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娱乐圈)-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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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别乱来。”孙子期反手捶了他一拳,边躲边道:“我忘我大姨妈来了。”
“……”
余成木着一张脸。
……他连裤子都脱了。
这好像是有点儿不道义,而且自己刚才回应得也挺激烈的,不怪他反应大,孙子期有点抱歉地摸了摸他软软搭着的头发,小声道:“我真忘了,你先起来。”
余城扒着她,就是不起:“我难受。”
“那你等着自己下去吧。”孙子期好心给建议,“好不你去洗个冷水澡。”
余城只当没听见,把她翻了个身,自己从背后抱着她,硬邦邦地抵着她腰窝,哑声道:“媳妇儿,你夹着腿,让我蹭出来?”
孙子期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余城脸上挨了个红印子,不敢有大动作,但毕竟温玉软香在怀,还是忍不住捏着孙子期挺了几下腰,完了不满足,拉着那只小手过来,软软地裹着。
他忍不住喘了一口粗气。
然而舒服是舒服,就是出不来。
也是,完完整整吃过一道菜的人,怎么会满足于只吃旁边的小小开胃佐料?
孙子期手都动酸了,听着他的声音,自己也不好受,这还不如速战速决呢。
“起开。”没辙,她只好硬生生推开他,一手压着他的小腹一手拉着他往旁边挪,然后自己滑下了床。
余城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孙子期握着他,抬头看一眼,然后缓缓低下头去……
“……我操!”
余城抓皱了床单,在心中默默低吼。
她从来没为他做过这种事,多少年了,这真是第一次……
她不可能主动提出来,他也不舍得,余城这会儿都飘飘然得以为不是现实了,一只宽厚的手掌发着烫,放在她脑后,不敢动。
他忍了一身汗的,是真的不敢动,怕自己的手会忍不住向下压,怕会噎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
连孙子期身上都出了汗,余城差不多到了顶端,连忙低喘一下,哑声提醒她吐出来,自己也捏着她的下颌极力往外退。结果孙子期没准备,被他捏得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这还得了?
一道酥麻的电流,极快地从腰间顺着脊椎爬起,直击余城的大脑。
……
……妈的。
……这一瞬间,余城看着自己半硬着,抵在她的脸上,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爆掉了。
***
纵欲不好。
纵欲伤身。
纵欲起得晚。
虽然没通宵拍戏,但第二天两人还是起得很晚。
早餐时间是过去了,午餐本来是打算叫客房服务直接在房间里解决的,但郑平洲来了电话,说在下面包了个包厢,让两人下去一起吃。
孙子期刚对着手提电脑跟姚瑶简单讨论了一下工作室的事宜,结束视频会议后回头,刚好听见余城挂电话。
余城问她去不去。
她点了头。
行,下去就下去,一天到晚闷在房里也没多好。
之前听酒店里的小哥说,他们餐厅的荷叶鸡做得很好,人人都夸的,她也想下去试试。
穿戴整齐之后两人出了门,邵扬跟小粒也一起,几人一起齐齐往电梯走。经过温如昀紧闭的房门时,余城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待会跟她一起过去,孙子期点了点头。
酒店是y城顶级的,其配套餐厅的水平自然也还不差。平时出出入入的,回酒店都是凌晨了,所以孙子期今天还是第一次踏进餐厅来。
郑平洲在角落要了个大包厢,一群人围着吃饭。
制片人在、副导在、编剧在、岑森林在、钟煜也在,再加上余城跟孙子期,总共就这些人,刚好一桌。
孙子期先要了一份荷叶鸡尝了尝,夹一块,味道不错,然后又夹一块到余城碗里。
桌上的人都是知根知底过的,这会儿只闲闲地聊天,不怎么谈公事,只谈圈中八卦。孙子期就没认识几个国内演艺人,但听他们说得夸张,自己也就听着八卦就饭吃。
余城一句话没说,吃得也不太多,就在一旁帮她布菜。
然而一顿饭并没有顺利吃到最后,潘彼得就急急忙忙地闯进门来。
这几天事儿多,余城一见他就皱眉。
潘彼得此时也顾不上看他脸色了,只能快步走来,俯身在他耳边汇报情况:
“老板,昀姐出事了。”
第73章 谈一次话()
一个小时前。
温如昀趁去洗手间的间隙将门反锁,一把摔碎梳妆镜,捡了最长的一块碎片往手腕上划。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浴室的墙壁是半透明的,助理在外面收拾东西,听见这么清脆一声响,又隐约看见她的动作,慌得一边打电话一边在外面拍门。
她跟了温如昀这么久,温如昀虽然因为碰那些东西,有时候会情绪比较难控制,但从来没试过玩自杀这一出。
徐医生就住在楼下房间,接了电话鞋都没来得及换就从安全通道往顶楼跑。
玻璃碎片显然并不够尖锐,温如昀起伏极大地喘着气,头脑昏昏涨涨地,只知道机械地伤害自己。
徐医生直接撩起一张实木椅子往门上狠砸,门剧烈地动了动,还是没碎。他回身在房间角落找了个灭火器,继续砸。
约莫一两分钟后,玻璃门被震碎了。徐医生从碎掉的地方把手伸进去开门,温如昀瘫软在地上,两眼发黑,地板上、身上、玻璃上都沾了蜿蜒的血。
碍于她的身份跟状态,他们没敢送她去医院。
幸好余城吩咐过的私人医生昨晚就到了,现在也听见消息急急进了门,小助理一边哭哭啼啼地看医生给她包扎伤口、打破伤风,一边心急火燎地打电话找潘彼得求助。
潘彼得正跟管钱的开会呢,接了这么一个电话,会议也不能继续开了,只好大大叹了一口气,往餐厅去找余城。
余城阴沉着脸听他汇报完情况,一时没动,等孙子期吃完自己碗里的荷叶鸡,好奇地望过来半晌,他才牵起她的手站了起身。
***
酒店顶楼某套房。
温如昀白着一张脸躺在床褥里,左手手腕裹着一层绷带,右手扎了针头,正在输液。
徐医生离着一米远,背对着明媚的窗台,沉默地坐在她床边。
余城跟孙子期进来的时候,徐医生连以往那种职业性的微笑都不屑于摆出来,只轻描淡写地冲两人颔了颔首。
温如昀醒着。
她的手很疼。看着余城跟孙子期并肩站在一起,她一动不动,侧头看着,泪水慢慢慢慢,盈满了整个眼眶。
“……阿城。”她轻轻地喊了他一声。
余城一手插袋,一手牵着孙子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应。
她也不沮丧,自顾自道:“无论怎样,你还是肯来看我的。”
余城叹了口气,往后面捞了两张椅子过来,拉着孙子期坐下。
沉默良久。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余城声音淡淡地打破僵局,“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忘过?”
听他这话,已是什么都知道了。
温如昀低着眼睛看自己的手腕,半晌,才轻声道:“你去佛罗伦萨,去了很久,回来c城,演戏总是很忙,每次见我都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直到阿远的第一个忌日,你去别墅接我,我站在他的墓碑前,抱着子敬,突然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余城冷淡地“嗯”了一声,道:“然后你就联合徐医生一起来骗我?”
“……我以为你会发现的,我真的以为你会发现的。”温如昀凄惨地笑了笑,“我又怕你注意到,又希望你能注意到……我演得那么拙劣,为什么你偏偏一点都注意不到?”
余城没说话,他是真的从来没有过多留意过温如昀的变化。
身上的伪装仿佛随着手腕上的血液一起流了出去,温如昀低低地哭了出声:“……我跟在你身后十二年,十二年啊余城!你却连回头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嫌我脏对不对,嫌我被余明山碰过了?嫌我屈服了嫁给了余远?要是我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要是我不是现在这个容貌,你会不会就有那么一点在意我了?”
余城深深皱眉,不悦道:“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是我哥的人,我对你从来没有动过心思。”
“你以为我是愿意的么!”温如昀紧咬着嘴唇,泪眼朦胧,“你们个个都逼我!余远逼我,余明山逼我,关珊逼我!你什么都不管,只顾着躲到英国去!我算是什么?我就是你们的一个玩具?余明山弄完了就扔给余远,你们余家上上下下哪个把我当成人来看过?”
余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我哥他,是真心对你好。”
“那你呢?”温如昀含着泪看向他。
“你还病着,我不想说重话。”余城一丝迟疑也没有,只道:“你以后不用出来演戏了,找些别的喜欢做的事情,我会找个地方让你安心疗养,那边会有人照顾你日后的生活。”
温如昀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余城继续道:“还有子敬,你也别带在身边,他现在这样也好,等他再大一些,我会亲自跟他解释。”
“……为什么?”温如昀脸庞上净是纵横的泪痕。
余城握紧了孙子期的手,他有点不知怎么面对她。毕竟在她的事情上,姓余的人始终有愧。
就连他当初答应余远的好好照顾她,说实话,他也没有好好做到。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我不行?”温如昀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她一直默念着这句话,神态怪异。
余城耐心等她安静下来,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因为我爱她。”
温如昀愣住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徐医生上前一步,将她搂进了怀里,温声安抚:“深呼吸,闭上眼睛。”
温如昀却没听,眼睛直直地看向孙子期,没有挣开他,也没有回抱他,就那么一直看着。
于是孙子期思忖半晌,放开了余城的手,沉静道:“你先出去吧,让我单独跟她说几句话。”
***
余城十分不赞同她这个主意。
开玩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温如昀对她的敌意有多大。
但孙子期非常坚持,他真是拗不过她这副态度,便只好退了半步:“我到客厅等你。”
徐医生没出去,就守在窗边,余城站在卧室的玻璃墙外,直直地盯着。这个距离,万一她们闹出什么事也能几步跨进去。
这真是个无用的形式,离得这么近,要是仔细听,她们的对话隐约也能传进耳中。但就是因为离了这么短短几步,就的的确确给她们留下了一个喘息的空间。
孙子期将椅子拉到离温如昀窗边半米远的地方。
温如昀在徐医生的安抚下渐渐将呼吸稳定下来,神志也随之清醒了一些。
两个女人,静静地看了彼此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温如昀打破了沉默。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问她。
孙子期说:“那次在八窗茶室,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就觉得不对了,后来找人查了查,果然是。”
女人对这种事情,其实最为敏感。
温如昀眯着细长的双眼,无意义地笑了笑:“想跟我说什么?……炫耀?还是嘲笑我做过的事?”
孙子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直接道:“余城是我的。”
温如昀怔了怔,没想到她一开始就来了这么一句,一时没动,也没接话。
“我知道你不需要同情跟可怜,尤其是来自我的,所以我也不拿那个腔调。”孙子期继续道,“但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温如昀柔柔地看她:“……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
孙子期说:“我没有对你说教,虽然你骗过我,但当初的确也帮过我。”
温如昀自嘲地笑了出声:“你是真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帮你打了那个电话给蔺晖,我早就应该拉着你跟我一起烂在余家。”
孙子期垂着眼睛:“但你最后还是帮了我。”
“那时我脑袋还是坏的。”温如昀轻声道,“不过,若不是那通电话,我也看不到那么精彩的一场戏。”
孙子期抿了抿唇。
温如昀像是沉在回忆里,问她:“蔺晖死了吗?”
孙子期摇头。
“呵,我就知道,余明山一直在暗里找他。”
孙子期说:“没用的,他不会理。”
“也是。”温如昀神情复杂,“要我说,他应该一刀杀了余明山。”
孙子期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见她不说话,温如昀又诡异地笑了笑,道:“余明山那个神经病不会纵容阿城跟你在一起的,他要的是跟关珊一样有用处的女人,就算你有阿城的孩子也于事无补,他根本就不在乎‘孩子’这种东西。”
“在不在一起,不是他说了算。”孙子期没什么表情,“而且,我不是当初的我,余城也早就不是当初的余城了。”
“你就嘴硬吧。”温如昀神情悲悯,看着孙子期隐隐紧绷的脸,道:“那个神经病,很快就会找上你了。”
这句话,倒是一语成谶。
第74章 突然袭击()
算下来,孙子期过来y城也有将近一周了。
这天,她跟姚瑶例行视频开会,姚瑶跟她提了几个新品发布环节出现的问题,解决起来挺棘手的,孙子期听了一会儿,当即决定回c城去。
剧组方面,还剩下的几场夜戏因为温如昀的缺席而暂时往后推了,郑平洲正在物色几个能充当背影替身的演员。剧组的工作日程从夜晚调整到了白天,所以余城也从晚出早归变成了早出晚归。
孙子期切断视频后,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电话的是潘彼得,说余城现在在拍跟岑森林的对手戏,问她有什么事情需要转告没有。
孙子期道:“你跟他说我先回c城了,工作室新品执行出问题了,我得回去盯着。
潘彼得有些为难,没立刻答她。别的事还好,就这个事,要是余城一下来他就把话传过去,那祖宗估计能冲着他把脸黑一整天。
孙子期见他迟疑,自己想了想,也反应过来他在愁什么,又道:“算了,你还是让他完事了直接给我打电话吧。”
老板娘真是善解人意!
潘彼得赞同地连声称好。
挂了电话之后,孙子期给小粒发了个信息,回身利索地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带过来的东西不多,就是一个普通的行李袋,轻轻松松地来,轻轻松松地走。一个旅行装的洗漱用具,几样画具,几条裙子,没了。不过在叠衣服的过程中,她还是默默地留下了一件自己穿过的黑色one…。
最后换好鞋子,她熄了落地灯,将门卡拿出来让邵扬寄到前台去,自己跟小粒先下停车场等着。
小粒一边启动引擎一边问她:“要吃点东西再回去吗,太太?六个小时车程呢。”
小姑娘脸色不太好,可能是昨晚休息的不好,问了一下,说是胃不舒服,也还没吃早饭。
孙子期便点了头:“行,随便找个地方吃吧。”
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早,除了一些粥粉店,很多吃正餐的店铺都还没有开始营业。邵扬不爱吃粥,他们开着车兜了一圈,还是去了上次去过的那间特色菜大排档。
毕竟这里味道还不错,叫价又合理,位置还近高速口,简直理想选择。
一行三人占了上次来时坐的那张小方桌,熟练地抽了自选式菜单开始点菜。
店里客人不多,可能有个三四桌左右吧,都是当地人的模样,讲话夹带着一些口音。
孙子期要了一道酱牛骨,一大盆骨头肉热腾腾地端上桌来,一瞬间看着真是饿得不行。她戴了一次性手套正准备抓一块开吃,手机就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没别人了。
就是余城。
一接通,别的话也没来得及说,他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你现在就要走?”
想来潘彼得还是职业病挺重的,自己憋着憋着还是憋不下去,中间休息的时候就忍不住偷偷跟余城汇报了。
孙子期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故意捉他字眼,说:“我这是回家,不是走。”
余城声音明显的不满:“怎么这么突然?就不能多待一会儿?”
“工作室那边有点状况,我得回去。”说完这句,孙子期紧接着又道:“不是手下的人能处理的状况,你把那句炒不炒的收起来。”
余城把将将出口的话吞回了喉咙里。
沉默半晌,换了句话:“你这时候一个人,我不放心。”
孙子期倒是看得开:“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的人在,哥哥的人在,要这样都还是要出事,那就是注定的了,躲不过去。”
余城大大地“啧”了一声:“胡说八道什么。”
“你还没拍完吧,现在就喝个水的功夫?”孙子期跟了几天剧组,也稍稍了解了他们的做事风格,“我也在吃饭,忙着呢,回去再跟你说。”
“我说你……”
啪叽一声。
孙子期把电话挂了,顺便调静音。
终于可以开吃酱牛骨了,酱香浓郁,孙子期早餐没吃太饱,被馋得食指大动,这会儿她挑了一块看起来容易下嘴的放进自己碗里,也没太顾及形象,就这么啃了几口。
的确挺好吃。
她感叹了一下,想接着啃,结果就因为停顿了这么一下,手指一个捏错位,失手把酱牛骨咕咚咚掉下去了。
没了吃的不说,还把自己的衬衫蹭出了一道印子。
“你们先吃,我进去洗洗。”孙子期一边心疼一边皱着眉起身,在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就往后头的洗手间去。
于是小粒也急急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步不离地跟了上去。
这个大排档的洗手间很简陋,她们上次也进来过,这次再来,其中一个隔间依旧挂着“正在维修”的牌子,只敞着一扇门。
孙子期挤了一点洗手液开始冲自己的衣服下摆。
她穿着个浅色衬衫,酱色深沉,沾上了就不好洗。她没指望能把印子洗干净,就想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