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上清朝.坠入清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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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还一阵跑呢,差点撞了我。”
“呦,那您可得小心点儿。”他又弯腰一笑问道:“那这人是往哪跑了?”听他这么问我,我扬手一指:“那,就是那边,那姑娘跑的那叫一个快,风似的。”他又是一个笑:“得勒,您接着逛,咱们追人去了,估计那玉佩是让那丫头给捡了去了。”说完,回头一使眼色带着剩下的那几个顺着我指的方向一路狂追。看着他们一路飞奔,我心里冷笑道:“追吧,追的你吐血!”
问题已经解决,大大的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番的折腾弄的全身没了力气,还是回去歇着吧,下次可不来这鬼地方了。“怎么?妙格儿姑娘刚来就要走了?”我停了脚步,心里先哆嗦两下,带上笑脸转过身去给来人请安:“给太子请安!您吉祥!”他连忙止住我的动作,笑着道:“下次没人的是侯你可别这样了。你怎么遛到这儿了?你这又是要去哪啊?”
我缓缓一笑:“本来想一个人静静,就乱走到这儿来了。没想到打搅您了,所以正想回乾清宫呢。”
“这样啊。正好我找皇阿玛有点事,不如一起走吧。”说完他灿烂一笑,头前先迈了一步,我赶紧跟了上去,心里闷闷一笑,正好来个带路的,要不还真不知道怎么走回去,都怪这萧默……心上一痛,我又不由的想到了萧默他们……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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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独伤
跟着太子回到乾清宫,给他上了茶站在康熙身后发呆……“妙格儿?妙格儿?朕在叫你呢。”感觉有人在拉我的袖子,“啊?”我一惊反应过来,才发现太子已经走了,调了目光看着发问的康熙:“是要上茶吗?皇上。”
他摇着头,神色紧张的望着我:“茶还热。你这是怎么了?跟打了蔫的花儿似的。朕是在问你是怎么和保长遇上的。”我一怔,还没等我回答,他却顿了一下接着道:“是不是出去着风了?让你多穿些也不听,天这么冷会得……”打断他的话,我摇头:“不是。”他却神色更紧了些,连连的皱着眉头说:“哎,那就是保长给你气儿受了,这孩子让朕给惯坏了。等着,明天朕让他给你赔罪。”什么?让太子给我赔罪……我赶忙摇头道:“呵呵,也不是太子爷。是刚才闲的乱逛碰上太子爷的。幸亏有太子爷给带路,要不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转悠呢。”
康熙放松了神情,盯着我笑了:“恩。不是就好,保长有时候行为是娇纵了些,净做些出格的事儿。要是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你就当是没看见吧,这也是朕的过错。”笑着点头应着,反正这事儿也没人……想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子,康熙是不是知道了我撞见太子有玩男宠癖好的事儿才这么和说的,要不怎么叫我“就当是没看见”呢。可是这消息也传的太快了点儿……定是他在太子那安插了人手吧,那可是他亲手带大的儿子呀,瞬间转念又是一想,他对自己的孩子若是这样的都留着一手,那我那里呢……
是呀,我这里呢?肯定也有吧……“姑娘?”听见洛梅的叫喊声,我回过神来询问的望着她,难道是她吗?可不象啊,算了,不想了,烦心事儿已经够多的了,“什么事儿?”“您这几天是怎么了?整天魂不守舍的在那发呆。”我看着她担心嘟着嘴的模样,笑着说:“你叫我就为这个?”她听了一跺脚:“什么呀,都跟您说了几便了还是没听见。是咱们把饺子馅都拌好了,该包饺子了。”原来是该包饺子了,只要过了今天就是康熙四十七年了,这饺子算是告别四十六年的最后一顿。来到桌子前边,跟着他们一起包着,心情虽没落但也不好扫了他们的兴致,勉强的跟着说笑。洛梅他们几个见我又有了笑容也都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互相的对望了一眼。可能他们没有想过我会注意到他们这个小动作,可我真真切切的看见了,他们那互视的一眼里充满了欣喜和安慰。
几天了我都这么郁闷着,表面上没事儿人一样可心里却是无时无刻的在痛着,尤其是在晚上,躺在被子里常常想起和小贾在现代的生活,会想起初见萧默的欣喜……想着想着眼泪就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又怕扰了守夜的洛梅,就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默默的哭个痛快。到了早上的时候眼睛总是肿的,洛梅问我:“姑娘昨晚哭过?”我一笑:“哪有的事儿,可能是昨个晚上喝水喝多了。”就这样将将的差过话题。他们也多不多问只是总在想着法子逗着我笑,却也不见成效。康熙也总是问我:“你眼睛怎么总是肿的?”我照样说是喝水喝的太多,几次下来他也不再追问,只是最后总会说一句话:“有什么不开心就说出来。”我摇头不语……
定了定心神,我随口问道:“皇上那边儿开宴了吗?”小方子一手杆着皮儿一边笑说着:“早就开了,这会子可能正是热闹的时候呢。”“我猜啊,今天皇上肯定来‘养性斋’吃饺子,没准还在这儿守夜呢!姑娘咱们是不是多包些出来预备着?”碧环笑着问我。我停下来想了想,她说的也对,康熙没了皇后想到哪守夜都成,估计这回是肯定来‘养性斋’了,“成,多做些,预备着,也不知道待会儿谁会过来。”
包着包着小圆子不知怎的提起了让我唱一首的差事,周围的也跟着附和说:“对呀,姑娘有好长时候没唱过了,这大年节的给咱们唱一个吧!”看着他们这样极力的讨着让我开心,我从心里面感到了一种慰籍,一丝丝的暖意也开始流进心里。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不知道为什么,张口就唱了这首朋友,越唱越悲哀,越难受,眼泪也就大滴大滴的滑了下来,本来热闹的气氛瞬时达到了冰点。“姑娘?你这是……”洛梅小声的问,我抽咽了两下扯嘴一笑:“没什么,你们先包着,我出去走走就好。”说完站起身几步奔出了院子,只听得后边洛梅几个人都喊着:“姑娘!你快回来呀……”觉得这声音恼人的很,现在我需要清静,加快了脚下的动作渐渐的那恼人的声音也变的听不见了。
一路冷风吹着,脸上的泪水也跟着冻成了冰冰冷冷的,好不容易见着了个台阶我抬步就往上走,直到阴影者住了一些明亮的月光我才发现自己竟走上了千秋亭。走了一小会儿确实冷的很,手脚也有冻僵的趋势,这亭子周身冬天挂上了棉帘子和漂亮的帷幔,倒是真的可以挡些风寒,现在又是年下用布料的颜色也透着喜庆,看着就更暖些了。走上前去开了门,放了所有的挡风帘子和帷幔,捡了个凳子坐下来。亭子里黑漆漆冰冷冷的,可我却觉的饿特别舒心,静静的趴在桌子上享受着漆黑和冰冷的美妙……“砰!”一声声的爆炸声透过后帘子传了进来,听在耳里,我心里明白这是在放烟火了,一定很美,可惜了却是片刻即逝……
暖暖的醒来,意识还没太清醒,眯着眼睛看去,眼前一片蒙胧。昏黄的蜡烛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先“呵呵”的笑了笑,原来 自'炫*书*网'己刚才在做梦啊,还梦见自己上了千秋亭呢,太累了,真是悲伤过渡了。迷迷蒙蒙的想起身——呀!我怎么是坐着睡的,呵呵,好像和梦见的一样……“总算醒了,来,先把这碗姜汤喝了,去去寒。”顺着这声音望过去看见康熙正坐在我的旁边,手里还端着个冒着热气的碗。放弃对眼前康熙的凝视,睁大眼睛环视正处的地方——原来 自'炫*书*网'己不是在做梦,我真的是在千秋亭,都是这几天晚上睡的不好,把自己的意识都搞乱了。“妙格儿,别在望了,你是在千秋亭。好端端的出来也不披件衣裳,还好不傻,知道在这亭子里待着要把帘子都放下来。”再次望向康熙,一只瓷勺盛着热气腾腾的姜汤也跟着来到了嘴边,“先喝了它,你这样疯跑可是会着寒的。”看了一眼这勺子,不推辞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张开嘴就喝了。热热辣辣的汁液下了肚真的觉的又暖了许多。下意识的伸手拢了拢衣裳,手却停住了,低头一看,是康熙平时穿的那件明黄色的五彩祥云绣金龙的披风……我穿这个可是逾制的,这要是让嘴碎的人见了那可是……还没多想些什么就听:“来,再喝。喝完了为止,女人中了寒气不好。”话落,瓷勺再次送到了我嘴边儿上。
依旧喝了这一口,眼睛却再也不老实了,边咽着嘴里的东西边打量这房子,周围灯台上的红烛散发着荧荧的暖光,亭子一角还有个小炉子,上面的沙锅正煮着什么,直咕噜咕噜的做着响,盛满水的小水桶,身旁的圆桌上摆着刚才醒来就入了眼帘的蜡烛,桌上盛着热姜汤的沙锅,眼前的康熙和瓷勺,“来,再来一口。这碗还剩下好多呢。”
一碗热热姜汤下肚身上也跟着冒出了一层密汗,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热乎乎的,“呼——”从嘴里吐了口气,恩,好象也是热的呢……把微笑的康熙看在眼里,这才想到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微笑着问道:“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他望着我,象是看到了什么欣喜的事一样,说道:“呵呵,不是朕找的到,是他们。”他们?看着他指着门外的手我起身走到门前,一下子拉开闭着的门,嗬!长长的过道上站了不少的人,其中还有我斋里的那四个,手上还提着食盒。“姑娘,您怎么出来了留神受了风!”李德全那声惊叫提醒了我,这才发现他就站在我跟前儿。我指了指过道上的人轻轻问道:“李公公,这是……”
李德全低声的凑了过来说:“哎呦,好姑娘呦!咱们这脑袋刚才差点搬了家。皇上说了,要是您有个什么的,咱们这一堆人都给跟您去了!”啊?!我顿时砟舌,什么叫“跟我去了”我又不是死了……“李德全!你又跟外边儿叨叨什么呢?!还不快让人把饺子煮了。”听着了康熙有点儿不郁的一声大喝,李德全赶忙说:“姑娘快进去吧,莫要在受了风。”随后正了正声音:“恩!你们几个把饺子和吃食都送进去。”
等我进去坐好,洛梅几个才鱼贯而入,掀开炉子上小沙锅的盖子,一个个饺子也顺着到了锅里。洛梅乖巧的用勺子通着入锅的水饺,一下又一下,饺子顺着她的推动在锅里打着圈……我突然想到,他们站在外边这么久,这饺子恐怕已经变成速冻的了,又望了一眼旁边几个盖点儿的饺子,这要是到了现代买好点牌子的也不便宜呢,“呵……”不由得憨笑了一下,引得康熙也莫名的问:“这又是看见什么了,笑成这样?”晃了一下,回过神来,觉得心里的苦闷都淡淡的不值一提了,连着自己的情绪也是这样的,笑着道:“没什么。”
“哎,你呀……笑了就好。”和和淡然的语气混杂着冬天亭子里那种特有的温暖气息,就这样低低沉沉的传进了我的耳朵,正好和我这会儿的心情般配。恩?……我抬头看着他,望着他眼中的自己,我,有笑过吗?我记得我应该是伤心的那个才对……他见我这样看着,跟着暖暖的也是一笑,替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看你这几天了也没露个真的笑脸儿,朕还以为你今天没了影儿是想不开呢,害得外头那一帮奴才心惊胆战了半天,怕是心里在骂朕是好色昏君喽。”
“可惜,我不是那个‘红颜’……”我也低低淡淡的说着,心里还暗叹一口气,真是杀风景的一句话呀。
他又替我捋了捋两鬓的垂发,笑着说:“没事儿啊,你就是朕心里的‘红颜’。”
我听了淡然一笑,随口问道:“就象陈圆圆一样吗?”
“对,就象她一样,还有那唐朝的杨贵妃。”一句话不假思索似的紧跟着我的问提接踵而来。我听了低下头,想着这两个倾国美人的下场,囔囔的又说:“可是,吴三桂是为了自保,唐明皇是为了复国……”话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要说的,拉过我的手捂着,我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温暖听他小声道:“朕只为了自己。”
“您很会挑时候,也很……执着。”我依旧低头小声实话实说着。“呵呵,那是朕相信石头都能捂热了,更何况你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沉默中……我知道他在等着我的回答,他知道我正在决策着怎么回答……
他说的没错,我这个人可能真的开始热了。冲我这种平时说刚不刚、说软不软的性子,在最为脆弱的时候是最好攻击的。尤其是他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虽说这种关怀和安慰比不上在外人面前当着面的炫耀着来的更虚荣,可确确实实能温暖一个受挫的心,这比什么来的都实在。哎……姜就是老的辣,这是瞅准了我不自在的时候献殷勤,情场老手手段非 常(炫…书…网)啊……可他这个人真的是我能承受的了的么……饺子的香气飘来,抬头一笑:“还是先吃饺子吧,我饿了。”
他眼神里有些许失望,随即也释怀一笑道:“好,先吃饺子,待会儿继续守夜。”随后饺子就很听话的上桌了,一个个白白胖胖香香喷喷,咬在嘴里鲜香多汁。吃饱了喝足了等着康熙四十七年的来临,此刻手正静静的被握在了他的手中,感受着温馨,片刻的满足。心里祈祷着,不管那些个烦人的缘由,这会儿就让我先温暖一次吧,我实在太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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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闷闷的,鼻子象是被堵住似的喘不上气,张开嘴刚刚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急吐出来……感觉又被什么堵住了。懒懒的睁开眼睛,脑袋里一片迷茫,只是恍惚的记得好几天没这样睡的安稳了。“呵呵……”顺着这笑声望去,一张天使的脸,可偏偏配上了恶魔的爪子,而且那爪子还堵住了我的鼻子和嘴……怪不得喘不上气了。怒瞪着眼前的天使脸,最终还是放开了,新鲜的空气一下子涌进了鼻腔,接着是缺氧的肺。呼吸顺畅了,睡意又浓了起来,安然的冲着眼前的人一笑,闭上眼睛想再约周公,刚才那双魔鬼爪子白着我的胳膊使劲摇着:“呵呵,额娘!起床啦!”听着这尖利的声音,只好再次睁开眼睛,用着雍懒严肃的声音说道:“十八阿哥,不要乱叫了,我不是你额娘。还有,再让我睡会儿……我困啊……”说完心安理得的闭上眼。
“骗我,分明已经是了,皇阿玛刚刚穿衣走的……”听到这里,我咻的睁开眼睛,看着他笑道:“胡说,昨个我明明是在千秋亭……”顿了一下,“吃饺子……”后来还和康熙守夜来着,可我这是怎么回来的呀?难道是我睡中乱性,听说会痛会留血的,可我不痛啊。手也跟着朝被子下面摸索……伸出手来,一片阴红……心被冻了一下,说我乱性也就算了,可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是少量的吗,怎么这么多,要命了这是:“洛梅!!!”
“哎!姑娘,怎么了?”洛梅一身新衣,面带喜色的进来。顾不得她脸上的喜色,着急的问道:“昨个皇上是在这儿歇的?”见我脸上的表情,她一愣,后又微笑道:“呵呵。是呀,姑娘。可能这会子宫里都传开了,不过……”看着洛梅依旧面带春风的笑着……不等洛梅在说什么:“那……我这是……”边说着边展开带血渍的手。“妙格儿,你哪留血了?!这么多!”首先是十八的一声惊叫,随着洛梅也叫了一声:“这,怎么这么多呀……”
“是呀……怎么这么多……不是说很少的吗……”终于忍不住的哭了,边留着眼泪边哀叹自己命运的不及济,自己的第一次几这么交代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不明不白的,这下生米煮成熟饭了……全完了……“什么这么少不少的,您这是,这……”只听着洛梅这了半天,最后她轻轻的掀开我的被子,脸上一红,再一笑,对着十八说:“十八阿哥莫急,先出去等等,容姑娘换身衣服。”
逐了十八出去,洛梅关好门,从衣橱里拿出崭新的衣服放在一边,回头又找着还边笑着说:“我和碧环也纳闷呢,姑娘这是怎么会事儿,还好咱们早就预备下了,要不今天可就抓瞎了。没准啊,这个正常了,往后算好日子能生个小阿哥呢。”看着洛梅暖融融的笑,我心里越发的寒,眼泪也跟着凶了。洛梅一回头,见我哭了,敛了笑意惊讶道:“您这是哭什么?怎么了这是?难不成您这是第一回?”我点头:“当然是了,要不怎么会流这血,我还没嫁过人呢,当然是第一次。”
洛梅望着我皱了洲眉头,随后象是明白了什么,脸上一片大红,“哧”的一声娇笑着道:“姑娘也不害臊,您这是信期,不是那个……就是,昨个皇上是在楼下睡的……您这是,呵呵……”脸上真的如火烧一般,眼泪也跟着蒸发的干干净净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随着洛梅摆弄好了简易的女生用品,等衣服也穿戴好了,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这个,成吗?”洛梅红脸点头说:“成,咱们备了好多呢,就是这几天姑娘就不要出门了,不太方便。”我点头,心里却可惜着,今天康熙允了我去夜市的。
为了今天的出游无望沮丧着出了寝室的门,也推了和十八出去玩的事儿,只好和他腻腻歪歪的下着棋,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一个劲儿的问我:“妙格儿,你到底是哪流血了?”对于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我不知道他听是听得懂,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给这小孩讲了一堂生理课。
十八只是不住的点头,似懂非懂的脸上也跟着红仆仆的。我心里道:这里的孩子都早熟怕是他已经明白了,要不不至于脸上红成这样。洋洋洒洒仔仔细细的讲完了,顺手端起茶杯却发现早就空空如也了,举杯抬头冲着洛梅和碧环一笑:“没……”看见她俩的一瞬我这话生生的给掖了回去。她们两个瞪着我看,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象火烧云似的。“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还没得到答案,对面的小�