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一统江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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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错,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张绣也是个明白人。”雷薄越发得意起来,继续说道:“你且带你的人马下船吧,进城之后本将军自有安排。”
“是,张绣谢过将军。”张绣对这嚣张的雷薄恨的牙痒痒,但毕竟要以大局为重,依旧赔笑了两声,之后指挥楼船抛锚靠岸,率领二千五百轻骑连人带马下了船。张绣心想,这雷薄如此傲慢无礼,且并未十分闻名,多半十个小人得志的无用草包,料也不足为据。正这么想着,两千五百人都已下船整备完毕,张绣走上前去对着雷薄拱了拱手,刚要说话,只听得雷薄大喝道:“来人,将这诈降的张绣与我拿下!”
张绣之前心中断定雷薄是个无能之辈,所以早就卸下了防备,如今听得这一声大喝,直吓得心中一凛。不过张绣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但见面色稍变,旋即恢复了过来,只见他虎头金枪一立,枪柄砸至地面铿然作响。张绣挺胸昂首,声色俱厉地喝到:“且慢!”
张绣气沉丹田,声如洪钟,将几个正待上前捉拿他的士卒震在当场,竟然不敢上前。只听张绣继续说道:“雷薄将军,我张绣以精诚之意,举众来降,只为能共讨曹贼,以雪心头之恨。想不到你竟然心胸狭小,毫无容人之量,竟然巧立名目,妄图加害于我,实在是令我张绣胆寒,也令天下英雄不齿!”
张绣义正辞严,反倒把雷薄噎得一窒。不过雷薄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略微愣神片刻之后,又横眉立目地呵斥道:“区区小贼,非但不束手就擒,竟然还敢巧言诡辩。本将军若无凭据,岂会贸然捉拿与你!”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雷薄将军还请说出一二来,且看能否令天下英雄心服。”张绣隐约感觉有些不妙,但输人不输阵,有理没理气焰也得长上三分。
“好,今天本将军就让你心服口服。”雷薄冷笑道:“日前本将军得到急报,乃是安风津守将乐就所发,言说有一大将率兵来降,欲为我军助阵。张绣将军,可有此事?”
雷薄此话一出,张绣心中立时凉了半截,他心中暗道不好,安风津之事已然走漏了风声,只是不知这雷薄知道了多少。于是张绣开口答道:“不错,正是在下,在下率兵来降,途径安风津,又有什么错?”
“哼,你与我仲氏皇帝陛下素无瓜葛,贸然来降,岂不可疑。”雷薄死死盯着张绣说道:“于是本将军便派出了大将桥蕤前去试探虚实,岂料昨日桥蕤将军的一名亲卫回报,言说其主已被你张绣所害。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雷薄将军身为大朝上将,统帅万军,张绣以为将军定有明断是非之能。”张绣虽然心下发虚,但仍然强言辩驳道:“岂料我张绣以礼来降,非但无封官之赏,反听细说,欲诛赤胆之臣,这是何道理!他一区区小卒之言,不过片面之词,岂可尽信。当日乐就将军宴请于我,桥蕤将军席上酗酒闹事,擅杀乐就将军,又要砍杀在下,在下不得已出手自保,亦仅仅将其制服,并未杀害。还望雷薄将军明察。”
“你这亦是片面之词,有何证据?”雷薄听罢张绣之言,虽不知真假,但仍不想轻易放过他,于是继续说道:“本将军看你不过是仍在狡辩罢了,你若拿不出证据来,便是在欺骗与我。来人,与我拿下这厮,待本将军调查清楚再行发落。”
张绣暗暗叫苦,此间已然事不可为,只是不知可有脱身之计。正左右为难之际,忽然听得身后有人高声喊道:“雷薄将军且慢,证据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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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以理服人()
张绣听得身后有人呼喊,却也愣了一下,连忙回头看是何人出头解围。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不是别人,却是张绣帐下的大将胡车儿。只见他肋下挟着一人,带着三名兵士几步便来在了两军阵前。
张绣正疑惑胡车儿是何时在随军而来之时,只见他将肋下所挟之人往地下一扔,那人在地上滚动了几下,众人方才看清面目,正是之前受紫苑符水之祸,大闹安风津后被张绣制服的桥蕤。此刻他脊柱受损,站不能站,坐不能坐,只能以双臂勉力支撑起半个身子,使自己不至于瘫倒在地罢了。此刻这桥蕤虽说未死,但却已经是披头散发,满口胡言,神智时好时坏。
那上将雷薄心下骇然,原因无他,只因这桥蕤几日前还是一轻狂侮慢的骄纵之人,如今短短数日,竟落得如此光景。雷薄定了定心神,大声喝问道:“你是何人?安敢谋害桥蕤将军至此!”
“会将军,小的乃是张绣将军帐前先锋胡车儿。”胡车儿抱拳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答道:“小人有何胆量,安敢谋害桥蕤将军?只是桥蕤将军日前在安风津发疯,拦阻不下,谋害了乐就将军,复要加害他人。众人不得已将他制服关押,然他犹自疯癫不已,以至于斯。”
“你这多半又是栽赃陷害、片面之词,如何足信!”雷薄虽然口中犹自强硬,但气势却不由自主地弱了下来。
“将军明鉴,小人绝无半句虚言,我身后三人俱为乐就将军亲卫,最前面的更是乐就将军的族弟乐异,事发之时,他们全部在场,且有桥蕤行凶之时所用钢刀可以作证!”胡车儿一面慷慨陈词,一面将后面三人让了出来。
“雷薄将军,你要为小人做主啊。”为首一名面方口阔的青年军士扑通一声拜倒在地,向雷薄哭诉道:“我兄乐就原本帅兵驻守安风津,张绣将军诚意来降,与我兄相处十分融洽。本待引其前来寿春都城,共扶社稷。岂料这桥蕤突然来到,整日颐指气使,百般刁难张绣将军,十分骄横无礼。我兄为社稷考虑,几番维护英才,不想在桥蕤就怀恨在心,于宴饮之际借酒行凶,谋害的小人的兄长,幸而众人协力将其擒服,如今献于将军裁决,还望将军主持公道啊!”
这乐异连珠炮似的一番话,雷薄听了个八九分,总算知道了事情大概。按说这乐异他原本也是相识的,乐就当年意欲提拔族弟,倒是向他引荐过几番。如今声泪俱下,不由得他雷薄不信。但他来时气势汹汹,如今虽然感觉自己理亏,但若是就这样认下此事,又总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正值雷薄尴尬两难之际,只听得张绣开口道:“乐异贤弟,你之悲痛,我全军上下感同身受,只是这两军阵前,岂是哭诉之地?还不快快退下!雷薄将军身居要职,统领千军,日理万机。至于令兄之事,雷薄将军或有一时不察,但如今真相已明,自会为其主持公道。如今误会已消,我等还是把握时机同整军队,共扶天下要紧。”
张绣一席话连消带打,一面直呼贤弟以笼络乐异,一面给雷薄找台阶下,听得雷薄很是受用,连忙借坡下驴道:“张绣将军所言极是,之前本将军受人蒙蔽,出于为家国社稷考虑,不得不谨慎行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本将军自然体察下情,主持公道。如今还请张将军随我入城,待我为你摆宴接风。”
“多谢雷薄将军,那张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绣拱手笑道。
雷薄说吧调转马头,自是引兵回城了,张绣则是引兵在后面紧紧相随。及至雷薄走远,张绣唤来胡车儿问道:“我不是安排你与曹仁将军一起驻守宛城么,你怎么反在此处出现?”
“此事说来话长,末将原本是在宛城驻守,只是后来将军刚走不久,便有曹操将令传来。于是曹仁将军便命末将快马追赶,不想将军进兵神速。末将到达安风津之时,将军已经成功夺城,并起航前往寿春了。”胡车儿对张绣说道:“当时守城将领名叫孔谯的对我说了连日来发生的事,末将心中计较,若不带齐人证物证,恐怕寿春守将多半要因此发难。故而自作主张追逐而来。”
“原来如此。”张绣感慨道:“此次若非你,几乎误了大事。”
“这只怕也未必。”胡车儿又道:“适才我乘舟追赶将军之时,在途中瞧见曹安民将军,他引兵驻于河堰周围,估计是想若是将军与敌方起了冲突,便决堤以灌之。我观那处河堰修于淮水支脉之上,此时水流正急,若曹安民将军果真如此施为,将军只需率兵上船即可,届时洪水袭来,敌军自溃,待水势褪去,将军再从船上掩杀下来,则此城可破。”
“此话当真?”张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胡车儿问道。
“据末将观察,多半如此。”胡车儿低声说道。
“若真如你所言,曹安民将军果真是足智多谋。”张绣感叹道:“只是我仍有不解,他既然有此破城良计,适才雷薄率大军出城,他为何不施展开来呢?”
“这个。。。”胡车儿毕竟也是师从鸿儒之人,略一思忖便想透其中关节,说道:“末将以为,原因有二,其一,是因为尚未与曹昂将军会和,不知友军位置,唯恐误伤;至于其二,或许是因为曹安民将军怕伤害到平民百姓吧。”
“言之有理。”张绣点头道:“这曹安民将军乃是曹操爱侄,怎么反倒有一种刘备的风格。”
“对了,胡车儿。”张绣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曹仁将军派你传什么将令来了?”
“哦,末将该死,适才情况紧急,竟然忘了此事。”胡车儿连忙说道:“曹操有令,说袁术帐下有一贤德之士,名叫袁涣,命众将士不可伤其性命。”
两人一路说话,片刻便到了城门,只见一中年儒士,锦衣蓝冠,正站在门前迎接,见张绣等人下马,便迎上前去说道:“小生袁涣,在此专候张绣将军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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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会师曹昂()
且说张绣一行瞒天过海打发了雷薄,陆陆续续地进了城。曹昊驻军城外二十里处的一个河堰之侧,登高远远望去,眼见张绣无事,也便安下了心。
按说距城池二十里安营,理当十分容易被敌军察觉,不过此时寿春正值非常时期。一来袁术率部出征,城内空虚,虽有雷薄等人奉命守城,但其只知坚守,极少派斥候出城四周哨探;二来曹昊虽是突袭,但并非偷袭,也不是十分怕被敌将发现,可谓是艺高人胆大。
话说这曹昊驻军河堰之侧,其目的倒是真被胡车儿猜了个七七八八,果真是以防张绣有何不测,便即刻打开水门,以助其破敌。不过胡车儿没料到的是,区区一个河堰,所泄之水难免不足,曹昊却是早命紫苑准备施展呼风唤雨之术了。不过此时既然无事,这些便都省了。
曹昊回到主帐之中,众将皆在,曹昊环视了一圈后,开口说道:“不出周恒所料,张绣将军已经带兵入城了,想必是胡车儿之计已然奏效。”那胡车儿虽然是自作主张前去救援张绣,但毕竟是个做事周密之人,且身怀曹操将令需要传达,故而另派亲信至曹昊处相传,所以此时胡车儿的所作所为,曹昊等人却是知道的。
“张绣将军勇力过人,胡车儿又通巧变之术,而袁术部下多为庸碌之辈,有他二人同往,自然可保无虞。”周恒点头说道:“只是不知城中守将是何人,只望张绣将军能早些将消息送出城来。”
“无妨。”曹昊微微笑道:“张绣将军行事素来稳妥,我等不必担心。如今当务之急是探察曹昂将军的动向。我料庐江郡多半无甚战事,故而曹昂将军虽然路远,但想必这一两日之间也当到此了。”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纷纷加派人手四处哨探。到了第二日,果然有斥候回报,说见一支军队从南而来,距此约有三十里,皆为骑兵,足有五千余人。
曹昊闻言,料定必是曹昂的部队,便吩咐周恒、孙成二人整装备马,共同前去相迎。三人带了百余名兵士,向南行了约有十数里,果见一直骑兵大军奔腾而来,为首一人虎盔龙甲,正是曹昂。
曹昊见状连忙迎上去,高声呼喊道:“曹昂将军一路辛苦,我等在此恭候多时啦——”
曹昂闻言,连忙勒马骤停向前望去,一看是曹昊,心下大喜,于是向身后摆了摆手,命大军放慢速度,之后策马来到曹昊面前笑道:“安民兄长,小弟一路长驱直入,十分顺畅,想不到你竟然还赶在了我的前面。”
曹昊闻言也大笑道:“岂止如此啊,张绣将军已经诈降成功,领兵入城了。”
“哦?”曹昂略显吃惊道:“如此说来,破城岂非就在旦夕之间?看来此役的功劳要全归于兄长您了。”
“事情犹未定论,故而仍需小心行事,恐防有变。”曹昊说道。
“起初你起兵往安风津,欲借其战船以行水路,那安风津乃水运要津,难道守备竟也十分薄弱么?”曹昂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曹昊如此这般地解释了一遍,曹昂听罢不由感慨万分。他心中暗道,不曾想旧时的纨绔子弟曹安民,如今竟然颇有名将风范了。两人正言语间,曹昊忽然瞥到曹昂身后有一青年将领,长得是仪容秀丽、姿质风流,曹昊不觉眼前一亮,定睛望去,但见他:
肤如凝脂,目若点漆,柳眉飞鬓,惹得三宫嫉恨,皓齿红唇,可教六院无光。头戴飞龙闹珠亮银盔,身披飞凤穿云连环甲,腰系八卦燕翅珍珠带,足踏落日朝霞定风靴。手中古锭钢刀,光照三山白雪,背后百鸟锦缎,色染落日彤云。方知男子犹貌美,自是风流第一人。
曹昊毕竟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帅哥美女见过无数,故而穿越过来之后,他对于男女相貌之事,从不在意。但此时见到这位青年将军,却令曹昊有一种震撼的感觉。此人虽然俊美犹胜女子,但眉目之中自有一股英气纵横,着实让人既有不怒自威之感,又生饮醇自醉之心。
曹昊定了定神,向曹昂问道:“贤弟,不知你身后这位将军是何人,我看着面生的紧。”
曹昂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若非兄长问起,我竟然险些忘了此事。”
“当日我率部袭取庐江,岂料行至庐江境内之时,并未发现袁术部队,当地居民生息往来悉如平常。后行军至舒县小城,见一小将,言说原本袁术那厮纵容部下四处掳掠,后江东孙策来此,驱逐了袁术的部队,还百姓以清平。我见那小将谈吐得体,仪容不俗,故而与之攀谈。不料他天文地理无所不晓,古往今来无一不通,知兵法,晓音律,实在是难得的人才。问之原是那孙策帐下的将领,姓周,名瑜,字公瑾,乃饱学之士,当事之大才。后来我提及讨伐袁术之事,他便主动请缨前来相助,故而一路随我至此。”
周瑜!曹昊心中一凛,想不到此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周郎,周公瑾!曹昊向周瑜拱手喊道:“庐江周公瑾,久仰大名,还请近前一叙。”
“曹安民将军过奖了。”周瑜半点也不含糊,笑着拱手还了个礼,便策马上前,对曹昊说道:“在下不过区区客将,随曹昂将军前来,亦不过是为大汉江山讨贼罚逆而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不知曹安民将军相唤有何指教?”
“我听说这袁术僭号称帝所用之玉玺,是从你家将军孙策之处得来,可有此事?”曹昊自知者周瑜不是易与之辈,故而哪壶不开提哪壶说道。
“确实如此。”出乎曹昊意料,周瑜半句都没解释,直接承认了下来。
“哦?如此说来,传言是属实了。”曹昊盯着周瑜继续问道:“那孙策当年既然得到玉玺,为何不送往当今圣上之处,反倒送给这逆贼袁术,私藏传国玉玺,其罪当诛九族,你与孙策莫非都不知道么?”
第32章 决胜千里()
“曹安民将军说笑了。”周瑜打了个哈哈,笑道:“那袁术狼子野心,岂是一枚玉玺足以左右的?即便伯符不将玉玺与他,他也照样会私自刻玺,以谋不轨。况且自董卓乱政以来,天纲不振,民不聊生,其乱在人心向背,诸侯雄踞一方、各怀鬼胎。当此之际,大丈夫正应扫清天下,立不世之功,岂是为缛节而废大业之时?”
周瑜说的有理有据,直辩得曹昊颇为尴尬,不好再拿玉玺之事发难,只好后退一步说道:“周公瑾不愧为当世之俊杰,谈吐见地果然高人一等,如今倒显得本将军小气了。还请随我共同还营,带我备下薄酒,为公瑾和曹昂将军共同接风洗尘,共商御敌之策。”
几人复又寒暄了几句,曹昂便引兵随曹昊前行,及至城外三十里处,在曹昊营地旁边扎寨安歇。曹昊命手下略微置办了些酒菜,与曹昂、周瑜等人共同饮罢,军中本就物资匮乏。所以这酒菜自然也并不十分精美。众人简单地吃了些以充饥,便由曹昊牵头,开始讨论起战术来。
“所以我认为,我等不可贸然行事。”曹昊将连日以来的状况向大家简单地介绍看说了一番,继续说到:“我等仍需静候张绣将军着人送消息出城,之后趁其守备松懈,里应外合,方可一举成功。”
“兄长所言极是。”曹昊应声道:“只是唯恐张绣将军一时之间难以行动,届时贻误战机,就难办了。”
“这。。。”曹昊一路都十分顺利,倒是真未细想过这种情况,他开口问道:“不知诸位还有何良策?”
“启禀将军,小人倒有一计。”曹昊循声望去,发现说话之人不是别人,却是周恒。
“是何计策?不妨说来听听。”曹昊说道。
“如今敌军坚守寿春不出,我等可引一支兵马,去城外搦战。”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