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偷香窃明 >

第107章

偷香窃明-第107章

小说: 偷香窃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性命,还有生存下去的意志的问题!

    他抬起头来,笑了笑:“尚书大人,此事敢保无虞,若是尚书大人肯为下官做一件事的话,大功有望!”

第二十九章() 
王子晋抬腿跨出兵部尚书官署的大门,眯着眼睛朝天上看了看,七月的阳光炽热,照在身上一身的细汗。不过,远在朝鲜,此时正是一年中的雨季吧,雨水将会让整个朝鲜的道路都变成大沼泽,再加上因为战乱而荒废的稻田,朝鲜的战斗条件将会变得无比恶劣。对于处于内线作战的明军和朝鲜义军来说,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他刚刚展开的思绪,被后面追上来的沈惟敬给打断了。现在沈惟敬已经对王子晋全面臣服了,不管他心里痛快不痛快,事实就摆在眼前,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话,王子晋很可能直接把自己丢下。从王子晋刚刚说话的信心来看,他或许还真的有把握从这个看上去必死无疑的陷阱中脱身出来,只是用什么办法,沈惟敬是打破头都想不到的。

    现在沈惟敬只有横下一条心,跟着王子晋走到底了,忙不迭地跟在后面问道:“王大人,咱们现在往哪去?”

    咱们?王子晋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微笑着对沈惟敬说道:“沈大人,远行在即,你不用回家看看,安排一下?咱们这一走,少说也得到年底才能回来了。”

    沈惟敬怔了怔,才想到这茬,应下来转身刚刚要走,猛然又生出个念头来,再度走到王子晋的身边,低声道:“王大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想要求王大人应允”

    这姿态摆的可真够低的,原来还是自称老夫的,现在直接变成在下了,要知道沈惟敬比王子晋差不多大了四十岁!王子晋不由得有点同情他了,沈惟敬没有任何身份地位,只是凭借着他懂得日语,去过日本,就到兵部来搏这一趟富贵,图的不是别的,也就是个封妻荫子而已。他有错吗?算不上错,只是命运弄人,和自己撞上了而已。

    从这里,王子晋又想起过去读过的一句话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一般情况下,世界上的道路多的是,没有路的地方也可以趟出路来,全看个人的选择而已;但是在特定的情况下,大家走上一条路,独木桥上只能过一个人的时候,除了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生路、活路,又能有什么选择?如果你的路走不下去,别人除了怜悯的目光之外,也是什么都不会给你留下的!

    这一瞬间,王子晋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又硬了一点,和原先那个繁华都市里的商场精英,已经走得越来越远了,远的连彼此的背影都快看不到了。

    他拍了拍沈惟敬的肩膀,点头微笑:“沈大人,不用说了,你去家里收拾收拾,然后将家眷都移到在下的住处来吧。忘了告诉沈大人,在下新近纳了两房妾侍,也都是沈大人当日见过的,不妨就让沈大人的家眷跟在下的眷属作伴,彼此倒有个照应。”

    沈惟敬眼睛一凸,王子晋这话正说到他的心里去,沈惟敬确有此意,他就是想要把家眷都托付给王子晋,一来自己这次走了,也不晓得能不能再回来,到时候京城里举目无亲,原先的酒肉之交比如袁国正这类人,多半也是只会落井下石,不会雪中送炭的。倒是王子晋,看在自己为他顶了缸的份上,恐怕还能有些香火之情。

    二来,沈惟敬也是对王子晋的手段彻底服了,把自己的家眷托付给王子晋,也有求饶服输的意思,我的家眷都交到你手里了,这还不算驯服么?你大人有大量,当真有什么手段能把我救出来的话,也请你高抬贵手吧!

    王子晋还真的有这种心思,如果他自身难保了,当然是毫不犹豫把沈惟敬丢出去顶缸的,不过如果自保有余,他也不会吝惜拉沈惟敬一把。这种市井中混出来的人,很多时候并不可靠,但是相比起那些官僚来,他的欲望和行动还比较好把握一点,而王子晋现在,真的是缺人缺到了一定地步了。

    一想到缺人,王子晋又想起原先自己曾经带过的两个人来,也是当日在兵部尚书府上面试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是懂得兽语、也很能打的宣府人武宽,另一个是大力鼓吹要招暹罗兵到朝鲜作战的程云起。这两个也是奇葩一类,不过王子晋要的就是奇葩,一般意义上的人才,以他现在的地位,还真的难以驾驭。

    他随口问起来,沈惟敬也是一起走过这一遭,当然记得这俩人,侃侃说来,听得王子晋又好气有好笑。原来这俩都不是安分的主,武宽还好一点,回来以后就被锦衣卫高薪请去在京城里散播消息了,只是这家伙不知道收敛,手里有了钱,又被封了个小小的官职,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结果跟个厉害人物争道,被人赶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现在正躲在一家妓院里面不敢出来。

    至于程云起,就更是奇葩了,他居然又开始满世界兜售起暹罗借兵的论调来,这一次居然应者甚众,被他搜集了不少支持者,已经向兵部尚书和都察院投书,正式要求朝廷向暹罗国调兵北上朝鲜,去跟倭寇火拼呢!

    王子晋笑完了,心说看来这程云起是不会为自己所用了,且等他自己碰了钉子,心志消沉一点再说吧;至于这武宽,不知惹了什么厉害人物?结果向沈惟敬一打听,王子晋自己也乐了,原来就是李如桢!他心说武宽啊武宽,你这不是倒霉催的么,在京城里最大的黑社会就是锦衣卫了,你还去跟李如桢争道?他没弄死你就算手下留情了!

    这事他都用不着去找李如桢,直接叫人带个信给李鱼儿,那边放个风,武宽就能出来了。心里有了计较,王子晋也懒得再跟沈惟敬蘑菇了,就让他赶紧回家收拾,然后自己安步当车,在大街上溜达起来。

    自从他年初到了京城之后,除了奔波办事还是奔波办事,要么就是好几个月外出,真正在京城大街上闲逛,也就是跟樊素她们上街的那一次了,还遇到了李鱼儿和张彪。想起当初相见时的交往,现在几个人都以各种方式走到了一起,王子晋不由涌起一些感悟来,人生的际遇,有时候真的是不可思议!

    此刻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一个个都显得那么悠闲从容,偶尔有些走路急一些的,就会惹得身边人为之侧目。与之相比,数千里的朝鲜半岛上,那里的人又是怎样的一种生存状态?王子晋不禁在想,几十年之后,这里的人大多都老了,或者不在了,他们和他们的子孙,也会迎来和现在的朝鲜人一样的命运吗?

    国家,被毁掉了,家园,被毁掉了,生命,在别人滴血的屠刀下辗转呻吟,子孙,不知道还能不能过上祖辈的生活王子晋眼前一阵恍惚,竟不知身在何处,口中情不自禁地吟出一句诗来:“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是的,这就是他现在心情的写照,满眼如此喧闹的都市,跟他有着同样的见识、同样的心情和同样目标的人,竟然找不出一个来!如此的孤独,如许的憔悴,王子晋不由得有些迷茫起来,我的一切努力和奋斗,到底有多少意义?

    还是有的吧,起码在自己身边,还是有关心着自己,并且值得自己去关心的人的:樊素,小蛮,檀香,跛爷,阿三阿四,还有云楼的诸位!王子晋忽然抬起手来,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把半夜起来忙到现在的疲惫全都从身体里挤了出去,颓废只有这一瞬间就足够了,现在的我正在路上,没有时间停下来看风景和迷惘!

    一路走,王子晋一路转着各种念头,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副迷局,不仅仅是属于他自己的局,更是关系到眼前这许多陌生人的局,每一步,都值得他倾注自己所有的心力。他这么走着想着,空闲时还给自己买了一串糖葫芦,一碗梅子糕,这两种历史悠久的小吃放在嘴里,让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更加好用了许多,想到了更多以前没有想到,或者是没有仔细去想的东西

    远远地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住处,虽然那里现在还是别人的地方,不过已经有了值得自己牵挂的人,王子晋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在京城单独置一处宅子?没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心境或许还会像刚才那样,有些飘忽不定的,男人要奋斗要努力,总是要有个目标才好。

    他正这么想着,门房里忽然跳出两个人来,迎着王子晋就走过来,一面走一面拍手大笑:“好好好!王兄啊王兄,总算是把你给等到了!走走,什么都别说,跟我们走就是!”

    王子晋被俩人一边一个拉着手,连吃得还剩一半的冰糖葫芦都被抢走扔掉了,不由得苦笑道:“二位仁兄,小弟半夜出门,至今方回,家门都没迈进,你两位仁兄这又是要把小弟拉到哪里去?总得让小弟回家交待一下,这身衣服也得换换吧?”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高攀龙和叶茂才二人。话说这两个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小官僚的,位分不高权势可不小,能够屈尊亲自到自己的地方来等人,王子晋也知道他们是志在必得。他倒不担心这俩人会对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就算是王锡爵在这里当了首辅,要对付他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着来。

    高攀龙性子急一些,还想拉王子晋,叶茂才倒是笑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脑门道:“是我们两个急躁了,竟没发现王兄这还穿着官服呢!咦!”却是俩人发现了王子晋身上的黄缎子袋子,还有里面的卷轴,那一看就是圣旨啊!

    俩人看王子晋的眼神顿时又变得不同起来,这家伙穿着官服,半夜出门现在回家,还随身带着圣旨,这铁定是进宫面圣去了吧!高攀龙和叶茂才彼此对视一眼,都是暗自庆幸,这一次俩人不顾身份亲自前来堵人,看来是来对了!

第三十章() 
官服那是肯定要换掉的,而且俩人现在看出王子晋是从宫里刚刚回来,这身上还背着圣旨呢,更加不敢造次了,当即陪着王子晋回转家中,坐在厅上喝着茶,等着王子晋进去换衣服。不大功夫王子晋换了一身常服出来,那圣旨自然是收好了,高攀龙和叶茂才俩人放下茶水,二话不说夹着就走。

    这阵势弄得王子晋也有些紧张起来,原本他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小半夜就被从床上拉起来,见皇帝又是各种紧张,然后一路溜达回来,可以说精神上和肉体上都是处于疲惫而放松的状态之中,却硬是被高攀龙和叶茂才俩人这架势给吓得紧张起来了!

    也不怪他,这俩人的阵势摆的非比寻常,士大夫讲究的是大度雍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哪有这样急吼吼拉人的?莫非是鸿门宴不成?

    见他面露惊疑,俩人也知道自己有点乱了方寸了,手上倒是缓了点劲,可还是扯着不放,高攀龙苦笑道:“王兄,你休怪小弟无状,实在是你回京一趟太不容易,我们都已经是望眼欲穿了!今日你想必是领了圣旨出宫,眼见得又是王命在身,今日若是不能把你请过去,错过了又不是要等到何时?请请请!”

    叶茂才也跟着敲边鼓,王子晋还真的是被弄得没办法想了,只好跟着俩人往外走。不过这次不是去皇宫,他把自己能带的手下全都带上了,四个护卫外加刘阿三,这刘阿三现在就算是王子晋的亲随了,跑前跑后的也很贴心,很好用。

    等到了地头,高攀龙和叶茂才这才把王子晋放开,笑道:“这里就是今日的主人家了,王兄,你我且在这里少待,让主人家前来迎接!”说着向边上的门子吩咐一声,那门子显然是认识高攀龙的,飞也似地奔进去通报了。

    王子晋整理了一下衣冠,抬头看这府邸,见格局也不算很大,门第也不算很高,不过样子倒是精致,很有些江南园林的风范,在众多北派风格的官员府邸之中独树一帜。只是有一样,那府邸的门楣上匾额并没有写什么某府的字样,空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写。

    见他东张西望,若有所思,高攀龙笑了起来:“王兄,到了这里,也不怕你再跑了,这里便是盛情相邀你的主人家,其实你也见过的,此间主人正是前次我等出使之时,曾经前来送行的顾宪成,顾兄。王兄可还有印象?”

    王子晋一猜就是他,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着,顾宪成就算要请自己,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一时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里面已经是大开了中门,一群人拥出来,当中一个正是顾宪成,如今他已经升任了吏部文选司郎中,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门前自然少不得许多前来送礼和拜见的人等着。

    不过顾宪成对于这些人一概是视而不见,径自走到王子晋的身前,长揖到地,朗声道:“昔日一别,听说王兄一去不辱使命,折服倭酋,更在朝鲜亲冒锋镝,扬我大明国威于异域,顾某干杯遥祝,恨不能与王兄并肩前往!今日承蒙王兄大驾光临,顾某不胜之喜,王兄别来无恙否?”

    这马屁拍得,比咱哥们有水平多了啊,都看不出是在拍马屁了!王子晋自然要还礼称谢,礼尚往来么,这些都不用说了。顾宪成跟着给他介绍自己身边这些人,头一个又是王子晋知道名字的,正是考功司郎中赵南星,也是后来东林党的一员干将。

    赵南星年纪比顾宪成大了约莫十岁,人看着可精神,对于王子晋不像顾宪成那么热情,倒也是彬彬有礼。接下来一堆官员,王子晋就不大知道了,听上去官位都不是很高,不过大多是有实权的那种。

    一圈介绍下来,最后一个是顾宪成的弟弟顾允成,顾宪成特别说了一句:“舍弟不才,年资虽然优于高兄叶兄,却因年少无知,出言无状,现今方为礼部主事。王兄乃是当今奇才,可要多多指教舍弟!”

    他一个礼部的主事,我有什么好指教的?不过王子晋这会已经明白过来,顾宪成为啥这么着急要拉自己过来见面了,多半就是为了自己这个弟弟吧?之前高攀龙他们参加使团,得了不少彩头,想必是看到其中的好处了。而顾宪成这个弟弟,当初考科举的时候就大胆放言,拿立太子的事来当作考试的答卷内容,这样能够上榜就算不错了,他还不知道收敛,继续放言弹劾首辅申时行。

    申时行那是好惹的么?几下散手,顾允成就灰溜溜被贬到南京去了,总算他老哥会做官也会做人,交了不少有用的朋友,顾允成去了南京几年,这又杀回来了,礼部当了个主事,算是再度步入升官的正途。如今王子晋眼看就要第二次出使了,这多半是想要抢位置来的。

    不过,王子晋可就有点纳闷了,这里面有两个问题,叫人费解:第一,顾宪成是怎么知道他力主封贡之议的?要知道这件事,基本上应该没有外传,否则这些吃饱了没事干整天负责挑毛病的言官们,一听说兵部有意封贡日本的话,那口水还不铺天盖地喷过来?

    第二,就是顾宪成如果明知他这次是入封贡日本的,那么他也不可能看不到这里面的风险,否则他就不叫顾宪成了。就这样,他还这么着急想要让他的弟弟加入到使团当中的话,说明他对于此次封贡的前途是极为看好的。那么他哪里来的这么大把握,敢下如此重注?

    带着满腹疑窦,王子晋被顾宪成等人簇拥在当中,众星捧月一般涌入府中。现场大约有十二三人,这府邸的厅堂大概是容纳不下了,顾宪成当先带路,一起到了后院,这里布置得颇为雅致,葡萄藤长成了一座凉棚,下面摆上瓜果凉茶,清风吹来颇解闷热,令王子晋为之胸襟一爽,很有点敞开衣襟的冲动。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看看左右都是道德君子,一个个衣冠整肃巍然正坐,王子晋哪里好意思来个大敞衣襟?那也太另类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耐着性子看看对方是什么打算再说。

    大热天的也就不喝酒了,大家都在那里喝茶,讲论一会诗词。对于这些从小受到传统儒家教育的官员们来说,诗词那是随便玩玩,当作消遣的,联诗对句啥的张嘴就来,王子晋可苦了,他连那些诗词里面用的什么典故都听不出来,又哪里能理解其中妙趣?等轮到他的时候,王子晋只有苦笑告饶的份:“列位仁兄,小弟倘若有如此才学,哪里会去朝鲜走这一遭?列位仁兄坐而论道,就不要算上小弟了罢!”

    座中几人顿时露出了鄙夷之色,顾宪成赶紧解围,大腿一拍,道:“不错,是我料得差了!王兄乃是大才,原不屑这些诗词小道,今日本是为了贺王兄出使异域不辱使命,有古名士之风,值得我辈钦仰!来来,王兄,在下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他是主人,又是这里有名望的,茶杯都端起来了,别人还能不给他面子?纷纷收起了脸上的鄙夷,跟着端起茶杯,王子晋笑着谢过了,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心中却更加警醒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哪怕是关系到他弟弟的前程,也用不着顾宪成这么曲意逢迎我吧?这哪里有一点东林创始人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风骨了?

    放下茶杯,顾宪成的话题就转到了朝鲜问题上来,说是倭寇跳梁,肆虐朝鲜,窥伺我大明疆域,令这些大明的臣子各怀忠愤,恨不得亲自上阵,督率士卒扫荡倭寇。不过这里只有王子晋是当真在朝鲜和倭寇作战过的,而且还打了一个大胜仗,你不讲话谁讲话?

    王子晋也不在意,就捡着能说的说了一些,虽然是很有保留,不过他对于日本和朝鲜情况的了解程度,那确实是时人望尘莫及的,先前积累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信息就不去说了,这几个月来坐镇义州指挥作战,还有和张彪的情报组织精诚合作,新鲜的信息更是得到了不少,这会说起来自然是挥洒自如,听得众人连连惊叹,就连原先对他的诗词水平甚为鄙夷的几个人,也都改容相敬起来。

    一番说罢,顾宪成叹服连连,道:“王兄真乃国之大才也!不过,如今西有宁夏啺荩匈量芴海挡ブ菽抢锿了狙钍弦灿胁怀贾模衔掖竺鞫嗍轮镆玻∫酝跣挚蠢矗饧阜街校币阅囊环轿兀坑指糜煤沃址铰云蕉ǎ俊�

    这话一出口,众人全都安静了下来,似乎真正的戏肉这才到来似的。可王子晋就纳闷了,难道说今天巴巴地请我来,就是给这些官员上形势教育课的?顾宪成这个东林创始人,到底是耍的什么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