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妄-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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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雁笙一手青谣剑法,已有青剑真人三分火候,奈何修为不比楚天阔,几次交锋后依旧落败。反观楚天阔,身上并未增添几道新伤。
冷萧眼帘低垂,皱眉低语:“楚天阔的实力,提升的也太快了。”
如此进境,简直比剑阁弟子融合了灵骨还要夸张。不过,楚天阔狼子野心,或许一直隐藏了修为。
随着仇雁笙再次落败,楚天阔在青痕宗内所笼络的人开始低语,逐渐发展成对楚天阔的欢呼。他满脸谦和,不知引来多少花季少女心中荡漾。
青痕宗年轻一辈中,元婴修士寥寥无几,余下红绡与南宫君婉彼此对视一眼,平静无比,并未上前一试的意思。
寒月忽然从冷萧身边走出,飘然而上,冷冷望着楚天阔。
楚天阔皱眉说道:“月儿,你不是我的对手。”
寒月冰冷地扫了楚天阔一眼:“楚师兄,还请自重。至于是不是对手,不劳你费心。”
楚天阔强忍怒火,面上依旧和煦地瞧了冷萧一眼,挑衅道:“冷师弟,当年不知留下多少传说,怎么如今沦落到要一个女子来替你出头。”
冷萧神色依旧平静,淡淡道:“师兄不必激怒于我,诚然,我根基有损,修为已不如你。可也仅此而已。”
“我若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第三百七十章终与寒月敞心扉()
受冷萧淡漠相讥,楚天阔神色阴寒无比,却不能发作,只能隐忍。毕竟在众人之前,不能留下一个极坏的印象。
而此时,寒月已经纵身一跃,站在了楚天阔身前。
红绡容颜本就极美,穿着更是大胆惹火,举止妩媚动人,此刻玉手轻举,放在唇边替寒月鼓劲:“寒月师姐,且叫这些男人好好瞧瞧我等女子的实力!”
一刹那的风情,不知道让多少风华正茂的青年神魂颠倒,只怕今日之后,无数个日夜都要茶饭不思了。
楚天阔眼神波荡了一下,冷萧眉头微皱,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压抑。另一边,宇文金拓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结局,自饮自酌,未曾过多注意战斗。
寒月修为虽然不弱,剑法也精妙绝伦,却也绝非楚天阔对手。几番交战,终究奈何不得楚天阔。
楚天阔挥剑一横,抵挡攻势,诚恳道:“寒月师妹,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寒月攻势不减,只是无比平静的说道:“楚师兄之情,恕我无福消受。我早已心系他人,还望楚师兄自己珍重。”
这一句话,不啻火上浇油,楚天阔气息乱了三分,一时倒让寒月占了几招先机,在楚天阔肩头、腰侧留下几道浅浅伤痕。
楚天阔压低嗓音,颇有些凄苦地嘶吼着:“冷萧有什么好、他有什么好!他肉身被毁,根基断绝,即便曾经走过踏仙桥又如何?曾经辉煌,早已与他无关,现在,他不过是个修为进境缓慢甚至可能一辈子无法突破的废人!”
正因有此想法,所以即便方才被冷萧出言羞辱也不曾过于激动,很快就平复。在他看来,冷萧不过是借住了一些外物,假以时日,他定可突破分神,将冷萧戏弄于股掌之间。
他声音很轻,除了寒月之外,不虞担心会被其他人听见。不知情的人,还当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寒月忽然有些激动,怒喝一声:“住口!”攻势愈发迅猛。
南宫君婉诧异道:“寒月师姐素来性格清冷,楚天阔究竟说了什么,能让她如此动怒?”
旁边,红绡看了冷萧一眼,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谁知道呢?”
“你为了他,如此动怒,如此付出,名知不敌,也要与我来打这一场。可他呢,他将你当做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将你放在心上过!”楚天阔面部肌肉有些僵硬,看起来稍显不自然,却依旧压抑着,摆着一个生硬的笑容。
寒月沉默不语,她本是一个寡言的人,此刻也不愿多说,心中却想起了与冷萧的一幕幕。试炼之地,东海狮岛,剑阁试炼,无比凶险的地方,竟也成了脑海里无比珍贵的东西了。
她嘴角不禁泛起甜甜的笑意,正落在楚天阔眼中。楚天阔心中涌起无边怒火,似有一只凶兽在咆哮,一剑在寒月手腕留下一道伤痕,寒月倒飞出去,长剑离手。
他没有半分停手的意思,反而欺身而上,剑锋直指寒月眉心。
寒月红唇微张,睫毛轻轻颤抖着,目光始终平静。
冷萧双目一凝,手心浮现出一个玉舟,身形瞬息之间已经挡在寒月身前,面容狰狞了三分,用尽一身灵气,尽数凝聚在角兵之上。
这柄靛青色长剑,发出一声响亮剑鸣,十里可闻。剑光灿灿,敢与日月争辉。不知多少宗主、长老之流霍然起身,心中震骇,便连宇文金拓,也移过目光,眼神炽热:“好剑。”
只见一道青光闪过,楚天阔手中的深红长剑竟在中部斜斜断了去,胸口的衣衫被剑气所伤,鲜血淋漓。
他惨叫一声:“我的剑!”
楚天阔神色一时晦暗无比,实在无法想象,堂堂五品灵宝,方才任何一个宗门都是镇宗之宝的级别,却被冷萧一剑斩断。
此刻,他忽然有些相信冷萧能够轻易杀他。面对泱泱宾客,他不能露怯,反正此前已经击败冷萧,宗主之位已经是他的。
他看向寒月,眼神之中满是歉意,真诚地说道:“寒月师妹,方才师兄出手没个轻重,还请师妹万莫怪罪!好在及时收了九成力,又有冷萧师弟稍作拦阻,这才没有酿下大错。”
另一边,罗嘉眼神凌厉,脸色并不好看。楚天阔这套说辞哄骗常人尚可,以罗嘉的修为与眼力,自然能够看出楚天阔根本没有半分留手。那一剑若落下,寒月十死无生。不是他不想阻止,而是以他的修为,也挡不住这样的一剑。再看楚天阔,位置动了七丈,比冷萧还是慢了一步,看来在鬼头陀手下所受的伤势还远远没有痊愈。
冷萧的身子有些轻,寒月连忙搀扶,却见冷萧嘴角滑下一丝血迹,缓缓滴落。
“月儿输了。”
冷萧替寒月说了一句,便拉着她要走。寒月神色一怔,反是愣住了,冷萧又拉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心中如抹了蜜一般,眼眶泛红,竟有些想哭。
台上之事,已无人管,冷萧自拉着寒月往无人问津之处走去。
寒月看着冷萧侧脸,轻轻问道:“你方才叫我什么?”
冷萧皱着眉,神色有些严肃,忽然轻叹一声,欲言又止:“师姐”
寒月眼中的希冀散去,手指紧紧捏住冷萧衣襟,捏得发白。
冷萧又道:“方才师姐命悬一线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确实愤怒了,恨不得一剑将楚天阔斩杀。我已很久不曾这样怒过,即便背离了誓言再次出手杀人的时候,也不曾这样怒过。”
他看着寒月:“或许师姐在我心中,的的确确是有些沉重的分量的。”
寒月的泪水霎那间滑出眼眶,紧紧拥着冷萧,在冷萧嘴唇上热切得一吻,吻得很深。
她嘴角沾染了冷萧嘴角的血迹,冷萧轻轻替她拭去,她羞红了脸——这样的神情,已有三十年不曾在她脸上出现过。
而冷萧的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已经被他遗忘了许多岁月的女人,姚心雨。
二人缠绵之时,时灵曦远远望着,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意味,脸色有些白,慢慢走远了。
此间事了,楚天阔出手伤人及断剑的插曲并未影响结果。罗嘉眼神自红绡和南宫君婉身上划过,红绡连忙移开了目光,南宫君婉则无动于衷。
他心中一叹,心知结果已经无法改变。
罗嘉走到台上,宣布楚天阔为新一任宗主。说话之时,他心也在颤抖,手指捏得极紧。他身为刑堂堂主,本是严谨正直之人,对楚天阔这样的伪君子最为反感,却也不得不遵守结果。
尘埃落定,宾客散了。
幽静无人处,楚天阔对着几丛树叶里恭敬行了一礼,说道:“弟子楚天阔,拜见宗主。”
树叶簌簌动了两下,宇文金拓从中走出,满意地看了楚天阔一眼,却又忽然叹息道:“苦心经营二十多年,今朝功成,青痕宗却早已落魄的不成样子,即便夺了,也不过是徒有虚名,意义不大了。”
楚天阔上任宗主,春风得意,红光满面,此时说道:“宗主,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青痕宗虽然余下弟子不多,却都是精英。虽然藏书阁被烧毁,底蕴大多没了,幸得这些弟子长老大多都是出众之人,研习过的典籍不在少数,各自默写,东拼西凑,应当也能凑回三分底蕴来。”
他眼帘低垂了三分,心中最为觊觎的,是仇雁笙的青谣剑法,这才是青痕宗的传承剑法。原本,他对青谣剑也有几分觊觎,如今,见了角兵之威,对青谣剑也不多在意了。
宇文金拓缓步走到楚天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多加修炼吧,待时机成熟,神羽门早晚也是你的。只可惜青剑真人就这样死了,他的身上,一定还有秘密。”
楚天阔说道:“上回宗主曾说过九星一线之日便是渡劫飞升之时”
宇文金拓深深看了楚天阔一眼:“不知如此。青剑真人资质平庸,曾几何时,只是个混吃等死的散修,却在短短十年间崛起,修为问鼎五域不说,更是创立青痕宗,成就了南域第一宗门。”
“你且细想,冷萧足有仙根之资,修行勤勉刻苦,修为精进速度也算不慢,却远远算不得妖孽。所以啊,青剑真人能够一步登天,定然还掌握着一个秘密。”
楚天阔也是首次听说此事,一时震惊不已,却懊恼道:“可那老东西已经死了,这秘密岂非要跟着一起尘封?”
宇文金拓道:“当日青剑真人被鬼头陀生擒,或许鬼头陀获知了一些什么也尚未可知。只是鬼头陀和应笑已经死了,剩下一个闻人鱼,早晚还是要会一会。还要,青剑真人把宗门建立在此地,也未必没有原因,你也多加摸索。即便只有一线希望,总要试一试。”
楚天阔眼中迸射出几分火热,点头道:“是,宗主,我会留意。”
转身间,他的眼睛里爆发出一丝幽幽的绿火,只是宇文金拓终究是看不到了。
他看着楚天阔背影,所有的关怀和凝重都消散了,显出一抹焦急和冷笑,叹息一声:“肉身曾毁,渡劫无望,即便九星一线,也九死一生。不该如此、不该如此!一定还要别的方法。”
第三百七十一章青剑墓地现漩涡()
继任宗主之位后,楚天阔并未为难冷萧等人,反是恪尽职守,规划着招收新弟子的事宜。总要有新鲜血脉,宗门才能一点点积蓄起来,否则只靠硕果仅存的这些人,难免显得萧索。
药山已经不像药山,光秃秃的一片,与其他山峰没有什么两样了。所有种植的灵药不是被采摘了就是被糟践了,没有留下一株。
不管此山多落寞,终究是一份归宿。
谢云磊前去忙活新人试炼的事宜去了,药山之上也显得空荡。
山巅之上,冷萧和寒月相依而坐,乘着微风。寒月唇角洋溢着恬淡的笑容,于她而言,这么多年,笑一直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少有触及,今天却整个豁出去了。
冷萧神色复杂,心中却有些迷茫。他不明白,究竟什么是爱。接受寒月之后,与接受寒月之前,其实他的内心从来没有过变化。
他会担心寒月,会以命救她,可换做了时灵曦,换做仇雁笙,他也会那样做的。那么,寒月于他而言,究竟是爱人,还是挚友?
“师姐,你记得那个名字吗——姚心雨。”冷萧轻声说着。
寒月抬头望着冷萧侧脸,眼神有些迷离,不知听没听见。她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冷静的人,此刻却不理智了,也不冷静了。她只凝望着冷萧,思绪仿佛停止了运转,呢喃一声:“谁呀?”
冷萧轻声叹息:“我所深爱的人呀。”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寒月身子颤抖了一下,直起身子,离开了他的肩膀,说道:“她”
“她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寒月愣了愣,不知该说什么,只怔怔看着冷萧,问道:“那我呢?”
冷萧看向她。
“你有没有深爱过我?”寒月问。
她的眸子里带着希冀,带着闪闪的星点,得到的只是深夜一般的寂静与沉默。许久,冷萧才说道:“我不知道。至少,你是一个对我而言极重要的人。”
寒月用力偎进冷萧怀里,仅仅抱着冷萧的手臂,如梦呓般说着:“足够了,不管你是否深爱着我,我始终深爱着你。”
二人什么都没有做,只静静相伴了几个时辰,太阳也渐渐沉了,寒月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冷萧转过身,目光落在一块石头后面。石头不高,不大,却也能藏下一个人来。他没有逼视,没有呵斥,只柔和地望着。
时灵曦仿佛能够感受到冷萧的目光,硬着头皮从后面走出来,低头认错:“师傅,对不起。”
冷萧缓缓走近,时灵曦身子轻轻颤抖起来,长长的睫毛柔弱的跳动着,想要靠近,却不自禁往后退去。
冷萧说道:“为何要说对不起?”
时灵曦嚅嗫不语,许久才含糊的说了一句:“弟子不是有意窥视,只是怕贸然现身离去会打扰了师傅”
冷萧浅笑一声,毫无责怪的意思:“无妨,你对为师来说,也是极重要的人啊。别忘了,我不只是你的师傅,也是你的萧大叔。”
他说着,摇着头,带着几分孤寂,渐行渐远。时灵曦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一阵刺痛,紧紧握着脖子上的吊坠。
她快步跟了上去,站在冷萧身边:“师傅,我陪你一起走走吧。”
“不必了,早些休息吧,若精力充沛,便去修炼。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冷萧如是说着,便如他,数十年如一日,早起迎着朝阳吸纳紫气,从未改变过。时灵曦回去了自己的小屋,他则往远处走着,心中思绪万千,纷杂不已。茫然的想着,其实有时候,他对这天下也并不如何在意,或许临时起意去谋夺它,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目标,有一件事可以去做。
夜色里,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黑影。月亮并不太明朗,却也能照亮一寸三分大地,叫冷萧看了个分明。
青痕宗山门所在,崇山峻岭成百上千,除去关键的几座山峰之外,其余的都是弟子的居所。药山位处中央,受群山合抱,也算得上一处宝地了,所以才用来种植灵药,可以事半功倍。
黑影分明往青剑真人墓地落去了。其他传承久远的宗门,门中必然有宗祠或是历代宗主的墓地,而青痕宗创立时间不长,还未有哪一代宗主死去,所以一时也是没有这样的设置。如今才修建的墓地里,也仅有青剑真人一人的坟墓。
立坟的地方,就在青剑真人往昔居住的地方,位置偏僻,蜿蜒曲折。
冷萧几番穿行,走到一处洞穴之前。当年仇雁笙在青剑真人手底下学习的时候,不知在这洞穴之中吃了多少苦头。如今,这里却成了青剑真人的坟墓。生也在此,死也在此,或许,已是极好的归宿。
洞府并无门户,径直走去便是。冷萧还没走近,便听到几声惊呼。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仇雁笙的声音。而很快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是楚天阔。
冷萧并未立刻现身,而是收敛气息,轻盈跟了上去。甬道并不深,所以传来的回音才会这样清晰有力。
远处传来灵气波动以及争斗声响。楚天阔一脸孤高,面无表情的将仇雁笙踩在脚下,漠然说道:“仇师弟,今日求了你数次,你看也不曾多看我一眼,就别怪师兄出此下策了。你如果现在交出青谣剑法,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一把拉起仇雁笙,将他按在青剑真人墓碑前,血水染红了半个墓碑,显得格外讽刺。
仇雁笙冷冷说道:“楚天阔,你好大的胆子,才当上宗主,屁股还没坐热,竟敢同门相残!”
“同门?你错了,我们从来不是同门。”
仇雁笙微微惊愕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楚天阔再度怒骂一声:“仇雁笙,诚然,我对青谣剑法有几分觊觎,却也不是非要不可。你不给也罢,今日我就杀了你,一雪前耻!”
“当年青剑真人那老东西看不上我,如何也想不到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吧?正好在这老东西的坟前,我送你去见他。”
仇雁笙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眼睁睁看着楚天阔一掌拍来。手掌之上氤氲着一丝摇曳的绿火,叫他无端觉得有些熟悉,眼神恍惚了一霎,心中满是冰寒。
手掌还没落下,楚天阔忽然神色一变,急急收了攻势,往侧面躲闪,多来了冷萧的一指。一指之威,直接在远处岩壁上戳了一个小小的窟窿,漆黑无比,不知道有多深。
楚天阔神色一厉,瞬间又平静了许多,泛起一丝笑意:“冷萧,还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冥冥之中,一切早有了定数,在我坐上宗主之位的一天夜里,你们二人便齐齐前来送死。”
冷萧拔出了长剑,楚天阔毫不掩饰的显露出一丝觊觎,说道:“比起青谣剑法,我更喜欢你这柄剑,正好佩剑被你斩断了,这柄剑就算做补偿。”
他霍然抬手一摄,衣衫无风自动,鼓胀得臃肿不已,也显得威势不凡。仇雁笙忍不住出声警醒:“冷萧小心!”
冷萧对着楚天阔,平静说道:“白日里我便说过,我虽修为不及你,可若要杀你,不过如探囊取物,信手拈来。”
言语间,他脚下的土地不断隆起一个个小小的土丘,如青草萌芽一般。不消片刻,便从中钻出大片阴阳鬼来,虎视眈眈地望着楚天阔。
楚天阔冷眼相待,只低笑一声:“这便是你的倚仗?”
冷萧忽然皱了眉,只觉得此时的楚天阔与往日不太一样,心中涌现出强烈的不安。楚天阔身上忽然间燃起一片绿火,整个人都烧成了一片火人,火焰之中的两颗眼珠,显出更为森冷的凶光。
此时冷萧霍然喝道:“邪祟?邪祟怎么还未死绝?”
楚天阔稍显同情地看了冷萧一眼,淡漠道:“真是可悲。你要知道,七情六欲皆因人而起,邪念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