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妄-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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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彤亦是点头道:“姑姑既然能以秘术滋养自身神魂,定然是精通此道,可晚辈才疏学浅,并无此道见解。”
冷萧闻言,目中一黯,只轻轻握住姚心雨的手,浅笑一声。
而千寿却是忽然说道:“当年老夫曾多次来访灵雀谷,谷中莺莺燕燕,长老弟子多不胜数,怎的今日这般荒凉?”
白彤皱眉,轻轻按着太阳穴,却又是缓缓摇头:“晚辈不知。自晚辈记事起,谷中便只有晚辈、烟儿、姑姑三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招魂之术缺香方()
一抹橙黄色残阳斜斜投射在千寿面颊之上,叫千寿面上一片阴影斑驳。
却听他说道:“当年老夫和冷萧父亲曾来灵雀谷求过药,与白谷主也算是朋友,不曾想,这几多岁月,竟又是沧海桑田。”
他笑着,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缅怀之意:“灵雀谷不许男子入内,便是当年,我二人亦未能进来过,不曾想白谷主却是为冷萧破了例,或许都是缘分使然。”
冷萧沉默不语,关于白薇曾要夺取他肉身之事,便永远埋在心底罢,此事除了他与白彤之外,留在世人心中的,不过只是一段朦胧的爱情故事罢了。
却见千寿说到此处,却又是缓缓皱眉,低语一声:“却不曾想,这谷中竟是如此狭窄”
说来奇怪,千寿不说,众人虽觉有些不自在,却又说不出何处不妥,可待千寿一语落下之时,心中却忽的波澜乍起,恍然大悟。
仿佛思索了许久之事终于得出了结论,胸中吐出了一口郁气。
苍珏亦是睁大了双眼,附和一声:“老夫早觉此地有所古怪原是古怪在了此处!”
却见他霍然冲出了薇安居,高高立于半空,俯视着谷内环境。
却见偌大一个灵雀谷,除却冷烟阁、薇安居、祖葬之地以及一些闲置楼阁之外,便只有成片的药田,种植着各种灵药。
甚至还有几株灵根在风中摇摆着叶片根茎,叫苍珏不由多看了两眼。
然而,这灵雀谷看似庞大,实则却并不似一个宗门,反倒像是个人隐居之所,若作为一个宗门来说,便缺了太多东西,空间亦是显得太小!
便是与此同时,屋内所有人都走了出来,静静凝望,莫说冷萧,便是千寿亦目露讶异,好似方才他所言不过是下意识的随口一说,不曾想竟是点醒了众人。
冷萧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奇异之色,想起初来灵雀谷之时曾感受到的谷中奇异,忽然朝着冷烟阁所在跑了一段路,随着心中一番记忆,脚步缓缓朝着边上左右微微挪移。
几人见冷萧离去,不由也是缓缓跟上。
却见冷萧好似梦游一般,眼睛虚眯,上下左右胡乱挪动着身子,每一次挪动也不过只是寸步之遥。
便在众人皆是面色古怪、不知冷萧意欲何为之时,却见冷萧身子一动,忽然间没了踪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几人顿时瞪大了双眼,千寿反应最快,立刻便冲了上去,苍珏虽慢上一筹,却胜在修为,反是后来居上,赶在了千寿前头。
白彤和烟儿亦是匆忙追了上去,白彤眉头紧皱,目中复杂,又似无神,不断揉着太阳穴,好似十分难受。
烟儿神色慌张,便在这几丈之地来回奔走,可这哪还有冷萧踪影?
她便是尖叫一声,抬手朝着地面连连轰击,直叫地面泥土飞溅,生生砸出一个大坑来,千寿连忙大袖一挥,一股柔力落在烟儿身上,将之安抚了下来。
虽然,千寿手指连点,似在探查着什么,在空气之中点出一道道灵气波动,可只瞬息便又散去。
苍珏亦是如此,正在四人心中焦急之刻,却见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一只脚后跟,继而便是整只脚。
几人不由瞪大了双眼,似是难以置信,苍珏不由赞叹一声:“空间之道!”
便是这一霎之间,冷萧已然是从那空间节点之中钻了出来,不料脚下已是被烟儿砸出了一个大坑,一屁股便是跌了下去。
千寿顿时抬指一点,便将冷萧引了出来。
苍珏目不转睛,盯着冷萧方才走出之处,身形一动,便是靠了过去,双手霍然往那节点之中一插,便好似是拉开一扇大门一般,将那空间节点猛然朝着两边拉去。
随着他双臂逐渐向外拉伸,他双手之间,果真显露出另外一片天地,望之便好似是眼前隔了一层水波一般,模糊而粘稠。
千寿顿时上前相助,却听苍珏说道:“千兄且先坚持一会儿!”
他遂放开了双手,便是由千寿支撑着。眼看千寿面庞僵硬,紧咬牙关,额头上沁出一片汗珠,苍珏骤然低喝一声,后颈之上那苍鸾图腾瞬息大亮,他背后立刻便是升起一道分神,却是苍鸾之影。
便见那苍鸾高声唳鸣一声,双翼一振,便是朝着那空间节点猛然冲了过去,瞬息没入了其中。
在苍珏示意之下,千寿便是松开了手,大口穿着粗气,他不过是元婴修为,强行打开这空间,属实有些吃力。
继而五人便是立即退后千丈,便见苍珏手臂之上那图腾光芒大盛,急促闪烁,苍珏蓦然大袖一挥,那空间节点便是迅速放大,其内显出一抹濛濛清光。
不过刹那之间,这空间节点便已然是不堪重负,轰然爆碎!
苍珏和千寿二人连忙灵气运转,护住众人,将这灵气余波阻挡在外,模糊之间,隐隐望见一道青色光影冲天而起,那一处空间便好似镜子坠地一般,发出清脆声响,寸寸碎裂!
此后,便见那空间节点之处,好似一张被叠的很小的纸张,这刻缓缓打开,不多时,面前景致已然变化,成片的亭台楼阁,古色古香,壮观不已,遥遥一望,藏书阁、炼丹阁、各类殿堂,纷纷拔地而起,尽显往日繁华。
成片大山连绵不绝,尽数纳于这一谷中,先天地理优势,易守难攻,当真是一处绝妙之地!奈何这恢宏画卷,却平白给人一种宝剑蒙尘之感,叫人莫名心酸。
烟儿睁大了双眼,惊奇不已,白彤身形微颤,玉指紧紧抓着衣袖,轻轻吐出一句:“这,才是我灵雀谷!”
苍珏目中显出一抹敬佩之意,说道:“竟是空间折叠之术,想必白谷主在空间之道的造诣定是不同凡响。”
这刻,烟儿忽然惊叫一声,便是一步冲向了冷烟阁,本是近在眼前的冷烟阁,随着空间不断涌现之后,已然是被挤到了千百里之外。
见她匆忙赶去,几人亦是跟上。
却见烟儿呆呆望着冷烟阁,那小小楼阁被灵气余波正面冲击,已然是损毁了一半,铺满尘埃,显得破败不堪。
便在这时,周遭忽然有大片兔子蹦跳而来,好似皆是从那处空间逃出的一般,粗粗一看,何止数十万?
便是这随意一望,竟都是灵兽?其中有不少兔子,皮毛颜色不同,或黄或灰,修为也要更高,修为最高的一只兔子,已是有金丹修为。
烟儿喃喃一声:“好多小白。”
几人望着这成片的兔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详预感。
三日之后,白彤翻遍藏书阁,忽然匆匆赶来,唤齐众人,神色复杂,只叹息道:“这些兔子,恐怕都是我灵雀谷长老以及弟子。”
千寿不由嗟叹一声,望着那些胡乱蹦跳、于药田之上争抢灵药的兔子,心中五味陈杂,当年初来灵雀谷的繁华仍是历历在目,数十年后,却如落雪般坠地消融。
白彤继续说道:“应当是姑姑为了维持神魂,便不断吸纳同门精气,导致肉身、神魂退化,最终成了这般兔子的模样。”
“此法不为正道所容,乃是禁术,姑姑怎可如此狠心!”白彤眼眶泛红,这些同门,她一个不识,二十年春秋冬夏,便只有日复一日的枯寂,心中有多奢望千寿口中的莺莺燕燕!
她轻轻摇头,忽然转身望向冷萧,说道:“冷公子,妾身已是寻到了招魂之法!”
冷萧闻言,立刻扭头望去,睁大了双眼,目中显露出一抹期盼之意。
只听白彤说道:“此法说来轻易,最难一点,便是寻回死者命魂,此点已经达成,此后,便是带着死者命魂回到祖地,点燃招魂香,七魄自会归来。”
见冷萧目光明亮,白彤却又接着说道:“可惜妾身翻遍藏书阁,亦是未能找到招魂香的炼制之法。”
冷萧那一双眼睛睁的更大,却听白彤又是抛出一个转折:“此香炼制之法所录典籍,乃是在藏书阁第二层,寻常弟子无法出入,唯有长老才可修习。”
“若有谷中长老能够回源,或许便能知晓这招魂香炼制之法。”
千寿闻言,只轻轻吐露一个字眼:“难!”
几人又是久久不语,冷萧不由苦笑一声:“莫不是这贼老天,打定主意要戏弄于某!”
待几人又是散去之后,千寿走到冷萧身边,轻声道:“少主,儿女情长,暂且放一放,修为才是要紧之事!”
他面色忧虑,时不我待!
冷萧张口,却是难以反驳,只是默然说道:“千爷爷,我体内邪气并未根除,不过是暂时压制罢了,再有不到半年,便会再度爆发,即使此刻修为再高,半年之后,仍是一场指间流沙。”
不等千寿多言,他又是说道:“桃红已挣脱封印而逃,正是他杀了雨子,千爷爷,你务必小心!”
他话音一落,千寿眉头紧紧皱起,却是犹疑道:“竟有此事?难怪雨子无端出了变故。可那封印乃是老奴亲自布下,莫说桃红神志不清,便是全盛时期,若想突破也非易事。”
千寿目光一闪,话音一沉:“除非,此贼从一开始便未迷失神志!”
第一百三十六章含羞一剑破空来()
傍晚时分,眼看天色再有片刻便要彻底黑下来,千寿叹息一声,便是准备返回中域,万不可叫桃红先他一步回去,否则定然一切晚矣。
眼看千寿已是匆匆离去,苍珏亦对冷萧说道:“冷小友,我蛮域亦不乏异人,论旁门之道,便是老夫也是自叹弗如,不若将姚姑娘一并带去,或许会有别的招魂之法。”
冷萧沉吟片刻,微微点头,才刚刚抱起姚心雨,灵雀谷便好似地震一般,蓦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虽然极为轻微,可却极为清晰。
只见白彤匆忙而来,却是急急说道:“北冥鲲、沐寻礼、沐柳颜、宇文金拓、安风定五人齐聚首,我灵雀谷护宗大阵恐怕撑不了多久!”
却听外界已然传来隆隆之声,如雷贯耳:“白薇谷主,速速交出逆贼沐寻安,或可饶你一命,否则,修怪我等不留情面!”
白薇早在百年前与沐寻安一同殒命,怕是除却沐寻礼一人,便是无人知晓白薇乃是鬼修之身,更是无人知晓白薇早已魂飞魄散。
白彤连忙说道:“苍前辈,现在该如何办?”
冷萧又是将姚心雨放心,沉声道:“冷某随他们前去便是。”
他才走出一步,苍珏一把将之拉住,却是低喝一声:“不可!冷小友你这般做法,将老夫置于何地?老夫千里迢迢而来,你莫不是要老夫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白彤轻声道了一句:“他们所要审判之人,乃是沐寻安,冷公子只要言明身份,定能无碍!”
她一言才出,苍珏缓缓摇头,叹道:“白姑娘还是太过年轻,低估了人心的卑劣程度。若整个南域打着惩奸除恶的旗号大张旗鼓,最终竟是找错了人,岂非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这一劫,躲不过。”
白彤喃喃一声:“怎可如此,这般做法,岂是正道所为?”
“愈是正道,愈是要顾全颜面。你且看沐寻礼,纵然蛮域一事路人皆知,却仍是只字不提,欲推卸的一干二净。”
三人面色凝重,唯独烟儿仍是不知发生了何事,定定望着三人,却也是听到了外边传来是声音,目中显露出几分诧异。
白彤顿时冲天而起,朝着灵雀谷之外落去,却见她柳眉倒竖,目光冰冷,遥遥望着南域顶尖修士,却是怡然不惧,冷然道:“诸位前辈无端攻击我灵雀谷大阵,不知意欲何为?”
沐寻礼尚未说话,却是北冥鲲淡漠的望了她一眼,说道:“小辈,此地还轮不到你说话,还是劳烦你去将白薇谷主请出来吧!”
此事唯独沐寻礼与北冥鲲稍显在意,其余三人却是平平淡淡,仿佛只是承个人情,前来助长声势的而已。
白彤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神色却未有几分变化,只淡淡说道:“还望北冥宗主恕罪,姑姑早已闭死关,不见外客!”
一听“闭死关”三个字,几人不由皆对视一眼,不知白薇乃是疗伤还是修炼,唯有沐寻礼心中冷笑,只道是白薇怕被认出鬼修之身,不敢见人。
沐寻礼轻轻笑了一声:“小辈,既是闭死关,我等也并非无礼之人,你只要将沐寻安交出来,我等自不会为难于你!”
“什么沐寻安?”白彤眉头一皱,“我灵雀谷两年前便是彻底避世,封锁宗门,根本未曾与外界有过交流,不知这沐寻安又是何人?”
沐寻礼闻言,却是忽然仰天大笑,目光冰冷之中又是带了几分戏谑:“沐寻安是何人?好,本座便告诉你,沐寻安是何人!”
“沐寻安,乃是白薇谷主是老相好,若近日你见白薇谷主带着个男人出入灵雀谷,此人便是沐寻安无疑!”
白彤闻言,不由对其怒目而视,轻吒一声:“晚辈敬你一声前辈,前辈为何要无故辱我姑姑清白!”
沐寻礼见状,顿感无趣,只是颇为不耐的说了一句:“是否清白,你说了不算!小辈,你若再不交人,休怪我等硬闯了!”
白彤贝齿紧紧咬着红唇,一双红唇似染鲜血,可面色却是苍白如纸,心中升起一抹彷徨。纵然白薇此前曾欲夺她肉身,可在这刻,她却仍是不由心想,若是白薇还在,该有多好?
以白薇的性格,莫说这区区五大分神,便是南域倾巢而来,数万万修士挥剑灵雀谷,想必她也不会有一丝让步。
一念至此,白彤深吸口气,蓦然踏出一步,却是肃然道:“前辈此言无理,恕晚辈断然不可答应!”
见沐寻礼已然不耐,北冥鲲面上忽然泛起一抹诡谲笑意,忽的拉住了沐寻礼,缓缓说道:“沐兄亲自来请某,某也断然不可只是观望,此事,便交由某罢!”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却听他笑了一声,说道:“应是快要到了。”
不多久,果真见遥遥飞来一道身影,乃是一名苍苍老妪。
只见她望向灵雀谷之时,目中不由泛起一抹复杂之色,冲着北冥鲲行礼道:“拜见宗主!”
北冥鲲当即朝其招手,道:“廖长老,回家感觉如何?”
廖棉闻言,面色当即一变,不由问道:“宗主这是何意?”
北冥鲲遂手掌一按,示意廖棉无需激动,只听他说道:“廖长老不必多虑,多年来廖长老为我青痕宗炼制的丹药不计其数,本座亦是看在眼里,此番,便是要借廖长老的灵雀佩一用,别无他意。”
廖棉嘴唇微张,久久不言,正要开口之时,北冥鲲却是淡淡道了一句:“廖长老可莫要说灵雀佩已经扔了。”
北冥鲲素来为人豪爽、直率,这刻却平白给廖棉一种阴阳怪气之感,叫她心中竟有些不识。
她亦只当是自己心中对北冥鲲此举生了厌恶,她性格亦是强硬之人,此刻不由轻哼一声:“宗主此言差矣,老身属实曾是灵雀谷长老,此言不假,可数十年前便是脱离了灵雀谷,又为何要将灵雀佩留存至今?”
北冥鲲神色淡漠,却是冷然道:“这一点便要问廖长老自己了,本座如何能够知晓?廖长老,本座对你过往不愿深究,亦知你对青痕宗绝无二心,此刻并非是逼迫,乃是在与廖长老商讨!”
廖棉死死盯着北冥鲲,可北冥鲲那面上却始终冷淡,好似浑不在意,廖棉目中闪过一丝无奈,终究是泄了气,摇头以那嘶哑的喉咙冰冷道了一句:“宗主,你变了。”
说着,她缓缓从怀中摸出一枚玉佩,随手便是丢给了北冥鲲。
北冥鲲一把接住,廖棉那三字落下却是叫他目光一沉,面色刹那阴郁了不少,却见廖棉好似只是随口,神色不由微微缓缓。
他哼哼一笑:“廖长老此言差矣,岁月在变迁,人又岂能一成不变?”
他不与廖棉再多说什么,却是一步上前,朝着白彤晃了晃手中灵雀佩,淡淡道:“白姑娘,是否该请本座进去喝杯茶?”
白彤目光死死落在廖棉身上,被白彤这一看,廖棉却是心中生出一抹歉疚之意,说来她得以存活至今,还要靠了白薇的碧玉灵芝。
可一想到当年白薇的所作所为,她心中便是愤恨不已,当年白薇竟欲吸摄她的精气,若非她勉力逃遁,恐怕便已无了今日。
她便是回灵雀谷,那些长老弟子也不会信她所言,便是她自己,亦无法相信,白薇竟能做出此等事来,徘徊几年,终究了去了青痕宗,凭着一身炼丹之术,成了丹堂堂主。
被北冥鲲一唤,白彤立刻从廖棉身上收回了目光,对着北冥鲲说道:“北冥鲲宗主当真是要硬闯?”
“小辈切莫胡言,本座又岂能硬闯?本座可是手持灵雀佩,正大光明的进去!”
便听北冥鲲低低一笑,一步便是踏入了阵法之内,阵法却未有一丝波动,白彤亦是根本来不及阻拦。
沐寻礼不由轻笑一声:“青痕宗不愧为后起之秀,北冥宗主好手段!”
却见北冥鲲才刚一步踏入,便又是瞬息从那护宗大阵之内倒飞而出,一连退出去数十丈,才堪堪稳住身形。
只见苍珏一步从阵法之内跨了出来,站在了白彤身前,轻叹一声:“老夫竟叫一小姑娘独自面对这一众强者,当真是惭愧。”
白彤轻轻唤了一声:“前辈”
苍珏轻轻摆手,面色肃然,神情冰冷:“白姑娘无需多言,你先回谷中,老夫与沐寻礼那狗贼,也是有些旧账该算一算了!”
白彤眼看情势瞬息剑拔弩张起来,心知自己留下亦不过是累赘,不由低声说道:“前辈当心,北冥宗主手上有灵雀佩!”
苍珏微微点头,他自是知晓灵雀佩乃何物,白彤亦是赠了他一枚。
白彤说完,便是转身进了灵雀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