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入梁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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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考取功名,被尼山书院录取,自己就是县官门生。再加上四叔,未来岳丈董明德,谅那梁正则也不敢不还。
等拿回来了家产,到时候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再买几个俏丽的丫鬟锤肩捶背,那日子,可不要太爽哟。
梁岚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幻想着自己的幸福生活。
打听到这几天董明德正好外出,还未回来,梁也乐得悠闲,每日修炼打坐,前世他为人木讷,没什么朋友,因此现在也没什么人打扰。
连日修炼还是有效果的,不止小腹中丹田微涨之感越来越明显,每次练功之后呼出的浊气也是越来越长,浊气吐出,感觉身体身轻如燕,意识也更加通明。
连带着现在梁岚整个人的气质更加飘逸,学堂青衫再加上一把折扇,也称得上是浊世翩翩佳公子了。
。。。。。
算了算日子,足足五天过去了,自己那岳丈也该回来了。梁岚备好礼物上四叔一同前去董府上拜会。
董家虽比不上梁正心有钱,但也是清水有头有脸的人家。
顺着记忆里的旧道,梁岚和四叔等人一同拐进一条宽阔巷子。
董府的家仆听到来人是梁氏族人,认得当中是清水的名人梁正心,旁边那人更是未来姑爷,也不敢怠慢,赶紧进去通报。
梁岚一行人顺着指引,来到一处宽阔厅堂,堂上早就坐着一个笑呵呵吃茶的中年胖子,满脸世故圆滑,正是董明德。
“明德兄,今日梁某带侄子来府上叨扰了。”
“山伯见过伯父。”
梁岚躬身行礼,身为未来女婿,这点礼节是应当的。更何况他早已听说董家二子一女,都面貌俊美,特别是独女董知仪,有沉鱼落雁之貌,和诗对月之才,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哥儿想要一亲芳泽,最后无奈发现梁岚这个蠢材竟然早就下手成功。
“哎呀,贵客来了,还不赶紧看茶。”
董明德朝下面人吩咐,随即站起身,把梁氏宾客迎接落座,笑眯眯道。
“立身兄,今天来府上,不知有何贵干呐,也好早知会明德府上早做准备。。”
“哈哈,”梁正心笑道:“明德兄不必客气,大家都知道我梁正心喜欢舞刀弄剑,直接叫我正心就好。立身这种表字,虽是长辈所赐,但不叫也罢。”
这倒也正常,表字是长辈赐予后人的祝福,但在这个世界,大多是读书人喜欢使用,普通的平民甚至根本没有表字。成家后还是否使用,就全看个人意愿了。
比如董明德表字忠礼,听上去不如本名响亮,加上他本人也自称明德,也就没人叫他的表字了。
“也好,愚兄痴长几岁,就称呼你为正心贤弟了。”
梁正心也不以为意,董明德本就同他敬爱的正平兄长同岁,又是儿女亲家,自称为兄也是应当的。
“明德兄,正心今日前来,不为其他,正是为我梁董两家的大好事而来。”
“哦?”董明德不自然的挑了挑眉毛,干笑两声道:“正心说的大好事……”
说到最后,
他故意延长声调,果然听见梁正心接过:“明德兄,正是昔日我正平大哥的独子梁岚和府上小姐约定的大好事啊!”
“哦哈哈哈”,董明德闻言抚须大笑:“原来是这件事,既然是相约,那自然是好说。董某爱女嫁给梁家的公子,我也是极为放心。”
“董忠,”他挥手招呼管家,“去把春娘小姐叫出来,见见梁家公子。”
大齐朝民风开放,男女虽然不能有太多接触,但见面说话还是很正常的,董家小姐董知仪才貌双全之名,就是在一次诗茶会上技惊四座所得。
梁正心脸上闪过些微疑惑,开口问道:“明德兄,据我所知,董知仪小姐的闺名不是春娘吧?”
“不错,正心真是消息灵通,”董明德一口承认下来:“这位春娘是董某的养女,同样视作掌上明珠,容貌才情也不输小女知仪,和山伯公子正是般配。”
“养女?”
听到这两个字,梁正心脸色刷的变了,腾的从位置上站起,双目盯着董明德,一字一句道:“明德兄,这是怎么回事,婚书上约定的,可不是董家的养女!”
董明德看到梁正心大怒,也早有预料。
妻子从正牌小姐变成养女,任谁都忍受不了这种屈辱,更何况是清水名声很大的梁家?
当初约定的婚书,说的是他的爱女没错,可那是梁正平在任梁氏家主的时候,现在梁岚早已落魄,坊间流传又是个没什么才气的书呆子,老董真不舍得自家才貌双全的女儿董知仪,嫁给这种人!
更要命的是,那次诗茶会之后,董知仪和临清知府大人的儿子情愫暗生,前段时间知府顾知章派人送来礼物,U看书e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一边是知府家的公子,一边是梁家的落魄子弟,怎么选,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想起知仪哭红着眼睛哀怨:“爹,你真的要女儿嫁给那种人,明珠蒙尘吗?”老董的就一阵揪心。
不过梁家好歹也有势力,不能轻易得罪,愁的老董几天茶饭不思,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还真被他寻出一个婚书上的漏洞来。
当初两家是指腹的娃娃亲,婚书约定时两家儿女都还没有名字,后来梁正平夫妇突然离奇去世,婚书上也一直没有补充姓名。
既然如此,何不来个偷梁换柱?
董明德火速从府上长得乖巧的丫鬟里,找出个叫做春娘的姑娘,当众收为养女。
春娘年方二八,娉婷袅娜,也有着养女的名分,如果梁家同意娶人,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梁家不依不饶,那告到县衙里也浑然不怕。
董明德的这副如意算盘,梁岚毫意,反正他心里牵挂的是那个女扮男装去学院读书的绝世女子,才华和容貌并重的祝英台。至于现在娶的是谁,进了家门相敬如宾即可。
只是董明德这番做派,实在让人感到羞辱!
梁正心却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他的胡须气的发抖,心里直想唾骂这个势利的狗东西,看我正平大哥血脉失势,就翻脸不认人,可曾忘了当初是谁腆着脸要结为亲家吗?
呸
梁正心唾了一口,冷着脸道:“董明德,你对我梁家真是好生羞辱啊!一个丫鬟片子,也想配我梁氏的少爷!”
第10章 休书()
“少爷?”
董明德眯着眼睛,挺直身子,收住满脸笑容,冷声道:“梁正心,你这侄儿,现在还配的上这两个字吗?”
“你。。。。。。”梁正心气的语噎。
董明德道:“梁家家大业大,如果是你梁正心的亲儿子倒是可行,梁岚这种落魄户,叫他公子是给他面子,真要我把亲生女儿送过去受苦,那是万万不能。”
“势利小人,”梁正心骂道:“你这掉进了钱眼里的狗东西,嫁女之后,我便给山伯白银千两,你可同意?”
“梁正心,即便是你,赠予白银千两给子侄,也是好大的手笔,我董明德佩服,可你问问你身边的贤侄,争得过临清知府顾大人的公子吗?”
“敢争么?!”董明德又补充了句。
“顾知章顾大人?。。。。。。”
“正是。”
听到这个名字,梁正心顿时生出些许无力感。自古民不与官斗,梁氏虽然是书香门第,这辈子孙大多经商,遇到知府这种一州之首只能无可奈何。
他目含萧瑟的看了眼梁岚,替侄儿感到惋惜。
就在这时,刚才去带春娘过来的管家董忠,带着一个俏丽的小姑娘走了进来。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身段却发育的极好,脸上略施粉黛,已然是千百种风情。
“春娘见过父亲,”小姑娘走上前,怯生生的施了个万福。
“正心,你仔细看看我家春娘,容貌可还满意?我情愿把春娘许配给令侄,春娘从小识字,也会是良妻美隽。”
春娘听到董明德这么说,俏丽的脸上没有表情,从被收为养女的那一刻起,这个聪慧的姑娘就知道自己的小姐名分只是个形式,实际不过是个被人交易的玩物。
厅堂上那个公子,应该就是自己的夫婿吧,看上去面貌清秀,只希望踏实本分,少在外面寻花问柳。自己好生服侍,过两年相夫教子也就罢了。
至于感情不感情,恩爱不恩爱,自己这种穷苦人家的女儿,又怎么敢奢望呢?
说心里话,梁正心也觉得春娘甚为貌美,如果是纳为侍妾,绝对满意。但作为妻室未免有些不合适,更何况原本要娶的是董家的正牌小姐?
小姐变丫鬟,这股气怎么能忍?
他冷哼一声,就要拂袖而去。
正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梁岚突然开口了:“四叔,且慢。”
怎么?
这小子看中了春娘的美貌?
梁正心和董明德闻言齐刷刷看向梁岚,只不过脸上神色一个是怒气,一个是惊喜。
“山伯,不要贪恋美色,此事传出去沦为笑柄,必然会让我大哥地下蒙羞!”
“叔父小瞧侄儿了,”梁岚坐在那里淡然一笑,从椅子上缓缓起身:“只是这么一走,他日董小姐再度嫁人,传出去还都以为我梁家怕了他们董家。”
这小子竟然思虑这么深远,一言中的!
董明德突然觉得后背发冷,都说梁正平之子梁岚天资愚钝,真是小瞧了他。
梁正心外表粗犷,实际上却心思如发。很快想明白其中关节,怒气也变成笑意,道:“山伯,你是要。。。。。。?”
“正是,”梁岚缓缓点头:“我要休了她。”
本来请期就要有文书约定,笔墨纸砚都准备完全,现在换成休书倒也方便,当下运笔疾书。
“董明德之女无妇德,今日梁岚休董家女,夫妻情谊一刀两断,以此为证。
”
看完梁岚写的休书,董明德顿时冒出冷汗,他指着梁岚道:“你当真这么决绝?你这么写,可是同知府家的公子作对!”
梁岚丝毫不惧:“作对又如何,你董家嫁女时可以看看我梁岚是否弱于他人?虽然我今日落魄,但到时必为人上人!”
“徒呈口舌之快罢了,知仪也不小了,出嫁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到时候你梁岚能有什么翻天覆地变化?”
“知府的儿子顾雍,今年和我同岁,半年后州试会考,我名次必然高过他。”梁岚虽两世为人,但终究少年心性,气不过说道。
“不自量力!”董明德反而冷笑:“顾雍公子名贯临清,你梁岚不过是个愚钝蠢材,半年后,自然知道谁才是癞蛤蟆!”
自家侄儿打赌,梁正心自然上前帮忙:“既然是赌约,不如有点彩头。”
“多少?”
“白银五百两!”
好大的手笔,围观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于梁正心的魄力。
这可是笔巨款,四叔这么相信自己,梁岚着实有些感动。
“赌就赌了,”董明德不以为意,五百两虽然多,但他可不认为梁岚真能胜得过顾雍。
只是这小子的休书着实让人头疼。刚才董明德自以为钻婚书漏洞很是巧妙,梁岚写休书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通篇没有写明所休之人到底是什么名字,然而在外人看来,这个人不是董知仪又能是谁?
有谁知道养女董春娘?
这么一来,知仪的名声算是被败坏了,如果被知府大人听到,甚至可能影响二人的婚事。梁岚的这封休书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梁正心只觉得此举非常爽快,赞许的看了两眼,接过梁岚手里的婚书,直接甩到董明德面前,大声道:“管你什么董家小姐,我们梁家今天休了!”
说罢,梁正心带着梁岚一行人径直离去,留下大堂上的董明德牙关咬的咯咯作响,却偏偏无可奈何。
春娘听罢,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娇弱美丽的面容上爬上了一丝悲哀。原来自己就连作为替代品也会被人嫌弃,容貌、才学、身姿,春娘都不觉得自己真就差在了哪里,可为什么连顶替大小姐出嫁都做不到呢?家世卑微,就这么被人看不起么?
哼,也没什么了不起,从小就被父母抛弃卖身于董家,春娘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被爱的感觉,那就作为贱种活下去。.uukansh。ne
大概,这就是命吧。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今后归于何处。
“老爷,春娘她……”
管家董忠贪婪的看了眼小姑娘婀娜多姿的身影,回过身问董明德的意见。
梁岚已经退婚,这个原本就顶包才存在的养女已没有了存在的意义。接下来如何安排,全看董明德的意思。毕竟小丫头脸蛋都相当不错,被董明德看重收为侍妾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听见董忠这么问,董明德斜着眼睛瞥了眼春娘,所谓的养女不过是做给外人看,内心里并没有半点情分。小姑娘天生美人胚,确实让人心动,不过此刻他心里烦乱,没有这样的心思。
看得出董忠对春娘垂涎已久,这几年董忠尽职尽责正好作为奖励,因此挥挥手:“董忠,春娘就赏赐给你吧。”
“谢老爷赏赐”,董忠笑着,舔了舔舌头。
“什么,老爷……”春娘嗫嚅着,眼神中满是惊恐:“求老爷饶过春娘吧,求老爷放过春娘吧。。。。。。”
春娘扑通一声跪在董明德身前,泪珠子连成线条从眼里滚出来。
管家董忠家里有个母老虎,这是众所周知。董忠贪婪好色,偷偷收了几个侍妾,最后不是被活活逼死就是被卖入青楼,下场非常凄惨。春娘如果被送给董忠,必然难以逃过这般命运。
春娘的哭声并没有让董明德有丝毫恻隐之心,他冷漠的转过头去,董忠自然不会放过到口的肥肉,立刻张罗人把春娘拖了下去,送进他在不远处的居所。
……
第11章 魔女()
夜色漫上来,厚重的云彩挡住月亮,夜空看上去就像被乱涂乱抹的水墨。
早春的天气还有些寒冷,鸟雀都沉寂了。街上的摊贩们逐渐收了摊子,行人稀少,只有偶尔听到几声急促的脚步声。
打更的更夫张狗蛋穿着厚重笨拙的厚棉袄,袖着手从门前走过,更鼓挂在臂弯,他缩着脖子,不时高声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走过一处种植花草的小巷子附近,突然有女子压抑的喊叫从里面传来。
难道是有贼?
张狗蛋直起身子,警觉的竖起耳朵,发现声音来源是旁边灰白墙面的小宅子。张狗蛋做更夫也有段时间了,知道这是董府管家董忠的别院,距离董府有段距离,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董忠好色那也是附近闻名,张狗蛋当即摇了摇头,朝前走去。
啧啧,可惜,不知道今晚是哪家的大姑娘被糟蹋了哟。
……
小巷子宅院里,董忠正拎着一壶小酒,笑眯眯的自酌自饮。
屋子内,炉火烧的正旺。然而让董忠烧的面色通红的,却是来自屋子里面的另外一团火。
“美酒佳人,真是绝配啊~”
董忠喜滋滋的嘬了口酒,摇摇晃晃的走进屋子。最里面大床上,躺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绣着大红牡丹的厚被子盖在她身上,掩盖住被绳子紧紧绑住的美妙身段,姑娘的嘴里也被噎着大块布头,只听的见时高时低的含混喊叫。
瞧着小娘子娇媚可人的模样,董忠脸色更红,他一手扶住床沿,一手隔空抚摸着姑娘的身体,淫笑着说:“春娘,相公来啦~”
“呜呜~呜呜~”
看到董忠不怀好意的接近,春娘使劲扭动身子,含着布条大声喊叫。
“小宝贝,不要着急,老爷这就过来宠爱你。”
董忠嘿嘿笑着,一双大手隔着被子在上面摸来摸去,摸到开心处,董忠轻轻地把含在春娘嘴里的口布拔掉,肥头大耳就要凑上去亲。同时他猛地掀开被子,手上不停歇的就要把春娘的衣裳撕烂。
春娘大口出着气,刚觉得呼吸终于顺畅,突然看到董忠骑到自己身上,嘴脸凑过来就要亲吻自己的娇唇,顿时吓得慌了,手脚被绑住不能动弹,情急之下,张嘴朝着董忠耳朵咬了下去。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董忠捂住耳朵,停下手上的动作,他颤抖着手摸了摸,看到上面果然带着几分血迹。顿时怒从心中起,一扬手朝春娘重重的甩了一巴掌。
“臭丫头,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属狗的啊!”
春娘不说话,大口喘着气,硕大的胸脯跟着起伏。又听到董忠说着“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老子爽快了,好吃好喝好穿,老子怎么着都依你……”她只在心里冷笑,难道自己就只配做个玩物吗,而且还是被这么粗俗不堪的人玩弄,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呐!
她面色冷静的看着董忠一步步接近,然后用力的呸了一口唾液。
董忠闭着眼,咬紧牙关抹了把脸上的唾液,气的冷哼一声,抬手重重的一巴掌扇在春娘脸上。
“你……臭婊子,信不信老子干了你还要把你卖到妓院,人尽可夫,看你还装不装清高!”
他嘴上说着还不解气,看着这丫头片子的倔强眼神,朝另一边脸又是狠狠一巴掌,左一下右一下,很快就把春娘娇嫩的脸皮掴出了血痕。
他老董御女无数,偶尔也曾遇到过烈女,
也知道怎么制服她们。这些女人如果你好声好气的商量,她们好像很有气节,可你冷着脸掴打一顿,再猛地扯开衣服,她们多半就如同打懵的小绵羊一样任君蹂躏。有时候在床上收服这种姑娘,爽快感尤甚!
董忠没有发现,这次的春娘和之前的猎物不同,他每扇一巴掌,春娘眼里的倔强和仇恨就
更强盛一分,怨恨的情绪充盈了整个大脑她几乎癫狂。
为什么世上这么多和她这样有才有貌的女子,却没有能力挑选自己的如意郎君?
为什么世上的男人都这么浅薄,只会看重家世,而不去这个人?
为什么世上这么多粗鄙不堪的恶心之人,作恶多端却还作威作福?
从前她是信命的,她以为自己只是命苦,可如今她突然觉得既然这命不好,为什么自己要顺从它?
苍天真的在看吗,那弱小被欺凌的时候,天道在哪里?在哪里?!
我春娘一生没做过什么坏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