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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乱世宏图-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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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的叉子尖儿直奔自己大腿侧面而来,鼻梁上方,双眉中央位置处顿时一麻,身体本能地向左侧翻滚,双手撑住地面,右腿贴着左腿横扫,神龙摆尾,将老道士扶摇子倾囊传授的搏命功夫发挥了个十足十。

    “呀——”看瓜女猝不及防,大声尖叫。双腿纵起试图躲闪,却根本来不及。被宁子明的左腿恰恰扫在了脚踝位置,“呯!”地一声,整个人在半空中瞬间由竖转横。

    紧跟着,又是“噗!”地一声闷响,却是她抢在摔落之前,将柴禾叉子戳在了地面上。然而,身体的平衡却依旧无法恢复,双手握着枣木叉子杆缓缓下坠。不偏不倚,将正在试图鲤鱼打挺起身的宁子明压了个正着。

    “噗通!”这下,谁都不用往起站了。一男一女,双双摔成了个十字交叉!

    “子明小心!”“老三小心!”柴荣和赵匡胤两人的提醒声这才传了过来,除了让地面上的一对儿倍感尴尬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瓜女被羞得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来,迅速一拧身,骑上宁子明的小腹。腾出左手死死压住对手的肩窝,挥动右拳便朝脸上招呼。

    宁子明的肚子被看瓜女压住,肩头也被看瓜女控制,从扶摇子那里学来的近身搏斗本事,彻底发挥不出作用。千钧一发之际微微侧了下头,保住了自己的鼻子,腮帮子上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头,“噗!”,口水带着血水喷出了半尺多远。

    虽然年龄不大,好歹他也是个男子汉,如何受得了被一个野蛮女子骑在身体下狠揍?直气得哇哇大叫,伸出双手,狠狠推向对方肩膀。

    掌心所触,却是一团异样的柔软。看瓜女如遭电击,高举在半空中的右拳再也落不下去。愣愣地看着宁子明一眼,目光如刀。

    宁子明瞬间也是目瞪口呆,迅速将双手缩回,停在自己的两只耳朵侧面,不知所措。祸闯大了,推到的不是对方肩膀。二人刚才都手忙脚乱,谁也顾不上仔细分辨目标。

    事到如今,除了让对方狠狠打几下之外,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谁料看瓜女却忽然尖叫着跳起来,双手从地面拔起钢叉,当胸便刺。

    宁子明双腿猛地一戳地面,身体迅速向后窜出了半丈远。随即以前所未有的敏捷从地上爬起来,撒腿便逃。

    “小贼,流氓,拿命来!姑奶奶今天不戳死你,就姓你的姓!”看瓜女的怒骂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追在宁子明身后,叉子尖儿朝着后心窝处不停地画影儿。

    宁子明既不愿被人一叉子戳死,又没勇气回头迎战,只能顺着山路亡命奔逃。柴荣和赵匡胤两个,黑灯瞎火虽然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从看瓜女的表现和哭喊声里头,也猜出了几丝端倪。顿时,谁也没脸皮去出手拉架,大眼瞪着小眼儿,面面相觑。

第六章 破茧 (九)补8号欠账() 
第六章 破茧 (九)

    不是柴荣和赵匡胤两个不仗义,而是二人此刻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要让看瓜女停止对宁子明的追杀,唯一的办法就是双双冲上去将她放倒。而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妙龄少女,传扬开来实在有些太难听。更何况被惊醒的村民们已经举着灯笼火把越跑越近,一旦被他们亲眼看到自家妹子被三个外来的男人围着打,兄弟三人恐怕个个都长着一百张嘴,也无法将误会解释清楚。

    届时,想要摆脱麻烦,恐怕就只剩下了杀人灭口这一条路可走!

    柴荣和赵匡胤都不姓曹,当然下不了把所有村民都杀光的狠心。所以哥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兄弟在柴禾叉子的威胁下狼奔豕突。除了哑着嗓子喊几声“误会”之外,任何有用的事情都做不了。

    好在村民们来得速度足够快,赶在宁子明被穿在柴禾叉子上之前抵达了现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呼啦啦”一拥而上,将看瓜女子拉住,将三个陌生人分两组围了个水泄不通。

    “别拦我,我要杀了他,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看瓜女哪肯善罢干休?隔着人群,冲宁子明张牙舞爪。

    “误会,这都是误会,大伙别生气,且听我从头解释!”唯恐双方发生重读,柴荣将长枪戳在身边,挥舞着手臂大喊。

    众乡民早就看到了他和赵匡胤两个一直在袖手旁观,而宁子明一直光逃命不还手的场景,心中便先入为主,没把哥三个当成十恶不赦的歹人。然而看到种瓜女子那不死不休的模样,却又产生了几分怀疑。努力用身体将双方隔开,七嘴八舌地询问:“春妹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三个怎么招惹你了!”

    “三春姐,三春姐,别哭,别哭。你先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陶家庄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外乡来的给欺负了!”

    “小妹,小妹,你别哭啊,你倒是说啊!”

    ……

    “他们,他们三个,偷我的瓜!”看瓜女子陶三春又羞由气,偏偏还无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有人抓了自己的胸。两只眼睛流着泪,不停地咬牙跺脚。

    “我们不是偷,我们在田边上喊了,问是谁的瓜。但是没人答应!”赵匡胤是个富贵公子哥儿,无论如何也不肯顶上一个偷窃的罪名,高举着双手,大声反驳。“没人答应,我们才摘了一个瓜吃。原本就打算给钱的,她,她根本没给我们解释的机会!”

    他的话音刚落,柴荣立刻拱手朝四周行礼。“各位乡亲,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哥仨有错在先。无论打碎了多少瓜,你们估个价,我们三个想办法赔偿就是!”

    哥俩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脚上的靴子也早就露出了指头,可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气质,却绝非寻常流浪汉所有。众乡亲里头不乏“识货”者,顿时对误会的说法,又多相信了两三分。紧握在手里的长枪短刀,立刻就垂了下去。

    看瓜女子陶三春见状,急得两眼通红,转过身,指着柴荣的鼻子骂道:“你胡说,你们事先根本就没问。我就在树上,一睁眼睛,就看到你们三个在偷瓜。不但偷,还连吃带糟蹋!”

    柴荣巴不得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瓜地里,而不是当众说出被宁子明碰了身体上不能碰的部位,立刻又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快速解释道:“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那三弟没下过地,所以摘瓜时,才一不小心把自己闪了个跟头,压坏了周围寒瓜和瓜秧。无论如何,此事错在我们哥仨。你先去数数到损失到底有多大,我们一定分文不少地赔偿!”

    众乡亲闻听,愈发相信先前发生的是一场误会。顿时心中的敌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围在看瓜女子陶三春的四周,主动做起了和事佬,“春妹子,几个瓜的事情,让他们赔些钱算了。犯不着弄这么大动静!”

    “是啊,三春姐,我看他们不像是故意再糟蹋东西的人。”

    “三春,估计是你刚才在树上睡着了,没听见他们的喊声。算了,算了,让他们赔钱走人算了!”

    “……”七嘴八舌,谁也不愿意为了十几个寒瓜去喊打喊杀。

    “我,我……”到了此时此刻,陶三春哪怕有勇气说出真相,也会被当成胡乱攀诬。一下子被憋得七窍冒烟,红着脸,放声大哭,“他们就是故意的,你们刚才都没看见。他们,他们不但糟蹋西瓜,并且还合伙欺负我!他们,他们三个都无耻的很,满嘴没一句实话。”

    刚才她持着柴禾叉子追得宁子明满山跑的模样,大伙都看在了眼里,怎么可能相信“三个合伙欺负一个”的瞎话。顿时觉得尴尬异常,站在周围,管也不是,走也不是,进退两难。

    就在此刻,人群之外,忽然响起了一个苍老且浑厚的男声,“三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跟阿爷说。我就不信,在陶家村,咱们爷俩还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小妹,别哭,哥来了,阿爷也来了!”另外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话里话外,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众乡亲听了,立刻纷纷侧身打招呼,“里正大叔,您老怎么也起来了!”

    “大春,你怎么如此胡闹?里正大叔刚刚病好,这节骨眼上最怕风吹!”

    “他叔,你先别生气!我们大伙这不都在么?只要三春占理,没人会胳膊肘往外拐!”

    “嗯,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欺负到我家女儿头上?!”来人之中的老年男子被青年男子搀扶着,气哼哼地分开人群,大步来到陶三春面前,“三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陶三春见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憋在肚子里的委屈顿时化作眼泪滚烫而出,“他们,他们故意糟蹋咱们家的寒瓜,还,还死不承认。我想给他们个教训,他们,他们还,还跟我还手!”

    终究是个妙龄少女,即便性子再粗豪,在如此多的人面前,也说不出受了对方轻薄的话来。

    那老里正心思细腻,本能就察觉到自家女儿恐怕另有苦衷。单手从地上抄起柴禾叉子,冲着柴荣戟指,“狗贼,你们三个到底干了什么亏心事自己明白。今天如果不给老夫一个交代,休怪老夫……”

    “老丈,这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柴荣赶紧横枪在身前,大声辩解。

    “你居然还敢跟我阿爷动手?!”陶三春的哥哥陶大春暴怒,举起一根铁棍,就准备给欺负自家妹妹者以教训。谁料身体刚刚一动,却又被自家父亲用柴禾叉子给拦了回来。

    “别动!你老实呆着!”老里正横叉挡住了儿子,随即向前快走了几步,两眼死死顶住柴荣的面孔,“是你?这位小哥,敢问你可是姓郭?”

    “嗯,正是!在下郭荣,见过老人家!”柴荣被盯得心里直发毛,后退半步,双手搭在枪杆中央朝老人行礼。

    闻听此言,老人立刻就丢下柴禾叉子。转身从乡邻手中抢了一只火把,高举着照亮赵匡胤的面孔,“你,你可是姓赵,还有你……”

    他快速扭头,借助火光认清宁子明的面孔,“你姓郑,对不对?你,你们三个,春天时可曾路过易州?”

    “这个……”柴荣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沉吟了一下,手握着长枪回应,“老丈说得对,我们三个,数月前的确曾经路过易州。您老……?”

    “恩公在上,请受陶正一拜!”老丈“噗通”一声跪倒于地,丢下火把,纳头便拜。

    柴荣和赵匡胤两个吓了一大跳,赶紧侧开身子闪避,随即抢步上前,一左一右,搀扶住老人的两条胳膊,“折杀了,折杀了,您老人家快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恩公,小老儿刚才眼拙,没认出你们,真是该打,该打!”老丈陶正一边挣扎着往下跪,一边拼了命自责,“如果知道三位恩公驾临,即便是把小老儿十几亩的寒瓜全都给吃光了,小老而也觉得心甘情愿。刚才真是,真是恩将仇报,真是,真是丧了良心!”

    “您老,您老千万别这么说。我们,我们哥仨刚才的确有错在先!”柴荣和赵匡胤哪肯让老人继续向自己跪拜,死死拉住陶正的胳膊,绝不松手。

    老丈陶正虽然也练过武艺,终究没年青人力气大。接连跪了几次没如愿跪下去,只好扭过头,冲着自家儿女招呼,“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过来叩谢恩公救命之恩。当日若不是他们三人联手赶走了山贼,你阿爷和你姑姑、姑丈全家,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决不——!”那陶三春万万没想到,自家阿爷和哥哥来了,居然依旧报不了仇。相反,看情况,非礼自己的小贼还要被全家人待做上宾。顿时一颗心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嘴里发出一声悲鸣,分开人群,瞬间逃了个无影无踪。

第六章 破茧 (十)() 
第六章 破茧 (十)

    “三春,你去哪,半夜三更小心狼!”陶正的儿子关心自家妹妹,赶紧撒腿去追。半条腿儿已经冲出了人群之外,却又猛然倒转身体,一边倒着飞奔,一边朝柴荣等人拱手为礼,“三位恩公勿怪,我家妹子性子太急,我得先把她给找回来。待明日一早,再当面叩谢救父之恩!”

    这一手倒行如飞却丝毫不在乎地形变化的本事,顿时赢得了满堂彩。众乡亲们问都不问三位外来客的想法,大声叫好之后,立刻七嘴八舌地越俎代庖,“快去,快去,别让春妹子遇到什么危险。”

    “客人由我们帮助招呼,大春,你尽管去!”

    “小心脚下,天黑路滑!”

    ……

    柴荣、赵匡胤和郑子明三兄弟,原本就没求别人的报答,顺势也拱起了手,陆续回应“你尽管去,不必多礼!当日之事,不过是路见不平而已!”

    “是啊,我们三个如果不出头的话,那群土匪也不会放过我们!”

    “今夜之事,绝对是误会。宁,郑某实在抱歉了,请多向春妹子解释一二!”

    “一定一定!”陶大春则又冲三兄弟拱了拱手,再度转身,朝着自家妹子消失方向飞奔追去,几个呼吸间,身影就被夜色彻底笼罩。

    柴荣和赵匡胤二人目送他离开,然后将宁子明从人群中拉出来,一道向老汉陶正致歉。并且再次承诺,要按照市价赔偿被损坏的寒瓜。

    陶老汉哪里肯要钱?后退着连连摆手:“几个瓜而已,恩公千万别往心里头去。如果没有三位恩公,小老儿这把烂骨头早就埋在易县的荒郊野地里了,哪还有机会回家种瓜?春妹子的娘去得早,小老二平素没时间管教她,把她给惯坏了。三位恩公,请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哪里,哪里,是我们三个有错在先!”知道宁子明不小心占了人家大姑娘的便宜,柴荣心中有鬼,红着脸继续客气。

    “恩公不要再说了,再说,小老儿就没脸见人了。”老汉陶正其实也早就知道,自家女儿肯定不是为了二三十个寒瓜就会跟人拼命的主儿,然而对方于自己有救命之恩在先,再大冲突,也只能暂时先放到一边。“这三更半夜的,恩公想必也需要休息了。不妨先到小老儿家里头吃上碗热乎饭,然后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再继续赶路不迟?”

    “这……”柴荣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脑海里依旧找不到关于陶正老汉的半点儿印象。万一对方跟当地的官府有什么瓜葛,这一觉睡下去,兄弟三人明天可就插翅难飞了。

    陶老汉虽然只是个寻常乡间富户,见识和对人心的把握却一点儿也不差。目光上下一扫,就知道三位恩公恐怕此刻正在逃难的路上。立刻笑了笑,大声补充,“敢叫三位恩公知晓,老汉姓陶,这个村子叫陶家村,大伙都算是五柳先生的后人。祖上不肯为了五斗米而折腰,我们这些做后人的虽然不争气,却也断然干不出那趋炎附势,为虎作伥的事情来。”(注1)

    “如此,就叨扰老丈了!”既然老汉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柴荣如果再犹豫下去,就等同于当众打此地主人的脸。只好拱了下手,讪笑着答应。

    老汉陶正闻听,立刻眉开眼笑。转过身,将一干同乡的少年们指挥得团团转!

    “二牛,去你家抓只公鸡过来炖汤!”

    “大壮,你家风干的鹿腿还有没有,先拿一条来给我用着。改天让大春进山打了活鹿还你!”

    “四柱子,你手艺好,麻烦去帮老汉准备一顿宵夜。照着城里摆席面的模样做,改天我卖了瓜给你酬劳!”

    “五伢子……”

    “放心吧,您老。包在我们身上!”众少年们世居深山,心性里带着一股子外界罕见的朴实。纷纷答应一声,各自去准备柴禾、食材、酒水,帮助老汉陶正招待贵客。

    其他没被点将的村民们则前呼后拥,将柴荣、赵匡胤、宁子明三兄弟迎进了村内。一直送到差不多村子正中央最敞亮的一座大院子门口,才笑呵呵地各自回家。

    陶老汉则亲手打开了正门,将三兄弟让到用来招待贵客的大屋子内。然后点起家中所有油灯,摆上时鲜瓜果,一边请贵客们品尝,一边招呼自家晚辈去烹茶煮饭。

    到了此刻,柴荣才终于从记忆深处找到了一些关于老汉的印象。笑了笑,低声致歉,“老丈,请恕晚辈先前眼拙,没能及时认出您老来。如若不然……”

    “三位恩公人生地不熟,警觉着一点儿是应该的!”老汉陶正摆了摆手,非常大气的回应,“况且当日小老儿忙着保护自家妹子、妹夫和侄儿、侄女,方寸大乱,根本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待后来看到恩公们带头跟贼人战到一处,再赶过去帮忙已经晚了。只来得及借恩公的势痛打了一番落水狗,出力甚少,所以恩公不记得小老儿也是应该!”

    “还是晚辈记性太差。”听老汉说得实在,柴荣便不再多客气,想了想,笑着提出了一个要求。“老丈,既然咱们有并肩杀贼之谊,您就别一口一个恩公了。否则,我们哥仨心里头真的很别扭!”

    “那你也别一口一个晚辈。”老汉陶正原本就不是一个迂腐之人,立刻笑着“讨价还价”。

    “那,也罢,老丈,柴某和我的两个兄弟,就不跟您老客气了!”柴荣略做迟疑,大声回应。

    宾主相视而笑,转眼间,屋子内的气氛就变得无比融洽。趁着周围暂时没有外人,柴荣赶紧组织了一下语言,从头到尾,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包括陶三春找自家三弟拼命的缘由,也委婉地点明:是两人棋逢对手,近距离搏斗,不小心犯了些禁忌,绝非有意而为。

    说罢,又拉过宁子明,让他给老汉陶正当面赔礼道歉。

    既然是误会,陶正老汉怎敢让救命恩人受委屈?抢先一步上前搀扶住宁子明的胳膊,大声说道,“唉!黑灯瞎火的,难免的事情。郑公子不必如此自责!老汉也是个练武之人,当然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况且以你的身手,真的对小春有恶意的话,早把她给打晕在地上了,岂会等到乡亲们赶过来还分不出胜负?!”

    “老丈您可是过谦了。他们两个可只不是没分出胜负。后面半段,令爱把我家三弟打得满山飞奔。”赵匡胤不愿留下隐患,抢在柴荣和宁子明两个接茬之前,笑着在一旁插嘴。

    “啊,还有此事?”老汉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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