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学吾-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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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雁门关城门每天的晚上清理出那数千具尸体,里面有匈奴、有鲜卑还有我们英勇的雁门守军,唯一只能做的一件事,把他们分类好,让死去的将士们能魂归故里,入土为安,而那些匈奴和鲜卑人的尸体则是扔到一堆,默默的上去点起一把火,送他们去见他们所信仰的天神,然后处于人道主义把骨灰收集齐了用绳索吊下城楼,第二天早上总会有人来取回去。
原本的先锋军两万多狂狮铁骑,和近万警察守军,一周七天时间,剩下的确不过是万余人,损失超过一半以上。当然匈奴和鲜卑也损失惨重,在犹如细雨般的弩箭下和城门血战,损失达到近三万多人。对于匈奴和鲜卑来说十万大军损失三万人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只要让他们攻入雁门关,得到的绝对比失去的多很多很多倍。
可是对于现在雁门守军来说却是伤亡惨重,或许还可以坚持五天,或许还能坚持四天,可是马凌自己知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损失最多的是在城门与匈奴拼杀的狂狮铁骑,而剩下的万余人大多数是二流部队警察守军,一旦狂狮铁骑拼光了,那雁门关是否还在这还两说,所以只要能再守得住三天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就在雁门等待援军等到接近绝望的时候,第八天援军终于到了,刘学吾率领着整编不久的汉阳骑兵赶到雁门关。按照原来的计划是张辽带着一万黑铁魔骑来援,不过刘学吾怕还会有其他人再攻打并州,所以让张辽按兵不动,自己带着原本的西凉狼骑现在叫汉阳铁骑的两万骑兵前来救援。
第二十九章 匈奴退兵,二哥出马()
在到达雁门一天后的刘学吾看着那些拼死去抵住城门的弟兄,眼泪不觉的落下来。他苦思一夜未眠,也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办法,可是他内心知道绝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不然一旦拼光了,或者士兵哗变,雁门关就会失守,雁门一破整个并州就**裸的暴露在敌人的铁骑之下。
各种无可奈何,匈奴和鲜卑又开始攻城了,刘学吾连忙的小跑的往城门赶去,就在大街上一不留神被路边的手推车的推手上的绳索绊倒。爬起来的刘学吾,看着眼前的手推车不觉一楞,突然想到什么。哈哈大笑的跑到城门下,命令几名士兵把笨重的攻城弩炮摆上两部堵住城门,等匈奴人来攻击的时候,点火发射。
相必在狭窄的城门下就算敌人是钢铁铸成的也无法冲进来一步,这比弟兄们用生命去堵住城门要好吧。很快雁门关的大门又变成新一轮的绞肉机,只是这一次绞肉的肉是匈奴和鲜卑的。
匈奴和鲜卑人这些日子在雁门攻城,见正了对方盛出不穷的防守手段。手下的伤亡日渐增多,同样也知道对方不好受,但是今天却是真被打通了,足足两千草原的勇士竟然还没冲到城门,就被对方巨大的弓弩箭镞串成一串串人球,然后还会爆炸导致这些勇士尸骨无存。到了晚上攻城停止,手下的士兵的哭号声哀道声,声声入耳,匈奴的大单于开始反省自己,难道此次进攻
并州为草原部落报仇难道就真的错了吗?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对着天空大喊:“难道吾错了吗?”
一旁的左贤王因为最近得到一个消息连忙赶来报告,结果看到自己的老大大单于竟然这样子,不由得用愤怒又激动的语气直直在大单于面前跪下高喊道:“大单于,我们被鲜卑人利用了。”
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对着左贤王说:“胡说八道,鲜卑人是和我一起来找汉人复仇的,谈什么利用。”
“大单于,这次真的是我们被鲜卑人给利用了,我至从来到雁门关就感觉不太对劲,就派人去汉人那里打探消息,发觉我们确实被鲜卑人利用了。”左贤王认真的说道。
“此话怎讲,难道我草原上数十部落的血债就百死了吗?”大单于不信的说道。
“大单于啊,据我派出的多位探子回报,并州的刘学吾所部的黑铁魔骑已经全部在部落被灭之前调离并州去攻打远在西姜的凉州,并州城内只有一些二流的兵马数量也只够守城。而鲜卑人原本就和并州刘学吾有过节,前几年就在雁门被灭了五万大军,对并州刘学吾部恨之入骨。正好遇到我们部落被莫名骑兵给灭杀抢掠,所以才利用吾们来攻打雁门。原本吾还不太确定,但刚刚收到消息
刘学吾亲自带领数万骑兵返回并州来援雁门。而鲜卑人似乎也收到消息,带着他们的三万人马连夜撤走。”
“你的意思是说鲜卑人利用愤怒中的我们来攻打并州,现在惹急了刘学吾,他们带人返回并州找我们拼命,鲜卑人就准备看着我们两败俱伤,用汉人的话叫,渔翁得利。”聪明的大单于瞬间明白了鲜卑人的计谋。
左贤王见大单于明白了鲜卑人的阴谋,大喜道:“正是啊,大单于,现在鲜卑人撤军了,保不了还有其他的什么阴谋,我们还是赶紧回师守卫部落才是,至于那些部落被灭我看也和鲜卑人大少有些关系。也只有他们才会在如何巧合的时间里在草原有足够的骑兵部队可以做这几件事。”
就在大单于还在犹豫的时候,突然有下属跑来禀报:“鲜卑人偷袭了匈奴王庭,现在王庭里只有四王子带着所部三千余人在顽强抵抗,求大单于火速来援。”
原本还有对雁门有所不甘的大单于差点一口老血被气的吐出来,:“好你个鲜卑,不仅利用吾等,还敢偷袭老子的王庭,立即下令全军返回,杀向王庭。”
其实鲜卑的大酋长也是郁闷不已啊,原来自己的儿子上次和自己去匈奴王庭勾引了一个女人上床,后才被告知是匈奴四王子的王妃。又和这位王妃暗地里偷情,这一天被四王子偶然撞见,幸得护卫勇猛而逃出王庭。回到鲜卑后越想越不甘心,最近匈奴大军倾巢而出。又传来这位匈奴四王子把和他偷情的那位王妃处死,
也不知是那条筋出了问题,竟然偷偷的联合数位鲜卑的驻守军酋长,发兵数万攻打匈奴王庭。
原本匈奴人在这些年来外受汉朝压迫,内乱又不止,人数凋零,从近千万人下降到现在才百万余人。此次为了攻打并州,大单于又发兵**万,导致王庭兵力严重不足,这才让鲜卑偷袭得手。
而得知匈奴鲜卑撤军的消息后,原本焦急不已的刘学吾终于放下心来,直接趴在城楼上呼呼大睡。这也是苦了他,你想一下,一个现代宅男面对随时会被攻破的城池的时候,是有多揪心就是有多揪心,至从他赶到雁门关的三天里,他就没有合过眼。精神高度集中,众人都劝他身体为重,均都被他拒绝了。
说到底穿越过来到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的内心深处依旧是那个懦弱的书生,也正由于他懦弱他害怕,所以他才会表现出给所有人感觉他的强势,他的威武的一面。无论怎么样,在他的内心只有一句话几个文字,“吾要活着。”
可是就在他睡觉的时候,董卓这边却在调动大军,准备以吕布为先锋李儒为帅带领三万并州铁骑和五万西凉军反攻汉阳。这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或许是刘学吾最近走霉运,并州邻居幽州的公孙瓒与袁绍密谋进攻冀州的韩馥,两边战火又起,偏偏韩馥又胆小怕事,竟然暗地里派人联系刘学吾,表示欲献出冀州,只求刘学吾能给他一家人一个安生立命之地。因为在韩馥眼中看来,刘学吾是忠君爱国的,每一次都带着大军屡屡击败外族蛮夷守卫大汉,又是先帝亲封的侯爵,总比公孙瓒与袁绍之流的守信用。
也是最近地区唯一有能力与公孙瓒和袁绍抗衡的势力,所以韩馥选择投靠刘学吾。
就在刘学吾还真犹豫不决是否接收冀州的时候,却不料胆小怕死却又精明无比的老狐狸韩馥,见前方战事危局,竟然直接公布天下投靠刘学吾。这下子是不是事也是事了,这完全斩断了刘学吾的退路,无可奈何的刘学吾只能派出大将张辽带着先锋马凌的万余狂狮残军和从汉阳带回来的两万西凉狼骑进行战场整编。
何为战场整编,其实就是直接拉到战场,两支完全不相关联的军队进行强行整合,做好的关联最好的默契无法是在战场上的生死兄弟,所以一脸不开心的张辽带着手下第一马仔马凌远赴冀州战场。还有的就是刘学吾派出学吾教观的文科系的毕业生前去接管冀州政务,而韩馥一听刘学吾派人送他和他家人去益州刘焉处享福,二话不说打包就走,看得刘学吾派来护卫的人马目瞪口呆。
此时天下诸侯割据争雄正式开始,无论是曹操,马腾,公孙瓒等等野心勃勃的诸侯,还有不少相互结盟自保的保守派诸侯,其中混得最惨的无外乎就是刘备刘玄德了,至于天子,呵呵,现在还有那位在乎他,或许在占据名义上还会跟他打个招呼,无论应不应,大家都不以为然,无非走个形式罢了。
正所谓乱世出英豪,在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好久没说了一个人,刘学吾的二哥,你猜一猜二哥现在在干什么?
至从被黄巾婆娘张飞燕抢亲后,那小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在这四五年了生了三个小孩,两男一女,没事就在山寨逗孩子哄老婆,你不信啊,你看那原本英俊潇洒、书生意气的刘二公子现在腰如水桶,除了那张俊俏的脸庞外,几乎找不回那之前的身影。
当然了,作为女山大王的张飞燕可没闲着,除了生孩子,就是发展势力。在刘二爷各种阴险的计策下,手下原本才万余人马的飞凤堡,在接连吞并了数十股山贼土匪和黄巾残部的情况下,麾下人马已接近二十万,占据冀州和青州边境差不多一郡之地,当然了其中可战之兵却只有五六万,其余都是老弱妇孺战士家属。
隐隐有着天下黄巾第三号人物,又素与号称第一第二的张燕和张牛角所部相互交好,所以也无人敢惹。人口一多,总不能一直靠劫掠为生。于是在刘二哥的主张下,实施军屯或者叫贼屯,自给自足,一方面开广开商路做生意,这才数年就鸟枪换炮,兵强马壮都可以与一方诸侯相比。
原本还准备在公孙瓒和韩馥相争之时找准时机夺下冀州,现在得知韩馥直接把冀州送给刘学吾,再根据最近的情报,自己那位自小好强的三弟现在的情况可不容乐观。前有虎后有狼,偏偏老天爷还下连夜雨,急忙找来正在喂奶的老婆召集手下大将来议事。
此时刘二哥亲自上阵挂帅,以周仓为先锋发兵三万准备进军冀州。
第三十章 招兵买马,刘琦崛起()
兴,百信苦;亡,百姓苦。
冀州战乱,百姓流离失所,为了躲避战火,大批百姓涌入青州、并州等地。一日入并州的就有数万流民,作为坐镇并州的刘学吾,连忙出动警察部队安抚派粮派工,分房子。在这近十年的经济发展商业推广的作用下,
并州的人民的生活水平日益提高,对衣食住行的有着高端的要求,同时刘学吾腰包的钱粮也跟着饱起来。所以开仓放粮那都不是事,加上那大片原本作为军营而在荒地上拔地而起的充满现代气息的红砖瓦房。刘学吾此时做这些事情那是底气十足。
而且面对如今日益严峻战事,现在的发展情况完全脱离了原本的轨迹,刘学吾的金手指基本都差不多被用光了。唯一能让刘学吾赶到安全感的一件事就是增兵,同时他也明白穷兵墨武这种事情是干不得的。并州自古以来是地广人稀,加上外族年年肆虐能征兵的男丁所剩无几,
所以刘学吾就把注意打在了冀州流民的身上,只提供三天免费的食物给这些流民,然后提出男子当兵供响,每家每户以兵额分粮,未成年孤儿送进学吾教观。组建了一直战备女子军,行军屯开荒种粮;组建预备新军,为各路大军未来提供补充士兵服务。
这一下招兵令,可不得了,头三天女子军就招收了六万余人。其中多数为前大汉军的家属,由于其中寡妇占军中比例百分之八十,所以这支军队也被外面人叫做寡妇军。她们几乎都是拖家带口的,有小孩的把小孩送去学吾教观,有父母老人的,从军后分房子有粮食吃,也有的
是为了仇恨,走上从军,只为复仇。再加上刘学吾的征兵宣传做到位了,里面写着各种福利,也算是给这些苦命的妇女们一条活命的路。
而另外的预备新军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先是进行体格训练,按照现代的健身方法,先用营养搭配加强度训练。一群原本快饿晕的大老爷们进行痛苦并快乐的军营生活,在刘学吾的三个月集训计划里面,想最快最有效的把这群严重营养不良,个个瘦骨如柴的士兵,训练成现代健身房里面的肌肉男。
刘学吾把这个计划叫做野兽养成,这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现在是三面开展,搓搓逼人的公孙瓒带着他的白马义从还在四处开战,四世三公的袁本初死皮赖脸的想赖在冀州死活不走,占据冀州渤海河间两个郡之地,还有现在正猛攻汉阳的吕布并州军。一直以来走精兵强将线路的刘学吾深感兵力不够用,
这才急忙着征兵。
现在天下大乱,各地诸侯都急需军马兵器,而现在大量贩卖马匹的地方就有三大巨头,分别是刘学吾、公孙瓒和马腾。世人都知道要千里良驹得找马腾、要高头大马找公孙瓒、要大量用来运输的次等马才找刘学吾。听到没有,次等马,价格低廉,数匹才能抵上一匹普通的战马。虽说马匹等级不高,但并州紧靠
匈奴鲜卑,雁门关外就是一大片草原,数不尽的野马群,无论是对外贸易还是自主狩猎刘学吾都可以提供大量数量的马匹。这次等马说白了也就是匈奴马,后世称之为蒙古马的矮种马,由于个头矮小,所以不受骑兵的欢迎。
刘学吾的骑兵基本都装备着这种马匹,作战能力依旧战力惊人,这是为什么呢?
无外乎就是马蹄和马鞍的作用咯,配上马蹄和马鞍,轻松的就能在马匹上玩骑射,就好比如刘学吾对何冲的哪一战,骑射的作用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再说了,这种马匹原本就以吃苦耐劳而出名,世人皆多拿其去拉车,现在架上马蹄铁犹如如虎添翼,无所顾忌的在各种路面上奔驰,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的蒙古骑兵横扫天下的底气。
为了自己在战争处于优势,各路诸侯的情报网密密麻麻,分析研究天下各路强军名将,刘学吾手下的黑铁魔骑的名声在汉阳一战扬名天下。研究这支骑兵的诸侯不再少数,由于现在各路诸侯共同见证了这种次等马在刘学吾手下的黑铁魔骑手上大发光彩,也尝试组建一支类似的实验部队。南方的袁术、刘表就是代表人之一,原本缺乏
马匹的荆州,缺少一支擅长野战的骑兵,因此只能守土一方,数十年不敢动弹。如今发现了这一种马匹的秘密,大喜过望,连忙花大价钱从刘学吾哪里购买了大量此类马匹,当然了这支新建的骑兵就被大公子刘琦所掌握了。
现在的刘琦刘大公子可不是以前懦弱无能的乖孩子,或许是上次去买马被刘学吾给带坏了,在荆州笼络黄忠文聘,驻守富饶的江夏,以一郡之地隐隐和蔡家兄弟抗衡,又礼贤下士,以学生之礼拜访荆州德高望重的庞德公、水镜先生司马徽。更是因为一盘围棋从而喜得庞德公之孙少年凤稚庞士元之助稳定当下,使得刘表不由得露出欣赏之色。
说起这刘琦收凤稚这也不得不说刘琦运气使然,至从并州回来,他就开始笼络黄忠文聘,在他的思想里面,刘学吾是他一生的偶像,偶像说的话绝对没错。或许也就是他这一股傻傻却又执着的性情终于感动了黄忠和文聘两人。刚好远在江夏的黄祖被江东的孙坚打败,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刘琦当即挺身而出毛遂自荐要去江夏抵抗孙坚。
刘琦什么材料,刘表自己心里清楚,决绝了刘琦的打算,改派文聘带军去江夏支援。结果好巧不巧被窗外路过的丫鬟听见,连忙禀报给大夫人蔡氏。而蔡氏一直不喜欢刘琦,巴不得找个机会除掉刘琦,好让自己的儿子以后继承荆州的家业。于是对刘表说,琦儿都成年了,也该放出去历练一下,以后才可以顶起荆州的家业。而刘表想了想感觉也对,
不经过风雨怎么能见彩虹,于是隔日就下令让刘琦出任江夏太守和文聘为一起带两万大军前去支援江夏。而此时的刘琦却在庞家做客,此来是听黄忠指点来拜访德高望重的庞德公,附加想见见被刘学吾称之为安天下大才的凤稚庞士元。庞德公是拜见了,一个慈祥的老人家,或许是与刘琦性情相头,两人一老一少,聊着聊着,就摆起围棋对弈。
说起围棋,刘琦可是堪称国手,自幼喜爱,刘表闲暇时间就喜欢下围棋,顺带着刘琦也感兴趣。或许是基因遗传,或是天赋天赐,十岁时刘表就不再找他下棋了,当时的小刘琦还以为自己父亲不喜爱他了,其实是输怕了,输给十岁幼儿,刘表输不起老脸。于是随着时间和蔡氏生了刘琮,再加上彼此的误解渐渐父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现在刘学吾性子一来竟然一个上午连赢庞德公三盘,此时的庞德公脸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庞德公的棋艺不高吗?不,恰恰相反,庞德公的棋艺在荆州一带可是远近闻名,而现在刘琦每一盘一开始都和他杀的难解难分,直到最后每一局都是以一子而胜之,这对活了一甲子的庞德公打击不谓不大。
“咦。”突然旁边一个人声响起。
把原本聚精会神的两人都吓了一跳,刘琦回过头看了一眼左边,发现不知何时在自己左手边站着一个猴脸狐腮的少年,淡淡的微笑朝着少年做了一个文人礼。然后问庞德公说道:“敢问庞德公,不知这位公子乃居下何人,能观懂吾等下棋,想必也非寻常人也。”
“哈哈,来士元,给刘荆州的大公子见礼。”庞德公抚着胡须笑着说道。
庞统对着刘琦做了一个回礼,开口说道:“小子庞士元,久闻公子大名,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想想也知道自己在荆州的名声,在外以懦弱无知闻名,不觉摇摇头说道:“不知士元,今方几岁。”
庞统感到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