在就入宫去拜见父皇。无论如何,也把其余三个州,给你讨要回来!”

    “大哥,我的好大哥!”郑子明赶紧上前数步,一把拉住了柴荣的手臂,“我今年还未及冠啊,又何必如此着急做官?你觉得我受了委屈,等陛下百年之后,你登基做了皇帝,再加倍封赏给我就是!咱们又何必急着去跟朝中那群老朽去争一时短长?”

    “是啊,大哥,子明说得对。你封的官,咱们兄弟做得才更安稳。”赵匡胤也担心柴荣做事手段过于激烈,跟王峻产生直接冲突。上前拉住对方另外一只胳膊红着脸劝说,“咱们三个都还年青,有的是时间。你,子明和我先去学些本事,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到跟老朽们勾心斗角上。等你做了皇帝,我们哥俩本事也大了,足以担起重任。想封什么官,不都是你一言而决么?谁还敢像现在这般暗地里上下其手?”

    “这,这……”柴荣接连挣扎了几下,却没有郑子明和赵匡胤两个人力气大,只好悻然收住脚步,“也罢,三弟,你受的委屈,大哥我记下了。日后若是有了机会,一定加倍补偿!”

    “我记下了,将来大哥如果忘了,我就登门去讨要!”郑子明笑着开了句玩笑,然后松开柴荣的胳膊,继续补充,“两位哥哥且坐着喝茶,我去接了圣旨就回来。能劳动冯枢密亲自登门,想必皇上给我的补偿不会太差!”

    “也罢,我们哥俩就在这里等着!”柴荣反复咬牙,最终,叹息着点头。

    赵匡胤知道他正在火头上,怕他冲动起来不管不顾,也笑着冲郑子明点点头,低声道:“你赶紧去吧,别让冯老儿久等。那厮虽然没脸没皮,可门生故旧遍天下。能别得罪他,尽量别得罪。否则读书人们的吐沫,就能让你遗臭万年。”

    郑子明笑了笑,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捧着份圣旨,红着脸返了回来。

    “怎么了,皇上,皇上把你的奏折驳回了?驳得好,驳得妙,你这人,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柴荣看得心里一紧,立刻跳起来,大声询问。

    “没推掉么?看样子陛下是着实爱护你,希望让你多加历练!”赵匡胤心里虽然隐约有些酸涩,却也站起身,笑着恭喜。

    “什么呀?”郑子明咧嘴苦笑,同时将两位哥哥脸上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你们自己看吧,陛下,陛下这,这真是把我给架在火上烤了!”

    说着话,将圣旨朝柴荣手里一丢,只管坐下喝茶。

    柴荣和赵匡胤两个迫不及待,立刻打开圣旨拜读。一看之下,忍不住也苦笑连连。

    两万多亩的庄子,就在汴梁城外不足十里远的位置,可以永世传于子孙,无论其官职大小,爵位高低。这份赏赐,不可谓不厚!足以起到示范作用,让其他手握重兵却没有什么野心的地方诸侯们争相效仿。

    可接下来,赐两份二品诰命,着令陶氏三女与常家小女一起嫁入冠军侯府是什么东西?君臣关系即便再亲近,武将的家事也国事也不该混为一谈!更何况,因为陶三春和呼延云两人的存在,泽潞节度使常思早已经气得七窍生烟,郑子明真的敢按圣旨上办,估计婚礼当天就得一片刀光剑影!

    “来,以茶代酒,小弟敬两位兄长一杯。”郑子明喘息了半晌,举起手中的茶杯,与柴荣与赵匡胤碰了一杯,苦笑着补充,“今日双喜临门,小弟的确被砸晕了。就不留两位哥哥用饭了,且容小弟自己先静一静,想想该如何……”

    “没事,父皇既然敢给你下这种圣旨,肯定还有后招。你等着,大哥我入宫去问。今晚之前,保证给你问出了子午卯酉来!”自家义父做下的荒唐事,柴荣没有资格逃避,只能“主动请缨”,想办法去弥补疏漏。

    “三弟就安心的操办婚事,其他的事直接别管,再怎么的,也有大哥和我替你撑着。”见自己依旧有希望走上节度使之位,赵匡胤心中胆气徒生,拍了拍郑子明的肩膀,大声承诺。

    “两位哥哥不提,差点忘了!”郑子明懊恼地一拍自家额头,忽然站起身,大声道:“的确有一件事情,非需要两位哥哥出马不可。”

    “什么事情,三弟你尽管说!”柴荣心里觉得对不住郑子明,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

    赵匡胤却有些怕自家兄弟闹得太过分,轻轻点点头,低声道:“三弟的忙,无论如何都是要帮的。但这里可是汴梁,不是你的沧州,即便咱们哥仨,行事也不能毫无忌惮。”

    “二哥你放心,肯定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郑子明微微一笑,起身快步走向书房,“你们俩个稍等,我去去就来!”

    “这个郑小肥,不知道又要闹什么妖!”看着他的背影,赵匡胤摇头苦笑。

    “让他闹就闹吧!”柴荣笑了笑,幽幽叹气,“他这些年,受得磨难太多了。难得有几天舒心日子。唉——!”

    二人此刻心中都装了一肚子事情,谈性比白开水都淡,因此简单闲聊了几句,就坐在石头凳子上发起了呆。不多时,郑子明夹着一卷羊皮再度匆匆赶回,见两位哥哥魂不守舍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不是什么要紧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这样,这样,来,二位哥哥过来看!”

    说着话,他将手中羊皮卷朝地上一铺,顿时,整个汴梁跃然而现。

    “嘶!”柴荣和赵匡胤两个又被吓了一跳,同时长身而起,“老三,这幅图你从哪弄来的?你这是要……”

    “当然是我自己画的。可废了老鼻子劲儿呢。二位兄长,你们看,我的府邸在这个位置,小师妹现在在这里,就是这条道。”郑子明仿佛根本没看见二人的表现一般,只顾拿着根没沾墨的毛笔,在汴梁建筑布局图上勾勾画画,“成亲那天,我想这样,这样……”

    “呼——”柴荣和赵匡胤而同时出来一口长气,手扶额头,哭笑不得。

    这个郑老三,在战场上巧计迭出,在朝堂上也懂得趋利避害。可一到处理家事的时候,就又变成了懵懂顽童,想起一招是一招,根本不遵循任何常理。

    “到时候,咱们就这样,这样……”郑子明说得两眼放光,柴荣和赵匡胤无奈,只能摇着头,努力跟上他的思维节奏。直到他的话终于告一段落,才强忍住头上的眩晕,低声劝告:“三弟,你这件事情,好像,好像汴梁城内,从没有人做过。”

    “甭说汴梁,全天下,恐怕也是第一遭。真的匪夷所思!”

    “不是有那么一句古话?”郑子明笑了笑,非常自信地挥手。“世上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这……”柴荣和赵匡胤又是同时微微一愣,只觉得古人的话好生有道理,却无论如何想不出,此语是出自哪位古圣先贤之口。

    “没什么这个那个的,就一句话,两位哥哥,小弟的忙,你们帮是不帮?”郑子明却没给二人更多的思考时间,笑了笑,大声追问。

    “不是我们两个帮不帮你的问题,这事这么办,常节度能答应么?”柴荣被逼得无路可退,苦着脸,低声提醒。

    赵匡胤则苦笑着摇头:“常大人那边是小事,估计皇上派来教导郑子明筹办婚礼的官员要闹翻天了。”

    “皇上那边,不是有大哥么?”郑子明挥挥手,带着几分促狭对着柴荣和赵匡胤说道。“至于我岳父那边,二哥,据说令尊跟他关系相当不错!”

    “也罢!”见郑子明心念已定,柴荣只好也豁了出去,“为兄就陪着你胡闹一回,反正,这种事,一辈子顶多一两次。”

    见柴荣已经点头,赵匡胤咬着牙把郑子明安排的任务接下,“老三,我有点儿后悔来看你了。早知道你又要作怪,我昨天下午就出城打猎去,远远地躲起来,省得被你拖住不放!你这斯,简直是我的命中克星!”

    “二哥,你放心,咱们哥几个今后的日子长着呢!”郑子明看着两位焦头烂额的兄长,笑着说道。不经意间,眼神里露出了几分深长意味。

    那天在大船上,他可不只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曾经发生的事情。

    当所有记忆都拼凑在一起,叠加交织。他自己有时候也有些怀疑,这辈子是庄周梦蝶,还是蝶化庄周?

第六章 红妆(六)() 
第六章红妆(六)

    十月初八,宜嫁娶,忌破土。

    汴京城中,整洁而笔直的大道两侧,一条条红色的绸带迎风飘荡,宛若一团团跳动的火焰。

    镇冀节度使门口,自屋内到屋外三里,地上都铺上了崭新的红毯,干净而又整洁的红色路面,从头到尾洋溢着奢华霏糜气息,让人用脚踩上去,顿时如坠云端。

    从镇冀节度使府门口,一直到泽潞节度使府门口,十里的红妆,沿路飘摇。大道两侧,每隔一丈就有一名手持木头长枪的士兵值守,个个挺胸抬头,气宇轩昂。

    沿街的店铺里,早就被看热闹的人群所挤满。大家伙儿一边吃了零食,喝着茶水,一边对着屋外的风景指指点点。

    天下最繁华之地,莫过于汴梁。汴梁老百姓的见识,也位居全天下之冠。然而,这次,汴京城的老百姓可算是开了眼。

    见过铺张浪费的,没见过如此铺张浪费的!沿路的树上,都系上了红色的绸带不说。宽阔的大道表面,还铺满了金黄色的海砂。还有专门的护卫守护,手持木制的刀枪剑戟,一字排列。每一把兵器的的表面,或者涂满了银粉,或者镀了一层金沫,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富贵迫人!

    比十里红妆和涂满了金粉和银粉的木头兵器更为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迎亲的队伍。清一色的燕赵壮汉,足足有两百人之巨。每个人胯下,都是清一色的辽东桃花骢。而新郎官郑子明,则骑着一匹纯白色骏马,走在了整个队伍的最前头。浑身上下,玫瑰色的吉服纤尘不染,马脖子旁,还挂着数十朵逆季节盛开的牡丹花。争妍斗艳,姹紫嫣红。

    “这,这也太有钱了吧?!嘶,我的天,皇上家,恐怕都不敢如此摆阔!”大道两侧的百姓们看着眼前一身红妆的郑大将军,纷纷笑着摇头。

    “郑将军怎么自己去接亲?”

    “是呀,这也是皇上定的么?”

    “真是稀奇,新郎官自己跨马迎亲!不过,郑将军长得可真俊,虽然脸色黑了些。”

    “黑什么黑?人家天天在外边打仗,能白得了么?以为都像你,捂得就跟大葱根子似的!”

    “我羡慕的是那位没见过的郑夫人,听说这些红绸都是郑将军让人系上的。只因为,二人小的时候,郑将军亲口许诺的一句话。”

    “古有金屋藏娇,今有红妆十里。啧啧……”

    “如果老娘嫁人那天,肯有人红妆十丈,不用,不用,即便红妆十步迎娶,老娘这辈子给他做牛做马也都认了!”

    “得了吧,春花姐,你都嫁了四回了……”

    “四回怎么着,就不准老娘想想第五回吗?”

    “那地面上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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