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香-第5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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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期的修士却一个未见,难道他们就不动心?
这绝对不可能!
但其中有什么深意她就不清楚了。
两个炼神境界的修行者,一照面便恶言相向,一个比一个骄做,说的话也一个比一个凶恶刺耳,当然谁也忍受不了,唯一的结果是诉诸武力。
“去镇外动手,别坏了这里的规矩!”
程永嘉气冲冲地往外走:“正好放手一搏,教教你做人的规矩。”
“在本少爷的剑下,你一定死!”西门春风做然往外走。
不过他们的愿望落空了,从外面冲进来五名修士,一个个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口,就象是五尊门神一般。
“有意思,这帮家伙也来了。”
慕容纤纤觉得有些不妙,这五个家伙正是昨天在前边镇子里挟持她和许远,然后造成混战的那些修士,这一来想暗中行事可就不好办了。
“都添什么乱?!”
为首的一名修士怒喝道,“先把事情搞清楚,再打打杀杀还来得及。”
“金乌岛的金无害也来了,这回天鲸岛真热闹了。”慕容纤纤身旁有修士低声嘀咕。(未完待续。)
1064 盯上了(二)()
慕容纤纤没有听说过金无害这个名字……当然,这并不代表他藉藉无名。从程永嘉和西门春风的反应便可以看得出来。
程永嘉脸色阴沉,什么也没有说。
西门春风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忌惮,沉声道:“金道友,你要搞清楚什么?”
金无害的目光在饭厅中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凌君豪身上,目光极为凌厉,像是仇人见面。
“你们当中是谁把吕梁弄走了?”
金无害似乎已经认定是凌君豪所为了,“最先与吕梁接触的,是你们兄弟会的人,没错吧?在下已经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没错,是在下与程兄。”
凌君豪少见的好涵养,“最先出面相阻止的人,是紫衣仙子季秋菊,误了在下的事,随即展开混战。然后是好象就是金道友你率人一拥而上。之后,谁也不知结果。”
“你要在下相信吗?”
“你以为你是谁?我用得着你的信任吗?”
凌君豪挖苦道,显然并不是真的在乎金无害的声威:“如果我知道吕梁落在谁的手上了,还在这里追查丁落?无知。”
“据在下所知,吕梁也不在紫衣仙子手中。”
西门春风暂时忘了程永嘉,对黑玉鼎的事态度积极些:“她是临时赶上的,恐怕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吕梁一身练体术,神力无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抓获的,现在恐怕早就跑进山里了。”
“吕梁真的没落在何人手中?跑了?”金无害气焰减弱,不再气大声粗:“可有线索?”
“有线索也不会告诉你呀!多一个人争,就少一分希望;你以为在场的人,都是大傻瓜吗?”壁角的一桌,站起一个鸡皮鹤发,但似乎精力仍旺的老太婆,依然锐利的老眼,盯着金无害冷笑:“要找消息,必须各展神通。你想在咱们这些人身上打主意,你找错了门路,阁下,那不会有好处的。”
所有的人,皆脸色一变。
四五个不相关的旅客,也被这老太婆的举动所惊,似乎觉得老太婆不服老,有意把纠纷一肩挑。
“百里枭,你也来趟这一窝子浑水?”程永嘉讶然惊呼,脸上有明显的惊容。
程永嘉是兄弟会的强者,而且兄弟会是罗天海域的三大顶级势力之一,连那个金无害都不是很在乎,但他居然也对这位百里枭怀有恐惧,可知在老太婆面前不敢卖狂……百里枭,应该是百里世家的人吧?如果不是这样,那个程永嘉也不会如此忌惮。不过,这个老太婆是一名纯阳修士,从境界上也确实是压他一头,难怪他紧张。
“天下事天下人管,有什么不对吗?”百里枭婆老眼一翻:“你不许老身管?”
“在……在下不敢。”程永嘉心不甘情不愿回答,可知已被老太婆的名号所震,不敢撒野逞强,但心里面却有点不服气。
“敢你就砍老身一剑?”老太婆咄咄逼人。
“如有必要,有何不可?”被老太婆一逼,程永嘉忍不住贾勇反抗:“不要倚老卖老,欺人太甚,谁怕谁呀?百里前辈,兄弟会和百里世家同在罗天海域,虽然偶有争执,却也不伤和气。咱们若是真的受不了起而反抗,对你又有多少好处?不要管咱们的闲事好不好?”
“老身不希望你们在此地,作无谓的打打杀杀,只有已捉住吕梁的人,才希望你们互相杀个血流成河,他才能安心前往寻找神藏了。”百里枭并不以为忤。
“依你之见……”
“要捉吕梁不是易事,他那根降魔许,决不是你们这些人所能轻易对付得了的,因此你们这些人中,谁也没有捉住他的能耐。你们在这里互相追线索查下落,岂不是在劳心力吗?因此……”
“因此什么?”
“老身昨天在你们争斗的地方,有所发现。当是在场的人中,肯定有一个施展香丹的人,循线索追查,必有结果。不要在这里打杀扫了老身的食兴。你们走吧!”百里枭重新坐下进食,用意很明显,不许这些人再发生冲突。
在这一群骄做暴戾修士中,仅凭修为与名头来压制是不够的,必须有让这些人不得不信服的理由相辅,才不至于反而激起暴烈的反应。
百里枭所举出的理由相当充份,有让这些人生出无穷希望的吸引力。在这里打打杀杀,的确对捉人寻鼎的事毫无帮助。
“香丹?这种古老的传承还存在吗?”有人惊问。
慕容纤纤也有些惊讶,她同样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因此施展的时候有些疏忽了。不过她也不是太担心,凭此是无法找出真正下手的人。
在场地人都面面相觑,一般的迷香对于修士来说,根本没什么作用,可香丹传承是非常罕见的,他们也不清楚……其实他们有了一个误区,慕容纤纤用香暗算了一些人,但却没有暗算那个吕梁,只是在他的身上做了点儿记号罢了。
凌君豪和程永嘉是最先与吕梁接触的人,凭他们的修为,或许会战胜吕梁,可要制住他,还真做不到,可况当时许多人出手?
“希望以后没有人再来讨野火,不然,哼!”
程永嘉退回座位,目光却是落在西门春风身上:“就算黑玉鼎在我手中,也不许不知死活的人找我撒野。”
“你如果真把黑玉鼎弄到手,我会找你的。”
西门春风不甘示弱:“就算是你扛着兄弟会的招牌,也绝对保不住你的老命。”
不等程永嘉再说几句损人的话,带了随从昂然出厅走了。
金无害也不愿引起无谓的冲突,让出去路之后,目光凌厉地落在慕容纤纤的背影上,已认出慕容纤纤是许远的同伴……慕容纤纤没换衣服,背影的轮廓鲜明。
慕容纤纤和许远当日莫名其妙的失踪,金无害虽然没有怀疑自己手下几个人的损失是她做的手脚,但慕容纤纤的失踪让他觉得古怪。
冷哼了一声,金无害几步便来到了慕容纤纤的桌旁。
“果然是你。”金无害愤怒地沉声叫。
慕容纤纤不能再逃避了,一声轻笑,食桌突然飞掀而起,食物汤汁飞溅,碗碟齐飞。
变生仓卒,金无害哪来得及闪避?身体蓦地出现一层宝光,总算是及时挡下了那碗面汤和醋汁。
慕容纤纤身形如同一道流光,蓦地射向饭厅门口。
“是她!”
西门春风大叫,跃起就要去抓慕容纤纤……这个客栈也是由后台背景的,他也不方便肆意妄为,而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将慕容纤纤当作一个有份量的对手。
不妙了,轻敌的后果是相当可怕的,地面上蓦地千出数百根藤蔓,虽然只有拇指粗细,却异常的粗细,纷纷向追击者的双腿缠去。
最先中招的是西门春风,刚刚纵起,双腿一沉,很美形象地摔在了地上,身后其他人也陆续中招,金无害的一个同伴最惨,他也飞身追赶慕容纤纤,藤蔓将他拖倒,却一头扎在了桌上的佳肴中……虽然用妖禽的肉烹制的汤无比鲜美,可用脸来品尝,那滋味完全不一样了,他狼狈地拭去脸上的菜汁。待到有人冲到饭厅外,慕容纤纤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早知道免不了麻烦,可慕容纤纤也没想到麻烦会这么快来到……反正她也没有什么行李在客房,当下直接飞出镇外,反正这种鸡毛小镇是没有人计较的。
冤家路窄,迎面三道遁光,却是寒梅仙子郭瑞雪带了两名女修不知怎么从镇外回来,劈面碰上了。
“咦?是你!”郭瑞雪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我要知道你的来历。”
另外两名修士左右一分,堵住了两侧退路。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慕容纤纤脸上露出笑容,作势要折向飞遁。
“哪里走?!”
郭瑞雪怔了一下,见她要走,一抬手,衣袖中飞出一条雪白色的长绫,犹如一条长虹似的向慕容纤纤射来。
“哼!”
慕容纤纤冷哼一声,不再示弱。昨天的事情也就罢了,可今天还上门相逼,她不由得心头火发,不想再忍:“看拳!”
她的拳头上蓦地浮上一层绿色光华,白玉般的皮肤表面出现隐隐的木纹……‘嘭’的一声,拳面与那道白虹相触,那道白虹轰然碎裂,化作碎片如同蝴蝶般翩翩飘落。
“你敢毁了我的法宝?!”郭瑞雪又惊又怒,一柄飞剑已经飞出。
“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对你不客气!”慕容纤纤目光一凛,抬手发出五道剑气。
“哎……大胆!”郭瑞雪猝不及防,飞剑在身前洒下一重光幕。
慕容纤纤凝角微微翘起,蓦地施展出心遁,身形倏地从她身旁一掠而过……就在经过郭瑞雪身侧的时候,慕容纤纤猛一回手,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翘臀上,护体的遁光竟然丝毫无法阻止。
“哎~”
郭瑞雪一声惊叫,粉面通红,虽然慕容纤纤是个女的,但重要部位被这近乎戏弄的一拍,还是令她羞恼非常。(未完待续。)
1065 明知不是伴()
“手感不错。”她身形向前激射,发出一阵轻笑:“记住我的警告,离开我远一点。今天如果碰上的是男人,一定不会放过你这块美肉的!”
郭瑞雪回过一口气,咬牙切齿指挥飞剑向慕容纤纤斩来,她却回头挥挥手,化作一道碧光蓦地从剑前消失,转眼间已经只剩下一个光点,然后连这光点也消失了。
“我决不放过你!”身后的郭瑞雪切齿尖叫,气得粉脸泛青。
这个镇子不能呆了,似乎所有的牛鬼蛇神部住进来啦!慕容纤纤发现自己想低调行事的打算落空了。现在吕梁和胡疯子都是下落不明,这些人在没有查出确切消息之前,是不会离开的,这里已成了风暴中心。
慕容纤纤并没有离开,绕了一圈又回到青石镇,换了一家客店投宿……虽然她在吕梁身上留下了追踪的法子,但现在并不准备收网,这里还有她要找的人。她已经有了应付情势的打算,有应付变化的准备。
早上落店,店伙颇感诧异。这家客栈位于街尾,设施简陋,一块灵石能住两、三天,有要穷得底儿掉的散修才会到这种地方歇息。安顿好了之后,慕容纤纤自己沏了一壶灵茶,在房间中品茗,房门不加闩。
她像守候在蛛网中间,管制住整面蛛网,等候飞虫落网的蛛蜘,好整以暇,张网等候食物送上口。
小镇不大,之前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每个人都有幸灾乐祸心理,那些强者也不例外,乐于将西门春风等人受入戏弄的消息传出,毫无疑问她已经一鸣惊人了,因而上门的人,比预计的时刻要快些。房门被人悄悄推开,门外站着一个老太婆,盯了她一眼,眼神怪怪地。
老太婆是百里家的人,不知道百里家这一次来了多少人,反正这个老太太是独行的……想想也是,一位纯阳境界的大修士,能够战胜她的实在是不多,用不着带着一大群爪牙摆威风。
百里枭是出了名的孤僻、凶狠、冷酷、性情难测,居然不曾破门闯入,而且先在门外察看动静,可知在老太婆的心目中,对慕容纤纤怀有强烈的戒心。
一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一群炼神期的修士,戏弄于股掌之间的人,谁敢漠视她的存在?百里枭怀有戒心,是正常的现象,也表示精明老练,不像西门春风那些人一样暴躁,气一来就不顾一切,鲁莽妄动。
“前辈请进。”慕容纤纤大方地离座请客人入室。
这里没有静室、客厅之分。里间是卧房,外间可作会客室,设备简单,一桌四凳而已,茶是刚沏的,茶香袅袅,整个房间都显得空灵起来。
百里枭迈步入室,年届古稀脚下依然灵活。
“你存心激怒那些人?”百里枭落座,接过奉上的茶,狠盯着她;“想走捷径扬名立万?”
“冤枉。”她笑容可掬,神态轻松:“老前辈,我哪敢?只是火已烧身,容不得晚辈逃避,也避不了,被他们逼得不得不作最坏打算呀!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一旦落到他们手里,生死两难,不容晚辈不破釜沉舟一搏。”
“老身调查过了,你与一位同伴,的确曾经落在金无害的手中,曾经在昨天的打斗现场进出。”百了枭婆可能已从某些人口中,获得正确的口供了。
“对。”慕容纤纤没有否认。
“凌君豪已证实,你们和他那些人,是同一天抵达天鲸岛的。”
“也没错。”
“那么,你既然已经脱身,为何逗留不走?”
“晚辈不能一走了之,必须澄清一些事。”慕容纤纤一付愤愤不平的样子:“晚辈一个过路的人,无端卷入漩涡,被这些人横加迫害,受到污蔑诬赖,如不澄清洗脱,日后还能在罗天海域谋生吗?”
“晤!有道理。”百里枭点头:“你打算……”
“把昨天迫害晚辈的人找出来,和他们讲道理,看来,真是金乌岛计算晚辈了。”
“你有找他们的能耐吗?”
“总该试试呀,不试怎知?”
“另有不少人要找你。”
“让他们来吧!出了事就不要怕事,晚辈会尽全力与他们同旋到底。呵呵!老前辈也要找我?”
“老身相当佩服你这机警的女娃。你记住,如需老身出面相助,老身会站在你的一边。这年头,能碰上一个象你这种精灵的后生女娃,确是相当愉快的事。”
女娃?
听了这个称呼,慕容纤纤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以百里枭的年龄,这么称呼她也使得。只是百里枭这种相助的理由,似是而非,毫无令人信服的理由,动机可疑。
“恕晚辈好奇。”慕容纤纤坦然提出疑问:“据晚辈所知,所有的人,似乎并没开罪老前辈,老前辈也没有慨然助人的习惯,为何?”
“老身也好奇,所以留下来冷眼旁观;他们如果不得罪我,我便不多计较。不然,老身管定了闲事。帮助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理由,看得顺眼而已。”百里枭放下茶杯,阴笑着出房走了。
这种解释,缺乏可信的理由,慕容纤纤自然不会当真。
当然,每一个相当自负的人,都有好奇的天性,也喜欢凑热闹,碰上了任何事故,都相插上一脚。尤其是涉及到某些重要的利益,一有机会,就会凭好恶而参与对己有利的一方。
像许远、紫衣仙子都是无意中被卷入的人,他们或者脱身而走,或者留下来横插一手。而慕容纤纤当然是有为而来,只不过她现在所了解的恐怕还远远不如那些世家、名门,所以才隐忍不发。
“这老太婆阴险毒辣,我得好好提防她弄鬼。”她对远去的老太婆背影喃喃自语,冷冷一笑:“黄鼠狼给鸡拜年,她没安好心。”
傍晚的时候,她退了房间,准备进入山区找线索,各方势力都不会滞留在镇上等待消息,这不是他们的风格,似乎所有的人,皆有志一同,都打算进入山区找线索,知道在镇上等候必定白费劲。
步行到小镇南端的出口,一眼便看到兄弟会的六名修士走在前面,慕容纤纤脚步微缓,不想距离太近。
程永嘉无意中扭头回顾,看到了慕容纤纤,眼中露出意外的神色,停下脚步转身打招呼:“喂,你也进山。”
慕容纤纤表现的修为境界不高,之前在天鲸城外相遇的时候,他们根本没将她看在眼里,但经过饭厅的风波,她在这些炼神期修士的眼中,总算有了令人刮目相看的份量。
“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伺机找金乌岛那些人的麻烦。”慕容纤纤信口编出理由。
“你对付得了他们?”
“总得试试呀!不试怎知?”
如果没有经过饭厅的冲突事故,她这番话一定会被这些人耻笑,笑她自不量力,自寻死路。
“值得一试。”程永嘉一面走,一面和她谈话:“凭你的修为,那些人在山中未必能够奈何得了你,你贵姓大名?”
“姓木,木颜,一介散修。恕我多问,你们和我一样,刚到天鲸岛,那个姓吕的怎么就招惹了你们,中途掀起这场风暴的?”
“你真不知道?”
程永嘉见慕容纤纤的神色不似做伪,信口说道:“我们是在追查一个神藏的消息,这个消息现在在天鲸岛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开启这个神藏必须有神藏主人遗留的信物,而那个吕梁恰好知道其中一件信物的下落。”
虽然说消息不可能再保密,但他也不准备平白的便宜慕容纤纤,掐头去尾的说了一番,最重要的却是没说。
“一件信物?难道还不止一件信物?”慕容纤纤反问,她似乎一下子便抓住了重点。
“也许是一件,也许是数件,只有得到手才知道。”程永嘉老奸巨猾。
“那个吕梁也没有想到行踪会落入人眼。”
凌君豪加以补充,“这个人很有可能落在金无害的手里,他们可能将俘虏藏在山里某个地方。木仙子,咱们有合作联手的必要,你意下如何?”
两个兄弟会有名的强者,居然对她一个默默无闻的修士如此客气,原来是有意笼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