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妄-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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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刻,冷萧蓦然一愣,方才竟是脱口而出!他微微抬手,却发现自己已然恢复了行动之力!
便在这时,他耳边顿时传来一声声响,宛若天音,无一丝感情波动,淡漠而冷酷。
“尔犯杀生之罪,入刀山地狱。”
这一句话,便好似决定了他的命运一般,待这话音完全落下之时,面前景色骤变,哪还有什么阳心寺,面前便是一座刀山!
山峰高耸入云,不知上通几何,仿佛无有尽头,那山路之上,尽是一柄柄明晃晃的长刀,那刀身之上,竟是淋漓鲜血!
冷萧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赤身露体,便一步踏上了这刀山!
他目光迷茫,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翻过这刀山!
他一脚落下,那柄长刀便瞬息穿透了他脚心,刀刃顺势划过膝盖,鲜血如泉涌。
冷萧面上顿时狰狞起来,仿佛正经历着无边痛苦,脚步却未有一丝停顿!一步一寸血,一步一新伤。待翻越半山之时,他身上早已没了一处完好之处,浑身已染成了血色。
抬头望去,那刀山依然是看不到顶端,那轻纱薄雾,亦是生生染就了一层血色天海。
冷萧身形微微一顿,自那朦胧薄雾之中,无端走出无数生灵,有人有兽。
那无数人影,手中皆握着利刃,争先恐后的上前一刀一刀剐在冷萧身上。
冷萧顿时凄厉嘶吼一声,脚步却始终平稳而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翻越这座刀山。
却在这时,他那麻木而茫然的面上,忽然闪过一丝激动与逃避,唇角微微发颤,目中竟是显露出一丝清明之色。
“雨子!”
面前一个少女神色木然,手持一柄宽背长刀,缓缓走到冷萧身前,望着冷萧,面目顿时狰狞起来,尖叫一声,一刀捅进冷萧胸口。
冷萧那坚定不移的脚步,终究是因此而停顿。
他一把按住面前少女的肩膀,顿时大声呼唤:“雨子,雨子!”
这一刹,冷萧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口中只知呼唤这二字。可那少女终究是未能给出一句回应,只是不断的重复一个动作,一刀一刀在冷萧那伤痕累累的身躯之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伤口。
周边人影蜂拥而至,无数长刀落在他身上,瞬息将他绞成了粉碎
再回神之时,已然又是回到了山脚,遥遥望着那刀山,若不是那些人影再度朝着他冲来,他恐怕要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境。
冷萧豁然惊醒,却见那人影之中有面熟者,略一思索,竟是在青痕宗试炼之地内陨落之人!
“莫不是果真如北冥鲲所说,这些人当真是因我而死?”冷萧心中绞痛,仿佛是做了错事一般,他当日与北冥鲲辩论之说,此刻瞬息成了诡辩。
无数人因他而死,便如他亲手所杀。亦有无数野兽对他撕咬而来,佛曰,众生平等,纵使踩死一只蚂蚁,亦是杀生!
可冷萧任由这无数身影一刀一刀落在自己身上,脚步好似不会迈动,好似失去了痛楚,嘴唇微张,显露出苍白之色。
那肉身之痛,如何能与心中之痛相较?冷萧双目只是穿越一个个身影,独独落在那少女身上!
“雨子你为何会在此处?为何为何”冷萧面上泛起一抹苦楚,显得无助不已,在茫茫天地之中,孤立无援。
一次又一次被剁成粉碎,一次又一次经历这好似轮回般的痛苦。
他忽然睁大双眼,死死瞪着那刀山,望向那云霄,十指缓缓收紧。
目光又是下意识的去搜寻那少女身影,可是这次,那少女已是被淹没在了人潮之中,不知落在了何处。
“地狱?我冷某虽有杀生,做事不违本心,何错之有,何罪之有!可笑、可笑!”
“冷某便是屠尽天下人,又岂能伤雨子半分!她又如何会死!你这荒谬之地,若真是地狱,冷某今日,便要掀了这地狱!”
冷萧凄厉嘶吼一声,周遭人影尽数被震退,他那灵魂深处,顿时便有一股邪念升腾而起,叫他那双眸宛如嗜血野兽一般猩红!
“尔等倒是杀的欢快,此番,轮到冷某了!”
他骤然夺过一柄长刀,一刀划过那人咽喉,那人顿时便捂着喉咙颓然倒地,目中始终残留着狰狞与憎恨。
冷萧哪管他人,此刻他心中,亦是只有那一个念头,便是要翻越这刀山!
脚下尽是长刀,面前尽是敌人,他所能依靠的,唯有手中一柄刀而已,便是如此,亦是足矣!
若将这人海比作一块幕布,冷萧便是生生将这幕布撕扯成了两半,中间那裂缝之处,所留下的乃是无数尸体,以及那染红了山体的鲜血!
那轻纱薄雾愈发浓稠,一个又一个身影在冷萧手中倒下,化作那血河之中的一朵浮萍,无人问津。
“佛常教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今,可是逼迫冷某,亲手执起屠刀,屠戮了这苍生?”
他仿佛不知疲倦,面上稍显狰狞,没有被这番杀戮与痛处变得麻木。他迈着艰难而又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那刀山缓缓而上,仿佛只要翻过了这座刀山,就能得到一切他想要的答案!
人生而存于苦海,受尽折磨;死后亦不过是再入另一番苦海,受尽另一番折磨。人有欲念,如何能做到十八层地狱一层不入?
“不过一层幻障罢了,冷某所经历之幻境又如何少了?又岂会困死在此幻障之中!”
生死有命,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可人生在世,又岂能听天由命!
我命自当由我,如何能由此天定?
“滚开!”
冷萧一声长啸,此等粗鄙之语,简直不似出自他之口。
然而他便是这般一刀斩杀了三道人影,那人海本是茫茫,此刻立着的又有几人?
他穿过层层雾气,山巅已是一步之遥!于那朦胧之中,又是一个人影缓缓走来,冷萧喘息一声,一把扬起了手中那残破不已、血迹斑斑的长刀!
第一百零五章一口古钟震邪魔()
原本轻纱薄雾,此刻仿佛浓稠泥沼,叫人步履维艰,深陷其中。血腥之气缭绕鼻尖,挥之不去。
冷萧手中长刀轰然落下,那刀身之上磨损的缺口,便好似绽放的梨花,美的叫人心醉,纯粹宛若人心。
可当他一刀挥落下那人肩头之时,却忽然停下了动作,五指一松,长刀便落在了地上。
面前少女驻足,她轻轻抬手,举刀,刺入,动作缓慢的如同是被冻僵了一般,却那样轻易便刺入了冷萧胸膛。
冷萧轻轻捧住她的肩膀,那猩红的眼眸刹那间恢复了清明,目中含泪:“雨子,让我过去。”
可伊人仿佛未曾听闻一般,只是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他轻轻低吼一声,夺过少女手中的刀,随手丢在了远处。越过了少女,一步便踏上山巅。
冷萧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意,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抬眼望去,山的一边,是刀山地狱,可另一边,却是一道漆黑深渊。
冷萧走到那悬崖边缘之处,口中喃喃:“冷某这般,还是出不了此刀山?”
他霍然回头,来路一片死寂,唯有那少女又从地面捡起一柄长刀,朝着他缓缓走来。
“杀了她,刀山自破是吗?”
冷萧静静望着雨子,嘴角笑意不知是何意味。那少女,不过是一道幻象罢了。
他深深凝望着少女脸颊,一步跳入了深渊。
“恕冷某选择第二条路。”
冷萧蓦然被那黑暗所吞没,少女面上的狰狞化作一抹茫然之色,遥遥望着冷萧落下之处,丢弃了手中长刀,一步跳了下去
冷萧静静望着上方,目中却只有一片黑暗。仿佛不是他被黑暗吞没,而是黑暗吞没了除他之外的一切。
身形始终下坠,似乎的过了很久很久,身体之上才传来一阵反震之力,好似落入了水中,那冰凉之意,直刺骨髓,一抹窒息与迟钝同时弥漫而来。
冷萧屏住呼吸,猛然一探头,好似冲出水面,一切都开始清晰起来。
他霍然睁眼,他仍是身处阳心寺大殿之中,那无数人影仍然在饱受着折磨。
他顿觉手中有冰凉之物,却是他手持一柄长刀,正要往胸口刺去,可是在他恢复意识的瞬间,那长刀便好似化作一缕雾气,瞬息消散。
便是他身上那累累伤痕,亦随之消散,方才所经历,似乎果真一场幻梦,叫冷萧心中莫名松一口气。
紫啸天和沐寻安仍然摆着怪异的姿势,伤害着自己,口中发出凄厉嘶吼之声,好似痛苦,好似喜悦。
冷萧重重吐出一口气,佛主救赎,可难道这便是所谓的救赎?不过谬论而已!
他闪身到了紫啸天身前,却如何也阻止不了紫啸天,心中正是焦急之时,他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洗髓金炉之上的那篇灵诀。
他只粗粗扫过一眼梵文译本,此刻也记不清楚,顿时便朝着肉身飞去,本来心中还存有少许忌惮,可直到他没入肉身之后亦未有任何变故。
冷萧霍然睁眼,停止了诵经,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本羊皮册,寻找着洗髓金炉之上所出现过的那些文字,开始了翻译。
片刻之后,他目光闪现出一抹清光,那所谓的灵诀,原来竟是一篇经文!
经文好似只是残篇,冷萧顿时闭目诵经,口中发出一个又一个音节。
便在这时,他耳边再度传来那朦胧钟声!然而这一次,那朦胧钟声并未很快消散,反倒是愈发清晰,直到最后,仿佛便是如自身附耳到了大钟边上一般!
冷萧目中充斥了少许血丝,耳膜激烈震荡,叫他脑海满是嗡鸣之声,除此之外,再听不见一丝声音。
冷萧诵经的语速越来越快,耳边那钟声愈发急促,便在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之时,那钟声戛然而止,最后一声钟声仿佛将天地都给震碎了一般,却骤然消匿了下去,归于无形。
冷萧霍然睁眼,耳中仍是嗡鸣阵阵,尚未恢复过来,却见那巨大佛像面上冰冷神情褪去,换上了一抹复杂之色。
竟缓缓转过眼眸,遥遥望向了冷萧!
与此同时,那无数人影非但并未苏醒,冷萧耳边竟还回荡起了金戈铁马之声!
却见那无数人人影之间无数幻境交织,叫他能够看清每一人所经历之事!
最后,他竟透过了自己,看到了那无尽黑暗的深渊之中,少女不断下坠、下坠,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冷萧目光之中显露出一丝冰冷,霍然举起手中金甲游龙剑,遥遥指向了那巨大佛像!
却见那佛像缓缓张口,竟轻轻道了一句:“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年轻人,此是幻,亦是真,万般因缘生,因缘起,因缘续,因缘灭。”
“敢问何解?”冷萧与那佛像目光久久对视,可那佛像却是久久不再言语。
便在这刻,那深处地狱之中的无数人骤然凄厉嘶吼起来,耳边回荡起一片如水泡破裂般的声音,继而嘶吼之声缓缓消失,众人目中皆恢复了清明。
有反应快者,顿时怒吼一声:“这鬼地方,困了老夫数百年!当真是该死!”
便见他蓦然冲入了一具肉身之中,继而瞬息抬剑,剑刃划过了身旁两道人影的咽喉。
那两道人影失了肉身,顿时变作如同沐寻安一般的游魂,无了去处。
那二人顿时对其怒目而视,却见那人迅速从那二人尸体之中摸出几株灵药,面上满是讥嘲:“李兄、张兄,二位灵药,老夫笑纳了!”
与此同时,本是上层地狱、下层安详的寺庙之中,瞬息变得混乱无比,少数人远远避开,多数人却混战在了一起。
却见有一老者眼神蓦然落在冷萧手中长剑之上,口中顿时惊呼:“该死,这是何等灵宝,竟有这般威势!小娃娃,这灵宝老夫要了!”
一语落下,那人便径直冲了过来,紫啸天此刻防备着沐寻安,一刻也脱不开身,那老者元婴气势爆发,猛然朝着冷萧一爪落下!
冷萧顿时抬剑格挡,却见那老者还在这十丈之外,便被一股大力给震飞了出去,鲜血狂喷,好似受了重创,顿时便有乱剑落到了他身上,瓜分了他的灵宝财物。
那巨大佛像忽然再次幽幽出声:“众生常性,欲念吞心。”
便在这刻,那佛像竟然寸寸碎裂,金色外衣褪去,其中竟是一个面容慈祥的和尚虚影!
冷萧不由收起了手中长剑,却见那和尚幽幽叹息一声:“贫僧借前人灵宝,加建阳心寺,驻守二十年,欲伏此邪魔,解救苍生,终究是力有未逮”
他遥遥望向冷萧,缓缓摇头:“贫僧留下洗髓金炉,原以为阳心寺出世之时,便能救回一些人不曾想贫僧这炼狱轮回之术,仍是不敌这世人欲念吞心。”
“施主,此地危险,速速退去罢!”
那和尚目中流露一丝深深遗憾,继而身形缓缓消散!
而在那和尚消散之后,却见那本是金色佛像矗立之处,赫然放着一口大钟!那大钟呈古铜之色,其上纹路斑驳,看样子好似比这寺庙还要久远,此刻大钟轻轻震荡,底部缝隙之中竟是散发出丝丝缕缕漆黑之色!
冷萧只轻轻一望,便好似要深陷其中一般,目露茫然之色,他霍然惊醒,再看去之时,却发现此刻他竟已然走到了那大钟的边缘!
他连忙倒退,便是这一刹之间,身旁便有数十道人影被吸了进去,莫论鬼物还是人,竟皆如同一缕炊烟般消散,那大钟之内竟传出了一阵咀嚼之声!
冷萧下意识便要退去,却见赤魂印在半空飘飘荡荡,此刻瞬息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着那大钟落了下去!
冷萧面上顿时变化,连忙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赤魂印!可他身形便是依着惯性,蓦然朝着那大钟落去!
他黑气之中瞬息传来一阵磅礴的吸摄之力,冷萧身体腾空,一时间竟控制不住身形!
便在将要触碰到大钟的瞬间,眼看着周边一道道人影被黑气吞噬,冷萧身形却是一顿!
只见沐寻安一手抓住他的脚踝,目光冷漠:“年轻人,你这肉身,是本座的!”
然而他本身便已艰难无比,说完这句话,面目渐渐扭曲了些许,脚步却缓缓朝着大钟滑去!
便在身子被凌空吸起之时,紫啸天又一把抓住他的脚踝!
三人飘在半空,紫啸天本就是面色艰难,身边飞过之人,惊恐之下不断有人抓在三人衣服之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紫啸天连连嘶吼,他一人拉着数十人,已然是撑之不住!冷萧手中金甲游龙剑顿时闪耀出璀璨光芒:“青痕闪!”
便见他身形顿时化作一道青芒,如同一条游鱼一般从人群之中窜了出去,将所有人给震散了,紫啸天顿时一身轻松,目光闪烁,却是一把将沐寻安拉了回来。
“你救冷小友一命,老夫便还你这一命!”
“多谢前辈。”沐寻安如是说了一句,面上始终没有几分波动。
而那些被冷萧震飞之人,顿时被那黑气一口吞噬,至死目中还带着怨毒之色。
第一百零六章痴情难教情长在()
黑气不断肆虐,无数修士被其吞噬,冷萧三人作势欲走,那黑气之中的吸力却愈发强烈,冷萧几乎是寸步难行!
紫啸天便拉着冷萧,艰难的一步步前行!
紫啸天和沐寻安乃分神修士,尚能勉强坚持,可其他人最高不过是元婴修为,几无抵抗之力,顷刻间就被卷入了黑气之中!
那咀嚼之声愈发强烈,黑气便如同八爪鱼的触手一般从那大钟底下钻了出来,将一个个修士当成了果腹之物!
胆敢闯入无栖之地之人,又有哪一个是弱者?然而此刻任凭他们手段尽出,却都起不到一丝效果!
那黑气好似有些不满足于此,妄图从大钟之内钻出来。冷萧见状,忽然想起了什么,口中低低发出一个个音节,背诵这那篇经文,黑气果真是好似受到刺激,变得狂躁了几分,反而也只是仅此而已,根本难以压制黑气!
被黑气一震,冷萧反倒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停止了诵经。那黑气分明是无形,此刻却仿佛是在讥笑冷萧的不自量力,连连摇摆。
随着被吞吃的修士增多,那黑气威势更甚,又开始了剧烈挣扎!叫那口古朴大钟也随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这时,那大钟之上顿时传来一股灵气波动,神圣而庄重,大钟顿时平稳下来,内部竟清晰可闻的传出一阵凄厉嘶吼之声,仿佛几万痛苦一般!
那黑气随之一顿,如今剩下数十人,坚持到此刻之人无一不是顶尖高手,借着这个机会顿时朝着大门冲去!
紫啸天和沐寻安一马当先,尤其是紫啸天,纵使带着冷萧一个累赘也是冲在了最前方,使出一股大力,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外顿时又投射来了那道金色阳光,叫人身上泛起一丝暖意,便是负面情绪亦仿佛消散了几分。
眼看这数十个便要逃了出去,那黑气顿时发出阵阵嘶吼,蔓延在最外边的黑气竟如同切断了手指一般,脱离本体!
然而即便是如此,那一缕黑气瞬息凝聚,竟变化成了一只麒麟般的凶兽!
那凶兽通体漆黑,一身鳞甲翻着灿灿乌光,威风凛凛,身子足有房屋大小,那大口一张,竟比身子还要大,好似要一口吞下万物一般!
它四足一踏,蹄子之上泛起一片火焰光泽,一个闪身便冲到了门口,一口就将所有人吞吃了下去,一个不剩!
紫啸天与沐寻安亦是出手抵挡,可纵使二人分神修为,亦是难以抵挡这凶兽丝毫!
那漆黑凶兽顿时打了一个饱嗝,晃了晃脑袋,那硕大透露之上尽是倒刺,鬃毛随风舞动,此刻它面上狰狞未退,却是又浮上了一抹讥嘲与得意之色。
那古钟之上顿时金光闪耀,那凶兽面上的得意之色并未来得及持续多久,便又化作狰狞与痛苦,凄厉嘶吼,身形渐渐虚幻与朦胧起来,好似要重新化作一道黑气,回归本体。
可在这时,它霍然抬头,却见远处空中一道倩影矗立,遥遥望着它!
自沐寻安闯入无栖之地后,白薇心中便是一阵心悸,顺着感觉一路找来,兜兜转转,又不敢过于深入,方才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便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