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群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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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孝怒道:“邓天王,当年我念你是个孝子,饶你回家孝敬老母;但你又加入梁军,助纣为虐是何道理?”
邓天王言道:“人各有志,管你屁事。”言罢舞枪来战,李存孝持槊相迎。二人大战十个回合,李存孝槊交左手,右手一把将邓天王拽下战马,夹于腋下生擒回去。梁兵见主将被擒欲上前营救,副将安休休、安金焌率三千沙陀铁骑,迎面冲来。一场恶战打散三万梁兵,梁军死伤过半,降者亦有数千。
李存孝回到三垂岗大寨,参见李克用。李克用问道:“长子谷战况如何?”
李存孝言道:“孩儿连败两阵梁兵,还为父王带来一个熟人。”
李克用不解,问道:“熟人是谁?”
李存孝言道:“父王请看。”即命部下将邓天王押了上来。李克用问道:“将军可是邓天王?”
邓天王答道:“正是某家。”
李克用问道:“当年,汝称家有老母,年近八旬,我儿存孝见你一片孝心,不忍斩首,饶你性命。今日却为梁将,犯我河东,莫非朱三是你老父?”
邓天王怒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报效明主,立盖世之功,焉能老死家中?”
李克用言道:“汝还敢妄称大丈夫,出尔反尔,反复无常,左右来人!将邓天王推出辕门外斩首。”左右士卒将邓天王连推带搡,拉出辕门斩首不提。
次日,又有流星探马急报:“禀告千岁,王彦章率兵进入长子谷。”
李存孝立即上马迎敌。王彦章高声大叫:“李存孝,快快还我邓天王,否则将汝碎尸万段!”
李存孝冷笑道:“铁枪贼!邓天王已经归天,今天我让你上天陪他!”王彦章大怒,拍马向前,举枪望存孝刺来。存孝攒住铁枪,王彦章拼命回夺,却纹丝不动。存孝见王彦章铁枪颇重,便觉此人亦是好汉,不可伤害,只将毕燕檛枪上一击,震破王彦章虎口,王彦章丢枪躲开。李存孝将枪一扭,扭成桶箍,丢于地下。浑铁枪成了浑铁箍。王彦章满面羞惭,下马捡起铁箍。李存孝大喝一声“拿来”!王彦章不知何意,只好将铁箍交与存孝。李存孝轻轻一拉,浑铁枪依然挺直,扔与王彦章。王彦章领兵而退,李存孝也带兵回寨。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29章 康君立谋害李存孝()
却说次日天明,有士卒来报十三太保李存孝率五千精兵援到,克用大喜,即令召见。李存孝见过李克用及众太保,对李克用言道:“儿接父王急令,日夜兼程不敢耽搁;闻父王坚守潞州,因何陈兵于三垂岗之上?”
李克用言道:“此事全怪老夫,本当以逸待劳,却又轻视了梁军兵马,出城交战得此大败。”此时,又有流星探马急报:“禀告千岁,朱全忠命邓天王、邓季筠率兵三万进入长子谷。”
李存孝起身言道:“孩儿愿领精兵三千,出兵长子谷。”李克用应允。
邓天王与邓季筠率领三万梁兵进入长子谷,行至半路忽见一支人马迎面而来,当先一员上将正是李存孝,存孝怒道:“邓天王认得我否?”
邓季筠一看并不认得,向邓天王问道:“此乃何人?”
邓天王答道:“这个就是十八骑杀进长安城的十三太保李存孝。”
邓季筠言道:“我看他五短身材面黄肌瘦,可能徒有虚名,待我去取其首级。”说着,邓季筠催马前来。李存孝展开禹王开山槊与其交战,二人大战六七回合,李存孝一槊便将邓季筠挑落马下。
梁军小将孙揆怒道:“十三太保休狂,吃我一刀!”说着也催马杀来,不到两回合孙揆再被挑落马下。李存孝怒道:“邓天王,当年我念你是个孝子,饶你回家孝敬老母;但你又加入梁军,助纣为虐是何道理?”
邓天王言道:“人各有志,管你屁事。”言罢舞枪来战,李存孝持槊相迎。二人大战十个回合,李存孝槊交左手,右手一把将邓天王拽下战马,夹于腋下生擒回去。梁兵见主将被擒欲上前营救,副将安休休、安金焌率三千沙陀铁骑,迎面冲来。一场恶战打散三万梁兵,梁军死伤过半,降者亦有数千。
李存孝回到三垂岗大寨,参见李克用。李克用问道:“长子谷战况如何?”
李存孝言道:“孩儿连败两阵梁兵,还为父王带来一个熟人。”
李克用不解,问道:“熟人是谁?”
李存孝言道:“父王请看。”即命部下将邓天王押了上来。李克用问道:“将军可是邓天王?”
邓天王答道:“正是某家。”
李克用问道:“当年,汝称家有老母,年近八旬,我儿存孝见你一片孝心,不忍斩首,饶你性命。今日却为梁将,犯我河东,莫非朱三是你老父?”
邓天王怒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报效明主,立盖世之功,焉能老死家中?”
李克用言道:“汝还敢妄称大丈夫,出尔反尔,反复无常,左右来人!将邓天王推出辕门外斩首。”左右士卒将邓天王连推带搡,拉出辕门斩首不提。
次日,又有流星探马急报:“禀告千岁,王彦章、王彦童兄弟又率兵进入长子谷。”
李存孝立即上马迎敌。王彦章高声大叫:“李存孝,快快还我邓天王,否则将汝碎尸万段!”
李存孝冷笑道:“铁枪贼!邓天王已经归天,今天我让你上天陪他!”王彦章大怒,拍马向前,举枪望存孝刺来。存孝攒住铁枪,王彦章拼命回夺,却纹丝不动。存孝见王彦章铁枪颇重,便觉此人亦是好汉,不可伤害,只将毕燕檛枪上一击,震破王彦章虎口,王彦章丢枪躲开。李存孝将枪一扭,扭成桶箍,丢于地下。浑铁枪成了浑铁箍,王彦章满面羞惭,下马捡起铁箍。李存孝大喝一声“拿来”!王彦章不知何意,只好将铁箍交与存孝。李存孝轻轻一拉,浑铁枪依然挺直,扔与王彦章。王彦章领兵而退,李存孝也带兵回寨。
晋王听说李存孝放了王彦章,心里很不高兴。晚上回营,刘妃进曰:“大王眉头不展,脸带忧容,何也?”晋王曰:“李存孝大败梁军,却又放虎归山,不知何意?”刘妃曰:“王彦章武艺高强,对朱温忠心耿耿,十三郎惺惺相惜,所谓英雄惜英雄,并无他意!况此儿累有大功,先灭黄巢,恢复唐室天下,吾等富贵,实赖此人也。古人以德报德,大王何不将沁州封他镇守,使其快乐,岂不为美!”晋王曰:“汝见甚明,吾正欲如此!”遂使人唤存孝来。晋王曰:“汝自随我数年,苦争血战,日夜不得休息,吾受富贵,皆赖汝恢复之力。沁州富饶之地,鱼米之乡,封汝去镇守,独霸为王,受享富贵如何?”存孝曰:“儿有甚功劳,敢当此职?又抛离膝下。”晋王曰:“汝勿辞,可领人马二万,副将六员,即日上任供职,勿使有失。”存孝顿首拜谢,便领人马,径上沁州,赴任去讫。
却说晋王部下众将及诸太保中,只有李存信、康君立二人,不服存孝,常有谗谮之意。当日,见存孝封出沁州,心甚忌妒。存信遂与君立抱怨:“父王待人,何有轻重,把这牧羊子爱如金宝,今封沁州。吾等亦有汗马之劳,何待人如草芥也。”君立曰:“存孝出外,正好行事,吾思一计,使存孝死无葬身之地!”存信便问:“计将安出?”君立附耳低言数句,只消如此如此。存信曰:“此计甚妙,可急行之!”商议已定。次日,二人入见晋王,告曰:“儿等久困,身体疲倦,欲去打围一遭,请父王均旨。”晋王许之,二人即上马,持弓搭箭,径投沁州而来。
早有小校报知存孝,存孝降阶而迎,三人相见叙诉兄弟之情。存孝设席,酒至半酣,存孝曰:“有劳下顾,何事见教?”君立曰:“专为吾弟一事,特来报知。老父终日耽于酒色,不理政事。我等谏阻,老父大怒。称言五百家将,十三太保,只有一个亲儿子,其余都是义子,叫众人都出了姓,以别尊卑亲疏。”存孝信以为真,一闻此语,遂使人按倒原旗,城上竖起安景思的旗号。二人辞别,李存孝一直送到城外。
却说康君立与李存信来见晋王,拜伏于地。晋王曰:“吾儿打围何如?”二人曰:“围也不曾打得,倒与父王打听一件大事来了!”晋王曰:“是何大事?”二人曰:“听说沁州反了李存孝矣!”晋王失惊曰:“存孝忠义之人,如何肯反?”君立曰:“他既不反,因何出了姓,城上一派旗号,尽是安景思的姓字?”晋王怒曰:“虎儿不可养也!果是出姓,你二人急去杀之。”言未绝,闪出刘妃,向前告晋王曰:“存孝赤心报国,累建奇功,故大王封出沁州。今反情未见,听二人言语,便欲擒杀此人,恐其有诈。何不让嗣源、存勖径上沁州,打听明白,然后杀之未迟。”晋王从之。
于是兄弟二人,即时上马,径往沁州进发。行了数日,已到沁州城下。兄弟遥望城上,果然尽是安景思的旗号,嗣源大惊曰:“事已实矣!果改旗号,此人反面无情,恐中其计。”
二人勒马便走。此时,存孝与六将正在巡城,忽见存勖与嗣源从城下经过,急下城来追赶,大叫:“大哥、三哥缘何不进城来,勒马便回,此是何意?”二人只说反了存孝,遂跳下马来抱拳叫道:“勇南公大人,可看昔日薄面,饶我二人性命!”存孝听闻大惊,急下马来跪于路侧,告曰:“存孝有甚异志?”嗣源曰:“汝在沁州,爵位已极,富贵足矣!因何反了?”存孝曰:“是谁说来?”嗣源曰:“你既不反,如何城上打着安景思的旗号?”存孝听言,遂将前事细说一番。嗣源骇然曰:“你和父王都中了逆贼反间之计,我二人定到父王面前分诉明白!”于是,嗣源、存勖与李存孝辞别。
却说君立、存信,望见兄弟二人回来。存信对君立曰:“事不谐矣!倘二人到老父面前诉说明白,泄漏此事怎了?”君立曰:“此事不妨,吾有一计,假传父王号令,说贼犯黄河,调二人带领人马前去截杀,去迟者斩首。二人若去,吾与你再慢慢设法。”存信然之,一依其言。果然存勖与嗣源听闻此语,不敢停止,立即带兵前往黄河。
二人走后,君立、存信模仿李存孝的语气,写信给朱温表示愿意投诚。朱温最怕的就是李存孝,听说他投诚自然求之不得。对信使言道:“李存孝既然离开独眼贼,孤王当然予以重用。孤即禀奏天子封李存孝为沁州节度使。”
来使言道:“既然千岁器重,请修书一封告之李存孝,会兵讨伐李克用。”朱全忠闻言大喜,令人代笔,口述书信一封让来使带回,同时加盖梁王玺印。
信使本康君立所派下人,他自然将书信带给君立。康君立吩咐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保证他一生荣华富贵,下人只能听命。于是康君立将此人绑至中军,对李克用言道:“启禀父王,儿臣巡营擒得细作一人,请千岁发落。”
李克用见那人吓得哆哩哆嗦,问道:“汝乃何人?欲往何处?”
那人言道:“小的是安大人所遣信使,转送梁*件交与安大人。”
李克用令其将信交出,打开信详览一番,拍案怒道:“十三郎果真如此,虎生狼养,孤岂能饶他。!”说完命刀斧手将信使斩首。信使大呼冤枉,康君立一刀将他砍死!
晋王传令击鼓点兵,周德威、郭崇韬和众家太保齐聚中军,李克用怒目圆瞪,面如青铜。众人不知何故,只听李克用言道:“今日截获朱全忠密信,十三太保暗通敌兵。众将今日随孤出兵,围攻沁州!”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30章 李存孝被五马分尸()
听闻父王李克用要讨伐自己,李存孝怒道:“前番李存信、康君立要我出姓,我已改回原姓,父王大怒;后来我与存勖、嗣源说明情由,父王仍旧不信;今日父王不知又听了何方流言,发兵来讨,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忍不明不白之辱?今天就是战死,我也要向父王问个明白!”
李克用率兵进驻沁州,周德威用兵城下,围而不攻,掘沟堑以围城。李克用忽闻夫人突然来至营中,便亲往大营外迎接。这刘夫人本李克用正室,颇受众太保尊崇,闻刘夫人到此,众家太保也纷纷随晋王来迎。李克用将夫人迎入帐中问道:“今大战在即,夫人远道探营,不知所为何故?”
刘夫人言道:“臣妾在晋阳闻听十三郎自立‘安’氏大旗,举兵造反,可有此事?”
李克用一听此言,才知刘夫人原来也是听说李存孝之事而来,答道:“夫人原来是为李存孝那个小狼羔,此子虎生狼羊,早晚必是养虎为患!”
刘夫人言道:“十三郎是忠是奸,明日臣妾亲往城下去会李存孝,倘若十三郎宁死无悔过之意,必是真反。若有悔过之心,这其中恐有缘故。”
李克用捻须言道:“夫人所言也有道理,明日便请夫人一探李存孝。”
次日,李克用率令兵马列阵沁州城下,刘夫人陪伴一侧。李存孝在城楼之上观敌瞭阵。刘夫人见李存孝在城上,对其喊道:“十三郎,我儿何故与你父王反目成仇,兵戈相见?”
李存孝见养母刘氏在此,不觉泪下如雨,哭泣答道:“孩儿承蒙父王恩宠,建功于沙场,立业于乱世,位至侯爵,官居要职,焉能舍弃父子之情,背叛投敌?奈何四兄长李存信、十二兄长康君立假传父王命令让我出姓,我已向大哥、三哥说明情况,不知二人转达没有?今父王听信安景思叛乱传言,导致今日水火难容,父子反目。存孝别无奢望,只求能活着再见父王,倾吐真言,死而无怨。”
李克用闻听此言很感伤,刘夫人言道:“听十三郎之言,心存悔过,臣妾愿往城中,劝说十三郎向大王谢罪。”克用应允,派刘夫人入城慰谕。
刘夫人车撵入城,李存孝于堂前跪拜言道:“逆子李存孝,恭候母亲大人”。
刘夫人扶起李存孝言道:“十三郎你究竟有何委屈,尽可向母亲道来,我定为你在晋王面前讨回公道。”
李存孝又将前言复述一遍,刘夫人言道:“既然事出有因,十三郎可与我出城,与你父王说个明白便是。”
李存孝跪倒在地对刘夫人言道:“母亲若能申明大义,存孝此行死而无怨。”刘夫人扶起李存孝,共乘车撵,前往晋军大营。
刘夫人带李存孝来至中军大帐,李克用端坐上位,闭目不视。李存孝磕头请罪道:“不孝之子李存孝拜见父王。”
李克用看了一眼李存孝言道:“孤且问你改名安景思,叛乱于沁州该当何罪?”
李存孝言道:“孩儿于晋有功而无过。所以至此,乃四太保李存信、十二太保康君立暗中陷害!”
这时站在李克用身后的李存璋附耳言道:“父王,存孝该当何罪,何不等大太保回营之时再做定夺。”李存璋原本李克用身边的侍童,平日颇会揣摩李克用的心意,李克用也想保全李存孝性命,正等众人为李存孝求情。一听李存璋之言,李克用微微点头。
这时旁边康君立言道:“十三太保与朱全忠暗通书信,难道也是我与四哥暗中陷害吗?“这话问得好!确实是他暗中陷害,前面还要加个难道!李存孝莫名其妙,一时无言以对。
李克用见存孝不言,以为康君立击中他的要害,又没有人为其求情。通敌之罪可是大罪,李克用下不了台阶,只好狠了狠心言道:“李存孝暗通朱全忠,罪不可赦!左右将其绑出帐外,受车裂重诛!”
车裂当天,阴云密布。一切的爱恨情仇,都将在这天了结。其实到了此刻,李存孝的心中反而释然了。命既如此,又复何争。后人言王不过霸,将不过李,项羽、李存孝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他们哪里是韩信、康君立的对手呢?剪刀、石头、布,一物降一物!
李存信驱赶着五马,准备行刑。一切的一切,都将在这一天结束。然而,最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当五马用尽力量向外拉扯时,李存孝的手腕脚腕竟然因为先天的反应,自然而然地生出力道,将五马又活活地拉了回来!连接十数次,都是如此。被车裂而不死,这在古今天下,也算是仅此一人了。这时,李存孝心想,反正自己到了这般地步,已是必死无疑了,这般苦苦挣扎,又有何益?与其这般的活受罪,倒不如早点解脱,了却一切。于是,他对李存信道:“四哥,咱兄弟俩到了这种地步,什么也不用说了。但是你这种办法是弄不死我的,也没法向父王奉命。我和你说,如果你想车裂死我,那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挑断我的手筋脚筋,让我的手脚无法发力;打碎我的膝盖肘骨,让我四肢无法相连,再用五马之力,才有可能将我弄死。你我做了这么多年兄弟,就当看在弟弟的面上,给我个痛快吧。”听李存孝这么说,李存信眼中也含着泪,点点头,并依样照做。这次,五马齐奔,终于将李存孝彻底分开。一代名将、天下无双的十三太保,就此含冤殒命。
这时候,忽见一彪人马飞奔而来,众视之,乃存孝之妻邓瑞云也。瑞云知此消息,不怕晋王怪罪,带领存孝手下六将赶来,放声大哭。晋王想起存孝夫妇离家跟随自己从军的往事,心中也觉不忍。于是具棺椁盛装存孝尸首,停于正庭,六将挂孝。军土举哀震地。
李克用晚间回帐,见刘夫人一人坐在榻边哭泣。克用上前问道:“夫人因何事伤痛?”
刘夫人答道:“老爷曾经答应臣妾,若十三郎有悔过之心,可酌情发落。今日存孝随我入城,老爷何故用车裂重刑将他处死?如果他不来,何人能够抓他,我这不是利用母子感情欺骗他吗?”
李克用无奈言道:“夫人不知,孤也想赦免十三郎死罪,奈何康君立在众人面前说出存孝暗通朱全忠书信之事,与敌同谋岂能放过。孤也是含泪车裂李存孝呀。”
刘夫人言道:“人人皆言康君立与存孝不和,依我看朱温的书信或许就是反间计呢!再说朱温回书存孝,如何会到康君立手中?康君立又何必着急将信使砍杀?”
李克用一听不由大悟:“康君立说来也是一员久经战阵的猛将,从云州哗变就伴随孤王左右十几年,奈何用心狠毒,一点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