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绝灭纪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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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授受不亲的概念……馥儿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这灵山果然不同凡响,灵气充足,到处都是珍奇异兽。”天儿兴奋的手舞足蹈,这些日子,他几乎把这灵山内的野味吃了个遍,若不是馥儿阻止他不要杀生,就不知道多少灵兽要遭殃了,这灵山内仙灵之气充裕,不少灵兽受益,修得了灵智,他们虽然是野兽,却也是血肉之躯,不少灵兽已经修成了内丹,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准是登仙阁放养在灵山之中的。让天儿肆无忌惮的吃下去,被人发现就不得了了,好在天儿听话,馥儿是女孩,心软不忍心杀生,修道之人杀孽太多容易产生心魔,将来必定成为修道路上的大患,一番利害关系下来,天儿马上害怕了,头点的跟拨浪鼓似得,再也不敢吃灵兽了。馥儿总算是明白了,天儿的虽然神秘,但其心智却是还停留在孩童阶段,跟自己比起来,他完全是孩子心性。
这半个多月下来,馥儿进境十分迅速,《拈花妙谛印诀》乃是仙家上乘的修炼神迹,传说乃是飘絮仙子所用的仙家功法,神妙无比,是克制邪祟的不世仙法!其中涵盖着驱邪法印,净化法印,镇魔法印,破魔真言,以及灭魔法印等等无上真法!造化之玄奇,堪称绝世无双。馥儿在天儿的指导下,首选修炼的便是拈花妙谛印诀中的净化之法和驱邪法印。其中尤以净化之法于馥儿大有裨益,她自幼在魔门长大,天生一只魔眼,邪气四溢,每逢阴月阴时,魔眼便会发作,邪气会从她的魔眼中散发出来,沾染邪气,便会招致灾祸!当初魔门被毁,便是因为八年前的那一日正逢阴年阴月阴时,馥儿的魔眼发作,那一日,天下正道便一举将魔门剿灭,等她清醒的时候,已经在逃亡中了……
净化法印正好能够克制馥儿魔眼内的邪气,压制魔眼,不让他发作,这月逢阴之时,馥儿借助着净化法印,成功的压制了魔眼的邪气,没有发作,她心中欢喜,对天儿无限感激,而且魔眼溢出的邪气,也可以通过拈花妙谛印诀的驱邪法印驱散,这门造化玄奇的功法,简直就是馥儿量身定做的。
“馥儿,我有个问题……”天儿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考。
“什么?”馥儿问道。
“你这魔眼乃是天下至阴至邪之物,按照古书的记载,天下至阴至邪之物,都会影响人的心智,你这魔眼强大的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为何你没有受到魔眼的影响,这当真奇怪。”
馥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族中人……说我天生便生有这只魔眼,力量强大无比,但我自己却感觉不到他的力量,也无法控制,只是逢阴之时,他会自己发作,祸害无穷……”
说道家族的时候,馥儿神色有些暗淡,她虽然生长在魔门,但是却从未有过害人的心思,就算魔门的名声不好,那也是她的家,只是世事无常,如今那个声名狼藉的家,也已经家破人亡了。馥儿眼睛红红的,心中酸楚无比。
天儿挠了挠脑袋,后悔问了这话,心中也不免有些失落,自己的家怎么样了,他不是也不知道吗,灵儿丢了,父亲死了,母亲生死未卜,战界怎么样了,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一觉醒来,人已经在九州界了。
“馥儿,你别难过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这样,我也难受……”
风云变色()
馥儿揉了揉眼睛,她展颜一笑,便不再去想了,这几年她偷偷回到过魔门,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若是还有人幸存下来,自当会来寻找自己,只是,这些年来,魔门之中再无一人现世,怕是已经被杀戮的干干净净,自己应该是魔门最后的幸存者了。人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灭门之祸以血还血,馥儿应该恨死了那些天下正道人士,可馥儿心中却不憎恨他们,魔门之中,父亲曾经教导过她,生在魔门,注定背负恶名,做尽恶事,身即为恶人身,便不惧厄难事,滚滚红尘路,道不尽江湖人心,一报还一报,轮回何时了,邪王一生杀人无数,坏事做尽,魔门子弟恶名昭彰,终究会有招致因果报应的时候,这是自己选择的宿命,怨不得别人,成者王,败者寇,莫须有恨……所以馥儿不恨他们,就算没有父亲的嘱托,馥儿也不曾恨过那些人,她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祥之物。魔门覆灭后,她一直东躲西藏,寻找家人的踪迹,期望能够找到幸存者,她躲避人群,不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因为一旦魔眼发作,就会给别人带来灾祸。直到四年前,那一天她的魔眼发作,来不及躲起来,被人发现,她的魔眼邪气,几乎毁灭了一条街道生灵,馥儿吓坏了,她亡命似得跑了几天几夜,还是被一些正道修者给抓住了,当时,是天儿突然出现救了她。可是天儿救下他之后便昏迷至今,她对天儿不离不弃的照顾至今,没想到他竟然有一天会睁眼,还给自己带来了今日的变化。
“天儿,为什么你每天都在指导我修炼,我很少见你修行的时候?”馥儿一直想问这个问题,灵山的这半个多月,天儿每天除了指导她修炼,几乎都是在吃喝玩耍,几乎没有见到他修炼的时候。虽然天儿神秘无比,更是有着许多绝世功法,但是就算是天才,一旦荒废修炼,也会慢慢退化,最终沦为凡夫俗子。
天儿挠了挠脑袋,大大咧咧的说道:“我每时每刻都在修炼啊?”
“啊?”
馥儿惊讶的发出声来。她不明白天儿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体质比较特殊,不用吐纳灵气也会自然吸收天地灵气,何况……我若放开了修行,这灵山之内的灵气就没你的份儿了。”
天儿认真的说道。
馥儿又是一惊!普天之下竟有还有这等特殊的体质?不用吐纳便可以吸纳天地灵气,这真是当世奇闻。
“为什么没我的份?”馥儿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怎么说呢,我若放开了吐纳这灵山的仙灵之气,便会强行掠夺仙灵之气,包括你的灵气在内,那样你就没办法修行了。”天儿思考了一下,尽量简单的回答馥儿的问题。
馥儿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了天儿许久,忽然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天儿不解的问道,他感觉馥儿跟灵儿几乎有的一拼了人捉摸不定,一会哭一会笑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这灵山庞大无比,连绵无尽的,一眼都看不到头,你如何吸纳这么庞大的灵气,莫要吹牛了。”馥儿好笑的看着他,认定了天儿在胡吹八扯。
“我,我我没骗你……”天儿有些着急了,不信他的人,馥儿还是第一个,他现在心智未开,完全还是小孩子心性,小孩子怕啥,除了爹娘,就怕别人质疑他。看馥儿那眼神,铁定了认为他在吹牛。
天儿不乐意了,他有些气急的说道:“你看着……”他说完找了块儿空旷的场地,挑衅的看了馥儿一眼,然后微微闭上双眼,双臂微微伸展开,骄阳正暖,暖风微醺,祥和的山谷越发的宁静了,淡风卷云,馥儿只觉得阵阵薄风拂面,发丝刮过脸颊有些痒,脚下的花草,山间的树木,不知何时开始,冲着天儿的方向,被风牵引着,偏了过去。天上的云层卷成了漩涡的形状,本就充裕的仙灵之气,越发的浓烈,不断地朝着天儿的方向,馥儿感觉到自己体内聚集的灵气,也一丝一丝的,缓缓地被抽离出去,她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天儿说的竟然是真的!思考间,灵气似在欢腾一般,竟然越来越浓,周围的风力变得越来越强,大风骤起,天地间的灵气凝如实质,如同江河一般奔涌而来,直冲进了天儿的体内。馥儿身体一轻,越演越烈的狂风几乎将她吹上了天空。她赶忙一把抓住了身边的木桩,平日里天儿做这些木桩跳桩玩耍,没想到今日还派上了这样的用场。馥儿回头看去,顿时眼睛都直了,那天地之间的仙灵之气,竟然凝聚成了实质的河流,在空中如同长蛇猛龙,不断地钻进天儿的身体,灵山氤氲可见的灵气,突然稀薄了起来,远处的山峰渐渐看到了黝黑嶙峋的山石!“我信了,我信了,天儿快停下……”
馥儿感觉到体内的灵气流失的越发厉害,手脚都开始发软了。她忍不住大叫,纯净的仙灵之气,灌口而入,比自己日常吐纳的更加精纯,竟然有种香甜可口的错觉人欲不能罢。灵气入口,馥儿脑中一阵清明,这下糟了,这样被天儿掠夺灵气,不被人发现才怪,她张嘴又喊了几声,想让天儿停下来。
天儿猛地睁开眼,他的身体开始哆嗦,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带着哭腔喊道:”我我我,我停不下来……“天儿咬着牙,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一片大海之中孤舟,摇摆不定。他无法张嘴说话,只觉得胸口憋闷的难受,想要一吐为快,刚一张嘴,天地之间凝如实质的仙灵之气顿时变得混乱起来,天儿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刺穿了一样疼痛难忍。
“天儿,快停下……“馥儿扯着嗓子,吓得已经要哭了出来,可是她的话被大风吹散,也不知有没有落到天儿的耳朵里。
“呃啊……“
天儿无法忍受那种刺骨伐髓的疼痛,再也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人间第一次,他发出了声音!天地间刹那风云突变,原本晴朗的天空,一瞬间滚起了层层黑云,赤红的闪电在天际炸裂,混乱的天地灵气陡然散去,天儿脑中一阵空白,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脑中怒喝了一声:”胡闹!“他的脑海里突然浮动着数不尽的金色文字,他看不清那些文字,只看到他们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似乎无数的人在对他诉说,诉说人间百态,诉说轮回悲喜,诉说大道真言……天儿脑袋一个激灵,突然清醒了过来,疼痛的感觉略有好转,片刻之后,风云散去,天空恢复了清明,又是一片阳光明媚的大好河山。天儿哆嗦着,力气也渐渐恢复过来,他吓得连滚带爬的大喊道:”馥儿快跑,有个老头过来啦……“
馥儿有气无力的抱着木桩,刚才天儿那一声怒吼,几乎震散了她全身的灵气,她难受的有一种用魂魄离体的感觉,整个人瘫软的已经无法起身了。修道的人,灵气消耗剧烈便会有这样的感觉,没想到一句玩笑话,竟然又挖出了天儿这样一个惊人之举,强行剥离修者的灵气,吸纳天地灵气,那哪里还是正常的吐纳,是真真正正的掠夺!
天儿推了她半天,馥儿有气无力的抱着木桩,一动不动,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天儿见她不动,大为焦急,他回头看了一眼远方,一把抱住馥儿,”扑通!“一声两个人影消失在湖水里,波光一闪,湖面泛起一阵华光,荡起的波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云乍起,天地色变,原本平和的九阳城,突然刮起了狂风,前一刻还是阳光明媚的天空,下一刻已经布满了滚滚黑云,赤红的闪电如同狂蟒一般在云层里肆虐,突然发生的变化,吓坏了人,八年前天灾**不断,不正是这般,天地变色,闪电都化成赤红的颜色么,这种天象的变化,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像是上苍的震怒,灾祸的象征……热闹的街市突然变得安静,商贩行人都躲了起来,他们惊魂未定的看着天空的变化,祈祷着上苍息怒。
登仙阁内,亭台楼阁气宇轩昂,一派仙家景象,外门内无法看清内部的景象,但是一旦到登仙阁内部,景致都焕然一新,木质的浮桥,木制的围栏,木质的阁楼,木质的桌椅……浮桥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精致透着灵性,蜂鸣蝶舞,穿梭在登仙阁内,桥下的流水澄澈如镜,锦鲤追逐嬉戏,木质竹编的桌椅上有人在浅酌对弈,不时有登仙阁的子弟在行走其间,这简直就是一片红花绿树的人间仙境!内部的构造呈现为阶梯状,层层向上,网顶端才有玉石雕砌的建筑,远远看去,绿树成荫,花海飘香,蜂蝶翩跹,将那宏伟的建筑雄风全部掩盖了下去,直让人流连这仙境一般的鲜花碧树的海洋,远远看去,整个登仙阁,像是生长在一株参天巨树上。
登仙阁最顶端,没入云海的【神木殿】,琴声悠扬,仙禽在云端掠影,似是也被那悠扬的琴声迷醉,好一派仙境圣境。
“嘣!“
琴声戛然而止,清脆的断裂声音回荡在缥缈云端,顷刻之间,乌云盖顶,赤红色的闪电漫天肆虐!神树殿内,抚琴的人抬起了手,一滴朱红落地,乍起金光隐没在玉石地面,血珠落处,登时一株小树生长,顷刻之后,遍地生花,此景此景,竟如同人间奇迹,造化玄奇无比。
抚琴人目光望向远方,灵山的仙灵之气突然变得稀薄起来,黝黑嶙峋的山石显露在云端,在越演越烈的狂风里,竟带着几分狰狞的味道!伤口顷刻便恢复了,那抚琴的人三四十岁的模样,长发随风而舞,面容俊逸,却温柔似一潭湖水,波澜不惊。他静静的起身,那贴身的淡绿色华服,雍容华贵,便如同这登仙阁的花束海洋,妖而不艳,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让各大门派的人在【神树小筑】候着。“他说完人就消失在神树殿内,似乎有人应了一声”是“,便也消失了。
进击的熊孩子()
小木屋搭建的时间并不长,有些模板还没有风干,含有水分,但是经过了法术处理,门的高度明显不对,明显只能通过十几岁的小孩子进出,成年人要低头弯腰才能进去,棉被还有余温,床头的野果也是刚刚采摘不久的,柜子上整整齐齐的叠放着几件女孩子的衣服,周围的仙灵之气十分浓郁,尚未散去……
淡绿华服的中年男子静静地盯着湖面,他负手而立,整个人仿佛和天地融一体,明明就站在那里,却给人感觉他超然出尘,仿佛不存在这方天地一般,他静静地望着澄如明镜的画面,看不出喜怒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天空的乌云已经散去,艳阳吐暖,一派风和日丽,再没了刚才骇人的景象,灵山的仙灵之气,在方才那一瞬间,竟然锐减四分之一……修道之人免不了争斗厮杀,流血难免,但若是真仙上神平白无故的流血,那意味着血光之灾将要来临,或是自己,亦或是天下苍生!
他久久凝望,除了这一池的湖水,仿佛一切再也入不了他的眼,太阳渐渐西斜了,他淡淡的抬了抬眼,转身消失在原地。晚霞点染了黄昏的艳妆,平静的湖面突然当起了水波,水花儿乍起,两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跌坐在湖畔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这一躲,竟然从正午一直躲到了傍晚……天儿四仰八叉的躺在湖畔的乱石上,咧着一张嘴,没心没肺的傻笑,馥儿蹬着小脚儿,有气无力的踹了他两下,“都是你,都是你,差点被人家抓住,这可如何是好。”她自幼生长在魔门,对于门阀之间的了解远超天儿,仙山灵气乃是门派的重中之重,无故被人掠夺,等于掐了人家的命脉,人家不找你拼命才怪,好在那人离去,并没有发现他们二人。馥儿喘着粗气,心有余悸,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天儿一股碌爬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他嘿嘿说道:“那老头早发现我们了。”
“什么!那,那他为什么不抓我们?”自从天儿醒过来之后,馥儿的小心脏几乎要在接连不断的连惊带吓的剧烈运动下瘦了几圈。被天儿这么一说,她刚刚有些恢复平静的心情又开始不安的跳动起来。
“那老人家可不简单,他早发现我们了,估计是看我们是后生小辈,不愿与我们一般见识,所以故意放我们一马。”天儿倒是没有多想,他暂时想不到那么多。
“不和我们一般见识……”
馥儿有些气恼了。
“你抢了人家那么多灵气,人家不抓去喂狗就便宜你了,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
天儿见她要发飙了,顿时有些怕了,似乎突然从馥儿瞪圆的眼睛里看到了灵儿发飙时候的影子。他耷拉着脑袋,苦着脸说道:“那你说,他为什么走了。”
馥儿被他反问,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呀,他为什么会放过我们呢。她心里一惊,小心脏又砰砰乱跳起来。她有些害怕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小声对天儿说道:“他不会偷偷躲起来,等我们自投罗网吧……”
天儿一听也是吓了一跳,他贼头贼脑的四下瞄了一圈,发现似乎并没有人监视他们,心里也有些疑惑,当偷偷这灵山的时候,天儿选好了地方,在周围使了一些障眼法术,要不是今天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一般人是发现不了他们的,而且那个人的修为那么厉害,也不至于偷偷躲起来等他们自投罗网,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娘亲说过,人心险恶,姜越老越辣,没准那人真的躲起来要抓他们也不一定。
“你说的有道理,馥儿,我们快跑吧,这呆不下去,要是他杀个回马枪,一百个我们也打不过啊。”
馥儿点了点头,毕竟是个女孩,她心里其实是十分害怕的,他不是怕天儿闯下的祸事,她表面生气,心里却喜欢天儿闯了弥天大祸却浑然不知的样子,而是因为此处是正道登仙阁的,她是魔门遗孤,现在全天下的正道人士都在抓她,天儿天资聪慧,身份神秘,虽然闯了大祸,但很可能会因为他掌握的仙家秘术而获得正道垂青……话虽如此,天儿身上的秘术若被别人知晓,只怕会惹祸上身,爹曾说过,正道人士也不乏有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祸害起人来,比之魔门更加让人发指。被他们抓住,只怕生不如死了,更可能会因为自己魔门遗孤的身份而连累天儿,后果不堪设想。馥儿年纪虽小,却比天儿考虑成熟。经历战界的巨变,天儿昏睡至今,心智还停留在斗门的时候,孩子心性一时之间是很难成长起来的。
说做就做,馥儿转身回屋收拾东西,三下五除二打好了一个大包裹,们还没出,天儿就把她拽了出来。
“馥儿,你收拾东西作甚?”
“逃跑呀。”馥儿茫然说道。”
“那也不用收拾东西呀,回来我们用什么啊。”
“回,回来?我们还回来?”馥儿有些结巴了,她感觉已经跟不上天儿的节奏了,说好的逃跑呢,我是逃跑好吗,馥儿心中腹诽。
“不回来我们晚上住哪啊?”天儿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理直气壮地的反问了回去。
馥儿一拍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