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一统江山-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底姹灿嘁癜樟耍芡鲆簿驮诘┫χ淞恕!�
曹昊一愣,在心中偷偷算了下时间,确实是快要到官渡之战的年份了,在历史上,曹操是先灭了吕布,扫除了后顾之忧,方才腾出手来去攻打袁绍,不过如今在曹昊等人的活跃下,曹操并没有攻下下邳,更没有对吕布造成太大的威胁,故而眼下曹昊有点叫不准,他不知道曹操是会按照历史个轨迹去和袁绍决战,还是厉兵秣马之后重新讨伐吕布。
越想越远的曹昊忽然开口问克哲道:“皇帝陛下是有要对付曹操的意向么?”
克哲答道:“应该没有,因为就在我此次出来的不久之前,皇上还曾多次召见曹操,并与之密谈了数次,可惜这次我没有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曹昊点了点头,心下了然,如此看来,这个汉献帝还真不像书中说的一般软弱无能,反而像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大汉天子。而且,按照克哲所描述的情况看来,汉献帝非但深谋远虑,识人极准,更是早已联络到了他所认可的臣子,若是这些人果真都被他所说动,愿意鞍前马后地认他驱策,那么汉献帝就足以凝聚起来一直兵甲数十万的浩荡大军。
曹昊越想越有些心惊,一旁的公孙幽看在眼中,凑到他耳边说道:“将军,我观这个克哲最喜爱信口开河,如今他所言,属下认为只信三分足矣。”
听罢公孙幽所言,曹昊不由心神一震,这克哲所言的确不能尽信,不过仍然有一点能够确定,那就是眼下在皇宫等着他们前去觐见的皇帝,绝对不是那个被当做傀儡一般的无能之辈,曹昊的这一趟行程,估计也未必会有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第110章 辟谷丹药()
曹昊等人且行且息,故而走到汝南的路程就足足走了五日之久。按理说从寿春回到许昌的路并不需要途径汝南,但架不住曹昊的再三要求,故而众人只得绕路而行,走了寿春—汝南—许昌这么一个路线。
曹昊进入汝南城之时,原本身受重伤的漫卷仍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曹昊见其气息悠长而面色红润,心中料想多半已无大碍,问之果然。给漫卷治病的那个郎中说,一开始他本想以霸绝之药止住漫卷的伤势,但又唯恐漫卷体质较差,怕是经不起这种烈性药物,故而转强攻为大补,为其添置了大量的进补药材。漫卷之所以超出预想地昏迷道现在,完全是在消耗和吸收剩余的药效罢了。
既然知道漫卷无碍,曹昊的心也放下了大半,而且按照郎中的说法,漫卷醒来后身体素质等各个方面反倒会有些许的提高。倒是蓝夜一直唏嘘不已,对着昏迷的漫卷感慨万千,听说漫卷无事,她又问郎中道:“你可知她几日会醒?”、
郎中有些踌躇地答道:“像她这种状况不好下定论,大多因人而异,有人三五个时辰便能醒过来,而有些人六七日也是有的。”
蓝夜惊讶道:“六七日?那岂不是连人都饿死了?”
郎中笑道:“这个倒不会,我这里有一种丸药,是五谷提炼而成,每日拿水溶了给患者灌下去,便可使腹中不再饥饿。”
听了这话倒是连曹昊都有些惊讶地说道:“这是什么丸药,怎么如此神奇,简直就如同传说中那些得道之人服用的辟谷丹一般。”
那郎中嘿嘿地笑了几声,说道:“将军说笑了,那些需要吃什么辟谷丹的,都是修炼失败没能得道的,真正的得道高人那需要吃这种东西。”
曹昊听他话中竟然隐约承认了这丸药和辟谷丹差不多这会事,心中不由得有些警惕,一般的郎中怎么可能会这种东西,曹昊心想道,可得仔细着点,别又被于吉那厮给骗了。想了半晌,曹昊开口说道:“不知道这种能填饱肚子的丸药您那里还有多少?若是多的话,好歹卖给我一些,行军之时带着,却是比筹备粮草方便多了。”
那郎中摇了摇头说道:“非是我不帮将军这个忙,而是这种丸药向来制作麻烦,故而在下也不曾预备许多,只有十余丸随身携带备用罢了。”
曹昊点了点头又说道:“这个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不知这炮制的方法是否方便透漏一二?本将军也好安排人去筹备,这等对大家都有益的事,也算是你的功德一件了。”
不想那郎中闻言却摇了摇头,笑道:“非是老朽托大,看不起将军,只是这东西劳时费力,又完全不合成本,怕是说出来,将军也未必能做得出来。”
曹昊闻言一愣,这东西莫非还很麻烦不成,总不会让我弄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之类的东西吧,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还请指教一二。”
那郎中见他不死心,便开口说道:“说容易也容易,取五谷各三升,脱壳去皮,用药碾碾成粉末,之后放在露天处受日月的光华,连续七日,再取来活泉之水,与之和在一起,入甑蒸,戌时蒸至子时止,寅时出甑,翌日午时晒干,再入药炉熬制,而后大约能出三到七丸。”
曹昊一边听一边在心中暗自换算了一遍,不禁惊呼道:“疯了吧,五谷各三升,最多才出七丸?就算按照一丸药能保一天不饿,这也亏得紧啊。”
那郎中苦笑道:“要不然将军以为这东西老朽我为何不多制一些?”
曹昊又道:“再者说了,要连续晒日月七日谈何容易,倘阴天或者下雨又当如何?”
郎中说道:“没办法,那样的话这批材料就算作废了,又得重头开始,而且非但如此,晾晒之处还要选择藏风聚气的宝地,否则五谷精气挥发出去,最后制成的东西与一个粉面疙瘩无异。”
曹昊听罢已经是哑口无言,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方子是谁研究的,完全就是吃饱了撑的,不但给自己找麻烦,而且完全是败家子的行为。
那郎中见曹昊这般表情,也将其心中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开口说道:“将军恐怕是误会了什么。”
曹昊撇了撇嘴说道:“我能误会什么,这东西成本极高,产出又低的发指,能有什么大用?”
郎中笑道:“将军,这个方子的初衷就是为了救一时之急啊,也只有像如今这种情况才能用的上一二,你试想一下,倘若没有这种丸药,如今那女将军迟迟不醒来,恐怕就难办了啊。”
曹昊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么看来此乃救命之物,而非行军之口粮,倒是我想的偏了。”
公孙幽一路跟着曹昊,早在一旁听了半日,也不便插嘴,此刻见这个话题算是放下了,连忙开口问那郎中道:“我听闻漫卷她受的乃是弓箭之伤,且伤势极重,不知您是如何治疗的?”
其实这个问题公孙幽想问很久了,毕竟她也曾受了那么重的箭伤,几乎是半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里,所以此刻对着同病相怜的漫卷,她就显得格外的关心。那郎中听到她的问话,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说道:“小老儿我这次治病救人的方法,你们可能闻所未闻,如今说来,还请不要过于惊讶才是。”
曹昊一听也来了精神,说道:“但说无妨。”
那郎中说道:“伤者遭受弓箭贯穿,而又因为运动而导致伤口撕裂过大,故而寻常的药膏都难以奏效,故而小老儿不得已,在处理完伤口之后,用针线将伤口缝合了起来,再绑上木板以固定住,故而短短数日之间,伤口已经愈合大半,恢复得极好。”
听到此处,公孙幽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人又不是衣服,怎么能缝呢?而曹昊则是从中听出了些异样,立时眼中光华大放,对那郎中行了个礼,说道:“还未曾请教郎中名讳,还请赐教。”
第111章 昔日之恩()
那郎中未曾开口,曹昊忽然听得一个声音说道:“将军你连他也不认识?他就是当世名医华佗啊。”
曹昊大吃一惊,想不到眼前这不起眼的郎中竟然是闻名后世的华佗,连忙拱手作揖道:“失敬失敬,不想竟然是华神医。”
华佗笑着说道:“什么神医不神医的,小老儿我不过是一个郎中罢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岂敢谬承全奖”
曹昊正待与华佗客气几句,忽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个说话的声音怎么如此耳熟,回头望去时,只见门外那克哲的随从之中有一人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曹昊见状便知道,刚才说话的定是此人无疑,于是三两步走过去,拽住他的肩膀往地上一摔,只听得那人“啊呀”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曹昊定睛看去,却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不是别个,却是当初在彭城救下来的那个陈阳,如今不知道又耍什么鬼主意,竟然一路跟到了汝南。曹昊于是故意冷着脸呵斥道:“大胆陈阳,本将军三番五次地下令,命尔等皆留守寿春,你怎么却在这出现了?”
那陈阳见事情已经败露,倒也毫不做作,嬉皮笑脸地站起身来说道:“曹将军,你看我刚刚追随你不过数日,在寿春也没待多久,众将官也都不认得我,倘若我真的留下,帮不上什么忙不说,只怕还会碍手碍脚的,况且既然我说了要跟随将军,那我肯定就得一直跟随将军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曹昊听了气得够呛,这都哪来的歪理邪说,不过看着陈阳这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倒也很难生起气来,但就算如此,曹昊还是打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长点记性。曹昊一伸手,从腰间拔出长剑来,冷着脸说道:“多说无益,军中无戏言,你既然违我将令,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陈阳刚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原本打算讨好曹昊几句也就过去了,但此刻见曹昊已然拔出佩剑作势要向他砍来,陈阳只觉得寒气逼人,小腿一软,竟然又倒了下去。曹昊这一剑本来就没想真砍他,故而只是虚晃了一剑,不想他竟然被吓得倒在了地上。曹昊用余光瞥了一眼克哲,心道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原本的陈阳虽然说没什么大出息,但好歹也有一腔书生意气,这乔装打扮混在克哲的队伍中才几日,就变得这般废物了。
那陈阳虽然本事差点,但心眼绝对不少,他被曹昊一吓,本来都差点涕泗横流地求饶了但他瞥了几眼曹昊的表情,心下瞬间了然,非但知道了曹昊没有杀意,只是吓他一吓,而且也隐约猜到了曹昊对他这种无能表现的不喜。
陈阳未作多想,在地上打了个滚蹦了起来,退开了能有两三步的距离,挠着头说道:“惭愧惭愧,适才脚下一滑,倒是让将军见笑了。属下自知贸然跟来已然违背将令,不敢推诿,唯祈将军念在属下一片忠心的份上从轻发落。”
曹昊也不愿意与他过多纠缠,如今他既然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曹昊也就顺势放了他一马,说道:“明知故犯,本应罪加一等,但姑且念你无知,本将军暂且给你记下了,若有再犯,决不轻饶!”
陈阳一见没事了,连忙上前大献殷勤道:“属下谨记将军大恩大德,日后定当追随将军左右,为将军牵马坠镫,绝无半点怨言。”
曹昊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谁用你牵马坠镫了,你离我远点好么。我且问你,你怎么会认识华神医?”
那陈阳笑嘻嘻地说道:“这将军就要问华神医了。”
曹昊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对华佗问道:“不知华神医可认识这陈阳?”
华佗满面笑容地走出来说道:“这位陈先生当年曾经帮过老朽一个大忙,老朽岂能轻易忘记。”
曹昊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陈阳?他还有这番本事呢?莫不是当年老神医掉了钱财,被他拾到归还了?”
华佗摇头道:“非也非也,小老儿的医术能有如今的进境,全赖这位陈先生的点拨。”
这次连公孙幽都倍感吃惊地看着陈阳道:“你还懂医术?”
华佗笑道:“诸位别误会,陈先生他丝毫不懂得医术,不过有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初若不是陈先生点开我的疑惑,恐怕我至今依然难有寸进啊。”
公孙幽疑惑道:“老神医,当初陈阳究竟对你说了什么,竟对你有此等助益?”
华佗也不隐瞒,娓娓说道:“当年我四处行医,偶然到了彭城,有一病患,腹内生了个恶瘤,我针石汤剂齐落,然而见效甚微,因此苦恼万分,时常坐在茶肆之内长吁短叹。一来二去时间长了,茶肆的常客们也都知道我是因为何事而消沉,一****仍旧在茶肆之中叹息此事,当时坐在我旁边位置的陈先生突然开口对我说,既然瘤在腹中,把腹部切开取出来不就好了。”
曹昊见识过不少大手术,折胳膊断腿开膛破肚都没少见,故而还没什么反应。但公孙幽就不同了,她听至此不由得惊呼道:“切开腹部,人不就死了吗?”
华佗说道:“当时我也有此一问,也是陈先生提点我说,只要用线缝合上就好。我几经尝试,终于成功医好了那个病人,只是不想我的名声也因此不胫而走。”
听罢华佗的叙述,曹昊心里已经将当初的情景复原了十之八九。这陈阳的性格他太知道了,当初九成九是嫌华佗天天去那唉声叹气烦了,故而上去出两个馊主意恶心恶心华佗,谁想医者父母心,竟然当做真话去研究并且还不可思议地成功了,这是陈阳断然也没有想到的。曹昊看了陈阳一眼,他竟然还如同没事人一般在哪悠然自得地看着众人,曹昊和公孙幽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耻二字,这陈阳整日学习孔孟之道,却总出些馊主意,实在有违圣人教诲,更可气的是,他现在的状态竟然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曹昊真想把心里话都告诉华佗,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于是他再次向华佗行了个礼说道:“老神医,在下还有要务急需动身,这漫卷的一条性命,就全赖老神医你了。”
第112章 一日千里()
却说曹昊辞了华佗,并张绣、公孙幽、蓝夜等人一路往许昌而去。途中张绣曾有过疑问,许昌乃是曹操的根据地,这次一去面圣,少不得就又会遇见曹操,只怕曹操到时候又不十分待见他们众人。
张绣的担忧并无道理,虽然说曹昊确实是曹操麾下的部将不假,但是自从上次在寿春见面之后,曹操就总对他有所提防,而张绣乃是一介降将,曹操也不甚看重。故而眼下看来,曹昊的地位在曹操那边就显得有些尴尬,曹操虽然分给他兵马,又向来在各方面多有支持,但同时也不太信任曹昊,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不少的细作。
不过还有一点让众人有点忐忑的是,曹昊带着左慈去坏了曹操的事,救了吕布一次,这件事情难保周密,万一被曹操知道了,只怕这趟许昌之行,曹昊等人都要横着出来了。
张绣和曹昊三番五次地合计,终究也没个好的对策,公孙幽和蓝夜也是大眼瞪小眼没什么主意。最终倒是陈阳,趁着一日晚上歇息的时候去克哲哪里探了一番口风,回来禀报曹昊说:“那阉狗对我说,曹操如今遇上了不少麻烦事,一时半会怕是回不了许昌,将军你大可放心了。”
麻烦事?曹昊和公孙幽对视了一眼,心下猜到了个大概,于是开口问道:“可是因为袁术那事?”
陈阳点头说道:“确是此事,听说袁术当初四散奔逃的残部又聚集起来有三四千人,有不少是寿春一战逃亡的将士,如今都说是曹操杀了袁术,正四处找他麻烦呢。”
张绣皱了皱眉头说道:“三四千人?这些人也不算多,只怕曹操几日就能扫清这些残兵吧。”
陈阳说道:“按理说确实如此,但那些袁术的残部做了一年多的山贼,如今狡兔三窟,让人防不胜防,打得曹操颇为头疼。而且据说原本投靠在曹操麾下的豫州牧刘备带兵逃走了,眼下曹操又要追击刘备,又要防备袁术残部的偷袭,有些焦头烂额了。”
曹昊笑道:“这回是真的骑虎难下了啊,既然如此,我们此行看来是会轻松许多了啊。”
张绣摇了摇头,说道:“却也未必,我看当今圣上也不是什么省心的角色,这一路以来,我便一直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此行不会那么顺利,保不齐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曹昊看了张绣一眼,没有说话,因为他这一路也有这种感觉,他只以为是自己近来事情太多,操劳过度所致,但眼下看来,却并非如此。曹昊一眼一眼地向蓝夜和公孙幽扫去,只见二人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就连陈阳都开口说道:“我这几日也睡不好觉,我还以为是一路车马劳顿惹得呢。”
其实曹昊不太相信所谓预感这种东西,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他又不敢忽视,曹昊想了片刻之后开口问道:“咱们距离许昌还有多远?”
张绣答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到了。”
这边张绣话音刚落,忽然有亲兵进帐汇报道:“启禀将军,帐外有人求见。”
曹昊眉头一皱,说道:“这等荒郊野外,怎么会有人知道我在这?外面的是何人?”
那名亲兵迟疑了一下答道:“是将军的侍女归云。”
曹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归云远在寿春,到此何止千里之遥,怎么可能前来。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再次问道:“你可看清了?”
亲兵有些为难地答道:“天色黑暗,看不十分真切,但从外貌上看,应该不会错。”
曹昊虽然心存疑惑,但还是开口说道:“传她进来。”
亲兵领命去了,不一会就从帐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紧跟着一个妙龄少女便走了进来,曹昊望去,果然是归云。还未待曹昊开口,归云先说道:“将军,许久未见,想不到我能来此吧。”
曹昊尴尬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没想到,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从哪来的?”
归云神神秘秘地说道:“自然是从寿春来的了,若要说起此事,倒是还要感谢将军。”
曹昊越发地不解道:“这从何说起呢?莫非你也是一路乔装打扮尾随而来?”
归云笑道:“将军还记得你曾经给过我和蒲元一本墨家机关术的残卷么?”
曹昊点点头道:“确实有此事,莫非其中有什么强大的机关术么?”
归云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那残卷之中记载了数种神奇的机关术,我等闻所未闻,其中一样便是神行车,我和蒲元昼夜钻研,终于将其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