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天生一对-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怀,别矫情了。就算是挟她的内疚索要她的爱又如何,从内疚而生的爱,难道就不是爱了吗?况且,你怎麽知道夏涵怎麽想?”
昨晚跟倪知秋的一句话,把他拉出了他一直以来的误区。
过往的经历让他遇见事情时不禁会想得更深丶想得更多。往好里说这是思考缜密丶万无一失,但是凡事想得那麽多,那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如果不要想得那麽多,那麽现在他想做的事会是什麽?
如果仅凭本心,那麽他应该做的事会是什麽?
夏涵。
此时此刻,他想做的事都只与夏涵有关。
手指划过了手机屏幕上的键盘,叶怀呆了一下,扯唇轻笑,接着放空了脑袋,凭着一股劲拨通了那个他很熟悉的号码。
另一边厢。
夏涵才刚完成了今天的镜头,在寒冷的天气下还穿着短袖衣服,冷得直打哆嗦。导演一喊“卡”,工作人员便马上替她围上披肩与递来热茶,让她有重新活了过来的感觉。
还来不及回过气来,小桌子上的手机便卖力颤抖着,以图吸引主人的注意力。
“嘟--”
这种时间,还有谁会打电话来?
夏涵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的“yu”便映入了眼帘。
她承认这两天不回覆他的微信是故意的。
她想藉着这个时间沉淀一下自己的感情和思想,好好想清楚什麽才是自己想要去做的。
放弃,或不放弃,其实并不是那麽难以去抉择。只是有时候我们太常面对对方,明明是想要放弃的,因为一次又一次的靠近,然後一次又一次的忘掉自己说过要放弃的话。
夏涵咬着下唇,指头放在红色的那一端,轻轻一划。
世界清静了。
才怪。
电话再次响起了,夏涵差点没一个错手把手机摔到地上。
她有种想要与对方对着抗的心态,再一次挂掉了叶怀的电话。
不想叶怀却与她卯上了一样,死心不息地又一次拨入。
正常来说,第一次被挂掉后叶怀就不会再拨吧。
这是有要紧事?
要是,有要紧事呢?
夏涵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
叶怀没想到这次电话会被接通,在听见那边片场传来的噪音,他还呆住了没反应过来,一时间忘了自己为什麽会拨通这个电话。
“喂?yu?”
夏涵吸了吸鼻子,喝了热茶後的她声音有点软糯,听得叶怀的心都柔软了下来。
“小妮子。”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左手把玩着水果盘的包装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人在夜晚总是慵懒的,他压下了声线,语调比平常更放松,“刚才怎麽没接我电话?”
绅士去追问对方为什麽挂他电话真的大丈夫吗?
难道这是要她答“因为我想逃避你”?
夏涵把手机夹在耳机与肩膀中间,双手捧着热茶取暖。她想了想,低呷了一口热茶,才缓缓回答:“我才刚下戏。”
她是才刚下戏没错啊。
其实他也不是太执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叶怀调整了手机的角度,手指繞著繫在水果籃上的絲帶,“小妮子。”
其实她很喜欢他这样喊她。就跟摸她的头一样,让她有一种被宠溺的感觉。
他很想问她为什麽这两天来她都没有回他微信。
他很想问她为什麽都不来问张姵娴的事,是她不会误会,还是她已经不介意这是否误会。
他很想问她为什麽她好像都不关心他手术的情况。
他很想问她能不能不要放弃他。
他很想问她可不可以重新爱上他。
只是,隔着一个帝都到湘南的距离,千言万语都只转化成一句--“你在湘南还好吗?”
第五十七章 没有你()
“活该。”“嗯,我活该。”──夏涵&叶怀《娱乐星访谈》
--“你在湘南还好吗?”
夏涵反手看着自己冻得发红的关节,心里突然就有点酸涩了。
她吸了吸鼻子,喝了一口热茶湿润乾涸的喉咙。
如果我说不好的话,那又怎样?
“我……很好啊。剧组的人都很亲切,知道我初次担正都特别照顾我,也认识到很好的朋友。”
最後她把茶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双手握着手机,笑着回答。
其实本来也是挺好的,她知道能遇上这么一个剧组也不容易,又何必矫情地说不好呢。
叶怀那边沉吟了几声,她隐约听见他说了:“好,那就好,那就好。”
她正疑惑叶怀怎么拨电话来了,正想发问,他就压着嗓子,声音含糊地说了一句话。
她不太肯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他应该是说“可是我不好”,对吧?
叶怀是报喜不报忧的那种人。
本来嘛,作为男人还到处诉苦於常人眼中就是一件很血吞,也不会把自己的难过告诉其他人。
这样坦率地说“他不好”,害她一时紧张起来。
然而,不等她的确认,叶怀就开始絮絮抱怨起来:“医院的饭菜很难吃。”
夏涵当下就没好气了。
怎麽就像一个跟同桌抱怨着妈妈做的便当有青菜的小学生呢。
“医院的空调很冷。”
可以叫医护调啊笨蛋。
“倪知秋这次在我的房间吃榴槤了,那臭味一整天都散不去。”
快跟他绝交吧。
不对。
“榴槤多香啊,不准你嫌弃榴槤。”她忍不住为榴槤平反。
这是重点吗?
叶怀低声笑了起来,“嗯,可是真的好臭,比倪知秋放的屁还要臭。”
我觉得是倪知秋要跟你绝交。
叶怀掏出另一支手机,在上面扫扫划划起来,右手依然提着手机,继续抱怨:“明天要做手术了,有点紧张。”
夏涵提着手机,没有作声。
“刚才的灌肠,那什么……咳,算了,你不要知道比较好。”
她的脸红了红,她想说她知道灌肠是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作声。
“今天倪知秋在病房里点烟,我当时竟然有点害怕。”
眼眶热热的。
她也有点怕了。
“听说人造皮每一两天就要换一次,那种痛楚就像膏药布从患处撕下的无限倍一样。”
她咬着下唇,在旁边工作人员关怀和好奇的眼光下拿起茶壶静静走进了更衣室,悬着的泪珠就掉下来了。
“听说伤疤蜕皮也会让人浑身发痒。”
“痛死了。”
“烦。”
她终於听出了他语气中撒娇的意味了。
莫名其妙地,她反倒笑了起来。
他不是抱怨,也不是诉苦,而是像个受伤的小孩大哭一样,想引人注意,引人心疼他而已。
“那我来替你抓痒啊。”
她的声中带了些哽咽,轻轻地落到他的心上,他的心好像也颤了一颤,真想把心掏出来让她给它挠挠痒。
真是,有点痴汉啊。
叶怀把头埋进枕头里,心里甜甜的笑了。
“我叫陈尉把笔电带来医院,他不让。”
又开始新一轮的抱怨了。
“他昨天还把我的剧本收走了。”
“我无聊死了。”
“你还不回我短信。”
“没有游戏机。”
“也没有咖啡。”
“没有香烟。”
“……”他顿了顿,“也没有你。”
……
夏涵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手中的茶壶就这样“哐啷”一声的掉在地上,热茶溅上她的腿,她也没有察觉到。
毕竟,此时此刻,她心中的温度,比热茶还要更滚烫。
夏涵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擦着地板。
茶水沾湿了手中的纸巾,手指感受到那热力,夏涵手中一停,提着电话的右手握得更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怀一直听着她那边的动静,自然没错过茶壶堕地那清脆的响声。
他张嘴,忍不住又笑了,声音欢快,“我想你的意思。”
“夏涵,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终於说出口了,他的心如释重负,一下子舒畅起来。
思虑得再多,想得再缜密,也不如一句话。
然而夏涵却没他那么轻松,心彷佛被攥得更紧,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想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怀“噗哧”一声的笑了,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我睡了,明天早上要做手术。”
“喂,你别挂啊。”夏涵急得直喊。
“看微博。”叶怀抿嘴轻笑,手指按下手机屏幕上的“发送”键,“真挂了,你也早点睡,祝好梦。”
愿你的好梦中有我。
他不管夏涵疯狂的呼喊,挂掉了电话。
“……”夏涵瞪眼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差点想把它掷到地上。
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叶怀这磨人小妖精的本质。
可是……
夏涵坐在了地上,把额头贴在手机的上端,闭眼笑了起来。
有点甜,怎么办。
她忽然又张开了眼,在屏幕上划过一个u字,手机“咔嚓”一声解了锁。
他说看微博,微博上有什么吗?
点开微博的app,在最新的微博上就是几条诸如回忆专用小马甲丶小野妹子学吐糟丶五行属二等当红段子手的微博。
夏涵的心情从未像如此的急切。
她略过一条条平时会慢慢阅读以调剂心情的搞笑微博,直接扫到值得关注的微博。
锺诗棋的,跳过;戈颖的,跳过;张秀娜的,跳过;俞晨舟的,跳过;倪知秋的,这条好笑,先马克一下;戴妮的,跳过;纪嘉熙的,跳过。
叶怀的,是这条吗?
他才发了几分钟的微博已经收到了近千条评论。
这也是,这是他自受伤后发的第一条微博,粉丝们也终於找到地方发泄他们的关心和担忧。
微博配了三张图--
第一张是他的自拍,病号服最上的两颗钮扣解开了,镜头从仰角拍下去,厚实的胸膛若隐若现。身为病号的他脸上没有一点脂粉,头发也是自然的垂下,可是天然的俊脸依然完爆了圈中一众小鲜肉;
第二张是堆满了房间一角的果篮,里面大多是柑橘丶草莓丶葡萄柚丶哈蜜瓜丶木瓜丶奇异果丶柿子丶木瓜等有助伤口愈合丶修补组织的水果。嗯,毕竟送榴槤的只是少数;
第三张是窗边的花瓶,花瓶中插着的是已然凋零的洋兰,而不是张姵娴带去的百合。
他说:“为什麽不回我微信。”
夏涵当下就抬手捂着自己的嘴,以防自己大喊出声。
这种在大众的窥视下偷情的感觉。
虽然这条微博没有加上任何表情图,但短短的八个字已然流露出浓浓的委屈意味,评论区里一片“是谁”丶“有女友了吗”的猜测声音。
间中也插入了部分网友对於第三张图的讨论,为什麽是洋兰,而且是凋零的洋兰,也不是那束在杂志封面上看起来开得非常漂亮的百合呢?
这样的问题,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连夏涵也不知道。
他明明拒绝了她,但现在他给她的感觉,却就像……在追求她?
这也是她想太多了吗?
夏涵咬着下唇,打开了微信,在通讯录中找到叶怀的对话。
她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手,一个一个拼音慢慢输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对,她才不是想说这个。她皱起眉头,删去句子,又重新输入。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不就跟刚才的一样意思吗?
她一边唾弃自己,再删去了整句。
“你喜欢我吗?”
手指停顿了一下,脑海里又浮现了他拒绝她的一幕。
他喝醉的那一晚,他说救他只是本能反应那一刻,那一声声的“对不起”。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最後,讯息栏只留下两个字。
“晚安。”
发送。
第五十八章 你喜欢我,对吗()
“对了,他们还欠我一封红包。”她的微笑总有一种落寞,彷佛还带有一丝後悔。──锺诗棋《星里有数》
“辛苦了。”
“明天见。”
“再见。”
夏涵把自己的瓶瓶罐罐都收进包里,提到肩膀上,在众人的道别声中走出了摄影棚。
按下电梯键。
电梯正从高层慢慢往下走,夏涵的手磨蹭着手机的边沿,低头看了看屏幕,没有任何通知。
“叮--”
电梯门打开了,她赶紧锁上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电梯内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脸上戴着一副足以遮挡整上半脸的大墨镜,红色的围巾也盖住了下半脸,看见夏涵进电梯时还向后退了半步。
夏涵奇怪地瞟了她一眼,走到离女人最远的角落,右手插/进袋子里偷偷握住防狼喷雾。
看见夏涵这副戒备的模样,女人当下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脱下了墨镜,露出疲惫但有神的双眼,拉下了围巾,整张脸完整地展示在夏涵眼前。
咦?
“诗棋姐?”夏涵整个人当堂放松下来,右手也从袋子拔出,“你怎么在这里?”
锺诗棋从lv手袋中拿出一个gucci的眼镜盒,把墨镜收好,才抬头回答夏涵:“我来录《快乐大家庭》啊。”
“那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就像一个什么犯罪分子似的。
就算要避狗仔,这样的打扮不是更引人注目?
再说,湘南的记者又不是港都的狗仔,不要这么防备吧?
提到这一条问题,锺诗棋便显得更苦恼了。她烦躁地揉揉太阳穴,“还不是那导演……算了,别说这个了,你现在下戏了吗?”
导演?
夏涵听得迷迷糊糊的,只能针对她后面的问题点点头,“嗯,刚拍完今天最后的镜头了。”
“接下来没工作了吧?”锺诗棋的声音中有种压抑着的兴奋。
夏涵摇摇头,心说天都黑了,又不是有什么外景,大晚上的还能有什么工作。
锺诗棋一看就浑身来劲,整个人的活力都回来了,她上前勾起夏涵的肩,笑得一脸灿烂,“那太好了,难得咱们异乡相聚,去喝一杯?”
“喝一杯??
“喝一杯。”锺诗棋笑得眼都弯了,看在夏涵眼中不由生出一阵毛骨悚然的险恶感。锺诗棋“嘿嘿嘿”的像个坏男人般奸笑着,“不回覆yu微信的人是你吗?哈哈,我喜欢,来,咱们去喝一杯,喝一杯。”
夏涵拍了一整天的戏,有点累了,她还想着赶快回到酒店休息来着。
然而,她就这样胡里胡涂的被锺诗棋拉到酒吧里,目瞪口呆的看着舞池中的群魔乱舞。
“喝一杯。”锺诗棋把一杯不知名的鸡尾酒塞到她的手里,自己掏出了香烟点燃。
她点烟的手势很娴熟,优美的吐出一个个烟圈,把吸烟的动作玩得像是艺术一样赏心悦目。
“说说,微博那是怎么回事?”锺诗棋伸出拇指丶食指和中指握着红酒杯脚,轻抿了一口,“有点苦了。”
然后又释然地松开了眉头,“算了,这样的闹吧,也不期望它的酒能有多好。”
夏涵双手捧着鸡尾酒,红酒与汽水的混搭让鸡尾酒更易入口,也喝不出锺诗棋所说的苦味,“什么怎么回事?”
“你不回yu的微信?”话语中难掩看好戏的语气。
当初她喜欢叶怀,天知道地知道她知道,叶怀也知道,但他没有说破。
他以为这样的行为很体贴,其实这样不说清,让人心生绝望之馀又隐隐留有希望,只会让对方更折磨而已。
因此,在不伤害叶怀的情况下,她也不介意看他吃一下瘪,也当作是为当初那个欲求不得的自己讨点公道了。
“啊。”夏涵低头喝了一口酒,酒气上头,她有些醺醺的,“嗯,没有回。”
锺诗棋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了,“为什么?”
在昏暗的环境中,周围都是疯狂的人群,酒酣微醉,夏涵也忍不住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把锺诗棋当作知心好友,将一直以来的疑惑宣示出口,“我真的不懂他啊。说对不起的,是他,现在跟我说想我的,还是他。这样把我钓着,是觉得我很好玩吗?”
哇哦--大八卦。
锺诗棋双眼发亮,身体前倾,“继续说。”
夏涵一下子爆发完,接着就泄气了。她拿起酒杯大口的灌了一口酒,“叶怀真的很喜欢张姵娴吗?旧情难忘?旧爱还是最美?”
张姵娴?
怎么提起她了?
那女人又做什么好事了?
锺诗棋抚摸着杯子的外壁,沉吟了几声,“据我所知……yu并没有喜欢张姵娴啊。”
如果让她知道叶怀还在喜欢那婊/子,她一定会一巴掌掴醒他的,她向上天保证。
“为什麽这么问?”她收敛起一身的八卦气息,神情严肃地问,“yu告诉你他喜欢张姵娴?”
锺诗棋正经的态度让夏涵也挺直了腰板,犹豫了一下,便把叶怀“喝醉”那一晚的始末都告诉锺诗棋了。
说得口水都乾了,夏涵喝了一口酒润喉,“你说,他是把我当成张姵娴了吧?”
想要知道答案的急切与害怕得到肯定的怯懦夹杂,她忐忑不安地往锺诗棋那边望了一眼,却看见锺诗棋掩着嘴在笑。
有什么值得笑?
她很可笑吗?
夏涵睁着眼看着锺诗棋笑得愈来愈夸张,甚至笑得弯着腰拍起桌子来,心里就有些不满了。
她这是把她当成闺蜜在聊心事呢,锺诗棋这样的反应就像在嘲笑她一样。
锺诗棋笑了好一会儿,喘着大气,喝了一口红酒顺气,心里想着刚才夏涵说的话又忍不住笑出来,红酒从指缝间漏出,她却还是笑个没完。
“咳咳咳。”她深深呼吸几下,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伸手从桌上的纸背盒中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下巴和手上的酒,“我觉得你们两个的情商……实在是感人啊。”
夏涵不满地鼓起腮。
锺诗棋轻轻摇晃酒杯,慢慢品尝一口,钓足了夏涵的胃口,才缓缓的说:“yu他,喝醉时,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