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丹盖尔-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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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克利诺斯及时的强化魔法防御,早就在飞出去之前被撕成两半。瑟琳娜感觉到自己撞在什么轻柔的东西上才慢慢停下被击退的轨迹,原来是埃布纳施了一个魔法才让这次着陆安然无恙。
“克利诺斯!”埃布纳站在教堂门口大叫:“解决诅咒无望了,我们没法召唤卡罗尔·米勒的灵魂。但是只有她亲口的话语才能结束这个诅咒!”
克利诺斯乱了阵脚,眼前的敌人难以被打败。仅仅利用魔法来防御就让人精疲力竭,而且刚刚的偷袭难以再重复。被逼入绝境的阿尔卡里玛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招数,现在唯一可以把他送回裂隙中的方法也宣告失败。要知道作为使剑好手的王,还没有碰过任何剑就可以把大家的围攻轻易化解。
阿尔卡里玛重新站起来准备战斗,动作已经因为疲惫开始摇晃了。
“正义骑士……不准备让你的对手拿起武器再战斗吗?”阿尔卡里玛说。
“很可惜,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坚守着荣誉和礼节,我早就不能站在这里了。”奥格斯特回答。
“如果你不愿用正义的方式决斗,还算什么正义骑士!”阿尔卡里玛说。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让邪恶得胜,我必定再也不能被称为正义骑士了。”奥格斯特说。
阿尔卡里玛站立着,许久不动。最后从嘴里说出一段没有任何人听过的咒语:
“naur…an…edraith…ammen!naur…dan…i…ngaurhoth!”
顿时响雷在空中打响,本来晴朗的天上乌云就像是从星辰上出现的一般。雷光在其中闪耀,厚重的云朵轮廓被印在天上,仿佛可以看见无数张怒颜。燃烧的陨石从天上落下,从高到低一路引发着闪电和轰鸣。
镇子里的人都把头探出窗户,被天上的场景惊呆了。火光的照耀下,就如同一尊尊石雕一般。陨石,应该说陨石们势不可挡的冲向大地。若是真的击中地面,威力足以摧毁整个小镇。
在教堂门口探头探脑的亚伯感受到了死亡的压迫,这是来自灵体的感知,而灵体从来不骗人。真实的恐惧从脑海里涌现,会死。当自己真的置身于一场冒险的时候,亚伯发现它并不是那么让人血脉贲张。危险步步紧逼,而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去阻止。
“你们还有机会,把圣贤之剑交给我。否则等这魔法完成,一切就都晚了。”阿尔卡里玛邪笑着说,先前故作的荣誉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你的面孔让我想起一个人……”克利诺斯看着这一切,现在的阿尔卡里玛活像之前要挟自己的恶魔。
“停下这一切吧!圣贤之剑我会交给你的!”奥格斯特怒斥道。
“先别着急,我不同意把圣剑交给这个禽兽。”克利诺斯怒目圆睁的说。
大家看着他,即使多年的好友埃布纳也没见过克利诺斯如此恼怒。
“那你计划如何杀死我呢?人类?”阿尔卡里玛没有一丝后悔,眼中只有**的沙尘。
“我,克利诺斯·怀特。愿意将远古仁义之王阿尔卡里玛的灵魂献上,换取这个诅咒的解除,和格尔多镇的平安。”
克利诺斯说着,脚下赫然出现了一个倒置的五角星,黑色的火焰开始围绕着图案的轮廓升起。冥冥的黑暗之中传出一句话:
“成交……”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只见天上的陨石全部改变了飞行的轨迹,落向格尔多周围没有人烟的荒芜地带,爆炸声源源不断的从镇外传来。更不敢相信的是,克利诺斯和恶魔做了交易。
“现在你结束了誓约,我们依然持有圣贤之剑,我管这叫双赢。”克利诺斯恶狠狠的说。
阿尔卡里玛的躯体慢慢失去了实体,有蓝光从他的身上慢慢飘出渗透进地底。绝望还是什么,这种感觉再一次占据了阿尔卡里玛的内心。上一次这样的情况,还是发现自己的侄子想要利用恶魔谋权篡位。事到如今,自己最终还是要去恶魔的地狱。时间抹杀了诸般往事,只有宿命能穿过一切,直到其被完成。
阿尔卡里玛看着去地狱前最后的场景,一个兽人,两个法师,一个刺客,还有很像曾经的自己的正义骑士。
到头来自己成为被正义之士打倒的恶人了吗?
这场纷争之中,我看真正的赢家是那个名叫斯内克的恶魔吧。几乎已经可以听见他在黑暗中的窃笑了,那个混蛋……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思绪倒是豁达起来。
“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个问题想知道了……”阿尔卡里玛用尽全身力气问出这句话:“奥格斯特·潘德拉贡,你所坚守的正义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正义需要有人去守护,需要有人去奋斗,但无疑着只是流血战争的另一种措辞。真正的正义是一种无法实现的梦想,它不是一个人的坚持或者高喊的口号。我们只能通过在这些混乱之中,以它为名而战,从而证明它存在过。”奥格斯特在游历的时光中思考了不少事情:“正义应该是人民善良的内心,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选择最为正确的答案。不会再灾厄到来时互相指责,牺牲他人。不会再为了权利,掀起无数冤魂的哀嚎。所以,一个人孤独的坚守是永远无法实现正义的。但是如果我们不去坚守它,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种正义之名。”
“原谅我,我已经坚守了太久。”阿尔卡里玛说:“希望我的传说中,阿尔卡里玛依然是一直守望在高塔上的仁义之王,对有求于我的人施以援手。也希望这世界会有真正的正义降临,不要造就一个新的我。”
“你的话会被铭记的,仁义之王阿尔卡里玛。”奥格斯特说。
“感谢你克利诺斯·怀特,我虽然葬身地狱,但我依然背负着正义的誓约。”阿尔卡里玛说。
“我对你很失望,你的故事里现在不只有一如既往的正义了。”克利诺斯说:“我会把它写在书上,告诉人们一个仁义之王如何堕落到用全镇人的性命要挟,迫切的想和多年效忠的正义断绝关系。我也会告诉人们,阿尔卡里玛王是多么睿智。到最后宁可进入地狱,也要背负正义的枷锁。在他最后的弥留之际,留下的不是诅咒而是祝福。”
“愿你的灵魂把正义的感召带至地狱,用自己的奋斗去证明正义是确实存在的东西。”奥格斯特说。
“annali…len。(祝你好运)”克利诺斯说。
曙光悄然照亮了格尔多的街道,一下子从山脉后面窜出来的阳光,晃了众人的眼睛。在回过神的时候,阿尔卡里玛已经如同他来时的那样消失不见了。
I…See…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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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的太快,刚刚才从黑暗中逃离。现在天上就出现奇怪的乌云,雷鸣和闪电不断从中传出。
“老板!你的鼻子闻到雨云的气味了吗?”
“我还没老到那种地步,着明摆着是魔法。八成那两个法师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克雷尔说。
“克雷尔先生!有东西从天上掉下来。”有人喊道。
“神啊,这次又是什么。”
“不过看样子,是要落在格尔多那边。”
“不对头,快跑!”克雷尔看见有陨石正朝营地飞来:“扔下那些没用的东西!马车货物,全都扔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火焰把一切变成了灰烬。
克利诺斯一行人从林火里走来,燃烧的火焰接连被魔法熄灭。燃烧留下的浓浓黑烟还留在空气里,遮挡了视线,刺激着鼻喉。最后惨剧的发生地慢慢展现了它的样貌,那魔法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商队的众人。除了焦糊的地面上,略微可以看见人的影子,其他的一切都随着风飘走了。
地上依然烫得疯狂,仔细闻甚至可以感受到肉被烧焦的气息,融化的金币像积水一样凝固在地上。肆虐的林火,随着着克利诺斯心一起被冷却了。
“我应该死在那里才对。”克利诺斯说。
“你的确救了一个镇子的人,让他们脱离了必入地狱的诅咒。”奥格斯特说。
“我一直知道,恶魔交易没什么好下场。”克利诺斯面无表情的说:“我知道会有坏事发生,但我还是冲动的做出了选择。”
“如果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依然会做出这种选择。”奥格斯特说:“或许难以接受,但是这是残酷现实中能做出的最好的行动了。还记得你告诉我,有关黑屋子和两个熟睡者的比喻吗?”
“嗯哼……”
“我不在乎他们是不是真的知道窗外是黑天,即使通过一系列错误的线索得到结果,也强过什么也不做。我认为今天我们恰好蒙对了窗外的时间。”奥格斯特说。
“如果我错了呢?我们至今依然不知道,外面究竟有没有太阳。如果我果断的交出自己的生命,或者任由灵体哭爹喊娘。甚至最后我们把圣贤之剑交给阿尔卡里玛,事情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好呢?”
“也许他会立即毁灭圣贤之剑,诅咒和恶魔还是阴魂不散的盘踞在格尔多。”奥格斯特说:“能知晓这一切的,只有神了。”
“这只是功利的判断,说到底人们还是天枰上的货物。我们又有什么权力去夺取他们的灵魂呢?要是没有这些事情,克雷尔先生会一路抵达帝都。博得贵族家的喜爱,说不定有一大笔赞助,可以让他操劳的一生少些困苦。亚伯依然会去各种小店寻找好玩的东西,跟着商队在帝国安全的官道上旅行。”克利诺斯说。
“我们对于窗外依然一无所知。”奥格斯特还是乐观的说:“如果我们正好猜对了呢?现在说不定是阳光明媚的大好时光……”
“我的行为导致了结果,任他是白天晚上。我们做出的选择,才成就了现在的情况。如果想要追罪,罪犯就在这里。”克利诺斯说。
“所以你想选择什么也不做吗?”奥格斯特问。
“我没有这么说……”
“听着年轻人,这个世界上如果想保全什么,就必须抛弃另一些。什么都不愿意牺牲的,就得不到任何东西。”奥格斯特眼神凝重的说:“即使旁人斥责你罪行,世界不同意你的选择,只要自己不要对此后悔就好。也许会被追罪,也许会遗臭万年。只要记住,你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名声和荣誉。”
“奥格斯特·潘德拉贡,跟我说说。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克利诺斯目光转向奥格斯特问。
“也许有人不会同意,但是我认为你是好人。”
“有一点虫蛀的果子就是不是好果子了,有一点值得被唾骂的人也不会是好人了吧。”克利诺斯说。
两人谈了很久,一旁的瑟琳娜也不愿上来打扰。虽然和这些人毫无瓜葛,但是读心的能力让她真切的感受到克利诺斯眼中的自责。一心只想要真理之杖的盗贼,也被这种悲伤感染了。
亚伯一看到这些,就自己一个人跑远了。埃布纳一直跟在他后面防止他遇见什么危险,不过烧焦的土地上连一只虫子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危险。
亚伯坐在远离大家的土地上,自然也是焦黑枯萎的地方。
埃布纳想去安慰一下亚伯,亚伯尾巴一扫暗示埃布纳离远点,只可惜埃布纳不擅长理解什么暗示。一屁股坐在了亚伯身边,还没等开口说些什么亚伯就扑进自己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微风轻抚着亚伯脸上的绒毛,泪水顺着鼻子留下来,全部擦在了埃布纳的衣服上。
“你会责怪我们吗?”埃布纳说:“你应该责怪我们。所有的这一切,如果它没有发生就好了。”
亚伯没有动静依然一个劲的流泪。
埃布纳说:“冒险啊……故事啊……它们不一定都会有好结果,我甚至感觉这世界上没什么是真正的好与坏。”
埃布纳说:“现实非常可悲,任何事情都会引发山崩地裂的剧变,带来混乱和危险。有时候人们可以从中得到东西,有时候它也会从人们手里夺走东西。就像是一场大赌局,是如何聪明的人也难以赢得的混乱游戏。”
埃布纳说:“现实非常残酷,任何珍视的东西都会在其中化为虚无。有时候你看着天上,感觉圣灵和神都离你而去,世界用暴戾的毒箭重伤了你的内心。但世界从不会对你施以怜悯,因为它是那么的混乱,那么的……公平,似乎我们只剩下逆来顺受的选择。”
埃布纳说:“如果你选择恨我们,我不会责怪你。如果你想用我们的命,来换取克雷尔的我也不会说什么。复仇的想法是单纯的……像是树上的藤蔓,光下的阴影,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可以维持一场千百年来不知是何原因的战争,或者将异族的仇视延续至今……”
“我不恨你们。”亚伯慢慢停下哭泣,开始说话了:“这些都是混乱是吗?在混乱里面死去的人是无辜的,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商队有时候经过战场的边上,我见识过各式各样的死尸。有些没有脑袋,有些满地肠子,还有些和商队的人一样被火焰吞没。但是从没想过,他们的死是多么的无辜。也是因为有人说了什么话,下了什么令就死了。这事没有道理,没有公平,大概就是混乱了吧。”
第十一章:万事开头难()
这里什么也没有剩下,尸骨、遗物,什么都没有。克利诺斯在这片悲伤之地留下了许诺给克雷尔的300金币,和大家一起离开了这片烧焦的土地。准备随着小路向南,去艾斯提尔城。这要花上一周的时间,也许可以冲淡大家心里的痛楚。
离开被火焰席卷的地方后,森林里茂密的植被又一次出现。郁郁葱葱的大叶榉,山毛榉,桦木生长在道路外,随风摇弋。树冠下面是蕨类的天堂,大大小小的低矮蕨类张着一排排细长的叶子,布满了整个地表。藤蔓啊,青苔啊,把一切变成了绿色。
五个人在这路上慢慢行进,亚伯因为心情不好走得很慢。虽然克利诺斯说一定会补偿他的损失,可是死去的人又怎么能回来呢。大概这些人的榆木脑袋又在想,把他扔给一个“好人家”从此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吧。
“亚伯你又在哭了吗?”埃布纳关心的问。
“没有……眼睛进沙子而已。”亚伯回答。
奥格斯特和瑟琳娜都决定,跟随克利诺斯一起寻找真理之杖。
瑟琳娜一开始就不满克利诺斯神神秘秘的回答,想方设法的想知道真理之杖的下落。
“克利诺斯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同行吧。”瑟琳娜说。
“没错,真理之杖。而你也看见了,一路上会有许多危险,单单凭你一个人是不可能得到它的。”克利诺斯说。
“我也同意,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但是着不是你保守真理之杖秘密的理由,你总得告诉我们你的计划吧!”瑟琳娜说:“你们其他人就没有想知道真理之杖的所在吗?”
奥格斯特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的说:“凡事明白太多总会变得很麻烦,作为一个骑士只要知道自己跟随着一个明主就好了。”
“我想知道。但是,克利诺斯不说我也没办法。”埃布纳说。
“你们还真是喜欢糊涂的跟着麻烦制造者到处跑啊……”瑟琳娜说。
“是人都有可能泄密,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我知道的消息早早走漏出去,你们还会奋不顾身的前往格尔多救我吗?这是一种护身符,一个保险,而且我不怎么相信瑟琳娜拥有坚定的道德观念。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应该永远的封存。”克利诺斯说。
“我答应你会与你们一起去找真理之杖,这难道不能让我稍稍知道一下你的计划吗?”瑟琳娜说。
“世界上有很多不值得相信的东西,其中承诺为最。”克利诺斯学着瑟琳娜的语气说。
“再说一句废话,你的脑袋就不会在你的脖子上了。”瑟琳娜威胁着说:“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真理之杖在哪里?”
奥格斯特听瑟琳娜这么说,手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剑。
“你是希望我说给你听,还是要自己‘眼见为实’呢?”克利诺斯说:“我不知道真理之杖在哪里。”
瑟琳娜一把拉住克利诺斯,看着他的眼睛。他居然没说谎,如此大张旗鼓的迈上冒险的贵族,居然真的不知道真理之杖的下落。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瑟琳娜几乎要拔出匕首,给克利诺斯光滑的脖子上来一刀。
大家感觉到了杀气,统统停了下来。气氛紧张起来,似乎一场战斗又迫在眉睫。
“感谢大家都停下来听我讲话,我要说的是。我不知道真理之杖的下落,但是我知道该怎么找到真理之杖。”克利诺斯又在话语里施加了什么有趣的幻术,大家的心情突然开朗起来。
“你能找到真理之杖,怎么找?”瑟琳娜问。
“怀特家族有一个老朋友,桑德斯家族。如果他们还在乎400年前的情义,现在就会有人在艾斯提尔等着了,他会是通向真理之杖的钥匙。”克利诺斯说。
桑德斯家族和怀特家族的友谊是帝国历史上最脍炙人口的事件之一,精灵纪元1584年的时候桑德斯的先人马特受命一周内攻破德尔文诺,否则立即革职处死。德尔文诺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堡垒,坐落在灰白隘口附近的山腰上。箭矢、魔法、投石车的攻击可以阻断整个隘口的通行,200个守军可以抵挡万千人马。
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所以马特去请求好友尼克,也就是怀特家族的祖辈利维的兄弟。请求他施展高深的魔法,攻下德尔文诺。尼克同意了,第二天还没破晓,德尔文诺的墙垣就在一阵强光之中灰飞烟灭,巨响和光芒让人误以为是太阳在天空上爆炸了。有人目睹了那场景,之后就再也没看见别的东西,因为他的眼睛被那魔法烧伤。
尼克也死于这场难以置信的魔法,但他保住了好友的性命,打开了通往冉特的关口。
“听起来你不怎么有信心啊,不相信桑德斯家族会出现吗?”奥格斯特说。
“我从不怀疑他们会不会给我提供帮助,因为荣誉和名声逼迫他们。我只是怀疑他们会不会提供有用的帮助?”克利诺斯说。
“我需要具体的计划。”瑟琳娜说。
“桑德斯家族文献馆里,隐藏着真理之杖的秘密。长久以来两个家族之间的友谊,见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