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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枭雄赋-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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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去倒了一杯淡到没有什么味道的茶水,抿了一小口,清清肠胃,然后移步走到矮子青年身边,静静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抬头,咧开嘴,对着这个在他心里像神仙姐姐般圣洁的女人傻傻一笑,然后低头看去。

    “我想知道少爷的近况。”老头沙哑的嗓音顿时变得柔和,像一片被雨水滋润过的枯叶。

    “他开了一家公司,事业刚刚起步,但我不担心会步履蹒跚,或者举步维艰,因为他逮住了一个凤毛麟角的商业天才,也许很快,就会有一个商业帝国声名鹊起。他还收了一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保镖,这人我调查过,身家清白,没有啥显赫的背景,也没有家里亲人的牵挂,可以作少爷的心腹。至于感情方面,倒是有点玄妙,少爷这个万人迷,不知有多少花花草草倾心,但能留在他身边的,不多。过于温良恭俭让的女人,恋家,承受不了少爷颠沛流离的生活;目空一切的女人,刻薄,忍受不了少爷的低调行事;还有,像我这种有控制yu的女人,也是留不住的,少爷太过深藏不露,读不懂,这种女人会觉得呆在他身边,无异于与虎谋皮。”凤凰娓娓道来,轻描淡写,说了一大通对于矮子青年来说无异于天书的话。

    “你有些失落。”老头一针见血,丝毫不想委婉说出来。

    “胡扯。”凤凰风华绝代的脸庞荡漾起几丝红晕,好在灯光昏迷,难以看清。

    “掩耳盗铃。”老头撤下已经燃尽的烟丝,换上新的,却不急着点燃。

    凤凰一向心如止水的心境竟有些波动,秋水长眸微微眯起,隔了几秒,脸sè恢复如常。

    “接下来,你要我怎么做?”老头蹲在那里两个钟头了,可双脚未曾挪开半步,变态。

    “你觉得少爷走向权力顶端,最大的拦路虎是谁?”凤凰并不回答,反而提了个问题。

    “黑龙团。”老头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说出了这个令世人胆战心惊的名字。

    “聪明。我们与这个组织的恩怨算是不共戴天了,二十四年前,追杀少爷的那群黑衣人中,就有不少是来自黑龙团的,虽然我至今弄不清黑龙团跟那个人的关系,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黑龙团必须除掉。”凤凰声音很柔,像绸缎,轻轻摇晃起手里的水杯,有些鹅黄sè的茶水圈圈轮回。

    “擒贼先擒王。”老头说出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建议,而语气却淡到像是在聊家常一般。

    凤凰果敢摇头,没怎么细细考虑,就否决了他这个带点玄幻sè彩的想法,轻声道:“天底下能赢得了鬼谷子的,只有两个人,曹老头,别逞能。我们做下人的,有很多事情,想是一回事,做却是另一回事,不能越俎代庖,必须按部就班。黑龙团这头怪兽,就连一向运筹帷幄的燕中天那个老怪物都没把握一举消灭,我们如果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反而适得其反。”

    “这些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谁的威胁最大,谁就得先死。”老头深深吸了口烟。

    “你的心,我明白,但削足适履的做法不可取。飞黄腾达不是儿戏,少爷要想成事,必须一步一步走,速度也得适中,慢了,捉襟见肘,快了,四面楚歌,所以这个度,得我们这些旁人帮他把握,他走慢了,我们就推一把,走快了,就拉一下,就像国家对经济的宏观调控一样,不能通货紧缩,也不能通货膨胀,要保持健康平稳较快发展。”凤凰很有耐心,一点一滴地开导着这个一言不合就有可能杀人的老头。

    有点驼背的老人长叹一口气,轻声道:“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凤凰泛起半点心酸,深深知晓他用李白的这句诗所表达的良苦用心,再?赫的人或者物,最终只不过为一?黄土而已,年华易逝,他已经很老了,究竟能撑到何时,谁也不知道,如果在有生之年不能为少爷分忧,他将死不瞑目。

    “曹老头,安下心来,现在所进行的一切,都是按照天尊的预想进行,步步为营总不会错。诗经里有句:‘匏有苦叶,济有深涉。深则厉,浅则揭’。意思是说,葫芦有叶叶味苦,济水深深也能渡,水深,连衣渡过去,水浅,提衣淌着过。再等等吧,只要那份心还在,就没有过不去的河。”凤凰抿了一口茶,早就凉了,味道全变了,有点酸。

    老头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对着地图乐不思蜀的曹阿瞒,轻声道:“二十四年,我都能等。”

    “那就成。”凤凰轻轻一笑,百花凋零。

    曹阿瞒拿着放大镜,从东北漠河,摸索到xin jiāng伊犁,再经过西夏王陵,到达云南大理。

    凤凰见他走了一圈祖国的大好河山,忍不住问道:“阿瞒,告诉姐姐,你在找什么?”

    曹阿瞒抬起头来,傻呵呵一乐,轻声道:“找媳妇。”

    凤凰大惑不解,下意识道:“找媳妇?”

    曹阿瞒平时稍显无神的眼睛此刻格外有灵气,嘟囔道:“爷爷说了,要按图索骥。”

    凤凰诧异,转过身去,看向那个仍在一口一口抽着土烟的老头,问道:“善意的谎言?”

    老头伛偻着骨瘦如柴的身子,轻声道:“我跟他说了句诗,这孩子就要找出那个地方。”

    凤凰纤细手指有节奏地叩着玻璃杯,轻声问道:“哪句诗?”

    老头轻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凤凰哭笑不得,轻声道:“他在找天涯?”

    老头点点头道:“嗯。”

    凤凰注视着一丝不苟的曹阿瞒,浅浅一笑,轻声道:“真是个可爱的傻子。”

    老头终于站起身来,没有像常人那样先松松有些发酸的脚,仍然一派轻松自若,缓步走到挨近角落的那张桌子,凤凰吃剩的那碗猪肉炖粉条还原封不动地搁在那里,有几只苍蝇停在碗边,揉搓着两条令所有女人艳羡的细腿,老头伸出枯老的手掌煽了煽,几只小家伙眼观六路,立马振翅逃跑,却在半空中纷纷落地,因为翅膀已经没了,他端起那碗已经冻透的残剩粉条,也不顾味道如何,一滴不漏地吃光了。

    “浪费粮食,是最大的犯罪。”老头轻声道,面不改sè心不跳地放下碗筷。

    凤凰古井不波的眼眸眨了好几眨,一丝红晕悄无声息地滑过脸庞,暗骂这老头真不要脸。

    “有几个问题。”老头并没有她那样的洁癖,随意地用手抹了把嘴。

    “问之。”凤凰心境一如往昔,平静如高山湖泊,轻声道。

    “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天尊的实力。”老头拿过一张条凳,弓着腰坐了下来。

    “可以跟那个人分庭抗礼。”凤凰依旧站在曹阿瞒身边,视线未离开过那张地图。

    老头身体猛然一震,瞳孔骤然张开,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种惊骇万分的神sè,太罕见了。

    隔了好久,他才渐渐放松身体,放下烟斗,轻声道:“第二个问题,我怎么接近少爷?”

    凤凰嘴角扬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轻声道:“这要依靠一个女人。”

    老头两道灰白眉毛不经意地跳了跳,问道:“谁?”

    凤凰微笑道:“先不说,拭目以待吧,因为这个问题,并不是我今天来的目的。”

    老头正视了一眼这个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女人,轻声道:“洗耳恭听。”

    凤凰望着地图,轻声道:“铲除黑龙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总得破题,你觉得在哪最好?”

    老头轻声道:“狡兔三窟,这个点无论选在哪,都很难触到它的根基。”

    凤凰轻笑,然后俯身,拿起放在地图上的一支笔,像邓公一样,在某个地方画了一个圈。

    老头伸长了脖子,还是看不清,索xing走到跟前,定睛看去,这圈画在了浙江省会,杭州。

    曹阿瞒当然不明白这两个人所探讨的问题,继续拿着放大镜,寻找着到处有芳草的天涯。

    凤凰站起身来,轻声道:“要拆一堵墙,最好是选择在有些松动的地方撬起,省时省力。”

    老头重新眯起眼睛,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轻声道:“看来公子党是最好的拆迁工。”

    凤凰盈盈一笑,像极了一条美艳蛇妖,轻声道:“曹老头,你有任务了。”

    老头的容颜似乎在一瞬间就年轻了十几岁,透着几分兴奋与悸动,轻声道:“说吧。”

    凤凰眼瞅着他的变化,心里也是很欣慰,轻声道:“我要你去杭州杀一个人。”

    老头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了两下,正sè道:“谁?”

    凤凰轻描淡写说出这个人:“黑龙团的浙江总管,蛇王,莫邶。”

第十五章 冰轮椅,夜来风,秋千荡,谈杀神() 
紫荆花道,一间古sè古香的屋内。

    灯光昏暗,使得整间屋子看起来有些yin森,一张冷沁沁的轮椅千年不变地搁在窗边,青sè的窗帘分开两端,陈旧得有些泛黄,燕中天闭目安坐在轮椅上,摒弃了一切杂念,心神宁静,表情安详,呼吸均匀,似乎熟睡了一般。

    夜sè凄美,月光透过窗棂,轻柔地落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像披上了一件银sè的圣衣。

    他刚刚喝完保姆煮的桂花莲子粥,虽然很稠,水分却足,容易下咽,令他胃口大开,史无前例地整了两大碗,且都是一干二净,逗得保姆笑逐颜开。他吃东西不挑,也不讲究,不会一味刻板地追求清淡至上,山珍海味也可以,咸鱼白菜也凑合,关键是心情,心情好了,菜沫子也能吃出肉香来。

    “金子,他收下瘦猴他们了吧?”燕老轻声问道,语气透着几许倦怠。

    “收下了,很顺利,没出什么娄子。”静静站在他身后的金爷声音很轻,他也喝了碗粥。

    “希望孩子不会发现吧。”燕老依旧双目轻阖。

    “将军,我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金爷左思右想,最终还是说出心中的不安。

    “你讲,我听。”燕老微微睁眼,枯枝般的手指悠悠转了一圈青瓷茶杯。

    “叶落知秋,您这样将自身的一些势力一点一滴地转给云少,他虽然一时很难发现,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以他的能力,迟早会发现一些端倪的。到那时,他不但不会感激将军您,反而会认为您这是在控制他,我怕”金爷yu言又止,生怕打扰到老人此刻的安逸。

    燕老微微一笑,轻声道:“你怕他会怪罪于我?”

    “嗯。”金爷老实点头。

    燕老搓了搓有些发干的手指,淡淡道:“你能想到此,很不错了。但你只知此一,不知其二。知道一些弱小得无力反抗的小动物靠什么来掩护自己吗?保护sè。将自身与自然界糅合在一起,就不会被轻易发现。现在我也不清楚有多少方势力围绕在孩子的周围角逐,同样,对方也不知有多少方势力的存在,这样才更好,把这潭水搅浑了,才好摸鱼。捕风捉影,即便孩子发现了有一些很强大的力量在帮助他,他也不会轻易发现是谁在cāo控的。”

    他顿了一下,忽然露出个满腹经纶的笑容,轻声道:“更何况,我的目的不仅仅在于此。”

    金爷心中一片凛然,抹了抹额上的汗,这个老人应该是月亮底下最有智慧的人了吧。

    他就像月光一样,从古柔到今,也像月亮里环形山的yin影那样,由骨yin到心。他如同月亮一般,具有夜视的本领,在能见度比较低的情况下,把世界和人生看个底儿朝天,也会用清癯枯手,把世事和人心揉得像块面。

    燕老小抿了口碧螺,润润嗓子,问道:“关于端木子路的女人,你查到点什么了吗?”

    “没有,不过有几点很值得怀疑。”

    “哪几点?”

    夜风凉凉,呼呼吹进屋子,让人不禁打起了冷颤。

    金爷为老人盖上一张绒毛毯子,轻声道:“第一点,端木子路捅了那个人之后,带着他的女人跑了三年,有数次差点被jing察发现,然而到最后都是化险为夷,从jing察眼皮底下逃脱。第二点,当两人逃到宁州后,宋木木就一病不起,结束逃亡生涯。第三点,就在这时候,从端木子路的老家四川那边传来消息,那个人没死,而且翻供了,端木子路的追捕令也随之被撤销。而由于宋木木的病,不能远行,端木子路就只能在宁州落地生根。”

    “一环接一环,千丝万缕的联系,的确可疑。”燕老皱了皱两道苍白眉毛,清寒双目微微眯起,不知在思索什么,深邃得看不透,将大腿上的那张绒毛毯子往上拉了拉,忽然问道,“被端木子路捅的那个人有什么背景?”

    “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他父亲原来是眉山修文镇的副镇长,现任眉山副市长。”

    燕老对着弯月沉思,久久才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轻声道:“我知道是谁在背后cāo控了,除了那个女人,恐怕还没有谁有这能耐,可以闹出这么大动静来。不过这女人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把端木子路送给孩子?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金爷表情严峻,问道:“将军,这个女人,就是一直想置云少于死地的那个人?”

    燕老轻轻地点了下头,望向窗外茫茫夜sè,似乎在想抓住这个女人的思路,却乱丝无头。

    “要不要把端木子路给去掉?”金爷划了下颈部,眼神闪过一丝狠意,决定先除之而后快。

    “不用了,他是个极有才华的人,有他帮着孩子,将会事半功倍。”燕老摆摆手。

    “可不排除他就是那个女人派到云少身边的人啊。”金爷三思而后行,有点担心道。

    燕老没有回答,侧过身来,指了指茶桌上的一个黄sè文件夹,文件夹很厚,夹满了许多资料。金爷端起来翻了翻,大吃一惊,竟然是关于端木子路所有的人脉资料,包括他的父母、亲戚、朋友、同学、老师、同事等等,详尽异常。

    “这是许老头前些ri子叫人给我送来的,我翻了好几天,端木子路没有问题。”燕老轻轻转着手中的茶杯,眼神变得浑浊了,缓缓道,“我只是想不通,那个女人把这份大礼送给孩子,是向我表示和好呢,还是向我表示挑衅?”

    金爷放下资料,沉声道:“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算了,如果这女人这么好杀,那事情就简单多了。”燕老一声叹息,右手轻轻摩挲着轮椅扶手,“我和她斗了这么多年,彼此都知根知底了。她杀过我的人,我也杀过她的人。她恨孩子恨了这么多年,这次竟然出手相助,那感觉就像一条时刻在盯着你的毒蛇忽然为你开道领路,不寒而栗啊。现在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只能骑驴看剧本,走着瞧。”

    “她为什么非要杀云少不可?”金爷隐隐有些怒意。

    “怕孩子夺走了她的一切吧。”

    “那如果她执意要杀云少,我们该怎么办?”

    “山非山兮水非水,生非生兮死非死。人生千里与万里,黯然**别而已。”燕老轻声吟道,枯老的手掌顺了顺腿上的毛毯子,几道褶子随之消失,柔顺光滑,“她若是一意孤行,我便奉陪到底。这世界上,我能看得上眼的,只有五个人,其他的,不过泛泛而已,不足为虑。”

    “哪五个?”

    燕老端起茶杯,小口慢饮、回转缓咽、舌底鸣泉,确实是品茶高手,那双死灰双目终于有所起sè,缓缓道:“三个神级人物,王府集团的家主皇甫寺,黑龙团的鬼谷子,青帮的尉迟无命,还有一个就是最近十年才冒出来的残虹一式。”

    “残虹一式?很强吗?”

    燕老点了点头,清寒双目微微眯起,轻声道:“这个人很神秘,连杀了黑龙团的几个七品高手,所用的招式气势恢宏,如残虹般绚烂,而且都是一招致命,所以世人送给他一个很好听的称号,‘残虹一式’。陶黑石下了黑龙团建团以来第一个最高追杀令――黑龙令,黑龙团这架庞大的机器迅速运转起来,却始终找不到这人。”

    金爷心中一凛,他深知黑龙团的可怕,国家一直无法消灭这个地下世界王国,就是因为黑龙团的势力过于庞大,黑白两道都有黑龙团的人,各个行业都渗透着黑龙团的无间道,甚至国家zhèng fu部门里的不少领导都是黑龙团的棋子。这架机器要是运转起来,别说找个人了,就是找一只小小的蚂蚁也能轻易找到。

    这个残虹一式果真是了不起的人物,金爷心里暗暗赞叹道。

    “将军,你不是说有五个人吗?还有一个呢?”金爷好奇问道。

    燕老微微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此人是谁,但我知道他已经杀了无数顶级高手了,连xi zàng的九品高手、被世人誉为最接近神级人物的宗禅喇嘛也被他杀了。”

    “宗禅喇嘛?是主张民族分裂的那个宗禅喇嘛?”金爷诧异问道。

    燕老轻轻点了点头。

    这宗禅喇嘛一直是境外分裂分子隐藏在国内的一枚棋子,他的身份直到他死后才曝光,不曾想原来他是被一个不知何方神圣的高手杀死的。

    “这人有名字吗?”金爷好奇问道。

    “他曾在青海的沙漠中杀死了七品高手‘大漠孤狼’公冶麟后,留下了两个字:无影。”

    “无影?”

    燕老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敲着冰冷扶手,轻声道:“这人武功如此卓绝,绝对是神级人物了,却不显山不露水,除了那个人,我想不到其他的了。”

    “谁?”

    “半ri仙。”

    ――――――――

    “半ri仙?”一个声音疑惑地响起。

    “嗯。”另外一个声音很冷淡。

    “你见过他?”第一个声音轻声道。

    “没有。”第二个声音迅速回答。

    “很厉害?”第一个声音继续问道。

    “不知道。”第二个声音想了想,回答了一句。

    “那你跟我提他干什么?”第一个声音笑出声来。

    “正因为我看不出他的实力,所以才叫你见到他时,退避三舍。”第二个声音还是很平淡。

    “可华国杀神榜没有他的位置,只有三个人,皇甫寺,鬼谷子,尉迟无命。我只想知道,这三个被尊称为华国的三大杀神,到底有多厉害?”萧云坐在邮电小区的秋千上,手里抛玩着一颗小石子,眼神干净空灵,悠闲地轻轻荡起,地上的黑影也调皮地来回挪动。

    晚风习习,吹来花香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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