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全能保安-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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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地处高原的关系,所以整个贵省有很多的崇山峻岭。
“我们要去哪?”许太平问道。
“去隔壁的一个城市,这座城市我已经待不下去了,藏身的地方不安全了。”陈一桶说道。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许太平说道,“现在只剩两天了,如果两天之内我的朋友没有醒来,那他就会陷入永久的沉睡。”
“放心,两天时间足够了。”陈一桶说着,转头看了一下身后的繁花,随后猥琐的笑道,“这妹子长得真不错,是你的女人么?”
“不是。”许太平摇头道。
“那就好!”陈一桶暧昧的笑了笑,又要把手伸向许太平的大腿,结果看到了许太平手里明晃晃的匕首,陈一桶只得悻悻的把手给缩了回来。<;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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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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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许太平的这一番话着实的震撼了陈建设跟汪宝泉,他们之前以为许太平只是一个有点能耐的社会人,没想到许太平竟然能够有这样的觉悟。
现在这年头,就算是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也不一定都能够有足够的思想觉悟,特别是在一些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很多人的觉悟跟境界都会被内心的某些欲望给拉低。
许太平这样一个社会人,谁也想不到他今天打这样一场架的目的竟然是解决两个镇多年的积怨,要不是周围人实在太多,汪宝泉跟陈建设都要对许太平竖起拇指夸他真棒了。
既然许太平已经表明了态度,那接下去就是所谓的谈判了。
许太平简单的把事情跟赤焰镇的人讲了一下。
“现在需要推举出一个人,代表咱们赤焰镇的人民去跟里美镇的人谈判,大家看看推举谁吧,必须得德高望重的,能够代表全镇人民的!”许太平说道。
“还能有谁,就你来吧,太平!”阿土说道。
“不行,我年纪不够,而且在镇上呆的日子太短了。”许太平摇头道。
“除了你还能有谁能够当得起德高望重四个字的?太平,你虽然不是姓周的,也不是姓李的,但是你打小在我们赤焰镇长大,你就是我们赤焰镇的人,而你也能够代表我们赤焰镇的人,这次的谈判只有你去,我们才能够放心!”有人说道。
“我也建议你去!”一旁的汪宝泉对许太平说道,“现在你俨然已经成为赤焰镇的领头人了,大家都愿意相信你,也会支持你,让别人去,怕是不能服众啊!”
许太平有点为难,他其实是不想出这么个风头的,而且他也怕麻烦,谈判这种事情,就是扯皮,双方在那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然后不断的磨对方的脾气,磨到双方都可以接受之后,谈判才会有结果,而许太平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每天睡个懒觉然后再晒晒太阳,哪里有那个时间去跟对方磨嘴?
“太平,在咱们赤焰镇,没有姓许的人,唯独你一个,但是,就你这一个,大家却愿意将这种涉及到宗族荣誉的大事交给你,可想而知大家对你是有多么的看中!”阿土认真的对许太平说道。
“太平,你来吧,我们大家服你!”
“就是,我们大家都服你,你去谈判,你怎么说就怎么做!”人群里传来一阵阵的喊声。
从刚来到镇上被所有人排斥排挤,差点没地方吃饭没地方住,到现在成为全镇人的领袖,许太平只用了短短几天的时间。
所有人都在高呼着许太平的名字,就如同许太平在学校里面对着学校的学生们一样。
周芝芸站在人群里,看着许太平的背影。
那个一直以来都不善言谈,不善与人交际的许太平,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在十几年过后,变成如今这样一个充满着领导力的男人?
周芝芸忽然间觉得很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对许太平表露心迹?
或许,在那时候的周芝芸心里,对许太平这样一个泯然众人的人物,尽管有情愫,但是却还缺少一些与他在一起的勇气吧。
又或许,如果当时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许太平就不会消失十几年,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个许太平了吧?
佛曰,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
周芝芸叹了口气,转身往人群外走去。
许太平终究还是答应了众人的请求,成为了赤焰镇与里美镇谈判的代表,随后,许太平又从周家跟李家里头挑选了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跟随着一起前往了镇政府。
“咱们现在要干什么?”艾玛站的远远的,问道。
“能干什么?这里都是大老爷们的事,咱们还是回去饭馆里吧,把咱们的鸡鸭带回家里头,咱们得先弄好鸡舍鸭舍不是么?”夏瑾萱问道。
“那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个人!”宋佳伶看 了一眼周芝芸离开的方向,说道。
“去找谁?”夏瑾萱好奇的问道。
“秘密!”宋佳伶神秘的笑了笑,随后往周芝芸离开的方向走去。
“神神秘秘的!”夏瑾萱不满的翻了个白眼,随后跟艾玛还有关荷一起往阿土的饭馆走去。
镇政府,会议室内。
这个会议室一般是用来开代表大会用的,不过今天却是被拿出来给之后的谈判用。
许太平,阿土,还有另外四个头面人物坐在了会议室里,耐心的等着。
黄川等人待在会议室的角落里,一群人围在一起,也没人说话,就如同是待宰的羔羊一样,黄川的头上包了几圈的纱布,血算是止住了,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许总,不介意我喊你一声太平吧?”汪宝泉坐在许太平的身边,递了根烟给许太平,笑着说道。
“不介意。”许太平摇了摇头,说道,“这显得亲近。”
“那就成,太平啊,我来镇上也好几年了,说实话,我是第一回觉得这么解气啊!”汪宝泉笑道。
“哦?”许太平看了一眼汪宝泉。
“咱们赤焰镇可是被压着好久了,今天头一回扬眉吐气了!”汪宝泉说道。
“如果不是自己愿意躺下,谁能一直压着你?”许太平问道。
汪宝泉脸色微微尴尬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个,这个是有历史根源的。”
“以前的人躺下,就不许现在的人站起来么?”许太平一点都不留情面的说道。
“咳咳,不说这个了,对了,太平,我已经把你之前见义勇为的事情上报上去了,很快应该就会有结果!”汪宝泉说道。
“多谢了。”许太平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为了咱们镇做了那么多事情,这都是你应得的,对了,不知道今晚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够邀请你一起吃个饭呢?只是简单的吃个便饭而已!”汪宝泉说道。
“看看再说吧。”许太平说道,他虽然很不爽镇上的这几个头头,但是人家已经把姿态放低了,而且自己好歹也要在镇上呆一段时间,关系搞太僵也不好,所以许太平并没有马上拒绝汪宝泉。
在会议室里等了得有半个小时左右,会议室外传来了阵阵的车声。
汪宝泉跟陈建设两人赶紧走出会议室,然后下了楼。
没多久,一群人在汪宝泉陈建设的带领下走进了会议室。
这群人来的挺多的,得有十来个,黄大力就在其中,人群中有一个老头被人众星拱月一般的给围在中间,一看就是主事人。
“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黄家的家主,黄忠才老爷子。”汪宝泉指着那个老头说道。
老头的 脸上带着淡漠的表情,环顾了一下会议室,然后看到了角落里的黄川等人。
“你们干的好事!”黄忠才冷冷的呵斥了一声。
“老爷子,您得救我们啊!”黄川等人哭喊道。
“都给我闭嘴,咱们黄家人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黄忠才怒斥道。
黄川等人果断的闭上了嘴,一句话都不敢说,看来这黄忠才在黄家里还是有很高威信的。
“这位是里美镇的书记,镇长。”汪宝泉赶紧跟许太平介绍了一下黄忠才身后的两个人,不过因为这两人只是负责协调谈判事宜的,许太平也就懒得鸟他们,连名字都没去记。
“大力,是谁打了你?”黄忠才看着许太平这边,淡淡的问道。
“就是这个人。”黄大力指着许太平说道。
黄忠才看了一下许太平,笑了笑,说道,“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赤焰镇这么多年,总算是出了个英雄少年。”
“英雄少年算不上,只是赤焰镇一个普通的百姓罢了。”许太平说道。
“这一次的事情,来的路上我就听大力说了,黄川他们来你们这赌钱,输了钱,不给,是不是这么个意思?”黄忠才问道。
“就是这么个意思。”许太平点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老人家觉得没错吧?”
“没错倒是没错,这个钱,我们输得起,就给的起。”黄忠才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黄大力,说道,“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一分钱都不许少。”
“知道了,老爷子。”黄大力赶紧点头道。
“给四十万就够了。”许太平说道。
“四十万?也不多,大力,付钱吧!”黄忠才说道。
“好的!”黄大力点了点头,随后很快就转了四十万给许太平这边。
“你们可以走了。”许太平对黄川等人说道。
一听到许太平这话,黄川等人如蒙大赦,赶紧跑到了自己人这边。
“好了,赌债的事情解决了,接下去来谈一谈你们打了我们的人的事情。”黄忠才面无表情的对许太平说道。
“听您说话这语气,你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兴师问罪的么?”许太平笑着问道。
“事情一码归一码,我们的人欠了你们钱,自然得还,天经地义,但是我们的人被你们打了,这事儿你们也得给我们个说法,不然的话,我们老黄家的脸面,可就丢光了。”黄忠才说道。
“既然不打算谈判,那就把话说敞亮吧,想继续打,我们接着,来一百个,打一百个,来一千个打一千个,看你们想来多少人。”许太平冷冷的说道。
(有同学还是没看到昨天的通知,最近因为住院的 关系,所以每日三更改为两更,更新时间是10点左右跟12点左右,我只能尽量准时更新,生病了,肠胃的毛病,一直好不了,已经半个多月了,所以要住院彻底检查治疗。)
第六百二十一章 铁桶()
车子在山道上开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开进了一个叫做景遂的小县城。
陈一桶轻车熟路的将车开进了某个小区之中,然后把车停进了地下停车场。
“下车!”陈一桶从车上下来,对许太平说道。
许太平从车上下来,将繁花给背了下来。
“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陈一桶一边哼着歌,一边带着许太平在地下停车场里转悠了几圈,最终来到了一个车库的面前。
陈一桶蹲在地上,费劲的将车库的锁给打开,然后把卷帘门往上一推。
灰尘从卷帘门上散落,一看这个车库就是很久没有开过的。
“进来!”陈一桶走进车库,对许太平说道。
许太平跟着走进了车库,随后陈一桶拿起旁边一根钩子,蹦了几下,勾住了卷帘门,而后将卷帘门给往下拉了下来。
轰的一声,车库的门被再一次的关上,整个车库里一片漆黑。
“妈蛋,忘了先开灯了!”陈一桶尴尬的说道。
许太平一阵无语,凭借着强大的夜视能力,他走到一个开关前头,将车库里的灯给打开。
“真羡慕你这双眼睛,在晚上竟然什么都能够看的到!”陈一桶感慨的说道。
许太平没有理会陈一桶,而是环顾了一下整个车库。
这车库里摆放着很多器材,最中间的位置是一张金属台子。
“把人放到台子上。”陈一桶说道。
许太平将繁花给放到了台子上,随后,陈一桶走到台子的边上,看了一下繁花,说道,“你给她治疗过了么?”
“嗯,我一个朋友试图让她苏醒,但是没成功。”许太平说道。
“我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一桶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机器里拉过来一条条的线。
“把这两条贴在她的胸口上,正中央的位置。”陈一桶递给许太平两条线,对许太平说道。
“贴在正胸口?多正?”许太平问道。
“就是那个地方,你知道的!”陈一桶暧昧的对许太平眨了眨眼睛。
“让我?”许太平问道。
“我倒是想自己来,不过你愿意么?”陈一桶问道。
“那还是我来吧。”许太平摇了摇头,随后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两条线,这两条线看着像是电线,在头部的位置是两个圆形的小吸盘。
许太平看着台子上的繁花,繁花依旧在昏迷,没有什么动静。
“抱歉了!”许太平道了个歉,随后将手从繁花的袖子口伸了进去。
当许太平的手触碰到那柔软之地的时候,许太平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说句实话,这可真软。
许太平赶紧将收拢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往前,把手从内衣里伸了进去,然后将圆形的小吸盘放在了不可描述的地方上。
昏迷中的繁花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有所感觉。
许太平赶紧将手给缩了回来。
“还有另外一边。”陈一桶说道。
许太平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是初哥,自然不会觉得有多害羞,只是眼下这种情况让他有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所以许太平多少有些心虚。
在陈一桶的催促之下,许太平将另外一个小吸盘也给放在了繁花的胸口上,随后,陈一桶走到了旁边机器的前头,按下了机器的开关。
那些机器开始运作了起来,好几台液晶显示器上出现了一条条诡异的线。
许太平看不懂这些线,不过陈一桶看的懂。
他看了许久,然后微微皱眉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妹子应该是中了一种叫做日落沉香的迷魂剂,这东西可不得了啊,能够让人昏迷,但是意识是清醒的!”
“什么意思?”许太平问道。
“也就是说,这个姑娘现在是昏迷的,但是她可以听到我们说的话,身体也是有感觉的,只不过意识无法控制她的身体,所以她就进入了一种类似于活死人的状态,这种药剂,如你所说,如果久了之后,身体的机能就会彻底退化,最终导致意识永远的被禁锢在身体里,渐冻人知道么?就是跟渐冻人的状态差不多,意识是清楚的,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非常痛苦,这种药剂在三十多年前被发明出来,不过后来很快就被禁止了,因为太不人道了。”陈一桶说道。
“也就是说,刚才我把东西放在她胸口上,她是能够给感觉得到的?”许太平脸色怪异的问道。
“当然能感觉得到,而且身体还会出现某种反应,这是不受控制的反应。”陈一桶说道。
“好吧。”许太平有些尴尬的说道,“你应该能够让他苏醒吧?”
“当然可以!”陈一桶笑嘻嘻的说道,“不过,在让她苏醒之前,你是不是先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先让她苏醒,我再给你做实验。”许太平说道。
“不不不,许乖乖,我又不是没被你骗过,这一次我不会被你骗的!”陈一桶摇头道。
“我可以对天发誓!”许太平说道。
“你的誓言,就如同男人跟女人说我只在外面蹭蹭不进去一样,你骗我的那几次,哪次不是发誓?”陈一桶问道。
“那好吧。”许太平无奈的说道,“那我先给你做实验,不过实验做好了之后,你必须马上帮她苏醒。”
“没有问题,我这人说话算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比你有信用多了!”陈一桶说道。
“那好,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许太平问道。
“马上,老规矩,进那个桶里!”陈一桶指着旁边的一个铁桶说道。
那个铁桶大概有一人高,铁桶的外头插满了电线。
许太平看着那铁桶,想到了第一次跟陈一桶见面的画面。
“你好,我叫陈一桶,桶是铁桶的桶。”
许太平至今还忘不了第一次被陈一桶给放进铁桶里的感觉,那种感觉,许太平不好形容,痛苦吧,说不上非常痛苦,但是会让你难受的怀疑人生。
许太平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
“你的身体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身体!”陈一桶眯着眼从上往下的看许太平,一边看还一边舔嘴唇,十分的猥琐。
许太平是见过陈一桶这副模样 的,所以并不觉得尴尬,他光着身体走到铁桶边上,随后一个翻身跳了进去。
陈一桶走到许太平的身边,铁桶的两侧有两块铁板,陈一桶将两块铁板盖在了铁桶上,铁板中间的圆孔,刚好绕过了许太平的脖子。
许太平整个人的身体被闷在了铁桶里,随后,陈一桶按下了铁桶边上的一个开关。
一股不知名的液体从铁桶旁边的管子里涌入了铁桶里,慢慢的将许太平的身体给浸泡了起来。
许太平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保持一种十分好的状态。
“距离上次实验,过去了三年两个月零八天,这是针对你的第四次实验,许乖乖,祝你好运!”陈一桶说着,走到旁边的一个电闸边上,然后伸手将电闸给拉了下来。
车库里的所有机器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许太平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后脖子上 的青筋全部曝起。
“呵!”许太平忍不住吐了一口气出来,随后开始不受控制的喘息了起来。
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是当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传来的时候,许太平还是觉得自己的准备太弱了。
许太平可以从容的面对没有打麻药的手术,但是却完全无法忍受眼下的这种感觉,他的身体就如同是被无数的蚂蚁叮咬一样,那桶里的液体不断的在翻滚着,似乎要腐蚀掉他的身体。
许太平并不能看到自己身体的情况,但是许太平相信,自己的身体此时应该已经被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