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 >

第65章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第65章

小说: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那人看到的,得到的,是自己就行,这个冬天太冷了,不是么?

    “怎么没声音了?难道是小爷我手伤了以后功力下降,满足不了你了?”谢澜将脸埋在连汐汐香滑的颈侧,一边啃噬一边威胁。她受不了她在自己身下冷冰冰的样子。自己玩过的女人不少,名媛贵妇,明星网红,唯独这个严格说来只能打中上分的女人,令她产生了莫名的冲/动。这与对闻人语的执念不同,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忍不住一再地去激怒她,伤害她,撕破她淡定的面具,去践踏她的底线。

    “切,不过只是个平庸的女人,身子都给我了,还装什么清高!我记得第一次你叫得挺欢的啊,真的在嫌弃我的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谢澜暗哑的声音几乎被粗重的喘息掩盖,就突然感到身下娇柔的身躯蓦然一僵,“那些伤,还疼么?”清清淡淡的声音未沾染一丝情/欲,却也不觉得冷,似乎还晕染开一层淡淡的暖意。谢澜却像被人敲了一棍般击懵了,背后那些陈年的旧伤似乎又被记忆撕裂,刺骨的疼顷刻漫延开来,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都突然疼的厉害。

    “别打了,我错了,妈,别再打了!”记忆中凄厉的尖叫声伴着浓浓的哭腔响起,非但掩盖不了鞭子抽打在背脊上的脆响,更催得那细韧如毒蛇般的鞭子愈发欢快的狂舞,即便看不到身后,也能从那不断流淌的潮热中轻易想象出皮开肉绽的图腾。惨白的身子疼得瑟缩成一团,似乎把自己蜷紧缩小,那*的痛意就能随着减小一般。

    可这样的姿态却激怒了施暴者,又是一击重重的抽打,甚至能听到鞭子划破空气的破空声,“嗖——啪”,一声响亮的重击,令跪立的人尚来不及闷哼,就一头栽倒在冰冷的黑暗中。丧失意识前,那个女人疯狂的笑声刺透耳膜,“哪里来的野种?也配,喊我妈?”

    谢澜的眉心皱成了川字,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薄唇咬出了铁锈的味道,却犹自不觉,整个人绷直了身子,似乎还在承受那记忆深处的酷刑。忽然有一只微凉的手,从腰间缓缓的向上攀行,轻轻的抚过每一道伤痕,柔软的指腹沿着凸起的痂印细细摩挲,所到之处,那火辣辣的痛楚便消退几分,清清凉凉,麻麻痒痒,让她禁不住舒服的喟叹一声。

    这一声喟叹,却把她自己给惊醒了。她这才看到,被自己压伏在饭桌上的连汐汐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身来,皱巴巴的裙子如破布般半挂在身上,半遮半掩下的肌肤更加润泽白皙。

    她正要随着本能的冲动埋入其间,却突然看到了连汐汐的眼睛。那双平日里看似顾盼生辉流光溢彩实则冷淡漠然的桃花眼此刻竟盛着满满的柔情,沉甸甸的蕴在漆黑幽深的眼底,静静的倒映出自己的模样。她看到自己被小心翼翼地包融于那水润眸子之中,太过温暖太过舒适。头脑却在理智陷落前的一刻敲响警钟,莫名的害怕那全然无害的视线。她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可腰背却被那双纤细的手轻轻柔柔的绊住了。明明跆拳黑带九级,此时却使不上半分力道。

第128章 不要你了郝欢乐() 
123

    “你……”谢澜动了动嘴,似又要嘲笑讽刺几句,然后对上那温柔深邃的目光,心底的某处坚硬崩塌了一角,生生咽下了将要出口的恶气。

    “还疼么?”连汐汐温柔的目光追逐着谢澜,柔嫩的指腹仍在细抚谢澜背后的累累伤痕,柳眉轻蹙,眼底掠过一丝疼惜。

    “哼!”谢澜冷哼一声,偏过头轻斥了一句,“明明你为鱼肉我为刀俎!”这一句扭转实在太多生硬,连她自己说完后都觉得脸上的热度升高,下意识的将头偏得更远了,却被一只柔软的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了。甫一接触,她的拗劲瞬间消失,随着那手的动作乖乖的转过脸来,又对上一张温和的笑容。

    “该死!”谢澜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女人明明应该是一副妖娆媚俗的脸孔,此刻她居然觉得清丽婉约,一定是喝太多了的缘故。她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绷得冷酷严肃,可那死女人竟丝毫不怕她,小手细细的抚过她的眼角眉梢,温暖得不像话。她尚来不及讥讽,上翘的嘴角就被人轻轻的抚平,“不会再疼了,以后都不会疼了。”

    那人的声音又柔软的落进耳里。“嗤!”她一把拍掉那只纤细温暖的手,“多管闲事!”不就是自己手伤的那几天,一直厚着脸皮照顾自己么?要不是手伤了,她又何至于让这人帮忙洗浴,身后的疤痕才会被她看去了。别以为知道了这秘密就很了不起了!她记得当时她是这样恶狠狠的警告过这死女人的,结果这女人现在居然还敢提!更可恶的是,她居然生不出一丝怒气。明明是因为今晚心情异常的混乱,所以才借着酒意……她看了眼身/下乖顺的女子,在心里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罢了。

    她微一使力,一把将那人抱了起来,在那人的轻呼中冷酷的骂道,“叫什么叫!你打算今晚就光着身子睡桌上么?”手上却加重了力道,将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连汐汐的脸贴在她的胸膛,隔着束胸与棉质的衬衫,依然能听到谢澜急促有力的心跳。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公主抱起,尽管那人非但算不上她的王子,还恶劣得可以,不过偶尔这样似乎还不错呢。她看着谢澜尖细得刻薄的下巴,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

    谢澜几步就回到了卧室,不甚温柔的将人往床/上一抛,自己也侧身倒在一旁,给连汐汐留下个冷酷的后背和后脑勺,凶巴巴的下令,“头晕,睡觉。你今晚就给我呆这里,随时给我端茶倒水。”她竖起耳朵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回应,刚想翻过身来再去骂上一句,一声轻得比空调暖风还淡的声音从身后悄悄响起,“圣诞快乐。”她的身子蓦然一僵,随即被那句绵柔的话击垮,松懈了一身的力气,渐渐的沉入了梦乡。直到睡意将要完全侵占意识的那一刻,她才突然想起,自己睡觉时从来不会背对着同床的任何人,就连对闻人语也不会。可恶!她恶狠狠的翻身过来,气恼地瞪着那个莫名其妙的死女人,却看到一张恬静的睡颜。那人连妆容都未来得及卸去,妖艳的五官此刻沉静安然,如墨的青丝笼着淡淡的月色,润泽的流光轻轻浮动,让她不忍惊扰。她狠狠的剜了一眼居然这么容易就睡去的死女人,也阖上眼睛,只是横伸过来的手臂不偏不倚的搁在了那人的腰上。只是位置刚刚好而已。她这么向自己解释。

    这个圣诞夜里,谢澜和连汐汐相拥而眠。而同一个城市的某一座房子里,刘露看着手机上冰冷的信息,脸上的表情被手机屏幕的荧光映得虚实不轻。另一间卧室里的郝欢乐,则是枯坐在电脑前,看起了曾经最爱的百合小说,还时不时在小说群里与很久未见的群友们交流心得体会,看似不亦乐乎,只是脸上却没有半分笑容。

    良久,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她微微回头,冲只在睡衣外罩了件外套的刘露轻轻一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刘露笑着摇了摇头,把热好的牛奶送到她的桌子上,“你也知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谢谢”,郝欢乐看着冒着白雾的牛奶,神情微动,平时都是她给阿语热牛奶的,她脸上的笑容微微苍白,“睡不着,看些小说调剂一下心情。”

    刘露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手搬了张椅子在郝欢乐身旁坐下,“这么大的人了,还那么迷恋这些二次元的。”

    “是1。5次元。”郝欢乐纠正她,“我早就不看动漫了,还是小说有意思。能把不可能的变为可能,那把悲剧写成喜剧,能塑造出各种各样的御姐,各种各样的爱情故事……”她说得津津有味,脸上的苦涩却更浓。

    “那些现实里都没有,对么?”刘露打断了郝欢乐逐渐放空的话题,深深的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声音温柔而又残忍。

    郝欢乐喋喋不休的絮叨就嘎然而止,有些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刘露的眸光太过坚定,也太过温柔,似要直直照进她的心底,看透她的怯懦与无助。无处遁形的她最终慌里慌张的拿起了桌上的牛奶,对着她的老相识结结巴巴的说了句,“呃,现实也会有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干杯。”

    “噗”这个笨拙的敷衍却成功让刘露笑出了声,她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早点睡吧。现实也会有的,我等你。”

    待郝欢乐从那句轻轻浅浅的“我等你”中回过神来,却发现那人已经走出了房间。她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良久,方重重的吁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跳动的扣扣,轻轻敲下一行字,“很晚了,你也去睡吧。圣诞快乐。”

    那晚过后,一切似乎有什么不同了。刘露开始贴心的照顾着郝欢乐的一日三餐,郝欢乐也不再去等候那个来自北京的电话,从机不离手变成了经常需要用刘露的手机拨打,才能找出自己经常拉下的手机。每晚,她们的房门不再各自关着,随时无声的等待对方的到来。郝欢乐总在电脑前给一旁的刘露推荐她最爱的百合小说,而酷爱保养的刘露居然也兴致勃勃的陪坐到深夜。就像回到了大一的时候,熄灯后的寝室楼过道上,一个长发的女孩借着廊灯,为另一个短发女孩念三毛的书,短发女孩一边老老实实的听着,一边时不时挥舞着两只爪子为长发女孩打扇子或者赶蚊子。而如今,只是念书的人换了,却还是同样的两个人,一点一点的追回遥远的过去。

    两个人再没有提起感情,也没有暧昧的举动,只是自然而然的相处着,却比当年还要亲近得多,少了青涩与彷徨,少了芥蒂隔阂,慢慢随着点滴的相处升温。转眼就这么晃到了1月4日,全国人民欢庆节日后的第一天,郝欢乐的29岁生日。以前都是在家里面吃个便饭就过去了,但是这一次,刚下班的郝欢乐犹豫的看了看张罗了一桌子菜的刘露,在那笑脸的温柔注视下,第一次向母上大人请了假。家里还有郝欢颜这个寿星撑场,而刘露只有一个人,所以她选择了留下。

    电话那头自然是母上大人女高音高分贝的怒吼,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娘啊,孩子生日受难日啊,巴拉巴拉教训了一堆后,最后居然来了一句“小别胜新婚,淡就算再怎么高兴你也要节制点。”霸气豪爽的一句话砸得郝欢乐瞬间懵圈,却在下一个心乱如麻,也不知母上是哪里得的消息,那个人会回来?她急急忙忙的翻乱了刘露精心布置的房子,掏出手机不死心的找了一遍又一遍,仍然没有那人的消息,一整天勉强撑起的笑意就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

    “你还有我!”突然就被人从身后紧紧的拥住了,那人抵在她的肩头,低低哀求,“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一直在这里啊,一直在等你啊!”郝欢乐痛苦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肩头逐渐被温热的液体濡湿,脸上浮起苦笑,“你哭什么?该哭的应该是我才对。阿语她,她也许真的不要我了。”她仰着头,仍眼眶渐渐逼出湿意,心里的思念却喷薄而出,这么多天了,这么多天的刻意隐忍,故意逃避,却始终还是要面对这个局面。心里其实一早就知道的,不是么?她握紧了拳头,咬破了嘴角,却始终没有哭出来。

    倒是身后那人哭得更凶了,抱着她的身子轻轻颤抖,清晰的抽泣声一丝一丝的在她耳边磨着,磨得她心肝肺都疼了。就听到那人含糊的声音,“我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了。求你看我一眼吧。”那卑微和绝望压得她窒息,她终是睁开了眼睛,转头去看一个与自己一般爱得卑微的傻瓜。

    !

    只一眼!她一直压制的泪水就如绝提般奔涌而下,她蓦然瞪大了眼,被眼前的一切击垮了所有的坚强,她脚下一软,浑身失去了力道,若不是那人抱扶着她,她估计会摔个四脚朝天。“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哆嗦着唇机械的重复说着,抗拒着眼前的残酷。

第129章 撕心裂肺不欢乐() 
124

    只见刘露满脸泪痕,正慢慢的将那头栗色的卷发取下来。是的,取下来,剩下一颗突兀刺眼的光头!郝欢乐这才发现,剃了光头的刘露看起来瘦了好多,也憔悴好多!之前郝欢乐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认为是这个爱美的姑娘在积极减肥,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曾经放在心里宠着护着的姑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光头,对这个极其爱美的姑娘而言,意味着什么!郝欢乐不愿深想,但夺眶而出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不断凝聚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即便在模糊,也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不!”郝欢乐还在拼命抗拒那个可怕的可能。可刘露此刻却镇定多了,她抬手去擦郝欢乐的泪,然而越擦那泪反而涌得更凶了。她终于摇头笑了,笑容凄婉无奈,“怎么大了反而变得爱哭了呢?以后如果我不再了,谁又来为你拭泪呢?”她明明是在怪郝欢乐的眼泪太多,可话音刚落,自己的泪也一粒一粒的滚下来了。

    “不,以后你也会在的,你会一直好好的。”郝欢乐握住了那只在自己眼角温柔摩梭的手,紧紧地攥着,刘露瘦了,真的瘦了,连手上的骨节,都比记忆中更分明了。

    “傻。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刘露的另一只手颤抖地覆上郝欢乐的脸,一句话被哭声切割得断断续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又骗了你。这,这才是我离婚的真实原因。如果不是这场病,你以为我凭什么离婚,凭什么放得下这一切?因为医生告诉我,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你知道吗?看到确诊书的那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我最遗憾的,是你。我最想见的,也是你!我知道这样的我不该找你,不该给你增加负担,可我始终是自私的人。我还是要趁着自己还没走形的时候见你一面!我不想你忘了我啊!”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郝欢乐痛哭流涕,抓着刘露肩膀的手渐渐脱力,整个人被抽干了似地跪了下来,这样的真相,她承受不起。

    刘露竟也抹了一把泪痕,跟着她跪了下来,“不行,我要说,我必须说,不然我怕来不及说。你就当再纵容我一次,好不好?”她不等郝欢乐回答,就伸手捂住了郝欢乐的嘴,在那挣扎抗议的目光下,徐徐开口,“我原本只想着在生命的尽头再看你一眼,来看看那么多年来你过得好吗?可我终究还是太贪心了。见了你后,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时光。你还是那么傻,那么纯,让我舍不得离开,我已经错过了你一次,我实在没有勇气再放手。可你竟然,已经有了别的喜欢的人了。我想祝福,想离开,可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你曾经那么的喜欢我啊!我们曾经那么的相爱!我还卑鄙的想过,用十年的感情去打压你这段不足一年的新恋情,我想一如从前那般高傲任性地等待你的回心转意。然而我们分开了太久,现在的你对若即若离,即使不说,心里也始终记挂着另一个人。如果我的身体条件还允许,这次我一定会和她公平竞争,这一次请让我来追求你。我们拥有那么多幸福的回忆,我不怕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把逝去的初心找回来。但是我真的没时间了!对不起。如果我足够爱你,我应该什么都不告诉你,就这么含笑从你生命中路过。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将自己的恐惧和绝望统统不负责任的转嫁给你!可我只有你了,全世界也就只有你会这般无条件的包容我了。”

    “不!你是在骗我!你是不是记错日子了,今天是1月4日,不是4月1日啊!”郝欢乐哭得声嘶力竭,头埋得很低,只看到泪水顺着下巴尖一滴滴的滚落,她用力拽着那人的肩膀,似乎一松手那人就会被死神带走了一般。

    刘露想捧起她的脸,她却一直倔强的低头。刘露没法,只柔了语调轻轻的哄,“我知道是我这么做很过分。明明是个即将要走的人,再也陪不了你几步,却非要自私的让你重新爱上我。可你真的不愿意再看看我了么?也许用不了多久,我连让你看见我的勇气也没有了。”她说完,双手微微使力,怜惜的捧起了郝欢乐那张悲泣的脸。她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笑得更自然一些,更美一些,“你不愿意看我了吗?以前不是最喜欢偷偷盯着我看,然后走神了被抓现行么?”

    被提及糗事,郝欢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泪却越发的止不住了。她那沾满泪珠的睫毛悄悄的抖动了下,一双沁了水的眸子就这么偷偷的睁开了,映入眼前的果然是那个人,她还是那么的明丽动人,娇俏美丽,就连脸上闪动的泪光,也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并没有妨碍美感。只是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如一把明晃晃的刺刀高高悬着,似乎下一刻,就会夺去这一鲜活的生命,夺去这个曾经霸占了她最美年华中几乎所有记忆的女子。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将那人柔顺的身子搂进了怀里。

    “刘露。”她的声音在她的颈侧闷闷的响起,和着浓浓的哭腔。“

    “嗯”她轻轻的回应,鼻音甚至盖住了声音,还在她肩上蹭了蹭,给自己换了个舒适的姿势。

    “刘露、刘露、刘露……”郝欢乐却像什么没听到一般,一遍一遍的唤着那个沉沉积压在心底的名字,身子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觉察到她的异样,刘露也将她抱得更紧了,腾出手来一遍遍揉着她脑袋。她唤一声,她边抚一下,默契的以自己的方式慰藉着彼此。

    待两人的泪终于全数抹到了对方的颈间,才堪堪分开了相贴的怀抱。

    “你,呃”郝欢乐哭到打嗝,一时有些呆愣。“噗嗤”刘露忍不住笑了,亲热的替她抹去眼角的晶莹,轻声细语的哄,“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乖。”说完随即一愣,四目交接,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原来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角色居然互换了,想当年,轻声哄着刘露姑娘莫哭莫哭的,可是郝欢乐的专属戏份。

    笑着笑着,笑容就因彼此眼中的情愫凝固了,里面充斥了太多太多的遗憾,太深太深的怀恋,太苦太苦的思念,太美太美的幻想,太满太满的不甘……那是只有她们能懂的信息,那是只属于她们的珍宝,那是全世界唯二的限量版回忆。她们又渐渐的靠近彼此,双唇的距离越来越短,目光却始终纠缠着对方。终是刘露先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