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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枭雄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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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最传统的节ri――节刚刚落下帷幕,全国人民又在新的一年里起航。

    姑娘迈着轻盈的步伐悄悄降落人间,万物复苏的季节,一派生机勃勃的迹象。

    云浮山不知从哪里溜来一抹新绿,接着,就像早约好似的,到处是诱人的绿。

    树木绽放新芽,沉睡了一冬天的小草,此时已苏醒了,倔强地把头伸出了地面,虽然只见一点嫩绿,却充满了生机。一些不知名的小花,这一朵、那一簇的洒在山坡上。

    云浮山的皑皑白雪正慢慢融化,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把雪再也撑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冷脸笑成花面,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从麓唱到山外的乡村,唱入篱落,唱入一只小鸭的黄蹼,唱入芬芳四溢的泥。

    ,绝对是一幅饱蘸着生命繁华的画卷。

    小萧云每天都在三千尺潭旁的空地上勤加苦练,他如涸辙的鱼儿向往着溪流,似折羽的燕儿寻觅着翅膀,把燕老交的武功一点一滴的融会贯通,再苦再累他也藏在心里,再痛再难他也毫无怨言。

    有谁知道,一个传奇是怎么造成的?一个英雄是怎么造成的?

    多少艰辛,多少血泪,多少忍受,多少自制?

    小萧云就像希腊神话里的西西弗斯,传说西西弗斯触怒了众神,诸神为了惩罚他,让他把一块巨石推到山顶,而石头由于自身的重量又滚下山去。西西弗斯毫不气馁,又把巨石往山上推。石头滚下来,他再推上去。再滚,再推,再推,再滚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自从前些年在杏花村发生了几次暗杀后,小萧云就不再像一般的孩子那样xing格乖张,天真活泼了。坎坷的经历,痛苦的遭际,难言之隐郁结在心头,宛似筑起了一堵牢不可破的挡护墙,使小萧云与他的真实年龄严格隔绝开来,拒俗物与丑恶的世态于心界之外,将自己隐藏起来,以维护自己的纯洁与尊严。

    “向命运低头,就是项羽英雄末路自刎乌江时的那一声仰天长叹;向命运责难,就是屈原留在汨罗河畔的那一串串沉痛的叩问;向命运挑战,就是贝多芬在双耳失聪时指尖下所击出的那一曲曲悲壮的交响;向命运开枪,就是奥斯特洛夫斯基双目失明后写下的那一页页辉煌的华章。”

    这是母亲告诉告诉小萧云的。

    在人生的字典里,恐怕没有哪个小孩能像小萧云这样勇敢顽强、坚韧不拔,即使很多大人也做不到。就是这样一个小孩,他有着云浮山的伟岸和挺拔,有着云浮山的冷峻和雄奇,有着云浮山的含蓄和坚强。

    他高傲的孤独的站在这人生舞台上,感受着凄凉。

    三千尺潭旁,白雪已逝,芳草萋萋。

    小萧云恭敬地站在燕老和老爷子身前,稚嫩的小脸蛋上凝着无比的刚毅。

    “孩子,今天我教你最后一套拳法,明天我就要走了。”燕老微笑地看着小萧云,轻声道,“那鬼灵丫头走了之后,突然安静了很多,不习惯,不习惯呀。”

    言毕,两位老人同时大笑而起。

    小萧云皱了皱眉,隐有不舍道:“燕老,您这么快就要走啊?丫头是要上学,才不得不走的,您可以再多呆些天。天的云浮山可漂亮着呢,而且又热闹,各种小动物都会出来找食物的。”

    燕老笑着摆摆手,道:“不喽,和这死老头住在一起,免不了吵架。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叫‘距离产生美’嘛?我离你远了,你就会更想爷爷了。孩子,长大了就去宁州,我在那里等着你。”

    “宁州?漂亮吗?”小萧云略带兴奋问道。

    燕老点点头,轻声道:“很漂亮。”

    “有这云浮山漂亮吗?”

    “有。”

    “那里有小动物陪我玩吗?”

    “呵呵,傻孩子,城市里只有动物园里面有动物。”

    “啊?那多没劲呀,那些小动物都被关在笼子里,连跑都不能跑,那我还是呆在云浮山好了。”

    燕老没有说话,前倾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小萧云的小脑袋。小萧云不明白为什么燕老在听到自己不想去宁州的时候,眼神充满着复杂的神sè,便懵懂地向燕老展颜一笑,璀璨如此时的阳光。

    老爷子咳嗽一声,打破片刻的安静,道:“燕老头,等小七再大一些,再说去宁州的事吧。小七,站直听好了,燕爷爷教你最后一套拳法。”

    燕老收敛笑容,清寒双目看向小萧云,道:“孩子,今天我教你的这套拳法是战国时代的孙膑所创,叫通臂拳。因为从山西洪洞传出,在江西、广东一带流传甚广,又名洪洞通臂拳,以其特殊的伸臂动作而著称。”

    小萧云表情极其认真,静静地聆听着。

    “我对武功的要求是:不讲原则,只讲效果。我推崇的是实用主义,我不需要多花哨的出拳方式,一出拳务必要击倒对方。”燕老枯老的手掌在空中比划着,缓缓道来,“美国本土第一位哲学家和心理学家威廉?詹姆斯说过:‘实用主义不是去看最先的东西:原则、范畴和必需的假定;而是去看最后的东西:收获、效果和事实。’所以出拳必须快、狠、准,不留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瀑布从山上倾泻而下的声音。几个jing卫来回地巡逻着,jing惕xing极高。

    “通臂拳伸臂的动作要力由背发,通过肩、肘以达到指尖,要求背、肩肘协调。”燕老一边给小萧云讲解基本要领,一边在轮椅上做着示范动作,“这套拳以较高的姿势迅速而巧妙出击,其劲力以‘缩小软绵巧,冷弹脆快硬’十字诀为主。”

    燕老顿了顿,继续道:“孩子,切记,练拳要做到身势弓、手似箭、腰似螺丝,脚似钻,首先要把手法、步法、腿法这些基本要领掌握住,绝不能视之为虚张声势的摆架子,视如佛门清规的道具摆设。好,开始吧。”

    然后,小萧云在燕老的指点下,开始练习这套很有意思的拳法。

    一把略显沙哑尖锐的老人声音不时地响起,惊颤了几朵潭边刚刚绽放花骨朵儿的不知名蓝sè小花:

    “通臂拳步法有行步、散步、连环步,这步法不同于梅花拳的八方步,要虚步蹑太清,走稳点!”

    “手法讲究摔、拍、拆穿、劈、钻,要素手把芙蓉,你看你那手法,要力没力,要快不快,简直不堪入目,重来!”

    “腿法要以暗发为主,来无踪、去无影,攻敌不知,毙敌于不觉,身形顺着腿法,做到头顶、项领、前空、后实、虚胸、探肩、臂长、活腕。你这腿法还没踢出去就被敌人打倒了,漏洞太多,重来!”

    “小连环、大连环的套路你已经学会了,跟大山练一下。大山,跑步过来!”

    几只到潭边饮水的小野鹿慢悠悠地舔着清凉潭水,眼睛不时迷惑地看向不远处的小男孩,不知道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被一个jing卫员打倒,却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小萧云又掌握了剩下的三个通臂拳套路:拆拳、五马奔槽、十二连环拳。此刻,他正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那对清亮双眸凝视着湛蓝如洗的天空,轻轻揉搓着被大山那家伙踢肿的小手臂,心里默默想道:虽然现在自己的这套通臂拳一点进攻xing都没有,而且也不流畅,但是,假以时ri自己必将它耍得出神入化。

    潭边的一棵大树下,两位老人优哉游哉地望着那个小男孩,树上的绿叶稀稀疏疏,遮挡不了多少阳光。几只饮水的小野鹿早已不知踪影,空余潭水荡漾。那几朵蓝sè小花在风中瑟瑟缩缩地颤抖着,似乎很怕生。

    “黑格尔说过:最大的天才尽管朝朝暮暮躺在青草地上,让微风吹来,眼望着天空,温柔的灵感也始终不会光顾他。”燕老望了一眼那个躺在草地的小男孩,忽然开口道,“没有勤勉,再大的天才也会沉沦下去。这孩子真是让我又怜又爱,他的勤勉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是我小时候练武也做不到。”

    老爷子轻轻点头,柔声道:“这孩子真是天之骄子啊。燕老头,你回去之后多留意一下那女人的动向,不能让她这么肆无忌惮地派人来暗杀小七。”

    燕老视线始终未离开过小萧云,道:“嗯,你放心吧。我燕中天素来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韬光养晦久了,会让人误会,以为自己再也无力抗衡。这次回去,我这身老骨头也该动动喽,不然都发霉了。”

    老爷子皱了皱眉,有点忧心道:“燕老头,那个刘三靠得住吗?”

    燕老的两根枯枝般的手指在空中滑翔着,缓缓道:“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令到靠不住的人变成靠得住。他只是我的一只过河卒,过了那条汉界楚河,就只能向前,不能后退。如果要后退,那不好意思了,只能成为弃子,为下一步的跃马过河作铺路石。”

    老爷子大笑而起,惹得小萧云不明所以地望了一眼这边,继而道:“孔圣人云: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言。这话对你可一点用也没有啊,你燕中天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不过不要将宁州弄得太过于风腥血雨了,要是引起zhong yāng的过分关注,事情就不好弄喽。”

    燕老yinyin一笑,道:“你我连军衔都可以不要,zhong yāng还会为难我们这两个老家伙?那会引来多少老同志的流言蜚语啊?哈哈。”

    老爷子付之一笑,道:“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啊。我的思维呀,还交织在炮火连天的战争年代和悲恨秋的无常人生中,好怀念那些老战友、老伙计呀。几年前,叶帅走的时候,我都来不及去拜祭一下,遗憾啊。”

    “我们这些活了这么多年的老家伙,通常都是在众多人物往来穿梭的剪影里,凸现着对历史的去留徘徊的。”燕老枯枝般的手指轻轻叩着大腿,语气很淡,“我回宁州后,会尽快帮孩子铺好路,孩子的教育就交给你和薇儿了。”

    “嗯。”老爷子凝重地点着头。

    两人不再交谈,只有风吹拂大地的愉快乐曲在耳边轻轻响起。

    休息了一会儿的小萧云又重新起身,一丝不苟地练起拳法。虽然前路茫茫,可他的眼神却透着无端的坚定与从容,那抹ri的阳光柔和地铺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衣,耀眼夺目

第十六章 孤峰颠,鸟鸣涧() 
月挂中天夜sè寒。

    天的到来并没有让云浮山暖和多少,反而因为雪正在融化,夜晚更加清冷。

    夜很静,也很空旷。

    那只不知名的鸟又叫了,一声声,叫的很紧。这叫声在夜空中显得凄凉,让人揪着心。

    这里是云浮山的一座孤峰,最僻静的一个角落,与三千尺潭遥相呼应。

    峰底是一片刚冒青绿的草甸,其中仍夹杂着些许未融的白雪,点缀其中,煞是养眼。孤峰坡势不陡却显巍峨,是一道足有百来米高的陡坡,坡上郁郁葱葱地密布着青竹,它们的根扎在深层的土里,枝梢横斜交错,密密匝匝,如剑般刺向天空,呈现在黑sè的背景下,静若处子。

    孤峰上站着一个小男孩,稳稳当当地扎着马步,两只小手各吊着一块偌大的石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小脸庞因为疲惫而沁着清凉汗水。他身后不远处,一棵苍劲松树下,坐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暗中的人,透不出半点光明来,仿佛只是这人世间的一道影子。

    “影子,我吊这石头都已经三个小时了,可以放下了吗?”小男孩颤声问道,却不敢有多大动作,生怕又将手里的石头弄到晃晃悠悠,那道冰冷的影子又要扬起手中的弹弓,shè出的核桃又准又狠,神鬼具怕。

    影子淡淡道:“你想开枪,必须要练指力。”

    “那要练到什么程度?”

    “你能用手指把核桃破开。”

    “”

    小萧云闻言苦叫一声,却也不气馁,冥神静气,用道家呼吸法将疲惫所带来的呼吸不适尽量减到最低,晚风拂在脸上,依旧寒气逼人。

    “武功学的怎样了?”影子开口问道。

    小萧云领会他的意思,缓缓道:“还行吧,燕老教的招式都记住了,接下来就是将那些招式逐一融会贯通就可以了。”

    影子嗯了一声,问道:“他明天就走?”

    “嗯,他说在这住了挺长时间了,是时候走了,他还叫我去宁州呢。”

    “哦?你怎么说?”

    “我说不想去呀,宁州没有小动物,也没有这么多植物,我会舍不得的。半山腰那棵小樱桃也会不同意我去的。”

    “目光短浅!”影子声音冰冷无物,隐隐有些怒意。

    “可是宁州确实没有这里好呀。”

    沉默片刻,影子忽然抛出一句:“少主,你不属于这里,你的舞台将是整个世界。”

    “整个世界?”

    “没错。”

    小萧云泛起一个自嘲微笑,轻声道:“这个世界本就像一卷卷书,有些书浅显易懂,你可以看得明白;有些书却如无字天书,是你怎样努力也无法领悟其中奥妙的。我的触角能触到整个世界吗?”

    一片安静。

    许久,影子缓缓道:“威廉?詹姆斯说:人的难题,不在于他想采取何种行动,而在于他想成为何种人。”

    小萧云开心地笑了起来,道:“影子,能听到你说这么长的句子,真是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影子咳嗽一声,道:“好了,时间够了,放下吧。”

    小萧云如蒙大赦,放心两块石头,放松着酸软的小手和大腿。

    他转身望向那道影子,轻声道:“影子,你知道我的身世吗?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暗杀我。”

    “不知道。”

    小萧云苦笑一声,道:“他们为什么要暗杀我?我只是个小孩而已。”

    影子冷声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小萧云叹了口气,望向苍穹,幽幽道:“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人言此地,夜深长见,斗牛光焰。我觉山高,潭空水冷,月明星淡。待燃犀下看,凭栏却怕,风雷怒,鱼龙惨。”

    影子皱了皱眉,道:“辛弃疾的水龙吟?”

    “嗯。”小萧云负手而立,站于峰沿,显得老成十足,“影子,你说这无边的黑幕在什么地方是个尽头?”

    “有光明的地方。”

    “你说的很对。妈妈跟我说过:‘小七,你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注定要闪亮的。只是因为你身旁有太多黑暗,所以你一直觉得自己属于黑暗。但是,正因为你存在于黑暗中,所以才会更闪亮。’终有一天,我要照亮整个黑幕。”小萧云微微一笑,灵气顿现。

    影子的语气终于有了变化,鬼魅般地带有一丝摸不着的喜悦,道:“少主,你一定是最亮的启明星。”

    小萧云轻笑一声,张开双臂,对着黑sè的苍穹大声地吼了一句:“黑夜,你等着吧,终有一天我会用我的光芒照亮整个世界!”吼声气冲霄汉,回荡在群群青山中,传到很远的远方,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树枝上的小鸟。

    这声吼是发泄,是豪言,是自信,是霸气。

    放眼而望,浓浓的夜sè中,隐藏着峰峦林立、怪石峥嵘的云浮山群山。

    众山群石,或如仙女端坐,或如巨蟒出洞,或雄踞如兽,或笔立如旗。

    忽然,那只不知名的鸟儿再次鸣叫而起。

    不知为何,今晚这鸟儿的叫声特别凄婉,那声音高一声低一声没有间歇。

    它的声音,像月光一样清脆,让夜sè变得很冷,群山变得昏暗。

    “影子,听到了吗?”小萧云望着黑森森的群山问道。

    “嗯。”

    “我很想知道这是一只什么样的鸟儿。我常常在想,为什么这鸟儿在深夜里哀叫,它似乎在寻觅着什么。它在呼唤什么呢?我不知道。每当我循着鸟儿的叫声,寻找它的身影时,总看不见它栖息在哪里。”小萧云缓缓说道,小手指轻轻揉开眉头,“这痴痴的鸟儿为什么总在深夜这样苦苦的寻觅呢?它是在寻找它的伴侣?还是它在大声的倾诉衷肠?”

    “我不懂鸟语,不清楚。”

    小萧云轻阖双目,淡淡道:“影子,你知道吗?我常常在夜深时,听着鸟儿幽怨的叫声不能入睡,我为鸟的深情而感动,却也被这叫声弄的满心忧伤。我羡慕那只被呼唤的鸟儿,拥有一份如此执着的痴爱,我甚至嫉妒这只鸣叫的鸟,它能够zi you的四处呼唤,它在叫,不停的叫,虽然叫声很凄然。”

    沉默良久,影子说道:“少主,天上的星星不止一颗,你不孤单。”

    小萧云闻言轻笑而起,却并没有接上影子的话题,轻声道:“‘人闲桂花落,夜静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涧中。’王维的这首鸟鸣涧倒是十分应景啊。那只鸟儿鸣叫而起,一个世界就像缓缓打开的一卷地图一般,一点点展现出来。这‘像月光一样清脆’的鸟鸣声转化成了让这森林苏醒过来的一种内在力量,那是一种内敛的、平静的、深沉的但同时又是无比开阔的生命之力,那是一片心灵的栖息地。”

    “少主,你辛苦了。”影子缓缓抛出一句。

    他明白这个只有八岁的小男孩经过的事情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这让他小小年纪便变得成熟,变得睿智,同时也变得沧桑。他不能像一般小孩那样的玩耍,不能像一般小孩那样到学校读书,每天陪伴他的都是艰苦的训练以及浩瀚的书海,剩下的就只有这云浮山的一点一滴了。

    小萧云笑了一声,回头道:“影子,你才辛苦,你救了我这么多次命,我不知道要死多少次才能还你。”

    影子淡然道:“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救你,我活;救不了你,我死。”

    小萧云凝眉想了想,平静道:“当年妈妈抱着我逃到杏花村的时候,是老爷子派你去救我们的?”

    半晌,影子说道:“是。”

    “老爷子为什么知道我在杏花村,为什么知道有人要杀我?”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妈妈的来历吗?为什么她要抱着我逃到杏花村?”

    “我不知道。”

    “为什么我爸爸不要我们两个?什么人在幕后cāo纵这些杀手?”

    “我不知道。”

    小萧云隐隐有些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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