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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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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连大脑都抽筋了。

    “妲己?为祸灭世?”闻人语眉毛一挑,眼神危险而魅惑,“那么我为了谁的祸?灭了谁的世?”

    “当然是惑了我的心,灭了我的势,夺了我的魂。”郝欢乐咕咚地咽下口唾沫,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卖了。

    那痴迷的目光令闻人语脸上不觉一烫,嘴上却还镇定地嫌弃,“哦?你又不是唐僧,我费那个心思干嘛?”

    郝欢乐就不乐意了,指着自己的小白脸道,“我肤白肉嫩,人美嘴甜,知情识趣,比那见了美女‘女施主'、‘女菩萨’的唐三藏强太多了。就算不能助你长生不老,但护个鼎双个修什么的效果还是蛮好的。”

    “油嘴滑舌”闻人语轻啐一声,还是忍不住捏了捏郝白脸那小嫩脸。

    郝欢乐就咧着歪嘴笑了,亮晶晶的眼里盛满愉悦。冷不丁脸上的力道一重,疼得她龇牙咧嘴,“女大王饶命啊,打人不打脸,有话好好说,可别伤了我这人见人爱的俊脸哟。”

    “好个人见人爱的俊脸。你是不是经常靠这这张俊脸找小姑娘护护鼎,双双修的?”闻人语不为她浮夸的演技所惑,继续刨根问底。

    哟,她家阿语吃的哪门子飞醋?这天底下难道还有比她自个儿更美的人吗?真是个傻姑娘。郝欢乐忙两手去捉傻姑娘那只在自己脸上肆虐的手,护在手心里安抚性的摸摸捏捏,“哪里有什么小姑娘大姑娘的?作为和谐/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本正直善良的好青年当然是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专注单身三十年,除了被母蚊子啃过,连个啵儿都没打——”她突然一顿,意识到今时不同以往,自己也算啵儿了两个半啵儿的人了,而且正主就在眼前,想赖都赖不掉,更何况她压根不想赖,“过”字在喉咙里转了一圈,说出来就成了“打好,充其量只算个初吻未遂罢了。不信,你给鉴定下?”她那贱兮兮的小眼神半荡漾半娇羞的往闻人语身上一抛,不料准头没把握好,闻人语没看向她。

    闻人语非但没看向她,甚至有些慌乱的移开了脸,连手都轻轻挣扎了一下,有些抖抖索索地从她的掌心抽了回去。她的心顿时就慌了,和她突然空了的手心一般,非常的不踏实。

    这种不安的情绪似乎也影响了闻人语,她竟然转过身去,只余一个略显苍白的背影。“郝欢乐,如果我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并没有那么好,你还会喜欢我吗?”一贯清冷的声音此时竟有些飘渺。明明是旭日东升,莺歌燕舞,朝气蓬勃的早晨,却让郝欢乐看到一片无声的寂寥。尽管看不到她的表情,郝欢乐的心里还是钝钝的疼了。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闻人语似乎下一刻就会乘风离去。她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那人拥入怀中,轻抚慰藉,好好怜惜。

    然而她却无法跨过这一步之遥,只因那句一点也不像如果的如果。真的只是如果么?还是隐藏在如果下的其实?她不怕如果,不怕其实,只怕其实背后的冰冷决绝。

    她记得当年在大学过的第一个生日,室友与朋友还有那人都给自己送了礼物。那人调皮的用涂了奶油的薄唇作势亲她,还为此追着跑了好几圈楼道,却始终没有将香甜的唇印在她脸上。而只歪着脑袋,表情可爱而无辜,“你猜猜哪份礼物是我送的?”她便挑出了一整袋米分红色的水晶之恋。只因米分红色,是那人最爱的颜色。然而她猜对了礼物,却没有猜对心思。那人当时的表情是复杂而纠结的,只把她拉到阳台,冬夜的风卷着刻骨的寒意肆虐,顺便吹冷了她前一刻还受宠若惊,欣喜若狂的心。宿舍里的众人的笑闹声透过厚厚的玻璃门一点点的传出,蛋糕上的点点烛光映得一室亮堂温馨,惟有她们二人,恍如隔世,禁锢在无法再温暖彼此的距离。

    她记得当时的那人固执的望向对面的宿舍楼,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深远飘忽。她对她说,“其实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并有那么好,别再对我那么好了,这样我会有负罪感的。就像我最喜欢米分红色,而他偏偏喜欢紫色一样,很多事情是很无谓的。所以……”她终于将有些空洞的视线收回,落在她身上有些微微的凉薄,“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吗?”

    好还是不好就梗在她的喉咙,刺得她快疼出了泪。她似乎根本没听懂。那个喜欢紫色的他是谁?她想象中的那种人又是哪种人?无谓的事又指什么?还有那所谓的负罪感?她甚至连这些问话的机会都没给,就霸道的丢下一句碎冰断玉“好吗?”

    她猝不及防,那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两个字不啻于一声惊雷,震得她心神一晃,手一抖,那包水晶之恋就掉落到地上,从袋子破开的口子中一颗颗散落出来,甚至有几颗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跌落下去,在凄迷的夜色中,晶莹如泪。

    她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支离破碎的惨状,可即使不去看,那痛感也有如实质,仿佛摔下去的是自己的心,血/肉模糊,毫无生机。她惟有咬紧了唇,才能死死锁住那声差点妥协的“好”,根本不好,不是么?一点都不好。

    所幸翠花那壮硕伟岸的身躯及时出现在门边,哗啦一声拉开门,长手一捞,就把她拽进门里,“郝寿星躲在门外学卖火柴的小女孩么?老了别装嫩。进来许愿吹蜡烛!”

    许愿吹蜡烛?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人。那人依然远远的站在门边,灯火阑珊处,往日那顾盼生辉的眸子,深深隐在浓密睫毛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她苦笑一声,直接略过了许愿的过程,一气呼出,满室寂灭。

    在然后的然后,那人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朋友,也不知里面有没有喜欢紫色的那个人。可这与喜欢蓝色的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继续待在她的不远处,守望她偶尔的回眸浅笑。

    所以,她一直也没理清,自己的答案是“好”还是“不好”,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她一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那么,她现在应该如何作答?

    她看着那个高挑纤细的背影,一步之遥,咫尺天涯。

    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对我好时便对我极好,转身时却毫不犹豫,只留一个武断、自私的如果。

    “郝欢乐,如果我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并没有那么好,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还是不会?这似乎并不仅是选择题,更像是填空题。而唯有闻人语才能将她内心的缺漏填满。所以为什么不呢?我在乎的从来不是你的好不好,而是你在不在!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她心里满是愤恨的委屈,上前一步揽住闻人语的身子,死死地,

    用尽所有的气力,像要把她揉进灵魂中去。

    闻人语身子抖然一僵,声音带了丝脆弱的挣扎,“放开我。”

    郝欢乐死死将人揽住,把头埋到她的肩窝里去,“不放,哪来那么多的如果?你到底好不好,难道不应该是由我来评价的吗?什么叫不是我看到的样子!我看到你让我安心的样子,看到你让我心疼的样子,看到你偶尔闹小情绪可爱的样子,看到你专注干练的样子……

    看到你许许多多的样子,我还要看你娇羞无限的样子,看你抠脚挖鼻的样子,看你打嗝剔牙的样子,那你满脸皱纹的样子……”她贪婪的吸着属于闻人语的气息,声音却隐隐带了哭腔。

    闻人语便随着这愈来愈绵软的声音放松下来,轻轻的回蹭着颈后那毛茸茸的脑袋,“好,只要你不嫌弃,不嫌弃。”

    不嫌弃我抠脚挖鼻,打嗝剔牙,满脸皱纹,以及别的你所不知的样子。

    夏日的骄阳此时已冉冉高升,金色的阳光逼退了阴霾,驱走了寒意,一派的蒸蒸日上,欣欣向荣。

第59章 调个小情郝欢乐() 
55

    由于这些神奇的小插曲,晨练的时间拖得有点晚了。郝欢乐正要以小蜜蜂再次阵亡在上班路上为由,向淮经理解释迟到的原因。闻人语就拉着她上车了,“我送你。上车。”

    “这不太好吧?你在市中心上班,我要去市区西郊,不顺路。”郝欢乐理性的进行可行性分析,否决提议。

    “我送你,上车。”闻人语又重复了一遍了,从驾驶座上倾身探过来顶开车门,目光透过敞开的车门直直看向她。

    “这样会连累你迟到的。我这边解释一下就通过了,你们那听说有全勤奖的。”郝欢乐继续游说。

    “我送你,上车。”闻人语还是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眼睛也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场威压,也并无焦急不耐的催促。只是安静的等待,就好像早已习惯了等待一样。那平静幽深的眸子让郝欢乐甚至生出一种错觉:闻人语已经等待了她很久很久,安静的,固执的,孤独的等待,不急不恼,无怨无悔,只默默地等待着命运相交的那一刻。

    郝欢乐就替她感到辛苦非常,无论是那个僵持的动作,还是那或许存在已久的等待。我已经在这里了,再不会让你空等。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飞快上车,“我想你正需要一个人工智能导航仪兼多功能机器人。”

    闻人语挑眉一笑,“哦?导航就免了。我可不想第二天都到不了目的地。至于多功能嘛,还真想见识见识。”

    郝欢乐笑着戳了戳仪表台上的两小人,笑得无比荡漾,“这功能可多了。累了可以和你聊天解乏,困了可以陪你睡觉供暖,饿了可以给你投食喂水,五星级私人定制服务,节能环保,经济实惠,只要九块九,高新智能带上车,既可么么哒,又可啪啪啪,使用说明就一点——概不退货。”

    “没有九块九,只有十分钱,你满不满意?”闻人语也陪她扯起了段子,还真找了一角硬币给她。

    然而郝欢乐却是个呆的,非常不满自己被降价处理了,继续嚷嚷,“九块九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你什么都买不了,只买得我真心一整个。你连九块九都不给我,小心我去报警了。”

    “扑哧”她那酸溜溜的语气配上那小狗讨食的表情,令闻人语忍不住笑出声来,“傻瓜,那是因为我对你十分满意啊。”

    郝欢乐这才一把抢过那枚异常珍贵的一角硬币,眼睛闪闪发光,顺藤摸瓜,“既然十分满意了,那要不提给我提前转正了?”

    “得寸进尺。”闻人语啐她一口,勾唇一笑,“恭喜十分到手,还有九十分请继续努力。”

    “还有九十分?你干脆说还有一百四十分得了。”郝欢乐撅起嘴,腹黑女王什么的,简直太讨厌了。“一百四十分诶,赶上我高考语文的分数了。”嘿,不经意秀了一下的感觉真好。

    闻人语柔柔的看了她趾高气扬的小白脸一眼,“如果我没记错,阿姨说的应该是139分吧?”

    郝欢乐平生最大的秘密被揭穿,当场就炸了。“停车停车,我要买早餐来堵你的嘴。”

    以至于她气势汹汹地杀到一家阳光早餐前,那卖早餐的大婶不过问了一句,“姑娘,新鲜小笼包要不要来一屉?”又无辜地戳到她的痛处,“小笼包小馒头的通通不要,来两个叉烧包,要大,要圆。”咬牙切齿的神情看得大婶的心肝一颤,这姑娘怕是饿狠了吧?自己卖了那么多年的包子,还没见过哪个人买叉烧包还好意思挑大的,圆的。于是还颇为好心地送她一杯豆浆,结果这姑娘不但饿狠了还是个厚脸皮的主,还非向他又讨了杯豆浆,大瓶的。还开豪车呢!哼,越有钱越抠门,大婶决定从此将这小白脸姑娘拉入黑名单。

    郝欢乐可管不了大婶嫌弃小眼神背后的满满恶意,提着战利品就刺溜钻进车里,包子豆浆不比面包牛奶,要趁热吃才行。闻人语微微偏头一笑,淡定随意,“怎么不买小笼包?昨天你不是吃得挺欢的么?”

    郝欢乐气得差点把叉烧包都抓烂了,咬牙切齿,表情狰狞,“你怎么老记住我这些丢人的茬?小笼包也是,语文成绩也是,小黄鸭也是,多大愁啊这是!”

    闻人语的手就这么抚了过去,含笑捏了捏那龇牙咧嘴扭曲狰狞的唇角,“那是因为这些都是你的事啊。”言下之意,溢于言表。郝欢乐的表情就瞬间从善如流的从黑脸张飞软成了皮卡丘。犯规啊这是,哪有人随便一句把人气炸了,又轻易一句话把人捧上天的,不是你用情太深,就必然是我深陷其中了。

    当然,猝不及防被轻微告白了一下确实是美了心情美丽人生美轮美奂,但里子足了,面子还得继续维护。不然每天这般被这女妖精一惊一乍的玩弄于鼓掌之间,自己恐怕还没来得及双修呢就已经欲/仙/欲/死,也是醉了。

    当即挑了个没被蹂/躏的叉烧包,捏下一块温柔送进闻人语的嘴里,笑得十分贤妻良母贤良淑德,“我为了你特特换了口味,挑了个大,形圆,肤白,质软,馨香,温热,口感好,香喷喷,味道棒。”咳咳咳,天地良心,她说这话时虽是故意一字一顿,言简意赅,但光明正大的调/戏她家女大王也压力山大的有木有。话刚起个头,她自己脸上的火云也已经噼里啪啦的烧得那是如火如荼,热火朝天,连那不小心触碰到闻人语唇瓣的指尖也烫得跟烧火棍一般,真不知道闻人语会不会被自己烫到。

    闻人语自然也被那人意有所指的叉烧包呛到了,脸上“轰”的一声烧起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轻声啐道“又口无遮拦,胡言乱语,你好歹一个姑娘家,怎么思想那么……”骂到这却骂不下了,其实这几个字眼确实没什么,若论思想龌/龊,那不也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么?

    索性又瞪了她一眼,一口重重的咬在那巴巴凑过来的手指头上。

    郝欢乐正被闻人语难得娇嗔的神态迷得移不开眼,冷不丁被咬了一口,牙尖嘴利,十指连心,疼得她心里嗷嗷叫,脸上的笑容却靠强大的意志力维系着,低声软语的哄着她的纸老虎,“咳咳,闻人啊,这手指头可不能随意咬的,咬坏了后果很严重,别怪我不提醒你哦?来,吃肉吃肉,张嘴啊——”

    话里有话,得寸进尺,闻人语忿恨地挑了挑眉,看到郝某人荡漾的笑容,心里更是气急,又不觉得加大了力道。

    “痛痛痛”郝欢乐这回真疼得要飙泪了,这才收回对母老虎的挑衅,“十指连心啊有木有,你咬坏了我的手,等同于打伤了我的心,那里边可住了一个你啊,你说后果严不严重?就是你忍心伤我,我也不舍得待薄了她啊。”

    闻人语又横了她一眼,这才放过了她的手,不经意间瞥到她通红的耳尖,眼波流转间,舌尖追上去又轻轻的舔了一下。立马如愿看到流/氓匪气的山大王一秒变成邻家碧玉小娇羞。

    “你——你——”郝欢乐的声音抖得跟她那光荣负伤又颇享艳/福的手指头一样,你了半天竟发现没词了。说流/氓嘛,好像是自己挑衅在先;说非礼嘛,连她自己都嫌受;说妖精嘛,自己又爱极了她这魅若罂粟的眼神与**/蚀骨的媚意。好吧,并没有,最后一点是她发散性思维的产物。她猛地一阵假咳,才将脑路弯回来,一本正经的布置工作,“你负责开车,我负责喂你,各司其责,两不相干,不许再咬我了啊。”

    “嗯,真是贤惠。”闻人语含笑应了,欣然享受贤妻的伺候。

    郝欢乐又憋了一口老血,却还是心甘情愿,服服帖帖的喂吃喂喝,看我喂不抱你,哼哼。她突然有想到了另一层涵义,老脸一红。果然调/戏神马的真不是自己长项,这伤敌一万自损三千的也是醉了。她的心跳从刚才起就没正常过,副作用实在太大了。不过从她家阿语的反应来看,自己还是调/戏成功了的。嘿嘿,论猥/琐,普天之下也就唯有空手套白狼能够有与自己一战之力。好像很久没联系她了,自从她教了自己拼模型后,自己连战果都忘了报备了。这难道就是传说的见色忘友?可见,见色忘友一词并非贬义,完全只是个客观真理而已,就像勾股定理、牛顿定律一样,所以并不能怪她,不是么。她小小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良心,继续殷勤备至的献殷勤。

    咦,刚才一小会的走神,现在分不清哪杯豆浆是自己的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闻人语,这个,就是弄混了也应该没关系吧?要不自己都给尝尝?至少更热的那杯得让给闻人。她正义凌然舍己为人的想着,别死死盯着闻人语的方向,边将嘴偷偷往两根吸管上凑。嗯,这杯香气浓郁,不错。哦,那杯味道纯正,大赞。至于温度嘛,好像没感觉出来。需要再仔细品尝品尝。

    “哪一杯味道更好些?”冷不丁闻人语不咸不淡的丢出一句话,差点让郝欢乐呛得背过气去。

    她粗鲁地抹了抹嘴边的豆汁,表情是被人捉/奸/在床的恼羞成怒,对着那个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人,豁开老脸回敬,“自然是你喝过的那一杯更甜一点,不信你尝尝?”

    可闻人女大王也不是吃素的,略微怔忪了一下,却突然面色一转,漾出了风情万种的笑意来,眼波流转中,竟又透出了些魅惑的味道来,声音婉转低回,“我渴了。”

    咕咚一声,那是郝欢乐吞咽口水的声音,她很没有出息地红着脸打了个哆嗦,这甜死人的豆浆哟,却是不好意思再送出去了。

第60章 投怀送抱郝欢乐() 
56

    最近郝欢乐有点关于恋爱的小麻烦。原因得从闻人语送她上班开始。身为公司唯一一位未婚女性,又正逢上班打卡高峰期,不偏不倚的从一辆连车牌号都未来得及上的暂新豪车上下来,不能不说没有秀恩爱晒金龟的嫌疑。至少郝欢乐的广大同仁,下到有些智障的保洁员,上到董事长,都更愿意相信这个神秘金龟的存在。尽管郝欢乐已在第一时间澄清了是顺路闺蜜而非贴心男友,但众人将信将疑的目光随着那车第二天、第三天、第四第五天风雨无阻的准时接送而愈发坚定。连郝欢乐自己也解释无力了。不过男友是不能认的,明明是女友好吗?

    她的沉默,落到一般人眼里是姑娘家家害羞不肯认,而看在有心人眼里就是语焉不详不能见光了。一则当事人郝欢乐拒不承认,说明身份尴尬名分未定,二则车辆可疑车主神秘疑为不可见光之人,三则郝欢乐单身时间长得离谱还但凡相亲就直接推拒,种种迹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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