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香-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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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纤纤冷笑道。早就发现有人跟踪,想不到对方竟然在光天化日,大街之上就动起手来。
小挪移阵,其实是一个小范围的移位阵法,但像对方所施展出来的这个小挪移阵法,威力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只是这个阵法消耗的材料也多,想必是对方知道在大街上打斗确实是惊世骇俗,不敢乱来,想把自己二人挪移到僻静之处再行处理。
至于对方是什么人,这个倒不是很难猜测,能够有这个本事的人有限,除了昨天晚上的那几个,不会有其他人。心中早就有所准备,唯一意外的是多了一个无辜者。
但是,事到临头她也不惧,这个小小的挪移阵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不会有什么杀伤力,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叶子晴的安危,万一有打斗发生的话,她可不想误伤到这个女孩,否则怎么向叶天夫妇交待?
那才小挪移阵甫一发动,她就立即用鸡鸣五鼓返魂香将叶子晴迷晕过去,虽然命令小龙护住叶子晴,并且将一枚巫符放在了她的身上,除非这一击能够击碎护符和小龙的防御。
解决完叶子晴的问题,她的心理镇定了许多,目光看向前方的树林:“出来吧,想打劫还不好意思露面,看来还是有几分羞耻心的。”
“哼!牙尖嘴利的丫头,希望耽会儿你还能保持这么一张利口!”一个阴沉的声音从树林里传了出来,慕容纤纤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五男二女从树林里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那位刘仙师,跟在他后面的两个青年人,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神采飞扬,而再后面的一男二女,正是爱丽丝和麦瑞、瑞芙,。
其中一名年轻人大声喝道:“慕容纤纤,把你昨天拍得的那尊佛像交出来,否则,今天你就休想生离此地!”
“休想生离?你的意思是不死不休了?”慕容纤纤的脸色一正,沉声问道。
对方既然下了杀心,她就没必要再留手,反正茅山宗的人不管是旁支还是本宗,都已经有人死在她手里,现在充其量在死亡名单上再加几个人罢了。
“哪里,咱们都是修行中人,打生打死的多不合适?”
刘仙师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慕容纤纤,一边说道:“请问道友师出何门?”
“是不是我要喊出一个响亮的师门,今天这算是平安无事了?”
慕容纤纤微微一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说自己是玉虚宫门下了。”
这句话并不算是撒谎,慈航真人艺出玉虚宫,包括另外开宗立派的广成子、云中子人,等出艺出玉虚宫,他们的弟子说这句话,自然是不算错误。不过,时至今日,对于大多数修行者来说,‘玉虚宫门下’就意味着是昆仑弟子的意思,所以刘仙师便有些犹豫。
但是,他转念一想,对方明显是孤身一人,旁边那个昏迷不醒的是一介凡人,不能成为助力,反倒有可能成为她的羁绊,所以他心中一横,道:“慕容小姐,你纵容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可在我们的围攻之下,能够保证那位小姐的安危吗?”
“无耻!”
慕容纤纤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生有时,死有地,别人怎么能够帮忙?我说‘动手’,咱们就一切出手如何?动手,!”
她蓦然一声大喝,昆吾剑倏地飞出,刹那间化做七道飞虹向着刘仙师斩下来。
“七修剑?你是崆峒弟子!”
刘仙师又惊又怒,一边指挥飞剑迎敌,一边向身后弟子吩咐:“抓住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子!”
“啊~”
“啊~”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惨叫,他愕然回头,只见两名弟子已经分别倒地,各自的胸口都露出一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而里面的心脏却已经不见了。
在二人的尸体旁边,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的狼人,在他们的手爪上各自抓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心脏,鲜血淋漓地滴落。
“你们疯了?!”刘仙师又惊又怒。
但是,慕容纤纤没有给他留下发怒的余地,就在他准备制裁那三个人时,一道青光蓦地从地下射出,‘噗’的一声射入他的丹田。
嘭!
地刺上的巫力爆发,他的丹田炸出一个大洞,刘仙师怪叫一声,翻身仆倒,四肢抽搐了一下便寂然不动。
“真是个穷鬼!”
慕容纤纤将他扫了一翻,除了一柄飞剑,一个储物袋和一些丹药之外,再没有其它的东西,那两个弟子身上倒是有两只手枪,却连飞剑都不有一柄。至于一些零散的钱币已经不算什么了。
这时,那变化狼人的两个已经恢复本来面目,正是爱丽丝和麦瑞,而另一个正是小吸血鬼瑞芙。
222 做客叶府()
“谢谢慕容小姐,如果不是你,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逃脱魔掌,!”
三个人上前来致谢。
“你们……我就说你们来中国干什么?”
慕容纤纤郁闷地看着三人,当初爱丽丝和麦瑞要来中国求学避祸,她就知道没有好得瑟,而且回来这么长时间也没得到他们的消息,还以为是改了主意,却不料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说起来,刚才还是得到他们三人暗中的通知,才知道麻烦临头,否则那个刘仙师岂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
“教廷势力遍布全球,只有希腊和中国以及北欧地区不受辖制,而且还有反击之力,而有些地方虽然教廷势力虽然不强,可若是当真去搜拿我们,也没人阻挡得住,。”麦瑞说道。
“切!”
慕容纤纤鄙视:“教廷每年都要损失上百的猎魔人,如果每个凶手都要专门的报复,那每年就不用做正事了,你们还真是将自己当盘菜。再说了,你们来中国就来好了,又怎么被这个道人抓住?”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苦笑道:“我们在山上修炼,吞吐月华,结果被他看到,说我们是半妖之体,要强收为下人以供驱使,我们打不过他,结果被他在身体里下了禁制。”
真是三个倒霉孩!
“你们既然知道连教廷都不敢轻易来中国,自然也应该知道中国的修行者是不好招惹的,何苦惹事?”
慕容纤纤将她们叫到跟前。搜索她们的经脉,以逆水行舟针法破除了她们体内的禁制,打发她们回内地……如果禁制不除,那些茅山宗的人随时都可能循着气息找上门,麻烦依然存在,既然救了她们,这件事也只能做到底了。
三个人谢过之后。知道慕容纤纤不会让她们随在身边,便行告退,但走了几步路之后。爱丽丝忽然回身告诉了慕容纤纤一个消息:“慕容小姐,听说明年五、六月份,希腊、北欧和教廷的修行者都会潜入中国。似乎要争夺什么宝物。”
“嗯?你怎么知道的?”慕容纤纤讶然道。
“前几天来香港的飞机上,偶然听两个希腊人说的。”爱丽丝回答道。
慕容纤纤目光一闪,点点头道:“知道了。”
哪来的这么多的麻烦?!
看了看地上的那三具尸体,慕容纤纤又是一阵头痛,她指挥飞剑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将三具尸体埋了进去,掩上土之后,背着叶子晴找到一条公路,然后打着车返回市内,。
“我这是在哪儿?”
当叶子晴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房间一片素白。自己却是躺在病床上,慕容纤纤一脸关切地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这是在医院,你在街上突然昏了过去,我就把你送过来了。医生说你没有什么大事情,我就作主没有通知叶伯伯和叶伯毒。用不用我现在通知?”慕容纤纤低声问道。
“千万别……他们又好多心了,我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嘛,现在就办理出院好了。”叶子晴连忙阻止。
“好,你歇一会儿,我现在就去办理手续。”
慕容纤纤松了一口气,叶子晴没有询问太多。也省得她编谎言了,至于叶天夫妇……她根本不打算通知,那两个人的社会经验可不是叶子晴能够相提并论的,万一问得多了,还真是不好应付。
麻溜地办完了出院的手续,慕容纤纤送叶子晴回家……叶子晴还再三拜托她不要将自己晕倒的事情告诉父母,免得她们担心,看来这个娇娇女心性还是不错的。
叶家。
叶天和夫人一起回家,刚一进家门,就从佣人口中知道了慕容纤纤过来,却是并不打扰,叶夫人去了厨房略为吩咐了几句,只等吃饭的时候,才出来相见,慕容纤纤连忙打招呼。
“快坐吧,不必拘礼,我和你叶伯伯早就回来了,不想打扰你和子晴的兴致,所以没去看你们,怎么样?和子晴这丫头还谈得来吧?”叶夫人含笑问道。
“子晴妹妹很可爱的,我们谈得很好。”慕容纤纤笑道。
“那就好,这孩子都是让爹爹叶伯伯宠坏的,以后她要是有什么不对的,你这个姐姐就代我管管她,。”叶夫人说道。
“妈咪——”
叶子晴不满地嗔怪道。
江家那边已经打了招呼,所以慕容纤纤安心的在叶家吃饭,不时的回答几句叶夫人的问道……她注意到,在她回答的时候,叶天也听得还认真。
吃完饭,叶天去书房处理事情,叶夫人拉着慕容纤纤去了她的房间,将她和叶天年轻的时与江秀荷的全影拿出来……年轻时的江秀荷与慕容纤纤现在很想象,虽然少了几许飘逸,却一样的清纯美丽,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些照片,浮现在她面前的却是母亲日渐憔悴的面容,眼泪……顺着面庞流了下来。
“纤纤……纤纤……”
叶夫人轻轻拉起了她的手,抚摸着她的手背,“伯母知道你们姐弟受了很多的苦,现在好了,总算是苦尽甘来,你母亲的在天之灵,也会含笑的。”
“我不苦,真正苦的是妈妈,可她从来不告诉我们,我……我连她身体不好都不知道……”慕容纤纤哽咽难言,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这些照片你若喜欢,可以选一些复印。”叶夫人说道。
“不,这些……不是我的记忆。妈妈她一直在我这里。”慕容纤纤指了指心口。
“姐姐,你不要伤心了。以后我给你当妹妹,我妈妈就是你妈妈,看谁敢欺负你!”叶子晴过来搂着她的肩头说道……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显然是流过泪。
“都已经过去了,只是看到妈妈年轻时的照片,有些情难自禁罢了。”慕容纤纤微笑道。
“你,还是恨那个人?”叶夫人看着慕容纤纤轻声问道,。
‘那个人’指的自然是慕容长青,这番话显然也是叶天让她打听的,恐怕他还存着让她们父女相认的想法……不能说错,但慕容纤纤无论如何是不会接受的。
慕容纤纤脸上露出苦笑:“妈妈教导我,不要恨她,我最初认为妈妈是太爱他,太心软了。后来,我才明白,仇恨,能够扭曲一个人的心灵和人生,妈妈是不想让仇恨毁了我和小小的未来,让我们迷失。但是,他背叛了结婚时的誓词,他背弃了自己的骨肉血脉,我绝对不可以原谅他。”
“可你和小小的身上毕竟流着他的血脉,这是无法抹杀的。”叶夫人诚恳地看着她:“我和你叶伯伯也是气愤,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相往来。可是,血脉天伦是无法否认的。”
“是的,我和小小欠他两条血脉的生命传承,但我已经弥补过一次了,最多是还欠他一回,将来会全部还上。”慕容纤纤答道。
叶夫人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怪不得柔柔的病情忽然好了,竟然是你……可你为什么不让她们知道啊?她们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
“是啊,姐姐。”
叶子晴现在将前面的姓氏都省略了,“最少得向他们提条件,要上一大笔钱救济穷人也好,或者逼他们离婚。”
“子晴,你胡说什么?”叶夫人瞪了她一眼,不让她添乱。
慕容纤纤脸上却现出一丝凄然:“如果钱能够让妈妈活过来,我愿意不择手段聚敛天下财富;如果感激能够让妈妈的痛苦减少分毫,我愿意向菩萨那样,发出普渡天下苍生的大誓。可这一切……都只是如果,我所做的,只为心安,只是偿还他一条血脉,何须他们的感激,这,只是一项交易。”
叶子晴在一旁碎碎念:“交易就是交晚,那也应该让他们知道才行……”
“子晴,!”叶夫人又瞪了她一眼,叶子晴吐了吐舌头,再不放声。
“我和你叶伯伯有个想法。”
叶夫人看了看慕容纤纤,轻声说道:“假如当年的事情是一个阴谋呢?或许那个人和你母亲都是受害人。”
阴谋?
慕容纤纤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可能性……不是不存在,不过,若是用在这种事情上来说,这种香艳的阴谋未免太过牵强。再说了,就算是有阴谋,凭什么他慕容长青可以享福,而母亲就要受苦?
“叶伯母,这只是猜测。他已经是成年人,必须有自己的担当,一句‘阴谋’就想置身事外取得原谅,他以为自己还是个孩子吗?”慕容纤纤不屑地说道。
“看来我真不是个作说客的材料,算啦,老说这种话题,我都觉得压抑。纤纤,不要怪伯母,站在我们的立场,我们也希望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太糟糕。”叶夫人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
“我明白的。”
慕容纤纤点点头,起身道:“叶伯母,子晴,时间已经不早,我先回去了。”
“好,什么时候有空儿,我们再一起出去喝茶。”叶夫人说道。
“恐怕很难了,后天参加大表哥的婚礼,我就要回去。不过,以后我还会来香港,届时一定再来看你和叶伯伯。”慕容纤纤说道。
“还有呢!”叶子晴举手。
“对,还有你,不过你也可以去大连啊,我可以给你当导游。”慕容纤纤说道。
223 首尔之行()
韩国首尔机场,。
慕容纤纤背着双肩包走出机场大门,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今天刚刚参加完江上云和丁嘉欣的婚礼,是和那对新人一起去机场的。不过,那两个人去的是欧洲,开始他们的浪漫之旅,而她来韩国,为的事情确是一劳永逸地解除后患。
站在台阶上展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抬手叫停一辆出租车:“去南山公园。”
“中国人?”司机脸上露出笑容,伸手帮她打开车门,有稍为生硬的中国话说道:“欢迎来首尔。”
“谢谢。”
慕容纤纤微笑着点头,“你的中国话说得不错。”
“那当然,每天在机场,接触最多的就是你们中国人,我是司机当中汉语说得最流利的一个……吃不到(葡萄)不猪不到(葡萄)皮,。”
“说得非常好。”慕容纤纤忍着笑,连连点头。
司机洋洋得意:“小姐,你来首尔是上学还是旅游?”
“是过来旅游的。”慕容纤纤随口回答。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司机是个话痨,一听说她是旅游的,便将首尔的各大景点如数家珍般的介绍起来,就像是不来首尔就给人生留下了无穷的遗憾似的……别说,不管你对这个国家的人有什么不好的印象,但这种民族自豪感确实值得学习。
说话间,司机驶下了公路,拐入一条小径,然后停在了一个宾馆的大门前。“小姐,到了!”
刚才还在说首尔名胜古迹,忽然就这么一转,竟是十分的流利,没有丝毫的迟滞,倒是让慕容纤纤吃了一惊。
“谢谢,你辛苦了!”
慕容纤纤交钱。很真心地感谢……这位大叔讲了一路,比导游员的解释还要详尽,她觉得司机大叔干这一行真是太可惜了。
“不客气。再见!”
司机大叔一脸的阳光灿烂,噪子依然洪亮,这一点让慕容纤纤实在是佩服。
酒店房间是提前预定好的。如果凭她的实力,驾驭飞剑来韩国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前提是她得熟悉韩国,前几天她试探着跟江海天提了一下这件事情,没想到江海天就帮她办妥了这件事情,虽然只有两天,但已经足够她处理一些事情了。
那个韩国的天姿集团想收购闻香坊的事情,她虽然讨厌,却也没有多想,毕竟那是一种商业行为,。只要是守着一定的底线,她也不会有过激的反应。但是,对方做得太过了,竟然派出刺客来刺杀自己,若非自己有几分本事。那天岂不是要饮恨家中,到时候小小该怎么办?所以,这次出来,她就准备将这件事情了结,而对于修行者来说,彻底了结只意味着一个结果……她站在窗口。看向远处……前面是南山公园,非常的漂亮,不过,再向前、再问前……那边是麻浦洞的方向。
在房间里梳洗了一番之后,慕容纤纤便向服务员打听周围最好玩的地方,然后就溜出酒店,叫上一辆出租车四处游玩,然后晚上八点多钟回来,洗漱之后,这才收拾收拾躺下睡觉。第二天,慕容纤纤白天照样是疯狂地玩了一天,晚上八点多钟回来……在夜里十点钟左右,一道长虹蓦然从南山宾馆的一个窗口飞出,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麻浦洞138号,这是一幢复式花园别墅,半夜时分,这家主人的书房还亮着灯,朴昌镐虽然年愈七十,精神头还好,正在灯下看文件。
咚、咚、咚,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
“进来,”朴昌镐有几分不悦地说道,他工作的时候不允许打扰,所以脸色自然是难看。
房门打开,一个青年出现在门口,正是他的孙子朴仁浩。朴仁浩原本长得也算是高大英俊,但此时看起来,面容有些扭曲狰狞,又似乎在抖动,像是在强忍着某种恐惧。
“仁浩,你怎么了?”察觉到孙子的神色不对,下意识地问道,同时将手伸向桌子下方。
“你就是朴昌镐?”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朴仁浩一个趔趄向前仆倒,然后连滚带爬的冲到朴昌镐的身前:“爷爷,救我!”
“中国人?你是想绑架还是想做什么?”朴昌镐镇定地问道。他经历过太多的事情,这点儿阵仗还不足以让他惊惶失措。
“我是来讨债的,。”
慕容纤纤淡淡一笑:“如果你们想不起来,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我是闻香坊的主人。”
“爷爷,她就是慕容纤纤。”朴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