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仙-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它说着,脸上露出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
“参悟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悟不透,我只能一巴掌拍死你喽。”
袁佐一惊,立刻在祭坛上盘腿坐下,一刻不敢停的开始研参悟起《大撼神术》的内容。
银狐见又吓到袁佐,心里颇为满足,它继续看了一会,打了个哈欠,就一晃身子挪移了出去。
像袁佐这样的家伙他每过几百年就看见一次,刚开始的时候它还会兴致勃勃的一直在这等着,心里猜测这些小家伙能不能继承主人的衣钵。遇到天赋不错但最终失败的,它心里还会觉得可惜。
至于现在?它早就看腻了。更何况它见过的那些真正惊才绝艳的修士都无法成功,像袁佐这种实力在一千人中还偏下的,它压根就不看好。
祭坛上,袁佐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在深入了解这《大撼神术》后,袁佐越加觉得这东西深不可测,复杂无比。
原本他还觉得自己有成希望能把这所谓的绝技参悟透,但越到了后来,袁佐就越发现其中的奥妙难懂,自己能在十天内参悟的可能越低。
“我不能死!”
袁佐心里憋着一口气。
他才刚刚走上修炼之路,死在这,他不甘心!
袁佐咬着呀,脑中疯狂的参悟着,眼睛里都布满血丝。
“绝对不能死!”
一想到姐姐、师傅对自己的期待,袁佐心里就越加着急,他除了出去的执念,几乎忘记了一切,全部心神都浸入到玉简中。
……
元极宗中。
胡星河脸上即哀愁又藏着几许愤懑,他的面前,正摆放着袁佐的命简。
命简中幽火昏暗不明,似乎随时都会熄灭。这种情况,不是命简距离主人的距离极远,就是那人已经奄奄一息!
旁边,田观叹了口气,“师弟,可是这已经三天了,如果要出来早就已经出来过了。在七曜洞里消失的修士,可从没有再活着的!”
“看开点,这弟子有什么亲人,该告诉就告诉一声吧。”
胡星河声音低沉,“都是我这个做师傅的没用,让弟子被人逼着去博命!”
“修士一辈子就是博命。”田观沉声道:“袁佐运气不好,这就是他的命。”
“想要逆天改命,就只有修炼到没有人能动了你!”
……
清剑峰上,袁洁正心不在焉的发呆。
自从丹田受伤后,她就常常这么一个人坐着发呆,弟弟在时,她还会和弟弟说几句,一个人时,她就静静坐着。
她这几天心里有觉得有些莫名的不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
“阿佐说是去祁山里修炼,都一个多月了,怎么到现在不回来?”袁洁心里有些微微的烦躁。
她却根本不知道,袁佐已经进了极危险的七曜洞,她甚至连七曜洞是什么都不知道。袁佐不想让姐姐担心,压根没告诉她。
“袁洁师妹!”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袁洁一愣,这才看见来人,正是袁佐的大师兄于涛。
袁洁抿了抿嘴,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于师兄,你来找袁佐?他这一个多月都不在洞府中。”
“袁洁师妹。”于涛嗓子有些嘶哑,“师傅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袁洁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妙,于涛的表情似乎有些沉痛。
“师傅让我告诉你,袁师弟他……他快要死了。”
袁洁的脑中一声轰鸣,直接昏厥过去。
“袁洁师妹!”于涛连忙扶着袁洁,袁洁被他一晃清醒过来,说话都带着颤音,“不会的,阿佐他不会死的!于师兄,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涛叹了口气,简要的把关于七曜洞之事说给她听。
几个师兄弟中,他和袁佐相处的时间虽短,但关系却是最好。袁佐刚拜师那阵子什么都不懂,于涛也像半个师傅似的,什么都帮忙掺和着。对这个师弟的死,于涛心里也颇为悲痛。
“命简还在,就是说阿佐还没死?”袁洁听到最后,绝望的脸上突然放出光芒。
于涛心里不忍,轻轻点了点头。
“袁洁师妹,师傅和我说了,这清剑峰,师傅会让宗门不收回来,让你继续住在这。以后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事,我会帮你和师傅说。”
袁洁却是没把这番话听进去,她眼神坚定,嘴里一直不停念叨着。
“没死,阿佐没死。”
“阿佐没死!”
于涛又叹了一口气,清剑峰上飞出。
……
杜柯脸色铁青的从一偏殿中出来,大步向前走着,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脸上有着一个巴掌印。
“都是那个混账东西干的好事!”
杜柯气的咬牙,如果不是那元极宗的混蛋坏了他的好事,师祖怎么会如此震怒,连他百年内的供奉全都剥夺。
“你就是死了,我也不让你安生!”
杜柯眼中闪着凶恶的光芒,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第二十九章 艰难的尝试()
古朴祭坛上,袁佐一刻不敢停的参悟着。
三天过去了,他对这所谓的《大撼神术》也有了几分了解。
他对这秘术越了解,心里对把这东西创出的大能就越敬畏。
这竟是一门用神念杀人的秘术!
修士的神念是一种极为飘忽的东西,用来传音、探查、看玉简等等都常见。至于神念杀人?如果不是看了玉简中的内容,袁佐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玉简中的说法,如果练成这秘术后,不管对方实力再强、防守再完美,只要攻击对方神魂,轻轻松松就能将之杀灭,怎么防都防不住!
袁佐想想这情景心里就期待起来,这听起来似乎真的很厉害啊!
只是让他揪心的是,三天过去了,他对玉简内容的解析,还不到全部内容的一成!
“把神念用特殊方法实化,然后直接刺入敌人识海?”袁佐皱眉看着这段内容。
《大撼神术》的第一卷,九成内容都是在说如何将神念实化。只要弄明白这种方法,剩下的都可以轻松搞定。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部分也难到了极点!
神念是无形无质的,看不见,摸不着,就像一朵花发出的芳香,明明能感觉到,但是就是让你接触不到。
一般的法术用,比如大擒拿手,都是用神念沟通灵力才有实质,但是《大撼神术》上却一丝关于灵力的内容都无。
这秘术,压根不需要用到灵力!
袁佐尝试着放出一缕神念,按照玉简中的方法开始凝聚,但是……尝试数百次,没有一次能成功,让他的眼角都带了一丝淡淡的愁容。
……
争宝阁。
“赵前辈,这是今日的丹药。”朱商恭敬递上装着丹药的瓷瓶,眼中有些许的担忧。
“咳,咳咳……”
赵牧之咳了几声,接过丹药,闭上眼睛静了一静,才将全部丹药吞服入口。
他看上去显得极为凄惨,头上的发丝几乎全部变白,脸上也多了几许皱纹,和数十日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等到丹药入腹后,赵牧之才缓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对朱商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前辈何须说这种话。”朱商摇头,“您帮我这么多,这是晚辈的本分。只是……这才几天时间,怎会变得如此?”
“都是老伤了。”赵牧之无奈叹道:“以前不知道天高地厚,才落的这身伤势。我现在时日无多,能活一日是一日。再想向原来那般,是不可能了。”
“对了,那个袁佐现在如何,可从七曜洞中拿到庚金果?”
朱商脸色黯然,“我从元极宗中得到消息,他似乎并没从里面出来。”
赵牧之深深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他在外闯荡数百年,也有些际遇。好不容易在家乡看到这个入了眼的晚辈,本来还想介绍给袁佐一处好处,说不定这晚辈就能完成他当年未能完成之事。
他的眼光见识远超祁山本地修士,对七曜洞背后的东西也了解一二,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才对袁佐能否出来更加不看好。
如果不是当初袁佐执意要进入其中,他本想和玄一宗那个元婴老怪拼上一拼的……
现在,一切都晚了……
……
素灵阁中,陈醒正皱着眉头,推演着一张无比复杂的丹方。
当然,这丹方只是在她自己看来无比复杂,她的身边还有一打类似的丹方,这种程度的丹方陈元洪随手就能写出来上百,纯粹就是给陈醒来琢磨的。
都半天过去了,陈醒的眉头越皱越深,最终……
啪!
她一把将手拍在丹方上,嘴里嘀咕起来。
“烦人,整天就是弄这东西,我又不是袁师弟,头痛死了。”陈醒恨不得将这东西给撕了。
“对了,最近都没看到袁师弟,他到哪去了。”陈醒一边嘀咕着,一边琢磨着如何把老祖宗搪塞过去。
一个眼神阴冷的绿袍修士踏入素灵阁的正门,左右望了望,然后径直朝着陈醒走来。
陈醒暗暗叹了口气,对这种看起来就不好打交道的修士,她向来不怎么喜欢,不过没办法,谁让她是素灵阁的代掌柜呢。
“前辈,您想要些什么?”
陈醒走出来,感受到这绿袍修士的筑基威压后,稍稍躬了躬身子问道。
绿袍修士什么都没说,先把陈醒上下打量一阵,让她心里更是觉得不舒服。然后才用一种嘶哑怪异的嗓音道:“我想要一株龙猪草。”
“前辈稍等。”陈醒微微一躬身,就要退后去找龙猪草。
这时,她突然觉得一阵晕眩,接着眼前的绿袍修士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占满了她整个视业。
“好难受。”陈醒感觉自己脑中无比昏胀,似乎是在梦里一般,身体轻飘飘的。
忽然,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一个黑色的大洞,这陈醒脸上呈现出无比恐惧的表情。
“不!不要!”陈醒的感到自己头疼欲裂,一股诡异的吸力似乎想把她的脑袋里的东西给“吸”出去。
素灵阁一密室中,陈元洪正炼完一炉丹药。他刚舒了一口重启,把神念散布到陈醒那,看看她有没有偷懒。
这一看,却吓的他一个激灵,接着顿时大怒。
“住手!”
一声暴喝瞬间传开,那绿袍修士正在专心致志的行动,旁边突然有一只大丹炉朝着他砸过来。
嘭!
绿袍修士用储物袋中掏出一只散发墨绿色幽光的头骨,对着丹炉扔出,同时爆退几步,从陈醒旁边闪开。
陈元洪赶紧拿出一颗丹药塞到陈醒口中,双眼却一直怒视他,无比的恼怒。
“唔……”
陈醒从昏迷中醒来,等她看到对面的绿袍修士,立刻吓的往后缩了缩。
陈元洪喝道,“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读取我陈家晚辈的记忆。”
读取记忆?陈醒听到这话,身子就是一颤。还好老祖宗发现的早,否则她就完了!
如果就被这么强行读取记忆,那九成以上都会变的呆痴!
另外一成可能,则是直接丧命!
……
ps:在写第二更
第三十章 悟性()
“我是谁?”
绿袍修士轻轻抖了抖袍子,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直接把一块牌子亮出来。
“玄一宗?”
陈元洪立刻警惕起来,如果是普通修士还好说,遇到这种上上下下几乎全是疯子的宗门,那可是有理都说不清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女娃,关于你们宗门的袁佐,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绿袍修士背负双手,昂着头淡淡道:“我劝你们别有什么心思,否则,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我怕你们会后悔!”
“给我滚!”
陈元洪丝毫不搭理他,瞪眼喝道。
“嗯?”绿袍修士脸色一变,他冷笑看着陈元洪,,“好!好的很!你们等着吧!”
说着,他就直接转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陈醒担忧的看着陈元洪,“老祖宗,这人……”
“唉!”陈元洪叹气道:“醒儿,你去通知一下,这素灵阁,先关了吧。”
“关了?”陈醒脸色一变,“老祖宗,不能啊!要是关门,别的丹商还指不定怎么编排我们。”
“哼!”陈元洪冷着脸,“我说关就关,老祖宗活了这么大岁数,见的不比你清楚!”
他见陈醒还愣着,才舒缓语气道:“听老祖宗的话,我看这次大概是袁佐那小子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牵扯到我们了。前段时间不是说他惹了玄一宗什么人吗?少赚几天灵石不算什么,小心点总没错。”
陈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才转身离去,只是心里依旧有些担心。
“袁师弟,希望你不会有事……”
……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袁佐已经在祭坛上待了超过九天!
袁佐的心里越发急躁。
“把神念凝为实质!该死的!这就是无行无质的东西,到底怎么凝为实质!”
玉简中几乎把所有的东西能罗列的清清楚楚,但是到了这关键一步,却只有了了几句,最关键的内容却就次带过,压根就没细说!
这九多天来,整个玉简中的内容,袁佐都已经熟记心中,几乎可以背的滚瓜烂熟,但是如果说到理解,他只参悟了整个玉简中的七成!
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想要把剩下的三成参悟,几乎是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袁佐心里忍不住有些深深的不安。
刷~
银狐突然挪移到这片空间,口中啃着一个不知名的果子,戏谑的看着祭坛上的袁佐。
“只剩下五个时辰了,不知道这小子参悟了多少。”银狐啃了口果子,自言自语道。
“能到这里这一千人,最差的只参悟了不到三成。而最厉害的那几个只花了几天就参悟了九成九以上,就是卡在最后关键的地方一直参悟不透。”
“这小子嘛……”银狐又看了袁佐一眼,摇了摇头,“我看……悬!”
银狐对主人的想法了解的清清楚楚。
第一关,考验的是修士天生的神魂强度。修炼《大撼神术》靠的就是神魂,如果神魂不是生下来就无比惊人,那就不要想了。
第二关,考验的是毅力。没有毅力?再好的天赋都不成!更何况修炼这秘术太难了!如果毅力不佳,想成为主人的弟子那是妄想!
第三、第四关,那都是考验实力,没什么好说的。它的主人好歹也是这一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选弟子当然得优中选忧,而对修士而言,最重要的素质,自然就是实力!
然而;那些都是基础;只是一个筛选的手段,如果主人愿意,即使这些都没有,那也不算什么。到了它主人这等地位,想要培养出天赋、实力都惊人的弟子实在太简单了!
至于心性?如果有主人一路在旁边扶持,经过数万年细心培养,磨炼出无极佳的心性并非不可能。
唯有这第五关,才是主人最看中的素质!
悟性!
这才是想成就大能,最不可缺少!最最重要的条件!
就算有再硬的后台,再惊人的天赋,再完美的心性,如果悟性不佳,都绝无一丝可能达到主人那等成就。
银狐看着袁佐,有些懒散的啃着果子。
如果不是袁佐在第四关对上铁甲人时突然感悟剑气特质,让它有了一丝兴趣,像袁佐这等在一千人中偏下等的实力,它压根都懒的来看袁佐。只会和其他人一样,等十天过后过来一巴掌呼死袁佐。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
袁佐在玉简中前前后后寻找了无数遍,只为了寻找一点点少的可怜的化神念为实质的指导方法。
他的心里对自己能否参悟玉简已经隐隐有了明悟。
几乎是没有一丝可能……
不过袁佐没有绝望,没到最后一刻,他都绝不会放弃!
“到底什么才叫实质啊!”
十天十夜过去,袁佐都有些疯魔了,他现在双眼里全是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袁佐再次把心神沉浸到识海中。
“化为实质,化为实质……”
袁佐第无数次在识海中疯狂的试着查找线索。依他现在增强数十倍的头脑,查找一便也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什么都没有啊……”
袁佐无奈,即使在识海中,神念也是无形无质的,这里就是只有空荡荡的一片,被星光照耀着……
“嗯?”
袁佐的身体突然一震,他把心神集中到识海上方的两颗星辰上,莫名的,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对,就是这个!”袁佐激动的都想大声狂笑。
如果说识海中有什么东西本该是无形无质的,那无疑就是这两颗修炼《李氏观想法》而得来的两颗星辰!
袁佐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两颗星辰上,并不断的和《大撼神术》中的内容相互对照。
两者的思路相差极大,但是有了一个有实质的物体给袁佐参考对照,让他对很多以前不理解的内容瞬间就有了体悟。
“原来如此!所谓化神念为实质,并不是真的要把神念凝为可以看见的状态。”
袁佐恍然大悟,心里无比的欢喜:“只要是相对别人的识海而言是有实质即可,一道神念下去,把对方的识海毁灭,他不死才怪呢!”
“原来这就是《大撼神术》的关键!”
第三十一章 再次拜师()
袁佐已经发现,这片天地和苍星上的修炼方式有些微妙的区别,但是大体上还是相似的。
虽然具体的方法可能不一样,但是这两个世界的大能都给出了让神念实质化的方法。
在有了识海内两颗星辰的对比,袁佐再参悟《大撼神术》简直快了百倍!
感觉到自己已经快把玉简中的内容参悟完毕,袁佐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居然还笑?”
扒在一边正无比等待的银狐嘴角微微翘起,“看来这小子参悟的很顺啊,不知道如果他发现最后有个最大的难点,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这百万年中,也有那么几个悟性到让它都感到惊艳的天才,早早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