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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双城(娱乐圈)-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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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餐,就是例行散步。

    一定要散步。

    从西往东,一路向着她的小公寓。

    大概是面相的问题,他习惯性斜着嘴角笑,不露出牙齿,看起来很内敛,但奇异地又有种张扬的性感。

    阿诺河边总是会蜷缩着一些衣衫褴褛的流浪汉。

    他们大部分都四肢健全,其中一部分甚至很年轻强壮。两个人这么漂亮的亚洲人走在佛罗伦萨的街头,有时候会格外引人格外注目,有些流浪汉小伙子会调侃似的吹几声口哨,有些会应景地唱几句歌。

    还有些,会声情并茂地高声朗诵几行诗。

    孙子期记得最清楚的,是一个金发金眸的年轻人,他给他们念了一首聂鲁达的《我在这里爱你》:

    “……有时我在清晨苏醒,我的灵魂甚至还是湿的

    远远的,海洋鸣响并发出回声

    这是一个港口

    我在这里爱你

    我在这里爱你,而地平线陡然地隐藏你

    在这些冰冷的事物中,我仍然爱你

    有时我的吻借这些沉重的船只而行

    穿越海洋永不停息……”

    就是在这一天,余城在她的公寓下面抱了她很久。

    她嗅着他怀里清新的气息,微微挣开,拉着他的小臂,将他带进了自己的门里。

    “我给你画幅画。”她给他端了一杯水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给他画画。

    有时她会因为无聊而上街去给路人画肖像,画成之后路人爱给多少就给多少。

    但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有给他画过一幅画。

    他抿着嘴唇,点点头,抓着自己衣服的下摆,一把将t恤脱了下来。

    孙子期当时愣了愣,看着他抽开裤头绳,连忙急道:“不、不用脱,我只画头像!”

    余城顿了顿,也没重新将裤头绳绑好,就让运动裤这么危险地挂在胯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往后坐了下来。

    一副素描,画了一个多小时。

    屋里很热,余城暗着眼睛看向面前的人,孙子期没敢拉开窗帘。

    他就像是他们一起到美术馆里看见的那些雕塑,四肢修长,全身都覆着一层匀称而优美的肌肉,弓身坐在她床上的时候,双臂枕在膝盖上,上身向前倾,就像一只年轻的小豹子,一副隐隐紧绷的姿态。

    孙子期只觉得自己手指都有些发抖。

    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

    无论是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反应。

    孙子期有些紧张,脑海里飞速地划过当年第一次在酒吧里见到他的情形。

    直至他错手碰倒桌上的一个玻璃杯,孙子期听着那声清脆的响,突然奇异地镇定了下来。她捏着自己被炭笔染黑的手指,走上前去,俯身要捡起碎片。

    “别碰。”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接着,他扶着她的腰,顺着床沿跪了下去,仰着头,冰凉的唇细细地吻了一下她的左手指尖。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半晌,他哑着声音问。

    孙子期的心跳得很快,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生硬地“嗯”了一声。

    于是他近乎虔诚地跪在碎了一地玻璃渣的木地板上,顺着她赤‘裸的小腿往上一路亲吻,一路摸索。

    “……ophelia。”

    吻到她嘴唇的时候,他喃喃自语地呼唤她的名字。

    她鼓起勇气,反手将自己裙子背后的拉链拉了下去。

    白皙的肩膀跟瘦得可怜的胸口彻底露出来的瞬间,耳边还能听见他变得粗重的呼吸。

    紧接着,是他小心翼翼的嘴唇跟手指,微微发着烫地抚摸着她,一次又一次。

    “我爱你。”

    以及他低哑得似夜晚波涛的声音。

第79章 孙氏夫妻() 
虽然中间有过小小的争执,但余城还是坚持送了孙子期回c城。

    他本来是想干脆跟郑平洲说一声,这段时间状况挺多,打算暂且把电影的事情搁一搁。奈何孙子期不同意,说他浪费钱又浪费剧组资源。

    于是他又想让孙子期留在y城,再拍一个星期左右他也能勉强抽身先走,搭景的选址离c城不远,到时走动也方便。奈何孙子期还是不同意。

    “我工作室不用开了?干脆把招牌砸了算了?”

    “行行行,回回回。”余城“啧”了一声,两手一举,直接认怂。

    两人在车上窝了大半宿,趁着天蒙蒙亮回酒店洗漱了一番,吃了点东西填肚子,就又上了车准备上高速回家。

    路程有点远,路上是司机跟潘彼得两个人轮着开,余城跟孙子期在后座上搂着休息。

    在他们车子的前面后面都有条不紊地开着几台jeep,偶尔没有阻碍,一排车队能够直线开的时候,的确感觉有点帅,引得对开的司机朋友都忍不住冒着生命危险回头瞧了几眼。

    因为同行的车多,加之中间路段有点小堵,所以车速没有提上来,一行人开着对讲机,开开停停,花费了将近六个小时才到了c城的收费口。

    余城先醒,抹了把脸醒醒神,才捏了捏自己怀里孙子期的脸颊喊她。

    “口水都流我衣服上了。”

    他一边低声,一边用袖口去蹭她的嘴角。

    车上总归睡得不舒坦,孙子期迷蒙着一双眼睛爬起来,张望了一下,问道:“到了?”

    “嗯。”她简直是横躺上了座位,余城将她扶好,腾出手摸到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给霍一鸣打个电话。”

    “打给他干嘛?”孙子期还懵着呢。

    “接儿子啊余太太。”余城用手指粗鲁地给她梳理乱糟糟的长发,“接了儿子回家再睡。”

    孙子期接过正在拨号的手机,闭了闭眼睛才重新睁开:“累,睡晕了。”

    “昨晚是有点费力。”余城摸着下巴上的胡渣,一脸认真地反省,“关键是我不好动。”

    “你闭嘴。”孙子期给了他一拳,正中脸。

    司机大哥跟潘彼得在前座眼观鼻鼻观心,只当啥都没听见。

    正是中午时分,电话打过去,霍一鸣很快就接通了。

    “人在你那儿吗?”孙子期省略主语,直接就问。今天是周六,孙乐童不是在他那里就是在外婆那里。

    “在。”霍一鸣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

    “在家还是在外面?”

    “半山园。”

    孙子期顿了顿,又问:“我爸妈都在?”

    “在。”霍一鸣回答道,“容容也在。”

    “行吧。”孙子期沉吟半晌,道:“我回来了,现在就往那里去。”

    “嗯。”霍一鸣应了一声,“吃了么?”

    孙子期松了松了脖子:“还没,叫妈妈顺便煮我的饭。”

    “嗯。”霍一鸣本来都想挂电话了,结果又回头问:“你几个人?”

    孙子期顺嘴应道:“两个。”

    想了想,不对,连忙改口道:“不,就我自己。”

    想了想,还是不对,拧头看看身旁的人,最终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两个吧。”

    余城搭着她的腰,嘴唇抿得直直的,就这么盯着她。

    孙子期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意一放,问他:“一早上都没怎么吃东西,饿吗?”

    余城慢慢地点了点头:“饿。”

    孙子期又问:“跟我回去,会觉得突然吗?”

    余城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明明灭灭,慢慢地摇了摇头。

    孙子期握住自己腰上他的手,道:“等下你要吃多点,我妈妈才会高兴。”

    余城将她兜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沉沉地“嗯”了一声。

    ***

    走市道,从高速口到半山园也得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途中余城又吩咐人挑了些见面礼过来,等真正进半山园的大门,一顿饭大概已经煮熟挺久了。

    车子停在别墅铁闸前,潘彼得下来给他俩开门。

    余城深深地看了孙子期一眼,轻轻地吁口气,随后才探出一条大长腿下了车。

    后备箱里放着好几袋东西,余城都一个人提了,没让潘彼得跟着,自己一手提着见面礼,一手拉着孙子期往里走。

    这次孙子期没走池塘的那条小路,领着他在门口规规矩矩地按了门铃。

    等了不一会儿,门锁就开了。霍一鸣扛着孙乐童,后头还跟着蒋容,三个人出来迎着。

    “麻麻!蜀黍!”孙乐童好久没见这俩人,一见就兴奋得扑腾着要讨抱。

    余城手里大包小包的,习惯性地想去接那个小圆墩儿。

    孙子期把他往后扯了扯,低声道:“你小心手。”

    他手臂的伤口还在养着呢。

    “没事,好得差不多了。”余城没当回事,还是把孙乐童从霍一鸣手里扛了过来。

    孙乐童一脸高兴地圈着他的脖子:“蜀黍好久不见!你怎么瘦了?”

    “是啊。”余城半眯着眼睛看他,“你呢?你怎么胖了?”

    “不知道。”孙乐童害羞地低了低头:“可能是因为舅舅做的饭我都有乖乖吃掉。”

    孙亭生最近忙,方昭和时常跟着他到学校去,不太得空看着孙乐童,所以这几天都是由霍一鸣带着他。

    “这头发怎么跟狗啃似的?”孙子期皱着眉去摸他脑袋,“霍一鸣你亲自动手给他剪的啊?”

    “不是我。”霍一鸣面无表情地否认,直接把锅扔给自己的小女朋友,“容容给剪的。”

    一听这话,孙子期打结的眉毛立马舒展开来了,连忙又摸了摸孙乐童的脑袋,一脸笑道:“我就说,怎么这么chic,不愧是弟妹,真是好手艺!”

    不怪她态度转得快。这可是霍一鸣好不容易拐回来的小姑娘,她作为姐姐,怎么说都得好言好语地帮他把人留着啊。至于孙乐童那个波浪线的刘海嘛,算啦,男子汉大丈夫,至多等下回家她帮他尽力铲平一点挽救挽救。

    蒋容挺不好意思的,这会儿也不能光顾着偷偷瞅余城逗儿子了,只干笑一下,侧身让了个路,道:“大家进去说吧,方姨怕是等着急了。”

    闻言,孙子期回头看了余城一眼。

    余城微微颔了颔首,率先向前跨一步,就这么提着礼,扛着娃,牵着老婆进了孙家的门。

    门大开着。

    方昭和挽着髻,肩上披着一条羊毛披肩,正站在玄关处往外头悄悄张望。见余城浩浩荡荡地进门来,被那气势吓了一跳,一瞬间还想往里屋躲去找孙亭生。

    孙子期及时喊住她:“妈!”

    方昭和手里还端着个果盘,一回头,自家闺女就过来抱她手臂了。

    “怎么这么久,菜都等凉了。”她软声软语地说了一句。

    “路上有点堵。”孙子期回她。

    她不甚在意地点点头,接着拿眼睛去瞧那个一副好容貌的男人:“这位,就是余先生吧?”

    余城绷着脸,手里大包小包地,肩上还挂着个小娃娃,恭恭敬敬地给未来丈母娘打了个招呼:“伯母好,我是余城。”

    “哎,你也好。”方昭和一向温和,此时也不失礼节地回了声好。

    孙子期往屋里看了看,问道:“爸呢?”

    “在里头坐着看新闻。”方昭和回答完就领头往里走,完了还小小声地搭了一句,“端架子呢。”

    孙子期仰头看了余城一眼,事先提醒一般:“要进去了。”

    “嗯。”

    余城一脸严肃,跟在方昭和背后迈开几步又停了下来,弓身附在孙子期耳边低声问道:“突然想起我今天忘刮胡子了,看得出来么?”

    孙子期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他的下巴:“看不出来。”

    说完还趁走在前面几步路的人不在意,安抚一般,踮起脚迅速地亲了亲他下巴尖。

    余城颇为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孙乐童一见她亲他,也指了指自己,奶声奶气道:“麻麻,我也要。”

    孙子期笑着捏捏他,又踮脚去亲了亲那个肉肉的小脸蛋。

    霍一鸣跟蒋容垫在最后,看着眼前一家三口旁若无人的互动,都默默地看了对方一眼。

    穿过玄关,就是客厅。

    客厅里,一套造型古朴的船木家具摆在正中,头发半白的孙亭生正坐在沙发上沉默地翻着报纸。

    方昭和一边将果盘放在茶几上,一边在孙亭生旁边坐了下来。

    “咳咳。”她佯装轻咳了几声。

    孙亭生低着头,没动。

    于是孙子期拉着余城上前几步,将孙乐童接过自己的手里,轻声喊了一句:“爸,我回来了。”

    孙亭生哗啦啦地抖了抖报纸,扶着眼镜慢条斯理地抬了一下眼。

    余城的脊背挺得笔直,向一身书卷气的老丈人毕恭毕敬地见了个礼:“伯父好,我是余城。”

    孙亭生皱着眉,直直地盯着他们看了有几分钟。

    余城没敢去捞孙子期的手,只能捏着自己的手心,面上一丝破绽不露,底下手心直冒汗。

    结果孙亭生一声没吭,又低下头看报纸去了。

    方昭和就知道自己丈夫是这幅德行,这会儿连忙站起身来给小两口解围:“没事,他就这样,余先生你坐,先坐一会儿,我叫人把菜端出来,等一下就能吃饭了。”

    余城僵硬地点点头,就要机械地找位置坐下来。

    以他那点可怜的对付长辈的经验,孙子期看着都心疼了。“xx好,我是余城”这个句式,大概就蕴含了他跟人打交道最高的敬意吧。

    她无言地拿鞋尖踢了踢他,示意他看自己手上依旧拎着的见面礼。

    余城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时恍然。

    他将手里的东西往方昭和的方向递了递,沉声道:“今日第一次登门拜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伯父伯母笑纳。”

    “余先生客气。”到底不是能够推拒的性质,方昭和笑着接过,将礼品盒放到了茶几上。

    礼物有两份,一份给方昭和,一份给孙亭生。

    给方昭和的,是一套宋版书。给孙亭生的,是一副精致的玉质围棋,榧木棋盘、羊脂白玉制的白子、墨玉制的黑子。两样东西,皆价值不菲。

    但更重要的,是皆投其所好。

    方昭和是当场将礼物拆开了的,还没见着里面的东西呢,就开始连声称赞,还费劲心思地拉着孙亭生来看。

    “他爹,你快看看,你可算有镇得住宅子的宝贝了,以后隔壁陈老教授要再拿那套玛瑙围棋唬你,你就唬回去。这可是和田玉呀,有质检报告的。”方昭和软声软语地去扯开他的报纸,“真是要多谢余先生一番心意。”

    “和田玉又怎么样?不收!”

    孙亭生虎着一张脸,想憋着不去看,又实在憋不住。他天生爱围棋,见了这么一套宝贝,哪能不动心?

    但风骨不能丢啊。

    这人模人样的臭小子,当初把他闺女糟蹋了几年,这会儿拎了份礼过来,就想当没事发生?

    哼!门都没有!

    孙老教授一边爱不释手地摸着棋盘,一边愤愤难平地看着眼前的小两口。

第80章 岳父岳母() 
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

    等保姆阿姨将饭菜布好,一行人就落了座。

    餐桌是长方形的,孙亭生理所当然坐在主座,一边是方昭和、蒋容跟霍一鸣,另一边是孙子期、孙乐童跟余城。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面对面坐在末座,默默地瞟了对方一眼。

    桌上菜肴很丰盛,方昭和这次是卯了劲地下厨,大大小小的碟子摆满了一桌。她心细,顾念着余城手上还有伤,特意避开辛辣的菜式,只挑清淡的做,像什么龙井虾仁啊,清蒸牡蛎啊,蟹黄炸鱼柳啊,柠檬鸡啊,蒜香骨啊……做着做着,又想起来闺女说过他特别喜欢吃牛肉,连忙叫人送了点雪花牛肉过来,赶急赶忙地做了个烹汁牛肉。

    除了吃的,方昭和还让保姆阿姨给他们开了瓶酒过来。

    孙家人不好酒,偶尔喝起来也没什么讲究。但礼貌起见,家里一般都会备着一些,红的白的黄的都有。这会儿保姆阿姨按吩咐开了瓶红的过来,醒了酒,斜斜地插‘在铁皮冰桶里,一点点地往各人的杯中倒。

    孙亭生默不作声地夹着自己面前的芽豆烧肉,谁也不看,一口一口慢慢地吃。

    方昭和在桌子底下拧了他的老腰一把。

    “没礼貌,一把年纪了,你作给我看啊?”她细细声地训他。

    声音不大,桌子上的人仔细侧耳都能听清,但谁也没敢吭声,都当没听见。

    孙亭生吃了疼,不敢继续端架子,只好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扫了一眼在座没敢乱动的几个年轻人,一脸严肃道:“行了,都起筷吧。”

    孙乐童才不管一桌子是什么情况,只提溜着一双大眼睛,自顾自握着木筷子奶声奶气道:“蜀黍,我要吃那个。”

    “哪个?”余城还没敢放松,隐隐绷着脸,提起筷子给小崽子夹菜。

    孙乐童指的是一个花生猪蹄煲。猪蹄已经炖至烂熟了,软软的一块,筷子不好夹,余城在他碗里拿了小勺子给他舀了一勺。

    孙乐童一脸高兴地“啊呜——”吃进口,没几秒却皱起了小眉头。

    “蜀黍,”他哭丧着脸,“有萝卜。”

    方昭和“哎呀”了一声才想起来,这菜本来就不是给孙乐童做的,孙乐童一点萝卜都不碰,但蒋容偏偏爱吃萝卜花生煲猪蹄,所以今儿特地煲了一锅放在霍一鸣面前。刚才孙乐童央着要吃的时候,她顾着瞪孙亭生也没来得及拦。

    这下孙乐童握着勺子,吃也不是,扔也不是,就这么扁着嘴去看他爹。

    看他爹有什么用?

    他爹就是那个把不吃萝卜的怪毛病遗传给他的那个人。

    余城一听这个名词就满脸嫌弃,想都不想就想怂恿他:“别吃,扔了。”

    结果话没说完,突然眼角余光瞄见孙亭生正不悦地盯着自己,又一个激灵地反应过来,急忙换了个表情沉稳改口:“小朋友不能挑食,你要乖乖吃掉。”

    孙乐童的脸更垮了:“好难吃。”

    余城的神情很复杂,显然心里也是在做剧烈抗争:“难吃也要吃,有营养价值。”

    “可是蜀黍你都不吃,为什么就我要吃?”

    “谁说我不吃?”余城接了话,立刻无缝将注意力转移,“你妈就爱吃。”

    孙子期一脸看鬼的样子看他。

    可惜孙乐童不是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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