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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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李公公悄悄走了进来,夙夜正为云璟雯安胎,贺兰槿示意他不要说话。
少顷,夙夜吐纳一口浊气,真气将胎气稳住,第一次感受到一股很奇妙很亲近血脉相连感觉,心里自有一份初为人父喜悦。
当然他已经感知到李德顺前来,必定是有急事,“璟雯,腹中孩子已经稳住,朕要去处理一些公务。”
温柔眼波看向贺兰槿,“槿儿,你先留这里陪陪璟雯。”
云璟雯很少见到夙夜对一个人如此温柔,心中也有话要与贺兰槿说,“陛下,且放心便是。
夙夜离开云璟雯从案几上拿了茶盅,倒了些清茶递了过去,轻声道:“既然璟雯比娘娘年长几岁,也便以姐姐自称。”
贺兰槿接过她手中清茶,“姐姐说哪里话,这后宫里面槿儿也没有什么姐妹,见姐姐心中甚是亲切。”
云璟雯却是倏然握住贺兰槿手,眸中带着温情,“槿儿妹妹,见到你与夙夜恩爱,姐姐心中欣慰。”
贺兰槿不懂,女人不都是善妒吗? 就连自己听到她怀了夙夜孩子,心中都会不舒服。见她眼眸清明,并没有看到一丝虚情假意。
云璟雯见到贺兰槿疑惑看她,不是她不懂得嫉妒,是她有自知之明,不会和宫中女人去争那一辈子都得不到真心。
“我虽与他青梅竹马。心里却深深知道他不爱我,他心中爱只有你,璟雯亲见她为你焦心为你痛苦为你伤神,璟雯很少他脸上看到笑容,你看他对你多温柔。”
原来她心里面也是有起伏,她也不过是一个寻常女子,贺兰槿握住她手,“云姐姐,夙夜他是个有情有义人,他会善待你们母子。”
一提到孩子,云璟雯凝脂般素手覆上小腹,嘴角扬起苦涩,她不想成为他负担。
“这个孩子当初是我向他求来,有了他这辈璟雯就再无所求了,夙夜今后就拜托妹妹了。”
第五十九章 中秋献艺()
夙夜跟着李德顺与未惊尘一同回到御书房,云痕早已等书房,他派出去人,探查到沉静已久郡王府昨夜周遭有异动,不知道是不是荣郡王暗度陈仓已经离开了郡王府。
夙夜黑瞳疑惑扫过眼底,“再有两日便是中秋佳节,他应该不会贸然行动,不过要想知道他有没有离开郡王府,只要宣他进宫走一遭便一切明了。”
“这,皇上,荣郡王如今被太皇太后罚禁足令,您若宣他进宫需向太皇太后知会一声。”
夙夜嘴角微扬,“这个朕自然知晓,澄亲王不会眼看着独子被囚禁,定会再有行动。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怕是要比咱们还要急着知晓荣郡王动向。”
云痕心领神会道:“如此说来不用皇上开口,太皇太后自然会下旨。”
夙夜眉目幽深,太皇太后与夙梵母子积怨已久,太皇太后防着他要比防着自己加紧儿。
夙夜扬眸见到云痕神色阒暗云痕,他应是不知璟雯怀有身孕之事。
“云痕,宫里今日有一件喜事传来。”
云痕很少夙夜眸中见到欣喜, 今日从夙夜踏进御书房就见他眼底透着明朗,“皇上如此高兴,不知有何喜事?”
夙夜星眸半眯,朗声笑道:“云痕,你就要当舅舅了,璟雯她有喜了?”
云痕怔愕站原地,旋即方反应过来,一副难以置信摸样,前两日她与姐姐见面,并未听她提起此事;父亲与母亲若知晓此事,定是欣喜。
“臣!恭喜皇上!”
夙夜伸出手轻拍他肩头,“朕会亲手写一份家书,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到关外,云将军知晓有了外孙,定会欣喜!”
贺兰槿庆云宫逗留半晌,便回了沉香殿,对云璟雯心里说不出是何感觉?
心中还担忧着潆珠,直接奔着潆珠房间而去,潆珠神智不清身子还发热,估计是湖水呛进肺脏,贺兰槿以自己名义宣了太医前来。
又打了些水来为她降温,潆珠就像她家人,见她受苦心中自然难过。
元昊一直守房间内,见着贺兰槿细心如此照看潆珠,公主如此相待,潆珠若是知道怕也感动落泪。
“公主,时辰不早了,您也该回去歇息,这里有元昊。”
贺兰槿见着元昊如此木纳一个人,看潆珠神色多了几分柔情。真不该将他们两人带到北宸,若是将他留荆棘山上,两人早就结成夫妻,也不会是此般模样。
夙夜御书房处理了一天公务,直至夜半中天,见贺兰槿沉香殿烛火依旧亮着,敛了步子悄悄走了进去。
轻轻推开门扉向里面观瞧,见贺兰槿满腹心思怔怔出神,转眼佳节将至,心中怕是思念自己亲人。
贺兰槿轻转眸光身手去拿起床榻旁白玉瑶琴,指尖轻抚细细摩挲琴弦,一年多以来从来没有再弹过琴弦。
原本以为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听懂自己琴音,如今他以是自己夫,只是此时他哪里?
云姐姐怀有身孕,此时她应庆云宫吧!眸中染着凄清,这便是身为帝王女人悲哀。
门外夙夜脸上笑容僵脸上,见她神情反复,眸中竟是染上哀伤之色,倏然推来了门扉。
贺兰槿没有想到他如此晚了还会来沉香殿,将古琴方到一旁,站起身来,轻声问道:“你不是该庆云宫怎么来了我这里?”
夙夜随手关上了门扉,伸出手牵过她素手捧怀中,“谁说朕要留住庆云宫,朕以后就留你这里,哪也不去。”
贺兰槿丽眸露出喜色,却又是淡淡咬着唇儿,“可是云姐姐有了身孕,她。”
“璟雯哪里我已经去看过她了,难道刚刚你脸上哀伤,就是为了这件事。”
贺兰槿自然不能够承认自己是吃了云璟雯醋,忙不迭反驳道:“哪有,槿儿只是有些想家了,后日便是中秋佳节。”
每逢佳节倍思亲, 夙夜也思念自己母亲,芊长玉指覆上青丝,双额紧贴,“槿儿,你不会孤单,你身边还有我。”
贺兰槿将靠他肩头,十指相扣,“只要能够和你一起,心中就感到很幸福。”
奇幻灯影泛着流光,为寝殿蒙上一声绮丽。
翌日坤翊宫内,各宫各院妃子们纷纷前来为太皇太后请安,云璟雯今日并没有到,奉了太皇太后懿旨安心留庆云宫中安胎。
贺兰槿迎上皇后冯媛蓁怨毒眸光,见她一脸阴沉晦暗,昨日那两巴掌她脸上不见了痕迹,看来那两巴掌还是打轻了些,她害得潆珠至今还榻上修养。
明日便是中秋佳节,皇宫内会举行宴会君臣同乐,每年宴会总是会有妃嫔献艺,才艺高者通常都会留皇帝寝殿甘露殿侍寝。
太皇太后凤眸染上云翳,皇帝总是以江山初定,不应沉侵女色为由,留御书房处理政务,如今又整日留宿沉香殿,多次告诫均是无果。
绝对不能够让皇上独宠贺兰公主, 看着殿中天姿国色各色妃嫔,就不信没有一个能够栓得住皇帝心。
“明日便是中秋佳节,若是有人欲宴会献艺,且与皇后只会一声,酌情安排。
一时间众妃嫔面面相觑,平日里欲见上皇帝一面都是难得,倘若中秋献艺后宫妃嫔们均有沐浴隆恩机会。
听闻太皇太后言,容菡流光轻转,昨日御花园中如此奚落皇后,怕是不会安排自己献艺,定要先下手为强。
容菡红唇浅笑,出离座位恭敬道:“太皇太后,孙媳早就苦练舞蹈,期望着能够宴会之上献上一舞,博皇上龙颜一悦。”
贤妃此举正中下怀,皇后太过骄慢,不懂得讨人欢心,贤妃就不同,娇柔妩媚有些惑人手段。
太皇太后朗声笑道:“贤妃有心,皇后这第一个才艺就有贤妃来献舞好了。”
第六十章 乐颜拒婚()
贺兰槿并没有去凑那个热闹,对于那些争着想要参加中秋献艺妃嫔们,一入宫门深似海,很多人连皇上颜面都不曾见过,也算作是可悲之人。
众人皆散去,贺兰槿即将离开坤翊宫,小公主乐颜直接奔了过去,“皇嫂!乐颜与你一起走!”
太后冯宓见自己女儿与贺兰槿相熟,厉声喝道:“雪儿,你留下来,母后有话要对你说。”
太皇太后凝眉也不喜乐颜与贺兰槿走得太近。
乐颜薄唇微咬,回头看了一眼贺兰槿,她有事情想要求贺兰槿,无奈母后唤她。
“皇嫂改日乐颜再去拜访!”
微微垂眸怏怏不乐跟着太皇太后回到内堂,太皇太后屏退了其他人,身旁仅留下冯皇后与清婉两人。
太皇太后双手交叠端坐凤榻之上,与生俱来散发着威严,凤眸微凛看着垂眸不语乐颜。
乐颜一想到暗室中冯媛熙,心中就充满了怨恨。面对太皇太后凝望,佯装无视。
“乐颜,你与那个贺兰公主还是少些来往。”
“回太皇太后,乐颜不觉得那贺兰公主有何不好。”
冯宓见自己女儿竟然对太皇太后如此无礼,厉喝与她,“乐颜,不得无礼!”
太皇太后伸出手止住,眉目幽深而沉静,没有一点不喜,“乐颜哀家知晓你还因为熙儿那件事再与哀家闹别扭,熙儿她做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乐颜瞳眸微红,漾着水光,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心中所想,“若是太皇太后当初不逼着熙姐姐做皇后,她今日就不会有如此下场,熙姐姐悲惨全然是拜太皇太后所赐!”
冯宓见女儿如此大逆不道,就要上前训斥,却是被一旁清婉拦住,忙不迭跪地上,“公主心智尚浅,不懂其中利害。”
面对乐颜指控,太皇太后眼底划过凌厉,要想站高处,就不由你去后悔,就算回到从前她还会如此选择,只会做狠绝。
“作为冯家儿女,为了家族利益,不由不去牺牲。包括雪儿你婚姻,身为帝王家女子由不得你选择,哀家已经决定将你嫁与云将军长子。”
乐颜惊骇看了一眼太皇太后身旁清婉,见她脸上并无惊异,可见她早就知晓此事,她竟然能够坦然接受太皇太后安排。”
“恐怕这一次乐颜要让太皇太后失望了,那云将军已经心有所属,乐颜不想扑熙姐姐后尘。雪儿是不会嫁,孙儿身子不舒服先行告退!”
清婉见乐颜离开,紧跟着追了出去,冯宓一张脸气恨变了颜色,“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
“乐颜这孩子年轻气盛,太过感情用事,这是宫中大忌!你要好好**一番。”
“是!臣媳谨记!”
清婉紧跟着乐颜奔了出去,从身后拉着她手臂,“公主,您不该顶撞太皇太后。”
乐颜顿住步履,抬眸看她,从前一直认为她是个有情有义女子,竟然变得如此是非不明。
“难道太皇太后让我嫁给云痕,你也同意吗?”
清婉也是无奈,“那是太皇太后心思,清婉不能够反驳。”
“什么时候你竟然变得如此愚忠,面对熙姐姐问题你是如此,现轮到自己你都不会反抗吗?”
清婉又怎么会不想反抗,太皇太后对她恩重如山,她一个小小女官能改变什么?
“公主,请跟清婉去一个地方。”
清婉拉着乐颜朝着坤翊宫内院深处,门口有兵卫守着,推开庭院走进空旷房间,按动机关墙壁开启,一条通往暗室通道,拿出钥匙打开牢门。
这里便是囚禁冯媛熙暗室,昏暗烛火映照狭窄暗室,满地枯草角落里,冯媛熙眸光呆滞靠墙角,怀中抱着瓷枕发呆。
乐颜直接奔了过去,伸出手整理她蓬乱青丝,为她摘掉头上枯草,冯媛熙惊骇将身子缩一旁,蜷缩身子护住自己怀中“孩子”。
生怕被人抢了去,乐颜泪光眼角滚落,她竟然不认得自己,曾经风华美人竟然变得如此凄惨。
“熙姐姐被太皇太后害如此凄惨,你就是帮凶。”
“公主,清婉带你来是想告诉公主,清婉替皇后诊过脉,其实皇后是可以变回常人,清婉不敢为施针,怕她不愿接受事实一心求死。或许这样她痛苦能够少一些。
离开暗室乐颜心情沉郁到了极处,原本好好一个人变那般凄惨,还未过双十大好年华,不能够眼看着冯媛熙余生就呆那阴暗暗室中,她要去找一个人就是贺兰槿。
那日太液湖旁见她功夫那般厉害,她一定能够将熙姐姐从暗室中救出来。
夙夜下朝去了御书房处理公务,贺兰槿从坤翊宫回来一直留潆珠房间,同她讲起昨日将她扇了两巴掌替她出气,今晨坤翊宫见皇后一脸阴沉摸样,对昨日之事只字儿未提。
潆珠心中存着感激,“公主,为奴婢得罪皇后不值得,那样会给公主带来麻烦。”
“潆珠,那皇后早就恨我入骨,此番她来招惹,我是不能够示弱,示弱只会让她加嚣张。”
主仆两人正房间内说些体己话,听闻侍婢前来禀告乐颜公主前来。
贺兰槿心中泛起疑惑,刚刚坤翊宫她就邀自己独行,如今她单独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贺兰槿将乐颜让到了偏殿,命人准备了茶点,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贺兰槿屏退婢女,直接开口问道:“乐颜妹妹刚刚殿外似乎有话要讲,不知是何事?”
刚刚暗室之中见到冯媛熙一副痴痴傻傻模样委实可怜,“实不相瞒,刚刚乐颜去见了熙姐姐,她被太皇太后囚禁暗室之中,清婉说她还是可以恢复正常,只是害怕他接受不了现实而一心求死。乐颜知晓皇嫂武功高强,求您救救她吧!”
说着直接跪地上苦苦相求,一时之间竟是让贺兰槿犯了难,忙不迭伸出手去扶她,“妹妹,不是我不去救,这皇宫守卫森严,让我一人去救一个神智不清之人,真是强人所难。何况宫里若是丢了一位娘娘,太皇太后追究起来不是小事。”
乐颜就是不肯起身,“皇嫂,一切罪责由乐颜一并承担。”
“乐颜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呢?”
“实不相瞒,就算乐颜不去救熙姐姐,早晚也会因为抗旨拒婚被太后软禁。”
贺兰槿不懂乐颜话中之意,强行将乐颜扶起坐下,“妹妹,你要拒婚,妹妹要嫁与何人?”
“实不相瞒,是云痕云将军,乐颜知晓云将军心中喜欢之人是清婉,乐颜亦不喜欢他。”
第六十一章 夜探坤翊宫()
贺兰槿没有冒然答应乐颜请求,她要与夙夜商量,毕竟后果不可估量。
夙夜一直御书房忙碌,太皇太后对他整日留宿沉香殿已经很是不满,不过他命李德顺到御书房去亲自督导,做了贺兰点心送到沉香殿,中秋将至希望能够减轻她思乡之苦。
夜半深宵贺兰槿等不到夙夜归来,坐案几旁拿着她送给自己皮影,他是知道自己要忙,才送了个皮影过来来陪伴自己吗?
眸光瞥见案几上摆放白玉瑶琴,明日就是中秋夜宴,妃嫔们会中秋献艺,据说胜出者会直接送到皇上寝殿甘露殿,只是夙夜他很少去,几乎都是留御书房与沉香殿。
窗外夜色苍茫,沉沉如水,窗内焰灯烛火影曳, 凝脂玉手覆上琴弦,却是很久都没有弹琴。
素手拨动琴弦,绵绵不烦恼意绪涌上心头,深宵青灯旁孤枕畔,琴音萦绕,辗转无眠。
月华澹澹,秋夜微凉,夙夜銮驾来到沉香殿,便听到了许久未闻到琴音,那宛如流泻轻逸雅韵,却带着淡淡相思淡淡愁苦。
夙夜没有打扰她,直至一曲毕,李德顺方才唤道:“皇上驾到!”
门扉被推开,夙夜满目柔光脉脉看她,“今日能够听闻槿儿弹琴,真是难得只是琴音中带着愁苦,是何事让槿儿如此为难?”
贺兰槿收手,站起身来相迎,还是他能够听懂自己琴音,“你既听得出我心中愁苦,何不猜猜因由?”
夙夜牵着她手,嘴角淡淡,侧眸看她,故意道:“朕听说明日中秋宴会会有妃嫔献艺,槿儿莫不是苦练琴艺。”
“哪有,槿儿才不会同她们那般争着去献艺,至于明日皇上要留宿哪里,臣妾可是管不了。”言语中透着酸。
夙夜敞开怀抱将她打横抱怀中,“朕就留你这里,哪也不去?”
贺兰槿将头埋他怀中,他是要万千宠爱于一身,心中自然欢喜,却也充满隐忧,太皇太后那般狠毒又怎么会让她们如愿。
夙夜贺兰槿眸中见到了担忧,深邃如幽瞳眸凝视,“槿儿,我已经积蓄自己势力,只要有机会我便会将军权牢牢紧握,不会再让你和母亲再受到委屈。”
他上有太皇太后打压,外有表哥蠢蠢欲动,他所承受压力,却从来不会自己面前说出口,自己那点心思又算什么?
“槿儿,你好像还有心事?”
贺兰槿很想开口说出乐颜求她去救冯媛熙,只怕会直接被否决,乐颜已经将囚禁冯媛熙暗室说与她听。
贺兰槿站起身来,神色郑重看他,“夜,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秋夜里皓月当空,两道暗影悄无声息跃入坤翊宫深处一处院落。贺兰槿要带着夙夜夜探暗室,见一见前皇后冯媛熙。
这里是坤翊宫内院,平日里很少有人前来,贺兰槿见夙夜倒是比自己还熟悉这里地形,难道他曾经来过里?
却不知道夙夜为了探出母妃藏身之处,已经将这皇宫内能够藏人地方都找寻了个遍,这个暗室不过是坤翊宫内一个小暗室,里面还有大密室。
这里出口仅有一小队人马把守着,夙夜随便捡了石子丢了过去,看守喊道:“谁!”
看守四处张望之时,两道身影跃至房间内,房间内幽暗无光,贺兰槿小心翼翼摸索着,一时间辨不清哪里是机关。
不知道夙夜碰触了哪里,墙壁向上移动,里面通往暗室甬道开启,贺兰槿竟然忘了她是精通机关术数。
跟着他小心翼翼借着昏暗光线踏进甬道,不多时终于见到了乐颜口中所说暗室。
贺兰槿欲伸出手去推开门扉,却是被夙夜阻拦,拿出手中长剑挑开门扉,借着缝隙能够见到里面全貌。
贺兰槿见到冯媛熙凄惨模样,痴痴傻傻样子,心中便觉凄凉,眼眶微酸动了恻隐之心。
“夙夜,我们救救她吧!她真太可怜了。”
“槿儿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要救她出去?将她救出去容易,如何安置?有没有想过后果?”
原本贺兰槿心中还有迟疑,不过见到冯媛熙模样,便已经狠不下心来看着她暗室中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