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及时行乐 >

第3章

及时行乐-第3章

小说: 及时行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画师有长才,却不懂得贡献朝延。若人人都像你一般,迟早出事!”他咬牙道,心中对她愈来愈恼。

“阮爷,您看得太严重啦,杜某只是小小一名画师,进了宫也不过是个宫廷画师,能有什么贡献呢?不能画画图而已,莫说朝史上不会留名,你想想盾宫中画师全是男子,要一块作画,闹出什么乱子,我多可怜啊。”

哼,她把宫中朝官都当作淫贼吗?顾及身边有世伯在场,不想损及她的颜面,只得隐忍不发。他伸出手,凤春立刻扶住他,将他带回椅前坐下。

杜三衡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俩的举动,连句话都不用说就能配合得这么好,难怪二郎坚信阮卧秋的爱妾非凤春莫属。

她将视线收回,转到那老爷子的脸上,却发现那老爷子正暗自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眼瞎的阮卧秋。

突然间,那老爷子像察觉她正看自己,将视线对上她的,呵呵知了两声:

“杜画师,你年纪轻轻就已被世人封为画王之一,想来前途不可限量。老夫今天特地带了一样东西来,想请杜画师验明是否是真品?”

杜三衡闻言,这才注意到盯内有八面屏风……哎呀,那不是——

老爷子差人搬过来,随即命人退下,防人似的再看凤春一眼。凤春附在阮卧秋耳畔低语几句,后着点头。道:

“既然田世伯要验画,你先下去,晚点再过来。”

等凤春离去,杜三衡面带微笑上前,见那老爷子得意扬扬掀起了画布——

她微微倾身,盯着油画中细致的建筑物。数名女子神色自然地在大门前闲聊,犹若真人,其色彩鲜明,阴阳对比极其立体,画面的深线色也依着西洋的透视法而十分真实。

即使闭着眼,她也能勾勒出每一细微处的画法。睹画思人,真的好怀念哪……

“杜画师?”

她依依不舍地拉回视线,瞧见田老爷正兴致勃勃地注视她,而他身后坐在椅上的阮卧秋则仔细聆听厅内的一切变化。

她的视线往上移,看着上方那“浩然正气”的匾额半天,然后面不改色笑道:

“这确实是杜某的画,老爷子可没收藏错了。”

“杜画师,这是你十八岁时的画?”阮卧秋出声,显然之前田老爷告诉他画的内容以及收购的时间。

她掀唇,漾笑更深:“是啊,阮爷,杜某很有可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呢,”哎呀哎呀,她没看错,他的颜面开始泛青了,好容易就被激怒啊,这么讨厌她吗?

“杜画迎,锋芒毕露只会招来灾祸。”

“杜某只知几分实务就一事实上要说几分话,要不,谁来请我作画呢?”她转向老爷子,笑道:“杜三衡之名绝非两年流传,杜某三岁开始学画至今,鲜少主支为人画肖像,自然容易让人造谣,说我是个三十开外的男子……”她从腰间取出一枚印章。“老爷子,您可仔细比对这印章有无问题?”

那田老爷求之不得,立刻小心接过印章,眯着老眼开始对起屏风角落的印鉴。

杜三衡闲着无聊,趄阮卧秋走去。他一听她的脚步接近,脸色遽沉,她见状,心里却乐得很,低声笑问:

“阮爷,你是怀疑杜某并非画师,请人来验明正真吗?”

“既然决定请杜画师作画,阮某自然不会怀疑你的身份。”他压抑道,鼻间又是她身子的香味,这女人,到底离他有多近?知不知羞啊!

“也是,”她笑道,“二郎请我时,我刚在画上补色,你要不要闻闻看?我十指还来不及清洗呢。”

阮卧秋还来不及拒绝,就闻到一股极淡的呛鼻味,正是早上她作画时常闻到的。她……将十指摆在的鼻前?

他皱眉,脸庞微微撇开,那股味儿仍紧随不受,不由薄怒道:

“杜画师,你是个姑娘家,理当自重。”

“阮爷请放心。杜某知道您一向与我不对盘,我不会地你毛手毛脚的。”

“毛手毛脚?”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要不要脸啊!

“阮爷!你又不是我会喜欢的男子,我何必对你毛手毛脚损害自己的名节呢?”

那语气里的轻浮,让他咬牙切齿:“那是再好也不过的了!”

见他气得好像快要爆炸,却碍于有长辈在场……回头看那田老爷还乐不可支地对着印鉴,好像一打算肯定她的身份,她就得自动跳到田府去作画似的。她扬了扬眉,倾身附在他耳边说道:

“阮爷,你要将我让人吗?”

他心头一跳,没想到她会靠得这么贴近,连话都轻声细语到亲密的地步,直觉挥手相向,她头一侧,避开了。

“你吓到我了,阮爷。”她笑。

“你在胡搞什么?”他咬牙,削瘦的脸庞染上一股红晕,不知是不是被气的。

“我哪有!”她低喊冤枉:“杜某只是问你,是不是要将我让人?”

“让什么?”她是他的谁?谈什么让不让?

“我瞧你世伯热衷得很,我很怕他向你付人回去为他作画啊。”

阮卧秋闻言,微微错愕。

“我这人呢,很少帮人画肖像的。要画,起码也得将阮爷一般俊秀赛潘安才成,否则杜某天天面对,那可痛苦了!”

“油嘴滑舌!”他暗骂。

“我只是想让阮爷明白,我可无意被让啊。”

“你别靠这么近!”令人心烦意乱的!

“是是是……啊,对了,阮爷,我的颜料不足了,不知道是要请您府邸的人帮我买呢,不定期是我自个儿去买?‘

“颜料?”

“是,紫粉三钱,片子粉五钱,绿土也三钱……”

那是什么东西?阮卧秋抿紧嘴,听她叫声“忘了”,好像从袖间掏出纸张继续念给他听。这女人!明知他根本算是门外汉,岂会懂这些玩意?分明故意玩他!仗他眼瞎好欺负吗?愈想愈恼,不由得愤愤指袖。

“哎呀!”她记下的颜料纸给抛了出去。弯身欲捡,袖衫像不小心擦过他的脸庞,他仿佛受到惊吓,怒极起身。

起身之际,推撞到她,她没站稳,撞倒桌上瓷杯,“锵”地一声,杯落立碎。杜三衡眼明脚快地跳离原地,他却听到破碎的声音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啦?好贤侄,出了什么事?”田老爷终于发现不对劲。

“没事没事。”杜三衡暗拍胸,嘴里喊道:“田老爷,可验明了?”大眼忍不住觑着阮卧秋。他紧皱着眉头,不发一语。

“验明了验明了,果然是杜三衡。杜画师,不知道你——”

她连忙取回印章,小心收起,又笑:“既然验明了,阮爷也可放心。唉,我去凤春来心拾,免得阮爷眼瞎,一不小心受了伤,那杜某可就罪过了。”逃之夭夭,逃之夭夭去!再留下会死人的。

“你!”阮卧秋终于回神,眯眼瞪往她的方向,听她足音一如往昔,应是没有受到波及,同时听见田世伯赶紧拉过画而盖住屏风,像随时怕人多看一眼似的。

杜三衡的画真犹如珍宝?

“世侄,这杜画师……”田老爷笑呵呵的。

尚未说完,阮卧秋就已客气打断。

“田世伯,杜画师已与小侄签定契约,直到画完才能离府。要让人也得等她画完,到那时世伯要怎请她,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田老爷闻言,不气反而笑道:

“你说话还是一样不知掩饰。这杜画师确实是个人才,宫中太多画师,多她一个少她一个,对皇帝老爷都没差别,她若留在民间,倒是好事一桩。对了,世侄,我记得你还有个妹子,怎么没见着她?”

“冬故还是个丫头,不出闺房已有数年。”连他,也几乎没再见这小妹子了。

“无休止是个守本份的小姑娘,你爹教出两个好孩子啊。”笑眯眯的眼细细打量着他。“世侄,你这双眼……”

“没救了。”

“可老夫觉得你跟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跟这杜画师不对盘了点。她既有才华,你就忍着点吧,反正也忍不了多久她便可离开了。”

阮卧秋应了一声,算是听进他的话。

“还好你眼不能见物啊……”本书由www炫87book书com网提供下载

极其细微的自喃仍一字不漏地让他听见,他心里虽不快,仍维持对长辈的尊重,问道:“田世伯,此话怎讲?”

“啊,老夫是说、是说,杜画师她……”

“是指杜画师的长相吗?”他想起二郎的形容,冷声道:“有才者多无貌,田世伯不必大惊小怪。”心里有些不悦。

“啊,是是是。杜画师的长相还是最好别形容,免得吓坏贤侄。”像是察觉措辞似乎过于毒辣,又补充:“不过她的头发倒像是丝绸般又滑又美,发尾还沾了许多奇怪的颜色呢。”

黑发如丝绸吗?脑中不由自主为她的长想再添一笔。铜铃眼塌鼻厚嘴,再加一头美丽的长发,发尾常沾着五颜六色的颜料……

一定是边画边沾上那些颜料,原来这么轻浮的女子也有迷糊的时候……思及此,仿佛抓住了她的把柄,原本火大的心情竟然浮起淡淡的愉悦。

靠在烛台旁,杜三衡聚精会神地阅读着不知打哪来的书,一页翻过一页,看得津津有味。

“杜画师还没就寝吗?”窗外有人轻唤,她一抬头,瞧见凤春正在外头。她笑:“凤娘,请进啊。”

这么晚还来打扰,只怕不是来闲话家常的。微一探头,看见凤二郎站在浓雾中等着。这二郎真是侍母至孝到有点恋母了呢。

“二郎,你要进来吗?”杜三衡朝窗处喊道。

“不不不,别让他进来,他算是个男人,这么晚进杜画师的房,会不妥的。”凤春轻叫,抱着新棉被进房。

凤二郎向她扮了个苦瓜脸,而后就坐在外头的栏杆上等人。

“这孩子!”凤春笑道:“杜画师,秋风快到了,我替你换上新被,好睡。”

这么晚来换被,一定有事要求她。杜三衡也不戳破,合上这本看得很有味道的书,笑道:“凤娘,你有喜事?”

“不不,有喜事的不是我,是少爷!”

“哦——是阮爷啊。”早该想到了。凤春眼里,就只有阮卧秋了。

“杜画师,你记不记得今儿个来的贵客?”

“记得。是你家少爷的世伯嘛。”屏风搬来搬去的,也亏那田老爷有耐性。

凤春一脸喜气,定到她面前,高兴道:“自从老爷过世,少爷双目失明后,老爷在商场上的朋友与少爷几乎淡了来往。”

“真市侩啊!”她道。

“也不能算市侩。初时,还是有老爷的好友过来探望,可惜少爷多拒于门外,久而久之就没什么人来往,直到今天,田老爷来了——”

“哼,还不是为了验明杜画师的身份才来?我瞧他差人小心翼翼搬着那屏风,搬来搬去的,我真想拿块石头丢丢看,看那老头会不会飞身挡住?”不知何时,凤二郎不甘寂寞,移到窗前来。

“小二!”凤春瞪他一眼,转向杜三衡又满面笑容:“总之,田老爷发现少爷眼睛虽然盲了,可与他的小女儿挺配的,所以——”

“凤春,你想得太美好啦。多半是那老头还惦着风水师的话。”凤二郎瞧杜三衡也不排斥听这种事,便很多嘴地说道:“杜画师,你是外头人,不知道当年那风水师曾说阮府建在福地之上,三代之内必有人为官为商。少爷虽然辞了官,但好歹算当过官了,而那风水师说,少爷这一代共有二官一商。”

“二官一商?”杜三衡一头雾水,笑问:“我记得你说过,你家少爷之下只有个妹子,啊,我明白了,原来是有私生子哪……”

“就算是私生子也不见得会是个男人。”凤春低语,遭来杜三衡奇异的一眼。

“管他是不是男人,总之那田老头心里想什么,我凤二郎可清楚得很。他在想,少爷眼盲,可毕竟为官过,才气是一定有的,外貌也俊俏,再加上这二官一商的诱惑……哼,小小姐足不出户,迟早会是泼出去的水。那剩下的一官一商,必定落在少爷妻子的娘家里,若跟咱们结姻亲,嘿,说不定他儿子就会飞黄腾达,从此高官进爵。呸,也不想想他家儿子比得上我家小爷吗?”

“这倒是。”她附和,然后迫不及待问:“那阮爷呢?”简直在看好戏了。

“他还不知道呢。”

她眨眨眼,讶异道:“还不知道?”

“一定会拒绝的嘛,当然不敢让他知道。”凤二郎没好气地说,偷偷觑着凤春。“少爷脾气硬,我白天故意探他两句,被他骂回来了……我想,搞不好他,他心头另有计划,好比先纳妾什么的。”

杜三衡点头,当作没有看见他的别扭,笑道:“你说得也挺有道理。好吧,那敢问二位,现值一更天,到底何事找我?”

凤春也怕惊扰她的夜眠,连忙道:

“我本来想白天再来找杜画师,可上午你要作画,下午有时又不见人影,只好在这种时候找你。今天田老爷私下对我提起这事,要我暂瞒少爷,我想了一下午,不管婚事有没有成,可阮府的确需要个夫人,而少爷除去双眼不能看外,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所以我想请杜画师帮忙,再替少爷画上一幅。”

“还要画?”再画她怕露馅啊。

“当然工钱照给。”凤春柔声道:“而且不必那么费功夫,不需要什么油画的,就像外头那种肖像画,将少爷画得俊俏点就够了。”

杜三衡应了一声,说道:“是要求相亲用的啊……”

“少爷一知道准会杀人的。”凤二郎咕哝,语气泛酸:“就你笨,不知道为自己多想点,打个夫人来压自己,何苦?”

“这里没你的事,你少多嘴!”她转向杜三衡,“杜画师……”

“这点小事没问题,过两天把画交给你就是。”她笑,顺水人情她最会了。

等凤春任务达成心满意足离开后,杜三衡走到窗边,瞧凤二郎小心翼翼地走在凤春后挡风,两人双双没入雾气之中。

“唉唉,这对母子真古怪,最不古怪的,大概就是阮卧秋了。”实在很难想像那个脾气动不动就火起来的男人,有朝一日会娶妻……即使娶了妻,也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没有气的年轻老头吧。

理由很简单哪,他或凤春看中的,多半只会是知书达礼的良好千金,娶回家后,想偶尔发发火,遇上逆来顺受的妻子,也无处可发,只得一忍再忍,忍到最后,就提前变成老头了。

光是想像,就让她笑出声了,反身走回桌前,拿回先前没有读完的书,一页又一页翻着——

其实她也还有个疑问啊,如果他娶的真是守礼的良好千金,一个眼瞎、一个害臊,洞房花烛夜应该怎么办呢?

第三章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看见那仕女油画屏风而生起的怀念,抑或心里惦着那脾气又臭又坏的阮卧秋成亲后的下场,心里乐得很,于是一向三更天才睡的她,任由手中的蓝皮书滑落,托着腮,就靠在桌旁打起盹来。

房内,烛炎摇曳,晕黄的烛影在她的睡容不得上幻化不定。唇瓣紧紧抿着,像在睡梦中做着恶魔。忽然间,烛火摇晃得好快,将她在墙上的影子拉得扁长,杜三衡在梦中仿佛见到了什么骇然的事物,猛地张开眼,瞧见烛火被风吹得几乎灭了。

她暗喊不对,二郎离去前还很好心地关上窗……思及此,立刻转往窗的方向。

顿时,她心口怦怦遽跳,脸色发白,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窗外……窗外有个鬼啊!她想喊却喊不出声来。这鬼正是每天她到秋楼的路上、所遇见的那名年轻男孩。

白天尚有好长的距离可以供她逃跑,如今晚上他归紧靠窗口,仿佛随时会穿墙而过,那泛青的脸、无色的唇间掉出过长的舌头……说他不是鬼,谁信?

她打小就怕鬼,对谁都能胆大包天,唯独就是被鬼吓得没胆——她曾想过,这辈子要是没寿终正寝,肯定就是被鬼活活吓死了。

惊惧恐慌之下,与他视线对上,她拼着最后一丝力量,胡乱在地上摸了样东西防身,然后摇摇晃晃的抓起来,就往门外冲去。

一出门,她立刻被卷进雾气之中。她暗暗叫恼,忘记阮府夜里总是有雾,直到天时才会大亮——

不敢回头拿风灯,直往熟悉的路径跑着,后头有细碎的脚步声,像紧追她不放。她内心骇然,未到三更天不该入睡的,一入睡果然如小时一样,遇了鬼……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她不知走了多久,忽然之间,脚下踢到了疑似盆栽的东西,整个人扑前,“咚”地一声,撞上了整面墙。

好痛!鬼打墙?

“谁?”男人的声音响起。

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整个身躯弹起来。

“是谁在那儿?”这一次,这声音已微微带怒了。

好熟啊……是阮卧秋的!心头一松,果然没有跑错头。她抹了抹唇,要扬笑扬开口,却发现喉口还是抽紧着,一句话也不说不出来,只能摸着墙顺着往前走。

“杜画师?”冷雾之中传来讶异的声音。她那踏实的脚步声,他再熟不过了。三晚半夜她跑来秋楼做什么?

“杜画师,三更半夜,你是来装鬼吓阮某吗?”见她不答,他心里十分不快。

正要起身摸索回屋子里,突然听见她出声喊道:

“阮爷,你别走!”心还怦怦地跳,他一走,正气没了,鬼就追来了。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杜画师,这里头的严重性你不会不明白吧?!”他怒道。

“阮爷……”她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笑道:“我迷路了啊,阮府天一黑就有雾气,这雾气又浓又厚,我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呢。”

雾气?他思索了会儿,才想起老家每到夏秋交替之时,入夜即有雾气,直到天明才会散尽。所以他幼年每逢此时,都不曾入夜外出过……是了,当年他因眼伤回到这儿定居,就再也没有亲眼目睹过足以让人暂成瞎子的浓雾了。

“阮爷?”

黑暗之中又是她那轻浮的笑声。他讥讽:“怎么?你也会怕吗?”

“我当然怕!好怕好怕呢。”她笑道,循着他声音往前走。

“我从来不知道双眼不能视物的可怕。不管我眼睛眼睛怎么张大,就是看不见半点东西呢。”

他抿起唇,未置一语。

“阮爷,你到底在哪儿?”

他轻哼一声,伸出手。“你往前走,继续说话。”专注地聆听她的脚步声。

“阮爷,其实你人也挺好的呢。”她笑:“就是脾气坏了点。”

“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

“有有有!”她很配合地说道:“我爹教过我,有些事该闭着嘴儿时就得闭嘴,他的教训我没敢忘过,只是……”她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下去,反而改变了话题:“对了,怎么不见凤春呢?”

“凤春?”

“是啊,这时候她不都该服侍你……哎!”一碰触到十指,她立刻紧紧扣住。温热的,是男人的手掌没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