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鬼师-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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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道士还没来得及说话,苦和尚就吼了一声。
“放屁!”苦和尚慈眉善目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凶狠残酷的表情:“你还真打算拿消息换洞天环?要是你还在骗我们呢?”
“不可能。”我摊了摊手:“我要说的消息,不可能是假的,如果我骗你们,我全家死光光行么?”
“诶!我徒弟可发毒誓了啊!”左老头就跟个捧哏的一样,抬起手来,指了指我:“当先生的发毒誓,十有八九都得应验,你们用不着怀疑了吧?”
就在这时,小如来毫无预兆的问了一句话。
“姓袁的,我不是记得你家就你一个人么?其他人不是早就死光光了吗?”
左老头听见这话,顿时就气得骂了起来:“你这兔崽子怎么说话呢?!老子不是人啊?!”
“都闭嘴。”
葛道士摆了摆手,看了左老头一眼,又看看我。
“小袁,我们两个的立场是对立的,这个我认了,但从个人角度来说,我不想让你死,这点你也应该能感觉到。”
我嗯了一声,不可否认的点点头。
“让我退一步,把洞天环让给你,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死,你明白吗?”
葛道士叹了口气:“有些事身不由己,现在我已经闹大了,把这东西让给你,会牵扯很多人进来给我陪葬的。”
“牵扯进来的都是你们自己人吧?”左老头问。
“废话。”葛道士骂了一句。
话音一落,葛道士沉默了几秒,接着问我。
“我想问问你,这个消息,是不是跟赵还真的下落有关?”
我点点头:“是。”
“那咱们做个交易吧。”葛道士皱了皱眉头,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很认真的对我说:“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可以给你留一条生路,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我们手上,我能保证你安然无恙的回到你想去的地方,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对你出手,这样可以吗?”
“我操。”我一愣一愣的看着葛道士:“你这算是土匪交易吗?”
“我这个条件,已经很不错了。”葛道士很认真的说道:“你可以考虑一下。”
听见这话,我刚要拒绝,左老头忽然就拍了一下我肩膀,把我即将要说出口的话给打断了。
“拿洞天环来换,这条件对你们来说是不是有点不现实?”左老头问葛道士。
“很不现实。”葛道士苦笑道:“如果只有我的话,那我无所谓,但很多人都把希望放在我们这儿了,我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把洞天环让出去。”
“行。”
左老头点点头,又是一拍我肩膀。
“你告诉他吧,算是卖他个人情。”
我看了左老头一眼,有些犹豫,但当我看见左老头的眼神时,我就没再犹豫了。
他的眼神,就告诉了我一句话。
“这波买卖不亏,干了。”
这时,葛道士已经小步小步的走到我边上,讪笑着问我:“小袁啊,考虑得怎么样啦?”
“成。”我点点头:“只希望你以后不要食言才好。”
“不会不会,我这人说一不二,不可能食言!”葛道士指天说道。
“赵还真确实还活着,而且我见过它,它还带着我修行了一段时间。”我说道。
“他在哪儿?!”葛道士急切的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左老头,见他在冲我使眼神,示意让我继续往下说,我也就没再多想了。
“赵还真老前辈,现在就在鬼山上修行。”
“鬼山?!”葛道士一瞪眼:“方时良管的那座山??”
“嗯,就是那儿。”
我点点头。
“在那座山上,它不叫赵还真,我们都管它叫。。。。。。孽真人。。。。。。”
第八十六章 老友()
“孽真人。。。。。。。”葛道士喃喃道:“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啊。。。。。。。。它其实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但一次机缘巧合。。。。。。。。它就想起自己是赵还真了。。。。。。。。。。”我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把细节透露出来,很快就转开了话题:“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它过得很好!”
“他还活着,对吧?”葛道士一字一句的问我。
“从某种角度来说呢。。。。。。。是这样没错。。。。。。。。”我回答这话的时候,有些没底气。
葛道士咬了咬牙,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脸色霎时间就难看了许多。
这老头儿不是傻子。
我估计他已经感觉到什么了。
再加上他刚才也说了,孽真人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那么十有八九他就已经。。。。。。。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还活着?”葛道士的脸上渐渐出现了笑容,眼神里有种难掩的失望,语气里的悲痛似都快要溢出来了:“看样子他是死了,真的死了,他娘的,没想到这王八蛋死了之后还能变成冤孽。。。。。。。。”
“你听说过孽真人?”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听说过,细节倒是没听到多少,但听到过大概。”葛道士叹了口气:“几年前,就有人跟我说过,方时良的那座山上,好像有个极其厉害的冤孽在里面修行,听那边的精怪畜生说,那个冤孽就叫孽真人。”
“孽真人?”苦和尚紧紧的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的嘀咕了一句:“这是种什么冤孽啊。。。。。。。怎么没听说过。。。。。。。。”
“哎不对啊,看你们这样,应该跟赵还真很熟悉才对,他是怎么变成冤孽的,这个你们谁都不知道?”我有些纳闷了,心说我还想让他们帮我解开个谜题呢,赵还真是怎么修成道簦模飧鑫一拐嫦胫溃
“不知道。”葛道士摇摇头:“他死的时候,我们没在场,但他。。。。。。。。”
说到这里,葛道士忽然就停住了话,皱了皱眉头,没再继续往下说。
“葛老前辈,容我多嘴问一句啊,您今年多大岁数了?”我试探着问了句:“赵还真修成冤孽的日子可不短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们今年得多大了啊?”
听见我这个问题,葛道士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左老头,又看了看苦和尚,表情复杂的笑了起来。
“这个我们还真不好说。”葛道士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脸上的表情,似是有些回忆:“反正我们这几个人里,你师父是最大的,其次就是我,之后才是赵还真跟苦和尚。”
“老葛,我们办完这事,就去鬼山接老赵回来。”苦和尚说道。
葛道士刚要点头,我就忙不迭的开了口,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可别去啊。”我急切的解释道:“孽真人根本就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它只模糊的记得自己是赵还真,我问过它,要不要帮忙查它的身世,它说不用。”
“为啥?”葛道士一愣。
“它对自己生前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它说了,死了,就该有个死了的样儿。”我说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孽真人跟我喝酒时唠嗑的场景。
它那时的表情很是洒脱,一点都不像是对自己生前的事有所怀念。
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吧?
“哎别说,这脾气倒是跟他生前的脾气一样。”葛道士笑道,似乎很是理解孽真人是怎么想的:“这老东西还是这么洒脱啊!”
“他是你朋友吧?”我问葛道士。
“是啊,老朋友了。”葛道士点点头,随后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谢谢你跟我说这个消息,我先前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这个你放心。”
我嗯了一声,问他:“你是不是准备去鬼山找它啊?”
“还没想好呢,以后再说吧。”葛道士叹了口气。
说完这些,葛道士似乎也没了聊天的兴致,自顾自的走到篝火边上坐下,一言不发的看着燃烧的篝火,好半天都没出声。
而苦和尚呢,也跟了过去,默默的坐在了葛道士身边,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你让我卖他这个人情。。。。。。。是不是也担心我以后会落进度生教手里啊?”我见那俩老家伙没注意这边,就低声问了左老头一句。
“也不算是吧。。。。。。。”左老头模糊的说道:“反正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卖他这个人情不亏。。。。。。”
“算了,你说啥是啥吧。”我叹了口气。
等大家都坐了回去,气氛也就慢慢缓和了下来,没了那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这时候,昙先生笑眯眯的走到我身边来,拍了拍我肩膀。
“没想到啊,你还真能从苦和尚手里逃出来。”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嘿嘿笑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内疚的说:“你被苦和尚揍成这样,原因应该都在我身上吧?”
“废话。”昙先生白了我一眼:“要不是你,我哪会被他揍啊?”
由于有苦和尚他们在场,我也没敢把话说得太明白,模糊的说了句。
“这次你没跟着他一块弄我,没落井下石,我得谢谢你。”
“用不着谢我,这一次,咱们俩就算是扯平了啊。”昙先生笑道:“你当初不也放了我一马吗?”
闻言,我笑了笑,没说话。
“咱们这次恐怕就不能手软了。”昙先生说道,似乎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知道。”我耸了耸肩:“你死我活么,我都懂。”
这时候,小如来也走了过来,正好就听见了我的话。
“不对,是你死,我们活。”小如来纠正道。
“你滚远点,我看见你就不烦别人。”我不耐烦的骂道:“你师父揍他,你也不知道帮忙拦着点?就只会光看是吧?”
一听我提这事,小如来顿时就没话了,脸上全是一副内疚的表情。
“他已经帮我拦着了,要不是他,我会被揍得更惨。”昙先生帮小如来开解了一句。
“真的?”我有些怀疑。
“嗯,帮他拦了,然后我断了三根肋骨,这两天才稍微养回来点。”小如来说着,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肋部,笑得很无奈:“可惜这几根骨头断得没什么价值,还是没彻底的拦住,我师父的脾气确实。。。。。。。。”
“我操!”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师父很强势啊,连徒弟都能打成这样,更别提外人了,怪不得这么多人怕他呢!”
小如来听见我这么说,也只是笑,不说话。
我估计吧,他是不敢说话,要是苦和尚没在这儿,指不定这孙子会说啥呢。
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
小如来是什么脾气我摸不准,但就我而言,要是左老头敢这么对我,我起码得连着扎他三十年的小人才能解气。
“我估计明天就得打起来了,做好准备吧。”昙先生低声说道,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有些无奈。
“这么快?”我皱了皱眉头:“谁先下去啊?”
“这个就得看这些老人的安排了。”昙先生叹了口气:“不老山已经快要现世了,最迟后天,我们就得拿到洞天环,然后回去做准备。”
“不老山要现世了!?”我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昙先生:“这消息准吗?你从哪儿听来的??”
这时,葛道士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准。”
“为毛?”我头也不回的问道,心说这帮老东西也是够无聊的,没事偷听我们说话干嘛?
“因为这是我说的。”葛道士笑了两声。
“嗯,他倒是没骗你。”左老头啧啧有声的说道:“时间不多了,咱也得抓紧时间,回去好做准备啊。”
葛道士点点头,问左老头:“那明天咱们好好斗一场?”
“行啊。”
左老头说着,抬起手,指了指那一副苦和尚他们带来的铁棺。
“这玩意儿,让苦和尚留着给你送葬吧。”
第八十七章 决定()
那天晚上,估计能够睡着觉的人一个都没有,绝大部分人,都处于看似睡着实则清醒的状态,说白了就是在装睡。
而一小部分人呢,像是小佛爷这样的,就是单纯的半睡半醒了。
看着是睡着了,还在打呼噜,但只要你从他旁边走过去,这孙子立马就会睁开眼睛看着你。
如果不是他眼神很迷茫外加还有眼屎,恐怕我都会认为这孙子是在装睡。
不得不说,那天夜里我倒是还小补了一觉,大概是在两三点的样子睡着的,睡了一会儿,之后很自然的就醒了。
我刚一睁眼,就看见瞎老板站在车外面抽烟,满脸都是凝重的表情,似乎是在想什么。
“你睡着了吗?”
忽然,靠在我身边的沈涵拽了拽我衣服,问我。
“这两天太累了,熬不住,刚才睡了会儿。”我低声说道:“你先歇着,我过去抽根烟缓一缓,感觉现在有点迷糊。。。。。。。。”
沈涵嗯了一声,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那你去吧,我再睡会儿。”
闻言,我点了点头,随后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下去。
瞎老板似乎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来了,头也不回的将烟盒拿出来,直接一甩手就向着我丢了过来。
接过烟盒,我熟练的从里面抖出一支烟来点上,然后几步走了过去。
“睡不着啊?”我笑着问道,随手将烟盒递给瞎老板:“是不是有点紧张?”
“不紧张。”瞎老板叼着烟,指了指边上:“咱过去聊吧,这里人多。”
“成。”我点头,随后跟上了瞎老板的步伐。
其实在那个时候,睡在车里的人基本上都醒了,哪怕我们的脚步声放得再轻,也照样瞒不过其他人。
从越野车外走过的时候,我都看见小佛爷海东青他们睁眼了,瞟了我跟瞎老板一眼后,又把眼睛给闭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心里是不是憋着事呢?”我稍微加快了一点步伐,走到瞎老板身边,低声问他:“易哥,有啥事你就跟我说,咱们有事就一起商量,别自个儿搞英雄主义啊。”
虽然我跟瞎老板相处的时间不算长,起码比起海东青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很短了。
但就算是如此,我也耳濡目染的听说了不少瞎老板的事迹,再加上郑小仙儿跟鬼太岁的这件事,我一直都觉得瞎老板是属于那种,平常看着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能玩命的主儿。
现在我们所处的状况有些尴尬,唯一能打破这种尴尬局面的方法,恰好就是玩命。
不玩命,怎么从度生教手里把洞天环抢过来?
“狗屁英雄主义。”瞎老板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估计他也知道我在担心什么,直接跟我说:“你放心吧,我没打算把自己的命搭在这儿。”
“那就成,我就怕你乱来!”我松了口气,随后问他:“你是不是想到啥办法解决这麻烦了?”
我所说的麻烦,就是度生教这帮该死的尾巴。
我们下去了,这帮孙子准要跟着来。
想埋伏他们,估计埋伏圈都还没建立起来,这帮孙子就能直接冲到我们大本营里。
就因为如此,这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还是那句话。
先进小兜率宫的人,绝对是最吃亏的人。
瞎老板没吱声,伸出手来,把我的手掌拽了过去,然后用指头在我手掌心里写了起来。
由于瞎老板现在的姿势,是正好背对着葛道士他们的,所以想从背后看见瞎老板的动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瞎老板在我手心里写的字不多,不过一句话。
但就这一句话,硬是把我惊出了一头的冷汗。
他在我手心里写的是。
“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我们就毁了洞天环。”
我当时虽然惊讶,但也没敢露出什么来,犹豫了一阵,还是小心翼翼的在瞎老板手心里回了一句:“你疯了吧?到时候你怎么上不老山?”
瞎老板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我提出的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他在我手心里又写了起来。
“你他娘的写字能不能慢点??写得这么草我怎么知道你写的是啥?!”
我见瞎老板这么说,也不免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放慢了“笔速”,重复了一次我刚才的问题。
瞎老板这次很快就给了我回答。
“我有办法上去,你也有办法上去。”
“我也有办法上去?”我一愣一愣的:“这。。。。。。。。。”
“你师父说了,哪怕搞不到洞天环,他也能带着咱俩上山。”
得到这个答复,我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去。
我操。
三个人,这已经够可以的了!
哪怕度生教那边也有三个上山的名额,我也没那么紧张了。
三个人。
我,瞎老板,再加上我师父。
这绝对算是最强的组合。。。。。。。。起码目前是这样!
把方时良沈世安孙老瘸子这一流的高人除外,我不是最强的还有谁是最强的?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在山上打起来,我们不一定会输,但要是对方拿到了洞天环,那咱们一定会输。”瞎老板在我手心里缓缓写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做好准备吧,如果咱们毁了洞天环,度生教的孙子们肯定要撒疯了。”
我嗯了一声,说,明白。
随后,瞎老板也没再说什么,抽着烟,笑呵呵的就跟我聊起了其他的事。
也是在这时,我才把心里憋着的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易哥,我师父不是说这附近有埋伏吗?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啊?”我好奇的问:“咱们三教九流的先生,不是也来了一部分吗?人呢?”
“都散了。”瞎老板说道,笑着指了指坐在篝火旁闭目养神的左老头:“你师父跟葛道士联手去外面扫荡了一圈,把人都给赶走了。”
“那左老头拿金雕给咱们发什么信号啊!”我无奈的说道:“人都走了还让我们当心埋伏,这不是逗咱们玩么,害得我一路上都心惊肉跳的!”
“我也问过他了,他说,是金雕刚放出去不久,葛道士才叫他一起动的手。”瞎老板耸了耸肩:“这事是葛道士提的,不是你师父提的,所以他也没料到会这样。”
“葛道士?”我有些纳闷了:“这孙子是想干什么啊?是不是憋着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