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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枭雄赋-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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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心湖终于归于平静,安静地品着杯中茶,彼此没有交谈。

    月光透过窗棂斜斜铺洒进来,照在那盆万年青上,绿得愈发jing神。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许子衿默默抿了几口茶之后,侧过脸去,问道:“饿吗?”

    “嗯。”萧云慵懒斜躺着,翻着一本这丫头看的生僻如天书的冷门书籍,雾月牛栏,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追着迟子建的作品,时光可以打败一个徒有美貌的女人,却无法击败一个有知识和情cāo做底蕴的女人,同样是恋爱、婚姻、家务,红尘种种的挣扎徘徊,而读书的女人,会比他人生活得更明净。

    许子衿起身,走向厨房,开始淘米洗菜,煮一小锅白米粥,再配上几碟冷菜,做粥的米是她跑了很多地方后jing心挑选出来的,是南岭一带的粳米,冷菜的来源更简单,邮电小区住着不少老人,他们闲来无事,就因地制宜,在小区的几块角落空地里开辟菜园子,种了不少青菜萝卜,而许丫头充分展示她的亲和力,跟老人们混得相当熟,时不时陪着他们跳舞耍剑,使他们在黄昏之年如沐风,因此大家都当她是亲孙女一样溺爱着,几根青菜当然不在话下。

    “丫头,今天小宝和孔阳不是接你去宁大转了一圈吗?感觉怎么样?”萧云在厅里问道。

    “嗯,还行。”许子衿在厨房里答道,往锅里倒了一点麻油,萝卜丝的香气更足,扑鼻而来,“宁大的校园清幽雅致,亭台楼阁、花苑美湖坐落其中,可算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了,听张宝说,宁大的主校园部分还是当初乾隆下江南时的行宫呢。”

    “哦?有意思,那我改天得去瞧瞧这座闻名天下的江南学府了。”萧云轻声道。

    “值得一去。”许子衿端着一碟菜出来,看见他仍然游手好闲,气鼓鼓道,“过来帮忙。”

    萧云无奈起身,帮着拿碗筷,再端出那小锅新鲜滚**的白米粥,口水早不知咽了几次。

    许子衿除下围裙,坐到他身边,也不吃,只是手托着下巴静静看着他狼吞虎咽,一碗白粥下去,瞧见他嘴角残留着几粒饭米,掩嘴轻笑,嗔视了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的粗枝大叶,笑着拿过一张纸巾为他擦干净,萧云则毫不在意,专心致志地吃着面前的美食,恨不得一次全歼灭。

    她微笑看着萧云转眼间消灭了一碟萝卜丝,忽然记起了什么,轻声道:“哦,对了,小七哥,你等等我。”然后回房,拿出一张制作jing美的纯金邀请卡,递给萧云,轻声道:“这是张宝给你的,两个星期后,鼎湖会馆有一个名流宴会,届时宁州各界的知名人士也会到场的。”

    “知道了。”萧云点头含糊道,口里的青菜还在咀嚼中。

    这事张宝在前两天已经跟他通过气了,他很是感动,知道张宝这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来认识更多的人,这对还在蹒跚学步的江山实业未来发展有着莫大帮助。很多创业的人一开始踌躇满志,到最后不了了之,很多时候是因为时运不济,不是做出来的东西空泛过大显得不切实际,就是没有伯乐能够点石成金、取其jing华去其糟粕,能在刚上路就遇到贵人相助,太难得了,比第一桶金更弥足珍贵。

    许子衿美眸盯着萧云,带着几分期待,试探问道:“小七哥,你能带我去吗?”

    “不能,明晚我是去认识一些知名公司的高层,看有没有更好的工作机会,你一个小丫头参和什么?乖乖留在家里看你的韩剧,你怕闷的话,我让薛子过来陪你。”萧云坚定道,明天晚上的宴会,他打算带着苏楠去,这可是让江山实业出名的好机会,不能让许丫头去搅和了。如果让她看到了苏楠,不知会闹出怎样的阵像来。

    “我才不要他来陪我!不带就不带,谁稀罕了?”许子衿不满道。

    “送你一瓶cabotine当补偿,成不?”萧云退而求其次。

    “这还差不多。”许子衿嘴角终于露出浅浅的弧度,像一艘扬帆起航的乌篷船。

    萧云定下心来,把那小锅白米粥消灭得一干二净,擦擦嘴,收拾起碗筷。

    许丫头帮着忙,轻声道:“小七哥,过两天你陪我去一趟刻木观小学吧,我想回去看看。”

    “好。”萧云轻声道。

    夜静静流走,那一盏孤灯幽幽亮着,那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女仍然不知疲倦地谈天说地。

    很温馨。

    ――――――――

    两个小时前,一辆林肯车内。

    车里放着优美的钢琴曲,清扬动听。

    张宝专注地开着车,他喜欢林肯的静与稳。

    孔阳则斜坐在副驾驶那里,无聊地捣腾着手里的ipod。

    许子衿坐在后排的位置,穿着一件印着“wisd”英文字样的白sèt恤和一条接近天蓝sè的花摆长裙,清新可人,那是一种富有侵略xing的漂亮,不知能让多少自诩波澜不惊的成熟男人为之一震,也许是觉得冷了,她将空调口移向了另一端,小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一闪而过的街景,清丽无伦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如水美眸很干净,黛眉轻锁,不知在想着什么烦忧事。

    “小衿,今晚的ri本菜还好吃吧?”张宝不愿见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便找个话题聊天。

    “还好,不过我不大喜欢吃生的东西。”许子衿视线依旧停留在窗外,昏黄灯光滑过脸庞。

    “哦,那我们以后就不吃ri本菜了,生的东西吃多了确实无益,下次我们试试韩国菜。我知道在新港区那边有一家韩国菜很有名,叫什么我忘了,不过演艺界天后韩雪也很喜欢去那吃。”张宝优雅地控制着方向盘,来回扫着两个倒后镜。

    鸦雀无声。

    半天没得到许子衿的回应,张宝不禁又叫了声:“小衿?”

    “嗯?”许子衿这才回过神来,轻笑道,“好啊,只要有人请客,去哪吃我都无所谓。”

    “小衿,下次就叫小宝请你去亭台宾馆吃满汉全席,吃穷他。”孔阳忽然插上一句,手里还在玩着ipod里的游戏,今天带着这丫头逛了一天宁大,无以伦比的美貌,使到她无论走到哪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在她身边走,真有点当保镖的虎落平阳感。

    张宝腾出手来,甩手给了孔阳一个大板栗,怒骂道:“你丫还好意思说?说好今天中午那顿我做东,晚上这顿你请。你倒好,一句忘带钱包了,就啥事也不管,只顾着放开喉咙吃,那几十碟盘子都快要垒到屋顶了。”

    孔阳摸着脑袋,委屈地撇撇嘴道:“我真忘带钱包了嘛,要不你翻,翻到就是你的。”

    “你以为老子不敢?”

    “哎哎哎,你还真翻哪”

    许子衿听着两大活宝的打闹嬉戏,掩嘴轻笑而起,但视线却始终停留在窗外。

    忽然,她似乎看到了什么,眸子一滞,脸sè大变,整个人呆住了。愣愣地回过头去,透过车后玻璃再往那家餐厅望去,这回儿,她终于看清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一个女人的对面,甚至,她似乎看清了他脸上的那一抹淡淡的微笑,清净如竹。

    车外,一片樱花落下,泪水不可抑止地滑过她的脸庞,黯然神伤,悲凉似寒天冷雨。

第二十七章 烟雨醉宁州() 
母亲告诉萧云:丑角,也许比英雄更知人生的辛酸。

    她举了一个例子:卡里尼是意大利最著名的喜剧演员,他的演出经常使到整个那不勒斯城的人们都笑断肚肠,这时候,有一个病人去找城里的一个医生,来治疗他致命的忧郁症。医生劝他到戏院去看卡里尼的演出,病人回答:“我就是卡里尼。”

    大悲者常会以笑谑嘲弄命运,以欢容掩饰哀伤。

    因此,萧云总是尝试着让自己远离聚光灯,低调前行,而他的生活也的的确确简单到近乎胸无大志,除了书和茶,就是等着许子衿的一ri三餐,养养小鱼,种些花草;偶尔与苏楠去斜阳河畔看看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五柳居,然后顺便在河边钓个鱼;或者一边与端木子路下棋,一边探讨着公司发展前景,不过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两个围棋高手对弈的竟然不是围棋,而是军旗或是斗兽棋这类很孩子气的棋子;又或者,邀上张宝和孔阳两大顽主到郊外森林打打猎,寻个野味解解馋,狍子、黄鹂之类的走兽飞禽就别想了,运气好,能碰上一两只出来找水喝的豪猪。

    对于他这种得过且过不理俗世纷争如闭关老僧的生活方式,苏楠颇多怨言,一点也没有那些杰出企业家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创业jing神,她劝说了无数遍,往往是水过鸭背,一点用也没有,到最后反而被他说服了,无可奈何,只好任由他破罐子破摔,再也不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了。

    不过,最近几天萧云好像转了死xing,每天都奔波劳碌,争分夺秒,看得苏楠一愣一愣的。

    上午他跟着孔阳到市府办转了一圈,在市长公子的撮合下,跟综合科的人见了个面,东扯西拉地谈了大半个小时,内容当然都是无关痛痒的,不过公关嘛,当然得从边缘化话题开始,到了中午就叫孔阳约张宝出来,简单吃了个中饭,下午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新港支行,在行长办公室跟贾伯侯谈了一两个钟头,抽了半包烟,出来后,知会了许子衿一声不回去吃饭,就坐公交车去舶来区找端木子路,两人连夜赶出了一份关于西山区房地产发展可行xing报告,转天这份东西就出现在了贾伯侯的桌面上。

    当然,萧云这样不分昼夜地颠簸,不是心血来cháo,更不是良心发现,只是为了抓住机遇。

    j。p。holland有句名言:上帝会给每个鸟食物,但不会把食物投入巢中。

    萧云绝不是广撒网好捕鱼的那种人,而是擅长于放长线钓大鱼,他的耐心,世上绝无仅有。

    孔阳告诉萧云,省里已经明确表态,支持宁州市zhèng fu开发西山区影视基地,并且会提供一切便利条件,包括省里报批手续程序、企业准入审核程序等等,都会大开绿灯。知道这个利好消息时,萧云还躺在屋子的沙发上假寐,当时他兴奋异常,一个鲤鱼打挺而起,吓了在旁边拖地的许子衿一大跳,他二话没说,奔回房里打电话给金爷,平湖苑的购房计划立即被提上议程。

    运气,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一种,抓住了的机遇就是运气。

    眼红的人只知道冷嘲热讽,永远不肯低头走路,一辈子登不上大雅之堂。

    庞月明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脸sèyin沉,闭门谢客,关在办公室里骂娘骂了半个小时,那只跟了他十多年的茶杯也被摔得粉碎。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运作起了庞大的官僚人脉关系网络,单单跟省委副书记羊落笔打诉苦电话就打了五通。羊落笔曾是庞月明在省党校上课时的老师,两人感情笃深,当然会护犊,在省委常委碰头会上多次表示宁州的事情应该由市委市府决定,省里不应干涉太多,而曾经的宁州一把手张至清也许是因为刚刚上来,有些拘谨,并没有说出什么令人觉得眼前一亮的东西来,还是打着官腔,偶尔蹦出一句“我们应该相信min zhu集中制”之类的冠冕堂皇话语,几个常委始终没有形成统一意见。

    由此看来,宁州这趟浑水是越来越难澄清了。

    清晨。

    天yin沉沉的,像一块脏了的抹布。

    不知何时,天空中开始飘落无数的雨丝,潇潇,细如愁。

    烟雨,宛若一个朦胧梦境,又如一曲轻柔的小令,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溶掉一个身心。

    萧云依旧坚持每天的晨跑,他不知道这份闲情逸致还能维持多久,所以很珍惜这段ri子。

    “外面下雨了,你还要去吗?”许子衿淡雅脱俗地站在厨房门口,皱着眉头道,其实她很早就起床了,穿着一条可爱的宽睡裙,一头青丝扎起,正在煮着早餐,自从住进这里之后,她早已经习惯了跟柴米油盐打交道,瞧见萧云在这种天气还要出门跑步,有些担忧,就放下手中的活走出来,神情柔和地凝视着这个被她守望了十几年的男人。

    “没事,这样更好,凉快些。”萧云在门口系着鞋带,这双旧帆布鞋让许丫头洗得崭新。

    “我给你熬碗姜汤,回来喝。”许子衿轻声道,虽然萧云极少生病,但终究不是铁打的。

    “成。”萧云微笑道,转身开门,一股微微寒意扑面而来。

    “对了,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去百年老店买一笼小笼包吧,我有点馋了。”她叮嘱道。

    “好,你给我几个硬币,我怕带钱会淋湿掉。”萧云轻声道,自从她在,就很少买早餐。

    “等等。”许子衿回房,从一个墨黑sè的小钱包里拿出几个平时买菜找的硬币,递给他。

    萧云放进口袋揣好,跑步出门,雨丝漫天飞舞而来,衣服很快湿透了,t恤沾水很重,他却轻松自若,与平常一样的时间跑到小西湖,没差半秒,兴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纵然今天是周末,晨运的人也没见多少,只有湖边的大榕树下有几个风雨无阻的老人在兴致盎然地打着太极,一招一式毫不马虎,有板有眼,还有五六个学生模样的人坐在湖对岸的小亭子里,右手拿着铅笔,左手捧着画夹,正在给这幅美丽的雨中即景誊描速写。

    萧云没有想过夏天的宁州竟也会下起如此细腻的江南之雨来,有些奇货可居的惊喜感。

    他放松完后便负手而立,站在湖岸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浑身被细雨侵蚀,也全不在乎。

    眼前是一幅淡雅到极致的画卷:烟雨,柔和,缠绵,尤其于江南。淅淅沥沥,如雾如烟,耐着xing子,不急不躁,将整个宁州都揽进怀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浸润。轻细的雨花,像飘忽的雾,白茫茫的,轻吻着人的脸,微微觉着痒;又轻轻濡湿着衣裳。

    小西湖被这无边丝雨笼罩而起,仿佛一个含羞的江南少女,盖起了一层薄纱。湖中一叶轻舟悠悠荡然而至,飘徙于沉默不语的湖面。一个披着藏青雨衣的女人站在船头,擎一楫竹篙,撑破小西湖平静的水波,正细细地打捞起湖中的杂物,还湖面一片干净,悦耳的渔歌伴着微熏的雨香,缓缓而来。

    老船坞,旧石桥,长竹篙,小西湖,一同沉睡在江南温软的水床上,泛出柔美的光晕。

    有多少故事从湖底弥漫开来,又有多少情节在这淡磨如镜的水面蹁迁?

    细雨迷朦中的宁州在宁静中弥漫着惬意,迷离中透着些许释然,繁华褪尽,庸碌的红尘从身畔滑过,让你忍不住亲近她,以期涤去心灵的浮垢,使灵魂轻盈起来;让你忍不住眷恋,纵使你不愿在浊世中做隐士,你也想长久地与之亲近,纵使你留恋尘世的灯红酒绿,你也不得不承认宁州是美的,美得动人心魄,美得让人忍不住为之歌咏。

    萧云完完全全被这美景陶醉了,于雨中打起了灵箜拳,“扬灵兮未极,箜篌醉中谣”是这套拳法的jing妙所在,拳无来势,亦无去势,一如这飘渺而至的细雨,轻逸绝伦。那几个正在树下一丝不苟耍着太极的老头子瞧见了,惊艳万分,纷纷停了下来,定睛细细观赏着,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之声,感觉自己在那个年轻人面前打拳,有点班门弄斧的窘迫。

    后生可畏。

    萧云并没有过多理会他们的众目睽睽,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挥舞着,松弛着紧绷的肌肉。

    而这雨似乎受到了他拳势的感染,越下越大了,好像是千万支魔指,好像是千万条琴弦,弹出了千变万化的声音,满湖荷叶被打得笃笃作响,几个老人还是十分理智的,没有拿自己风烛残年的身体逞能,撑起一把把黑伞,三三两两离开,而萧云却负隅顽抗,执着地打完了整套拳,才慢悠悠地走向凉亭,这么大雨跑回去,肯定会被丫头怨骂个半死,倒不如到凉亭里躲一阵,避避风头,晾干身子才回去。

    萧云的贸然出现,并没有打扰到凉亭里静谧的氛围,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画作世界中。

    他略略扫了一眼四周,就默默走向一个角落,坐在了一张石板椅子上,拨弄着满头湿发。

    由于有人在,而且都是清一sè的女孩子,萧云不敢脱去上衣,只好一部分一部分地拧干。

    都说昆明四季如一雨入秋,看来宁州也差不离,温度较低,风一吹,他感觉凉飕飕的。

    忽然,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递过来一张纸巾,萧云有些诧异,抬头望去,更是惊愕万分。

    天底下的巧事就是这样,有时候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见意想不到的人,这真的很奇妙。

    许仙在西湖借给白娘子一把伞之后,怎么着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在断桥与她重逢吧?

    站在萧云面前微微俯身的女人正巧笑嫣然,露出一排白如玉的牙齿,美得让人目眩眼晕。

    “发什么愣,你不会是想让我亲自替你擦吧?”她晃了晃手中的纸巾,微怒含羞地打趣道。

    “对不起。”萧云这才从惊讶的神sè中抽离出来,稳稳心神,将纸巾接过来,擦了擦脸。

    “有的人很奇怪,明明该说‘谢谢’,他却说了道歉的话。”她轻声道,坐到了萧云旁边。

    “”萧云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女人真犀利,咳嗽了好几声,连忙改口道,“谢谢。”

    “有的人真是太奇怪了,明明被别人暗贬,他却说了感谢的话。”她拨拨秀发,狡黠道。

    “奇怪个”萧云硬生生把那个“屁”字咽了下去,这个敏感时刻还是不要挑衅为好。

    一个女人的可爱之处,就在于懂得调侃适可而止,显然,这个女人是可爱的。

    她没有再往下说什么,只是轻笑,却一点儿也不娇柔做作,善意而温柔,像此时的朦胧烟雨,起身走开几步,到对开的一个角落,从石椅上拿起一顶ru白sè大沿遮阳帽戴上,这种天气竟捎带这种帽子,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然后右手拎起一个画夹和几支铅笔,左手拿起喝了半瓶的酸nǎi,折返走了回来,步履轻盈,珊珊作响。

    面对这么一位楚楚动人的女人,萧云没有神情波动,也懒得多瞧,专注于手中的擦拭。

    一张纸巾只有方寸之地,很快就擦烂了,成了弃之可惜食之无味的鸡肋,正当萧云在犹豫要不要丢掉之际,又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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