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妄-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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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逃也似的跑了
胡海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不少,连忙拉住冷萧,生怕他又追上去了。
“兄弟你伤势不轻,别追了,免得再生变故!黑蝎子乃筑基巅峰修士,不知残害了多少正道修士,今日被兄弟你废去灵宝,重伤而逃”
“解恨!实在是解恨!”
胡海咬着牙,目中迸出两道火光,似与黑蝎子不共戴天,看那模样,恐怕除去今日之事不算,还令有恩怨。
察觉到自己失态,胡海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冷萧。”
“原来是冷萧兄弟,真是厉害,在下实在是佩服!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岚晖派核心弟子,胡海!”
胡海嘿嘿一笑,连拉带拽的道:“冷萧兄弟,你伤势不轻,不如跟我回宗门歇歇脚,也好让我好好感谢你一番!”
“之前可是说了,必有重谢,放心,我胡海决不食言!方才见冷萧兄弟未曾使用灵宝,不知可是缺少一件趁手的兵器?”
冷萧苦笑一声,便任由他拉着,反正自己也没什么目标,只要提升修为,去何处都一样。
岚晖派距离此地不远,不过半个多时辰便已赶到,遥遥便望见一座山门。
冷萧原以为岚晖派是什么三流小宗门,这一见山门,竟也不大不小。
瞥见冷萧有些吃惊的眼神,胡海顿时来了精神,自吹自擂:“冷萧兄弟,我们岚晖派共有弟子五十多万,在南域也算是有些名头。”
冷萧微微点头,敷衍一句:“略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胡海听了别提多开心,好似心中抹了蜜,一身的伤势仿佛都不那么疼了!
二人再靠近了几分,一个中年人骤然从天空飞来,凌空飞渡,至少也是金丹修士。
中年人见胡海一身伤势,顿时一惊,见胡海与冷萧相谈甚欢,也对着冷萧善意的点了点头。
“海子,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胡海非但不恼,反而极为兴奋:“别提了,半道上被狗咬了,师兄你猜是谁?黑蝎子!”
“黑蝎子?”
“对对,师兄你可是不知道啊,当时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惊心动魄”胡海直吹嘘了半天,把中年人说的一头汗水,欲打断却插不进去嘴
“哦,对了,正是这位冷萧兄弟救了我,要不是冷萧兄弟,你的宝贝师弟今天可就完了!”直吹嘘的口干舌燥,胡海才渐渐降下兴致,为二人介绍道,“冷萧兄弟,这是我二师兄,胡蛟,我二人是本家,所以二师兄待我最亲!”
胡蛟听是冷萧救了胡海,也连忙向冷萧致谢,将冷萧迎进了宗门。
距岚晖派数百里之外的一片山林里,一名皮肤黝黑的青年手里提着一只不断蹦跶的小野猪,眼角抽搐了几下。
他手中镰刀旋转,一刀将野猪崽劈成了两半,一个小巧木盒掉落在地。
第三十五章宝剑藏锋剑阁令()
岚晖派,地处南域中部片偏上的位置,虽不及五大顶尖宗门,却也算是灵气极为充沛之地,其宗门实力可见一斑。
冷萧只当岚晖派实力不差,未曾想到岚晖派内竟美女如云,女弟子占弟子总数的六成以上,怪不得一路上胡海对他挤眉弄眼。
胡蛟将冷萧安置在一处雅居稍作休息,便带着胡海离去。
冷萧也未多想,便盘膝修炼,才刚闭上眼,顿觉遭人窥视,轻飘飘抬起目光,门口似有一个影子一晃。
他笑了笑:“可是岚晖派的师兄师姐,都出来吧。”
在冷萧感觉之中,至少有两三人在窥视,却未想到,一下子竟跳出数十人,原本雅居还算宽敞,可这数十人挤入之后,顿时满满当当。
几个少女靠的颇近,险些贴了上来,冷萧微汗,连忙退后几步,苦笑一声:“诸位师姐,这是作甚?”
他这一看,哪有什么师兄?全都是女子!且看模样,姿色皆是不错,女弟子这般直接,何愁男弟子对宗门没有归属感?
一个紫衫女子立刻掩嘴娇笑:“好生俊俏的小弟弟,呀,还害羞了!”
她目光若星,莹莹闪闪,一句话引起一阵娇笑。
数十个女弟子,年岁最大者看模样不过二十有余,最小者甚至比冷萧还要小上几岁,七嘴八舌的议论起起来。
“你叫冷萧?”
“是。”冷萧点头。
那紫衫女子顿时忍不住发问:“你真的一招将黑蝎子打的经脉寸断?”
冷萧嘴角一抽,摇头轻笑:“夸张了,是那黑蝎子欺我年幼,心中松懈才一时落于下风。”
“我就说嘛,胡海师兄就会吹牛!”一个黄衣少女顿时撅着嘴,颇为气恼。
岚晖派后山,胡海“哎哟”一声,一把拍开胡蛟手掌,轻轻捂着发红的耳朵,眼神嗔怒:“二师兄我重伤未愈你还这般虐待我!”
胡蛟冷笑一声:“重伤未愈?我看你与那些女弟子聊得挺愉快啊?看来还是伤势太轻,不长记性!”
“平日不知修行,今日若非冷萧小兄弟,你就彻底交代在黑蝎子手里了!”
胡海顿时苦着脸:“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二师兄你怎的比师傅还啰嗦!完蛋,一会儿师傅说不得还要训我一顿!”
二人行至一处大殿前,一位老者立于一块巨石之前,似在参悟,目露思索。
胡海顿时拉着胡蛟,语气急促,耳语道:“师傅正修炼呢,打搅不得!我等回头再来!将冷萧小兄弟一人丢在枫叶居实属不妥,师弟我还是去陪陪冷萧!”
“跪下!”老者眼神一闪,轻轻吐出一语。
胡海神情僵住,“扑通”跪倒,没有一丝犹豫。
他讪笑一声,忽然眼睛一动,连忙道:“师傅,弟子知您正为剑阁名额而苦恼,特意寻来一个资质非凡的小兄弟!”
末了,他又补上一句:“与他相比,弟子自叹弗如,定能助师傅夺得名额!”
胡海之师正是岚晖派大长老金道!
闻言,金道霍然转身,眉头却紧紧皱起,未有丝毫舒展。这个徒儿他最为清楚,满口花花,没个正形,十句话里九句是假,剩下一句还带着两分吹嘘。
“此事为师自有主张,既然你已筑基,为师再授几招二品灵诀,要想在剑阁试炼时夺得名额也并非不可能。”
冷萧早已沐浴完毕,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胡海为了吹嘘可还没换衣服,带着一身血、一身伤,更显冲击。
金道扫了胡海一眼:“这又是上哪儿摔的?”
胡海顿时翻了个白眼:“师傅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呀,弟子有那么不堪吗?你是不知道,弟子与那黑蝎子可是大战了三百回合,最终那黑蝎子重伤而逃!”
见金道满脸不信,胡海干咳一声:“当然,还要多亏了冷萧小兄弟相助,他能与黑蝎子一战,拿下剑阁名额不成问题!”
金道闻言,看了胡蛟一眼,见胡蛟微微点头,每天不禁舒展几分,也不管胡海,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就朝枫叶居飞去。
胡海松一口气,心中暗道:“冷萧你还真是我的福星!这般轻易便躲过一劫!”
冷萧正疲于应对这些女弟子之时,门外顿时传来一声厉喝:“胡闹!这般叽叽喳喳,成何体统!”
这些女弟子娇躯一颤,立刻一哄而散,临走时还不忘冲冷萧抛去一个媚眼。
冷萧重重吐出一口气,他才刚来岚晖派,这些女弟子便立刻找上门来,一想便知必是胡海又胡乱吹嘘了。
金道目光威严,打量了冷萧一眼,冷萧亦然,金道头发花白,满面红光,面上留有几道皱纹,却不显苍老。
可他出口,声音却是个耄耋老者。
“冷萧见过前辈,不请自来,多有打扰!”冷萧抱拳行了一礼。
金道摆手:“无妨,本是老夫弟子请你前来,何来不请自来之说?再者,你救了老夫弟子,更是我岚晖派贵客!”
“老夫岚晖派大长老金道!”
“金道前辈!”冷萧改了称呼。
金道仔细的打量了冷萧两眼,忽的目光一缩,快步上前抓住冷萧手臂,脸上立刻升起震惊之意:“仙根!竟是仙根之资!”
金道眼神明亮,一时升起了收徒之意,道明意图,却被冷萧拒绝。
冷萧受谢云磊授道,自试炼之地出来后谢云磊亦只字未提,此乃天大恩情,不论如何,在冷萧心中,谢云磊也算做半个师傅。
冷萧只道曾受人指点,心中蒙其恩情,不愿再拜师,金道兀自嗟叹,亦赞冷萧重情。
他话音一转,道出了此行真正意图:“冷小友,你可知晓剑阁试炼?”
冷萧略一思索,似乎听烟儿说起过,却并不详细:“知之不详!”
金道便稍作解释:“剑阁说来奇异,亦不知存在了多久,每甲子开启一次,剑阁之中蕴藏无数奇兵,当今第一大宗青痕宗的镇宗灵宝青谣剑便是取自剑阁!”
“不过,剑阁每次进入名额不过九千九百九十九,看似不少,可南域宗门林立,要夺得一个名额属实不易。”
金道为人直接,并不拐弯抹角:“若想获得名额,必先参加剑阁试炼,试炼靠前者获得名额!老夫便想邀请你代表岚晖派参加试炼!”
冷萧恍然,怪不得此前胡海一直询问他是否缺一件趁手兵器,冷萧还当岚晖派是擅长炼器的宗门,原来是剑阁试炼!
“若晚辈代表岚晖派参加试炼,可有好处?贵派又有何所求?”冷萧也直来直去,不显做作。
显然金道也极为欣赏冷萧这番直率,立刻道:“自剑阁之中取得的奇兵便是好处!届时,一切所得皆归你所有,老夫只要剑阁令!”
“持有剑阁令可参与剑阁试炼,试炼前九千九百九十九名获得新的剑阁令,继而凭借剑阁令进入剑阁。”
金道继续说着:“剑阁旁之无用,唯有剑阁试炼开启时可增加名额。说来羞臊,不过也是为了一些江湖上的虚名罢了!”
冷萧顿时明了,一个宗门持有的剑阁令越多,便代表门下弟子夺得排名的次数越多,从某些方面也代表了宗门的强大。
“好,晚辈应允!”
见冷萧答应,金道显得颇为开怀,不多时便离去了,只有胡蛟回来给冷萧送了一枚代表岚晖派身份的腰牌和一枚拇指大小的令牌。
剑阁令!
此令极为小巧,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不知是何材质,样式古朴,极为简洁,上书二字:剑阁。
剑阁二字中规中矩,却方正之中隐隐带着一丝极致锋芒,宝剑藏锋,一旦出鞘,世人皆惊。
冷萧忽然回神,手心一片冰凉:“好字!竟内蕴意境,不知何人所书!”
只短短片刻,他便有所领悟,可再仔细端详,只见其不凡,却也再不复方才那般状态,所谓顿悟,其法门便是一个“顿”字。
一瞬历经变化,参透万千。冷萧虽未如此夸张,却也有些朦胧感悟。
入夜,一道身影在岚晖派外堂之间穿梭,穿过外堂,眼神如同鹰隼,直直落在枫叶居。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一来就抢了我的试炼名额!”
他霍然落在枫叶居屋顶之上,犹豫片刻,灵气包裹手掌,缓缓揭开一片琉璃瓦,下方乃是特质青泥,他屈指一点,在青泥之上点出一个孔洞来。
他立刻掩住孔洞,脑袋缓缓探了过去,看了半晌,不由诧异:“灯火通明,怎的无人?”
“可能出去散步了吧!”
“大半夜的,散什么步!”他下意识回应一句,话音落时才霍然惊醒,吓得倒退数步,险些从屋顶上滚了下去!
冷萧神色平淡,道:“不知兄台深夜窥视有何见教?”
那人顿时反应过来,不知轻骂了一句什么,伸手一指冷萧:“你休要得意!门内传的沸沸扬扬说你一口气将黑蝎子吹掉半条命,我白晓不信这个邪!”
他扫了冷萧一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能耐!”
冷萧心中大为无奈,怎的到了白晓口中又变成一口气吹掉了黑蝎子半条命了?
原以为白晓会直接出手,却没有想到,他伸手一指远处一座殿堂:“你我前去斗法殿比试,我白晓绝不占你便宜!”
言罢,他率先而去,为了表现似的,直接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脚步连点,几个纵跃已掠出数百丈之遥,只余月下一个小小身影,回头挑衅般看了冷萧一眼。
冷萧轻笑一声脑海中回忆起小巧令牌之上的“剑阁”二字:“宝剑藏锋,大巧若拙,隐而不发,一鸣惊人!”
他一时竟也豪气顿生,原不想与白晓做这义气之争,此刻也一个纵跃而起!
白晓嘴角嗤笑一声,见冷萧迟迟未曾跟上,以为对方怕了,枫叶居屋顶之上依稀还透出一抹光亮,却不见人影。
他心中暗恼:“莫不是跑了?”
这时,他感受到了一双目光,霍然抬头,却见冷萧竟踏空而来!
“不可能!筑基修为怎可凌空虚渡!”
待他仔细看去,冷萧大袖一挥间,自有片片落叶洒落,每一步,都点在一片落叶之上!
第三十六章斗法殿胜过白晓()
斗法殿内,白晓点燃灯盏,一时灯火通明,这些灯盏竟是灵宝,点燃之际如同白昼,亮光柔和,并不刺眼。
斗法殿极大,有数千个斗法台,白晓冷哼一声:“斗法台任你选择!”
冷萧见状,便随意指了一个就近的斗法台,白晓立刻跃了上去,似有些急不可耐。
他霍然亮出长剑,直指冷萧,原以为白晓这般纤瘦青年兵器定是轻灵,没想到却是一柄厚背宽剑。
见冷萧点头示意,白晓愣了一下:“你不亮兵器?”
他忽然大怒:“莫不是看不起我?”
冷萧摇头道:“白兄切莫误会,并非在下看不起你,实属在下并无任何趁手兵器。”
白晓脸庞僵硬了一下,他很想说:“既然你不用兵器,我也不用!省得说我胜之不武!”
可他却没有这番魄力,他倚仗的便是手中这一把三品灵宝以及一身剑法,若无兵器,实力定然十不存一!
冷萧目光一扫,落在墙边,忽的一笑,隔空一摄,一把木质戒尺摄入手中,冲着白晓抱拳道:“好了,白兄,开始吧!”
“你便以此戒尺与我比试?”白晓脸色难看,顿觉受了侮辱,大叫一声,“好!既然你这般托大,届时可莫说我白晓胜之不武!”
他率先抬起长剑,脚步连续穿梭,似漫步于虚空,竟不着地,实乃足尖落地飞快,大半时间停留于半空,体态轻盈,令人产生凌空的错觉!
“接我一剑!”逼近冷萧身前,白晓忍不住出言提醒一句。
冷萧会心一笑,这白晓心眼倒是不坏,只是行事颇为直接。
他回忆起剑阁令之上的二字,手中戒尺忽然朦胧起来,犹如笼罩一层薄雾,明明依稀可见,却运极目力也难看清。
白晓一剑当头而落,这一剑只是试探,并未用出几分力,未伤冷萧丝毫便罢,竟反被冷萧震退三步,长剑轻颤!
却见冷萧手臂舒展,身体轻摇,戒尺缓缓挥舞,动作行云流水,分明极慢,却好似快到了极致,白晓下意识又探出一剑,笔直刺去,明明见冷萧戒尺已扬在了头顶,可在他刺去之时却好巧不巧的格挡而住。
白晓再度被震退三步,反观冷萧,悠然自得,戒尺未停顿丝毫,直到三息之后,缓缓收起。
“白兄恐怕未尽全力。”
冷萧淡淡出言,白晓脸色涨红,心中大怒,自然是未尽全力,何来“恐怕”?莫不成你以为我就这点能耐?
如此一想,白晓再不留手,口中轻吟,手中长剑竟也缓缓震荡,好似回应,颇具灵性,竟脱手而出!
于剑客而言,手中长剑便是一切,可这前提是剑握于手!
宝剑脱手,如何称之为剑客?
可白晓却主动将长剑抛出,长剑化作一道银色光影朝冷萧激射而来,冷萧立刻抬起戒尺,一招“老猫挠鱼”,将戒尺轻轻往下一拍!
看似随意,却在空中爆发出巨大声浪,一连爆发三次,彼此叠加,可那长剑却在戒尺将要触及的刹那失去了踪迹!
长剑只银光一闪,好似鲤鱼一跃、虾子一弹,瞬息从冷萧正前方移到了左侧,威势不减!
冷萧再度挥动戒尺,长剑再度闪现!
如此僵持盏茶有余,白晓额头沁出汗水,嘴唇微张,目中有些惊意,他操控长剑移动,每一次闪现都极为耗费心神,可反观冷萧,捏着一把戒尺好似拍苍蝇一般随意!
实则他却是误会了冷萧,冷萧运力于戒尺之中,始终要维持一个平衡,否则区区木头戒尺如何能与灵宝长剑相抗?
莫说对抗,或许冷萧灌入灵气之时便因承受不住而崩碎了。
“藏锋藏锋隐其锋芒,骤然展现”冷萧目光平静,却凌厉如鹰,长剑的每一丝变化都未曾逃脱他的眼睛。
白晓面色隐藏,低喝一声:“剑杀四方,威震六合,绞字诀!”
长剑轻微一晃,看似毫无变化,却霍然化作无数剑影!
宛若柳叶轻摇间蓦然散出叶片,化作道道暗器。
“来得好!”
冷萧目光闪过一丝雀跃之意,戒尺画出一个半圆,蓦然向前一点!
轻巧朽木刹那间爆发出惊天威势!
白晓见冷萧久久没有举措,原以为冷萧吓呆了,正在暗暗留心时刻准备收手,万一闹出人命来可不妙!
可斗法殿平静氛围瞬息被打破,刹那间好似刮起凛冽狂风,狂风如刀,落于脸庞之上产生阵阵刺痛之意,犹如实质般刺入皮肤!
冷萧眼神划过万千剑影,只戒尺凌空一点,点在了正前方,万千剑影轰然告破,如琉璃玉碎,铮然消散,灵宝长剑荡起一声尖锐声响,被冷萧一戒尺打的直直刺入地面三寸有余!
白晓一愣,连忙运转灵气,两手翻转,左手搭在右手掌缘,右手拇指捏住无名指与小指,余下二指向天,指缝之中顿时流淌出一道淡褐色灵气,长剑剧烈震颤,轻吟一声,蓦然从地面飞了出来!
然而却只是顿在那里,再无动作。
白晓保持着手势,嘴角抽动了两下,眼角拉的极开,似十分难受。一把戒尺轻飘飘落在他脖子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