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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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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事啊?”郝欢乐有些懵圈,空手套白狼一直对自己好是没错,可这凭空察觉的第六感也太强大了吧。

    “没事你那副就要哭出来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笑得那么难看,连眼圈都红了。”空手套白狼毫不留情的拆穿。

    “!你怎么知道!”郝欢乐傻了,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颤动,不可能呢,怎么可能?这意味着什么,她简直不敢去想象。

    “嗯哼。你说呢?”空手套白狼发来一声冷哼,却让郝欢乐心里热得直冒泡,她尽量抑制住心里一触即发的狂喜,“是你?真的是你?”

    “嗯哼。”那边依旧傲娇的回复,却发过来一张相片:一只白皙美丽的手掌,掌心的纹路无比的熟悉,更重要的是,上面静静的卧着一枚简单精致的戒指,戒指上心电图的纹理让郝欢乐熟悉到落泪,真的是她!

    “阿语!阿语!阿语!”她激动的发了整屏的阿语,眼里的泪不受控制的滑落,竟然是你!原来是你!多年来,一直默默的陪着我。

    “好了好了。”那边的空手套欢乐似乎能够看到她此时的激动,简单的文字就像施法了那般充满魔力,让郝欢乐奇迹般的平复下来。“本想到你生日那天再告诉你的,可今天你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委屈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比起惊喜,我更愿意看你平安无事,哪怕冒着傻气也不要紧。”

    “你才傻。”郝欢乐也傲娇的顶回去,可幸福来得太突然,嘴边是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

    “不傻怎么会教人欺负了去?还学会掐我电话了。”闻人语在那边秋后算账,她才不会告诉郝欢乐,是因为刚才结束通话时没有收到郝式厚脸皮的么么哒才起疑的,却想不到轻轻一诈还真给她发现了端倪。想到这里,她的眸色渐渐冷了下来,天宇这次的受/贿案本来就疑点重重,甚至她前脚刚到北京,就有人堵在机场要她配合调查了,要不是良谦替她拦住了人,她还真被莫名其妙的拐进警局。如果只是商业上明里暗里的手段,她并不介意。只是她才离开,郝欢乐这边就不大对劲,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像及了那个人的手笔。

    此刻的郝欢乐就像久旱遇甘霖,雪中遇送炭,穷苦百姓遇到了人民解/放/军,巴拉巴拉就把这两天的委屈说了个透。当然,隐去了自己与敌人工归于尽的英勇事迹,也用最委婉的措辞一句带过了那人重伤闻人语的种种。至于那段婚姻,她更是故作轻松随意的避过。

    可闻人语却从那平平无奇的语句里听出了她的疼痛与委屈,她对她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会给你合理的解释。至于那些人,就让她们自己露出马脚吧。”尤其是那个刘露。她在那案子上发现,域思的一方涉案人员里,居然有刘露的丈夫。她正是担心这一点,才拒绝了郝欢乐来京的请求,她实在不敢让她们见面,却没料到,那人居然趁着自己不在,直接登堂入室了。她嘴角噙起一丝冷笑,你们要玩,我就奉陪到底。“阿乐,要是你敢背着我和你的初恋刘露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管杀不管埋!”

    郝欢乐在收到这句恶狠狠的威胁时,幸福的笑了,这才是恋人间吃醋的正确打开方式。不过一想到阿语竟然在十年前就盯上自己了,又不禁窃喜起来,忍不住又去撩拨,“还说我呢,你和你那初恋也得向我交代清楚。”嘿嘿,想到阿语亲口说出对自己的爱慕,简直是害羞得不行啊。

    “好,给我等着,待我归程之日,定会要你清清楚楚!”闻人语也笑了,那一刻她已经等了太久,久到她以为她的小姐姐只不过是童年的一点梦幻,可是现在,终于可以再见到她了么。

    “讨厌,你居然定会要了人家。”郝欢乐作死的纠缠。

    “……”内心泛起波澜的闻人语默默关掉了对话框。

第134章 往事如烟郝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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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就是这样。有她的导师从旁帮忙,她并没有被拘留调查,反而查出了谢澜那边的缺漏。阿语担心你是受了胁迫,就让我配合着演了这几天的戏,还能随便,看清你。”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却也一下子带去了郝欢乐嘴角温柔的笑意。

    刘露也蓦然一僵,仿佛喉咙里泛出苦意,却终是不发一语。这个时候了,还需要什么解释?欢乐一次次的替自己着想,而自己却一次次的去摧毁这份信任。若是换作自己被人这般对待,此刻早就冷嘲热讽加耳光伺候了,可这人黑白分明的眼中,还是那么干净澄澈,没有一丝恨意,就连那熟悉的专属温柔也不复存在了。

    “那个,现在警报解除了。你可以回去复婚了。他应该在等你吧。”郝欢乐边说边拿起桌上的信封,“今晚六点的机票,你,值得拥有。”尽管她还俏皮的眨了眼,可刘露却看出她远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毕竟,这一别后,也许就真成了永别。

    千言万语梗在喉中,最终轻轻送出嘴的,却只是一句顾左右而言他,“那闻人语是去了哪?”这是很多余的问题。闻人语的离开,既是配合计划,又是刻意的回避。没人喜欢看自己的爱人与曾经喜欢过的人暧昧不清,闻人语的最大让步,就是以这张机票几个小时后生效为代价的。几个小时后,自己将永远离开郝欢乐的视线,退出她的生活,曾经在郝欢乐的世界中的肆无忌惮与张牙舞爪,终成为依稀的记忆。

    “阿语啊,她当然是在我妈那了。你注意到她的行李箱没?里面几乎一半以上全是好吃的特产呢。这下一定把糖糖高兴坏了。哦,糖糖是我妹的孩子,我家的小公主呢。她可喜欢阿语了,居然喊她阿姨姐姐呢……”一提起她的阿语,郝欢乐整个人顿时神采焕发,再平淡的鸡毛蒜皮在她嘴里也成了无比有趣的奇闻异事。

    她眉飞色舞侃侃而谈,声音轻快明亮,却像一把生锈的钜子,钝钝的磨在刘露的心口,每磨一下,似乎就将她们残存的记忆磨去一点。那个人的生活,终于没有了自己。

    郝欢乐说着说着,心里的思念也越来越重,她终于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笑容里含了几分腼腆,“那什么,你看看还有什么特产要买,附近就有个农贸市场,注意时间别误机哦。我,我得回我妈那了,她们要给我补过生日呢。你自便。”她说完,竟也真的转身出门,只在开门的一瞬间朝刘露摆了摆手,是最常见的挥手道别。

    “保重。”刘露听到她有些飘渺的声音。

    “再见。”她也向她摆了摆手,直到那门终于合上,那高举的手才缓缓地收回。主人都走了,剩自己在这鳩占鹊巢,真是讽刺呢。郝欢乐应该迫不及待地去见闻人语了吧。她看着那张看似热情实则无情的机票,嘴角牵出一丝苦笑。鬼使神差的对那仅一面之缘的闻人语发了短信,“欢乐是个傻乎乎的好人,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发送出去,意料之内的石沉大海,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吩咐交代,或许世上的任何人,都比自己更合适发这条嘱咐。真是,报应。

    记得很久以前的模糊记忆中,具体是发生在郝欢乐给自己写了告白信之后。字里行间的深情令她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当时的她很害怕很惶恐,她是知道郝欢乐的心意的,比起郝欢乐对她那纯真青涩的爱意,她更了解郝欢乐的怯懦与卑微。她以为,这人绝对没有勇气向自己告白,想不到她竟真的告白了。惊慌无措的她不敢告诉同寝同系的人,自己一人又无法消化这份始料未及的感情,最后选择了向其他院系的闺蜜一吐为快。然而自己是痛快了,那人向她告白的事却像长了飞毛腿一般瞬间传遍了校园。也就只有那个傻子自己不知道而已。

    为了避嫌,她在消息留出时就给自己及时的找了位男朋友,成功的逃出了绯闻中心,也让郝欢乐沉浸在她的拒绝及新恋情带来的双重打击中无瑕他顾,瞒住了她这次无意的出卖。然而众人的视线却像毒蛇一般盯紧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傻子,甚至连保研也受到了质疑。

    也许是应验了傻人有傻福这句俗语,在这个节骨眼上,学校里一对女生出柜了。一下子占据了众人舆论关注的风口浪尖。据说一方是特困优等生,另一方是后台神秘显赫的关系生。所以两人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传闻一出,瞬间把郝欢乐这个傻傻的单相思给比下去了。当时的自己还为她感到庆幸。也终于不再闭着那个满眼失落的傻子。

    直到不久之后自己再次恢复了单身,便顺理成章地与仍然默默关注自己的郝欢乐恢复了同吃饭同自习的步调。没有人再提及那次青涩的告白,只默契的相互陪伴,默契的享受彼此间难得的温馨时光。连她自己那时都以为,她们至少可以一直这样子到毕业,为这四年的邂逅划上完美的句号。她也越来越依赖那个对自己始终温柔以待的傻子。似乎连那傻子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她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的明媚了。

    哦,会这么认为的似乎还有一个人。竟然是已经仗着女朋友撑腰而放弃了勤工俭学并堂而皇之住到校外的学妹。她仍记得那高高瘦瘦的女孩拦住了在图书馆中占位的自己。神色庄严肃穆,目光清冷坚定,和传闻中以色事人,攀龙附凤的形象不符。印象最深的却是她只对自己说了一句话,“郝学姐是个傻呼呼的好人,请你不要辜负了她。”这样的女子为了心上人向她提要求的桥段,经常尝试不同恋情的她自然不会陌生。

    然而这一次,为了郝欢乐而提出来的请求她竟是第一次遇到。她可以从容的应对各种情敌,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尚且带着几分土气的小芳姑娘,她竟然十分的不舒服,不忍拒绝,更不愿答应,她索性高冷了一次,“学妹,还是等你拥有提要求的资格后再说吧。”她甚至转身就走,不敢去看那姑娘的表情。为了郝欢乐,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至少有人关心着这个傻子,可是她高兴不起来,就像害怕有人会抢了自己的玩具一般。所以她对一脸关切赶过来的郝欢乐解释,这又是一个为她曾经的前男友鸣不平的女生。她的傻子果然偏心眼的向着她,“什么嘛?你都和人分手了,那姑娘还找你干嘛?喜欢那男人就自己追呀,跟你找茬顶个屁用!”倒是她这个被偏心者替那无辜的女生软了心肠,“好了好了,那女生大概是对自己没什么自信吧。”“那是,前女友是你,那些女生也挺悲哀的。”郝欢乐竟理所当然的认可了。“真乖。”她忍不住抬手给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成功将那人小巧的耳根染得通红。余光瞥见,那女生似乎一直在原地呆呆地站着,看着她和郝欢乐的亲密互动,看着她的郝欢乐如此的偏听偏信。

    可最后的结果是自己又一次丢下了身后如影子般忠诚的郝欢乐,选择了任何正常女生都会选择的白马王子——阿健。所以,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大概连郝欢乐自身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她记得郝欢乐也就是以实习为名,大四下学期请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假而已,听说放弃考研也是因为家里的事,仅此而已,与自己的选择无关。她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所以更无所谓分离。而那个女生,也再没出现在她的眼前。只听谣言里说因为攀上高枝要提前毕业,要去名校读研什么的。她并没有故意留意,只是一个人太过优秀难免遭人嫉妒。在郝欢乐长假的时间里,闻人语一度成为全校热议的对象。

    对了,记忆中那个奇怪的女生,好像就叫闻人语。

    竟然是她!遥远的记忆嘎然而止,刘露如梦初醒,随即笑得释然,原来是她!真的是她!那自己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紧撰手里的手机轻微震动,新收的短信只回了一个字:嗯。

    简单明了,言简意赅,却彻底的斩断了一切再不可能的一丁点念想。刘露捏了捏回程的机票,似乎该去周边溜达一下了,这边的粽子和北京的可不一样呢。她家的糖糖小公主应该喜欢吧?呵,也叫糖糖哦,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这边厢,郝欢乐刚走到楼下就被刺眼的阳光照花了眼,眼泪莫名其妙的流淌着,唇却固执的上扬着。再见,再也不见的故人,如烟消散的往事,模糊褪色的记忆。

    从此以后,相逢即陌路,明天会更好。

第135章 必须是你郝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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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沙进眼,要不要我替你吹吹?”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一侧传来。郝欢乐循声望去,就见她的阿语抱臂倚着车窗,那笃定的眼神似乎已经等候了不短的时间。

    “阿语!你怎么来了?”郝欢乐粗鲁的用手背蹭去脸上的湿腻,咧着嘴角赶上前。“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的吗?母上大人怎么不留住你?你昨天才下的飞机,昨晚又被折腾得睡不好,怎么不在家躺着等我回去……”俗话说关心则乱,郝欢乐真的是心疼她家冰山女王太过劳碌,可这话说多错多,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关切担心,说着说着就莫名染上了诡异的色彩,可无辜的温柔体贴郝强攻还在深情款款情真意切的嘘寒问暖,浑然不觉自己一直再嘴上大占便宜。

    闻人语那一脸淡然浅笑便也随着郝欢乐一句又一句的无心调戏渐渐升起红云,微翘的嘴角也慢慢僵硬,就连好看的眉毛也悄悄地一抖、再抖,额角也不由得现出了浅淡的青筋。“够了!”在听到那句你应该在家躺着等我回去后,耳根都红得滴血的冰山女王终于冷声喝止。可对上郝欢乐无辜又委屈的懵懂眼神,以及那尚未来得及擦尽的泪痕,心肠又莫名的软了下来。她笑着叹了口气,纤纤素手抚上了那人仍然有些水润的眉眼,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以后可别再为别的人哭泣了,我不准。”

    郝欢乐被摸得十分受用,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好,那我以后只为你哭。”

    闻人语抚上她眼角的手微微一顿,转而去揪她的耳朵,声音硬了几分,“为我哭也不准,我要你好好的。”

    郝欢乐听到这一本正经的命令,心头一暖,心满意足地妥协,“好好好,只要有你在什么都好。”

    闻人语的脸就又红了一分,轻斥一句“油嘴滑舌”,就把仍然冒着傻气的郝欢乐拉上了车。

    郝欢乐更开心了,“阿语,你是不是太想我了,所以连觉都睡不着就专程过来接我了?”

    这话能毫不害臊的问出来,回答的人却不能毫无压力的承认啊!闻人语瞪了得意洋洋的郝欢乐一眼,故意歪曲了事实,“我是专程过这边的菜市买烧卤,顺便来接你的。阿姨说你从我出差那天起就没有回过家里,怕你认不得路了,让我来接你一程。”说到这,她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是一直和刘露待在一起吧,连家都不回了。

    可惜仍然沉浸在见到阿语喜悦中的郝欢乐果然没get到重点,只小声的看着手嘀咕,“我这不是怕手上的伤没好让她们担心么?”

    “手伤?”闻人语秀眉一拧,危险的眯起眼睛,视线捕捉到郝欢乐那双正贼兮兮躲藏的爪子。

    “呵呵,就是不小心被开水烫到了一点。”郝欢乐僵笑着假意挠头,实则把手又往脑后藏去。自己伤敌八百自损三千的鲁莽行为要是让阿语知道了,不懂会让她气成什么样。而且那天谢澜的话里含了太多的恶意,她不愿让阿语知道。

    “是么?昨晚你梦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闻人语的声音不急不徐,笃定的语气让郝欢乐侥幸强撑的忽悠瞬间瓦解。

    “什么?我昨晚自己招了?”她一脸后悔的纠结,“早知道就不喝那酒了。坏了我那么多事!本来明明可以推倒的,竟稀里糊涂的……”

    “嗯哼?”闻人语眸光一闪,一记冰寒的眼刀甩过来,让郝欢乐不知不觉拐到别的旮旯去的思绪一下子揪回来,“是那谢澜满嘴污言秽语,太可恶了!我才抓了她的手下火锅的,没泡太深,只是教训教训她。”郝欢乐越说声音越少,因为闻人语的目光已经冷得跟冰刀似了。

    “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闻人语的语气还是这么风轻云淡,但瞎子都能感受到迫人的气势,她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连郝欢乐一贯不靠谱的直觉都能感受得到雷霆下隐含的怒火,吓得埋头耷肩自动消音。

    闻人语却扶正了她的脸,不允许她的逃避。“谢澜言语过份,你就抓着她的手一起下火锅,若是她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激怒你,你是不是还会直接拿刀捅她啊!”闻人语幽沉的目光含怒带悲,毫不掩饰心中的失望。

    “我也不想的啊。可她实在欺人太甚,一直在言辞上侮/辱你。我又帮不了你什么,只好用这么蠢的办法阻止她。”郝欢乐轻声嗫嚅,心里也泛起了酸涩的委屈。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出了事你只知道一个人扛,瞒着我,让自己受尽委屈,又是置我于何地?你知道吗?我不过是随口讹了你一句,你却告诉我你为了我竟然会做出与别人同归于尽的举动!你让我如何接受?我那么多年来,一直在努力的向你靠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在一起。到头来你竟会轻易地选择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实现所谓的保护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闻人语一声比一声急,一句比一句气,到最后竟也带了颤音,泄露了前所未有的软弱。

    郝欢乐突然觉得自己十恶不赦,看着眼睛微红的阿语,心里揪成一团,一伸手就把人给搂进怀里。没想到闻人语比她还激动,立即将她抱了个严实,紧得分不出彼此的心跳。“阿语,阿语。”郝欢乐吻着闻人语柔亮如瀑的发丝,贪婪的嗅着那熟悉的冷香,“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冲动了。有事就找110,不是,有事就找我的语。不管大到世界和平,还是小到穿哪条内裤,我也一定事无巨细,详细禀明,不会再藏着掖着。有个这么精明能干的媳妇儿不用,我真是白瞎了那么久!”

    “谁是你媳妇?谁对你的内裤感兴趣了?不要脸。”闻人语嘴上骂着嫌弃的话,声音却温柔得与内容严重违合,一双墨瞳渐渐氲了柔情,一点一点漾在冰雪初融的俏脸上。

    “当然是你,必须是你!”郝欢乐转过脸来,一本正经的回答,神色肃穆得像在宣读婚礼的誓词。四目交接,彼此的眼中只剩下一个人,比这天地万物还要重要得多。这一眼,望穿了岁月,唤醒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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