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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妃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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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本宫出手相救是见令郎武功高强,想将他留身边保护本宫安全。”

    苏玉华自是无话可说,当初是她求公主出手相救,受人之恩当然要报答,“是,我母子谢公主相救之恩。〃

    贺兰槿此举自然有挟恩图报之嫌,想要将他们留下来,又不能够当做寻常奴隶看待。如此一来那个冰山即使想躲也是躲不掉。

    苏玉华离开,贺兰槿心情大好,手抚上白玉瑶琴,纤纤玉指拨动琴弦,玉指行云流水般弹奏,广袖蹁跹若舞,曲调婉转轻吟,如珠玉落盘。

    此时门口却是传来一道朗润男子声音,“妹妹,倒是好兴致,一曲《满庭芳》弹奏倒也雅韵流泻婉转悠悠。”

    贺兰槿轻收玉指,琴音方止,柳眉含笑,雅音溢出红唇,倒是满心欢喜,“二哥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相见?”

第四章 他是我的人() 
话音方落,门扉被轻轻推开,贺兰槿眸光朝着门口望去。

    贺兰浔欣长身影映入眼帘,如墨青丝高高束起,青眉修黛,五官棱角分明,白皙肌肤上隐有光泽流动,一身绣着蟠龙花纹白衫衬得俊逸非凡。

    拿手中折扇轻摇,分明是风雅一个人,可惜一双剑眉下却生一双颠倒众生桃花眼,染着多情妩媚,微微扬起唇角又带着几分放荡不羁,独独坏了那身儒雅气息。

    贺兰浔手中则扇轻摇,迈着不疾不徐步履,半眯着眼眸,唇角勾起好看弧度。

    “一别数月,妹妹愈发美艳了。”

    贺兰槿却是轻笑,“二哥,也不用一回来就拿那些甜言蜜语来哄我,你这些话还是用来哄那些莺莺燕燕方才是正途。”

    贺兰浔放下折扇坐了下来,随意拿起桌上冷茶喝了一口润润喉,“二哥哄你作甚?妹妹此话说倒是没心没肺,原本老三老四要争着回来;枉费哥哥们一片苦心,为了你生辰千里迢迢赶回来。”

    贺兰槿还以为他二哥性子是不愿留战场,此番回大凉城竟是因为自己成人礼。

    与哥哥们分别近一年时间,怎么能够不想念,眼眶竟是有些泛红,“哥哥们可还安好?”

    “当然安好!唯独担心你安危。”

    知道哥哥们担心自己安危,心中泛起了苦涩,“劳烦哥哥们挂心,四年来均平安无事,应是无碍。”

    贺兰浔听到贺兰槿好似说着旁人事情,语气变得异常凝重,“妹妹,昨日进宫见到父王他身体抱恙,满心都为妹妹担忧。倘若父王知道你私自下山了定不会饶过你。”

    就是如此她才不敢去见父亲,听闻父亲病了,丝丝苦楚涌上心头,眸中隐泪,“父王身子如何?”

    贺兰浔微微一叹,“父王那是心结,只要妹妹能够平平安安度过成人礼,父王身体自会安康。”

    父亲说只要自己能够度过十五成人礼,那个女人便愿意放过自己。

    当年父亲没有保护好母亲,害母亲丧命一直都是父亲心结,十几年来自己几番锋刀浪尖儿才活下来,不能够留父亲身旁孝,只能够躲进深山之中。

    贺兰浔见贺兰槿那含泪苦楚一张俏脸,也责备过了,还是要言归正传。

    “昨日妹妹从我府上带走两人,不知妹妹可否归还?”

    贺兰槿眸中还隐着泪,这个二哥变脸也忒了些,他倒是直接了当来要人,她还想着要问两人来历。

    敛了眸中所有情绪,抬眸看着贺兰浔,“二哥,你可知那两人来历?”

    贺兰浔修长指尖轻敲扇面,娓娓道来,贺兰槿生辰将至众位哥哥心中担忧,身战场无法分身,这个任务自然落了贺兰浔身上。

    既然是生辰自然要送些礼物,贺兰浔是知知道贺兰槿心思,于是去了一趟珞槿城巧遇到一人。

    回来途中又遇到被追杀夙夜母子,他平生只对两件事感兴趣,一是美人,二是未解之谜,夙夜母子身上有着谜一样身世。

    贺兰浔不是看不出夙夜利用他,夙夜孝心还有武功是他所欣赏,即便贺兰也算勇士,若是能够为己所用无妨是一件好事。

    贺兰槿眉目澹澹,波光流离间满心疑惑,“二哥可知两人被何人追杀?”

    贺兰浔摇摇头,“那些追杀人一旦被俘,便咬舌自无从查证。而他自始至终均没有说过一句话,哥哥我一向不爱为难女人,回到大凉之后就让管家逼他说话,不想被你给破坏了。”

    折扇轻落下她额头,贺兰槿轻抚额头,哥哥那样难缠人都没有让他开口,心中倒是愈发愉悦。

    “二哥,既然人被我带上山,他是我人,二哥是带不走,二哥不如一并留下来陪妹妹做个伴儿。”

    “妹妹,虽然这人多半与羌国无关,毕竟不知底细,妹妹这荆棘山已经很混乱,倘若再留这样一个人,着实让人担忧。”

    “哥哥无法让他开口,妹妹却是有办法。如果他们是心甘情愿留下来,哥哥又当如何?”

    贺兰浔眸中闪过一抹激赏之色,“妹妹竟然让他开口说话了?”

    “那倒没有,不过是时间问题,那个人如今已经答应了做我贴身护卫,就算槿儿有什么危险,也多一份助力。”

    贺兰浔颦眉,“如果妹妹能够证明他真能够护你周全,二哥便做个顺水人情。”

    哥哥不相信自己话,想要亲自确认之后方才安心,这一点贺兰槿并不担心,他母子呆山中是安全,自己如今是他们仰仗,自会保自己平安。

    熏风拂面,风从鬓边掠过,贺兰槿站琳琅小筑高处,看着有如山岚般雾从山腰山顶慢慢升起,慢慢飘散开来。

    听得由远及近步履声,潆珠唤道:“公主,您要见人带到。”

    夙夜看着站风中素白身影,素雅婉约,飘逸白纱飘散空中,这是第一此真切看清楚贺兰槿容貌。

    见他眸中闪过一丝惊艳,贺兰槿明媚清傲唇角微扬。

    “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宫贴身护卫,负责保护本宫安危。”

    此事苏玉华自然当他说起,这个公主身边并不缺护卫,自己不过一路人她竟然敢将生死相托?眸光含着几分探究。

    时刻警惕神经,感觉到有四五道杀气同时奔着贺兰槿而去,下意识将贺兰槿小心护身后方才看清,为首那道月白身影,心中陡然升起怒意,竟然试探与他,瞬间收敛了周身所有气势,拂袖而去。

    贺兰浔满意收回长剑,看着愤然离去夙夜,还是那般狂傲无理,看来妹妹还是驾驭不了他。

    看她将妹妹护身后,他一向怜香惜玉,认为身为一个男人保护女人 才算作男人。

    “二哥,他并没有置之不理,生死关头他还是会出手相救。”

    贺兰浔丢掉手中长剑,利器手委实不喜,旋即拿起腰间折扇摇了摇,“罢了,你身边多此一人许是件好事。哥哥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过几日再来看你。”

    一别数月,见了面还不到半日就又要离开,心中挂念父亲不忘叮嘱道:“二哥,替槿儿父王身边孝。”

    贺兰浔折扇轻合,唇便染着温润浅笑,“那是当然,还有一件事,过几日你大师兄夙梵会来参加你成人礼,他可是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第五章 贴身护卫() 
星辰月朗,风露香凝,宁静清幽夜晚,贺兰槿仰望星空,心中升起哀伤,白日里得知父亲身体抱恙,心中又怎么能够不挂心。

    父亲擅吹埙,母亲擅抚瑶琴,儿时一家人也曾幸福生活着。

    手里捧着父亲喜爱雅埙放入唇边,一阵低沉哀婉埙曲四散飘荡,带着对父亲挂碍,对着前途未知。

    西厢,夙夜刚刚从母亲房间走出,听到空气中弥散着低沉哀婉埙曲带着悲凉。

    元昊与潆珠守不远处,感应到异动,厉喝道:“是何人?”

    听到元昊厉喝声,乐声止,不难猜出来者是何人?

    夙夜是因听了那忧伤曲调,埙曲中所表达情绪让他感同身受,不觉脚步便是循着声源而来,听到冷喝,他并不想招惹是非转身欲走。

    “既然来了,无妨留下来听听曲外之音。”贺兰槿声音柔美中带着淡淡忧伤。

    那种心灵之上契合,是从未有过,那哀伤埙曲让人心中动容,夙夜竟是鬼使神差从暗处走了出来。

    “本宫听闻你是被人追杀才会遇到我二哥,粗粗算来本宫与你倒是有些同病相怜。”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些许无奈。

    “有人要杀本宫,才会躲进这深山之中。”

    暗夜里,月华澹澹,映着那银色面具,泛着冰冷光泽,那双眼眸却出现了细微波动,只是贺兰槿并没有见到。

    此时贺兰槿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心中苦楚,既然他能够听得懂埙曲中意境而来,也算半个知音人。

    “本宫两岁时候,母亲被一个狠毒女人害死,从小到大本宫一直都很羡慕有母亲孩子,可是本宫没有。”

    “隐居山中苟活度日,如今父亲病了,本宫却只能够躲这里。本宫不怕死,只是不想死那个女人手上,不想父亲伤心难过。”

    美眸凝视那银色面具之下,幽深眼眸,“你可知十五岁生辰便是本宫死期,如果本宫死了,你自然是可以自行离开,此之前你可愿留下来助我?”

    夙夜迎上那沉静双眸,不知她说是真事假?云将军没有营救之前,留这里是方是安全。

    即便她说是真,毕竟这个绮罗公主也算救过母子二人,夙夜不愿欠人恩情,只是微微颔首算作答应。

    贺兰槿见他答应,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自己,既然他不是奴隶,自然不能够唤他丑奴儿。

    “你叫什么名字?本宫总不能够唤你丑奴儿!你说不出口可以写下来。”

    夙夜听到“丑奴儿”三个字,眸中甚为不喜,伸出手指了指茫茫暗夜,便一如往常一般转身离开。

    贺兰槿见他指天,抬头看着无星空,蹙起秀雅眉头,“天?星?云?他指是哪一个?”

    夙夜转身离开,他指是“夜”。

    贺兰槿见他跟自己打哑谜,头也不回向前走,是他自己不肯说,此时倒觉得叫丑奴儿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不好。

    冲着夙夜背影喊道:“丑奴儿!记得明日辰时来履行你职责。”竟没有发觉称谓上变化,已经将他当做自己人。

    潆珠见夙夜离开,方才敢开口,“公主,您演戏演得真好。”

    贺兰槿一怔,“谁说我演戏,那是真。”

    刚刚公主那番哀伤说辞是从未听到过,跟公主身边竟不知公主心思。

    “潆珠,还愣着做什么?时辰不早了该回房歇了。”

    翌日清晨,贺兰槿沐浴衣用过早膳,一直都没有见到夙夜出现,潆珠去找寻,人也不再房间内。

    不知他一大早上去了哪里?这个奴隶从来都没有听过自己命令,“潆珠,你去将元昊叫过来。”

    “是!”

    良久,方才见元昊匆忙前来,恭敬上前道:“元昊见过公主!”

    “起来吧!我问你可知那个人去了哪里?”

    “公主,他一早上便进了山。”

    “他莫不是想逃?山上那些机关是他能破得了吗?”

    “公主,她应该不会逃,他母亲还。”

    贺兰槿站起身来,这个死丑奴就没有顺着自己心意时候,“元昊,带上人跟本宫进山。”

    此时夙夜已经破了一个机关,如今被困**阵内,所谓**即乾、坤、生、死、水、火六门。由六人把守不同方位,此阵变化多端。

    自幼云将军便传授他阵法之道,深知这阵法玄妙之处,如今赤手空拳,要破这**阵要费些功夫。

    贺兰槿带着元昊赶到之时,夙夜正与阵内六人进行缠斗,贺兰槿武功仅能够防身,若真冲进去也只有困阵中。

    原本想命那六人停下来,因恼夙夜不听自己安排,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因由,竟然跑来闯阵,活该被困里面,让他尝尝教训也好。

    “公主,这个人似乎懂得如何破解**阵。”

    原来阵中配合默契众人,一番缠斗之后,顾此失彼,先机有失,眼见着落了下风,看来那六人是必输无疑。

    贺兰槿有些沉不住气,喝道:“住手!不要打了。”

    夙夜收回了招式,不出片刻他便能破此阵。

    贺兰槿清丽眸中带着怒意,冲着夙夜冷道:“本宫是要你来当护卫,不是让你来破阵。”

    夙夜却是没有理会与她,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贴身守着一个女人。既然答应了要保护她,他便不会食言。要找出阵法破绽,才能防患于未然。

    当然他来山上破阵也是想要了解山上布局,循着下山路径,到时候带着母亲离开也方便些。

    夙夜拿出准备好笔墨,将刚刚几处破绽记下来交给了贺兰槿,贺兰槿一时气恼并没有伸手去接。

    一旁元昊接过夙夜递上来纸页,一眼便看出了夙夜心思。

    “公主,他是想加强**阵防御。”

    贺兰槿凝眉, 看着那凛然而立,眉目幽深玄色身影,“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第六章 北宸新皇() 
半月以来贺兰槿并没有阻止夙夜进山破阵,不管他想要离开荆棘山,还是真想要加强阵法防御力,只要有他母亲,就不担心他会离开。

    因此贺兰槿一直将苏玉华留身旁作陪,自幼丧母,见到苏玉华心中感到异常亲切。

    贺兰槿长山野 ,没有寻常公主那般刁蛮脾气,几日相处苏玉华对贺兰槿也不再那般小心翼翼。

    得知贺兰槿生辰便是一劫难,心中竟是升起了怜惜之意,叮嘱儿子量护她周全,也算报她恩情。

    夙夜也发现了荆棘山上部署兵力明显增加,贺兰槿口中劫难并非虚言。

    白日里夙夜依然破阵,夜晚琴音响起之时,偶尔也会躲暗处倾听或悲伤或婉转琴音,一切似乎都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

    贺兰浔曾经上山两次,部署山中兵力,见到夙夜重布置阵法,心中倒是满心讶异,没想到他倒是对阵法精通,至今都不知道他真正身份?

    看他对妹妹态度不再那般排斥,他重布置阵法防御力大大增加,若是用战场上实力必会大增,这样人才定要想办法留贺兰。

    临走之时告知妹妹贺兰槿,七日后父亲会和王后亲自前来荆棘山为她举行特殊及笄成人礼,叮嘱她万事小心。

    月沉乌云,星光隐隐,夙夜身西厢,今夜琴音充满了哀伤其中包含着太多莫名情绪。

    公主成人之礼本应尊贵无比,而她成人之礼却包含血雨腥风,生辰将至面对生死,她心间难免起伏不安。

    良久,听那琴音止,冰冷眸光望着昏黄摇曳烛火,夙夜内心却是久久不能够平静,想起了自己身世。

    十八年前苏玉华蒙皇上宠爱受孕,皇后冯宓一连几胎均是女儿,生产不久皇后为了保住地位服下催孕药,苏玉华临盆即,皇后冒险服用催生药抢先诞下皇长子,生下皇长子夙念。

    皇后是冯太后亲外甥女,自从皇后生了皇长子之后母凭子贵,又有太后做依仗冯家势力愈发嚣张, 皇上对冯家独揽朝政颇为不喜,都是自己至亲只要不危及社稷,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与冯皇后感情也渐渐淡了,反倒是对温良淑德苏玉华母子宠爱有加,夙夜天生俊美聪颖,而夙念却因先天不足孱弱多病。

    皇后每日独守空房心中燃气妒火,找了京城第一美貌花魁娘子去迷惑苏玉华那不成器哥哥,英雄难过美人关,犯了贪污大罪,苏玉华哥哥被斩首示众,苏家被抄没其余家眷发配,苏玉华因此被牵连贬至冷宫。

    夙夜四岁时,冷宫内一场大火,皇宫内苏玉华和二皇子夙夜葬身火海,却是被人悄悄救出皇宫。苏玉华不愿再回宫,后宫是冯家天下,苏家无权无势,儿子回宫凶多吉少。

    皇上得知母子未死,将她母子暗中托付给了大将军云千重,十二年后皇帝驾崩皇长子夙念即位,即位之后皇帝昏庸,大力兴兵,边关战事又起,云千重远赴边关。

    世上没有不透风墙,皇后得知了苏玉华母子健消息,于是派人追杀,中途与云将军人失散,为了躲避追杀不得已来到贺兰,是被贺兰槿误会成为奴隶。

    或许是因为两人均有着多舛命运,让他加能够听得懂那琴曲之中深意。

    如今夜已深,修长指尖欲摘掉脸上银色面具,却听得嗡鸣之音,一道寒光闪过,一柄匕首飞奔而至,直插入床头床橼,嵌木中,上面附带一封信笺。

    匕首好生眼熟,夙夜忙不迭将匕首拔出,将信笺展开,是云将军之子云痕独自一人潜进荆棘山,邀他夜半之时,后山相见。

    乌云散去,月过中天,夜风徐徐吹过,映照那个疾步行来身影,脚步轻点,飞身落林间峋石之上。

    一身玄色衣衫,蒙蒙月色,银色面具月光下愈发清冷,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

    同样一身紧身夜行衣男子,隐匿树林间,听到了林间异动,原本见到夙夜留下记号,还怀疑宸王为何会来到荆棘山中。

    山下见到荆棘山独特布局,普天之下能够想得到那般布局人只有他了,他阵法精妙早已青出于蓝。

    父亲会极力举荐,若是此次促成,他定会是安邦定国好皇帝。

    夙夜如约而至,眸光望向四周,并没有见到有人前来,将两片叶子折叠放入口中,发出沉闷哨响。

    确定无误云痕从林间走了出来,看着带着银色面具夙夜,直接跃到身前,一礼道:“云痕见过宸王殿下!”

    “云痕,你我自幼一同长大又何必多礼。”两人一同长大,彼此之间早就以兄弟相称。

    暗夜里看不清云痕模样,听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果决刚毅,“殿下,您时运来了,此次云痕前来找寻殿下,是奉了太皇太后旨意。”

    夙夜身子一僵,有父皇遗命,以云将军品行断然不会将自己交出去,难道云家人也学会了买主求荣。

    不觉喉头发紧,冷道:“云将军是想将本王交出去?”

    云痕知道宸王误会了父亲心意,开口道明原委,皇上夙念自幼身子孱弱,近几年得了灵丹妙药,身子竟然奇迹般恢复康健。因被冯皇后惯坏了,自登基以来便肆意兴兵,后宫也是被折腾乌烟瘴气。

    太皇太后甚为恼火,先皇子嗣多流产或夭折本就无多,皇又是冯家血脉,太后也便听之任之,却不知皇帝是偷偷吸食五十散,本就羸弱身子经不起毒素侵蚀,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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