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训练营-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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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她!”刀疤碗眼神里露出一丝狠厉,头也没抬,声音轻蔑,指着白虹就像指着一条贱狗似的。
“啊??”
“干她?!”
“还在这里?!”
那两个小弟被吓得双腿都在发抖了,他们谁不知道白虹当年可是他们老大追过的女人啊,动老大的女人,虽然他们平时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
“刀哥叫你们去,你们就去,废什么话,信不信劳资弄死你!”一旁的黑子一脚就把他俩给踹了过去!
他俩从地上爬起来,正视着那个被绑着不能动弹的娇艳美人,要什么有什么,看着看着,他们直咽口水,终于抵抗不住生理反应,争抢着直接扑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 反抗 死亡()
“可恶!!!啊!畜生!你们都去死!”四楼上,白宏天点开刀疤碗发给他的视频,简直像发了疯一样。
白宏天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乱打乱揍,和那群打手扭打在一起,疯狂地打上了五楼。
人不能情绪化,人一旦失去控制,很容易被情绪左右,而失去了判断能力。白宏天现在就是这样,他已经疯狂暴怒到了极点。
所以,难免会掉入敌人精心布置的局,以至于,不顾一切的同那些打手斗得你死我活,被人给打得伤痕累累。
白宏天殊不知,他表现得越愤怒,越痛苦,打得越给力,刀疤碗心里的气焰才越嚣张,才越解气。折磨人的招数才会一箩箩的。
白宏天在这里打得如火如荼的,他拼死拼活的去救他老婆和妹子,殊不知,真正的白仁静此时此刻被关在别处,正在被人拿刀狠狠地蹂躏着,处于生死的边缘。
不知郝健他们到底来不来得及救她?!白仁静你多保重啊!
话说,独角兽快步的穿越于崇山峻岭之中,他谨遵郝健的叮嘱,选择了一个偏僻没人的道路,向着目标前进。
郝健骑在独角兽的背上,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的右眼皮不停地狂跳。白仁静你可一定得坚持住啊!
此时的白仁静正蹲在房间的厕所里,痛苦地揉着被绳子勒得通红的手腕,冥思苦想着她要怎样才能够从守在门外的这些人的魔爪中顺利逃出去,再给她哥哥打电话,告诉他不要去,不要上当!
她刚才不是被那个瞎子拿刀挖她眼睛吗?!怎么又到厕所里了,手脚上的绳子还被人给解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之前那人被白仁静给咬了一口,他痛得暴跳如雷起来,刀子差点都掉在了地上。
他再次扑过去,反手一耳光打在了白仁静的脸上:“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弄死你!”
白仁静被他这一巴掌给甩了个昏七竖八,一头狠撞在床头柜上,痛得差点晕过去。那人趁机骑在了她的身上,用刀贴在她的脸上,冰凉凉的杀意,让白仁静的手脚就完全不敢动弹了!
“你倒是再咬我一个试试!?”那人把白仁静给提了起来,双脚蜷缩的坐在床上,狠厉粗暴地抓住白仁静的头发重重往后一拉,嚣张跋扈的瞪着她,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道:“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嘛!现在怎么不敢动弹了?!”
白仁静咬牙接受这一切的摧残,愣是没有哼出一声来,她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得痛苦,他就越是来劲,他的折磨就越是变本加厉。
果然,那男人见白仁静没啥反应,心里就更加气不过了,抓住她的薄纱睡衣,手一扬直接扯破她的衣服,下拉到胸前,威胁她道:“你要是现在求饶,兴许还来得及,否则,我立刻让你亲自尝尝被万人骑是什么滋味!!!”
“呸!你…做…梦!”白仁静呸了他一下,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哥哥常常教育自己,再怎样也不能向敌暴势力低头,她就算是被折磨死,也不向他低头!也不会求他一丝一毫!
“很好,你们白家人够有种,那就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那人被气得够呛,干脆直接强行上手,将她的睡衣全往下拔。
“你要干什么?不!混蛋!”白仁静手脚都被绑着,任她怎么闹,她怎么动弹也动弹不了他的压制。
当他的手碰到她胸前的肌肤和锁骨时,白仁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是真被这种人给玷污,她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那人摸了一手的温润如玉,她是那么的光滑可触,那人立刻就被定住了,随后,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的蛮劲就全发泄了出来。直接又甩了白仁静一巴掌,将她给重重推了下去!
“噢呜”白仁静轻哼了一声,摔下去时,她的头被活生生撞在了床头柜上。差点给撞出一条口子。
该死的白宏天!你让我成了瞎子,这些年我天天想着念着要复仇,都忽视了娶妻生子,一心练习本领,只为报了你夺眼之仇,现在好了,大仇终于得报了,我已经好多年没与人温存过了,我会好好伺候你那可爱妹子的,哈哈,只要想到你白宏天的妹妹被骑在我的身下狠狠蹂躏,光想想都很激动很兴奋呢!
想到这里,那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扔在匕首,像匹饿狼似的压了上去。那人在她脖子上胡乱亲啃着,那人在她胸前胡乱摸索着,动作粗暴狂暴,像失控的野狗,从未见过女人一样。
“畜生,你滚开,你快滚,不要碰我!!!”白仁静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一样,这种感觉如同自己被人给丢进了深不见底的潭底里。
“吵死了!”那人又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抽得半边脸都红肿了。
他继续对她上下其手,身体上遭受咸猪手的侵袭,有种未知的可怕,恐怖,充盈着她此时的大脑,她满眼都是不知所措悲痛欲绝的泪水。
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这样!我宁愿死,也不能被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毁了清白!
白仁静渐渐冷静下来,当那男人将嘴凑过去亲她嘴的时候,白仁静当机立断,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愣是咬着不放,直到咬得出血,就差活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啊!!!贱人!”那个男人直接给了她一耳光,把她打瘫了下去,同时,挣开她的嘴,惨叫了一声,痛苦地坐了起来,捂着流血不止的嘴。
“活该!!!”白仁静突然像个吸血鬼一样,大笑了起来。“你来啊!你敢来一次,姐姐我就敢咬你一次!咬不死你!”
“你,贱人,劳资弄死你!!!”那人狗急跳墙,狠狠踹了白仁静一脚。
正在白仁静噢呜痛苦的时候,他向她脑袋旁边摸了摸,捡起把刀子直接往白仁静脸上划过去:“贱人,竟然敢咬我,劳资废了你的眼睛!!!再割了你的舌头!看你怎么咬!”
当刀子即将划过白仁静的脸时,白仁静感觉到一阵破空声,她顿时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她“啊”的惨叫一声!
第二百三十三章 挑拨 离间()
“瞎子,住手!!!”这时,安子提着刚买的卫生巾猛地冲了进来,扼制住那人的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匕首,呵斥道:“你特么的忘了刀哥的吩咐了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
“没,没,安子,我跟这妹妹闹着玩儿呢。”那人一愣,听见刀哥两个字,身体明显一抖,继而赶紧从白仁静的身上退了下来。
还好,还好,妈呀,吓死我了,还好清白保住了!某女的心脏都快给吓得直接跳出胸腔来了。
“真的???”那个安子可不是瞎子,他出门时还是好好的,结果回来一看,睡衣被瞎子给扯得稀巴烂,直接扯到人家胸前不说,脸上红肿不堪,都是巴掌印,还敢跟他说是闹着玩儿的?!!!真当他是眼睛不灵光,还是脑子不好使啊!
可这安子也只能碍着他们刀哥的面儿上,不跟他这个走后门的正面上起冲突,谁叫人家是刀哥的亲表侄呢!眼睛瞎了还让大家敬他一分不说,尤其是新人,还常常被他欺负,驱使过来,驱使过去。他当初进来的时候,也是被他欺负得不少呢!
那个安子提上被子,打算给她遮遮,毕竟青春少女般的肌肤,还是挺香甜诱人的。然后,他再重复的问了那人一遍:“你真的只是跟她闹着玩儿?!”
“对啊,可不是真的嘛。小安,你来得正好,她刚才不老实,我帮你收拾了她一顿,现在你来了,好好守着。我先出去站岗去。”那人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趁早开溜。
不过,白仁静庆幸之余,白仁静一听其中一人的声音,很快就分辨出这个叫安子的,是刚才上了自己当的那人,她心想这下有救了,就赶紧哭泣的向他告状道:“呜呜呜,他骗人!他刚才明明是想背着你们欺负我,可,可我大姨妈来了,我已经痛得驴打滚了,不让他欺负,他就疯狂的打我,我情急之下不就轻轻咬了他一口嘛,他欺负不成,还怕我告诉你们他偷吃,他就想偷偷杀了我!!!”
这只是轻轻咬了一口?!!看来这小妞脾气倒还挺大。看来这一向嚣张跋扈的瞎子也没吃到什么好果子,真是太爽快了。不过,他怎么会有种痛快想为这姐姐拍巴巴掌的感觉呢?!
“臭婊子,你胡说什么!!?快给我住嘴!!!”那个瞎子扬起拳头,就打算扑过去再揍她一顿。
“我偏不,我偏不,哎哟,吓得我肚子又开始痛了。”白仁静又开始驴打滚,绘声绘色地表演了起来。尽力地挑拨离间道:“你看他嘛,被人戳穿了,他又要杀人灭口了!现在杀了我,你怎么好同你家刀哥大人交待啊!”
“贱嘴巴子,再不闭嘴,劳资灭了你!!!”那个瞎子终于被白仁静给激怒了,一股怒火直蹿上肚子眼里,不得不发啊!
他踉踉跄跄地冲过去,打算掐死她!
这时,那个安子的速度明显比他快啊!安子眼疾手快地挡在她的面前,紧紧抓住那人的手,脸上明显挂满了隐忍已久不满和嫌弃。“瞎子,你莫要无理取闹!!!人质要是死了,咱唯一的王牌就没了,还怎么折磨白宏天,怎么打倒白虎堂那个云鹤!!”
那个瞎子看不见,不代表白仁静没注意到,看来这招走对了,他们之间有冲突,不然不会做出这么嫌弃他的表情。
白仁静就哭得更卖力了。还又哭又叫又打滚的:“呜呜呜,哎哟,哎哟,我好命苦啊,我肚子疼死了,还被人欺负。我不活了。”
那个瞎子的手坚持不下,被他劝说得有点犹豫了,可一见着白仁静那副要死要活的德行,他竟然也一时转不过那个弯来。
这时,那个安子的脸上明显浮动了怒气:“瞎子,你被逼我给刀哥打电话,你知道他的性格,再说了,你不是应该在后门守着吗?”
那个瞎子手上的力度明显弱了下来,估计是听见自己的把柄被人抓住了,心里很虚吧。开始犹豫了起来。
安子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虽然人小鬼大,但说一不二,告状这种事他还是做的出的。
“瞎子哥啊,我劝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还是都留着等刀哥把正事干了以后,再来处理吧,当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道还怕这小妮子跑得掉不成?!”那个安子明显感觉他有点犹豫了和忌惮了,继续语重心长,威逼利诱道:“而且,万一白宏天的人偷偷进来抢人怎么办?!!!擅离职守可是大罪,要是误了刀哥的大事,你负得了责吗?!!”
每一次,这个瞎子办坏事时,无论他们说什么他都不听,只有将刀哥的名号摆出来,他才会有所忌惮。
“你也一样,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守好你自己的人!!!”这次也一样,那个瞎子听了他这一席话,这才不情愿地放下了手,气呼呼的转身夺门而出。估计是出去守后门了!
他们叫这个“瞎子”来站岗你肯定很奇怪?
这个瞎子,他虽然眼睛不好使,好歹也苦心积虑地训练了这么多年,所以他耳朵听力特别灵光,比一般人要强上很多。
原本他们帮派不收这种看不见东西的伤残人士的。一是碍于刀疤碗的面子,走后门这种事,古今不变。二是他的听力出众,恰好适合给他们当放风的和把门的。也算是各尽其用了。
等那个瞎子走后,白仁静继续在床上表演,肚子痛得驴打滚儿,痛苦地虚弱无力地叫着:“小哥哥,那个,那个卫生棉买好了吗?我血都快流干了,肚子好痛啊!哎哟…哎哟,你帮帮我……好不好…啊?”
那个叫安子的被白仁静这副虚弱可怜的柔弱样子给弄得不忍心直视了,尤其是她那声“小哥哥”,简直就是叫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甜啊,软啊,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把东西放在她的旁边,轻声地说着:“那个,你怎么样了啊?这玩意儿要怎么用?我个大男人咋帮你啊?总不能也让我帮你弄吧?”
第二百三十四章 逃跑 等我()
“小哥哥,你不会弄,我教你弄吧,你先把那个袋子里的东西给打开,然后拿出一片,直接贴在我的,我的…我的内裤上就行了。”白仁静心里憋笑,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故意恶心他般,慎重的说着:“对了,你,你贴的时候要注意哦,别被弄了一手脏东西。洗都洗不掉,掉…”
“啊?!!这个??”那个小安感觉很难为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小洁癖,他想着那种湿黏黏的感觉,嘴角抽抽:“我不会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厕所干,我可帮不了你。”
“哎哟,我肚子好痛,小哥哥,你…你别急着拒绝啊。”白仁静也是个天才,这种法子都想得出来。“我的手脚都被绑着,怎么换啊,我怎么去上厕所啊?痛死了,妈妈咪呀……”
“好了,你等我出去一下。”那个安子怕是全信了,他转身出去,大概是同他的同伙商量了一番,他们同意给她松绑之后,那个安子才回到房间,给她松绑,带她出去上厕所。
白仁静终于可以松绑了,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聪明了,现在三大难关都被解决了。只剩下想办法逃跑了!
“我先跟你说好,别耍什么花样。我现在给你解开绳子,再带你去上厕所。”那个案子一边解掉她身上的绳子,一边叮嘱道:“外面那群人可不比我这么温柔,你要是逃跑被他们逮住了,这双腿肯定是保不住了!明白吗?!”
“嗯…”白仁静用一双痛得泪汪汪的乌黑大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再乖乖的点了点头。
那个安子给她松了绑之后,白仁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睡衣,一脸不满地揉了揉她的手和脚,被绑了这么久,真是痛惨了。
“你这?”你这样出去,怕是不好罢?当然这句话他没说出口,那个安子对她脸上的不满也看在眼里,毕竟是个人这么被绑着,还被人给欺负成这样,衣服都不成样子,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满。
白仁静瞧他那一脸不忍的样子,赶紧揉揉弱弱的伸出手,向他恳求道:“那个,你的衣服,可不可以?”
“明白。”那个安子麻利脱下他的外套递给白仁静,白仁静接过来就赶紧披上了。
白仁静可不是个傻子,外面那一群不叫人,那叫一群狼啊!她当然不能让自己被他们看了便宜!
“小哥哥,谢谢啊,厕所在哪啊,我快憋不住了,肚子痛死我了。”活动活动手脚,经络舒展以后,然后她就捂着肚子,一下地头也不回的,赶紧往门外走。
“哎,你慢着!”那个安子脸生狐疑地叫住了她,还提起床上的一袋子东西,画风一转说道:“哎,你的大,你这玩意儿还没带”
“哦哦,我都痛糊涂了,这都搞忘了。谢谢你啊!”白仁静摸了摸脑袋,赶紧灰溜溜转去,接过那袋子东西。
“走吧,我带你去厕所,就你痛得这副德性,估计出去都找不着北。”那个小安就把白仁静给带出去了。
白仁静一进厕所就把门给关上了,外面站了两个人守着,她是想跑都跑不掉,说实话,她还真没有骗人,她真的肚子痛,那个来了,只不过没有她演得这么夸张而已。
刚刚经过客厅的时候,白仁静才发现和她预想中的没什么两样,这果然是一个别墅。不过她却发现有个戴着面具的人,手里拿着的正是她的手机。
她真是愚蠢啊,早知道平常就给自己设置一个很难解的手机图案锁,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给解开了,还借用她的名义给他哥哥打电话,让他来直接送死!
白仁静蹲在厕所里,把该做的事做了,然后就开始想法子逃脱了。
不行,我绝不能让我哥哥落入他们的手中!我该怎么办呢?!白仁静在里面愁愁蹙蹙,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办法。
“喂,你好了没有?好了就赶紧出来,别在里面磨蹭。”外面有人在敲门了,催促着她:“外边还有人等着上厕所。”
“哎哟喂,我肚子这么疼,估计是拉肚子了,大哥喂你等我拉完了行不行?”白仁静说着就抽了一遍马桶。
还边说着厕所里面的味儿真重。哪怕是从外面透着凉风进来,味儿也不减。
这味儿熏得她可难受了,都说了房子再好,住的人不行也没用,果然是真理,别墅也不例外啊。要不是有股子凉风,估计她已经被熏晕了。
对嚯!有凉风,说明就一定会有窗户或出口喽?
突然,她脑轱辘一转,一下子扫到厕所角落里面,墙壁最顶上的透气窗。这个透气窗大概离地有二米五左右的样子吧!
“嘿嘿,被我找着了吧!”白仁静心里偷乐,双手轻轻一拍,扔下那袋子东西,向窗户走了两步,然后蹲了下来,又回头走了几步捡上那袋子东西,绑在自己身上,说不定到时候会有用,还是带走吧!
白仁静在透气窗底下,转悠着仔细思量了一番,透气窗下面有个人形浴缸,没有其他的凭借可以逃走的。
她只好踩在浴缸的弦子上,凭借她1米7几的身高优势,高抬腿,将右脚搭在了透气窗边缘上。看起来就像是在压腿一样。不过这要是压下去,估计腿会断吧!
白仁静平心静气下来,鼓足勇气,一鼓作气,用另一只手扒拉着窗户衔子,使劲用手一吊,胯下一用力,另一只腿一抬,她就顺利的踩上了窗子缝,双手紧紧拔着窗户,蹲在宽度只容的一只鞋子的窗户上。看起来好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