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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米丹盖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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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比紧握道德要善,因为家里还有待哺的婴儿和耄耋的老人。以及你认为自己的善要比罪人的更善,因为我们拥有自由不是吗?自由使我们可以去定义世界上的一切,但我们的定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时候,恶就发生了。究竟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非正义。他们的界限也变得难以划分。难道只是因为人的想法不同他们就是恶吗?我们应该做的不是去帮助他们吗……”

    埃布纳停下不说了,克利诺斯也知道接下来他会说什么。埃布纳在学校就因为与人不同的做法、想法,备受排挤。再说下去这有关自由和善恶的辩论就没了味道,所以两人都住了口。

    “和智者的辩论让我收获甚多。”克利诺斯打破了沉默:“不过是时候给我你的答案了,用你的自由去抉择吧。你是否会跟随我去冒险呢?”

    “我很乐意与你踏上这场冒险。而且我很期待,真理之杖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也期待,我们能用它怎么改变世界。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愿意立即踏上旅途。如果你拥有了这全能的宝物,你会怎样改变世界呢?”

    “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正如我说的。正义和邪恶虽然难以界定,但存在的事实让我们必须去做些什么,如果必要我会亲自定义每一件事情的对错。在人心尚不曾被圣灵常驻的日子里,我定制的规则和法律必须去指导他们。”克利诺斯说。

    “那么你的法律就是正义吗?”

    “我更偏向于我的法律体现了正义。正义是法律的基石,立于其上的必然是正义具体的产物。人们去遵守它们,便是世界的正义。”

    “如果你的律法中有,被其他人所厌斥的条例呢?那人就是非正义的吗?”埃布纳问。

    “依我看来是的。”

    “魔法是一种技巧的公认准则不是吗?谁也不能说,我把一块石头抛上了天,这事就是一种魔法吧。正义不也是一种公认的准则吗?虽然谁也说不清楚它究竟是什么,但是被人们质疑和反对的也能算是一种正义吗?”

    克利诺斯开始不安于他的谈话,语速开始加快:“我会把我的法律建立在正义之上,我会倾尽自己所有的智慧和资源去完善它。到时候所有违背它的,人们都公认为恶。所有遵循它的都会被称颂。那正义就是人们所痛斥的噩梦的克星,就是民众哀怨的解答书。是社会从古至今所总结的伦理,和公认的正义!”

    埃布纳不喜欢反驳别人就没有说话,更何况克利诺斯也很快注意到了自己观点的漏洞。没有人可以制定正义的标准线,就算可以人总会犯错。法律也不可能尽善尽美,只能通过无限的修正和改进去完善。但总有一天,无限的世界会出现新的问题超脱在这正义法律的概括之中。如果自己真的用智慧制定了正义的法律,在自己不在的岁月里,法律又会何去何从。即便法律是如此健全和正义,但人民只是生活在制度的管辖中,而不是沐浴在正义的荣光里(假设这法律真的被所有人遵循,连政治家都夸赞它的完美)。

    克利诺斯最后说:“我想万能的许愿机器,应该会解决我们这些凡人不能解答的问题吧。但我们都同意这个世界并不讨喜不是吗?我们可以利用真理之杖去改变这一切。成全我们的正义、自由和灵魂。”

    “看来我们只能去找到真理之杖,之后才能看看你的意愿是否能够实现了。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不来反驳一下我疑似独裁的世界观念吗?”

    “我只说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和你上路,无论我赞成与否。而且我认识的克利诺斯,也一定不会用独裁的铁腕去统治世界的。”

    “为什么你能这么确信呢?”克利诺斯不解。

    “因为,你是一个会理解他人的好人。怒斥不公和罪恶,给人带来帮助。”

    “也许你对自己唯一的朋友,评价太高了。”克利诺斯想,可能是学校里自己对这个被人排挤的孩子的关心,让他对自己产生了过于高大的印象。

    “我不精通读心,只是有这种感觉,而且不是因为你是我朋友。我了解许多人,总是把自己藏在伪善之中,迷恋于成就和荣誉。而你不一样,你的成就是为了回应别人的质疑或者期望,回头就可以把这些丢弃在身后。我感觉命运一定有更好的安排给你,去把世界变得更好。”

    克利诺斯笑着说:“你怎么开始变得像街头神棍一样了。”经过短暂的停顿克利诺斯接着说:“我们周六在坎塔南门启程,我现在要去解决一些小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呢?”埃布纳补充了一下:“如果方便告诉我的话……”

    “我要去给市长先生一个令人满意的道歉。”说着克利诺斯离开了宿命广场。

第三章: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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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印证着今天的美好。阳光下飞舞的细尘,告诉克利诺斯太阳升起有一会了。窗外的鸟鸣还有佣人打扫屋子的轻声,仿佛日子平静的像是什么变故都不曾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克利诺斯走进饭厅里,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

    戴安娜走进来,无奈道:“你们父子俩真是越来越像了,特别是早上起床的时间。”

    “还是有不少差距的,爸爸到现在还不是没起床。”克利诺斯睡眼朦胧的看着桌上的两份早餐说。

    麦克斯衣衫不整的踉跄进屋:“我可是为了学术才熬夜的,不像你抱着棋盘不睡觉。”说着还打着哈欠。

    “魔法比下棋还复杂吗?”克利诺斯问。

    “当然,不知道要复杂多少倍呢。魔法里面的奥秘,大概比米丹盖尔的沙子还多。我们所认知的所有事物都可以用魔法构建,当我们真正弄清魔法的原理的时候。我们甚至可以像神一样,创造一个世界。”父亲说。

    “是吗?不过这么麻烦,我不想再学习魔法了。”克利诺斯丧气的说。

    “那你以后准备干什么呢?”母亲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以后啊,每天起床、吃饭、去玩,最后晚上睡觉就好了。最好现在的生活永远不会改变。”克利诺斯臆想着说。

    戴安娜和麦克斯笑出了声,虽然这的确不失为一个美好的打算。

    “我们是说,当你长大了。像我们一样,可以去做一个法师、或者炼金师的大人。你会干什么呢?”父亲解释道。

    “没错,成为社会的一员。你想从事什么职业呢?或者你想变成什么人?”母亲补充道。

    “那我当个好人吧,这肯定比较简单。”克利诺斯喃喃道。

    “恰恰相反,我的孩子。当个好人可以说是着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之一了。”父亲说。

    “那爸爸,你是好人吗?”克利诺斯问。

    麦克斯·怀特踌躇了一下:“我已经不能说是好人了,但你还有机会去成为好人甚至更伟大的人。”

    轰隆!!!

    前一秒没有任何乌云的窗外,劈下了一道惊雷。雷光炫目至极,照亮了屋内的陈设。一瞬间屋内的气氛显出异常的惊悚,光芒似乎停留了很久,直到这种惊悚淋漓尽致的被感受到。雷光停下之后,屋内一片黑暗。冰冷的微光取代的明亮的太阳,可怕的幽影占领了房间。

    父母都不见了。

    桌上的食物也不见了。

    等等,桌上摆着一封信。

    信件破旧不堪,泛黄的信纸虽然用魔法精心修复,但还是几乎断裂。信纸上大大小小的斑迹,是各种试剂留下的痕迹。上面空无一字,苍白的空处像是嘲笑看不到字迹的收信人。又像是吞噬了真相的怪物,咧着嘴要吞吃整个世界。

    一切思考都停止在这封信面前了,停留在吞噬一切的幽影面前。

    这是做梦吗?对啊,这是做梦啊……因为现实比这要可怕得多……

    在一片安逸的黑暗中,克利诺斯在自家的床上醒来,结束了在自己宅邸的最后一晚。

    市长的烂摊子已经被收拾好了,克利诺斯做了正式的道歉。还送给市长一个纯金的苹果,差不多价值600金币。如果换到战前,这东西的价格可能只有200金币。长时间的战争,使得帝国只能通过锻造货币来应对战争军费。最后帝国的黄金储备都被癫狂的制币消耗一空,只得参入其他的金属。内战末期的金币,含金量只有战前的四分之一,物价也被这种通货膨胀拉的飞起。不少公司在战时被拖垮,民间商业几乎奔溃殆尽。克利诺斯当时察觉了这种剧变,便储存了许多保值的货物,列如酒品和珠宝,才安稳度过了漫长的战争时期。

    想约定的一样,克利诺斯清早就来到了坎塔南门。虽然从未远离过坎塔,但丝毫兴奋也没有从心底里出现。

    这更像是抛弃了一个不结果子的树,或者离开一座空无一人的城市。生活就像是一局游戏,就像下棋一样。人们都循规蹈矩,遵循比棋盘还狭小的轨迹行进。棋局可以被算计、被预测,这局游戏也没什么不同。如果你了解它,吸取前人的宝贵经验,加上一点点耐心没有任何理由会输掉这场游戏。赢得了游戏又会得到什么收获呢?自己所追寻的却从来没有靠近一步。

    算了,时候到了。也不去思考这些种种了,到脚下的路必须得走不是吗?再说还有人再等我呢。埃布纳在前面对克利诺斯挥手,像是生怕走丢了一样。

    克利诺斯小跑向他:“是我晚了吗?”

    “没有,这正是我们约定的时间。你的计划是什么样的,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哦,我们只需要出去转转。之后答案自然就会找到我们的。”克利诺斯轻描淡写的说。

    “所以我们去哪?”埃布纳还是不解。

    “现在就是羚羊高跳的时候了。我们要确保狮子能看见,而且被每一只狮子都看见。前几天我转遍了坎塔的酒馆,去询问真理之杖的消息,而且毫不避讳自己的用词。现在消息可能已经传到帝都了,敌人现在八成正在采取措施。而我们要去的地方,他们怎么也不会猜到。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克利诺斯胸有成竹的说。

    “你打算怎么去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呢?掷色子吗?”

    “你看这样怎样,下一个穿过这道门的旅者我们就和他通行。”

    两人都同意了这个方案,来往坎塔的人多如米尔沃斯的神龛。几乎完全混乱的抉择,谁也不会猜到。

    “跟着他走吗?”埃布纳问。

    “他行装不多,大概只是进城走访朋友的附近的乡下人”

    “那另一个呢?那大包小包,还有不少同行者的。”

    “没有帐篷,没有防身武器,那只是和家人去郊外游玩的。”

    不一会,一个旅者引起了两人的注意。那人个子不高,只有十几岁小孩的样子。但一身装束却没有体现出来这一点,黑色的长斗篷遮住了脸。一双皮靴已经磨损严重,斗篷边缘已经溅上不少泥点。黑衣人脚步轻巧的在人群中穿插,躲避着守卫的眼睛。就算有路人注意到他,下一秒就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如果不是两人专心在过往人群,也不会发现这个可疑的黑衣人的。

    “要和这个人同行吗?”埃布纳问。

    “嗯,鬼鬼祟祟的窃贼?完美。”克利诺斯看上去很感兴趣:“我们先跟着他,说不定这是这场不可思议的冒险的序幕呢。”

    黑衣人走出坎塔南门,依然巧妙的躲避这他人的目光。两人悄悄的跟踪着他,时不时在聊天的人群中驻足,或者假装购买路边的小玩意,和黑衣人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距离。看似天衣无缝的追踪还是慢慢的引起了黑衣人的察觉,开始调整自己的前进速度。逼迫克利诺斯和埃布纳快步去跟上他,但是黑衣人并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就能知道背后的尾巴。

    突然黑衣人偏离大路,冲向一条小径。克利诺斯和埃布纳也追了过去。但是令人一头雾水的是,为什么黑衣人能够察觉背后的跟踪者。难不成他脑袋后面长眼睛了?

    “你们想干嘛?”黑衣人猛地回头,对跟踪自己的两个人毫不意外。

    克利诺斯愣了一下,着声音明明是小孩子的声音。但是着背后长眼的事情,分明是一种魔法。不会是自己的跟踪技巧太拙劣了吧。

    “偷了一串葡萄,有必要追我那么远吗。”黑衣人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包袱,虽然里面不止有葡萄,都是一些水果玩具之类的小东西。

    说话间,克利诺斯和埃布纳察觉到这小孩子,不是人类。当然如果有人浑身毛皮,嘴边长须,竖起的耳朵可以四处转的话,当我没说。

    没错,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兽人。虽然看不清斗篷下了脸,但是嘴角的胡须可以表明这是一个猫形态的兽人。棕褐色的眼珠在斗篷下打转,打量着克利诺斯和埃布纳。这场面好像是小孩子做了错事被逮个正着,等候这大人的训斥。

    “我把这些还给你们,别叫守卫好吗?”小兽人的话让这个气氛更加浓重了。毕竟谁都听闻过,坎塔的法律之严格,还有代行者的秉公无私。再看他的眼睛,好像都快哭出来了,感觉自己离黑塔的牢门就差一步。

    埃布纳刚想跟这个小家伙解释这场滑稽的误会,但是还没等开口前一秒还在兽人手里的包袱就飞到了自己的脸上,把所有的话都憋回了嗓子眼。回过神来小兽人已经跑开了一大段距离。

    “我们还追吗?”埃布纳一脸窘懵的说,感觉自己挨的那一包袱很委屈,不过包袱很轻并不疼。

    “慢慢来,我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踪丝术了,现在他的身后有一条比灯塔还明亮的标记。所以,等他慢下来我们飞过去找他就好了。用不着节省奥能,我们现在还没出坎塔呢。”克利诺斯不紧不慢的边走边说。

    “听起来真像你的作风。”

    飞行术是法师必备的魔法之一,较真的话飞行术应该被分类在变化系魔法中。原理上就是用魔法对自己的身体施力,让自己脱离大地的束缚。持续消耗的奥能会让许多法师吃不消,而且只有在阳光或星光下奥能才能够得到补充,这种恢复效率是在不敢恭维。所以法师在外首要的任务就是保存奥能,在必要的时候才会消耗。虽说利用可以储备奥能的皓月石可以大大改善这一情况,但是没有法师会把自己搞的精疲力尽,把自己逼上绝路。

    这个小兽人跑了挺远,在大路的边上停了下来。就像计划的那样,克利诺斯和埃布纳用飞行术很快找到了“灯塔”的位置。不过并不是贼窝子或者是藏宝的洞窟,出现在视野里的是一支商队。这时候的商队正在收拾行装,帐篷和厨具都被整装上车了。

    看到天上飞下两个法师,引起了这商队很大的注意。看起来并没有见过多少法师从他们头顶掉下来,都在指指点点的仰视。不过很快克利诺斯和埃布纳就站在他们面前了,这貌似看到橙子里的发条一样的围观还没有结束。

    埃布纳很不喜欢别人这样围着自己看,因为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好。

    克利诺斯说话道:“我相信这里的某个人丢了东西,我们特意来归还。”说着拿出了刚刚被丢弃的包袱。

    商队其中一个人认得这个包袱,好像也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无奈的说:“如果他给你们添乱了,我表示由衷的歉意。”说完行了个鞠躬礼,不知道是对法师的尊重还是真的十分抱歉。完后回头大叫:“亚伯!臭小子,你又出去给我惹麻烦了!”

    吼叫声很快就把躲在一旁的小兽人揪出来了,这时他已经脱下黑色的斗篷了,这种只在书本插画里出现过的种族现在被两人得见。这只名叫亚伯的兽人,拥有猫的形态,浑身覆盖黄白花纹的皮毛,穿戴着粗布衣服,躲躲闪闪的向这边走来。

    周围的人议论着:这小子又偷东西了、总是没事找事、这次招惹了两个法师啊。

    “真不好意思,我的名字叫克雷尔,是这支商队的领队兼老板。惹麻烦的小子是我收养的,名字叫亚伯。”这人挠着后脑勺说:“如果需要任何赔偿的我愿意承担。”

    “没关系,我不是失主或者守卫。我想这些价值不到1银币的小东西也不会有人报案的,失窃的店铺是否会被发现都是问题。”

    “这样啊,但还是见笑了。这小子偷东西的毛病是改不掉了。”克雷尔说。

    “我想亚伯一定大有来历吧,不是任何一个孤儿院都可以领养到一个兽人。”克利诺斯饶有兴趣的问。

    “这孩子的确是不一般,10年前我们在图尔行商。为了避开战区,我们只能选择山林里的小路。那天早上太阳大概就像现在这么高,我们在尸体堆里发现了亚伯。当时还是婴儿的亚伯很虚弱,但是没有什么大碍。四周的尸体都是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有伤也只是他们喝的大醉时候的摔伤。唯一一个身上有伤的尸体就是亚伯的母亲了,她被用刀砍死。死相就像是土匪在她身上发泄怒气一样,有不少伤口都是在死后造成的。我们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土匪的尸体都散发出恶心的奇臭。”

    “你是说在这种情况下,小亚伯不仅活下来了,而且没有感染任何瘟疫。”克利诺斯问道。

    “何止啊,这小崽子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而且那些土匪的身上没有乌鸦和苍蝇,就这么放着。当时我们就说,是这小子的妈妈死了,变成怨灵来报复!就怕我们扔下这个小孩不管,回头地上的尸体就是自己了,大家都一致统一收留他。”说着克雷尔自己还有一点后怕。

    亚伯听他们并不讨论自己的劣迹和处罚,便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两人不是坎塔的代行者,自己也不会进莫瑞塔监狱了。不过回头一想都是克雷尔骗自己说在这里偷东西一定会被关进监狱的,真可恶又被骗了。

    “那还真是一个传奇呢。”克利诺斯感叹道。

    “只是这小崽子现在越来越难管,总是和你对着干。一开始他偷东西被人家发现总是看着他还小,也没有偷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全当送给小孩子零食了。现在养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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