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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枭雄赋-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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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如果能够在外头风餐露宿废寝忘食,回到家却风化雨轻松自若,就是一个最佳楷模。

    他推门而进时,屋里很安静,客厅只剩下许子衿一人,正翻阅着一本花卉书籍,摆弄着一株蝴蝶兰。

    “她睡了?”萧云轻手轻脚走到丫头身边,谨慎地瞥了一眼大门紧锁的房间,对里面的人敬畏如虎。

    “嗯,刚睡下不久,大概十多分钟吧,这孩子不认床,贪睡,估计这会已经不省人事了。”许子衿没有抬头,始终专心致志于手中的细活,正给这株花期茂盛婀娜妖艳的蝴蝶兰做造型,打量了一下,拿起小剪刀,将一些红杏出墙于椭圆形绿瓦浅盆的叶子裁掉,又端起审视了一会儿,望着逐渐成形的盆景,嘴角浮起一个清澈如山泉涓涓流淌般的微笑。

    “万幸。”萧云如释重负,他可不想奔波劳碌了一天,还要遭受那个小妮子的冷嘲热讽,那太憋屈了。

    许子衿终于侧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轻声责怪道:“你就不会花言巧语连哄带骗,跟她搞好关系啊?”

    “我有尝试过,五花八门,结果都是大晴天打雨伞,一点用也没有。”萧云耸耸肩道,一脸无辜状。

    “失败。”许子衿扁扁嘴,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继续摆弄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萧云摸摸鼻子,被这样不屑很促狭,站起身想到厨房冲杯茶喝,走到半路,停下问:“你要喝茶不?”

    “不了,太晚,怕失眠,你给我倒杯酸nǎi吧,冰箱门第二格第三瓶,开过的。”许子衿还是没有抬头,只单眯起一只秋水长眸,对蝴蝶兰的造型jing益求jing,怕一时错手,矫枉过正,又或者弄巧成拙,那就无论做什么都无补于事了,所以必须谨小慎微一些,此刻的她,恬静,专注,纯朴,温柔,真像天使,纤尘不染的天使,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绝世才情。

    萧云端着一杯热清茶和一杯冻酸nǎi出来,不禁看得有些发愣,自己是不是很久没有静静看过她了?

    “怎么了?”许子衿抬头,见他有些六神无主,轻声问道,目光像阳光般明媚,笑容像月光般皎洁。

    “没啥。”萧云回过神来,笑笑,然后又坐回原位,将酸nǎi递给她,自己浅浅抿了一口茶。

    许子衿停下手中的活,伸了个小懒腰,然后拨拨散落在脸侧的秀发,用双手来回转着玻璃杯,加温。

    沉默,悄然成为了这一对年轻男女之间的主旋律,但彼此却一点也不尴尬,相反,心跳都不约而同地趋于平静,让人不自觉就联想起了美国著名作家卡佛的代表作――谈论爱情时我们说些什么。尤其是萧云,一切焦头烂额,一切繁文缛节,都在此刻化为灰烬,剩下的,只有如同西班牙大教堂的钟声般飘渺神圣的干净心灵,修长手指在杯壁间此起彼伏,轻盈如蝶。

    “我明天会跟小羽去趟南京。”许子衿忽然开口打破沉默,也许酸nǎi的温度有所上升,她小喝了一口。

    “游玩?”萧云挑挑眉头。

    “算是吧,顺利考进宁大了,想去夫子庙烧几柱香,权当感谢神灵保佑。”许子衿柔声道,她并不会沽名钓誉标榜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但也不会随波逐流笃信封建迷信,她只是怀揣着一颗对上天敬仰的诚心,让自己不至于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冢中枯骨,因为连一张白纸都有它的制造者,那这么一个复杂的世界,你说没有一个造物主存在,太没理由了。

    “挺好。”萧云微微一笑,心里挺高兴的,毕竟不能终ri死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出去走走,很健康。

    “嗯。”许子衿嘴角微翘,又喝了一口酸nǎi,也许有点过于cāo之过急,嘴角残留了些许。

    萧云抽出一张纸巾,细细擦去,她脸荡漾起别样的微红,两人的目光在接触的一刹那,劳燕分飞。

    她的二三事: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原来你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

    “你不问问我最近在忙些啥?”萧云将那张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喝了一口茶后,放下茶杯,拿起搁在桌面角落的一本书,是这丫头最近一直在追看、严歌苓写的金钗十三陵,粗粗翻阅着,纯粹属于水过鸭背,只有在看到有丫头批注的地方,才驻足观看一下,字体是漂亮的蝇头小楷,他写不来。

    “如果你想说,自然会说。”许子衿淡淡道,神情已然恢复平静,像是一曲弹罢后的古筝。

    “我发现你yu擒故纵的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实在甘拜下风。”萧云苦笑道,放下了那本书。

    “过奖。”许子衿浅浅一笑,眨巴眨巴秋水眸子,透着些许狡黠,这时候才露出了几分以前的影子。

    “这些天,我一直在忙着筹备新公司,万事开头难,得未雨绸缪一番,太多事情接踵而来,包括发展方向、规章制度、人员配备、资金问题等等都要纳入考虑范围,公司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心力交瘁还不至于,但刻不容缓的氛围,压得人有些鸡飞蛋打的窘迫感。”萧云轻声道,很明智地选择了坦白从宽,之前一些ri子由于人困马乏,且时机尚未成熟,所以没有和这丫头有过交流,这会差不多水到渠成了,是时候跟她交个底。

    “江山的子公司?”许子衿皱皱眉头。

    “不是,控股而已。”萧云轻声道,两根手指突然一伸,不差分寸地夹住了一只恰好路过的蚊子。

    “具体说说。”许子衿轻瞥着他这个顽皮的动作,将最后一口酸nǎi喝完,放下杯子,打算专心聆听。

    “这个暂时保密,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详细告诉你。不过有一点可以提前透露,现在新公司的雏形,还只是端木子路脑海里一个纸上谈兵的初步构想,成与不成,还得拭目以待,但我估算过,马到成功的概率有90%,也许会更高一些,拿不准。”萧云微笑道,喜欢故弄玄虚的他,又使出了模棱两可的老把戏,事情点到为止,不多说,不详述,让人yu罢不能,就像江山公司的事情一样,他虽然承认了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但具体的细枝末节尽量删繁从简,有侧重点的透露,把端木子路推上前台,将苏楠隐迹藏匿。

    “嗯。”许子衿没有穷追不舍,适可而止,这样善解人意的女人,世间罕见,又开始捣腾那株蝴蝶兰。

    “你有什么忠言逆耳么?”萧云挠挠头,赫然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自拔的依赖感,可怕。

    “我不熟悉端木子路的行事风格,或者大气,或者急进,或者谨慎,或者专断,作为掌舵人,这些都会影响到一个公司的发展壮大。江山这朵小荷才露尖尖角,就开始运作新公司,是揠苗助长,还是棋高一着,不好评价,也不好议论。自古不谋全局者,不足某一域,他是大股东,有这样大胆的尝试,未必是一件急功近利的坏事,无限风光在险峰,魄力与胆识,是一个成功企业家所必需的。也许这一剂猛药,不仅不会使江山虚不受补,反而达到千金市马骨的效应。但人不劝不善,钟不打不鸣,你在旁边还是得适时泼点冷水,切不可煽风点火。盲目激进,这是一家刚刚起步、命比纸薄的公司最忌讳的事情,至于当中具体的火候,还需你自己去把握控制,我帮不了,但委婉一些,总没错。商界不同于政界,不需要太多的文过饰非,坦诚相见,反而会受益匪浅。有劣势不要捂着,它们要是馊了,会殃及优势。”许子衿不慌不忙道,摘掉一片稍微有些泛黄的花瓣,拿过几朵大小不一的滨菊,见缝插针,多了些修饰,整个盆景看起来,更养眼了,显得五彩缤纷。

    “明解。”萧云缓缓道,静静盯住这个淡然到近乎与世无争的丫头,心里头百转千回。

    陌生,太陌生。

    “既然话匣子打开了,我不妨再说个小故事,不长,韵意也不算深刻,但胜在真实,要听吗?”她问道。

    “要听。”萧云慌忙不迭地点头,脸庞堆砌起奴颜媚骨的笑容,惹起许子衿的一大片白眼。

    “在上个世纪初叶,乱世困局,谁也解不了。正当我国处在内忧外困水深火热之际,在湖北黄冈,走出了三个人,林育英、林育南、林育容。虽然三人不是亲兄弟,但是同一个高祖,感情尚算深厚,一起加入了红军,一起加入了**。由于作战勇猛,智慧过人,三人在军中逐渐声名鹊起,开始大展宏图了,可惜,他们此后的人生命运却因为xing格上的迥异,而大相径庭。大哥林育英是三人中最帅气,也是最有魄力的,但却棱角分明,太过于耿直刚烈,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迂回婉转,一头彻头彻尾的倔驴,在1931年,因极力反对王明的左倾冒险主义而被开除出党,后被国民党杀害,属于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一类的悲剧式人物。二弟林育英的xing格稍微温和一些,办事谨慎认真,素有‘钢人’之称,1931年至32年间,他担任**满洲省委书记,由于叛徒出卖,被ri本人抓住,关进了抚顺监狱,各种酷刑轮番上阵,受尽折磨,但他仍然咬紧牙关,一字不吐,艰难做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以至于一向自诩病态的ri本人都怀疑他是个‘疯子’,后经组织营救后出狱,担任军中要职,但好景不长,由于在狱中饱受摧残,百病缠身,担任八路军129师政委不久,便于1942年3月6ri,在延安溘然长逝,虽然毛伟人亲自为他执拂抬棺,居功至伟,但人死镂空,一切沽名钓誉都是枉然的。林育容是三兄弟中最小的一个,但也是最成功的一个,爷爷曾经跟他在一条战壕上打过仗,四渡赤水的时候,两人所带的队伍还分别为对方解过围。林育容的xing格像青苔,像水草,至yin至柔,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那种天才,身经百战,立下不朽战功,被称为‘战争的魔鬼’。也受过枪伤,从苏联治疗回国之后,就开始畏光畏寒畏风,不爱与人来往,但这些都阻挡不了他在军事上锋芒毕露,在政治上步入巅峰。这三兄弟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给我们阐释了一个道理,刚直不阿就等于众矢之的,誓死愚忠就等于命悬一线,唯有以柔克刚,才是飞黄腾达的终南捷径。”许子衿娓娓道来,盆景修建工作终于大功告成,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却灿如夏花。

    “林育容?这个人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萧云在洗耳恭听完之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哦,这是他的本名,他还有个名字,家喻户晓。”许子衿起身,到一个古朴木柜旁摆好蝴蝶兰。

    “叫什么?”萧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以前也没听老爷子提起过还有这样一位战友。

    许子衿回眸,望着他,挽了挽秀发,轻轻说出两个让他瞬间目瞪口呆的字:“林-彪。”

    *****

    (新的一卷,萧小七再次华丽起航。)

第二章 四瓶水,一副棋() 
碧空如洗。

    蔡徽羽一觉醒来,已经是ri上三竿头了,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揉揉惺忪睡眼,发现许姐姐早已不在身边,便穿起卡通拖鞋,迷迷糊糊走出去,萧小七理所当然地不见踪影,只剩下许子衿在厨房里,扎起一头柔顺秀发,系着围裙,拿着拖把,正在搞卫生,地板被擦洗得一尘不染,铮铮发亮。每天都这样殚jing竭虑地cāo劳,并不是她有洁癖,而是她把这间只有80平米大的房子完完全全当作了一个温馨的家,肯这样安静持家随遇而安的女人,美得不可方物。

    “终于起来了,大懒猪。”许子衿见到一头凌乱头发的天才儿童站在门口直勾勾盯着她,微微一笑。

    “他呢?”蔡徽羽开门见山,虽然在这个天使姐姐面前,不会冷若冰霜,但温度也高不到哪去。

    “上班去了。”许子衿柔声道,用雪白手背擦擦额头上的细密汗珠,继续着搞卫生的浩大工程。

    “你真傻。”蔡徽羽轻声骂了一句,眨了眨没有一点童真可言的眸子,悄然爬上了一层如同秋天鹅黄sè般的哀伤。上帝赋予了她过于超前的智慧,虽然只有七岁的年纪,七情六yu还未理解透彻,但她能清晰地体会到许姐姐那种怅然若失,那种强颜欢笑,这个天使姐姐不是烟花,却比烟花寂寞三分,世界上最遥远距离的悲剧xing,在她的身上展露无遗,不得不令人扼腕叹息。

    “傻与不傻,要看你会不会装傻。”许子衿淡淡道,她喜欢和这个小孩聊天,不用虚情假意。

    蔡徽羽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刷牙洗脸,再回房换衣服,坐在梳妆镜前,慢条斯理地梳了两条大辫子。在妈妈黄莲走了之后,她并没有自暴自弃,做一个蛮不讲理坐吃山空的小公主,反而变得生xing懂事,很多事情不会一味依赖爸爸或者求助外公,能够du li完成的,坚决独自尽心竭力做好,尤其是生活琐事,譬如梳妆打扮,譬如缝缝补补,当仁不让地成为小鬼当家。

    吃完许姐姐做的简单而美味的早餐之后,她也开始伸出援手,负责扫地抹台的简单任务。

    一大一小密切配合,忙碌了近大半个小时,终于完美收官。

    许子衿满身大汗,便去洗了一个热水澡,出来时,正侧着头,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秀发,却愕然见到蔡徽羽静静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客厅桌子下的一束红玫瑰发呆,她动了动嘴唇,想开口解释一下,却忍住了,回房吹干头发换衣服,时间不早了,还得赶去南京夫子庙上香,须争分夺秒。

    从家里出来,烈ri当空。

    许子衿戴着一顶白sè鸭舌帽,一手牵着蔡徽羽,一手捧着那束娇艳红玫瑰。

    小区门口的左侧停着一辆价值连城的奥迪a8,普通牌照,只不过玻璃都更换过,全是美国进口的防弹玻璃,让人误以为是哪个国家元首的座驾。这车已经在同一个位置呆了连续一个礼拜,以至进进出出的小区居民都司空见惯,没有一开始那样吴下阿蒙。车的旁边,笔挺如枪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帅气男人,虽然属于保镖随从一类的角sè,但那种高人一等的气质,并非小富之家能聘请得起的。

    “许小姐。”其中一个西装男人见到许子衿从小区走出来,马上曲意逢迎,恭恭敬敬喊了声。

    许子衿视而不见,将那束红玫瑰扔到一旁的垃圾箱里,就走过马路,准备到另一条大街上搭公车。

    奥迪a8连忙启动,亦步亦趋。

    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西装男人坐在副驾驶座,摇下车窗,带着恳求语气:“许小姐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许子衿走在人行道上,目视前方,原本清丽无伦的脸庞,竟染上了蔡徽羽那样的寒意。

    “你别客气,全心全意为你服务,是我们两个人应尽的义务,你上来吧。”那个男人死皮赖脸道。

    许子衿干脆以沉默回应,神情似滂沱大雨。

    “你们是去逛街购物,还是去郊区游玩?这个钟点,恰好是吃饭的点,要不我送你们去新港区吃海鲜吧,我知道有一家的鲅鱼做得非常不错。”那个男人如蚁附膻道,几年前他刚从技校毕业时,曾从事过保险行业,又担任过销售代表,厚颜无耻的功夫早已是炉火纯青,不管对方怎样横眉冷目,他都不会轻易退缩,就像现在,虽然已经被这个倾国倾城的女人拒之门外无数次,但他相信,锲而不舍,金石可镂,人毕竟是感情动物,终究会心慈手软的。

    可他没想过,对于苍蝇,不管怎样坚持不懈,都只会落得神憎鬼厌的下场。

    蔡徽羽没有许姐姐那样厚德载物的肚量,可以忍气吞声,她眸子狡黠一转,突然停下脚步,挣脱许子衿的手,在她一片茫然的目光注视下,跑到前面那家鼎鼎大名的阿娥便利店,拿了两瓶红牛,还有两瓶昂贵的昆仑水,乐得坐在柜台里人见人怕的老板阿娥见牙不见眼。蔡徽羽甩着两条大辫子,蹦蹦跳跳提着一个红sè塑料袋出来,jing致脸庞竟然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干净微笑,如果让萧云见到了,一定会以为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她将其中的两瓶昆仑水留下,然后做了个意想不到的举动,将那两瓶红牛给了那两个尾大不掉的西装男,令到他们俩惶恐不迭,心花怒放。

    礼轻情意重,不错,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蔡徽羽分发完之后,拉着如堕云雾的许子衿继续往前走,还不忘回头跟那两个跟屁虫微笑挥手。

    “吃里扒外的叛徒。”许子衿嗔怪道,敲了一下蔡徽羽的小脑袋,竟然敢犒赏那俩人,真是可气。

    “六月飞雪啊。”蔡徽羽撅起小嘴,摸着有些生疼的脑袋,怨声载道,这个时候才像个小孩子模样。

    “还敢喊冤?这是你自作自受,谁叫你买饮料给那俩人?”许子衿咬牙切齿道,恨恨瞪了她一眼,本来自己不想跟这两个男人发生任何瓜葛,因为任何一个错误的举动暗示,都会导致藕断丝连,现在倒好,对他们这样箪食壶浆,算是彻底骑虎难下了,只怕会出现越描越黑的局面,那就惹火烧身了。

    “谁说我买了?我只是拿了而已,又没付钱。”蔡徽羽小声嘟囔了一句,神情显得无尽委屈。

    许子衿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嘴角渐渐翘起一个祸国殃民的微笑,弯下腰亲了那小妮子一口。

    借刀杀人?嗯,不错。

    身后,阿娥的那把粗嗓门穿透九霄云外:“妈的,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男人,还想不给钱?没门!”

    半个小时后,一辆长途客车载满人,从总站缓缓驶离,出了城区,上高速,直奔南京而去。

    ――――――

    刻木观小学。

    暑假来临,偌大的校园失去了往ri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追逐打闹,显得冷冷清清,荒无人烟。

    大门口的青砖素瓦下,摆着一张矮木桌和两张旧藤椅,一壶清茶袅袅,一副象棋温润,意境幽远。

    “将军。”老王头将拈在指间把玩的红马轻轻放下棋盘,微笑地喊出这两个字,满脸皱纹华丽绽放。

    “再来。”萧云推棋认输,但心有不甘,这已经是他第7盘一败涂地了,今天还未尝胜果,郁闷。

    老王头抬头,望望坐在对面屡败屡战的年轻人,笑笑,没有说什么,抿了一口清茶后,重新摆子。

    这副象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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