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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娱乐圈之天生一对-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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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更确切地说,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明明她就在他的身侧,但他们中间彷佛立起了一道透明的墙壁,看得见她,却接触不了。

    “咝──”

    她喝光了杯子内的饮料,一个抛物线把咖啡杯扔向了垃圾箱。

    “哐啷。”

    扔不中。

    夏涵小跑到垃圾箱旁,蹲下把杯子捡起来,在轻轻放在箱里的垃圾堆上。

    “叮当叮当。”

    他忽然就想起来,二人在坡城运河时,他替她插上的那枝发簪,也是这样“叮当”作响的。

    她当时跟他说什麽来着?

    对了,她说──“本宫这次就原谅你吧,下次再不可随意走掉了。”

    他这次没有走掉了,可是她也没有原谅他。

    这种态度的面对,比她的逃避更显可怕。

    就像她要把他当作毫不相干的人,不以他喜,不以他悲,无痛无怨。

    疏离。

    她在逐渐疏离他的世界。

    同时把他抽离出她的世界。

第四十八集血光之灾() 
“笨死了。菜也不会做,走路也走不好,剪个窗花也能把自己的手指斩下来,要是没有我你还能一个人好好生活吗?”说起那一集,他又忍不住心头火起,把她数落了一番。──叶怀《娱乐星访谈》

    “春节的时候,我们会吃汤圆,中间包着糖,意味‘全家团圆’丶‘美满甜蜜’。团圆饭桌上会有青菜,喻示‘亲亲热热’;会有鱼,象徵‘年年有馀’。鱼头还不能吃光,因为要‘吃剩有馀’”

    叶怀把红纸对角折成八份,在红纸的反面开始画起草图。

    夏涵抬眼瞄了眼叶怀,也开始画起窗花的图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聊着天:“在我们这边不吃汤圆的,北方人吃饺子。”

    “我们守岁时会一家子一起包饺子,要皮薄丶馅足,才能显示一年的丰满。包饺子时也不能捏破了,下锅时也不可煮烂。要是破了,那也不能说出来,只能说‘挣了’。”她补充。

    想了想,又“噗嗤”一声笑了,“我小时候不知道,说了‘这饺子破了’,结果我家那倒霉的叔叔一整年都不待见我。”

    “以前大人们还会在部分饺子中包上一枚钱币,说吃到钱币的人来年都能发大财。骗鬼呢,我吃到钱币,我妈还不是把我的红包都没收了。”

    叶怀放下笔,凝视着她怀念的面孔,微笑着继续把话题延伸,“每逢过年过节,饼店丶酒店丶小店都会做好一盘盘的年糕卖。我妈懒得自己做,就会买一底回家放冰箱,过年时再拿出来,沾上蛋液煎煮。我最喜欢吃红糖年糕,黏黏甜甜的,整个人都甜起来了。”

    哎呀,这里画出界了。

    夏涵拿起橡皮擦,小心翼翼地把画错的线条擦掉,“我身边的人都不怎麽吃年糕的,红糖年糕是那种甜粑吗?”

    叶怀沉吟片刻,肯定自己没有听过“甜粑”这种叫法,“不太清楚,或许是不同地方对红糖年糕的不同称呼?”

    又画错了。

    他的大掌按住了夏涵的草图,阻止她继续画错。指住上面的花朵图案,“这里错了,剪出来後图案会不对称的。”

    他接过她的红纸,细细修改。

    夏涵看着他的眼睛,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叶怀无论对待任何事都是全神贯注的,所以当他看着她的时候,她才会有他眼中的世界只有她这种可笑的错觉。

    事实上,他看她跟看着她的剪纸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又自嘲的轻笑出声。

    叶怀抬头看着她,“怎麽笑了?”

    “没什麽,我在想起饺子。”她随便捡了一个话题,又重新把话头拉回春节,“在正月初五时,我们不是都会吃饺子嘛,我妈会刻意把菜板剁得叮咚响,她说这是在‘剁小人’。这习俗不是很有趣吗?”

    “嗯,中国的习俗都有它背後的意义,每一个传统都显得那麽有趣而值得细味。”叶怀把修改好的红纸递给她,执起刻刀就着自己画好的草图开始剪裁,“我们初五时,武馆的师傅会进大厦里逐层逐层的舞狮,一些人家就会打开大门,给一两封小红包,师傅就会送上一张写了祝贺说话的红纸,也算是互沾喜气了。”

    “可是这样不会骚扰到人吗?舞狮‘叮铃咚隆’的这麽吵。”

    “会的,不过也就新年这麽一天,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就随它去了。”

    “也是。”夏涵把手压在红纸上,倾斜着刻刀剪除线稿中间的空隙,“难得的喜庆日子。”

    “哎呀。”

    伴随着夏涵的惊呼,刻刀“当”一声的被掉在桌上。

    叶怀马上放下雕刻刀望过去,只见她的指头已经冒着血珠,一滴一滴的滴在红纸上,鲜血的红与红纸的红相混合,再也分不清是怎样的红色。

    夏涵痛得咬着唇,企图用左手按住伤口。叶怀看见,立刻抓住她的手,难得地严厉,“别动。”

    原来是夏涵用力过度,刻刀不小心就划到放在下面用来压着纸张的手指。叶怀拿着她的手端详,“伤口不深,简单清理一下就好,不会留疤。”

    他扭头看着站在一旁摄制人员,他们完全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就那样站在原位有条不紊地继续拍摄。

    真是,好样的。

    他还是第一次对着这个节目组有这种生气的感觉,一个个都只顾着拍下她受伤的场面和他们的反应,而不是即时停机处理她的伤口。

    叶怀拉着夏涵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把她领到洗水盆前,准备用清水帮她清水伤口。

    摄影师暗暗松了一口气,需知道他们期待看见不同寻常的画面,所以才在夏涵受伤时先按兵不动,看看叶怀如何应对。结果叶怀果然做出了他们希望看见的反应,但他刚刚瞥过来的眼神也太凌厉了一点了,都差点被吓尿了。

    叶怀听不见摄影师心中的想法,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更气而已。他以往在剧组中也受过无数的伤,吊威亚丶拍打戏,每次都伤出新花样。但夏涵不同,她是柔弱的女孩子,需要被呵护着的女孩子啊。

    扭开水龙头前,叶怀从背後把夏涵搂住了。不,准备点来说也不是搂住,只是在他挺拔的身躯笼罩下,就像他把她揽入怀中了一样。

    叶怀把双手伸到她的身前,轻轻地拉起她的袖子,细心地卷起。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臂,她不禁颤了一颤。

    太近了,靠得太近了。

    他的体温从身後传来,脸就贴在她的耳侧,感觉他就在对着她的耳朵喘气一样。

    还是那股熟悉的洗衣粉香味。

    叶怀的手揉搓着夏涵的手指,动作温柔得她是易碎的玻璃一样。

    “我没事的。”她低声强调,“我自己来处理就好。”

    叶怀大概是吞了什麽火药,一早就被夏涵奇怪的态度弄得心情不佳,现在看到她又忍不住想远离他,心头的怒火更盛,“别闹,好好的剪个窗花也能把自己弄伤了。”

    忽然就骂人了。

    夏涵被说得不敢再发一声。

    清洗完伤口,叶怀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默默地越过工作人员,走到摄影棚的外围拿过急救箱。

    场内的气氛有点奇怪,不是以往期颐夫妇温馨轻柔的节奏。

    他回到夏涵的身旁,把她的手搁在他的大腿上,为她擦上消毒/药水。

    他的表情气冲冲的,可是动作却很小心,惟恐把她弄得更痛。

    “嘶──”

    虽然他尽量放轻手脚了,但双氧水倒上她指头的那一刹,夏涵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听见她的声音,叶怀忍不住心又是一揪,“笨死了。”

    内容听似粗鲁,但语气已经缓和下来,手上的动作更轻更柔。

    感觉他没那麽生气了,夏涵惴惴的心这才稍微放下来。

    虽然她不太理解为什麽叶怀这麽生气,或许就像是家里叔叔看见小侄女受伤也会嫌弃她手脚笨拙一样?

    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一下一下的摸着叶怀的头,“叶叔叔,咱们不气不气,这点小伤算得了什麽,疤痕就是我们的功勋!”

    叶怀手下一顿,差点没把她的手指折断。

    可是,她摸着他的头的举动,有点温暖,真想一直就这样延续下去。

    笑了。

    夏涵看见叶怀的脸上挂上浅浅的笑容,心知他不气了,也就把手放下来了。

    脑袋上突然一轻,他有种淡淡的失落感,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此刻他一定已经用力地摇着尾巴乞求主人更多的抚摸了。

    “对了,”叶怀包扎纱布的手顿了一顿,又慢慢地绕起圈来,身子却稍微凑近,在她的耳边说,“我剪的窗花样式,叫做‘蝶恋花’。”

    他加重了“恋”字的口音。

    夏涵感觉整个人都酥麻起来。

    嗯,这一定只是她有隐性声控的潜质而已,镇定一点。

    她眼珠不自然地飘向了右方,望着桌上的红纸,脸上不禁泛红。她轻咳了声,乾笑道:“是吗,好美的名字哦。”

    语气敷衍到连摄影师都听出来了。

    叶怀把纱布的尾端固定好,皮笑肉不笑,“呵呵。”

第四十九集火光之灾() 
“在思想之前,动作就先做出来了,仅此而已。”──叶怀《南方周报》

    “〈英勇护花遭火吻,叶怀片场烧伤送院〉”

    对於叶怀的粉丝而言,今天大概是他们人生中最茫然最混乱的日子。

    昨天叶怀和夏涵还各自发着微博,他们也乐呵呵地回覆转发。怎料今天一起床,画风骤然转变,满大街的报章杂志就挂上了几乎一式一样的标题──

    叶怀,烧伤。

    王璐经过报摊时,还是不免看见了这些醒目的标题。

    手中的咖啡掉在地上,洒了一地,顺着地板的坑纹流到报贩的脚下。她擦了擦眼睛,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後,抖着手拿起其中一份报章,不管报贩阻止的喝骂声,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翻起来。

    “港都艺人叶怀日前於帝都拍摄节目《天生一对》的新年特辑中的烧鞭炮场面期间意外烧伤,即时送院救治。”

    “经纪人陈尉透露,叶怀目前於帝都医院烧伤整形科病房留医,情况稳定。医生初步诊断为深二度烧烫伤,伤及表皮层真皮深层。对於记者非常关心的烧伤范围,陈则避而不答,拒绝透露更多情况,随即急步离开。”

    “帝都卫视表示起火原因有待调查,但强调摄影棚有做足安全措施,此次事故纯属意外。据现场工作人员报称,当时站在爆炸位置的本是其搭档夏涵,但叶怀率先发现鞭炮异常,把夏涵揽在怀中为保护她而受伤。夏涵经纪人戴妮承认此说法,并表示夏涵现在仍於帝都医院陪伴叶怀,希望各界能够给予二人休养的空间。”

    王璐觉得老天简直是对叶怀开了一个很大很大非常大的玩笑。

    她浑身脱力,跌坐在街道上,任由咖啡沾湿裤子。

    与此同时,网络上的社交平台也早就炸开了。

    微博上疯传疑似叶怀全身包扎的照片,有一些照片中纱布还流出啡色的液体,十分渗人。更有说法指出叶怀全身烧伤近30%,陈尉的语焉不详是因为叶怀容颜不保,甚至生命危殆。

    虽然魔方传媒集团有人出来辟谣叶怀的病情并无大础,但在网络的耳濡目染下,网友更倾向自己去挖掘真相,而不是听从官方的官腔公关,这种明显的抚慰也只能说服那些愿意被说服的粉丝了。

    一时间,叶怀毁容的说法甚嚣尘上,布满整个社交网站,认识叶怀的丶不认识叶怀的,都知道叶怀受伤的消息,默默为他祝福祷告。

    更有偏激的粉丝已经跑到夏涵的微博下开骂,祸水丶扫帚星丶累街坊,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要多迁怒有多迁怒。让她离开叶怀的有之,让她滚出娱乐圈的有之,质骂为什麽不是她被烧骂丶问她为什麽不去死的也不在少数,其恶毒程度让人为之咋舌。

    不过夏涵看不见这一切。

    帝都医院烧伤整形科病房外有一排橘色的长椅,椅子上空无一人。偶有人经过,就会被椅子旁的一团人影吓到──夏涵就这麽蹲在地上,抱着膝,蜷缩在椅脚边,头靠着椅子发呆。

    她不敢进病房。

    事故发生至今不足十二小时,情况其实没有微博上说得这麽严重,医生早已宣布叶怀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微博上的说法与照片都只是网民的臆测和谣传。

    事实上叶怀才刚做完手术还没醒过来,一切情况还有待观察。连陈尉都不知道太确切的病情,更遑论给传媒仔细解释了。

    公关团队早就忙得焦头烂额,面对突如其来的灾祸,他们也非常茫然。

    没有人责怪夏涵,她也是受害者。

    虽然夏涵现在毫发无损的蹲在了病房外,但来来往往的人只需一眼都知道她受到多大的惊吓。

    戴妮在医院的餐厅买了两杯热茶,坐到了长椅上,把其中一杯递给夏涵。

    她没有接。

    戴妮并不意外,她弯下腰,把茶杯放在夏涵眼前的地上,自己翘着腿喝起茶来。

    两人不发一语。

    戴妮知道目前的夏涵需要人陪伴,同时她也需要安静的空间,於是就这样默默地坐在她的身旁。

    夏涵咬着手指,面无表情。

    指甲几乎要被咬秃了。

    与面上的表情恰好相反,此刻夏涵的内心是崩溃的。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她不断这样对自己呐喊着,可是昨晚的回忆却一幕一幕地在她脑海中回放着,挥不去,抹不走。

    昨晚是非常混乱的一个夜晚。

    她还依稀记得她的手受伤後便做不了剪窗花这种精致的动作,编导大姐便把流程跳到往下的活动,她和叶怀写过春联丶包过饺子後,便和工作人员一起拎着一袋子的鞭炮走到了大楼外的空地。

    说到春节,除了红包,鞭炮也是不能少的一个环节。

    正所谓“爆竹一声除旧岁”,夏涵小时候还不是住在很繁华的城市内。那时候那种乡郊地方还没有鞭炮禁令,一到春节,四处的人家就会在家门前挂上鞭炮,四处“噼哩啪啦”的好不热闹。

    以前家里大人都不让小孩碰火,她和小哥哥也就只能站在远处,羡慕地看着大哥哥大姐姐们拿着香条点燃鞭炮,火光一着,园里烟雾弥漫,漫天都是碎落的小红纸,小孩们就会兴奋得举着手大叫大闹,绕着园子一个劲儿的疯跑。

    长大以後她终於能够点鞭炮了,可是政府的禁令却颁布下来,鞭炮忽然就成了违禁物了。也不是不能找机会放,只是人大了,就没有小时候那种好奇而执着的心。

    时光渐渐磨平他们的冒险欲,再也找不回那颗热烈跳动的心。

    夏涵抱着一大袋的鞭炮,回忆起小时候的事。

    “yu小时候有放过鞭炮吗?”想到能够透过节目重拾孩堤时的“梦想”,她忍不住雀跃地蹦跳着,“不不,港都好像禁鞭炮很久了吧?”

    叶怀看着她头上的铃铛一晃一晃的,感觉心情都跟着她的铃铛飞扬起来。他拿走了夏涵手中的袋子,只把一盒鞭炮给她拿着过过眼瘾,“手受伤了就不要拿重物了。”

    然後又笑了笑,“我小时候港都还没有禁鞭炮的。我那时可野了,跟着小区里的大哥哥穿着白背心就到处跑,看见大人就装乖作巧地说声‘恭喜发财’,遇上那些和蔼的胖阿姨就会捏捏我的脸,给我们几封红包分着买零食。”

    所以现在才跟那些怪阿姨一样喜欢捏人家的脸吗?

    夏涵提起手中的鞭炮盒子,遮着嘴轻轻发笑。

    为了在萤幕上的效果,节目组准备的是一千响的大地红鞭炮,足足有三米多长。夏涵拿起来,感觉鞭炮比两个她还要更高。

    好蠢。

    看着她拿自己来量度鞭炮的长度,叶怀忍不住就笑出声来。夏涵这才惊觉自己的举动实在是有点蠢,急忙把鞭炮递给工作人员,让他们挂在大树上。

    场务爬着梯子把鞭炮挂好,编导就大喊可以开拍了。

    夏涵欢脱地欢呼了一声,三米长的鞭炮被挂在树枝上,她得非常用力地仰头才能看到鞭炮的尽头。

    她一副“就是老子要点,别人都不行点”的霸道模样,拿着蚊香走到树下要点燃鞭炮。

    他宠溺地看着她,摇了摇头,真是有够小孩子。

    他到底喜欢这小孩什麽啊,又不是娈童癖。

    “那──我点了啦──”夏涵蹲下身正要点鞭炮,才发现蚊香上的火熄了,屁颠屁颠的又跑回去想要拜托叶怀用打火机再燃着蚊香。

    鞭炮的稔子长长地拖在地上,她再一次弯腰点燃引线。

    一刹那,鞭炮就“噼哩啪啦”的响了起来。

    白白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夏涵把蚊香扔到一旁的空地上,欢乐地捂着耳朵。

    她咧着嘴回过头,想看见其他人同样开心的笑脸,却在一片烟雾中,看见叶怀惊恐得眼睛瞪大的面孔。

    惊惧──

    皮肤与泥地磨擦。

    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时候,夏涵就被扑倒在地上,擦出火辣辣的疼痛。

    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叶怀把她紧紧地按在地上,替她张开了一个结界网。

    耳边传来很吵杂的惊呼声和尖叫声。

    怎麽了。

    她彷佛在黑暗的边缘,瞄见了火红的光影。

    鼻子传来一种焦臭味,就像烧烤时不小心把猪肉烧焦了一样的味道。

    透过叶怀的身躯,她感受到一样异常的灼热,特别的,特别的热,犹如置身烤炉里一样的热。

    伴随着那些令人不安的尖叫声,是永远都响不尽的鞭炮声。

    还有──叶怀的闷哼声和抽气声。

    怎麽了。

    怎麽了。

    怎麽了。

    “怎……麽了……”

    叶怀的大掌覆在她的眼帘上,不让她看见任何的情况。

    “怎麽了。”

    “怎麽了啊……”

    “你怎麽了……”

    其实她知道怎麽了。

    眼泪沾湿了他的掌心,然而这次他再也没有温柔地用粗糙的指腹替她拭去泪水了。

    他的手有点发抖。

    鞭炮声完了,他还是没有从她身上起来。

    他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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