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传说-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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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悟空丢在衙门门口的那伙贼人被门口的衙差推搡着，也都渐渐苏醒过来，也是一伙做惯了恶人的人，自然明白自己碰到了不能惹的人物，即便悟空几人不在面前，这些贼人也不敢造次，对着两个衙差就招了自己的罪行。
衙差听完，连忙禀告上官，上官欣喜不已。
凌晨衙内方接到报案，说是寇员外家遭了杀人劫财的惨祸，而如此大案，上头的老爷一般都盯得死紧，这上官想着盗匪定然都是穷凶极恶，做惯此等买卖之徒，若是在上峰规定期限破获不了此案，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哪里敢耽误，立时便派了衙役往盗匪可能藏身的地方搜寻。
可曾想，竟不费吹灰之力，这伙盗贼竟然自首来了。上官立刻升了堂，着衙役将这伙贼人押上堂来，又亲自审问了一番，令其画了押，便通通判罪收监。
如此迅速地了结了一桩大案，上官只觉通体舒畅，一下午都在府衙后院与师爷弈棋品茗，二人正聊得兴起，忽又有衙差来报，说是先时派出去的衙差们也押了一伙人回来，正是犯下寇员外案的要犯。
上官一听，心里打起鼓来，这还得了，这是先前抓错了还是抓漏了啊？那师爷安慰道：“大人何必惊慌，先前那伙贼人将整个作案过程供认得明明白白，白纸黑字也交代得清清楚楚，何况还是他们自己投案，必然不会抓错了。大人可先升堂省省，许是抓漏了几个同伙也不一定哩。”
上官闻言，定下心来，着衙役升堂再审，审出来却不料是一桩叫人哭笑不得的乌龙。
123 迷雾渐开（）
悟空与小白龙出了冥界，就发现三藏一行并未按先时说好的那般往前走，找个下脚的地方等他们，此时却是又回到了铜台府，正在那衙门里对簿公堂。他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挑了挑眉，驾着云头便往寇家去了。
尚未到寇家，远远就听闻锣声响起，哀乐齐鸣，昨日还喜气洋洋的寇府此时已是黄纸漫天，素白一片。
悟空二人于寇府堂前降下云头，正逢一群白衣麻布的人拉拉扯扯，那被拉着的乃是寇员外的夫人，此时正披头散发，满地打滚，哭得昏天暗地。听了几句却原来这寇夫人方才就哭死过去，被下人用水灌醒后又寻死腻活。
悟空上前一步道：“夫人莫哀，老孙方才已走过地府一遭，查明你家老爷尚有二十年阳寿，命不该绝。你家老爷一会儿便可还了魂来。”
寇夫人闻言，登时停了哭声，扑到他面前急急问道：“长老可是当真？莫要寻我一妇道人家开心。”也不知已哭了多久，这嗓音干涩嘶哑，难听异常。
小白龙见她可怜，难得动了一份恻隐之心，上前扶了她起身，耐心安慰道：“自然当真，蒙你一家几日款待，怎好坐视你一家遭此横祸。”
寇夫人大喜，即唤众人捎开棺盖。而勾魂的使者正巧领了寇员外的魂灵飘飘而来，在那半空把手一推，那魂灵便悠悠落下，重又回了寇员外本身。勾魂使者冲悟空小白龙二人遥遥一揖，便转身离去。
而那棺材之中，须臾间，便传出长长的吸气声。众人往那棺材里望去，果见寇员外活了过来。
寇夫人喜极而泣，扑上前去，扶着寇老爷爬出棺来。寇员外对着悟空与小白龙磕头道：“二位圣僧！请受弟子一拜，再造之恩万金难谢！”
悟空笑道：“不忙谢。我去那冥界救你性命时，我师父师弟却是被误当作劫你家财的贼人，被带回了你这铜台府衙门。还劳烦寇老儿你去说上一声，免叫我师父师弟平白受了牢狱之灾。”
寇员外连忙答道：“不敢言劳烦，本是寇某人本分。圣僧在此稍待，我这就去衙门分说清楚，请了另几位圣僧出来。”
悟空哈哈笑了一声，道：“老孙可是没这耐性再等，且随我来吧。”言罢一招手，堂上便不见了悟空小白龙还有那寇员外，只余下众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好似一眨眼的功夫，寇员外再次脚踏实地之时已是在府衙堂中。
眼前骤然出现三人，把端坐在案的上官给唬了一跳，连忙喝问：“堂下何人？”
那师爷回道：“大人，这堂下乃是寇府员外郎寇洪。”
上官闻言，慌忙站起，指着寇员外惊声问道：“什么？你你你，你不是死了么？还是说你儿子递了假状？”
员外连忙跪下分说一通，那上官听完，愣怔不已，直到师爷提醒才回过神来，连忙连退了堂，对三藏一众好一番致歉：“下官眼拙，不知几位乃是得道高僧，先前圣僧与我分说之时，还只作鬼话，下官一时糊涂，还望几位圣僧莫要见怪啊！”
三藏几人自不当得一回事。而三藏眼见着离灵山愈来愈近，哪里肯多耽误时间，见此间事毕，便准备离去。
寇员外既得复生，又要款留三藏一行，三藏决不肯住，又欲请亲友，办旌幢，如前次送行，小白龙笑他：“寇员外不怕再遭一伙贼人惦记了？”终把这寇洪给劝了回去。
兜转一番，师徒一众终于离了此地，上了大路。一路走了六七日，所见之景皆是些琪花、瑶草、古柏、苍松，所过地方俱是户户斋僧，更是常于山下逢人修行，于林间遇客诵经。
三藏忍不住叹道：“果然已入西方佛地也。”
未等三藏一声叹完，就忽闻八戒唤了一声：“师父快瞧，前面便是那玉真观，我们已到灵山脚下了。”
三藏闻言，抬头望去，果然瞧见远处几座拔地参天，耸汉凌空的高楼，忽而就眼眶一热，两行热泪便流了下来。等他平复了心境时，已近那楼阁门首，他连忙翻身跳下马背。
“来的莫非东土取经人么？”正低头整衣，三藏便忽闻耳畔有人声问道，乍入耳，仿若仙音淼淼。他忙抬头观望，便瞧见一个身披锦衣，手摇玉麈的道童，斜立山门之前，盈盈笑对。三藏一愣，忘了答话。
悟空笑道：“师父，此乃是灵山脚下玉真观金顶大仙，他等在此处，莫不是特意来接你的。”三藏方才醒悟，进前施礼。
金顶大仙笑道：“圣僧终是来了。我被观音菩萨给哄了，早十年便在此等候。”
三藏合掌道：“有劳大仙盛意，感激！感激！”
金顶大仙又对悟空一礼，笑道：“大圣也未负佛祖所托。”悟空挥挥手，笑而不答。
众人一通寒暄，同入观里。金顶大仙即命看茶摆斋，又叫小童儿烧香汤与圣僧沐浴了，好登佛地。
众人沐浴完毕，不觉天色将晚，就于玉真观安歇。入夜，三藏久无睡意，遂披衣而起，推开窗轩，立于窗前，窗外隐有云气缭绕，星辰之近似引手可摘。三藏心中叹道：“也不知灵山之上，又是何种景象。”
而另一边，小白龙很是兴奋，一双眼睛闪亮无比，简直像是把窗外的星辰俱都装进了眼里一般。悟空不用问也知原因，笑着揽过他，在他脑门上亲了响亮的一口，便一起进了空间。
小白龙兴奋了一会儿，又忽然沉默起来。悟空揉揉他的脑袋道：“你倒不必替我担心。我早做好准备找不到赤绯了。”
小白龙抬眼看向悟空：“大师兄”
悟空笑道：“你忘了吗？我之前曾跟你说过，也许赤绯他知道几界之人都在找他，故意自己藏起来了也说不定。若真是这样，你大师兄也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借我之手，把他找出来，否则岂不是害了他。”
“可是万一”
悟空摇摇头道：“别想那些万一了，以如今的情况看，找不到他的踪迹是好事。当初是你大师兄太笨，明明就有端倪，却偏偏视而不见，乖乖叫人引入了局中。我本该在一开始就想到以赤绯的足智，又怎会轻而易举被谁所擒。可如今，身在此局的已并非我一人，还有你小白龙，我又怎容许自己再有丝毫大意。”悟空难得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叫小白龙差点看呆，想往日里他大师兄对他笑时，更多的都是七分纵容三分逗弄。
小白龙默默红了脸，嘴上却一本正经道：“大师兄你哪里是笨，你那是关心则乱，以大师兄你闲事不管的性子，当初若非有人拿你‘最在意’之人故意引你入局，你如今本该是个局外人。”言语中还特特加重了最在意三字，倒不是小白龙真心计较他大师兄那些过去，而是偶尔假意吃个醋就纯当情趣了。
悟空捏捏小白龙的鼻子，假作恶狠狠道：“这是打趣你大师兄的吧？胆子肥了？嗯？”
小白龙嘻嘻笑道：“岂敢岂敢。”不过话音一转，小白龙又有些担忧起来：“可是到底是谁要引大师兄入局，又是所图何事？虽说你我最初怀疑的都是如来，可端看如来那云里雾里的态度，我已闹不清是不是他了。”
悟空挑了挑眉：“管他是谁，你怕什么？”
“端看那如来对赤绯之事像是在意又像不在意的样子，怕就怕赤绯只是个幌子，引你入局的人所谋图的跟赤绯无关，而是冲着大师兄你来的。”小白龙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越发忧心忡忡。“偏偏不知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连该防备谁都不知道。大师兄你说找不到赤绯的踪迹是好事，我却宁愿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哪里，那样也好叫我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是不是真与你无关。”
悟空笑着安慰他：“你这么担心，那我从现在起，除了你便谁都防备着，保管叫任何人都算计不到我，可好？”
小白龙闻言，虽然依旧有些担心，但也点点头同意道：“我会保护好你的，大师兄！”
逗得悟空忍不住开怀大笑，直把小白龙搂进怀里揉了揉：“你怎就这么能讨我欢心呢？”
先前悟空虽也猜测赤绯可能只是个幌子，却未免小白龙担心，才故意不提，没想到小白龙还是察觉了。而且也不知是否是他错觉，总觉得如来是故意做出此态，是冲着师父的面上提醒他？还是另有所图故意迷惑他？
不过，悟空眯了眯眼，心道，他和如来当年可是约好了，一个护送唐僧取经，一个告知对方赤绯的踪迹，明日唐僧就要登上灵山了，他倒要看看如来准备如何和他交代，正好也验证一下，他之前的某个猜测是否正确。
次早，三藏换了一身衣服，披上锦遥卖模魃吓保殖治龋翘冒荽墙鸲ゴ笙伞�
金顶大仙笑意吟吟，道：“且随我来。”言罢携着三藏的手自观宇中堂穿出了后门，指着灵山道：“圣僧，你若出了我这山门，可就找不见去往灵山之路了。你看，那半天中有祥光五色，瑞蔼千重的，就是灵鹫高峰，佛祖之圣境也。既已到此福地，望见灵山，我回去也。”
三藏不再骑马，徐徐缓步，随悟空小白龙引路，登上灵山，上有五六里路，忽见一道活水，滚浪飞流，约有八丨九里宽阔，四无人迹，河上架有一根独木桥，桥边有一匾，匾上有凌云渡三字，再瞧那独木桥，十分细滑。
三藏有些心惊胆战道：“徒弟，我又不是你们几个，能云来云去，如何能渡此桥？”
124 真相渐露（）
正为难之际，忽听有人叫道：“上渡！上渡！”三藏回头，便见那上游有一人撑一只船来。三藏满心欣喜，可怎料等那船来到近前，却发现是只无底的船，可无底之船又如何渡人？
悟空几个自然知道这其中关窍，却都不点破，只待三藏做出选择。
三藏心道，如今我已至灵山，眼见就能拜见佛祖，求取真经，又怎甘心被拦在此地。遂走前一步便要上船。
那撑船的笑问道：“我这船无底，你却敢上？”
三藏回答道：“我佛慈悲，贫僧一路西来，只为拜佛求经，贫僧自问诚心。而如今我已身在灵山，佛若欲渡弟子，那这船无底也安，佛若欲弃弟子，那这船有底也沉。”
撑船人笑着点点头：“那你且上来吧。”
三藏合掌称谢，稳了稳气，往船上踏去，却不料还是一脚踏空，轱辘一下跌进水里。
三藏心中一凉，难道佛祖真不欲渡我？未等想个明白，他就被撑船人一把扯起，又站回船上，这一次却是落到了实地，三藏顿生劫后余生之感，一心所求的已近在咫尺，佛若真不渡他，他再不甘愿又能如何？
众人皆上了船，那撑船人轻轻一撑，船便悠悠离了岸，尔后一具尸身浮上水面。三藏见了大惊，撑船人笑道：“勿要惊慌，那个原就是你。”
八戒见三藏仍是一副惊疑不定的模样，解释道：“师父，这位可是接引佛，南无宝幢光王佛，他又怎会害你？”三藏闻言，连忙对这接引佛合手一礼。
接引佛微微一笑，道：“如今你喜登灵山，功果将成之时，需脱了这凡胎，还复你往日法身。”
三藏听得懵懵懂懂，却也安下心来等待渡河，一时众人无言。不一会儿便过了这凌云渡，众人上岸，三藏回头欲再拜谢，那接引佛与无底船却皆已不知去向。
一众继续前行，三藏去了俗世肉身，如今也身轻体快，一路踏过的奇峰怪石曲径悬崖，皆拖不慢他行进的脚步，所见所闻的如幻仙境也勾不住他的心神，只紧随着悟空几人，穿过一座座法堂大殿浮屠塔，终于登上了灵山之巅。
等一众站在雷音寺山门之外，三藏却忽然开口问道：“徒弟，这并非我一场黄粱美梦吧？”
悟空几人尚未答他，就听闻方才前去通报的四大金刚喊道：“钦依佛旨，圣僧进来。”三藏眼眸一亮，深吸一口气，想他跋山涉水，一去经年，今朝终是得入山门了。
一阵云磬声中，三藏一众入得大雄宝殿，如来高坐莲座，三千诸佛、三千揭谛、八金刚、四菩萨、五百尊罗汉、八百比丘僧、大众优婆塞、比丘尼、优婆夷，各天各洞，福地灵山，大小尊者圣僧，或坐或立，尽皆在场，满殿祥光迭迭，瑞气重重。
三藏不敢久望，忙低下头来，合掌躬身，朝上礼拜。
如来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圣僧，汝前世原是我之二徒，名唤金蝉子。因为汝不听说法，轻慢我之大教，故贬汝之真灵，转生东土。今喜皈依，秉我迦持，又乘吾教，取去真经，甚有功果，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旃檀功德佛。”
三藏闻言连忙跪谢。尔后又是一番考校，一波三折，终得如来亲赐五千零四十八卷经书。
如来道：“此经功德，不可称量。盖此内有成仙了道之奥妙，有发明万化之奇方，如何授之众人，传之教化，你自思量。”三藏再次叩头谢恩。
如来颔首微笑道：“你几个徒儿我另有安排，如今你已非俗身，已不必悟空几人相护，此回东土，你便自去吧。”三藏愣了愣，这一路走来已有一十九年，而他早已习惯有悟空几人的护持，却不料今朝便要别离。他心中一阵怅惘，又有些自嘲，不忍别离的恐怕只有他一人吧。
三藏掩了心绪，转身冲悟空几个深深一礼，道：“这一路多谢你四位护持，我能有今日功果，多赖诸位，多谢多谢。”
悟空却道：“两不相谢，各取所需罢了。”三藏又看了悟空与小白龙一眼，领经而去。
打发了三藏去后，如来微笑道：“几位护持三藏取经有功，当有封禅，八戒，悟净，我知你二人诚心入我佛门，八戒，今就封你为净坛使者菩萨，悟净，我封你为八宝金身罗汉菩萨。悟空与敖三太子”
悟空打断道：“老孙可不稀罕你给的封位，如来，你莫忘了你我当初的约定。”
如来呵呵笑了一声，散了传经大会，又对八戒悟净道：“你二位便随观音菩萨去吧，她自会安排妥当。”观音一礼，领着八戒悟净退下。
如来这才深深看了一眼悟空，笑道：“你二人，且随我来。”言罢，下了莲座，转身往大雄宝殿后阁走去，也不管悟空与小白龙是否会跟来。
悟空和小白龙相视一眼，默默地跟了上去。如来自顾自进了一间静室，静室内除了当中一台瞧不出有何特别的莲花座别无他物，悟空二人亦走了进去，如来挥手闭了静室门户，又布下几道禁制。
悟空掏了掏耳朵，道：“说吧，赤绯在哪儿？”如来笑望了他一眼，就在悟空以为他有话要讲之时，面前的莲座忽然光华大放。
悟空与小白龙只觉眼前一片白光，尚不及做出反应就被一阵巨大的引力给吸了过去。而那白光亦同时猛地一收，尔后，静室之内除了那台莲花座已空无一人，就仿佛不曾有人来过一般。
而悟空与小白龙却是到了一方云山雾罩之境，悟空心中一凛，一手护住小白龙，一手已将金箍棒握在手中，警惕地盯住如来，厉声问道：“这是何处？”
小白龙亦是一脸紧张，怒瞪着如来，心道，只要你敢对大师兄动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如来却背着手，未答一语，对着悟空二人的身后微微笑道：“师兄。”
悟空回过头去，果见云雾深处徐徐走出一位容仪如玉，明净柔和的年轻道人来，这道人着一身月白道袍，左侧腰间携着一柄玄色法剑，除此以外身无长物。悟空忍不住喊出了声：“师父？！”
原本小白龙还忌惮着如来，不敢回头去瞧，听他大师兄这一声喊，亦吃惊地转过头去。
来人可不就是悟空的师父，菩提祖师么！
悟空虽然吃惊，但是心中仍然默道了一声“果然。”也正因为此，他才更加有太多问题想问他师父。
可菩提祖师哪管悟空此时作何感想，径直越过了他，对如来微微一笑，喊了一声：“师弟。”尔后才敛了表情，对悟空微微颔首。
悟空心中顿时波涛汹涌，站在他身旁的小白龙也感受到了他大师兄心中道不尽的复杂之情，忍不住偷偷传音问道：“大师兄，怎么了？”
而悟空震惊的是，他师父菩提祖师居然也有这般温柔的时候。别看他师父长相柔和，可却实打实是个严师，别说他不曾见他师父笑过了，便是他们师兄弟们表现再出色也未听他夸过一声，他们受过的最高褒奖便是：他师父面无表情一颔首，淡淡道一句“嗯，尚可。”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严厉的要求。
既然严师在此，悟空又哪里敢当面与小白龙议论，只悄悄垂下手去挠了挠小白龙的手心，示意他稍后再说。
小白龙却忽然恍然大悟，他天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