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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玩转野蛮部落-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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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怎么混成这样,都要结婚了,还骑这破车,给咱们无量子大人丢脸!”吴米达冲上去拍松明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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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他这是响应环保。”我笑一笑,松明却有些腼腆,不知说什么话。

吴米达低下头,一时间有点安静,三人都有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松明终于笑了一笑,说:“自行车只能载一个人,你们两个还是打的吧。”

“你故意的,知道米达来了,就骑这破车,我只好自己打的了。”我撇撇嘴,到路边喊的士。

松明看着米达不好意思笑了一笑:“不知道你来了,朱朱没说清楚,呵呵,你这些年,都还好吧?”

米达笑着点头:“还好,看见你们结婚,我真高兴。”

松明抿抿嘴巴,见我已经叫到的士,和米达一起走到车前:“我回去准备一下,你们随便玩玩吧,一会儿打电话,回来吃饭。”说罢,蹬着自行车走了。

我和米达相视一笑,都有些尴尬,不过,并未维持多久,我们是好朋友,虽然有过去的影子在眼前晃,真实的却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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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达与我睡在公寓里,时间仿佛回到大学时代,两个女孩说了一些女生之间才有的话题,不知觉睡着了,早晨起来,松明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黄冈,米达与我们同去,干妈打电话,说过两天带小朱朱一起去我家,顺便拜访一下我妈妈。

我们坐上回家的列车,一切顺利。外面风景依旧,来来回回跑了几年,湖还是那个湖,山还是那座山,心境却不同,相当愉悦。米达从未到过黄冈,一路上也很激动。听说我们大街上许多野狗,她一直好奇得很,这个傻大胆,简直天不怕地不怕。

列车开到一半,忽然接到外婆的电话:“朱朱,你快回来,你爸爸,你爸爸出车祸了!”

我顿时呆住,半天没说话,松明和米达不知出了什么事,凑过来听,外婆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今天早上他带你妈妈去医院检查身体,回来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在街上买东西,被车撞了。”

松明的脸色立时变了,见我怔在那里,小心翼翼搂了一下我的肩,我已经哭起来:“爸,爸爸!”

“别急,问清楚。”松明接过电话,“外婆,伯父他现在情况怎样?”

“情况很糟糕,还在抢救,这么大个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平日里都是我送朱朱妈去医院,可是这次,他非得自己去,他这人就是这样,一高兴,就爱自作主张,哎……”外婆那头急得跳脚,说不过几句,就挂断电话,剩我坐在车上着急得掉眼泪。

米达坐过来将我搂着,安慰我:“没事,一定都会好起来,朱朱不要急。”

“为什么,妈妈才刚康复,爸爸就出车祸,我们家永远都这么不太平,到底为什么?”我仍旧难以接受,哭得稀里哗啦。我们都无心再提婚事,只想尽快回到爸爸身边。世事总是无常,如果命中注定,我也无法改变,唯有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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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的杀戮 第三回 我怕

赶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外婆和妈妈都不在,只有松明的妈妈在看护爸爸。
“童老师。”我走过去,徐妈妈拉着我的手:“不要急,已经脱险了,我们就在外面守着吧。”

我看见爸爸身上满是绷带和输液管,缠得像个木乃伊,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好了,松明,带朱朱去外面休息一会儿,刚下车,累得很,这里有我照顾呢……朱朱你千万不要哭,你爸爸听了会难过。”徐妈妈招呼松明,又轻轻到爸爸耳边说:“朱老师,你女儿回来了,我让她在外面休息,好吗?”

松明扶着我准备走了,爸爸却从昏迷中伸出一只手:“量子。”

我赶紧过去:“爸爸,你醒了?”

拉着爸爸的手,我的眼泪滴在他身上:“爸,你一定要早些好起来。”

爸爸微微张开眼睛看着我:“你和松明的婚事……”

“现在咱不提它,你好好养病,我和松明什么时候结婚都是一样的。”我将爸爸的手贴在脸上:“只要你身体健康,女儿怎样都是好的。”

爸爸虚弱地望着我:“都是爸爸不小心,对不住你。”

“爸,不要说这样的话,千万不要这样想,你好好休息吧,我在外面,什么时候都可以叫我。”

爸爸点点头,闭上眼睛,又睡过去。

我这才问徐妈妈外婆的去向:“童老师,我外婆和妈妈哪里去了?”

“唉,你妈妈眼见你爸爸出车祸,受了惊吓,现在正在医院里呢。”

“她有没有受伤?啊?”我焦急起来。

“伤倒没有,就是精神……”

徐妈妈叹息一声,我早已坠入冰窟:“我妈她……”

童老师点点头:“你外婆正带她接受心理治疗。”

为什么,爸爸一次车祸,连妈妈也疯了,我们家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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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飞奔着往心理诊室赶去,吴米达在后面叫我,我也没听见,一直跑到医院二楼,外婆和妈妈正从走廊上过来。

“外婆!”我喊了一声,跑过去,望着妈妈。

“妈。”我叫她,可是妈妈没应,在那儿傻笑。

“妈你这是怎么了?”我拉着她的手,摇晃她,希望她注意到我。可是她仍旧双目呆滞,对我视而不见。

“秋秋,量子回来了。”外婆拿手在妈妈头上摸了摸,妈妈懵懵懂懂望了我一眼,突然大笑起来:“女儿不回来了,走,咱们去看你爸爸!”说罢伸手就来拉扯我。

我吓了大跳,看着外婆,外婆赶紧将妈妈拦住:“不要吓到孩子。”转头对我说:“你去你爸爸那里吧……秋秋,过来,跟我走。”

“你要把妈妈带到哪里去?”我赶紧站到外婆跟前,心里很担忧。

“你妈妈她……”外婆沉重地看我一眼,“我只能带她去六医院了。”

“不,不要!”我抓着外婆的手,死活都要阻止她,我不要妈妈再去那疯人院,不要!

与此同时,妈妈也声嘶力竭挣扎起来:“我不要去六医院,不去,不去!”

我走上前抱着妈妈:“妈,跟量子回去,不要去那鬼地方,啊?”

妈妈点头,又摇头。

“量子,你让开,我老了,你爸爸需要人照顾,只能将你妈妈暂时托给六医院,等你爸爸伤好些了,我们再接妈妈回来,啊?”

“不,不行,我去照顾爸爸,你照顾妈妈,好吗?我可以照顾好爸爸的,而况还有松明,还有童老师,我们可以照顾好爸爸,外婆,求你了,不要将妈妈送到那鬼地方,带妈妈回去吧。”

我一番哀求,外婆终于叹了口气,望着可怜兮兮的妈妈:“好吧,你照顾好爸爸。”说罢,带着妈妈走了。

我跟在后面,看外婆出了医院,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短短六年,出了这么多事故,真让人难以承受。不过,也不要紧,我们不是一直都在撑着吗,前面的路可以走过去,后面的路,也难不倒我,天下没有跨不过去的坎,生活再艰难,大家不是一样都过去了,没听说谁因为什么事不能活,时间因此倒流回去的。只要存着希望,总可以克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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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情况已经稳定,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只是伤得太重,恐怕要长期住院。这不要紧,我可以辞职照顾爸爸。什么Top公司副总裁,财务室室长,通通不要,只要亲人在我身边,就是幸福。生活不能十全十美,总有一些东西要丢弃,丢弃就丢弃吧,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可以抛弃的,就已足够。

爸爸仍旧十分担心我:“量子,你和松明结婚吧,爸爸的病会好的,和松明安安心心过日子,你爸爸妈妈都老了,往后可以陪伴你的,只有松明。”说罢,把松明叫过来,抓着我的手,与松明握在一起:“你一定要照顾好量子,伯父不要紧,只要量子幸福,什么都不重要,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一个老头子,总是要死的,伤伤病病,总归要经历一些,不能因为我的缘故,改变你们的生活,这里有你妈妈照顾,又有医生护士看着我,不要紧的。”

“爸,你不要说了,好好养伤。”自从见到爸爸,我的眼泪就一直没有停过。

“恩,你们回去吧,让我休息一下。”爸爸摆摆手,着我和松明出去,吴米达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等我:“伯父情况怎样?”

“还好,已经脱险了,只要好好疗养,一两年内应该可以康复。”松明说着,将我和吴米达送到电力街。我们上楼,打开门,家里没有人,外婆回家了,将妈妈也带去,家里只剩我和吴米达。

“松明,不要走了,今天晚上就住这里,我怕。”我拉着松明,请他留下来。

松明笑了一笑:“好,真是个胆小鬼,你和米达睡里面,我在外面打地铺,这样好了吧?”

“恩。”我点点头,和米达一起收拾一下床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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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的杀戮 第四回 远古的杀戮

睡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竟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米达见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开了灯,安慰我:“朱朱,不要着急,你爸爸妈妈都病了,自己更要保重身体,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看望爸爸妈妈,好吗?快睡觉,不要多想了。”
我点点头,噙泪望着她,米达帮我盖好被子,抓着我的手:“不管什么时候,有我陪你呢,即使你爸爸妈妈有一天,都不在了,还有我和松明这些好朋友,我们一起陪你,什么都不怕。”

“恩,我不怕。”我抹了一下眼角,到底是累了,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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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梦境,我清楚地知道,在梦里,我再次看见了夕月。每一个梦境里,我清晰地记得先前的梦,可是,醒来之后,却全都模糊不清。

沐云乘着一辆战车,带领两万鹿众开去大漠,狼族的营地就在眼前,黄沙漫天,依稀可见一片绿洲,狼族便是在这样的严酷环境中生息繁衍。

夕月公主走上城墙,挥手招呼她的王兄:“沐云,我在这里!”

她的身影单薄,面容苍白,狼族人并未虐待她,只是不适应大漠气候,思乡成疾。狼王巫明还在等巫太后回城,鹿族使者告诉他,巫太后在半月之前已经自丛林出发,乘船回营。无疑是遭暗算了。

狼族长老聚集在巫明的宫门外:“请赐夕月公主死罪。”

巫明无语,将夕月公主软禁,联姻之事,再不提起。

鹿王的军队到达大漠,攻上城墙,夕月公主被抓作人质,从城墙上跳下,沐云接住了她。

“王兄,夕月再也不能陪你,愿你和米拉相亲相爱,愿我鹿族永远昌盛富强。”公主说罢这些话,含恨而终。

沐云向狼族人展开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数千狼族人被铁器杀死,鲜血染红了大漠的灰色天空。狼王巫明被铁器刺伤,不知去向。沐云满城搜寻巫明的下落,所到之处,狼族人无一幸存。

“将你们的族王交出来!”沐云怒气冲冲,抓住一个孱弱的老太婆。

“我,我不知道。”老太婆可怜兮兮,跪在地上乞求饶命。

沐云双手一推,老太婆倒在地上,立时昏厥。

“给我搜!找不到狼王,狼族人,杀无赦!”沐云大手一挥,成百上千的狼族立时成为刀下鬼。

混在鹿族精兵中的我早已被沐云吓坏:这不是他,不是!

沐云已经向我走来,我转身便跑,逃命也似,这是一个恶魔,不是我的夫君!

“站住!”沐云一声厉喝,我双脚发软,仍旧没命奔逃。沐云的脚步从后面追来,动作迅捷,一剑过来,砍伤我的右臂。

“啊!”惨叫一声,我跌倒在地。沐云听到声音,大惊失色,扑上前将我抱起:“米拉……”

“是,我是米拉,你欺骗了我,你说,只要接回夕月,其他事不予追究,可是,你没有想到,我竟然混在军队里,随你来到大漠,今天,你所做的种种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你违背了对我的承诺,我,我恨你!”我抓起一把沙子,扔在他脸上,沐云咬着牙齿,任由沙子进入他的眼睛,口鼻。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爬起身,挣脱沐云的手臂,向大漠中奔跑,沐云愣愣地站在原地,看我越奔越远:“米拉……回来!”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我自己,竟然相信你!”我一路跑,一路泪撒黄沙,四处是血腥的气味,空气中满是鹿族人疯狂的叫嚣声:“将巫明交出来!”“杀!”“受死吧!”

整个狼族都城都被鲜血冲洗,狼族百姓纷纷逃向大漠深处。

沐云在后面追赶我,不敢太近,也不敢太远:“米拉,你回来!米拉,不要跑了!”

“我不听我不听,你走!”我仍旧飞跑,沐云纵身一跳,终于扑到我身边:“跟我回去!”

他抓住我的手臂,将我的身体扳转过去,对着他,眼中全是鲜红的血丝。

“跟我回去。”

“不。”

“回去!”他失去耐性,将我使劲一拉。

“啊!”我右臂的伤口被他拉动,立时痛得一颤:“你放手!”

沐云一愣,松开手臂,我退后两步:“你,不要跟着我!”愤怒地看他一眼,我再次奔入黄沙之中。沐云没有跟来,眼前已经人迹罕至,只有一轮红色的夕阳,慢慢坠入黄沙。

沙漠落日,是鲜血的颜色,大如轮盘,衬着无边无际之黄沙,凄丽而壮美,我坐在沙丘之上,望着夕阳,痛哭失声。我将离开沐云,在大漠中生活,再难再险,也不要回去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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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米达将我拍醒:“你做噩梦了?”

我从梦中醒转,脸上全是泪痕。

米达取来毛巾,将我的眼泪擦干:“不要哭,一切都会好起来,不要哭。”

“米达。”我心中全是悲恸,莫名的悲恸,与悔恨。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一点也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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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的杀戮 第五回 花地伤兵

松明在外面敲门:“朱朱,米达,你们没事吧?”
“恩,没事,你自己睡吧。”米达应声,和我一起坐在黑暗之中。

“米达,你相信轮回转世吗?”我终是忍不住,问道。

“呵呵,不信。”

“我信。”

米达古怪地看着我:“你还是个学物理的唷,居然相信这玩意?”

“米达,其实,我有特异功能。”

米达一听这话,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呵呵,呵呵,你没发烧吧?”她爬过来摸摸我的头,我拂开她的手:“真的,没骗你。”

“好吧,就算是真的,你怎么特异功能了?难道还能时空穿越不成?”

“差不多,我记得五年前,我曾经去过一片原始森林,就是熊绍将我们逼入死胡同的那次。”

“可是,你明明就是晕倒了,被我们送去医院,我还一直在旁看护你呢。”

“我人在那里没错,可是我知道,我的意识已经穿过时间隧道,到远古去了。”

“是吗?”米达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不信,又补充道:“我到那里,见到一个小男孩,还和一条蟒蛇打了一架,之后一定发生了许多事情,松明经常说我在做梦,而且这些梦都是连续的,虽然我记不清,但是,我潜意识里有印象,我怀疑我梦到的是自己的前世。”

“好拉,我相信你,不过,现在可要睡觉了。”

“不,我还想说,我总觉得我的前世古里古怪,觉得很像现实的世界,你们,都在我的梦境里。”

“是吗?哈哈,那可真是怪了!”米达更不信了。

随她不信,我继续做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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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一片无垠的花地,紫丁香,风信子,野百合,都在我身边竞相开放,吐纳芬芳,绚烂缤纷的花丛中,我穿着一身狼人的服饰,头巾包裹整个脸庞,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在花地中走,蝴蝶翩翩飞舞,蜜蜂嗡嗡采蜜。空气中全是花粉的清香。我的脚踩在泥地上,小草弯下腰,窸窸窣窣。

“呃……”前面的花丛中传来一声呻吟。我吓了大跳,赶紧蹲下,朝呻吟传来的方向窥视。

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嘴角带血,仰身平躺在花丛中,身上是沟沟壑壑的刀伤。

“水,给我一点水。”年轻人意识不清,喃喃说道,仿佛知道有一个人来到身边。

我用一片树叶接了露水,送到他嘴边。年轻人喝了水,面色好一些,仍旧昏迷;我看着他,脸上全是血,拿起手绢,将他的脸小心擦拭。他的伤太重,可能已经发炎,因为没有致命伤,所以撑到现在,如果不及时救治,也许,马上就会死掉。

我伸出双臂,扶起他,让他坐起,掏出自备的消炎药,给他吃。他的头放在我肩膀上,脸色苍白。我观察一下他的服饰,这一定是一个狼族的将军,虽然年轻,却透着一股坚毅气质,一种不甘为人所奴的气质,他一定经历了一次恶战,看他身上的伤口,应该是鹿族人的铁器所伤。

拿他怎么办呢?连我自己,都没有一个定所,我只是一个漂泊的女子,一位从夫君身边逃离的王妃,我如此落魄,连同情他的权利都没有,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饿死,或者,被狼族人发现,乱刀砍死。

放他在这里自生自灭罢。我放下他,无奈地起身,向远处走去。

“锵!”脚下一声脆响,我低下头,原来是一截断掉的刀刃。这是一把很漂亮的青铜器,另外一截早已不知去向。我想到方才那男子,这定然是他的兵器,在激战中被鹿族人砍断,带着重伤,逃亡至此。

我回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那男子仰在地上,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透过微张的眼睑,看着我。并不清醒。

有一瞬间,我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一个我非常熟悉的人。是谁?我想不起……

他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话,他已经看见我了,一个包裹在纱巾里的女子。他将我当作了他的同族。

我蹲下来,看着他。

“我的族人被鹿王杀死,母后,也在半月前离奇失踪,夕月公主,是我的妻子,鹿王将夕月许配给我,我知她并无过错,狼族长老让我杀死她,可是,我不忍心,我将她软禁在王城中,只是想使她避开族人的侵害。她生了重病,大漠的气候实在不适合她生存……”

他喃喃说着,些微的气流,仿若叹息。

他是狼王巫明。

是沐云将他迫害到这样一个境地,是沐云。沐云屠杀了他的族民,销毁他的王城。夕月公主已经死去,这一切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我已经不知如何流泪,将巫明揽在怀里,他的身体有些冰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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