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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鬼目判命-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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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伯摆了摆手,对我说,“既然凌先生已经到过那座密室,那么对于所谓诡命诅咒必是有所了解的。当然,作为万俟家的后人,对于这件事情,我也肯定知晓。但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觉得还是应该先让你了解我们万俟家的一切。”

第二十二章 鬼目九卿 (上)() 
万伯把手札眼前的翻看了一遍,然后对我说,“我想,你一定已经看过了这本手札。那么想必你对于所谓的诡命诅咒,以及你我同族却不同姓的原因,已经有所了解。但是你对于万俟家,都知道些什么呢?”

    “我只是在密室里见到有一座功德碑,上边写道,先祖叫做万俟凌,是做古董生意发家的。”

    万伯笑了笑,接着说,“看来你的家人并没有告诉过你,那么我就从那之前讲起吧。我们万俟家的人,素来以精通风水、建筑,通晓周易八卦而得名。至于那古董生意,只是用来掩人耳目障眼法罢了。万俟家,其实一直以来有一个隐秘的生意,那就是帮助那些做地下营生的人,断冢定穴,出谋划策。”

    “那么说,其实万俟家的祖辈是做盗墓这行当的?”耗子问到。

    万伯摇摇头说,“我万俟家的人,仅在他人有求之时才随同前往,从不单独进入地下。”

    “为什么他们都来向万俟家求助?是因为族人精通周易和风水之学么?”我不解地问。

    “当然不只是这样,他们之所以会来我万俟家求助,除了族人精通周易、风水之外,更是因为我族拥有得一样宝物。”

    “宝物?”我和耗子异口同声地问到,双眼盯着万伯,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这宗宝物叫做鬼目粽,乃是刘宋废帝刘子业杀死刘义恭后,挑其双眼投之蜜中所成。

    相传,此物历经百年,非但不曾腐烂,反因吸收日精月华,产生异变,逐渐玉化。人们传说,刘义恭因废立不成而余念不散,致双目不腐,终得昊天之力,成为鬼目,神光经久不息。

    曾有无数人闻讯上山寻找,但都只见其光,不得其踪。有一日,族中一位叫做万俟宪的人,独自上山游玩,或因天命所致,让他偶然在山中寻到了这对鬼目。”

    说着,万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得到这对鬼目之后,偶然一次到地下时发现,这对鬼目居然能够趋利避害,分辨吉凶。于是乎,鬼目粽的消息不胫而走,但凡在地下讨营生的人,大多会来我万俟家谋求帮助。”

    “怎么分辨啊,难道这双眼睛还能开口说话不成?”耗子听后觉得不太相信,说话的语气也略显得有些不屑。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暗示他少说话,生怕因为他言语有失,让万伯感到恼怒。

    然而万伯却不以为然,只是笑着摆了摆手,“熊先生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其实,我也并没有亲眼见过这宗宝贝。但在家族历代有关此物的记载中,都说:每当鬼目发出红光,便会遭遇凶险。而当发出的是蓝光时,则会平安无事。

    “那么您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意呢?”我有些不解地问到。

    “因为,你若真的想去那神秘地宫之中找寻天保九如,那么除了天保骨谱之外,这对鬼目,也是你的必需之物。”

    “这是为什么呢?”

    “一是因为,地宫之中必定凶险重重,有它傍身,定能令你事半功倍。另外,如果手札中所述情形属实,那么此宝阳极一定为吉,而阴极则必定为凶。而正是这凶险的阴极,另受惑之人陷入幻觉。那么这对鬼目,一定能够帮你分辨何为虚幻,何为真实。”

    万伯说完,我才恍然大悟。确实像他说的,如果这对鬼目真的有趋利避害,分辨吉凶的能力,那么就一定能够分辨出现实与幻境的区别。

    但是转念一想,他今日将全部事情对我和盘托出,但为何上次见到我的时候,他却闭口不言呢?想到这里,心中不免产生了疑虑,虽然他说的话不无道理,但是,我无法说服自己去完全的相信他。

    万伯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虑,“我知道,凌先生现在心中的疑惑。定是因为那日在鬼市之中,我并没有将实情告知而生的吧?”

    被他这么一问,我顿时觉得很是尴尬,略带歉意的说,“确实如您所说,我不能肯定您是真心想要帮助我。事关生死,不得不谨慎行事,望您谅解。”

    万伯微微点头,只见他突然起身走到墙边,将墙上一副古画旁边的绳索一拉,古画便自己向上卷了起来。而古画后边的墙上,出现了一个保险箱。万伯打开保险箱,在里边找着什么,不一会儿,便中取出了一块帛书,展开在我面前的桌上。

    只见帛书之上,一个熟悉的图案映入眼帘。原来帛书上画着一个,与我那玉佩上相同的图案。旁边的一行文字中写到:“凡我九卿后人,如有佩戴此物者前来,定要将九卿宝楼中所藏之鬼目交予其手并竭尽所能,鼎力助其完成吾之未尽之事!”

    “这是。。。。?”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万伯。

    “这是先祖万俟凌,在临终之时交给长子一脉的帛上,便是他的嘱托。”

    听他这么一说,耗子也凑了过来,看着那块帛书问到,“这上边说的九卿是什么?九卿宝楼又是什么地方啊?”

    “族业传至先祖万俟凌一辈,其育有八子一女。后来,万俟凌将子女分为九个卿族,将族内具有相同能力的族人交予这九个卿族管理,分别负责家族中的一部分事务:

    长子宗正,为掌管全族的主事之人。

    次子招讨,族人的护卫,也负责监视族人,并惩奸除叛,善习武。

    三子神策,精通建筑,善用机关。

    四子兰台,掌管家祠及宗族祭祀。

    五子折冲,精通周易八卦,通晓风水之学。

    六子鸿胪,家族生意的谈判者。

    七子游弈,家族的联络官,负责对外的一切联络。

    八子光禄,负责家族账目,人称银钱师爷。

    九女侍御,族人的婚嫁、丧葬必须先向其告知,得到允许后才可进行。

    之后不久,万俟凌便得到了骨谱残片。至于得到以后的事情,手札中已经有所记述,我就不多讲了。”

    万伯略微沉默了一下,接着说,“尔后事发,先祖认为凌家之难,定是因为过度惊扰地下之物造成。所以,定下家规:万俟家自此,只准专心于古董生意,绝不允许再做其他营生。自那以后,古董生意越做越大,万俟家也最终成为了当地最大的古董商人。

    于是决定,派人在一处隐秘所在,修建了巨大的藏宝楼,把族中珍宝,尽数藏在这宝楼之中,其中也包括那对鬼目。

    后来,逐渐有一些势力弱小的盗墓者,也会主动把自己的宝物送到万俟家,或寄存于此宝楼之中,或者交予万俟家代卖。渐渐地,委托的人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市场。

    由于这个市场的开市时间并不固定,而且仅有收到邀请之人才可以参加,让人感觉十分神秘。所以,大家都把它叫做鬼市。由于我族**有九个卿族,于是鬼市也由此得名,被叫做九卿鬼市了。

    而后,凌家之事外传。众人皆说,凌家人能在梦中见人生死,此乃我族拥有的鬼目显灵,在那之后,江湖上把万俟家称为鬼目九卿。”

    “那九卿鬼市,就是我初次见到您的那个地方么?”万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指着帛书,接着问道,“也就是说,我的玉佩,是标示身份的信物,这上边的图案有什么含义么?”

    “先祖万俟凌在迁至狼山沟之后,曾用一块古玉制作处出一枚玉佩和九枚吊坠。玉佩图案为凌字变体,暗喻鬼目,交予凌氏一脉传家吊坠则以我族守护神手持之法器为原型,并刻有卿族之名意为九卿,九卿各执其一,传予卿族掌事之人。并且在其弥留之际,将这片帛书交给长子一脉,同时留下帛书中所述的嘱托。我那日看你的玉佩,一是为了确认你的身份,二是想确认一下玉佩之上的图案。”

    “但是,既然您已经确认,那今天为什么您直到今天,才将实情对我和盘托出呢?”

    “令尊所发生的事情,与这玉佩,都说明了你的身份。但事关重大,我必须谨慎行事,所以还需要进行最后的确认。”

    “最后的确认?”

    “是的。因为,如果你是凌家的后人,那么你就一定会主动来这里找我的。”

    “您为何如此肯定,回来找您的,就一定是凌家后人呢?”

    “我相信,令尊生前也许没有告知你所谓诡命诅咒的事情。但是,他肯定会以某种其他的方式,来让你知道它和那密室的存在。而且你在得知以后,是一定会去密室里寻找答案的。也只有当你进到那座密室之后,才会看到那座功德碑,并且根据上面的内容,联想到我与万俟一族的关联。这样以来,你就一定会到这里来找我了。”

    听他这么说,我猛然想起,那日万伯在鬼市说如果改变主意,他随时恭候我到俟宝斋来。,原来早在那时,他就已经确定我是凌家后人。所以才故意给我留下了名片中的线索,然后在这里等着我来找他。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对万伯如此的城府心生敬佩。确实,与其主动寻求答案,反倒不如等着答案自己出现在面前。

    “您所说的守护神,就是门口供着的那尊钟馗像么?我刚刚还想问您呢,为什么那尊钟馗像手中的法器,这么奇怪?”我有些不解的说。

    “那可不是钟馗,是万俟凌梦中的人物,也是我们万俟家的守护之神,名叫孟潼。一日梦中,有一面目狰狞,二目放光的人,对万俟凌说,其乃刘义恭的地府真身。万俟家既得其鬼目,就乃有缘之人。命先祖为其塑造金身,并供以香火。从此将得其庇佑,趋吉避凶。此后,凡我万俟卿族的正堂之中,都要供奉这尊佛像。”

    万伯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而手中所持的法器,叫做金刚钺刀,据说有斩人心中贪、嗔、痴、慢、疑五毒只力,使人的心智不被毒念占据,从而趋利避害,逢凶化吉。”

    听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樊玲所带的那个玉坠,形状和这样法器十分相像,莫非她也是万俟后人?。

    我刚想到这里,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叔叔,你躲在屋里干什么呢?”

第二十三章 鬼目九卿 (下)() 
我和耗子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一闪身走了进来。

    “咦?这不是耗子么?凌峰,你也在呀?”我俩这才看见,进来的女孩子,原来正是樊灵。

    “哟!这不是樊灵嘛,你怎么来了?”耗子开口问到。

    “我怎么来了?那你可得问这位了。是不是呀,万老伯?”樊灵走到万伯身旁,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般的说。

    万伯微笑的看着樊玲,在她的鼻子上轻轻捏了一下,脸上满是慈祥,“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淘气!凌先生,你们认识?”

    没等我回答,樊玲就抢着说到,“当然啦!这是耗子,是我闺蜜米琪的男朋友。坐您对面的这人叫凌峰,是耗子的发小儿,前几天我们还见过面的。”

    说完,转过头,看着我和耗子,“我倒是想问你们两个,怎么认识我叔叔的?”

    耗子表情夸张的说,“万伯的名号,在古玩行儿里,那可是如雷贯耳的。我们今天是闻名而来,特地拜访一下他老人家的。”

    我也随声附和着,“是啊,我们今天就是特地拜访一下,顺便还有点事情要和万伯请教。”

    “灵灵,你先到外边去等。我跟他们俩还有点事情没有说完。”

    “什么事情啊,还得背着我说,搞得神神秘秘的。那你们可别说太久啊,我今天可是来蹭饭的,这会儿都已经饿了。”说完,樊灵一脸不情愿地转身走出了内室。

    “没想到这么巧,您居然就是樊灵的叔父。还真是有缘分呢。”耗子十分殷勤的说道,“那咱更不是外人了,对吧?”

    万伯笑了笑,没有作答。而我此时关心的,是樊玲与万伯的关系。她曾对我说,自己是与父亲生前的好友一起生活的。但如果她带的玉坠真的就是九卿之物,那么她应该就是万俟一族的后人,那为何没有向我告知实情,难道她也对我有所隐瞒?

    虽然心中十分想与万伯求证,但又不知贸然开口会不会显得唐突冒失。几番纠结之下,终于我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既然您是樊玲的叔父,那就是说,她也是九卿后人?”

    “凌先生多虑了,灵灵她并非我族之人。”万伯说

    “但是我曾经见到,樊玲也带着一块与您刚刚所说极其相似的玉坠。若是如您所说,这玉坠为九卿之物,仅传予卿族掌事之人,难道她。。。。。”

    还没等我说完,万伯便打断了我的问话,“灵灵的父母曾为九卿中的兰台一脉工作,在她尚未知事的时候,双亲便意外去世了。我与她父母曾是故交,而她又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就把她接来抚养。至于灵灵那块玉坠,确为我九卿之物,但那是神策掌事送给她的。”

    “送的?”我对万伯的话将信将疑。

    “是的,神策掌事与我私交甚好,也十分地喜爱灵灵,而自己又是无儿无女。听闻灵灵的身世遭遇后,就认她做了干女儿。并且,把那块玉坠送给了她,只是希望能够助她趋利避害,免受伤害而已。”

    “那。。樊玲知道您和万俟家的事情么?”我接着问。

    “只有在族内之人面前,我才是那个万俟家的后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听懂了万伯的言外之意,他并不希望樊玲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和樊玲父母曾为九卿工作的事情。毕竟樊玲本就不是族内之人,也没有必要知道如此复杂的家族背景。同时,万俟一族所作的营生,也确实不太适合她这样的一个单纯的女孩子。让她远离九卿之事,也是一种保护。于是,我会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您是九卿之中的哪个卿族呢?”

    万伯听后,从兜里取出一个十分精致的锦囊递到我手里说,“我就是九卿之首,宗正后人。所以,我才保有这张帛书,而且对凌氏一脉的事情有所了解。”突然,万伯把话锋一转,又重新拉回原本的话题上。“好了,家族之事,你也已经知晓。那么,我们还是回过头来,聊聊这手札里所述的事情吧。”

    “手札上说,骨谱残片共有三块。现在你已得到其中之一,那么你之后打算怎么做呢?”万伯问道。

    倒是耗子,大大咧咧地对万伯说,“当然是接着去把另外两块找到啦。凌峰如此轻松的就得到了一块骨谱残片。之后一定会更加顺利的,上天庇佑嘛,对不对啊,凌峰?”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么?”万伯扭头看着我说。

    “实话说,我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但现在。。。。我还是想听听您的高见。”

    “确实,单从表面看来,这像是桩好事。至少它代表,寻找骨谱残片的事,你已经很幸运的完成了三分之一。但是。。。。”万伯稍稍停顿了一下,我和耗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猜想着但是之后的内容,“但是,这桩看似幸运的好事背后,反倒还隐藏着一些麻烦。”

    “麻烦?不会吧,既然是好事,那又怎么会有麻烦呢?”耗子满不在乎地说着。

    万伯看了看耗子,又看了看我,缓缓地说,“依照手札中所述,骨谱残片应该早已被分作三路,分别被送至隐秘之所藏匿了。但现在,既然有一块残片被你偶然得到。那么也许意味着有其中一路,其实并没有到达万俟凌的指定之地。那么你知道,这没有到达的,究竟是三路之中的哪一路呢?”

    万伯突然的发问,把我和耗子竟问得我俩无言以对,不知如何回答。是啊,如果真有一路没有到达目的地,那么到底会是哪一路呢?看来原本的好事,在细想之下,确实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幸运。

    “还有,如果真是有一路人马没有到达,那倒还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另外两种情况,那么。。。事情就会变得更加麻烦了。”

    “另外两种情况?”我十分不解地看着万伯,心中实在是想不出比他刚刚所说,更加麻烦的情形来了。

    “一是:如果仅是送谱之人未到,那至少说明,其它两块也许仍然在那隐秘所在之中。但如果骨谱已被送到,而是有人在那之后,将它偷盗出来。。。。那么我想,恐怕其它两块骨谱的下落,也就不会着落在这手札中所说的地方了。”

    听到这里,我和耗子不禁四目相对,愣在原地。确实,如果我买的那块骨谱残片,真是被偷盗出来的而那偷盗骨谱之人,想必也是冲着天保九如而去的。那么,他就绝对不会只偷盗这一块骨谱而已,肯定会竭尽所能,将三块骨谱残片搞到手才肯善罢甘休。

    沉吟半晌,耗子才对万伯说,“凌峰之前问过那个卖骨谱的人了,他说只有这一块而已。如果真是有人把三块都偷了出来,那么应该都被他收了来才对吧?!”

    “你能确定那个人,对你没有隐瞒?”万伯反问道。

    “这。。。”耗子一是不知如何回答,低头沉默了。

    我赶忙接过话,“我觉得,那人应该就只是一个贪图小利的文物贩子而已。如果他手中真的还有其他骨谱残片,是一定会卖给我的。”

    “但如果这个人,他其实没有对你说实话呢?你也说了,他是一个逐利的小人,那么他也许在见你之前,已经把其他骨谱残片出手了又或许他觉得你出的价钱不够高,想把其他骨谱残片留下之后,待价而沽?”

    “我感觉这种可能性不高,如果他真的在我之前就寻到了买家,那么我也就不会见到这块骨谱残片了。”我十分笃定的说,“至于您所说的待价而沽,倒是有可能。但这东西是他随身携带的,而不像其他东西都只带了照片而已。这说明,他并不知道这块骨片的价值,甚至没有把它当做一个值钱的东西。所以,也不太可能故意留下,待价而沽的。”

    “我倒是希望他待价而沽。若他只有这一块而已,那也许就是更加复杂的情况了。假设,当初偷盗骨谱之人,确已将骨谱残片尽数盗出。但后来因为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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