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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度鬼师-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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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时候,阳齾之孽的手腕忽然让酒鬼轻轻松松的握住了。

    他回过头来看了看我,问:“你说啥玩意儿?”

    “没。。。。。。没啥。。。。。。。。”我表情僵硬的回答道,看着他那轻松无比的模样,只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左老头曾经跟我说过,无论一个术士再怎么厉害,光凭肉身是没办法跟冤孽抗衡的。

    想要对付它们,那就必须得靠所谓的法术。

    但在跟这个酒鬼打过照面后,我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俗话说得好,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他装的这一次逼,我能记住他一辈子。

    “你看你这脾气,就是欠收拾。”酒鬼骂了一句,直接握住阳齾之孽的手腕,往身后的地上狠狠砸去。

    那种场面真不是一般的刺激。

    就像是一个熊孩子,手里提着一个洋娃娃,左右左右的往地上砸一样。

    阳齾之孽具体有多重我不太清楚,但看它那体型,怎么都得一百三十斤上下,但在这个酒鬼眼里,似乎这点重量不值一提。

    甩阳齾之孽,就跟甩塑料袋一样,轻松得不行。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闷响,被连着砸了四五次之后,阳齾之孽毫无预兆的惨嚎了起来。

    地面上已经让它给砸出来了两个大坑,每个坑都有二十厘米左右深,边上全是龟裂出去的一条条缝隙,看起来着实吓人。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那酒鬼既没有用什么法术,也没有念什么咒词,就是单纯的凭借着肉体力量砸冤孽。。。。。。这不应该啊!

    不靠阴阳术数,就靠着单纯的物理攻击,阳齾之孽不可能感觉到疼啊!这孙子可是刀枪不入的主儿!怎么可能被砸几下就惨嚎起来了?!

    左右左右的砸了阳齾之孽十几次,酒鬼终于住了手,看着阳齾之孽,嘴里嘟嘟嚷嚷的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些声音像是咳痰,又像是人们没睡醒时,哼唧的声音。

    我听着这些声儿,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易哥给我介绍泐睢文的时候。。。。。。。说过那么一段泐睢文的话。。。。。。。听着就是他这个味儿啊!

    看这样子。。。。。难道他是在跟阳齾之孽交流?!

    “妈的,连老子的话都不听!”

    忽然间,酒鬼又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继续开始拿阳齾之孽当成塑料袋来甩。

    过了一分多钟,他又一次停下手,嘀嘀咕咕的用泐睢文给阳齾之孽说着话。

    阳齾之孽的眼神里满是恐惧,还有种慌乱的意思,听见酒鬼的那些话后,它接连不断的点起了头。

    “行,既然你答应了,那老子就放你一马。”酒鬼松开了阳齾之孽的手腕,拍了拍手掌。

    见此情景,我跟黑子都是一头的雾水。

    阳齾之孽从地上爬起来后,哆哆嗦嗦的就站在原地没敢动弹了,眼睛不停的在酒鬼身上扫视着,估计是被打怕了。

    “小黑子,回去记住让瞎子给我买点酒来,山上的酒快被我喝光了。”酒鬼冲着我们招了招手,然后说:“我先回去了啊。”

    “回。。。。。。回去了?”我一愣:“前辈,这个阳齾之孽咋整啊?”

    “跟我一块儿回去。”酒鬼咂了咂嘴,左右在兜里摸着,表情很郁闷:“哎小伙儿,你身上有烟么?”

    “有,但得您自己过来拿。”我苦笑道:“我现在不太方便动。。。。。。。。”

    酒鬼鄙夷的看了看我,骂道:“你咋这么废物呢?被砸一下就起不来了啊?”

    我尴尬的笑着,心说这孙子是吃啥了火气这么大,说话咋这么难听呢?

    虽然我也知道我挺废的,可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这道理他不懂么?!

    酒鬼用手挠了挠后背,唉声叹气的走了过来。

    “算了,我自己来拿吧。”

第三十四章 活着() 
酒鬼走到我身边,也没扶我一把的意思,自顾自的在我兜里摸索了起来。

    找了一会,他把烟盒拿了出来,自己点上一支烟,坐着地上慢悠悠的抽着,像是在休息。

    阳齾之孽还在边上哆嗦,步子就没敢挪过,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

    “那。。。。。那啥。。。。。。”黑子低声问他:“这冤孽不会忽然炸庙吧?”

    “它敢?”酒鬼抽了口烟,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说:“这天气可真让人不舒服。”

    “前辈,您贵姓啊?”我问了一句。

    酒鬼瞟了一眼,继续抽着烟,没说话,那叫一个目中无人。

    哎呀我操,当时我就气炸了,可没办法啊,说到底这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更何况看他收拾阳齾之孽时的表现,就算把我跟黑子绑在一块也不够他一个人揍的。

    “小袁,这前辈叫方时良,你叫他方哥就行。”黑子打了个圆场,给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别乱说话。

    “小黑子。”方时良抽着烟,跟喊太监似的冲着黑子喊了一声,笑道:“你叫我方哥,还不如跟瞎子一样叫我老鬼就行,听那个哥字我心里幕牛缜案绾笕窒瞻 !

    曾几何时,我认为左老头是这世上嘴最臭的人。

    但在跟方时良打过交道后,我算是明白了,这孙子简直就是他妈的口臭之王。

    脾气臭也就算了,说话这么难听,你算是几个意思啊?

    “方哥,这次谢谢你了。”黑子倒没生气的表现,也没像是方时良说的那样改口,满脸苦笑的说:“如果不是您来了,估计我跟小袁就得栽在这儿了。”

    “小袁?”方时良抽着烟,打量了我几眼,问:“这是瞎子新收的伙计?”

    “嗯,他还是左老爷子的亲传弟子。”黑子像是提醒一般,给方时良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应该啊,左老爷子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教出来的徒弟怎么这么废物呢?”方时良啧啧有声的说道:“在罗前辈那儿念经的老佛还行,这小子差远了。”

    听到这里,我的脾气可真有点忍不住了,眉头一个劲的皱着。

    黑子见我这副表情,急忙又给我甩了个眼神过来。

    “小伙儿,我这脾气不好,你担待点。”

    忽然,方时良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时我还纳闷呢,难道这孙子是良心发现了?

    “没事,我。。。。。。。。”

    我刚想说几句缓和一下场面的话,只听这孙子又接着说:“当然了,你担待不了也没事,反正你打不过我。”

    “老子。。。。。。。。”我牙都要咬碎了,脸上的笑容就跟变态要杀人似的,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不聊了,跟你们聊太没意思,我还是回家吧。”方时良拍了拍屁股,摇摇晃晃的走到阳齾之孽身边,冲着它点点头。

    随即,方时良带着阳齾之孽就下山了,没有再跟我们多说一句话。

    那只阳齾之孽就跟做错事被家长抓住的孩子一样,低着脑袋,默不作声的跟在方时良身后下了山。

    别说是炸庙了,估计它连声都不敢吭。

    等他们走远了我这才问黑子。

    “这孙子到底是谁啊?!嘴咋这么臭呢?!”

    黑子这时候已经爬到了我身边,龇牙咧嘴的坐在地上,看样子是身子还没缓过来劲儿。

    “其实他这个人不坏。”黑子把刚才方时良丢在地上的烟盒捡起,点了支烟,然后把嘴里的烟递给我,自己再点了一支。

    “我也没说他坏。。。。。。就是感觉这人的脾气太诡异了。。。。。。妈的跟吃了原子弹一样火气这么大。。。。。。”我苦笑道,躺在地上抽着烟,感觉稍微好受了点:“他好像很厉害啊。。。。。。”

    “他是这世上唯一学过正统山河脉术的人。”黑子抽着烟,笑呵呵的说:“三教九流里,除开上三教的那三个老前辈,他就是咱们国内最狠的角儿,连易哥都比不上他,你说他厉不厉害?”

    一听黑子这么说,我顿时就有点缓不过来了。

    这野人有这么厉害?!

    “易哥跟他挺熟的,所以我多少知道一些他的事儿。”黑子叹了口气:“方哥是个苦命人,他这脾气,也是被这操蛋的世道逼出来的。”

    “啥意思?”我一愣。

    “有些事太复杂了,我现在跟你说不明白,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黑子苦笑道:“反正他这人挺不错的,虽然嘴臭了点,人也埋汰了点。。。。。。。。”

    “黑子哥,他来救咱们应该是易哥安排的吧?”我问道:“他也是贵州这边的人?”

    “嗯,是贵州人。”黑子点点头,脸上也有些疑惑:“但他不住独山附近啊,怎么会忽然跑到咱这儿来呢。。。。。。。。难道是。。。。。。。。”

    “难道是啥?”我好奇的问道。

    “在咱们来之前,易哥就猜到咱们这次会遇见阳齾之地,否则也不会准备那么几个盒子。”黑子唉声叹气的说道:“要是他一开始就猜到这边有阳齾之孽呢?”

    我没说话,只感觉脑子有点晕。

    既然都知道这里有阳齾之孽。。。。。。。。他怎么还会让我们过来呢?!

    “如果一切真是咱们推测的这样,那么方哥来救我们也可以解释了。”黑子叹了口气。

    “他让那个阳齾之孽跟着他走,是不是想回去度了它?”我问了一句。

    “应该不是。”黑子苦笑道:“他是真打算把这冤孽带回去养着。”

    “养着?!”

    “嗯。”黑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也有些迷茫:“听易哥说,这人好像挺寂寞的,但又不爱跟人打交道,说活人太复杂,与其跟活人在一起过日子,还不如跟那些邪灵煞鬼打交道呢,这样反而简单纯粹。”

    “他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把阳齾之孽当宠物养,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我苦笑道。

    黑子摇了摇头:“他不会遇见麻烦的。”

    “怎么说?”我好奇的问道。

    “据我所知,他住的地方漫山遍野都是恶鬼畜生,棘手的东西也不少,那些冤孽,大多都是别的先生超度不了,或是说,收拾不了,最后才送到他那儿去的。。。。。。。”黑子耸了耸肩:“这种日子他已经过很久了,从没出现过意外,也没什么冤孽能让他出意外。”

    话音一落,黑子狠狠的抽了口烟,表情也有些说不出的疑惑。

    “这人身上的秘密很多,你要是对他感兴趣,可以回去问问易哥。”

    我点点头,问:“他下了山,应该会通知别人来接咱们吧?”

    黑子似乎也是才想到这个问题,表情顿时就僵硬在了脸上,很没底气的说:“应该吧。。。。。。。。”

    嗯。

    应该吧。

    “就这孙子的脾气来看,估计是准备把咱们两个废物饿死在山上了。”我哭笑不止,看着天上飘荡的云朵,忽然有了种重生的喜悦。

    如果没有方时良的话,可能我跟黑子现在已经死了吧?

    “刚才还要下雨呢,现在都变天了。”黑子抬头看了看天空,说:“休息一会儿,我下山去找人吧,你待在这儿别动。”

    “好,那你。。。。。。。。。”

    忽然间,从几十米外的林子里,传来了几声熟悉的大喊。

    “袁贱人!!!你没事儿吧?!!!”

    “黑子叔!!长山哥!!!你们在哪儿啊?!!”

    “袁哥我们来救你了!!”

    听见这些声音,我跟黑子的表情都有些呆滞,像是不敢相信一般,互相看了看对方。

    “我们在这儿呢!!!”黑子笑着大喊了一声:“赶紧的!!小袁要挺尸了!!!”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行么。”我笑着回了一句。

    看着不远处正在往我们这边跑的那几个熟人,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起来。

    活着真好。

第三十五章 入院() 
等沈涵他们走近后,我这才发现周哥还带了一个穿着警服的老大叔跟在后面。

    “果然姓方的没跟我们开玩笑,你小子伤得还挺重啊。”周哥把扛在肩上的担架放了下来,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啧啧有声的问:“小袁,断几根骨头了?”

    “周哥,都这时候了,咱能不说风凉话么。”我苦笑道:“肋骨断了好几根了,估计没几个月是养不回来了。。。。。。。。”

    “没事,这算是工伤,国家给你报销。”周哥哈哈大笑道,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我都听小涵他们说了,没看出来啊,那小子还挺有心气,木头确实没收错你。”

    “还有我呢!”黑子说:“我也出力了啊!”

    “黑子,咱都是老朋友了,我夸个后生你急什么,回去了老子慢慢夸你!”周哥笑道。

    沈涵他们可没周哥表现得这么轻松,满脸担忧的围了上来。

    小安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见我跟黑子都有点半死不活的意思,他一个劲的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长山哥,黑子叔,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们。”小安的语气里满是内疚,看他那委屈的小样儿,我跟黑子都被逗笑了。

    “小子,你现在才多大啊,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肯定比我们还要厉害。”我艰难的伸出手去,揉了揉小安的头发:“你还小,有些事还轮不到你承担,等你以后有本事了,再来帮你两个哥哥不迟。。。。。哎不对啊,你管黑子叫叔,管我叫哥,你啥意思?”

    估计是我的话题跳得太快,小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边擦眼泪一边迷茫的问我:“什么啥意思?”

    “你这么叫我,是给我降辈分啊。”我龇牙咧嘴的说道:“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你阿袁哥啊。”

    “没有啊,因为你看起来没有黑子叔叔老,所以叫你叔叔感觉怪怪的。。。。。。。”小正太挠了挠头:“我爸爸说了,辈分这东西得各论各的,要不然我以后也叫你长山叔吧?哎,叫你叔叔了,我好像也得叫沈涵姐阿姨。。。。。。。。”

    小正太话音还没落,突然一股子杀气凭空而起,直袭我脑后。

    只听啪的一声,我的后脑勺就被人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

    “袁贱人,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欺负小孩子,你亏不亏心啊。”沈涵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马上变了一副温柔的表情,循循善诱的对小安说:“乖,小安,以后还是叫我姐姐,知道么?”

    小正太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袁哥,这次都怨我。”赵青栾脸上的愧疚显而易见,说起话来,声音都低沉了许多:“如果不是我的那些个手下,恐怕那法台也不会。。。。。。。。”

    “别瞎想了。”我笑了笑:“这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说完这话,我马上把声音放低了,很认真的问赵青栾:“我住院的营养费在你这儿能报销不?”

    “能!”

    得到这个答案后,我满足的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好兄弟。”

    这时候,我发现沈涵正目不转睛的在看我,目光有些复杂,似乎还有种愤怒藏在里面。

    “涵姐,你这么看我,我心里幕拧!蔽亿ㄐΦ溃骸澳悴换崾窍胱嵛野桑俊

    “有这个想法。”沈涵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要是我动手了,你十有八九得死在这儿。”

    “你他娘的还真想揍我啊?!!”我气不打一处来的说:“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我可没招你啊!”

    “你招我了。”沈涵说。

    “咋招你了?”我一愣。

    沈涵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说出来,冷哼了一声,便把头转了过去,不再搭理我。

    我刚想说话,忽然赵青栾凑到我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刚才在山下面的时候,沈涵都快急哭了。”

    说完,赵青栾就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笑眯眯的看着我,不再说话。

    我当时愣了好一会,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沈涵已经带着小安走到树林边了。

    “嘿嘿。。。。。。。。”

    我傻笑着挠了挠头,心里一阵温暖,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那种感觉我很难形容。

    就像是从心底开出了一朵花来。

    “黑子,你伤得不算重,我直接让赵青栾背你下山,小袁这边你别担心,我跟张叔抬他下去就成。”

    “好。”

    等赵青栾把黑子背走后,周哥带着那个老大叔来我身边蹲下,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我的伤势。

    “肋骨折得挺严重,应该是伤着内脏了,你现在喘气疼不?”周哥问我。

    “有点。”我点点头。

    “一会上了担架,你别躺着,半卧着就行。”周哥叹了口气:“你这伤势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我嗯了一声,看着那个陌生的老大叔,随嘴问道:“这大叔怎么称呼?”

    “免贵姓张。”大叔冲着我笑了笑,说:“刚才你们那动静挺大的啊,就跟在山里高爆破似的。”

    “张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我无奈的说道:“能拖住它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那动静真心是没办法控制。。。。。。。”

    从老警察的这些话来看,他貌似是知道内情的,而且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所以我跟他解释的时候也是就事论事,没掩饰什么。

    “不怪你们。”张叔笑道:“我反而还得谢谢你们。”

    “客气啥啊,不用谢,这都是我们该做的。”我嘿嘿笑着。

    忽然,我想起刚才下山的人孽二人组,急忙问周哥:“那个酒鬼带着阳齾之孽下山了,你们看见他没?”

    “没啊。”周哥耸了耸肩:“可是跟我们走岔了吧。”

    “他带着那东西要怎么出去啊。。。。。。。黑子哥说他家好像不在这边。。。。。。。”我疑惑的嘀咕着:“难不成他想打个车带着冤孽回家?”

    “他是开车来的。”周哥说道:“既然他敢把那种东西带下山,那就自然有脱身的办法,你用不着想这么多。”

    说着说着,周哥忽然叹起了气。

    “他娘的,你们把动静搞这么大,我们也不好做啊,回去了得有擦不完的屁股。”周哥唉声叹气的说道:“都怪那帮盗墓的,没事来我们贵州折腾个鸡毛啊,宝贝没拿到把命都留下了,还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看样子周哥的心情也有些郁闷,在把我抬下山的时候,他那嘴就没停过,话里话外都在数落赵青栾那帮盗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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