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仙-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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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青蚨塔后,袁佐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份令牌的贡献——多了三千五百贡献点!
其中上青蚨榜获得五百贡献点,闯入排名靠前的九成弟子获得一千贡献点,闯入排名靠前的八成弟两千贡献点!
三千五百贡献点,那可是一千多亿灵石!哪怕是化神修士。有这等身家的也是极少数。
这么多灵石,竟然只是培养魂胎的一部分!
白河冷哼了一声:“你以为魂胎是什么东西?这可是不容于天道的玩意,区区一千多亿灵石,也就打个水漂吧!”
“好吧!”袁佐无奈点头。不过想想这笔生意也的确划算。魂胎这种人无我有的东西,以后定然有大用。别人就算想花灵石……也没地方花呀。更别说光是能让自己进青蚨塔的效果翻倍,就足以让袁佐心甘情愿的掏灵石了。
于是,袁佐便将获得的大部分灵石全部花去,从宗门里兑换了各种养魂胎需要的宝物。
太灵宗虽然名声不显,但实际上说是秦洲之主也不为过。只要一有灵石。各种资源像流水一般被搬到袁佐的洞府中。
养魂胎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哪怕有天量的资源供应,也需要每日一点一滴的积累。
于是袁佐就这么每日安静的呆在洞府中修炼着,偶尔和许初用传讯法器说些悄悄话。
转眼间,两年过去。
左峰上,一个双眼有神,相貌俊朗的青年悬空伫立。而他的身边,十六道剑光漫天飞舞,半边天空都是剑影。
“呼~”
袁佐将剑丸收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瓶颈终于突破了。”
在青蚨塔中的收获远不止当时显露出的那么多,更多的东西潜藏在记忆深处。两年来,自己每日辛苦修炼,终于将剑光从分化八道突破到分化十六道,比起原来实力又提升一层!
“可惜元磁之道还差一些。”
袁佐心里有些遗憾,这两年来,自己已经将元磁之道修炼到进无可进的程度。如果能突破这一层,实力定然会有一个极大的提升!
“阿佐。”
这时,袁洁从洞府中走了出来。
“姐。”袁佐不由一笑。
这两年来,有太灵宗的资源供应,他也将姐姐袁洁用太灵宗的秘法提升到炼气十五层突破筑基。又用灵水真水提升到筑基圆满。
炼气十五层就是炼气期天道极限了,若是像自己一样再往上修炼,则天道必然会降下磨难。(。)
第二十八 分神()
袁佐当然不会让姐姐遭受这种危险。
实力差些没关系,只要修为提升上来,有足够的寿元即可。以自己的实力,足以保护姐姐的安全。
袁洁微笑道:“宗门里来了消息,你要的沭雪果已经有弟子送到了,马上就会给你带来。”
“哦?”袁佐的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就等着这东西呢!”
为了将魂胎养到足以让自己寄托分神,杂七杂八的差不多花了三千贡献点,其中单单这沭雪果就占了三分之一!
没过一会儿,果然有弟子将宝物送来。袁佐拿到手后,迫不及待的就带着沭雪果回到屋内。
袁佐打开存放宝物的漆黑色木盒,一股白色的寒气顿时升起,一时间屋内变得雾蒙蒙的,连袁佐都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这才发现,这漆黑木盒能完全将寒气隔离,似乎也是颇为珍贵的宝物。
“好漂亮!”待看到盒中的东西,袁佐不由眼睛一亮,这是一株通体雪白,内里有着淡淡黑色斑点的果子,大约有鸽蛋大小。屋内的寒气,全部都是由这沭雪果发出。
袁佐伸出手来,将沭雪果拿起。入手的感觉诡异的带着一丝温热。
他没有犹豫,果断的将沭雪果吞入腹中。顿时,袁佐就感觉到身体有些飘飘然,有种想要飞起来的感觉。
识海中,一个泛着淡淡紫光的肉膜有规律的不停胀缩着,仿佛正在呼吸。
比起原来,魂胎似乎变化不大,但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里面仿佛有一个盘缩的黑影,隐约还能看到四条躯干。
哗~哗~
突然一股乳白色水流从识海边缘渗入,慢慢的将底部灌满,接着又好像受到牵引似的,全部被魂胎吸收进去,都将魂胎胀大了一圈。连原本规律的“呼吸”,此时都有些不通畅的样子。
袁佐的心神此时完全放在魂胎上,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不知过了多久后,魂胎渐渐恢复平静。又缓慢而悠长的呼吸着。
啪!
突然间,一个黑色手印出现在肉膜上。
啪!啪!
魂胎中似乎有东西正敲打着,试图将肉膜破开。
袁佐神色一动,尝试着将心神探入到肉膜中。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尝试,之前一直都被阻隔。但是这一次却顺利的进去了。
魂胎中,一个和他长像身材完全相容的青年正站在那,不断的尝试着突破肉膜的阻碍。
这个和袁佐完全一样的青年似乎觉察到什么,四处张望了一遍。魂胎中地方太小,他看了个遍,也什么都没觉察到。
“这就是我的分神?有意思。”
袁佐不由觉得有趣。这具分神的眼神很清澈,似乎心里没有任何污恢的存在。
按照白河的说法,被袁佐修炼到这种程度的分神虽然神智和普通人一般无二,但是记忆却是一张白纸,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任何区别。
若是他不将分神占据。长期以往便会成长为这具身体的另一个人格,甚至还可能与袁佐争夺身体的控制。
袁佐显然不会蠢到让这种事发生。
“试试看能不能控制。”他将心神探到这青年的身体中,轻易的将他的神智抹去。
顿时,一股奇妙的感觉出现了。
这好像是自己一分为二,心里可以同时出现两个念头,然而两者的记忆又完全相通,随时能相互交流,又能互不搭理,这一切都只在一念之间。
“哈哈,成功了!”
袁佐心里生出一股喜意。这具分神虽然还不能突破到魂胎外。不过已经可以感悟天地本源。
等到自己再进入青蚨塔中,神魂和分神完美配合,和元婴境界的弟子毫无区别。
甚至于在平时,分神也可以感悟天地本源。让自己修炼的速度快上一倍!
“咦?”
袁佐突然怔了一下,心里有些惊讶。
“这分神……怎么会有记忆?”
按理说,分神从诞生到现在就一直在沉睡,唯一的记忆应该就是刚刚苏醒的一小会,可是袁佐却诡异的发现,这分神在刚诞生之时。去有一段极为模糊的记忆。
袁佐毫不犹豫的就将分神的全部记忆抽茧拨丝,仔细的分析起来。他越看就越是吃惊。
这分神,赫然是由自己这具身体本身的主人!
袁佐心里有些复杂,自己原本是穿越而来,还是婴儿时就已经有了神智。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夺舍的这具身体。若是没有自己,这分神原本存在的神智才应该被称为袁佐。
而在刚才,自己更是将这分神的神智完全抹去,再没有半点找回的机会。
“抱歉……”袁佐在心里默默念叨:“我亏欠你的已经还不上了,既然如此,你身上的世俗因果,我就尽全力帮你了结吧!”
袁佐向来都是有恩必报之人,然而对这身体原本的主人却做出“恩将仇报”之事。虽然不是有意,但他心里却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此时此刻,袁佐下了决定——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将袁家之事弄清。
至于姐姐袁洁和不知道是否存活的父母,若是有机会,袁佐也定会尽力保护他们周全。
片刻之后,袁佐睁开眼睛。
白河饶有兴趣的问道:“修炼分神的感觉如何?”
袁佐摇了摇头,除了最后的发现外,将其余之事都说于白河。
“什么!”
白河却是一怔,“你说,魂胎中的分神有实体形态,不是一团混沌?”
“不是,怎么了?”袁佐疑惑。
“好事!”白河语气轻快,“没想到你本尊的神魂普通,这具分神居然是器灵之体。”
“器灵之体?”袁佐觉得这话有些印象,稍一回想,就记起自己在北凌城鉴宝大会上看到的那个被拍卖的小女童。
那女童被杀死后,神魂依旧凝炼不散。若是没有意外,她最后的下场定是被人注入法器,成功了就成为一器灵千万年被禁锢在法宝中。若是炼制失败,那自然灰飞烟灭。
白河兴趣盎然的继续道:“古往今来有分神的修士也有那么一些,不过器灵之体的分神,你这大概是独一份了!”(。)
第二十九章 先天真魂()
袁佐沉默不语。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像那个女童一样被人抓住,将分神炼制成器灵。不过他实在没看出,这器灵之体有什么好处。
白河似乎瞧出了他的心思,翻了个白眼道:“袁佐,你别以为冠上器灵两个字,就只能做器灵了。这名字也就是从器修盛兴后才渐渐传开。你可知道这种神魂曾经叫什么?”
袁佐摇头。
“先天真魂!”
“先天?”袁佐若有所思。他在太灵宗的这两年见识也涨可不少,凡是带着先天二字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白河缓缓道:“先天真魂正是流传自上古先天神灵!上古时期人类势弱,与先天神灵相交融才有如今地位,只是到流传到现在,这些古神血脉已经无比稀薄。像你这种身上有先天神灵某种特征的修士,也是很少有了。”
“你现在还修为还低,先天真魂的好处还看不出来。等你什么时候将神魂修炼成元神,那才厉害!”
“元神啊……”袁佐心思起伏。这些年来,自己的神魂已经将修炼到元神境界下的巅峰,只差一步即可突破。只是这最后一步却相当艰难。
所谓化神,正是将神魂修炼到元神之意。这一步可以算是修炼过程中的一个大难关了。袁佐哪怕有《李氏观想法》相助,又不计成本的投入各种宝物,想要在金丹期就修炼成元神也绝对是异想天开。
袁佐点了点头,突然问道:“白河你可知道,先天神灵为何会衰落到这副模样?”
白河的语气也有些唏嘘:“我听老主人提过,好像是因为一只鸟。”
“一只鸟?”袁佐愕然。
“嗯,上古之时,这一界原本只有一块无比巨大的大陆,后来不知从哪出现一只大鸟和上古先天神灵起了冲突。那一战上古的先天神灵几乎全部陨落,那只鸟不知所踪,那块大陆也被打碎,分散成如今的各洲。
一场大战就将天地变了模样。想也知道双方的实力有多惊人。至于邪剑仙说的那只鸟,显然一只实力强悍到可怕的神兽!
袁佐暗暗心惊之余,心里也生出一股渴望。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种让天地变色的实力……
……
在魂胎突破后。袁佐还不打算立刻就进青蚨塔。
这两年待在宗门中,他已经感到略有些沉闷,心里有种想要出去游历一番的冲动。若是运气好,在外面又有突破自然更好,青蚨榜的排名关系着参悟青石的机会。当然是准备的越充分越好。
正当他准备外出游历,顺便接个宗门任务时,突然收到传讯法器的消息,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惊喜。
“许师妹竟然能出宗门了?”
这两年来,许初能出洞府的机会数屈指可数,袁佐和她相见也只有那么有限的几次。不过他们有空时都会在传讯法器上聊天,双方的关系反而更加熟悉。
法器中,许初的高兴心情一览无余,还邀请袁佐一起去做宗门任务。
“哈哈。”袁佐的脸上满是笑容。难得才能与许师妹相见一次,这种机会自己当然不会不去。
宗门对内门弟子开放的任务颇多。当下两人就在传讯法器中商量起来。
等两人差不多商量好,已经过了许久。袁佐放下传讯法器后,先是在屋中面带笑容的来回走动着。到后来,更是憋不住心里的欢喜,嘿嘿的笑着。
“对了!”袁佐心里一动:“第一次出任务,得好好准备一下。”
想到这,他立刻飞出太灵宗。
秦城一处繁华的街道上,有来自各地的无数修士人来人往。而在这条街道一个不起眼的拐角,有一家门面不大的店铺,人却比其他地方多的多。甚至有人都挤不进去。只能在门外等着。这些修士在外面等待之余,不时会将目光停留在门上方崭新的牌匾上。
这牌匾上刻着古朴的“苍仙阁”三字,字迹苍劲有力,尤为让人惊奇的是。这三字带着一股奇异的玄妙,似乎有种蕴含天地本源的感觉。
在秦城,牌匾代表的是一个店铺的底蕴!这种蕴含天地本源的牌匾,无论是自己所写还是找人代笔,都说明这家店铺的东家底蕴非同小可!
袁佐降落到街道上,看到这场景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朱前辈果然厉害。竟然能将生意弄的这般红火。”
这两年来,袁佐将还未换成宝物的贡献点先给予朱商生意周转,等需要使用时再取回。袁佐相当于未付出一颗灵石,却硬是给朱商弄出这副产业来。
曾经有一位顶尖化神真人对朱商起了兴趣,出价四百亿灵石,要将苍仙阁买下,附带的要求是让出朱商,被袁佐果断拒绝。
苍仙阁中,朱商正和一名蚀日宗元婴弟子交谈着。眼见袁佐过来,那蚀日宗弟子赶紧起身,恭敬道:“袁师兄。”
袁佐点了点头,那弟子眼见袁佐似乎有事,机灵的找个理由告辞离开。
朱商脸上带着笑容:“你怎么来了。”
“这次又要拿不少东西了。”袁佐摇头一笑,将自己要出宗门之事说出。
朱商心领神会,立刻叫侍者拿来灵元真水交给袁佐。
突破到金丹圆满的灵元真水足足有一百六十两!若是在袁佐身上放着未免太过浪费,所以袁佐先放在朱商处作生意周转所用。
袁佐看着瓶中的灵元真水也有些感慨。这次再突破,要么成就为天道所不容的一品上等金丹,要么身死道消灰飞烟灭,容不得自己不慎重。
“对了。”袁佐突然问道:“这段时间有没有九魂教的消息?”
朱商摇了摇头,“从北凌城传来的消息,魇魂真人还未出关。听传闻,似乎是遇到什么麻烦。”
袁佐冷冷一笑。
以他现在的身份,随便找内门一元婴期师兄,轻易就能将九魂教铲平。不过袁佐却没如此做。
既然是复仇,那自然应当是等自己实力足够时亲自动手。
袁佐觉得,距离那天不会太远了!(。)
第三十章 酒醉()
“这就是接宗门任务之处?”
袁佐从空中降落到太灵宗一大殿外,稍稍停下打量一下,然后缓步踏入其中。
里面地方很大,不过却空旷的很,只有一元婴期的白袍青年闭目端坐,显然是在修炼。
袁佐不由摇了摇头,每名弟子十年才能接一次任务,而太灵宗的弟子总共也就那么点,这里要是人多才怪呢。
“这位师兄。”袁佐走到那白袍青年面前,客气的拱手道:“在下想接下一任务,不知师兄可有指点?”
那白袍青年略显不耐的睁开眼睛,在看到袁佐后眼睛一亮,热情的起身招呼。
“原来是内门的袁师弟。”
他笑着拿出两快玉简递给袁佐:“袁师弟,这是宗门内金丹弟子所有可接的任务,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师弟,尽管问我便是。”
袁佐点头,接过玉简看了起来。
这两块玉简中,一块里面所有的任务后标注有两种,要么是“困难”,任务给予的贡献点大多为十个左右。要么就是“极难”,贡献点大约有三四十个。
而另一块任务后面却是什么标注都没有,每个任务的贡献点大约在一两百个之间。
那白袍弟子不等袁佐询问,就笑着解释起来,“袁师弟,你右手上拿的那块玉简,只有内门弟子来时才有资格看到。对普通弟子来说,这些任务就是让他们送死!”
“袁师弟,我得给你提醒一下。”白袍青年的的语气稍显严肃:
“宗门给众多弟子准备的任务,有些已经颇为滞后。特别是内门弟子人更少,安排给内门弟子的任务,有些已经是几十年、上百年以前发出,过了这么久谁都不知道演变成何等情景。可能简单的一塌糊涂,也可能连元婴弟子去都必死无疑!所以我劝师弟你还是接最近发布的任务为妙。”
“多谢师兄提醒。”袁佐城心道谢,若是这位师兄不说,自己还真不知道。
“应该的!”白袍青年一笑。好奇道:“不知袁师弟你可选好了?”
袁佐点了点头道:“我选一年前发布,在月盐山的那处任务。”
“哦?”白袍弟子笑了,“看来师弟只是准备出宗门散散心啊。”
袁佐所选的是一个标注着“极难”的任务,完成任务后宗门给予的贡献点为五十三点。当然。“极难”那是对普通弟子而言,对袁佐这种内门弟子来说估计只是一点小麻烦。
袁佐摇头一笑,自己选这任务,纯粹是因为那月盐山和许初选的任务在同一个方向上。至于难度和贡献点什么的袁佐却压根没考虑。
自己的实力在内门的金丹期中算是顶尖,若是连自己都无法完成的任务。其他弟子就根本不用想了。另一方面,一两百贡献点对袁佐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特别大的数字了。
……
秦城外三千里外,有一名为南安国的凡人王朝。此时南安国皇城一间颇为奢华的酒楼中,一名白衣女子正盯着碗中的美酒,眼中带着好奇之色。
她的手上拿着一根筷子,筷尖在碗里沾了几滴酒,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将筷子放在嘴里尝尝味道。
二楼包厢中走下来几名华服青年,为首身着紫袍之人一眼瞥到做在角落处的白衣女子,眼睛就是一亮。
身后一人见状,上前两步好奇道:“殿下。怎么了?”
“你看那女子。”身着紫袍青年指着白衣女子,眼中带着赞叹之色:“她单论外貌也算不上绝美,父皇宫中的萧妃、叶妃都胜于她。不过本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