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昼行-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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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开玩笑,于是又追问道:“锦衣两个月前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
屋里的人开始沉默了,半晌,里面才响起赵浅予发涩的声音:“你以为是我害了夜公子?”
“既不是,卫某就告辞了。”只一瞬,他便转身越过房顶,一转眼,就已掠过院墙,消失不见了。
“嘎吱——”窗户打开了。
赵浅予抬头看着沉寂的夜空,双眸却是有些泛红,最终也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复又关上窗户。
屋里的灯,熄灭了。
夜锦衣过了午时才起床,起床之后待她辨清自己躺在子期苑,这才缓缓起身,顺手将手里的剑放在枕边。
推开门,她便看到鬼宿、星宿、柳宿齐刷刷地站在门外候着,她并没有感觉奇怪,只是抬手揉了揉还在隐隐发疼的额头,顺口问道:“宫酌独怎么样了?”
自从他们将宫酌独从白华的刀下救回来之后,夜锦衣就一直把宫酌独安置在邪神殿养伤,如今她再次提起宫酌独,也只是因为她得到了白华的刀罢了。
白华的刀没有白华,兴许只是一柄扑通的刀。但白华的刀若是没有了白华,却可以治好宫酌独的心病,而且让这个痛失家人的老人永远地效忠夜锦衣。
柳宿道:“老样子。”
夜锦衣点点头:“把白华的刀给他送过去。”
柳宿应道:“是。”
夜锦衣又道:“近日,关中有没有什么消息?”
鬼宿道:“楚钟岳失了白华这个心腹自然心痛,不过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如今他事事都交给楚修翳去办。而且,楚修翳通过彼岸阁给你送了一封信。”
夜锦衣侧头道:“信上说什么?”
鬼宿道:“楚修翳希望你能和他合作。”
夜锦衣轻笑一声,道:“合作?你们觉得我应该和他合作吗?”
鬼宿道:“楚修翳身份复杂,同他合作风险太大,可是按他信上写的,却又觉得同他合作未尝不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夜锦衣道:“那就说说,他是如何说服了你们?”
鬼宿道:“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白华的死,楚钟岳不得不相信楚修翳,这样一来楚修翳就成了那个唯一能在楚钟岳面前使障眼法的人。第二点,现在楚钟岳也不能够确定你究竟是无极门的人还是邪神殿的人,因此他对这两方都有顾忌。第三点,正因为他有顾忌,所以他联合几大门派清缴无极门和邪神殿的行动就会提前,并且一定在明年武林大会之前。”
夜锦衣敛眸道:“何以见得?”
鬼宿道:“因为做了贼,所以尤其心虚。楚钟岳也害怕你在武林大会上当着各大门派的面拆穿他,所以就一定会在那个时间之前行动,让你永没有开口的机会,这样才能保证他无事。”
夜锦衣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趁着他如今只有楚修翳可以依靠,制造出无极门和邪神殿被清缴的假象,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我们再给他迎头一击。”
鬼宿道:“不错。”
星宿道:“而且,为保万无一失,楚修翳已经谎称你在争夺泣血剑时死在了陆家,所以——”
夜锦衣笑了笑:“他希望我近日无论如何不要出面?”
星宿道:“不错。”
夜锦衣道:“要我听他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只希望他看好他的妹妹,不要去打扰姬陵,否则这一次就真的功亏一篑。”
鬼宿道:“这样看来,你答应和他合作了?”
夜锦衣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笑道:“为什么不呢?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相互利用有何不可?”
星宿道:“但让楚钟岳那个老狐狸相信无极门和邪神殿覆灭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夜锦衣抬手拍拍星宿的肩膀,道:“放心,这些交给我,他只要演好儿子的角色就可以了。”
鬼宿道:“你的心情似乎很好。”
夜锦衣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道:“为什么不呢?这个冬天纵使难熬,但也很快就会过去。”
鬼宿也看向天空,点头道:“是啊,很快就会过去。”
夜锦衣看似心情极佳,朝着院门外大声喊道:“德叔。”
“主子,有何吩咐。”德叔听到夜锦衣的声音,忙快步走进内苑,站在台阶下等着夜锦衣的吩咐。
“德叔,劳烦你去机杼城走一趟。”夜锦衣将手负在身后,思虑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让机杼子派人给我送几把上好的剑来,最好再送一副精美的剑架,免得让他炼的好剑受了委屈。”
德叔忙点头道:“是,老身这就去。”
夜锦衣想了想,又叫住了德叔:“且慢。”
“主子还有何吩咐?”
夜锦衣抬手揉揉眉心,叮嘱道:“若是那老机杼不肯,就告诉他,子期苑地窖藏酒千坛,我准他全部搬走。”
这时,一向稳重的鬼宿和星宿倒是突然失声道:“全部搬走?”
夜锦衣略显讶异地看向二人,点头道:“怎么?你们也喝酒?”
鬼宿和星宿此时却又一起摆手,异口同声道:“不喝不喝不喝。”
夜锦衣倒是有些看透二人的心思,无奈笑了笑,道:“放心,晋卿派人送过来的菖蒲酒我没放在地窖里,老机杼想搬也搬不走,我又不大饮酒,改天你们便把它喝了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 撩拨()
温水泛起的热气氤氲,水面上的花瓣随着夜锦衣梳洗的幅度而摇曳着。
她的头还是有些晕,昏昏沉沉的,泡在热水里这种感觉更甚,她的骨头也像是散了架一样,让她整个人瘫软地倚着浴桶的边沿。
她虽然已经昏睡了很久,但在热水里浸着还是免不了要觉得困乏,毕竟有那么一句话叫做:饱暖思***。
但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她便睁开了眼睛,因为卫卿笑站在门外不停地拍打着房门,一边拍一边喊着:“夜锦衣,我给你做了梅花羹,你要不要尝一尝,不吃的话我就给吃光了。”
这种拍门的力道,这种说话吊儿郎当的口气简直和她初见时那个浪荡不羁的卫卿笑一模一样。夜锦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大声道:“知道了,马上出去。”
听到这话,卫卿笑反而拍门拍的更厉害了,还不停地叫嚷着:“你在里面干嘛呢?怎么这么磨蹭?”
这样说着,卫卿笑上身稳稳地,双手端着梅花羹,腿却是猛地一用力直接踹开了房门,结果就愣在原地。
幸而,夜锦衣留给他的只是一个裸背。但即使只有一个裸背,也足够引人联想,尤其是在卫卿笑已经知道夜锦衣是个女人的情况下。
三枚银针朝着卫卿笑射过去,卫卿笑猛地一跃,那三根银针便从他的腿下射过去,直接穿过内苑的院门,钉在外院中间的一个粗壮的大树上。
但即使是这样,他手里的梅花羹还是拿的稳稳当当,一点也没洒出来。他才刚落在地上,就猛地转过身去,有些急躁道:“你在洗澡怎么也不说一声?”
夜锦衣将身子往水里沉了沉,冷声反问道:“你要踹门怎么也不说一声?”
“那我出去了,你快些出来吃东西吧。”说罢,卫卿笑先走出去将梅花羹放在院里的石桌上,又过来闭着眼睛将门关上。
夜锦衣抬手捡起水面上飘的梅花瓣,又扫了一眼手腕上疤痕,喃喃道:“年末了,天牢里又有多少死囚要行刑呢?温九凤,若是不让你安安心心报了仇,你又能不能安稳度过这一年呢?”
没人回答她,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水还是温的,待她擦干身子,穿好衣服,整理完毕才缓缓推门走出去,结果还没走下屋檐下的台阶,她就又被突然出现在身前的卫卿笑拖回了房间。
卫卿笑把夜锦衣按在椅子上,从旁边的架子上扯过干净的毛巾,一边帮夜锦衣擦干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责怪道:“天冷,你就这样出去,也不怕头痛。你若是又病了,我可不打算管你。”
夜锦衣握住卫卿笑的手,抬眸瞟了他一眼,挑眉道:“你怎么又像变了一个人?”
卫卿笑勾了勾唇,但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只轻声道:“变了?我哪里变了?你初见我的时候难道不是这个样子吗?”
夜锦衣无奈道:“是这样,可是——”
“那就不要可是了,乖乖别动,头发擦干才可以出去。”卫卿笑一手托着夜锦衣的手脑勺,让她安分下来,又仔细地帮她擦拭头发。
夜锦衣一动也不动,只开口道:“你知道有多久没人帮我擦过头发了吗?上一次,还是我哥——”
卫卿笑抬手托起夜锦衣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柔笑道:“不管以前什么样子,以后都有我帮你。”
“你——”眼见着卫卿笑眸中化开的春水,夜锦衣仍不住开口提醒,但话还没说完,卫卿笑就放开了她,接着给她擦拭头发了。
“昨天晚上我去了公主府,去了东京大狱。”半晌,卫卿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冷冷地响起。
夜锦衣凝眸道:“查到了吗?”
卫卿笑不着痕迹道:“牢头说,那晚有一个人买通了他们,给你的酒里下药。那个人你应该比较熟,但却不是琳琅。”
夜锦衣蹙眉道:“谁?”
“任啸云。”
“原来是他,我早该想到是他。”夜锦衣自嘲一笑,摇了摇头,“抱歉,误会了公主。”
“你误会的是公主,同我道歉做什么?”卫卿笑轻笑一声,顺势在夜锦衣发顶猛地一弹。
夜锦衣倒没理卫卿笑这一玩笑,只轻笑道:“误会了你的红颜,自然要同你道歉,你深更半夜地去完公主府又去东京狱,为的不就是不让我冤枉她吗?”
卫卿笑半晌没说话,倒是让夜锦衣觉得奇怪,正想扭过头去看看,却被卫卿笑猛地按住肩膀,靠着自己的耳畔轻呵一口气:“你醋了。”
夜锦衣闻言,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站起身来打算离开,却被卫卿笑猛地拉着胳膊一扯,又重重地推倒在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卫卿笑就已经倾身而上,扣住了她的手臂,脸也直接贴在她的脸上。
夜锦衣猛地抬膝想要去揣卫卿笑,却早已被卫卿笑用大腿死死压住,只得怒喝道:“卫卿笑,你又犯什么病?”
卫卿笑轻笑一声,用鼻尖蹭了蹭夜锦衣的鼻尖,打趣道:“犯相思病,你看不出来。我听你的话乖乖回来,结果你回来连个谢字都没说,还拿银针招待我,这就罢了,你还拿你的裸背撩拨我,就算你是个男人,也要有点分寸吧。”
夜锦衣咬着牙冷冷道:“是你自己踹门的,关我什么事?”
卫卿笑笑道:“难道不管你事?”
“起来啦!”夜锦衣抬手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卫卿笑的钳制,倒是被卫卿笑这样压着,有些怪异的感觉,况且卫卿笑的鼻尖就挨着她的,这样暧昧又旖旎的情况着实让人难堪。
况且,这世上,并不只有男人才又情欲,一个女人若是被喜欢的人撩拨,自然也会有。
夜锦衣虽然还没有像曾经对楚修翳那般爱着卫卿笑,但这么久的相处与患难,她总归不会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毫无感觉。
她承认她喜欢卫卿笑,但她还不能够分辨这是哪种喜欢,是兄弟之间还是朋友之间,抑或是她最不想看到的那种。
卫卿笑见夜锦衣果然已经有了恼意,这才稍稍抬起来一些,只是仍是将夜锦衣禁锢在自己的手臂之间,他得意地挑了挑眉,笑道:“要我起来也不是不可以,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你做梦,去死,疯子。”夜锦衣顺手拿起一旁的枕头摔到卫卿笑的脸上。
卫卿笑倒是没躲,也没起来,只是等夜锦衣将怒气发泄一通之后,笑道:“哎,夜锦衣,你现在很像一个被纨绔子弟抢回家不愿意从了的小娘子。”
“你滚开。”
“我不管,反正我有时间,你要是不亲,那我们就在这里耗着。大不了被你手下那三个忠心耿耿的守卫看见,再大不了被我爹知道我俩是断袖,然后——”卫卿笑故意停住了,用余光去瞄夜锦衣的表情,见夜锦衣果然面色凝重起来,忍不住笑了笑。
“卫卿笑,你大混蛋。”夜锦衣皱着眉头,大骂道。
卫卿笑勾唇道:“我就是大混蛋,不混蛋怎么能让你乖乖听话,怎样,考虑好了没有,亲不亲?”
夜锦衣皱了皱眉心,不耐烦道:“嘴巴过来。”
卫卿笑闻言,大笑一声,附身看着夜锦衣,又用鼻尖蹭了蹭夜锦衣的,却也只是到这里为止,因为他在等着夜锦衣。
夜锦衣看着卫卿笑的眼睛,却是差点身陷进他眸中诱人的漩涡里去了,只能牙一咬眼一闭将头轻轻一抬,吻住了卫卿笑涔薄的嘴唇,然而她只轻轻一点,就打算抽身离去,却被卫卿笑抬手扣住后脑勺,并且直接被卫卿笑的牙齿轻轻咬了嘴唇,甚至让卫卿笑直接反客为主将舌头伸到了她的口中。
鬼使神差地,夜锦衣抬手抱住了卫卿笑的腰,甚至直接翻身将卫卿笑推倒在自己身下。
卫卿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虽说平日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在男女的情事上却一点都不含糊,加上夜锦衣第一次这样主动对他,加上夜锦衣才刚刚沐浴完,若有若无的香味不时地飘进他的鼻息间挑逗着他,又加上夜锦衣还未完全擦拭干净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让他越发把持不住。
更重要的是,卫卿笑发觉他对面前的这个人,已经爱的疯狂。
卫卿笑的手已经伸向夜锦衣的衣带,正打算去解开这碍事的东西,却在这时——
“少庄主,你要的剑,我给你送——。”沈渊正抱着装剑的盒子抬脚跨进夜锦衣的房间,下意识地开口,却看到床榻上拥吻的两个男人,只觉得嗓子里突然被扔了一块石头卡的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迅速背过身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同你胡闹()
“噗。”
夜锦衣猛地从卫卿笑身上弹起来,捂着胸口朝地上吐了一大口鲜血,之后,也没管这突然出现的沈渊,只错开他快速掠出房门,转眼就消失地没影了。
“喂,夜锦衣,夜锦衣,回来。”夜锦衣低头扫了一眼地上通红的血迹,就下床要朝夜锦衣追去,却被门口的沈渊拦住了去路。
卫卿笑急着去追夜锦衣,却又被沈渊拦住了路,加上方才又是沈渊坏了他的事,他免不了对沈渊没有好脸色,只冷哼道:“做什么?”
沈渊僵硬地扯出一丝笑,低头道:“敢问大公子,方才在做些什么?”
卫卿笑拍了拍手,不屑道:“你不是有眼睛吗?方才我在做什么,你没看出来?怎么说你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该不会连这个都不懂。”
沈渊面色越发僵硬,他沉默了许久,像是才想好怎么说,一开口就已令卫卿笑的眉心皱的紧紧的。
“少庄主自十年前到无境山庄起就处处小心谨慎,严于律己,是以这十年来几乎从未出过丝毫差错。我跟着少庄主这么多年,自然不想看到他努力得到的一切付诸东流。”
卫卿笑危险地扫了沈渊一眼,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沈渊面色未改,只继续道:“自从少庄主遇见了大公子,整个人就变得跟以前不同了。少庄主他跟大公子您不同,他没有一个做庄主的爹来保全自己,更没有退路,无境山庄就是他的一切。所以,我恳请大公子看在庄主和宁姨的份上,放过少庄主一马,不要让他——”
“你说完了没有?”卫卿笑像是已经很不耐烦了,又听到沈渊这般冷言冷语,声音也越发冷鸷,言语间眸中已有了丝丝杀意。
“没有说完。少庄主他虽看起来稳重内敛,但在儿女之事上却没有经验,更无防备之心。无境山庄的人都很想看到少庄主他早日娶妻生子,而不是同大公子你胡闹。”听到卫卿笑的话,沈渊并无退缩,反而言语越发凌厉强势。
卫卿笑冷笑一声,手轻轻一挥,玲珑骨扇就已经格在沈渊的脖子上:“我和夜锦衣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你以为你是什么?”
卫卿笑并不知道夜锦衣和沈壑沈渊的事情,但看着沈渊一口一个少庄主,眼里的关切之情当真要比任啸决做义父的都要深切,心中某个地方隐隐泛酸,便忍不住冒出火气来。况且,方才夜锦衣不知为何吐了口血,他心中担忧,更是觉得烦躁。
沈渊道:“我自然管不着,但总是有人管的着的。”
说着,沈渊就将手里的剑盒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跨出房门,没有回头。
而卫卿笑也匆匆跑出去,寻找夜锦衣去了。
伯牙居一向清幽,隆冬时节更甚。
王诜抚琴一曲之后,便缓缓起身,抬手给坐在软垫上闭目调息的夜锦衣披了件斗篷,复又跪坐下来,看着夜锦衣苍白的面容问道:“两个月前你去了哪里,我派人找遍了东京也寻不到你?如今回来了,却病的如此厉害?你方才脖子上的红血丝到底是什么?”
夜锦衣缓缓睁开眼睛,随口扯了个谎,看似不在意道:“没事,两个月前出了些意外差点死掉,听闻苗疆蛊虫可以救命,便试了试,方才那些只是蛊虫罢了。”
王诜皱眉,试探道:“蛊虫?可有害?”
夜锦衣摇头道:“既是救命的蛊虫,又怎么会有害?你放心,没事的。”
王诜点点头,抬手给夜锦衣倒了杯茶,道:“当日的事我总觉得蹊跷,加上你又失踪,这两个月我几乎夜不能寐,幸好,你没有事情。但听说,无境山庄的大公子找到了,对你是否有影响?”
夜锦衣道:“我与卫卿笑是兄弟,何谈影响不影响,况且当初世人都说我死在了东京大狱,如今凭空出来解释起来倒也麻烦,若是能因此把少庄主的位置还给卫卿笑,也未尝不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也好,无境山庄的事务到底是繁忙了一些,若是你能因这个缘故精心修养一段时间,倒也很好。”王诜想了想,也觉得夜锦衣说的不错,便点了点头。
夜锦衣抬手啜了一口热茶,抬眸扫向王诜,又将杯子缓缓放下,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夜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