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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修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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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平还用餐巾纸擦了一下桌子,手肘才搁上桌子。

    秋衫领子和袖口都被磨破,詹平的裤子也很脏,不修边幅的男人,却如此呵护一件毛衣。

    陈苏的大脑迅速分析,詹平推开她,一定是怕她弄坏了他的毛衣。

    洗手间是在院子最后面,院子里摆着盆栽,陈苏拽了一枝树叶,一边摘一边念叨。

    “詹平是怕烟烫了我。”

    “詹平是怕我坏了毛衣。”

    “詹平喜欢我。”

    “詹平讨厌我。”

    酒鬼詹荣刚好也出来上厕所,这条醉的东倒西歪的狗仿佛就要扑上来,詹平不在她很害怕,陈苏就要跑。

    詹荣挡在院门口,不悦道,“你鬼叫什么,我能把你怎么样?我呢,是有话跟你说……陈苏,你看到我哥身上穿的毛衣没,你看看那款式,还有那针法,你看看我哥珍惜的那样子,你知道这件毛衣我哥穿了多少年了么?他怕洗多了会把毛衣洗坏,就护好领口和袖口,这样一个冬天洗上一两次就行了……”

    陈苏发现他说的话很难听懂,但是他说的是她最关心的毛衣问题,所以她很拼命的消化。

    詹荣看她拧眉不展,更添了一把火,“你记不记得你的好室友兰乔,你啊蠢的被挖了墙角都不知道,这毛衣啊,就是她织的,她找不到我哥,就托我手上了。我哥啊,心里早就没你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詹荣看陈苏呆立,这才放过她,哼着曲子去上厕所。

    陈苏拍了拍脑袋,喃喃道,“兰乔是谁?”

    陈苏回到包间又喜笑颜开了,詹平左手拿烟,右手码麻将。

    陈苏往左手挨,詹平就要烫她。陈苏往右手挨,詹平就嫌她碍事。

    陈苏索性乖了起来,远远的坐在椅子上,犯起困来。

    詹平自然不可能连抽不断,看她不停的点头时,就灭了烟喝茶。

    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陈苏黏了上来。在詹平还没来得及甩掉时,陈苏打了个酒嗝,抬脸,眨巴着泪意朦胧的双眼,哼哼道,“詹~平~我~醉~了~我~们~回~家~觉~觉~”

    一人道,“都十二点多了,要不就散了?”

    詹平懒得理她,陈苏抓住詹平的手,把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

    陈苏委屈道,“詹平,你看,我真的喝多了。”

    陈苏的额头滚烫,整张脸红通通的。陈苏怕詹平不信,还把狐狸毛领往下扒了扒,露出绯红的一截脖颈。

    詹平自然记得,陈苏喝酒不止伤脸还伤身,全身都能红起来。

    有人道,“她是不是发烧了?詹平你赶紧带她去诊所看看。”

    陈苏两只手臂搂上了詹平的脖子,吐着娇气道,“我只是醉了。”

    詹平忍无可忍,“你压根就没喝酒。”

    陈苏狡黠的眨了下泪眼,“我要是证明自己喝了酒,你就陪我回家觉~觉~”

    “好。”

第6章 他在袒护() 
“不用她自己证明,我就能证明她喝多了!”一个尖耳猴腮的矮个子男人一脚踹开虚掩的包间门。

    男人盯住陈苏,就像陈苏被扒光在他面前一样,垂涎的要流口水。

    詹荣左摇右晃的扶墙过去,一掌拍上男人的胸口,“万强,少在老子面前撒泼,这里有你说话的地么?”

    万强龇出银牙,“想打架是吧!”

    女老板走过来挡在两人中间,“行了,酒鬼碰酒鬼,见谁都是鬼,各回各桌做赌鬼去!”

    万强挺了挺胸脯,打了个酒嗝,“你说……我们只喝了四瓶红酒,这账是不是这么结法?”

    女老板抱手道,“哎呦这是仗酒赖账啊,有本事你把我这棋~牌室给掀了,都是一个镇上的,你跑了你老子也得给我赔!”

    “都给我滚出去!”

    万强向来怕詹平,詹平一发声,万强就开始腿软。

    詹平人还没完全站起来,腰部被一样东西给勾住了,詹平低头一看,立刻黑了脸。

    黑色毛衣的几根线被勾了老长,绕在海马刀的金属螺丝钻上。

    詹平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着拿开瓶器的那只手,陈苏如遭电击,怯怯的松开手。陈苏不敢抬头看他。

    螺钻上的毛线交错在一块,本来就年代久远的毛线都快要给绞断了,詹平越是小心翼翼反而越捋越乱。

    陈苏伸手过去,“詹平,这个我会解。”

    詹平一手狠狠的拍掉陈苏的手,血丝密布的瞳孔就像凶狠的狼眼,织就深不见底的原始神秘。

    詹平慢慢的吐出五个字:“你没资格碰。”

    “呜……”陈苏就像说哭就哭的孩子,眼泪就掉在了狐狸毛上。

    陈苏执拗的给他解了毛线,抽抽噎噎道,“我不喜欢你穿这件毛衣,本来准备用刀割的,怕割断一根被你发现又绑回去,那就是前功尽弃了。我就偷偷的用钻头勾好多根,打算勾出来圈在手指上,然后用刀片一次割断。”

    詹平眼中就像两道佛山上的溪水,不急不缓,只听他似笑非笑,“还真是蓄谋已久呐。”

    陈苏绞手,“是想了很久,一直找不到机会,刚刚那个猴子进来时才动手的。”

    忽然,这样的平静陡然涌成一道又急又湍的水帘瀑布,浇的陈苏个彻头又彻尾。

    詹平话里浪涛迭起,“速度还真快啊。”

    陈苏腼腆道,“这比我画画简单多了。”

    詹平的话里像是别有深意,“我还是头一回见识你的巧手。”

    万强被陈苏话里的“猴子”二字刺的直跳脚,梗着脖子道,“晚饭的时候我是叫了五瓶红酒,后来我又还回去一瓶。”

    女老板蔑笑道,“我只看到一个空瓶子给扔在了院子里。”

    万强指着陈苏吠道,“都是这个女人偷喝的!证据确凿,开瓶器都在她手上呢!她来的时候脸白白净净的,这才两个多小时就红扑扑醉醺醺的了!刚才她自己也说了,她喝了酒。”

    从詹平一进来,万强就瞄准了陈苏,他无意中看见陈苏拿了海马刀。棋~牌室的酒都是自己从柜台上拿,到时候从房间里按瓶子算账。万强便以为詹平这个包间是拿了酒了,詹平还有把柄在他手上,他自然逮着机会诬他一瓶酒。

    这回有陈苏这个替罪羊,万强心放宽,奸~笑道,“有没有喝酒闻闻不就知道了?让哥哥我闻一下……”

    “闭嘴!”詹平一个厉喝。

    “这酒多少钱?”詹平问。

    “两百八。”

    詹平就要掏钱息事宁人,詹荣已经气红了脸,就没人拦得住他,一脚踹上了万强。

    詹荣还不解气,指着陈苏骂道,“哥!你看这个女人,偷开瓶器,偷喝酒……她拿你当什么了,你就一个给她擦屁股的!我真怀疑,她穿的这么招人,就是拿这张脸到处骗男人的!哪有人出门连个包都没的,指不定她是犯了什么事,缺钱了,就惦记上哥你这个初恋情人了!”

    本来陈苏氏乐得担一个偷酒的名声的,这样詹平就得带她回家睡觉了,但是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成小偷,她鼻子一酸,她不想让詹平丢脸。

    陈苏抓着詹平的手臂,吸着鼻子道,“我没偷酒。”

    可是她现在的样子,脸涨的更红,两条腿都站不直,分明就是醉醺醺的样子。

    陈苏是这样解释的,“詹平,我认识一个人,他说自己是一棵树,所以秋天就开始掉头发,春天又长出来了,他说那是叶子。我还认识一个,说自己是一堵钢筋水泥墙,我们都不信,然后他就扒衣服给我们看,他的身上冒出根根铁丝。还有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对面的楼层阳台上,她居然能跨楼飞过去抱住孩子。没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其实我们的意念是可以控制身体的。”陈苏双瞳错开又重合,重合又错开,那里面的信任和期待,就像信徒对佛祖一样,“詹平,我学过意念*,就是发功想自己想做的事,然后就成了……我当时想着,我醉了詹平就能抱我回家了,我越想心就越跳,越跳脸就越热,我越来越喘不过起来,脑子里像放了氢气球,能带我飞起来。然后我就醉了……詹平,你闻闻我的嘴里是不是有酒气……”

    陈苏比詹平矮很多,她踮着脚尖,嗔动不停的小嘴张开,就要往詹平的下颚上凑。

    詹平的手,居然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该死的!他居然想吻她……七年半了……

    詹平低声道,“行了,什么事都没了,我们回家。”

    陈苏看明白了詹平的无奈,而她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只以为詹平是不信她讨厌她。

    陈苏整个人已经被上了发条,说个不停,“詹平,其实我没有无中生有的本事,其实我喝的酒,都是詹平喝到肚子里的……酒精会通过皮肤表层的汗液挥发出来,而人的皮肤又是蜂窝状的海绵具有吸附性。詹平晚上来接我的时候,手上都是酒汗,这只是一部分。肮脏的空气让人呼吸不畅心情烦躁,因为我们的鼻子有吸纳性。但是这个肮脏又有相对性,旁人的烟味总是让我想吐,詹平却让我觉得那是天庭的仙雾。酒通过液体和气体从詹平身上排出来,刚刚好被我接收了。我觉得爱情小说里最美好的句子就是,跟心爱的人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詹平你想想,空气从你嘴里跑到我鼻子里,也能从我嘴里跑到你嘴里,难怪只要靠近詹平我就这么快乐,”陈苏捂脸羞涩道,“这是第一层次的接吻。”

    陈苏整个人挂在詹平身上,这一番胡言乱语,真的是喝醉了的最好证据。

    陈苏抬头嘻嘻笑,“詹平,有个办法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詹平已经看不见所有人,飘忽的声音里是挣扎的温柔,“你说。”

    陈苏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哈了一下,“很简单啊,那只猴子开的是红酒,你晚上喝的是白酒,我究竟是偷了谁的酒,你亲我一下就知道啦。”

    詹平松开陈苏,走到万强面前,居高临下道,“这钱,我不赔。”

    万强被威压摄的一个哆嗦,没了底气。詹平一表态,同伴们纷纷相应,有人捏手道,“我正手痒呢。”

    詹平的人来了两桌,万强一桌人当然不是对手。

    万强落荒而逃前撂了一句狠话,“好你个詹平!你诚心要跟我作对是吧,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苏就是一只甩不开的狗,詹平回来一转身,她就扑上了詹平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像被喂了药一样迷醉。

    陈苏的呓语带着母性的柔情似水,“真是些笨蛋,我怎么可能喝酒?肚子里有宝宝时,是要戒酒的。”

    一言惊起千层浪。

    别人不清楚,詹荣还不了解么,这七年多来,詹平每天除了做生意干活就是吃喝赌钱,禁欲的像一个和尚。

    詹荣舌头都打结了,一把扯住陈苏,要把这块狗皮膏药从詹平身上扯下来。

    詹平沉声道,“放手。”

    詹荣不可置信的看着詹平,“哥!你知道她怀孕了?”

    詹平:“来之前她有跟我说过。”

    詹荣叫的撕心裂肺,“哥你难道要给别人养儿子吗?你是年纪大了,可是在镇上也算混的有头有脸的,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詹平觉得额头更疼了,“行了,吵疼死了,我跟陈苏,不是你想的那样。”

    詹平径自搂着陈苏离开,陈苏已经软成了一摊烂泥,詹平索性将她打横抱起。

    詹荣喃喃道,“不行,这事我得告诉爸妈。”

第7章 坦诚相对() 
苏州,寒山寺,香火鼎盛人潮攒动。

    既然陈苏这个发迹人信佛,何副总积极响应,员工就没敢推诿的,来了几十号人过来听跨年钟声。

    何旭还特别去大雄宝殿祈福,何旭跪在那里,双眼紧闭,俊脸有挣扎有乞求,嘴唇颤抖的蠕动:“一愿天佑家人,令其早日摆脱疾病之苦,得以一家团聚。”

    陈佳城比同龄孩子瘦弱,一张脸已经瘦出了秀气的味道。

    面无表情肤色奇白,穿着小西服,被员工护在拥挤的人群中,矜贵的公子范让人侧目。

    一百零八下钟声,陈佳城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蛋涨红。钟声一过,何旭就背着陈佳城闯过熙攘的人群。

    陈佳城眼眶发热,“妈妈呢?”

    跨年夜道路拥挤,车子开的很慢,何旭的手机响了。

    “何总你听我说,今天医院病人发生暴动,一百来号病人打伤了医生护士,直到现在才平息下来,病人也被抓回来了,我刚去查房才发现……”

    何旭掌方向盘的手一滞,“跟陈苏有关?”

    何旭看了一眼已经躺在后座上睡着的陈佳城,“你说吧。”

    “陈苏不见了。”

    这句话就像惊雷,扇的何旭右耳一个闷响,何旭短暂失聪,对电话里的各种忏悔都听不见。

    “这次事件影响很大,已经有记者过来采访报道,陈苏人都失踪十一个小时了,我很担心,要不要报警?”

    何旭攥紧的拳头很快松开,“这事要是公开了,旭日电子还想上市吗?”

    “可是,人命关天啊!陈苏精神有碍,还戴着那么贵重的戒指,要是有人起了杀人越货的心思……”

    “你不是说双重人格只是换了一种性格么?那还怕什么?她又不是傻子!”

    “双重人格又叫癔症性身份识别障碍,其实就是癔症,不仅是多了一重人格,还伴随幻觉和妄想,痴呆失控都有可能。”

    “你说这些我不懂,也没兴趣。你们医院要是承担的起我旭日的官司,就尽管公开。”

    “可是……”

    “再等两天,”何旭揉着太阳穴,“如果她的主人格回不来,再报警。”

    陈苏住的小区很低调,何旭停好车,陈佳城睡眼惺忪的张开双手,“何叔叔抱。”

    何旭笑道,“要是你妈在,一定会说一个男孩子还这么矫情!”

    陈佳城暗了脸,“妈妈就是一个机器。”

    电梯里陈佳城一直抿着唇,何旭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知道你今天拿成绩单了,是不是没拿到奖状怕被你妈说。”

    进门换鞋时,陈佳城才抬头开了口,“何叔叔今年会跟妈妈结婚吗?”

    何旭别过脸,“小孩子家家的,问这干嘛?”

    陈佳城跑到沙发上坐下,张嫂赶紧道,“锅里的当归排骨汤正热着呢,我去盛碗给小少爷。”

    何旭道,“张嫂这么晚还没回去?”

    张嫂笑道,“到底是自己奶大的孩子,我也伺候小少爷这么多年了,就惦记着夜里冷回来得喝一口热汤,”尔后讪笑,“瞧瞧我总是拿这陈年旧事来说。”

    陈佳城扁了嘴,“妈妈还没张嫂好。”

    何旭宽解,“过年你就虚岁八岁了,是小大人了,你住的房子,吃的东西,都是你妈妈给你挣的……你妈妈又当爹又当娘很不容易,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陈佳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们都在骗我!我知道妈妈不喜欢我,我要学围棋,她就让秘书给我买围棋带我去报名。我要表演吹口琴,还化了妆,别人的爸妈都来了,妈妈却忘了。我生病去医院,都是何叔叔和张嫂陪着……我知道我是私生子,他们说妈妈被人甩了所以就恨我……所以我就没爸爸……”

    何旭平复着怒气道,“你从哪学来这些话?”

    陈佳城狠狠的把沙发上的玩具扔了下来,“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不要上小学遇到新同学还被人说是私生子!”

    张嫂附和道,“小孩子都是很敏感的,大人不要以为他们不懂。何总跟太太也该考虑结婚了!”

    何旭被戳中了痛脚,穿回西装,换鞋准备走人。

    何旭回头看了一眼哭的快背过气的陈佳城,再转过脸时脸上是结了霜的森寒。

    若是陈苏回不来了,七岁的陈佳城就是第一继承人。

    一个孩子能管什么事,何况他自信陈佳城对他的信赖远胜于陈苏……

    **

    乌云散开,月上中天。

    淡淡的月辉照出前方的路,詹平放下陈苏,“自己走。”

    詹平长腿迈出,走的毫不留情,陈苏一边拖着詹平的手臂,一边娇哼,“詹~平~我~喝~醉~了~要~背~背~”

    陈苏就这样锲而不舍的哼了一路跟了一路。

    詹平打开了院门,院子很空,一排平房只有侧边一个总大门,詹平拿钥匙开了大门。

    大厅很空,只有50寸液晶电视,茶几和红木沙发,左侧边有吧台,柜子上有红酒。

    以前她和詹平的家很小,石雕工具把小屋子挤的满满的。这才过了三个月,屋子就有了大变化,陈苏很好奇的摸着沙发扶手,光滑且带着丝丝凉意。

    “酒醒了?”詹平搬了个凳子,与她隔着茶几相对,点了烟。隔着袅袅升起的烟圈,他的脸像镜花水月的朦胧。

    陈苏是有点小聪明的,如果这时候她再装醉,詹平肯定直接把她撂在床上不理她。

    陈苏吐着舌头,讨好道,“走走路吹吹风,酒劲就散了。”

    “既然酒醒了,我们就谈谈,”詹平平视她,她闪烁的眉眼随他的光而定住。

    陈苏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

    这个动作让詹平直接吞了一口浓烟,呛的直咳嗽,末了连声音都沙哑起来,“说说你的——丈、”

    詹平顿住,重新开始说,“说说你的男——”斟酌了下,把“男朋友”换成了“男人”。

    陈苏不太懂。

    詹平别过脸,仿佛看她一眼都嫌弃,“说说那个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对你的人生最重要的那个男人。”

    詹平不愿意标识这个男人的身份。

    陈苏手肘支在扶手上,留下一个目光飘渺的侧脸给他,陈苏的大脑把精神病院里的人过滤了个遍。

    陈苏一会傻笑一会噘嘴一会瞪眼一会捂脸害羞,一会又泫然欲泣。

    陈苏终于捕捉到了那个人,也是她逃脱精神病院最大的助力。

    詹平的手下意识的摸着额头的疤,那里像有一个电钻头,从左钻到右。

    詹平已经疼的整个人僵住:那个男人代替了他七年,主宰了她的喜怒哀乐……

    陈苏小心的看着已经老僧入定的詹平,斟酌着把话题说的有趣一点,神采飞扬道,“你说他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算什么,他还能上天入地呢!他聪明绝顶,”陈苏摸着自己脑袋笑开了,“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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