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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五代群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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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首,才免后忧。僖宗仍然不从。晋王乃大治兵甲,密图报怨。

    自此晋、梁乃成世仇。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22章 昏君饿死奸臣伏诛() 
却说李存孝回太原拜见晋王:“儿臣救父来迟,罪该万死!昔日在长安分手,儿曾说父王先到,安营等儿;儿兵先到,安营候父王,倘朱温来请,切不可去,今日果中其计。”晋王曰:“几乎与你不相见也!经此一阵,史敬思等三百将士烧死驿中,郭景铢淹没桥下,今汝来实是羞耻,此仇如何可复?”存孝曰:“此皆父王轻敌之失。儿现在就去擒此贼来,碎尸万段,以雪父王之恨,以报众将之仇!”晋王曰:“不可!未得天子明诏,若擅举兵相攻,则天下孰能辨其清白哉!且待其反情暴露,再来擒此贼,亦未为晚。”

    却说朱温射死杨彦洪,晋王走脱,自言这祸惹得不轻。葛从周对朱温说:“节帅与李克用结下仇隙,如今势不两立,倘对方奏准朝廷,合兵讨罪,如何是好?”温曰:“正虑此事,吾弟有何良策?”从周曰:“目今粮草充足,可立招军旗号,招募天下英雄好汉,事成则为帝王;事不成,纵有晋兵来敌,何惧之有?”温曰:“所见有理。”即日立起招军旗号。果然旬日之间,四方之士,云集蚁聚,招军一万余人。邓天王亦来投军,朱温大喜,遂纳重用。温谓众人曰:“今吾招军买马,积草屯粮,欲报李克用夺带、羞辱之仇,列位有何妙策?”从周曰:“大人志在复仇,欲图天下,今克用受封天下都招讨,各镇军马,俱服调用,兼且他是王位,其势甚大,今大人只一节度使之职,威权不等,也须得个王位才好。”温曰:“汝言虽当,安能至此?”从周曰:“此事甚易,今僖宗宠一宦官,姓田名令孜,现任吏部尚书,朝廷政务,咸听处分,,大人何不修书一封告他?他见言词恳切,更有奇珍异宝为贽,必然荐用,得个王位。臣父生前与令孜关系尚可,后来因为替段国舅顶罪被杀。我假装认他是个好人,呼其为伯父,此事必谐。”温欣然从之,即将玉带二条,宝珠二颗,命从周星夜径上长安。

    从周来到田令孜府前,对军士曰:“烦乞报与老爷知道,说有故人相访。”军士报入府内,令孜道:“唤他进来!”从周入见曰:“伯父别来无恙?”令孜沉吟牛晌,遂问曰:“足下何人也?”从周曰:“我乃葛遇贤之子葛从周是也,父在世时常言伯父乃国之栋梁,朝廷柱石,虽周公、霍光不及也。父获罪朝廷,咎由自取,从周年幼,实不知也。”令孜曰:“今居何处?”从周曰:“我在汴梁城节度使朱温部下,充一都尉。朱大人对伯父不胜仰望,特差卑职前来问安,奉书在此。”令孜接书,拆开视之。书曰:

    汴梁节度使朱温顿首百拜,致书于大相国田丞相阁下:臣闻天子年幼,国事全赖阁下,公公诚当代之股肱,宦林之乔岳也。温滥司节使,调理军民,第职小而权微,奈将顽而卒惰。特修短启,聊贡輶仪,敬驰献于台端,幸埂婧醺笙隆8质┘霭危貌⒕粲谔磺痛敌辏绨涠饔阢晁Q銎淼缰颍奕伪偂�

    令孜看罢大喜,随即收下金宝等物,且曰:“吾有主意,来日便奏,圣上自有旨意。”随令葛从周私宅安歇。

    次日,天色微明,僖宗升殿,早朝礼毕,田令孜出班奏曰:“迩来黄巢反乱,皆赖朱全忠及各镇诸侯,尽行剿灭,各镇诸侯俱受封爵,陛下何不升全忠官职,使将士感德,上下归心,实安社稷之一计也。”帝曰:“相国之言正合朕意!朕即加封朱全忠为大梁王,赐他盖造王殿宫室,黄旌白钺,以专征伐”。随命使者径奔汴梁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即位以来,天下晏然。冒失樱锋,既用人于扰攘之际;分封赐爵,当报功于太平之时。迩者,黄巢作叛,骚动干戈,今幸殄除,实有赖尔朱全忠也。今特封汝为大梁王之职,仍守汴梁,于戏!盛典既行,大闲益懋,务使宗社奠安,边烽永息。宜体朕意,尔惟钦哉!

    使者宣罢旨意,朱温山呼谢恩礼毕,两手加额,不胜之喜曰:“吾今得受梁王之职,大有威权,当别选良匠,盖造王府,臣下进见,悉呼千岁,出入悉依王者之例。”朱温大行不仁,重敛于民,百姓不胜其苦。

    黄巢起义虽然失败了,但彻底打乱了唐王朝的统治秩序,藩镇割据的局面在战争中形成。政治上,唐王朝已是号令不行;经济上,藩镇备专租税,不再向朝廷上供,唐王朝只能依据京畿、同、华、风翔等数州的租税来供应财政支出。田令孜在蜀地又招募新军五十四都,每都一千人;还有王建等随驾五都。庞大的国家机器与其财政收入发生了严重的矛盾。

    却说王重荣占据河中,为河中节度使,独占境内安邑、解县盐池之利,每年献盐三车以供国用。田令孜启奏唐僖宗将两盐池收归国有,并自兼榷盐使,以所得利润供应军队开支。王重荣不愿意交出盐池,不停地上书论诉。

    田令孜派自己的亲信到各地节度使那里当监军,严密监视,凡是不顺从自己的节度使,就立即除掉。田令孜的养子匡佑出使河中,王重荣待他极优厚,但是匡佑依仗田令孜态度狂傲,引起王重荣的愤怒。王重荣指责田令孜的罪恶,并责骂匡佑无礼。匡佑回来后劝田令孜除掉王重荣。田令孜调王重荣为泰宁节度使。

    玉重荣认为自己对收复京城有功,却被田令孜排斥,数次上表,说田令孜离间君臣,并列数田令孜十大罪状。田令孜勾结邻宁节度使朱玫、凤翔节度使李昌符一起抗拒王重荣。

    王重荣向李克用求救。李克用与朱温有矛盾,而朝廷不辨是非,反而加封朱温为梁王,李克用对朝廷也不满意。此时李克用正在招兵买马,联合其他少数民族,准备进攻汴州,所以对王重荣说:“等我先消灭了朱温,回来再收拾田令孜等鼠辈。”王重荣说:“等你消灭朱温回来时,恐怕我已经是阶下囚了。”

    于是晋王遣大太保李嗣源径上长安,表奏朱温谋为不轨之罪,然后讨贼。一者出师有名,二者实欲报汴梁放火损将之仇。

    却说李嗣源上表,被令孜匿之,不与递奏,嗣源回报晋王,具言其事,晋王大怒,亲率李嗣源、李存孝发兵前来,一路并无阻碍,直抵长安。

    僖宗升殿,令孜进曰:“太原李克用造反,陛下早为定计。”僖宗听罢大惊,汗流浃背,放声大哭曰:“不想此人亦反,谁可敌之?”忽一人应声出曰:“臣父死于太原,切齿之仇,常欲报之,今克用作叛,臣当引本部猛将迎敌,上为国家出力,下为先人复仇,死无遗恨。”视之,乃镇东将军艾祐也。令孜出班谏曰:“艾祐虽将门之子,素不曾习战,今付以大任,非所宜也。更兼晋王部下十三太保李存孝骁勇逼人,非智勇兼全者,不可与敌。”艾祐曰:“吾自幼熟读兵书,深知用兵之法,何为欺我?若不生擒存孝,誓不回兵!”令孜叱曰:“岂不闻存孝一怒,直杀至五凤楼前!黄巢百万之兵,尚且不敢迎敌,何况你乎?今日诸将老迈,皆懦弱之士,难以拒敌,不如复上西祁州,暂且避兵,发檄各镇,待四方兵至,谋复大位,此为上策。”众皆曰:“斯言是也!”艾祐亦不敢言,于是田令孜乘夜劫帝出了长安,径奔宝鸡山而去,从者只有百人,内外宰相朝臣一无知者。田令孜除了会逃,其它并无用处。

    却说僖宗与令孜行了数日,人报晋王军马赶来。帝曰:“人马将近,必得险要屯驻,以待救兵。令孜听帝之言,引至一县,名曰宝鸡县,县南有一山,极其广阔,可以暂住。

    君臣数人走入山中,分兵四下紧守。忽闻喊声大振,李克用人马到来,势如蜂涌,周回围绕,水泄不通。不数日,帝之饮食尽绝,虽有进膳,皆被令孜所夺。帝饿了七日,眼黄鼻黑,半死不活,乃呼曰:“令孜爱卿,昔日梁武帝困于台城,不得已将蜜水度命,何处有水,寻一口与我度命?”令孜曰:“此乃是山,何处寻水?”帝坐山顶,仰天叫曰:“饿死我也!”随后伏地而死,时文德元年夏六月也。

    晋王起兵本为诛杀田令孜及剿灭朱温,实无害僖宗之心。所以围而不攻,敬候天子宣召。田令孜当然不愿让天子与晋王相见,否则自己必死无疑。僖宗死后,粮草全无,令孜走入帐内,密唤家将田龙、田虎出擒晋王。田龙曰:“存孝在彼,安敢近之?”令孜曰:“他父子此来,必素体绒装赤手空拳,无能为也!”二将欣然披挂而出。存孝回头,果见一彪人马到来。存孝披挂不迭。田龙到来,见存孝手无兵器,更不打话,挺枪直取存孝;存孝一手夺枪,一手将田龙抓下马来,望山下一摔而死。田虎轮刀便砍,存孝将田龙的枪掷向田虎。枪从前胸进,从后背出,其速不减。不过田虎显然活不成了!

    败兵进营,报说李存孝摔死田龙,枪穿田虎,令孜听了,放声大哭,慌与众臣商议。众臣曰:“与其饿死,不如投降吧。”令孜遂领众臣拜出营来,晋王不见僖宗,惊问其故,众人历言备细。晋王始知帝崩,大恸曰:“此贼罪不容诛!”即令将令孜拿下!晋王曰:“谁使你奏吾反?”令孜知祸已临身,死必难免,乃厉声言曰:“我佐天子以治天下,杀我汝将何为?”晋王大怒,命手下将田令孜活活打死。

    却说令孜已死,晋王命文武发僖宗丧,柩还长安,百官哀恸不已。时天气暄热,圣体己是坏了,一面殡殓,一面启行。

    时李嗣源已据长安,闻帝已崩,率大小官员,出郭三十里,伏道迎柩入城,停于偏殿,挂孝举哀。群臣因僖宗子幼,拟立皇弟寿王杰为嗣君。杰系懿宗第七子,为懿宗后宫王氏所出,僖宗一再出奔,杰随左右,常见倚重。

    李杰嗣位,改名为晔,改元为龙纪元年,谥为昭宗。大小官员,拜贺已毕。昭宗加赐晋王黄金万两,蜀锦百匹。晋王谢恩出朝,兵还太原。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23章 朱友珍娶妻送命() 
却说沧州节度使王铎,朝拜新君归镇,路经汴梁城外脱泥岗,早有人报知朱温。温大惊曰:“王铎世之豪杰,今已总督沧州军马,必然训练精锐,为吾之大患也。可宜出兵,就此诛之!”葛从周曰:“不可!大王正欲举事,戮一无辜,兵出无名,惹天下人议论。某有一计,使王铎相助大王。”朱温问曰:“妙计若何?”从周曰:“某闻王铎生有一女,名曰如翠,极有姿色。大王令人将王铎请入城来,饮酒中间,求如翠与世子为妻。若王铎肯许,彼有精兵十万,猛将千员,便与晋王交兵,必来奋力相助;若王铎不许此亲,即拔剑挟之,必惧大王之势,心亦自顺矣!”朱温遂用其谋,便遣葛从周为使,投泥脱岗来见王铎。礼毕,铎曰:“此来何意?”从周曰:“大人朝回,吾梁王特遣某来敦请入城,聊叙间阔。”王铎听言,欣然应允,上马入城。温与铎相见已毕,各诉旧日之情,并无猜疑。

    酒至半酣,葛从周曰:“某有一言,诉与大人。吾主有一世子,聪明特达,颖质魁梧;某闻大人有令爱小姐,年方及笄,正求宜家之日。某欲滥为作伐,讲二姓秦晋之好,他日同力破贼,共扶帝室。此诚美事,请大人思之。”王铎曰:“此虽美事,奈何说迟了,小女已许同台节度使岳彦真之子矣!”言未绝,朱温拔剑在手,勃然变色曰:“吾子为婿,岂辱汝哉!若说三声不允,叫你来时有路,去时无门!”铎曰:“大王息怒,若不弃寒微,早晚选一吉辰,送至府中。”温掷剑于地曰:“吾拔剑惊汝,特嬉戏耳!哪有强娶之理?既以令爱见许,吾不胜欣悦。”遂将金银十锭,权为聘礼,遣子友珍及媒人从周,同王铎径上沧州迎亲。

    二人离了汴梁,直抵沧州。王铎请二人馆驿权住,自回府来。夫人卓氏接见,彼此礼毕,但见王铎眉头不展,脸带忧容,未知何意。卓氏遂问其故。铎曰:“人道养女好,我今受烦恼。昨日朝贺回来,路经汴梁,被朱温赚我入城,饮酒中间,拔剑挟吾,要吾女与彼世子为妻。此贼势大,只得许之。今朱友珍现在驿中,选日迎亲,事在两难之间,无计可决,故有忧色。”卓氏笑曰:“有何难处?可急修书一封,明说此事,遣人径上同台报知岳家,彼若有勇兵猛将,可领一支军来夺去;若不举兵,便与朱温娶去何如?一则儿女缘分前定,二则可免两家报怨于我。”铎曰:“善哉此言!”一面款待友珍二人,一面修书密遣人星夜送至同台。

    却说岳彦真与子存训,正在厅上讲武,忽报王铎遣人送书来到,随即召入,将书呈上。彦真拆书视之。书曰:

    沧州辱眷生王铎,端肃百拜大总戎尊姻家岳大人麾下:昨缘僖宗晏驾,天子登基,仆不无朝贺之礼。离长安途经汴梁,回至泥脱岗。讵意逆贼朱温,诈说遣弟请叙,预怀不仁,酒未数巡,讲以小女姻事。仆具情告白,温投剑牵衣,枭心顿起,情出难辞,是以诈允。遂命部将葛从周、子友珍随至沧州,亲迎佳偶,只得暂留一辰。本欲兴师决战,奈何将寡兵微,不揣于冒,敢为尊姻家告,倘蒙助一旅之师,则彼此交兵,贼可一鼓而擒矣!仆计穷志拙,惟高明酌之裁之。即日,铎再顿首。

    彦真看罢其书,谓存训曰:“汝意若何?”存训曰:“焉有此理?夫妇乃人伦之大纲,既有秦晋之盟,便是吾妻,安肯使事他人?若被奸雄夺去,有何面目再与他人谈论?”彦真曰:“汝志则大,但不知有何策以敌此贼?”存训曰:“吾领一支人马,直抵沧州,拦截去路,务要夺回,方遂吾愿。”彦真许之。存训曰:“乞选一将,以为先锋,前去沧州破贼。”

    一人挺身出曰:“某虽不才,愿施犬马之劳,同公子领兵前去,生擒葛从周等,献于麾下。”彦真视之,此人身长八尺,两耳垂肩,乃徐州沛邑沙陀人也,姓刘名皓表字知远。彦真曰:“汝有何能,敢领此职?”知远曰:“自幼曾习一十八般武艺,无所不通。”彦真遂命知远为先锋,与存训率领三千人马前往。正行间,哨马报曰:“已到沧州双关路口。”刘知远在马上与存训商议:“此处两条大路,皆通汴梁,必须两下埋伏,才好擒贼,吾领一千五百兵,在大路埋伏;公子领一千五百兵,在小路埋伏。倘那贼从大路上来,吾便接住厮杀,公子听吾一声炮响,你便领兵抄后杀来;若从小路上来,公子挡住,我也只听炮响为号,从后杀至。”存训依计而行,乃拔剑付与知远曰:“但有诸将不服调用者,斩首示众!”知远受剑讫,即分兵两路,各自前去埋伏,不在话下。

    却说王铎的儿子王鐶回报其父说:“岳存训人马到来,离沧州不远。”王铎遂命其女梳装,上了香车,更打叠妆奁,亲送十余里,与朱友珍出了沧州,王铎父子相别而归。

    却说葛从周与温子友珍,窥见车上女子,果有国色,二人不胜之喜,前遮后拥,数十人相随,行不到二十余里,忽然友珍坐下玉面马,咆哮嘶喊,裂断辔头。

    友珍问葛从周曰:“马断辔头若何?”葛从周曰:“乃公子新娶,去旧更新之兆也。”言尤未绝,只见尘埃起处,一彪人马到来。为首一将:浓眉大眼,漆发童颜,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坐下黄骠马,手持安汉刀。知远截住去路,厉声大骂曰:“逆贼子,我在此等久,好将小姐留下,饶你性命,如或执迷,决无干休!”朱友珍一马当先,问曰:“来将何名?”知远答曰:“吾乃沛邑刘知远是也。”友珍曰:“我与你无仇,缘何阻我去路?”知远曰:“汝乃不仁,夺人妻子。”友珍大怒,跃马挺枪,直取知远。两马相交,战不数合,知远大喝一声,友珍措手不及,被知远一刀斩于马下。余众四散,各自逃生。岳存训从后阵杀来,二人合兵抢夺香车,随领小姐,径上同台去了。

    葛从周见友珍被杀,无心再战,遂引败残人马,还见朱温。温问:“亲事若何?”葛从周曰:“友珍去至沧州,王铎安排香车,即将小姐送出界口,行有数里之地,只见大道上闪出一支人马,为首一将,乃沛邑人也,姓刘名皓字知远,此人是岳彦真部下骁将,轮刀砍杀友珍,抢夺小姐,径上同台去了。吾与众兵追赶不及,因此回报梁王。”朱温听说新妇被抢,儿子被杀,不由大叫一声,昏绝于地。

    未知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章 刘知远喜出望外() 
却说朱温听得刘知远杀死友珍,气得昏死过去,半晌方醒。众将皆在面前劝谕,温大怒曰:“众将可助吾一力,即日起兵,攻打同台,定要剿灭,方遂我愿。”温遣朱景龙为先锋,即日起兵三十万,名将二百员,径上同台,恨不得踏平城邑,生擒刘皓。

    却说同台岳彦真闻知远杀了朱友珍,夺了小姐,惊得魂不附体。又听得朱温人马到来,乃大骂存训不肖,既抢小姐,也自罢了,如何又杀他世子?今彼引大队人马报仇,怎么与他对敌?知远曰:“大人勿虑,原来是我惹的祸,大兵一到,吾自挡之,不劳大人费力。”阶下一将应声出曰:“不须先锋出战,只用某出马一次,定擒朱温!”彦真视之,乃官军校尉武伯宁。

    彦真大喜,遂命伯宁带一千人马。骤然出城,约行十五里,望见尘埃起处,朱温人马早到,却才摆开阵势。武伯宁横刀立马,阵前大骂口:“朱温逆贼,无故兴兵犯界,是何道理?”温将朱景龙大怒,更不答话,飞马直临阵前。伯宁挺刀来迎,两下战不数合,景龙手起刀落,砍伯宁于马下,追杀败军,直至城下。

    岳彦真听知大惊,便叫刘知远出马,彦真自登城楼观看。

    刘知远率兵出城,朱景龙立马横刀问曰:“来将莫非刘知远乎?”知远曰:“既知吾名,焉敢来此对敌?”景龙曰:“特来报公子之仇,取汝首级!”言罢,两马相交,双刀并举,斗上三十余合,知远诈败便走,景龙跃马赶来。刘知远回马,撒起勒甲绦,束住朱景龙,活擒过来,放在马上,径人同台城内。

    次日,朱温遣副先锋李凯引军出阵,知远令军士用枪挑着朱景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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